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庶女:重生废后不好惹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尹人一
“既然独孤西谟是西妃与独孤谟乾的儿子,那为何当年会发生那样的事儿?”
“当年?”纳兰氏似乎又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一般,想了许久缓缓道:“当年独孤谟乾将西妃纳入宫中后,对她几近专宠,几乎是在掏心窝子一般对她好。但西妃虽然长得绝色,但极少笑,对独孤谟乾的示好并不怎么理会。这让哀家倒也觉得放心,至少西妃不会祸乱宫闱,而后宫还仍旧在哀家的掌控之中。”
“但西妃生下独孤西谟后顿时让哀家紧张起来。因为独孤谟乾实在是太过宠爱西妃,而独孤西谟出生后,他竟然要不顾一切的封独孤西谟为太子!但依然是幸得西妃及时阻止了独孤谟乾,可这已经让哀家心生出警惕。若是依着独孤谟乾对西妃的这个宠爱程度,那么将来皇位必定是独孤西谟的无疑。”
“独孤谟乾若是想要将皇位传给独孤西谟,必然会给他铺路,扫除一切的阻碍。并且那时哀家还发现你祖父竟然喜欢上了西妃,这让哀家更加的越得不安,简直是夜夜坐立难安!”
“所以哀家心里想着西妃必须要除掉,而且除掉的同时,还要让独孤谟乾厌恶独孤西谟,这样独孤谟乾才不会给独孤西谟铺路。”
“若是皇上不给独孤西谟铺路,那么朝中的局势便不会太过统一,局势就会变得复杂起来。至少皇上不会再为了西妃去打压皇后与李贵妃,而局面越乱,于太后您和秦微遗来说就越利。”温子洛顺着纳兰氏的话继续说下去。
纳兰氏点头道:“说得不错,洛儿你的反应比哀家快多了。”
想了想,纳兰氏又道:“当年为了除去西妃哀家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因为西妃虽然并不是怎么喜欢独孤谟乾,但是洁身自好,哀家几乎是挑不出她的一点儿错处来。但具体的来说,西妃也并非是哀家害的。”
“当年西妃宠冠后宫,早已引起皇后宋琬贵妃李施柔等人的不瞒。而哀家也查出西妃在进宫前,曾与自己的亲哥哥有过一段不伦之恋,所以哀家便又命人将这个消息偷偷的放给了宋琬与李施柔。”
纳兰氏微微停顿一会儿,忽然看着温子洛道:“你倒是猜猜最后究竟是借用哀家的这个消息用什么法子去害了西妃。那时,哀家可是记得西妃喜欢的那个哥哥早已离世许久。”
☆、第461章 赐婚微遗
淡眉微微挑起,温子洛细细想着纳兰氏说得那句话。
既然白枫早死,西妃又洁身自好,那究竟是怎样的算计既让西妃失宠于独孤谟乾,又能让独孤谟乾厌恶独孤西谟。
想着独孤西谟,心口越发的疼。其实抛却她与独孤西谟之间的恩恩怨怨,独孤西谟倒也真的是太不容易。
本来他是可以受尽独孤谟乾的宠爱长大,甚至不用花费太大的力气就能登上皇位的。可就是因为这些权谋算计,在幼时便失去了亲娘,还被自己的父皇所厌弃痛恨。
一点点儿挣扎着自保着长大,还要不断在暗中建立自己的权势,独孤西谟付出的努力并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若是上一世没有发生那样的事,那她知道关于独孤西谟的这些事时,怕是该恨那些害西妃与独孤西谟的人恨的入骨了吧。
而现在听起关于他的这些消息,她本应该拍手称快的,可除了心痛,她竟然没有一点点儿愉悦。
但当年既然不是纳兰氏亲手除去的西妃,而是将消息放给了宋琬与李施柔。那她们之间究竟是下手害了西妃?
来回踱了两步,温子洛沉思一会儿,看着此时一脸高深莫测的纳兰氏道:“难道是皇后宋琬?”
