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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雕天龙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明道真人
苏星河颜面颇大,交游也算广阔,到了六月十五日,果然有着许多人前来。不但有少林寺玄难、玄痛大师,更有大理世子段誉等人,甚至就连吐蕃国师鸠摩智……俱来应邀参加棋会。虽然不说是天下高手齐聚,却也可以说是有十之六七。而无崖子和苏星河一直着意的丁春秋,也果然出现在棋会当中,并且还带着星宿派众人,在那里大吹法螺。
“无崖子师兄,人我给你带来啦,能不能够拿捏住,就看你的能耐啦!”众人齐聚,正在思索着珍珑棋局,却见一个白衣人忽然出现在山谷中,向着棋盘旁的三间木屋扔出一个孩童,大声道。正是慕容复带着天山童姥狂奔三日,终于在棋会正日赶到了擂鼓山,赶上了这场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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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雕天龙 第775章 擂鼓山棋会
“慕容复!”“南慕容!”“师叔祖!”……见到慕容复带着人突然现身,众人纷纷惊道。待听到慕容复对着木屋喊“无崖子师兄”,更是让许多人心生怀疑:“无崖子是谁?难道这慕容复还有师门不成?”
“无崖子?难道那老贼还没有死,慕容复又为何称他‘师兄’?”听到慕容复的声音,丁春秋心中想道。蓦地,他看到慕容复扔向木屋的孩童,心中猛然想起一人,暗叫声“不好”,便见那孩童飘然落下,大声道:“无崖子,知道我来了还不出来,难道还要我去拜见你吗?来,让我看看你被丁春秋和那贼贱人伤成什么样,竟然在这里躲藏了三十年!”
“师伯,师父他……”上前几步,苏星河正要解释,便听到“唉!”的一声,从木屋中传来一道叹息传来,又有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道:“师姐,我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反倒你年纪这么大了,又要返老还童,何必如此奔波呢?”说着,只听得“吱哑”一声,木屋上一处门户洞开,从中走出了一个男子。虽然年纪看着不小,却仍是黑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没半丝皱纹,神采飞扬,风度闲雅,让人一见之下,顿时生出好感。
“你……你……你……”看到这人,众人中除了天山童姥外其他人还没什么,丁春秋却已是惊骇之极,指着他连说了几个“你”字,却是没说出话来。在他心中,无崖子早已被自己打落山崖死去。哪会想到他“死而复生”,惊诧之下。自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什么?是看我还没死吗?孽徒,既然看到我和你师伯、师叔。还不赶快就擒!”正看着天山童姥不知说些什么,无崖子忽然听到丁春秋的声音,怒喝道。枯居此地三十年,若非得到慕容复相助他便要这般了结余生,心中对丁春秋的愤恨自然是可想而知。一见到他,无崖子便立时大声喝骂,想要清理逍遥派门户。
“什么?丁春秋的师父?”听到无崖子所言,擂鼓山一众外人惊声道。丁春秋以邪功名动江湖,无崖子是他师父。邪功岂不是由他而来?想到丁春秋的一身毒功和化功**,一些胆小的已经要抽身离去,免得受到了波及。
见此,苏星河急忙解释道:“诸位,这是我师父无崖子。本门不幸出了丁春秋这个逆徒,三十年前修成邪功后又勾结外人打伤了师父,跑到江湖上胡作非为。如今我师痊愈,更有师伯、师叔前来相助,正要除此逆贼。”说着。他向丁春秋喝道:“丁春秋,师父、师伯、师叔在前,难道你还不束手就擒吗?”
“原来是这样!”有些恍然,众人道。虽然不知道聋哑老人苏星河为何突然开口说话。众人却听明白他们除去丁春秋,丁春秋胡作非为,化功**更是犯江湖忌讳。他门中之人要主动除去,众人自然是乐见其成。甚至还有着期待之意。
这时,看着扔出孩童后正在恢复功力的慕容复。鸠摩智目光闪烁,向苏星河道:“苏先生,慕容公子也你门中之人吗?”
