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极品宝镜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宝镜
可治疗风湿骨痛、伤风感冒、腰椎间盘突出之类的毛病,可癌症却是概念不同。有些病,村民们能咬牙熬着,不治病就是身体难受,癌症是唯一不能熬着的,不治病,只能等死……就算是治,也只是死的慢点。
徐医生能治癌症!
一时间,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到处飞散,经过村民们口口相传,宝镜还不知情时,她已经被人鼓吹成了徐神医。
……
又过了有十天,蜀省统一中考时间还有半个月,宝镜再次提向玉把脉。
比起第一次脉象,怀孕的迹象又更清晰了一些,反胃呕吐的症状还没出现,向玉自己却有了七八分把握,因为她的例假已经推迟了几天,向玉有感觉,这次不是因为药理反应才推迟周期,而是真的孕育着一个孩子。
“现在脉象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一个月出头,对于其他医生来说依旧是浅,宝镜却能给向玉打包票。
“我就知道,肯定是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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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华搂着向玉肩膀,这些天向玉一直怀疑,刘芳华却坚信宝镜不会信口开河。
狂喜?
不不不,直白简单的情绪并不能表述向玉的心情,喜悦肯定是有,更有伤感,有庆幸,有如释重负!
“我看,第一个就得通知你婆婆。”
向玉这些年受的委屈刘芳华看在眼中,大喜之下,老太太也起了促狭的心思。
向玉第一个想通知的,肯定不是婆婆,而是秦善民。
扬眉吐气固然重要,向玉此时却只愿意同最亲密的人一起分享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
“小镜,留下来吃午饭,向阿姨给你烧几个拿手菜!”
向玉站起来急急忙忙要去卖菜,被刘芳华使劲按下:“前三个月怀相最不稳,你不要逞强,这时候就该好好洗洗,小镜不是外人,我们两个大活人还找不到吃得么!”
宝镜也笑道,“向阿姨,您不要和我客气,在家里做饭太麻烦,秦叔叔也要上班……不如我们去县政府外面,我记得有家饭馆,我们就偷偷懒,去饭馆里大吃一顿庆祝下?”
向玉慢慢平静下来,堂婶说得对,从前就是逞强害了她,这个孩子她等了十几年,是不该在逞强了。
就算不那么面面俱到,堂婶和小镜也不会对她有意见。
“好,我们去饭馆吃。”
宝镜也不担心卫生隐患,此时没有地沟油和苏丹红,牛肉是实打实的牛肉,饭馆里不会拿便宜的鸡肉来冒充,全国各地的饭馆都流行真材实料,以宝镜远超普通家庭的收入来算,每天进馆子那才真是省心省力物美价廉。
三个人一直等到了县委外面才给秦善民递了消息。
秦书记新官上任,县长和县委书记的职权不同,秦善民正在适应期。
向玉来接过秦善民下班,门卫知道她是书记夫人,只简单登记下就放三人进去。
秦善民办公室外,秘书小侯瞧见三人身影,不由面色微变。
“向姐,您来找秦书记?书记现在有客人……”
侯秘书的声音拔高,向玉微惊,抬眼一看,办公室的门居然虚掩着,侯秘书这是在,提醒秦善民?!
刘芳华尚且淡定自如,连宝镜都看出了异样。
侯秘书的“提醒”显然惊动了办公室里的人,虚掩的门被拉开,一个香风四溢的女人遮遮掩掩走出来,向玉一瞧,呵呵,居然还挺面熟。
这不是那个韩文敏,据说是前任县委书记情妇的那位么?!
向玉一直还挺自信,没觉得这个女人真能介入她和秦善民之间,哪知道人家都登堂入室了。
秦善民大步走出办公室,向玉扭头就想走,却被刘芳华一把拉住。
“傻孩子,你躲什么呀?善民这是太优秀了,有些狂蜂浪蝶不管不顾就要往他身上扑,先不说你俩多年的感情好歹先听善民解释两句,国家审判犯人还得允许他自辩吧。”
夫妻间相互信任爱重,任外面的狐狸精们如何折腾,那也是没办法介入的。
可若夫妻间起了嫌隙,外面的女人就能趁虚而入……说到扼杀外室二奶,向玉和宝镜加起来,也没有刘芳华一个人了解的多。
秦善民问心无愧,他也烦韩文敏烦得要死。
从前觉得小侯挺机灵,今天做点事吧,反而把他搞得不清不楚的。
秦善民没顾得上和老婆解释,先沉着脸对韩文敏道,“韩同志,你和包知崇的私人关系,县委不是处理情感纠葛和伤风害俗琐事的居委会,你要是有什么情况没有上报完,下次可以去找县纪委,或者直接去找蓉城市纪委反应!”
