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黑暗纪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伟岸蟑螂
“还不是进出无限森林的伽罗们?他们需要女人,需要发泄,发泄完了拍拍屁股就走,女人怀了孩子还能怎么办?真扔到尿桶里淹死么?心狠的女人将孩子卖给了妄千杀,有些女人不肯卖,就被妄千杀派人害死,夺走孩子,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带混蛋小子从阴云城里走出来,不然他早就成了药渣。”
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说出让高峰惊骇的话,这么多年下来,有多少孩子因为这个原因死在妄千杀手里?而周围的伽罗听到这话,脸色也黯然下来,不少人眼都是悲哀,这时高峰又有发现,这里的伽罗年纪都不是很大,其最大的传飞也比克罗地小四到五岁。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有什么说的,白白给心里添堵,还是说这小子的事儿吧,总不能因为他,害我们所有人都死吧……。”
克罗地很不耐烦的插嘴,老太太这次没有敲打他,她也知道,克罗地这么说是不想让其他人伤心。
“小蚊子,你把所有知道的告诉我,我马上离开……。”
高峰温和的蹲在小蚊子身前,轻声说道,没有任何不耐,他不会轻视任何一个觉醒血脉的孩子,水晶湖的血丫一旦发怒,就是血浪滔天,连火焱都曾感叹,很少见到像血丫杀性这么大的伽罗,一旦等血丫成长到裂山伽罗,裂山以下皆如蝼蚁。
“很多很多,从黑暗的高山下来找你,和你有关的都会被毁灭……。”
虽然这话高峰听过一遍,但依然毛骨悚然,黑暗的高山指的是阴云城,很多很多,说明对方派出的人手不少,多到小蚊子无法计算,和他有关的都会被毁灭,说明对方不会放过任何找到他的机会,这得有多大仇恨啊?
“小蚊子,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他……。”
憋了半天,克罗地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小蚊子说出一个人的名字,一个让所有人为之色变的名字。
高峰感觉很不好,玄夜叉的名字就像诅咒围绕着他,不管是在阴云城还是在无限森林,如今这个名字让他成了营地的另类,不管是老太太还是克罗地,都远远的躲着他,显然,玄夜叉这三个字比毁灭整个营地更让他们忌惮,让高峰欲哭无泪。
“没想到阁下和玄夜叉有关系,之前我们怠慢了,不过您请放心,这里的孩子都是因为玄夜叉才活下来的,能帮忙我们绝对不推辞……。”
老太太说的大义凛然,听的克罗地大惊失色,想要反对,但又鼓不起反抗老妈的勇气。
高峰却听出其的道道,老太太是想告诉他,不是不想帮忙,营地这么多孩子,你忍心将他们卷入其么?
“呵呵,不用不用,既然他们是来找我的,那我就去看看他们……。”
高峰无奈的站起身,向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混蛋小子,赶紧准备好食物和清水,要最好的……。”
也许是因为愧疚,老太太想要补偿高峰,克罗地赶紧起身,高峰却摇头说道:
“不用了,刚才我吃的很饱,下一顿就在杀我人的身上找吧,相信他们带着我的补给……。”
说完,高峰就化作一股青烟消失在原地,让老太太怅然若失,老太太虽然出身卑贱,一辈子活得有刚气,整个营地的伽罗几乎都是她和克罗地养活的,全是和克罗地一样出身,所以她才这么有威信,而她虽然活得辛苦,却活得有尊严,之前欠了玄夜叉的人情,如今看到玄夜叉的人单身迎敌,心里难受的要紧。
“别看了,人都走了,我刚才没吃饱,再弄点吃的吧……。”
克罗地没心没肺的蹲在火堆边冲自己的老娘喊叫,让老娘做饭天经地义,但老太太转身,严肃的走到克罗地的身前,灼灼地看着他,让克罗地涌起不好的感觉。
高峰心没有任何怨念,他也没有理由将不相干的人牵扯到自己的危险之,小蚊子说他会被杀死,反而激起高峰心头傲气,两辈子加在一起,经历的生死数不胜数,又有那一次真正要了他的命?
