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散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迷男
“那玄玄子同邪皇交手后不久,天庭即出兵围剿,经过一番泣鬼惊神的大战,终于将之诛伏,据说亦是形神俱灭。”
小玄心中无端一紧,问道:“那玄玄子既然同两大魔君为敌,可见不是什么坏人,天庭为何还要出兵剿他?”
“据传他扰乱了天命,令天下生出变数,而且他又是玄狐一脉,本就神佛忌弃,因此天庭要对付他。”
“为什么是玄狐一脉,就会惹神佛忌弃?”小玄只觉雪涵这段话说得十分模糊,疑惑道:“玄玄子的这些传说,可谓惊天动地,我却怎么连一件都没听说过?”
“因为你一直都在山上,加上……”雪涵望了碧石台上瞑目打坐的崔采婷一眼,小声道:“加上师父好像很不喜欢有人谈论有关那玄玄子的任何事,你自然听不到这些事情……哎,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这个了。”
小玄犹在发怔,迷迷糊糊的不知想什么。
到了中午,众人草草吃过乾粮,李梦棠与摘霞替换了雪涵同小玄。
小玄从大殿出来,只觉睏倦之极,遂在楼后石廊中寻了块阴凉的地方躺下,迷迷糊糊的正要睡去,前边忽似有什么闪了一下,赶忙睁眼,正见一蓬艳丽的莹蓝磷光在树梢间缓缓落下。
“这是什么?”他蹦了起来,心中惊疑不定:“莫不是那些妖孽追来了?”睡意登时全逝,当下悄悄摸过去。
几棵大树间,一个娇滴滴的美妇人似方舞罢,手足虽收,但袖荡裙飘,胸前一对肥美圆滚的傲人玉峰犹晃未止。
“原来是师叔呀!你在做什么?”小玄笑嘻嘻的从树后闪出。
“等等,别过来!”飞萝急叫道。
但为时已晚,数条粗壮的树藤倏从树冠窜出,巨蟒般将踏入几株树间的小玄团团捆住,倒吊着卷上半空。
小玄只觉树藤迅速缠紧,力道竟然大得出奇,顿给箍得几欲窒息,正要挣扎,又有一弧碗口粗的蓝色电火不知从哪打了过来,击得他金星狂冒差点昏厥。
天旋地转中,小玄看见飞萝咯咯娇笑,笑得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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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残阵
“这算什么!”倒吊着的崔小玄又惊又怒,狼狈万分。
飞萝笑得花枝乱颠,扬手一指,娇喝道:“去!”树藤立十分听话的将他放开抛下,然后窜入树冠,眨眼间消逝无踪。
小玄摔到地面,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半天爬不起来。
“傻瓜!谁叫你哟,冒冒失失就蹦出来,没瞧见我在布置陷阱吗?”飞萝伸出手去拉他,看见他顶上给电得竖起的一蓬头发,禁不住又是一笑。
小玄张口望着她,始终不能习惯这娇艳师叔的过分美丽,心头的火气没志气地迅速消退,抬手接住妇人的冰腻柔荑,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你在布置阵法?”阵法从来就与机关术息息相关,小玄对她的机关术早就垂涎三尺。
“不能算阵法,只是个陷阱。”飞萝解释道:“原来的阵法残存得太少,根本无法复原,只能用来做成陷阱。”
“啊!师叔能利用这里残存的阵法?”小玄眼睛发亮,这可是一门他早有所闻的高阶机关术技法。
飞萝点了下头:“嗯,这岛上的残阵还剩下一些布置与灵能,我们可以小小地利用一下,把它们变成各种有趣的陷阱。这里离妖巢不远,那些妖秽迟早会追来,到时我们便可凭此周旋一番。”
小玄听得心痒难搔,终于按捺不住,央求道:“怎么个利用法呢?好师叔,您教我一点好不好?”“不好,你又不是我的徒弟。”妇人摇头微笑。
小玄满脸失望。
飞萝睨了睨他,忽然伸手帮他拿下一片沾在发上的枯叶。
那条手臂的袖子已给骷髅血蛛撕去了半幅,这一抬起,残袖滑褪,深处的隐秘雪腻乍然泄出,惹得男儿一阵心旌摇荡。
飞萝转身向前行去,悠悠道:“不过,你若愿意,就来帮我打下手吧。”
小玄大喜,急忙紧紧跟上。
两人来到楼前的石廊,飞萝忽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
小玄兴奋问道:“这里也有什么残存的阵法吗?”他睁大眼睛东张西望,并无发现什么异处。
飞萝不答,只命小玄去搬挪石廊中一些松脱残损的石条、石块,按某个方位重新排列摆放。
渐渐地,小玄开始感觉到一点法能的波动,却不知是从何生出,心中奇怪,忍不住又问:“师叔,这里到底有什么呀?”
“你不是知道了吗?就是个法阵呗。”飞萝道。
小玄搔头道:“可为啥……我什么都没瞧见呀?”
“没瞧见?那你在搬什么。”飞萝走到一条青灰色的廊柱前,凝目细看。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这个法阵……”小玄凑过去朝廊柱猛盯,但除了几条弯曲裂罅,依然没有其它发现。
飞萝倏地挥袖拂去柱上的灰尘,伸出两根春葱玉指,点按在柱壁上,念了个十分简短的咒语,猛见一溜小小的赤焰从指尖涌出,没入柱壁,几乎同时,柱壁上凭空亮出了一个符印,眨眼即逝。
小玄呆了一下,张大嘴巴道:“原来这柱子上藏了个隐形符印!”