“哦?你为何认为会是宋琬而不是你的死对头李施柔?”纳兰氏半睁着眼睛看着温子洛,反应虽快,可若是经不起考问那么就是白费了才智。温子洛这丫头真真是不像汐儿那孩子的性子,倒是有些随了温衡道,一样的狡猾。
“之于洛儿来说但凡阻止我去做我想做的事的人都是我的对头,太后着实是不必去强调李贵妃。”温子洛淡淡一笑道:“李贵妃性子虽然相比于皇后跋扈一些,可也正是因此但凡有什么事发生大多数人想到的都会是李贵妃。所以洛儿心里想着太后会如此卖关子,那有可能这个人并不是李贵妃而就是皇后。但至于是什么法子,若真的想要害一个人,那么着实是可以想出太多太多的法子,但就是不知究竟是什么算计将西妃害成了那样。”
纳兰氏听后大笑,指着温子洛道:“你这孩子聪慧也就罢了,还打的一手的好太极,你这年龄就有这样的心智,想当年哀家像你这般大的时候连你的一点儿零头都比不上。”
至尊庶女:重生废后不好惹 完结+番外分节阅读334
缓缓趁起身来,纳兰氏走到窗台旁,看见外面海棠花无声的开了一树,四周守着的宫人都早已被惠安遣了出去。
回忆了一会儿,想起当年的种种,如今一幕幕重演,到底是又新生出了一些感慨。
“也罢,时候也不早了,哀家也不再与你绕弯子。”
纳兰氏转身看着温子洛,那如此年轻的容颜,水灵灵的样子虽比不上西妃那般角色,但那眉宇间的惆怅却又有西妃有几分的相似。
“若说西妃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哀家倒也是赞同。长得如此美丽,又不屈服于权贵贪恋荣华,真真是难得。当年哀家命人将风声悄悄放给宋琬与李施柔时,哀家一直以为最先下手的肯定是李施柔,不想反倒是宋琬没有沉住气想到了法子下了手。这一点儿,洛儿你猜的真没错。”
眸光微凝,想起宋琬那一张端庄贤淑的脸,还有那高高仰望独孤谟乾时的眼神,若是让独孤谟乾知道当年是宋琬陷害的西妃,那么宋琬想必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得到独孤谟乾哪怕是一次的注视了吧。
哀莫大于心死,先有西妃后又有李施柔,宋琬这样的人许是注定也得不到想要的幸福,所以往往越容易在暗地里走上极端。
纳兰氏看着温子洛一脸沉默的样子,停顿了一会儿又道:“当年宋琬知道西妃喜欢自己的亲哥哥后,曾派人去江南柔城找到她那哥哥白枫,不想白枫已经因病逝世。宋琬到底是不甘心,便又命人依着白枫生前的画像四下去寻了个与白枫长相相近的人。后面的事情你想一想,大抵也能想出宋琬接下来又安排了一些什么。”
“西妃因为常年抑郁寡欢,情绪时有失控,受不得刺激。而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宋琬命人悄悄将那个与白枫长相相近的男子送入宫中,让他去骗西妃他就是白枫。并且在让他们相见之前宋琬还在西妃喝的水中放了可以令人神智有一些错乱却又无色无味的药。”
“到底是多年未见,相处的时间也太短,直到独孤谟乾在宋琬刻意的安排下看见了他二人你侬我侬的场面,西妃竟然都还未发现那个人不是白枫!”
“独孤谟乾生性急躁,怎么可能见得自己深爱的女子与别的男子纠缠在一起,当下便一剑杀了那男子。西妃顿时受了刺激与独孤谟乾发生了争斗。在吵闹的过程中,一早被宋琬买通了的西妃的贴身女官见缝插针的说那男子在西妃怀上独孤西谟之前便已偷偷藏匿于相欢宫中。”
“独孤谟乾一听也是气急了顿时掐住西妃逼问是不是真的,西妃当时神智已乱,大笑着说独孤西谟并非独孤谟乾的儿子。后来又是一番纠缠,独孤谟乾大怒着拂袖离去当下将西妃打入冷宫。而不过几天的时间,西妃也疯疯癫癫的随了心中的那人而去。但也因此独孤谟乾大受打击,哪怕明知道独孤西谟的的确确就是他的儿子,却也愿意相信西妃当时说的独孤西谟不是他的儿子的话。”
纳兰氏一口气说完当年的事情,看着温子洛道:“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当年的事情。”
温子洛倚着桌椅站稳了身子,脑子里有一些乱,随即又理了清楚,长叹道:“皇上心里其实是知道独孤西谟是他的亲生儿子的,却始终骗着自己不是,若不然独孤西谟也决计不会活到现在。”
“只需看着独孤谟乾对独孤西谟的态度,也可以看得出独孤谟乾心中的纠结。不过这也好,哀家倒是也感谢宋琬。她这漂亮的一计,既是除掉了西妃,又断了独孤谟乾想要将皇位传给独孤西谟的心,更是让局势渐渐地分割起来。若不是这样,哀家还无法在夹缝中去悄悄地扶持秦微遗。”
温子洛听着纳兰氏的那一番话,半晌无言。这于纳兰氏来说是好,可是于另外的许多人来说便是不好。因为她与宋琬闹了这么一出,便足足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温子洛捂着自己的胸口,甚至在想,若是西妃当年没有出事,独孤西谟必定是被独孤谟乾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子,那么他是不是就不会利用她,前世的那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想后,温子洛却是苦苦的自嘲一笑。似在笑自己的痴心妄想,又似在笑命运的无常。
纳兰氏走了几步靠近温子洛,执起她的手,道:“哀家看你这手虽然养的白白嫩嫩的,可还是依然看得清这上面浅浅的伤疤,想必以前你在圣天寺的时候吃过不少苦。但哀家却是最喜欢你这样吃过苦的孩子,唯有吃过苦才知道荣华富贵的可贵。”
“你想知道或是不想知道的,哀家统统都告诉了你。温子洛,你可一定不要辜负哀家的重望,一定一定要协助秦微遗替独孤皇室从独孤谟乾那杂碎手中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江山!”