这说得很直接了,是**裸的不待见,并拒绝韩文敏继续以掌握包知崇犯罪证据为名义在秦善民面前晃荡。
韩文敏欲语还休,还要惺惺作态,秦善民觉得自己简直没办法和这个女人沟通。
果然给人做小的女人,都是不要脸面的。
“秦书记,我,我先走了。”
韩文敏低着头,满脸落寞走了。
宝镜眼神微闪,“向阿姨,您不是有话要对秦叔叔说?我先去饭馆点菜。”
宝镜前后脚追了出去,在县委大门外堵住了韩文敏,刚好就在宝镜停车的位置。
“韩文敏,你不知道我是谁吧?”
韩文敏盯着宝镜看了一会儿,一头雾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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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镜斜靠在车身上,转动着手上的钥匙,“李立平呢,你总该有印象了吧?”
韩文敏瞳孔一缩,李立平这三个字她肯定记忆深刻,二哥因为什么入狱,韩文敏岂会忘记!
“愤愤不平?呵呵,我若是你,此时就不会试图来勾引秦叔叔,你或许不知道,当初就是有秦叔叔帮忙,我大舅李立平才会转危为安,而韩文涛罪有应得入狱。现在包知崇垮台了,你要是聪明的,就该早早离开南县,还敢在我面前晃荡,真以为我看你韩家人很顺眼么。”
李立平的外甥女?
那就应该是李淑琴嫁的徐家了,韩文敏倒是不知道,一个工人家庭家的姑娘,说话为何如此狂妄。
是什么,给了李立平外甥女底气?是她身后那夺人眼球的奔驰车?
宝镜见她有了慌乱,又重重加了一击:
“韩文敏,你要害的自己父母失去最后的栖身之所么。其实你这种女人,浮躁却开放的南方城市,你才会如鱼得水,早点离开南县,我看见你一次,难免眼睛就疼……相信你很能体会,在这个社会上,掌握了金钱和权势,就掌握了许多便利,不要逼我忍无可忍。”
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威胁,韩文敏此时的羞辱,简直是生平罕遇。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宝镜说得没错,韩家父母仍然住着肉联厂的单位楼,现任厂长若是愿意,还真能找个借口将房子收回。
韩文敏狠狠盯了宝镜一眼,扭头就走。
宝镜冷笑,根本不理会韩文敏的记恨。
这个世界上,冲她使坏的敌人已经不少了,也不怕再增加韩文敏一个。
女人的枕头风固然厉害,宝镜根本不怕韩文敏发迹后回来报复……性格决定命运,有些女人,哪怕老天爷给她开了金手指让她重生,她脑子里仍然是找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嫁了。
仿佛只要嫁得好,重回一辈子就是成功的。
韩文敏就是这样的女人,永远不能自己立起来,她是攀附大树的菟丝子,不是宝镜瞧不起她,韩文敏蹦跶到了头,也仅能当某个大人物的外室!
打发走了韩文敏,秦书记一脸傻笑出现在县委大门处。
得,仅看其表情,他一定是知道了向玉怀孕的事。
稳重的书记大人,如今走路都在发飘,幸福得像踩在云层中,深一脚浅一脚,脸上的傻笑连门卫都不忍直视。
“小镜,你叫秦叔叔怎么感谢你好,怎么感谢你才好……”
妻子怀孕了,盼着做父亲盼了十几年,秦善民渐渐不报任何希望,哪知此次宝镜开始治疗,这么快就有了好消息,秦善民此时的状态,和老年中举的范进也差不离。
“秦叔叔,向阿姨现在是头三个月,您得多照顾下她的情绪,可不能受半点气。”
宝镜冲着向玉眨眨眼,向玉脸一红,知道她说得是韩文敏。
秦善民讪笑,“那是自然。”
韩文敏要是再出现在他眼前,秦善民第一个要换的肯定就是侯秘书。小侯一心想要发展仕途,秦善民知道自己只要把拦截莺莺燕燕的任务和侯秘书的前途挂勾起来,以小侯的执行力,他身边连一只母蚊子都靠不近。
母蚊子、母蟑螂、母狐狸……雌性都远离自己才会,现在谁也比不过他老婆尊贵。
到了饭店,秦书记屈尊纡贵,亲自跑前跑后点菜下单。
宝镜说孕妇要少吃脂肪,多摄入蛋白质,秦善民就要点油爆河虾。
他很认真的用工作笔记本把宝镜说得注意事项仔细记下,俨然已是一个未来的二十四孝老爸。
趁着秦善民出去催促上菜,宝镜低声道,“我把韩文敏赶走了,她应该会离开南县。”
说出来,不是为了请功,而是为了安抚向玉的情绪。
前三个月,的确很重要。有一点宝镜还没说,向玉怀孕的时机太赶了,实际上她的身体还没调整到最佳状态,如今也算是高龄孕妇,的确该精心些。
向玉握着宝镜的手,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谢意。
