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101次:帝少的绝世宠婚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写噫
现在念念虽然还睡着,但要真让他进来了,以他那种野兽般不管不顾的劲头,势必会把孩子吵醒。
谁知他却在她耳垂上咬了咬,轻声呢喃:“你夹着我的手,我怎么松手?”
薄染简直从头顶红到了脚跟,在他的轻笑声中倏然松开了紧并的双腿,他却顺势将膝盖顶了进去,让她的双腿不能再合拢,同时一手扒下她的底ku裤,一直踢到她脚踝上不再碍事。
薄染转过来,推他的手臂:“不行……”
他的手臂开始用力,不让她逃避,低头看了一眼,眼底深处尽是浓重的暗色:“放心,我不进去。”
他话这么说,整个人却向下缩去,缩进了被子里。黑色的头颅贴着她的胸口,一口含住了她娇嫩的丰盈,另一手则握住另一边,爱腻的揉捏,力道渐渐失控,变得疼了起来。
薄染无助的在被子下磨蹭,咬唇抑制着喘息,抖着手拥住他的头,颤着声提示:“不行了……”
他的手滑下去,倏然探入一指,薄染整个人轻微的一颤,十指拼命的抵在他胸口,看着他的双眸也波光潋滟,如泣如述:“别……”
“别吵。你想把念念叫醒?”他狠狠封住她的唇,手指却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在她滚烫敏感的肌理里来回游走,勾弄挑拨。
清晨的淡泊光线里,彼此压抑着的喘息起伏,因为还有个小小的第三者在旁睡着,感官仿佛格外的纤细敏锐,一点点小的声响都会心惊肉跳。
薄染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在他怀里蜷紧了双腿,身体紧绷如一张弓,仿佛随时都会死掉似的。当他的指腹坏心眼的按到那一块软肉上时,她几乎失声叫出来,一阵虚汗后,她挂在他脖子上,软软的哀求:“你别老整我好不好?”
他声线低沉,哑哑的回答:“那你乖点行不行?”
薄染无语:“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他的呼吸重重喷拂在她耳侧:“乖,不要夹,把腿张开。”
“……”
薄染鼓着脸,像个小笼包。
在这事儿上,她一直无奈又纠结。
从结婚那时起就是这样。裴锦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在这件事上,她所有的技巧和知识都来源于他。
对于他的爱ai抚,薄染说不上反感,也算不得喜欢。他疼着她的时候,动作温柔,充盈着呵护,小心翼翼的仿佛在拆开一件易碎的礼物。这时候,总会让薄染错觉,好像自己是他追寻了多年的公主。
当然,这的确是她自己的错觉,因为他狠起来,也能把她不要命的往死里折腾,让她看到那张床都会双腿发抖。
所以,每当这时候,她就会感到错乱。她只能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不要沉迷于这种错乱中。
而且在这事上,他总喜欢逆着她。她不要,他就偏来,她要关灯,他偏要开灯,她要中规中矩,他偏要花样百出,她要速战速决,他偏要慢工细活。
第477章 这是要追求她?(4)
终于,薄染浑身都痉挛着颤栗起来,一阵阵酸乏又舒畅的感觉从身体中爆发开来,他紧紧的堵住她的唇,吞下她将要脱口而出的申银,唇舌纠缠,带着至死方休般的决绝,热烫的肌肤紧紧贴着她的,将她箍在怀中把她送上了顶峰。
须臾,薄染如同窒息般仰头正对着天花板,张开嘴大口的呼吸,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没有了一丝力气。
他抽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替她擦拭,俯身在她通红的脸颊印上一吻,心情愉悦的问:“喜欢吗?”
薄染累极困极,打开他的手,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声:“不喜欢……指甲。”
他在她背后搂着她轻笑:“好,我把它剪秃。”
迷蒙中贴在他胸口睡了一会儿,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强有力的心跳仿佛经久不衰似的。
她的心跳早已平复,而他的却如此强烈,似乎还没睡着,很快,薄染就感到那抵着自己的硬邦邦的东西,一直没有消失。
薄染感到一丝懊恼,原本就是他有欲yu望需要纾解,最后享受完了的却是她。
她动了一下腿,裴锦年立刻往后欠了欠身,那硌着她的滚烫也消失了。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沙哑着嗓音尴尬的问:“睡得不舒服?”