死本身不可怕,因为怕死而产生的恐惧才可怕,恐惧会时时撕咬你的心头,一直到死亡真正降临的那一刻,一旦等死亡真正到来,反而会让人产生一种解脱,因为那是你一直想要的东西,你时时刻刻念着死亡,所以死亡将如你所愿。
只有真正将死亡当做平常物的人才不惧怕死亡,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即使死亡在下一刻发生,他又何必去为了没有发生的事情,浪费自己快乐的上一秒种?
夜晚的森林并没有想象的沉寂,这里比荒野的夜晚更加热闹,白天很少听到的虫鸣纷纷攘攘的吵闹起来,以虫子为食的兽类也纷纷出动,寻找着自己的美餐。
夜晚的森林也没有想象那般黑暗,无数萤火虫般的光点犹如霓虹灯闪烁,能照亮的地方不多,却比白天要更加美丽,无数的虫子在荧光飞舞,让人眼花缭乱。
高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闭上双眼让自己的心静下来,既然对方必然会找到营地,那么他就在营地的周围守株待兔,离得远了,反而可能错过。
在等待,习惯性的修炼起练气术,让那奇怪的气流在身体运转,刚刚运转了一圈儿,高峰猛地睁开眼睛露出喜色,他不曾想到在丛林里修炼练气术,会比在外面快上数倍,森林就像隐藏着惊喜的宝库,为高峰不断地打开一个个保险柜门。
相比伽罗的能力,其实高峰更愿意接受练气术带来的好处,在他前世,就曾听说过内功一说,只是这些东西很少有人得过真传,就算一些大众流传的口诀,也没有谁能真正修炼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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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 主动出击
虽然练气术的进展提高三倍,但高峰自身的容量有限,比往常少用了一半的时间便修炼完毕,算下来,也只是在时间上提高了效率,并没太大好处。
等待,高峰又取出三枚宝石似的矿石在身前一字排开,将感知向矿石集,取自陈瞎子的矿石在感知侵入的一刻,犹如过滤污水的木炭一般,将其的杂质留下,放走提纯之后的感知。
感知的杂质是高峰一直搞不明白的东西,他没听说过感知可以纯化,而提纯后的效果也并不明显,感觉就像在做无用功,但高峰一直都是自己摸索道路,没有经过罐装教育,所以无所顾忌,对他来说,任何一种尝试,都是一种新的可能。
感知同样不能过多的纯化,这三块宝石就像饭量极小的小女生,每每从感知上剥离一点杂质,就会拒绝进食,高峰也别指望在短时间将感知完全纯化,纯粹是水磨工夫。
高峰练气加上感知纯化,总共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在他生物钟的感觉,现在应该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此时森林里越发热闹,白天躲在洞里睡觉的小动物也爬了出来,开始在森林觅食。
打闹声,发情的呼唤声,还有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在森林此起彼伏,让高峰感觉自己仿佛到了菜市场一般,长时间的不动,身边先前沉寂的草丛也开始热闹,各种虫子纷纷登场,开始鸣唱小夜曲。
度过了最开始的心烦之后,高峰突然发现,所有吵闹都有着各自的意义,并非胡乱瞎叫,只有长时间聆听,才能感受到生动的一面,相比死一样的寂静,这些声响就像交响乐一般,有着自己的节奏。
高峰静静地感受森林的节奏,心涌出一股明悟,佛经上说,一滴水三千世界,而在森林,每一寸土地,都有着鲜活的生灵,在感知,他看到人脸花纹的蜘蛛潜伏在暗处守候猎物,背着装甲外壳,看似威武,实际上比绿豆还小的虫子带着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孩子,排着长队慢慢移动在方寸之间,还有花朵后面,犹如精灵般的六翅小飞虫羞涩的探出脑袋,左顾右盼,又小心的将脑袋伸进花蕊,吸取那一滴甜美的花蜜。
