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

    我看着她微笑，“还有呢？”

    她愕然地看着我，“还有？”

    我点头道：“还有，手术的过程中要切下一部分组织作为冰冻切片送检，必须确保没有癌变的情况。如果有癌变的话就得马上清除周边的淋巴结以防止癌变转移。”

    她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是必须的啊。我知道，只是刚才忘记说出来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朝她点了点头。不过我已经对她有了初步的了解了：这是一个自信而好强的女人。

    第二天上午我和她一起去到手术室。当我们一起洗手消毒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胳膊好白皙，而且有很多的毫毛，我的脑海里顿时就出现了一个词来——性感。

    不过她穿手术衣的样子很好看，手术衣是蓝色的短褂，下身也是蓝色的长裤，她穿上这样的衣服可是要比我们男人穿上的时候要好看多了。

    病人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在手术前康庄一直在温和地与这个病人说着话，不住地安抚着她不要太紧张。

    她的手术做得很成功。从她划下去的第一刀开始一直到最后的缝合，都让我感觉到了她基本功的扎实。

    现在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点：我们科室好像还真的需要一位像她这样的女医生。

    康庄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她最开始给我的印象是错的。她的性格其实很好，而且还特别喜欢笑。

    科室的男医生们简直都把她当成了宝贝，甚至连科室的护士们都很喜欢她了。这很不容易，因为女性往往会对比自己优秀的同类产生敌视的情绪。

    不过她确实有着外科医生的素质，不但手术做得干净利落，而且连走路的时候也是风风火火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她又有着男性性格的一面。

    她也住在我们的集体宿舍里面，与我住同一个楼层，不过她的寝室是在楼层的另一头。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让我心里暗自欣喜的是，我从来没有发现她和任何一个男性有私下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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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
    而且我发现她还喜欢打麻将。

    于是我特地去买了一副麻将和麻将桌。

    从此，每当夜晚到来的时候我寝室里面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据我观察，康庄是应该属于那种比较保守的女性，因为我发现她几乎很少穿裙子。

    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天气由炎热慢慢变得凉爽起来，随后又开始转向寒冷。我们每天都过着同样的生活：白天在病房里面忙碌，晚上大多时候都是在打麻将。

    作为医生这个职业，无论是手术还是疾病的诊断都是需要理论作为支撑的。所以我们需要阅读大量的专业书籍。而现在，我就只好把这样的阅读放在了每天上班的间隙，或者是睡觉之前。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因为这样的生活可以让我感觉到时间过得不再那么的慢，而且也让我感觉到生活的充实。更重要的是，大多数的时间里面我都可以和康庄在一起。σσ

    有不止一次的机会我都很想去对她表白自己的内心，但是我却都一次次地放弃了。这不是因为我的胆子太小，而是因为我发现她似乎对我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我发现，她在我面前太过随意，随意得似乎并没有把我当成异性在看待。

    女人如果对某个男人有意思的话，那她就应该是羞涩的。这是最起码的规律，虽然我从未谈过恋爱，但这一点我还是懂得的。

    可是她在我面前却从来没有过羞涩的时候，她总是那样的大大咧咧。

    “林杰，晚上打牌的时候不准和我的牌！”

    “林杰，昨天你又赢钱了，今天晚上你请客。请我们大家。”

    她还经常问我：“林杰，你长得这么帅，怎么一直不谈恋爱啊？你是不是功能上有问题？”

    后来我终于又一次反问了她：“你这么漂亮呢，怎么也不谈恋爱？”

    然而，她接下来的回答却让我顿时如坠深渊，“我马上要结婚了。”

    我即刻就以为她这是在和我开玩笑，我诧异地问她道：“不会吧？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男朋友？”

    可是她却仅仅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具体地回答我。

    我很是怀疑她的话但是却不方便再去问她。不过我已经感觉到了：我和她就好像是两条平行线一样，我们永远都不会有相交的那一天。

    不过我心里还是对她抱住一丝的希望，我希望她对我说的话就是开玩笑的。

    于是我在暗地里更加仔细的观察她日常的生活。我发现自己的希望似乎越来越大，因为她依然每天晚上要到我的寝室来打麻将，而且也根本就没有与其他异*往的迹象。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寒冷的冬季，而且春节也很快就临近了。