薄染摇摇头,转过身来,硬着头皮把手伸下去,寻到那处又硬又烫的突起,忍着心底的排斥感,轻轻的握在了手心里。
裴锦年身上的肌肉僵硬了起来,他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捏着她的下巴,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睡你的,不用……”
薄染却已经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顶端轻轻摩挲起来。
裴锦年黑眸里的瞳孔骤缩,像是有一团火要烧起来似的,直直的望着她,然后突然间吻住她的唇,再到她的颊边,脖颈,两人就像是交颈的鸳鸯般,急促粗重的呼吸缠绕,心跳也彼此乱了节奏。
裴锦年又回到她的唇上,伸出舌,撬开她的贝齿,和她深吻。柔软的舌尖刷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阵酥麻,然后再抵入她的深喉,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薄染被这股热情席卷得不知所以,裴锦年很快就化被动为主动,大手握住她被子下的小手,温柔的诱导着她,贴着他紧实的小腹缓慢的套弄起来。
薄染浑身一颤,明明是帮他,她自己却浑身火热,情动不已。
*
念念从被子里坐起来,冷不防“阿嚏”打了个喷嚏。
真是的,空调关了就算了,还开什么窗子。
追妻101次:帝少的绝世宠婚分节阅读209
她睡睡睡就觉得好冷,而且耳边总像有苍蝇叫似的,嗡嗡嗡吵个不停。
她左看看,右看看,床上也没一个人,她明明睡在床头的,这会儿怎么跑床尾来了。
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拍打着床沿喊:“我的衣服呢?”
薄染听到,急忙跑过来问:“念念起床了?我帮你穿衣服吧?”
小丫头看着站在窗前的染染,外面阳光明媚,照在她白皙透明的脸上,双颊仿佛还有一丝洇红,看起来就像一只可口的苹果,比昨晚还清新漂亮了一些。
念念低下头,有些不是滋味。她当然想有一个染染这么漂亮的妈妈,可是……
她回头看了眼接踵进来的爸爸,裴锦年已经穿好衣服,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目光慈爱的望着她:“快去刷牙洗脸,吃好饭送你去幼儿园。”
口气比昨天好多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念念更加不是滋味了,经她这么一闹,两个人感情反而更加好了?
她不快活的套上羽绒服,跳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薄染在外面准备早餐,她偷偷从卫生间探了个头,就看见爸爸过去要帮染染拿碗筷,摆盘子。
爸爸在家何时做过这种事?从来都是李婶做好早餐了他才一副爱吃不吃的表情下楼来。
小丫头忽然悲伤的觉得:染染这个后妈似乎当定了……
刷完牙洗完脸,小丫头坐到餐桌旁,看见她爸爸像在自己家一样,一手端着咖啡,另一手拿着报纸,不由皱了皱眉毛。
薄染从自己碗里拨了一个荷包蛋给念念:“快吃吧。”
小丫头抬头,拧着一对小眉毛,神情像足了裴锦年,故意把薄染给她的荷包蛋夹起来扔到桌上,说;“我最讨厌吃荷包蛋了。”
裴锦年脸一沉,放下报纸,说出的话也恢复了往日的严厉:“不想吃就出去,废话什么?”
小丫头缩了缩脖子,小嘴不知嘀咕了句什么,开始低头一口一口的喝牛奶。
薄染吃了一半就站起来,去给念念收拾御宅屋,顺便把裴锦年的公文包也整理好放在玄关柜子上。
裴锦年喝完咖啡,用纸巾抿了抿嘴,看着她说:“待会儿林锐过来,你跟我们一起走。”
“不好吧……”薄染空出手,虽然她现在在裴氏上班,跟他是一路,但两个人同车去公司,终究影响不好。
他系好袖扣,站起来说:“早晚的事。而且你不想亲自送念念去上学吗?”
他后半句算是击中了薄染的软肋。只是前半句……什么是早晚的事?
林锐把车开过来,裴锦年刚要拉开副驾驶座,小丫头忽然窜过去,说:“我要坐前面。”
然后就不管不顾的蹦了上去。
薄染和裴锦年面面相觑,林锐满脸惊疑,心想,现在小孩子也太聪明了吧,这就懂得给大人留下相处空间了?
却不知念念的本意,只是不想跟薄染坐一块儿。
上了车,薄染坐在念念后面,伸出手揉了揉她参差不齐的发尾,提醒说:“念念,该剪头发了吧?”