纯化后的感知有着比平时更加跳脱的活跃度,高峰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感知竟然突破了三十米的绝对距离,达到三十点零一米,虽然只是多了十公分,却让高峰有种打破桎梏的喜悦。
这种喜悦在感知呈现出来,引发新的变化,与各种植物相互糅合,感触到一种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微弱感知,这感知实在太微弱,就像一缕捉摸不透的青烟,看得见,却摸不着,但在高峰灵敏度最活跃的感知触碰下,他捕捉到这股微不可查的感知。
这缕小小的感知没有任何主官上的情绪波动,柔和而广博,就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这种感知高峰第一时间知道是什么,早上那一刻的愉悦始终记在他的心,这就是森林的感知。
感知不是单一的个体能够拥有的,而是无数生物散发的生命磁场完美融合在一起,诞生的另类感知,微不可查,又真实存在,想要靠近,却会惊扰,从而无所寻找。
高峰没有刻意融入,他发现森林的生物都不会刻意的去融入感知,而是安静的等待这股浩瀚的感知将自己融入,瞬间,奇迹诞生了,三十米的感知领域骤然粉碎,化作虚无,周围的一切他都不能再像之前那般洞察秋毫。
高峰没有一丝波动,虽然近前的明晰洞察没有了,但感知的距离何止延长了千百倍?玄而又玄的感觉又回到心,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感受森林的情绪,而是他开始与森林融合在一起。
当一滴水融入大海,水就不再是水,而是大海,在大海,一切被大海所包容的东西都无所遁形,很快营地的伽罗和孩子都出现在高峰心,无法辨认那个是成人,那个是孩子,但他就是知道,这些就是建森营地的人口。
在建森营地,有两个人与众不同,他们有着明亮不同的光泽,一道道人影就像幽魂似的在营地走来走去,有着光泽的人影犹如黑暗的夜明珠,高峰一开始还不明白,在感知从他们身上掠过之后,高峰便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
一个是克罗地,那种气息他很熟悉,虽然克罗地还不是裂山,但已经触摸到边缘了,另外一人则出乎意料,竟然是小蚊子,小蚊子的光泽远远超出克罗地的十倍,但在营地的伽罗,她毫无疑问是最弱的一个。
想不明白,高峰不再去想,此刻任何想法都是多余的,他要好好感受无尽大海的包容,体会森林赋予他的意境,让心灵得到质变的纯净,陡然间,所有的感知犹如滔滔大河向一个方向流去,裹挟着高峰,身不由己的向那边滑落。
一群不属于森林的东西骤然被感知环绕,犹如层层卷起的漩涡,反复穿梭在这些黑影边缘,这是支人数达到两百的大型队伍,其竟然有三十多个人拥有光泽,但这种光泽却被森林的感知所排斥,有种厌恶的感觉。
面对森林的感知大海,这些黑影毫无察觉,依然在向前挺进,他们所走的方向正是建森营地,与高峰相隔至少五公里,如果不是感知的融合,百分之一百会与高峰交错而过。
高峰的心沉淀下来,虽然这些人没有感知,也辨别不出谁是谁,但高峰能从他们身上的气息感觉到一些端倪,这些人大半都是憾军伽罗,这些憾军伽罗居于间,周围全是显锋,其也有少数的憾军在控制,显然都是炮灰。
高峰骤然睁开眼睛,三十米绝领域重新回到身边,顾不上怅然若失的茫然,猛地起身犹如一道利箭窜了出去,不管是谁来杀他,只要被他认定为敌人,高峰可不会玩儿什么化干戈为玉帛。
什么都可以欺骗,唯有感知不可能欺骗,在光线模糊,阴暗四处的森林,高峰就像水的鱼儿一般自然,轻盈无比的奔走在植物的弱枝上,犹如清风浮动,枝条还在轻颤,高峰已经失去了踪影。
五公里的距离对高峰不是太远的距离,半个小时他就到了那群人外围,但他连停顿休整都不用,直直地扑了进去,犹如一道无形的幽魂,突然,一个显锋伽罗出现在高峰前方,在感知,高峰认出是白天想要他入伙的显锋之一,看着人疲倦而麻木的表情,千劫丝并没有发出,绕过这人和另外一人的空隙,现身在一名憾军伽罗身后。
感觉到什么,憾军伽罗骤然转身,瞪着双眼却什么都没发现,喉咙微微有些麻木,不等摸向自己的喉咙,远处传来一声人体倒地的闷响,将他的视线吸引过去,瞳孔骤然放大,看到离他不到三十米的同伴无声无息的压在一株荆棘上,周围的显锋正惊恐的看着那人。
“敌人?”