苏星河道:“是,他是我师父代师收徒,也是苏某师叔!”言语之中,满是尊崇之意。慕容复不但武功卓绝,各方面的见识也远远胜过了他,即使年纪轻轻就成了师叔,苏星河也并无不服之意。
“了不起,了不起!”鸠摩智赞叹道。也不知是赞苏星河这一门,还是在赞慕容复。他这两年也一直勤修武艺,自觉是大有进境,但方才慕容复突然出现,他却仍没有发觉一丝端倪,再想到自己如今武功进步也多得慕容复指点,对他更多出几分忌惮:“我只道慕容复一身武功是得慕容氏遗泽,没想到竟然还另有着师门,瞧这苏星河和丁春秋,他这门武功似乎不弱,也不知为何从未在江湖显名?”
这番念头,也在其他人心中泛起。方才苏星河虽然解释了那么多,但众人除了知道他们要清理门户外,对于这个门派的名称竟然还都不知,心中更觉神秘。
那边,丁春秋此时早知自己今日中了他人计谋,甚至可能要葬身此地。不过他眼珠转动,觑到慕容复正盘膝恢复,天山童姥在看着无崖子,突然间“哈哈”一声,狂笑道:“险些被你诳住了,你这般虚张声势,难道就能敌过我星宿老仙吗?老贼,快献上本门秘籍,我便饶你一命!”却是他见到慕容复消耗颇大,又听到天山童姥在返老还童,自觉两人已不足为患。而无崖子虽然看着似是恢复如初,但他武功荒废了三十年,如今也不见得能够比过自己,如今三人齐聚,正好让他取得逍遥派秘籍。
“利令智昏,利令智昏!”摇了摇头,苏星河叹道,便要请无崖子出手擒拿此人。就在这时,他的弟子薛慕华身后忽然跳出了一个少年,大声道:“师祖,弟子请命!”
“你是?”微微皱眉,苏星河道,并不认识这个少年。
“弟子游坦之,是薛师父门下,求曾师祖和师父准许,让弟子擒下这个败类。”那少年道。他这两年随着苏星河,南下北上行程数万里,不但收获了许多珍奇毒虫练就一身神功,更是连脾性也有了些许改变,若是以前,他可绝不会在面对丁春秋时还敢于主动请战。
“胡闹!”听到是薛慕华门下,苏星河颜色稍霁,却斥责道。因为保密等原因,薛慕华和游坦之也只是刚刚来到这里,因此他并不知道这个徒孙的武功如何。只是看他容貌不过弱冠,下意识开始斥责,怪他打扰了自己。
正要斥责几句,苏星河却忽见慕容复睁开眼来,长身站起,吩咐道:“让坦之去!丁春秋的武功,想来由他对付就足够了,我们在旁掠阵!”一锤定下了此音。(未完待续。)




笑傲神雕天龙 第776章 化功大法
“哈哈!”苏星河还在疑虑,对面丁春秋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大叫道:“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谅是没听过星宿老仙的威名。摘星子,快去把他们擒来,让天下人都知道星宿派的厉害!”喝令摘星子上前迎敌。
吃过慕容复大亏,摘星子心中对他已是怕极,哪里还敢上前。眼珠一转,向丁春秋道:“师父,不如让小师妹出手制住此人,更彰显星宿派的威名!”