    有一天上班的时候我发现科室里面一片喜气洋洋的，护士们的脸上似乎都充满着欢笑。我诧异地问护士长道：“今天有什么好事情？怎么大家都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今年的年终奖要发很多钱啊？”

    护士长笑道：“年终奖当然是不少的了。不过还有一件更大的喜事呢。”

    我急忙地问道：“什么更大的喜事啊？”

    护士长笑着回答我说：“康庄今年春节就要结婚了。她在给大家发喜糖呢。”

    这一刻，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这才真切地感觉到了这个冬天彻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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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4)
    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祝贺她才是。虽然我的内心里面感到遗憾，但是我有一种很坦然的认识：不是自己的就永远不是的，独自伤感毫无意义。男人与女人之间是需要缘分的，没有缘分的单相思就已经很可笑了，如果继续地执着下去的话最终被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到了医生值班室后发现很多人正在围着她，有医生也有护士。我听清楚了，她是在接受大家的审判。

    我当然对她的这件事情也很好奇了，于是我也加入到了审判她的队伍里面。我问她道：“康庄，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啊？怎么忽然就结婚了？”

    这时候有人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刚才已经问过了，她说她男朋友在上海工作，是一家外企的高级主管，而且还经常出国，所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我顿时就诧异了，“那你为什么不去上海工作啊？”

    大家都说：“是啊。为什么呢？”

    康庄说道：“你们以为上海的工作那么好找啊？”

    很显然，她的这个回答让大家很不满意。护士长说道：“上海怎么了？还不是需要医生。你还是硕士呢。”

    康庄这才脸红着说了一句：“当初他的父母不同意我们的事情。”

    “哦……”大家这才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现在大家才似乎完全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只不过没有说出下面的那句话来罢了——原来如此！

    这时候王强来看着我说道：“林杰，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康庄？”

    我不知道他这是有意来让我感到难堪呢，还是因为最近我们关系的冷淡而特意找了这样的一个话题来。在我们科室，大家互相之间都喜欢开玩笑，而且有时候的玩笑比这还开得更大。

    所有的人都来看着我笑。康庄的脸再一次红了。

    我笑道：“是啊。康庄那么漂亮，我又是单身，如果说我不喜欢她这是假话。可惜啊，被人捷足先登了。我好可怜啊。”

    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与其尴尬地否认还不如用开玩笑的方式讲出真话来，在这真真假假中去博得他人一笑，同时也可以让自己有一个台阶下。

    其实我的话里面也有些针对王强：我可是单身，喜欢谁都可以，但是你不应该。

    这时候孙主任进来了，他大声地说：“今天晚上科室团年。也借这个机会祝贺一下康庄。”

    后来我才知道，康庄在寒假期间将远赴上海完婚。她并没有要在我们这里举办另一次婚礼的打算，不过护士长还是让大家凑了份子钱，标准是统一的：医生每人八百块，护士是五百。

    晚上科室的团年饭就在医院不远处的那家火锅店举行，大家都是长期在一起工作的同事，所以这团年饭说到底就是一件事情：喝酒。

    今天这家火锅店的大厅被我们包下了，因为我们科室的人比较多，医生加上护士有近四十来人。这其实也变相地说明了如今患有乳腺疾病的病人有多少了。

    我非常有幸地在今天能够与孙主任坐在一张桌上。也许是今年科室效益不错的缘故，也可能还因为康庄马上要结婚的消息让孙主任感到了高兴，在今天的酒桌上孙主任喝了不少的酒，而且在大家喝酒正酣的时候他还问了我们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大家说说，女人为什么只有两只**？”

    护士长顿时就笑了起来，“如果我们女人的**长成了两排，那岂不是成母猪了？”

    孙主任却一点没有笑，“我的问题就在于此啊，为什么母猪有那么多**，而我们人却只有两只呢？”

    护士长顿时瞠目结舌，“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老天。”

    我们都笑。不过我知道孙主任肯定有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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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5)
    其实孙主任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并不奇怪，因为我们的专业本身就是研究这玩意儿的。只不过我们大多研究的是疾病的范畴，对孙主任这样的问题最多也就是偶尔遐思一下罢了，肯定是不会去较真的。