憾军心已经,张嘴发出警报,在他张嘴瞬间,全身的肌肉紧绷用力,突然,喉间就像开了闸的水龙,从开肌肉的阻隔,在空喷出一道血泉,鲜血飞快抽离,不管是警告还是惨嚎,他都没有时间发出来。
当他捂着脖子缓缓倒下时,凄惨的尖叫声从身边的显锋嘴里喊了出来,瞬间引爆了大队伍的骚乱,而此刻,两具憾军伽罗的尸体还在做最后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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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9 看不见的敌人
数百人哗啦一片围拢过来,将两个憾军伽罗的尸体围得密不透风,又在一声大喝,人群相续散开,从走出一名身材等,气势雄浑的男人,这人有着鹰鹫似的双眼,在昏暗的阴影,闪现着刺眼的光泽,就如太阳镶嵌在眼。
任何一个看向他的人,都会被他的双眼刺痛,记不住他的真实相貌,但又能在无数人一眼将他认出,这人是憾军伽罗们的首领,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退让,让他站到两具尸体旁边。
“有谁看到了……。”
沙哑干涩的嗓音低沉的响彻在众人耳边,看似若有若无,实际上响彻在伽罗们的心口上,几个被边缘化的显锋伽罗顿时捂住心口发出呻吟,他们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巨锤敲打一般难受。
“扑通……。”
三个显锋伽罗被扔在这人面前,那双刺眼的眸子顿时将几个人收敛其,让他们的皮肤像针尖一样刺痛,这几人就是围绕在憾军身边的显锋,最有可能看到袭击者的目击者。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三个人的两个人跪在地上颤抖,在上百名憾军伽罗的压迫下,他们连话都说不出口,剩下的一个却知道,如果不开口,恐怕小命就交代这里,对死亡的恐怖让他爆发出说话的勇气,但他所说的话并不能保证生机。
“影子?反光?还是声音?甚至感觉都可以,真的一点都没发现么?”
这沙哑枯燥的难听话音犹如锤子,一次次砸在几个人的心口,让他们捂着胸口双眼故障,瞳孔瞪的滚圆,快要从眼眶爆出,但他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一起摇头。
“刷……。”
一声风响,三颗人头,鲜血飞零,无头尸体跪在地上整齐均致,血液犹如艺术大师的泼墨画,在草丛渲染出妖异的颜色,让其他远远旁观的显锋头皮都快炸开,毛骨悚然的激流在尾椎骨爆开,顺着脊椎一直冲到脑门,产生强烈的眩晕。
“啊!!!”
又是一声惨叫,还是从显锋嘴里喊出来的,但他依然没有事,在他身前不远的憾军伽罗正缓缓地向地面倒下,双眼凸鼓,双手同样捂着自己的脖子,张嘴却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身边的憾军听到尖叫猛地转身,却被滚烫的血泉喷溅到脸上,瞬间将他染成血人,赶紧用手扒开糊住眼睛的鲜血。
因为同伴的死亡,因为失去视距的慌张,憾军伽罗的指甲不小心将自己的眼皮抠破,疼的他更加忙乱,差点就放出保命的本事,最后一点理智让他压制自己,至少身边还有其他的同伴。
等他终于能清楚的看到周围,却发现其他的同伴正惊恐的望着自己,这让他在莫名其妙感到惶恐,‘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随即便全身发软,一咕噜摔倒在地上再也不得动弹,只有脖子上的鲜血在地面的泥土上冲刷,相比之前看不到凶手的愤怒,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在自己身边的,恐惧压抑了大多数伽罗的心。
“攻击周围……。”
领头的伽罗脸色大变,刚才连他都没有发现自己人是怎么遭到暗算的,但有一点,袭击者就在他们身边,一声令下,各种手段其出,旋转的风刀,爆裂的火焰,还有冰寒的霜流,瞬间在幽暗的森林里爆出五光十色的光华,一颗颗大树相续倒下,各种植物和昆虫被炸上半空,崩散的泥沙仿佛雨点般从空落下。
“停……,都给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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