“嗯?”眉头一扬,丁春秋微微点头,道:“说的也是!阿紫,今日就由你戴罪立功了,还不快快上前!”唤过了一个娇小少女。
“阿紫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那边,阿紫还没回话,游坦之便已惊讶道。他听慕容复吩咐,今年年初北上辽国在悯忠寺附近用神木王鼎收取冰蚕,恰好遇到了同样搜集毒虫的阿紫。虽然两人因为神木王鼎的缘故起了些纠纷,却也算不打不相识,相互间有了些交情。后来他顺利收取了冰蚕后,还把神木王鼎借给了阿紫使用。只是自那之后,却再也没有见过阿紫,直到随薛慕华来到擂鼓山,如今又再次相见。
想着,游坦之看着丁春秋,又向阿紫问道:“是丁春秋老贼逼迫你的吗?别担心,看我来救出你!”上前几步,向丁春秋道:“老贼,还不快放出阿紫姑娘,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又是一声大笑,丁春秋道:“你是要这小阿紫吗?好!好!好!老仙这就给你!”陡然伸出手来,向着阿紫抓去。
正要伸手去接,游坦之看着丁春秋的手法,突然心思电转,想到了星宿派一门歹毒功夫,心中大叫声“不好”。猛然跨前几步,出掌遥击丁春秋。他这两年和薛慕华一起在江湖上用神木王鼎搜集各种奇异毒虫,不但修成五毒功和五毒神掌,更得冰蚕之助,将《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经》也练至大成,一身内力之厚,几可与修炼多年的江湖高手相比。此人掌力甫出,丁春秋顿觉一股阴寒之气袭来,险些抵挡不住。
“古怪,这小子什么门道,竟有如此阴寒的掌力!”吃了一惊,丁春秋心中讶异道。抓力改变,正要拿阿紫去抵挡游坦之的掌力,却听得“嗤”的一声,一个石子飞来,向着他的手掌迎去,力道极为劲急。若非他见机得快,险些就被击中了掌心。却是慕容复眼见阿紫要丧命丁春秋之手,弹出石子把她救了下来。
如此稍微一滞,游坦之掌力已将及身,丁春秋感受到他一身阴寒掌力险些要将自己冻僵,来不及再次向阿紫出手,只能竭力应对游坦之的掌力。而阿紫觑得机会,急忙连蹦带跳,跑到了慕容复、苏星河这一边,脱离了星宿派的范围。她久在星宿派,自然知道丁春秋方才所用的是派中的一门阴毒武功“腐尸毒”,抓住一个活人向敌人掷出,其实一抓之际,已先将该人抓死,手爪中所喂的剧毒渗入血液,使那人满身都是尸毒,敌人倘若出掌将那人掠开,势非沾到尸毒不可。就算以兵刃拨开,尸毒亦会沿兵刃沾上手掌。甚至闪身躲避,或是以劈空掌之类武功击打,亦难免受到毒气的侵袭。方才若非游坦之和慕容复接连出手,只怕她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被丁春秋拿来对付游坦之。
“游坦之,快给我杀了丁老贼,否则我以后再不理你!”险死还生,阿紫的心中还有些后怕,向游坦之大声叫道。前年她和阿朱相认后,和萧峰一起北上辽国查探慕容复所说之事,机缘巧合之下,帮助辽国皇帝耶律洪基平息了耶律重元之乱,由此萧峰受封南院大王,她和阿朱也被封为辽国公主。几个月前,游坦之携神木王鼎北上辽国寻找冰蚕,正好被她遇到,轻而易举的骗回了宝鼎。后来因为她用神木王鼎搜集毒虫修炼毒功时多伤人命,惹得萧峰大发雷霆,一番争吵之下,愤而携神木王鼎南下中原,遇到了同样仍在中原的星宿派门人。也因此被丁春秋轻而拿下,夺去神木王鼎后带到了这擂鼓山中。
“好,阿紫姑娘,你也当心些!”游坦之大声应道。步伐诡异,掌力攸忽,向着丁春秋接连拍去。丁春秋不备之下失了先机,竟然腾不出手来,只得接连后退。虽有身旁一众星宿派门人歌功颂德,却也破感到脸面无光。
眼看游坦之大占上风,不但苏星河心中讶异,便是一直和游坦之一起的薛慕华也难以置信。当年慕容复曾说游坦之一年功夫武功便能够胜过他,结果只用了不到半年他便被游坦之揍得鼻青脸肿。自那之后,薛慕华虽对于游坦之的天分再也没有怀疑,但见他习武不过两年便能和丁春秋相提并论,却仍是感觉到不可思议。要知道,以前他们师兄弟八人加上师父苏星河尚且不及丁春秋,游坦之如此武功,让他如何能够相信呢?