云峥这个对象,行事真的很贴心,按照关系,向玉不过是做堂婶的,宝镜对她,却好像是在对云峥的亲阿姨。
刘芳华将一切看在眼中,心里也挺满意。
虽然宝镜是敏之亲孙女,只凭这一点刘芳华就同意她嫁给大孙子,可未来孙媳妇比她想象要求的更出色,刘芳华觉得自己好像捡到了个宝,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四个人在饭馆里庆祝了一顿,秦善民更是打破了工作期间不饮酒的禁忌,喝得酒醉微熏。
到了下午,秦善民就在办公室捧着内线一一打电话。
先通知他父母,又给秦善为打电话,又让小侯给秦云峥拍电报,酒醉壮胆,他还晕乎乎打给了秦胜利,和不苟言笑威严日重的堂叔好一番絮叨。
搁下电话,秦胜利嘴角也有隐隐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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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玉满脸惊愕。
80年代,甚至更早以前的60年代,在国内落后的风气和落后的认识下,普遍认为不能生育全是女人的错。
你怀孕了没保住,那也是自己没有本事,是自己不小心。
寻医问诊十几年,医生们只会告诉向玉,她的身体没有大毛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当年流产并非她的过错,而是自然界优胜劣汰的法则。
“至于胚胎为何会不健康,可能和受孕时过度饮酒等不良生活习惯有关,但它肯定不是您一个人的原因。”
向玉一怔,算算时间,她那次怀疑正是新婚燕尔怀上的。
而那时候秦善民不仅在婚礼上喝得酩酊大醉,整整半个月,他都在轮番赶场子,和一堆大院子弟们举杯庆祝……
刘芳华也是首次听说“自然选择”的说法,她想起了自己怀秦善为时。
若论颠簸,向玉应酬下亲戚,怎么比得上她随军?饶是如此,善为还不是安安稳稳生下来,可见宝镜说得有道理,向玉那一胎,从根子上就不健康,才会略有操劳就流产。
刘芳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引来了向玉大哭。
折磨了自己那么多年,或许,真的是错的?
……
“就是这样的。”
青城后山石屋,与冯堂差不多两月未见,宝镜第一件说的,就是向玉这例奇特的病症。
“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怒伤肝、恐伤肾,七情六欲过度,人的身体自然不会健康,你辩症的应该没错。”
石屋前,只有宝镜和冯堂二人。
祁震山身上的暗疾早就调理的差不多了,之前留在山上不过是因为宝镜与穆清远三年比试的赌约,如今宝镜既已获胜,祁震山还要忙着筹备玲珑珍宝阁重新开业,自然不会继续留在山上。
一老一少刚见面,除了讨论向玉的病情,宝镜还和冯堂商量着对范老实的治疗。
“上山之前我看过范大叔的情况,他身体里的正气已逐渐壮大,下一步,就是驱邪了。”
冯堂了然,“你的治疗既然有了成效,就该放心大胆继续下去。”
中医认为人之所以生病,是因为有外邪入侵,身体的正气压制不住邪气,表现出来就是“病”。当身体特别虚弱时,要做得首先不是驱邪,而是扶正。帮扶正气,让它能壮大对抗邪气,而非一剂虎狼之药灌下去,病能不能治好不知道,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肯定一命呜呼。
宝镜之前所做的,就是帮范老实“扶正”。
癌也好,肿瘤也罢,弄清楚了病理,治疗它们和治疗风寒感冒也没差别。
范老实的身体好了起来,饮食趋于正常了,宝镜才开始着手进行“驱邪”。要把盘踞在范老实体内的邪气打败,这个过程肯定不会短。宝镜本来准备和冯堂商议下接下来的治疗,哪知冯堂说不管,就真的不肯给出任何建议。
“病人是你的,该开什么方,用什么药,自然只有你来管。癌症很可怕?你不要被西医的危言耸听吓着,港城富豪的心脏肿瘤西医也认为很严重,你不是治愈了?”
冯堂将宝镜堵得哑口无言。
他肯定不能一辈子指导宝镜行医,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当自己不能在继续指导宝镜时,她就不敢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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