心头蓦地一怔,温子洛分明能感受到此刻纳兰氏心中的愤怒,随即又冷笑道:“太后你姓纳兰,而我姓温,我们可都不姓独孤,又何来我们的江山!”
纳兰氏看着温子洛,漆黑的瞳孔里有一刹那闪过冷光,随即又道:“哀家本姓虽不姓独孤,可哀家的夫君是姓独孤,而你虽也不姓独孤,但你娘姓独孤,你身上也流着独孤皇室的血液!如今独孤皇室备受迫害,危在旦夕,你怎可置之不理!温子洛,哀家现在老了,可都是将希望寄予到你与秦微遗身上了。你怎可辜负了哀家的期望。”
看着纳兰氏抓着自己的手越累越用劲儿,温子洛忍住疼,将纳兰氏的手轻轻的推开,随即道:“洛儿不过是区区一个闺阁女子,不过是想报自己的仇罢了,断没有什么追逐天下的能力,也没有那个心!太后若是真的想要帮助秦微遗,还是早些将希望放在别的人身上才是。”
“温子洛你!”纳兰氏听着温子洛那决绝的语气,顿时气得手高高的扬起,仿佛立即就要打下去。
温子洛无惧的仰起头凝视着纳兰氏,这些本就不应该她担的,她绝不会担,她凭什么要担!当她在圣天寺饿的要死冻的要死,被打得要死的时候,可没听见独孤皇室有谁对她施了一把援手!
天下谁做主谁又不做主,都与她无关,只要她能向独孤西谟报了仇,其他的都不会管,而且也管不着!
纳兰氏冷冷的看着温子洛,见她那么一副倔强的模样,却是忽然又笑了,道:“温子洛你有你的骨气,可哀家也有哀家的权利。若是哀家随便找个借口让皇上将你赐婚给秦微遗,想必皇上一定会听哀家的话!”
☆、第462章 拿命祭奠
瞳孔忽的放大,太后凭什么能随意将她嫁给秦微遗!
心头一阵火迅速的窜起,温子洛几乎拼尽全力的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凭什么?还不是凭她是太后,凭她拥有着可以决定她婚事乃是生死的权利!
“你该总不会想着若是哀家将你许配给秦微遗,你便去将哀家今天告诉你的秘密都有告诉给皇上?”纳兰氏见温子洛脸上终于呈现出一点儿败色,语气中不无得意。
感觉到纳兰氏迎面扑来的灼热气势,温子洛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低敛了眉目道:“自然不会。”若是她将今日的事告诉独孤谟乾,那还得了!独孤谟乾必定会想近法子将独孤皇室剩下的所有人乃至纳兰氏都统统出去。倒那时娘和祖父都会遭殃,她怎敢将今日的事说了出去!
纳兰氏不过就是拿这些掣肘着她,但是她若不想嫁给秦微遗又该怎么做?秦微遗,想起他那一身白衣的温润模样,温子洛微微闭了眼睛。在她心中她与秦微遗之间永远不过是合作的关系罢了,更是连一点儿朋友的感觉都没有。她又怎会让自己嫁给了他!
“知道就好!”纳兰氏听着温子洛的回答,语气中更是得意,又道:“若是将你嫁给了秦微遗,对秦微遗来说是大大的好处。反正你现在也及笄了,若是哀家不早给你做打算,怕是其他的人就该来打你的主意了!”