    我自己也有时候会去想这样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但是最多也就是去想想罢了。

    或许孙主任也和我一样？他除了研究**的疾病之外也对关于**其它的问题感兴趣？

    孙主任说：“有时候我就想，同属哺乳类动物，母猪*为什么就能拥有更多只的**呢？据我分析，那是因为母猪*一胎生下的小崽远多于人类正常生育的数量，那么多张嘴要同时进食，就需要有那么多个**进行补给，所以母猪*的**数量远多于人类。女人的**有两个功能，一是被男人亲抚，主要用手或是嘴，是作为一种*器官……”▌。林杰，你对中医这方面有过研究没有？”

    我摇头。

    孙主任说道：“你应该研究。现在都提倡中西医结合，这样对病人的诊断和治疗都会有好处。还有康庄，你也应该好好研究这方面的问题。我们科室就你们两位硕士，你们有研究这方面的理论基础。手术做得好那只是一种技术活，要成为真正的乳腺方面的专家，就必须要有更多的理论知识作为支撑。前面我讲的那什么进化论你们可能是当成笑话在听，但是我讲那些的目的不是这样。我认为医学也是一门艺术，特别是我们专攻女性乳腺疾病的医生，就更应该把我们的专业当成是一门艺术了。上天把我们的女性创造得那么完美，简直就是艺术品嘛。而我们作为艺术品的修复者，就必须具备艺术的修养，就必须富有想象力……”

    那天孙主任给我们讲了很多，我顿时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把我和康庄叫到他这一桌来的缘故了——他的心里对我们抱有不一样的期望。

    那天晚上孙主任还对我们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

    他说：“女人是不能失去**的，因为**对她们来讲太重要了了。她们的**就如同我们这个世界的核弹一样，别人拥有了而自己没有拥有的话，那永远就只能是弱者。”

    开始的时候我还不大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后来我仔细一思索之后顿时才觉得其中的奥妙真是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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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1)
    婚后的康庄仍然住在我们的集体宿舍里面，给人的感觉好像她婚后的生活并没有多少的差别。我问过她为什么不搬到上海去住，她回答我说过几年再说。

    我心里想道：也许他们有自己的难处。而且这毕竟是人家的私生活，既然她不愿意多说，那我就不应该进一步去问才对。

    不过她还是有变化的，这一点或许只有我能够看出来——

    她比以前更漂亮了，主要是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我估计这是结婚给她带来的唯一改变。不，还有一点，那就是她比以前更加地活跃了。其主要的表现就是在科室里面的时候大家可以当着她的面开有些玩笑了。

    外科里面的医生和护士平日里喜欢开玩笑，而且还大多是有色的。不过在开那样的玩笑的时候会回避没有结婚的女性。

    有一次孙主任给我们讲了一个笑话，他说这件事情是他当年下乡巡回医疗的时候遇到的一件真实的事情——

    那次孙主任到的是一处非常偏僻的山区，他惊奇地发现村子里的女人都不带胸罩，而且她们几乎全都不知羞耻得裸露着上身，任凭娃娃们叼着**吃。而且那些女人的**都拖得很长，像两只空空的大布袋。孙主任他们就对那些女人宣传，说女人戴胸罩是如何美观、如何有利于健康等等。第二次再去的时候，他终于看到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了：那女人胸口缠着纱布，这使她的胸部看上去既美观又文明，于是就让其他的女人去参观，要求大家都向那个女人学习，可是那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却说道：唉，千万别学我，前两天给娃娃喂奶，娃娃趴在我背上，没接住我的**，结果一下子就甩进身后的开水锅里了，烫得我呀……

    我们当然不会相信孙主任所说的是真实的事情了，因为这也太夸张了。不过大家在听了后都大笑了起来，因为这笑话虽然夸张，但是却在浮想之后引人爆笑。

    孙主任讲这个笑话的时候康庄也在场的。待大家大笑之后王强对康庄说道：“康医生，你今后可要注意啊，千万也不要变成布袋了。”

    孙主任即刻说道：“小王，别和康医生开这样的玩笑，人家才刚刚结婚。”

    王强笑着说：“既然结婚了，那就什么都懂啦。是不是啊康医生？”

    康庄很得意的样子，“是啊。我已经结婚了，你们随便和我开玩笑都可以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那么点事情吗？”

    王强却来看着我，“据说林杰还是处男呢。他可能什么都不懂的。”

    康庄顿时非常诧异地来看着我，“是吗？”

    我羞愧无地，呐呐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对王强很是恼怒但是却又不便于发作。

    可是，王强接下来却又去对康庄说了一句：“康医生，你们都住在集体宿舍里面，有空的时候你就教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