小丫头拽回自己的小辫子,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薄染也不恼,继续和她说:“下次我带你一起去剪头发好不好?我们剪个一样的发型。”
她说完,身旁的裴锦年却先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你又要剪头发?这样不是挺好?”
原来她出狱时就是齐耳的短发,这大半年好不容易留成了披肩长发,他最喜欢看她在他身下,散开一头黑发的样子,所以一听说她要剪发,就比她本人还紧张。
第478章 这是要追求她?(5)
薄染自是不知他心中想法,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仍旧专注着和小丫头聊天。
到了幼儿园门口,薄染忍不住和小丫头一起下车,目送着她进了幼儿园大门才回到车上。
车子开动时,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着。
裴锦年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大手从车座上滑到她的膝盖,握住她的手,视线却仍旧盯着前方,淡漠开口:“不用急,来日方长。”
薄染叹了口气,却只能无奈点头。
到了公司,在薄染的强烈要求下,两人只得分头上楼。
薄染先去打卡,赶上上班早高峰,每一座电梯都人满为患。
她只得眼巴巴的看着一座电梯满员,在自己面前关上了门。
这时,远处传来前台清脆的声音:“裴总好。”
他和林锐也从外面进来,打了卡,大步向这边走来。
目光远远的鱼她对上,淡漠的嘴角似乎勾了勾。
薄染急忙低下头。
前一班电梯刚走,和她一样等在门口的人不是太多了。
裴锦年走过来时,那些人纷纷退让,恭敬万分的叫了声:“裴总。”
薄染也要和他们一样打招呼,抬起头,却听见他正叫自己的名字:“薄副总,你过来一下。”
“啊……”忽然被点名,薄染肩头一跳,急忙走上前。
却见林锐已经按开了总裁专用电梯的门,在旁等候着。薄染在裴锦年的目光示意下,走上了总裁专用电梯,裴锦年进去后,林锐自觉的退到后面,没有跟他们坐同一班电梯。
电梯门合上。
薄染仰头问他:“裴总,什么事?”
他忽然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还叫裴总?傻乎乎的……我要是不叫你,你得等到什么时候?”
薄染脸一红,万没想到,他在公司这种地方,会忽然做出这样轻佻的动作。而他那样一本正经的叫她进来,竟然只是为了让她搭乘同一班电梯。
到了十八层,薄染面红耳赤的走下电梯,回头等着电梯门合上。
他站在电梯里,望着她深目微笑。
这边才送完**oss,薄染转身进了业务部办公间,就看见同事们的目光纷纷都投了过来。
总经理也在,开玩笑似的代表大家开了口:“薄副总,这才刚来上班没多久,花都送到办公室来了。”
薄染听得错愕,一时没弄明白,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一大捧的香槟玫瑰,漂亮的刍纹纸里还点缀着白的满天星和紫的勿忘我,星星点点的,霎是好看。
薄染有些惊呆,走过去拿起那一大捧花,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后有人提醒她:“快看看是哪个浪漫的男人送的?”
薄染也是一头雾水,拨开层层叠叠的花束,从中间找出一张小小的卡片:
愿你能在美好的心情中开始一天的工作。
难得字迹还是手写的,要不是这样,薄染也认不出送花的背后金主。
她有点纳闷,裴锦年一早上不都跟她在一起的吗,哪有时间去买花,还亲手写卡片了?
不过她又愣了一愣,猛然想起她在做饭的时候,裴锦年好像打电话给林锐在吩咐些什么事,然后刚才在车库,他们又是分开走的。
难道就是在那时候?
他的行为真让她觉得有点无聊了,明明刚才还在一起,这会儿又神神秘秘的送花,明摆着是追求的节奏。
薄染怔怔看着面前这束花,傻了很久,最后还是找了个花瓶,插起来放在了窗台上。
工作累了的时候,有时还会走过去,低下头闻一闻。
其实在最初看到花的时候,她甚至以为过会是顾淮安送的。因为他最近太安静了,而且这种事他那种风流的人做才符合,而裴锦年那样的?她以为他只会埋头对着电脑,不是开会就是应酬。
吃饭的时候,从总裁办又下来一个男秘书。
这秘书薄染认识,上次开会的时候裴锦年也带了他,好像叫周进。
他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神神秘秘放在薄染桌头就走开了。
薄染愣了片刻,拆了好半天才拆开,结果是个饭盒,不过裴锦年那种人,就算送饭盒也会是thermos这样的牌子,薄染早就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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