听着纳兰氏越发咄咄逼人的语气,温子洛镇定的想了一会儿道:“太后,你若是非要让洛儿嫁给秦微遗,那洛儿也是没法。但嫁给了秦微遗是一回事,帮不帮他却是另一回儿事。”
“这么说来你还是不想嫁给秦微遗。”纳兰氏坐会软椅上,用手指瞧着扶手,道:“哀家可该拿你怎么办!总不能让你嫁给了别人!若是拿你娘来威胁你,但你娘又是哀家的亲孙女,这可是真真是让哀家为难。温子洛,你说若是你娘知道了这些真相会如何做?哀家记得你娘虽然为情所困多年,但骨子里却是极其孝顺的。”
默默的听着纳兰氏的那些话,温子洛想了许久,最终抬头直直的看着纳兰氏道:“太后,兜兜转转说了那么多,您不过就是想让我拼尽我所能用的一切去助秦微遗一臂之力罢了。”
“秦微遗是先帝的遗腹子,而我身上也流着独孤的血液,若是将我嫁给了秦微遗,这岂不是乱/伦么!而太后你若是想让娘与祖父知道这些真相,早在十几年前便告诉他们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太后你为了保护你唯一的儿子与孙女,是断不会拿他们冒险的。”
“只是太后您若是想达成自己的目的,有的是法子来对付我。也罢,只要太后你不逼我嫁给秦微遗,同时也力保我不嫁给其他任何人,我便答应你必定会助秦微遗一臂之力!”
“你难道不想嫁人?”纳兰氏听着温子洛开出的那条件顿时有些困惑,这年纪轻轻的闺阁女子,怎么可能不嫁人。
温子洛点头道:“洛儿并不想嫁人,也不想将来会出现什么推脱不了的局面,还望太后能够帮我才是,这于您来说也是有好处的。同时,我想对付的人是独孤西谟,而现在阻止秦微遗夺回大权最有力的阻力的,除了皇上便是独孤西谟。待我成功的报复了独孤西谟以后,秦微遗也差不就快成功了。”
纳兰氏听后,细想一番,顿时拍着扶手道:“好!哀家便依你所言!温子洛,你切莫忘记了今日你所说的话。待将来秦微遗成了大事,必定少不了你的好处!到时,哀家即便是死,也有脸面去见先帝了。”
温子洛安静的听着,已无什么话再对纳兰氏说。说来说去,总之还不是绕不过什么权利相斗。但今日听纳兰氏说了那么多,总算是让她想明白了许多的事。倒也不辜负她今日进宫。
忽的想起老夫人的事,温子洛这才对纳兰氏道:“若是没什么事,那洛儿就先行告退了。”
深邃的双眸里闪过精光,纳兰氏过了一会儿才点头道:“今日你且先回去吧,回去后好好与秦微遗从长计议一番,再写信告诉哀家。你和秦微遗合作这么久,哀家一直都知道,也甚是满意。”
“既然太后您一已知道洛儿与秦微遗在合作,为何今日还要拿婚事来相逼。”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温子洛忽的一下脱口而出。
纳兰氏却笑道:“你与秦微遗口头达成的协议自然是比不上哀家告诉了你那么多事以后再让你助他一臂之力。独孤皇室是否能夺回大权,全在于你们这一代了。独孤谟乾现在念着旧情不伤害哀家与你祖父还有汐儿,还有就是因为他不知道,但难保他哪天知道了哀家已知晓他并非先皇的儿子。到那个时候,哀家与你祖父还有汐儿必定会遭独孤谟乾的毒手。凡事都要学会防患于未然,你可懂?再说了,独孤谟乾害死了先皇,哀家一定要拿他的命去祭奠先皇!不然哀家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纳兰氏一时说得急了,一口气没上来,连连用手去扶胸口,好一会儿才困难道:“罢了,你回去吧。”
朝纳兰氏行了一礼,温子洛未再多言,快速离去。
路上,无霜看着温子洛一脸沉思的模样,显然是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恨刚才惠安盯得太紧,竟然都将她赶到慈宁宫以外很远的地方去了,根本无法知晓温子洛与纳兰氏究竟都说了一些什么。
但看霞姐的这幅模样,一定是重要的事情。
可是纳兰氏那里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这样神神秘秘的告诉小姐?
无霜摸摸头,沉默的跟在温子洛身后。几次想问一问,最后都被自己按捺了下去。若是不合时宜的问的太多,一定会引起小姐的怀疑,毕竟小姐生性多疑,不小心点儿怎么瞒得过她。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