不光是他,旁观众人看到游坦之不过十**岁便将丁春秋逼落下风,同样也有些好奇怀疑,心中纷纷想道:“这少年究竟是谁,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过?难道武林中除了北乔峰、南慕容、西段誉之外,又多了一位少年高手吗?”对今日这场较量,也更加重视起来。
那边,丁春秋被游坦之逼得连退数步,已有些恼羞成怒起来。只是两人方才几度掌力相交,他却已经知道游坦之不但内力之强不亚于己,更带着一股极阴极寒之气,甚至还不惧自己毒功。惊惧之下,他哈哈一声怪笑,大叫道:“小子,让你知道老仙的厉害!”和游坦之四掌相交,掌中所蓄毒质随着内劲直送过去,这正是他成名数十年的“化功**”,中掌者或沾剧毒,或经脉受损,内力无法使出,犹似内力给他尽数化去,就此任其支配。丁春秋生平曾以此杀人无数。因此武林中听到“化功**”四字,人人厌恶恨憎,心惊肉跳。(未完待续。)




笑傲神雕天龙 第777章 玄冥神掌
迭遭变故,又在江湖上历练年余,游坦之早非先前不经世事的少年人。因为和丁春秋之间的仇怨,他从薛慕华那里不止一次听到过化功**,先前眼见丁春秋神色怪异,当即提起了十二分注意,运起一身至阴至寒的劲力,以毒攻毒,向丁春秋迎了过去。
曾得有慕容复传授诸般神妙武艺,游坦之这两年来不但收集毒虫练成了五毒神掌,更是在得到冰蚕相助后修成玄冥神掌,搭配吸收冰蚕带来的阴寒劲力,当真可谓是如虎添翼。丁春秋固然成名已久,苦修数十年的功力也更深厚,游坦之面对他却也不过是微微一晃,旋即又揉身而上。丁春秋的毒掌损不到他经脉,也止不住他内力运使,反倒是因为没有得传逍遥派诸般绝学,掌法不如游坦之,不得不向后倒退。
“这小子使的是什么武艺?难道是那老贼专门为了克制我所创?”丁春秋和游坦之连过数招,只觉对方内力既强,劲道阴寒,怪异之极,而且蕴有剧毒,自己的一身毒功固然伤不到他,就是化功**也无能为力。再加上游坦之掌法奇妙,又熟知逍遥派诸般武艺,虽然因为年轻错过了不少良机,丁春秋面对他时却仍是束手束脚,颇有些难以施展,也怪不得他如此怀疑了。却不知游坦之因为学过逍遥派武艺,平日里和薛慕华拆解时面对的也多是这些,自然是显得有些克制了,若是面对旁人,只怕还不会有着这般威力。
“好!好!游大哥快快打败这个老混蛋,夺了星宿派掌门之位!”旁边,阿紫眼见游坦之大发神威,竟然打的丁春秋不住后退,鼓掌大赞道。竟而畅想着自己得游坦之相助成为星宿派掌门,统御一众星宿派弟子,心中极为得意。一时间,星宿派弟子也不知是不是觉得丁春秋也可能落败,鼓噪声音也低了下来,不复先前声威。
心中大怒,丁春秋却知道自己这些弟子的禀性,暗想道:“今日我若不显些能耐,只怕真会被人给小瞧了。这小子纵然得到老贼传授,又能练得出几成功夫,看我如何收拾他!”收起了轻视之意,和游坦之拳掌相对起来。他虽然没能从无崖子处得传逍遥派绝艺,却从李秋水那里学到了一身小无相功,再加上这数十年来的苦心磨练,即便化功**等毒功无法施展,一身武功也算不上弱,面对游坦之这个后起之秀,一时也旗鼓相当,慢慢扳回了劣势。
“丁春秋的小无相功未能大成,去了毒功,他的武功大抵也就如此了。坦之如今的功力已经足够,只是经验太差,正好让丁春秋给他长长见识,免得以后面对高手时不知所措。”眼见游坦之落入下风,慕容复心中想道。他对游坦之的安危并不担心,反而觉得丁春秋这个化功**被克制、又没有其它绝学的高手正适合作为磨刀石,让游坦之长些见识,磨练一身武功。
旁边,无崖子、苏星河等人同样见到游坦之开始落入下风,却也看到了他的潜力,因此同样没有出手。而天山童姥见到丁春秋的武功,则是嘿嘿一声,冷笑道:“原来就是这么个弟子,逼得师弟躲藏了三十年。嘿嘿,当真收的好弟子!”让无崖子和苏星河闹了个大红脸。游坦之不过一个小辈弟子,修习两年便已赶上了丁春秋,而他二人却因为躲避丁春秋苦心隐藏,甚至苏星河还因此遣散弟子,此时想来,当真是惭愧不已。
逍遥派武功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隽,游坦之虽在慕容复教导下所学颇杂,却也终究是以逍遥派为基,眼见玄冥神掌和五毒神掌难以奈何丁春秋,他也开始用起了逍遥派诸般绝技。丁春秋和他交起手来,但见一个童颜鹤发,宛如神仙,一个袍袖飘飘,泠若御风。两人都是一沾即走,当真便似一对花间蝴蝶,蹁跹不定,于这“逍遥”二字发挥到了淋漓尽致。旁观群雄于这逍遥派的武功大都从未见过,一个个看得心旷神怡:“这二人招招凶险,攻向敌人要害,偏生姿式却如此优雅美观,直如舞蹈。这般举重若轻、潇洒如意的掌法,我可从来没见过,却不知是哪一门功夫?叫什么名堂?”心中大感好奇。尤其是鸠摩智,更是不住扫视慕容复、无崖子、天山童姥等人,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未完待续。)




笑傲神雕天龙 第778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般武功,在江湖上也算不错了。只是这小子没能练成本门的几门神功,比斗的经验又太浅薄,只怕难以取胜。好在姥姥我有着妙法,今日就帮你拿下这逆徒1眼看游坦之和丁春秋比斗许久都没能分出胜负,天山童姥心中有些不耐,突然道。说着,她忽然双手一搓,也不知从哪里摄来几滴水滴,然后微微一扬,顿时有**片薄冰飞出,向着丁春秋打去。她如今已经恢复了三十多年功力,手法又巧妙之极,丁春秋正在和游坦之全力相拼,哪里能够抵御,只觉得自己肩头、小腹、大腿、上臂等处陡然一寒,已然被这些薄冰打中身体。
“这是什么暗器,怎么如此奇异?”乍觉寒风袭体,丁春秋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虽是在激斗之中,他却也听到天山童姥所言,对她极为注意。只是天山童姥的手法巧妙之极,他又在和游坦之全力相斗,哪里能够躲避开去。眨眼之间,竟然已经中了招数。
激斗之间,丁春秋来不及细查,便陡觉自己肩头、小腹等处传来阵阵麻痒,又有针刺般的疼痛,直如万蚁咬啮,不由“啊哟”一声,叫了出来,手上也不由一顿。游坦之经验再差,却也知道把握住这个时机,“啪”的一下,双掌印在了丁春秋身上。
丁春秋正觉麻痒难当,游坦之掌力袭来,竟然不知躲避,刹那间身体一僵,几乎被游坦之掌力冻祝不过也因为此,他体内的麻痒倒是稍微消解,竟然情不自禁的**一声,大叫道:“再来一掌,再来一掌1然后又伸手乱扯,将一丛银也似的美髯扯得一根根随风飞舞,跟着便撕裂衣衫,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他年纪已老,身子却兀自精壮如少年,手指到处,身上便鲜血迸流,用力撕抓,不住口地号叫:“痒死我了!痒死我了1越叫越是惨厉。
不明所以,游坦之倒是被丁春秋的表现吓了一跳,急忙纵跃后退,向薛慕华道:“师父,这是什么邪术,是丁老贼新创的功夫吗?”
“什么邪术?这是姥姥独创的生死符,一旦发作,立时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丁春秋这小贼如此无礼,看姥姥如何惩治他1薛慕华还在思索着丁春秋为何如此,便听天山童姥大叫道。对游坦之称自己的生死符为邪术,似乎颇为不满。
生死符威名远扬,尤其在西域、大理等地,更是可以说是无人不晓。擂鼓山一众豪雄本来还没有想到这点,听到天山童姥所说,才顿时想起了这门威震江湖的异术。眼见丁春秋在地上来回翻滚,似乎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众人中即使不知道这门异术的,也不由打了个寒颤,起了畏惧之心。一众星宿派弟子,更是停下呼声,不知如何是好。
“天山童姥,你是灵鹫宫天山童姥1这时,一个来自大理的江湖中人忽然大声叫道。灵鹫宫这几年在大理颇为活跃,收服了神农帮、无量剑等一干门派,此人多少也听说过一些生死符的事情。看到眼前这女童给丁春秋种下了生死符,又想到她刚刚自称“姥姥”,这人一个激灵,顿时大叫起来,引起了众人注意。
“哈哈”一声大笑,天山童姥道:“难为你了,竟然还能够认出姥姥,不错,不错,改日你自己上灵鹫宫吧,姥姥定不会亏待了你1放声大笑起来,让场中听说过天山童姥名号的江湖中人更是惊惧不已。便是段誉,也想到了自己在无量山的经历,当日神农帮如何奉命来夺无量宫,“无量剑”如何改名“无量洞”,那身穿绿色斗篷、胸口绣有黑鹫的女子如何叫人将自己这个“小白脸”带下山去,那都是出于“天山童姥”之命。想到神农帮帮主司空玄听到生死符三字便当即跳崖自杀,再看看眼前这仍在地上翻滚的丁春秋,不由喃喃说道:“好厉害,好厉害!怪不得把那山羊胡子吓的自杀了,果然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1
再说刚刚道出天山童姥名号之人,此时他听到天山童姥所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险些瘫软在地,急忙推脱道:“岂敢,岂敢,无量剑等门派已经在附近等候,您老又哪里需要我这等人。告辞,告辞1便要向山下跑去。
“无量剑等门派在附近等候,在哪儿?带我去看看1那边,天山童姥从此人这里听到无量剑等派聚会的消息,顿时想到了月前在灵鹫宫逃出的乌老大,顿时想到了这些人聚会的目的,心中恨恨地骂了一声,便听慕容复道。说着,她便见慕容复长身而起,向自己和无崖子等人道了声别,急急下山而去。竟似是这山上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他也不得不避。
“这小子,跑的这么快1抱怨了一声,天山童姥道,显然想到了慕容复匆忙离去的根源。前些日子她固然被李秋水打扰的不胜其烦,慕容复却也没少受到打扰,想来他心知不几日李秋水便会再次前来,故而匆匆离去,将自己丢给了无崖子。
来不及挽留,无崖子等人便见到慕容复和那人顷刻间便已没了踪迹。而鸠摩智、段誉等人见此,也觉得自己等人留下多有不便,同样告辞离去。过不多久,整个擂鼓山上,便已只剩下了无崖子、天山童姥和苏星河、函谷八友等人,以及仍在地上的丁春秋,和那些不知所措的星宿派弟子。
“算了,给他个了断吧!星河,你去1见到丁春秋被生死符折磨的惨样,无崖子叹息一声,说道。他对丁春秋这个逆徒当然是愤恨之极,只是如今眼看仇怨得报,却忽然又感到一阵索然,对此再也提不起兴趣,只是让苏星河动手了结,又安排了游坦之统领星宿派门人,便和天山童姥转回了木屋之中,再也不理此事。苏星河等人见此,也只得依命行事,杀掉丁春秋,收拢星宿派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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