“嗯,这隐形符印就是此阵的启动符,因为法阵已给破掉,且时日久远,法能流失太多,因此需加点法能进去填补……”飞萝沉吟道:“将此阵重新布置和调整一下,也许还能用用,至少做成几个陷阱不成问题。”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里藏着个符印?”小玄参不破其中关键。
飞萝微露傲色道:“我玄教神通无数,这侦测阵式与机关的法门不过是沧海一粟矣,你听说过无相之眼没有?”
“无相之眼!”小玄蹦了起来:“这可是绝顶的侦测法门呀,原来师叔会,您……您就教我一点点好吧?”
“不行,敢情你还不知道教规么!”飞萝断然拒绝。
玄教教规严禁门人私授秘技,素来违者重处,但对于痴迷机关术的小玄而言,这无相之眼简直是无上的诱惑,他心中痒极,竟忘乎所以地抱住妇人一边臂膀纠缠:“好师叔,您就偷偷地教我一点,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会知道?”
飞萝亦不收臂,笑吟吟道:“这可奇了,你又不是我徒儿,我为什么要冒着挨罚的危险教你?”
小玄心念急转,一时想不出有什么交换的东西,脱口道:“好师叔,只要您教我这无相之眼,从今以后,我啥都听你的!”
飞萝黛眉一挑,眯起美目道:“你敢不么?你若不乖乖听我的话……哼!相信那晚的风流故事会有许多人喜欢听哩。”
小玄迷了心窍,竟把脖子一梗,大声道:“弟子有把柄在师叔手里,自然不敢不听,只不过那是被逼的,倘若师叔肯教我无相之眼,弟子可就心甘情愿啦。”
飞萝沉了脸,似嗔似怒地盯着他。
小玄凛然挺胸,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飞萝终于忍不住,突地“噗哧”一笑,扬手把男儿的俊颜拧成猪脸,嫣然道:“我真服你啦!明明是在跟人讨东西,却能摆出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小玄跟着笑了出来,在这么近的距离望她那对灿若星辰的美眸,心中禁不住地乍惊乍酥。
飞萝收回手,道:“好吧,搁不住你闹,不过么……”
小玄大喜,忙道:“不过什么?”
飞萝道:“你可记得你许过的话?”
“记得记得,从今以后,弟子一定心甘情愿地听从师叔吩咐!”小玄连声保证。
当下飞萝开始传授秘术,石廊残存的法阵正好拿来当教材。
小玄天资非凡,且兴趣极浓,进步十分神速,不过盏茶光景,便已窥得门槛,不仅隐约看见了那个廊柱上的隐形符印,还发现许多淡淡光影,正附于适才搬移过的石条石块上,不禁喜得眉花眼笑。
飞萝瞥见,训斥道:“这无相之眼易学难精,你眼下学到的连皮毛都称不上,有什么好得意的!”话虽如此,心底却是暗暗惊讶此子的天赋。
小玄忙收了笑,惶然道:“是是,弟子一时得意忘形,下次再不敢了。”
两人一教一学,终于将石廊重新布置完毕,继又向前行去。
“师叔,石廊里残存的究竟是个什么阵法?”小玄问。
飞萝沉吟道:“不清楚,似乎是土系类的阵法,但却独辟蹊径,间夹着对亡灵类魔物有加成威力的法能,我越来越怀疑,这个阵法群就是传说中焚虚在大泽留下的大禁制,因为他的绝学与海内诸门截然不同。”
“如此玄异之阵,却还是给人破掉了……”小玄出神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飞萝道:“破去这个阵法群的人,必然超乎想像的强大。”
这时两人路过一座栽满芭蕉高约五丈的石台,上边有个亭子,飞萝忽又停下了脚步,抬首凝望。
小玄现学现卖,立用无相之眼侦测亭子,果然发现了异样,只见近十个代表着法能的淡淡光团在亭子里浮动,兴奋地沿石阶奔上去,边跑边叫道:“这里肯定又隐藏着一个残阵!”
亭子半隐在碧绿的芭蕉丛里,顶上萝蔓繁茂,缕缕逸逸地垂下,两人进入,立感格外的凉爽怡人。
“好舒服的地方!”小玄十分喜欢,亭子虽然隐蔽,却因位处高台,视野十分开阔,周边二、三十丈的景致都非常清晰地落在眼内。
亭子四周围栏,栏内是一圈石椅,正中央有一张固定石桌,周围立着四只石墩,与寻常亭子没什么两样,若非小玄学了无相之眼,根本发现不了这里的奥秘。
飞萝走到亭子边上,仔细打量着围栏。
小玄这才注意到每一根青石栏杆的顶端都雕刻着奇异的兽头,无相之眼看到的淡淡光团正萦绕其上。
“这些兽头刻的好像是……狻猊呀?”小玄忽然想起那颗被飞萝毁掉的金睛火猊心来,不禁一阵心痛。
“不是,是夔。”飞萝微露兴奋之色,接道:“这个法阵破解得不太彻底,看来能恢复七八成!”说着用指在夔首上画了个细小的符印,每划一下,便有一道耀眼的白芒闪掠。
小玄早就听闻过这师叔的绝技,趁机拍马屁道:“这就是四象诀中的惊电指吧?出如飞虹,师叔的功力真真精湛呀!”
“不是惊电指,这光是残存之阵的法能,被我激发了。”飞萝说着,葱指倏又划了一下,骤见一道白芒从夔首射出,正中小玄的胸口。
先前给电打着的印象仍驻心头,小玄大惊,怪叫一声蹦了起来。
飞萝咯咯娇笑,似看耍猴儿般高兴。
小玄摇摇欲坠,抚胸惨哼道:“你……你为什么又要伤我?”
“伤哪儿了?胆小鬼!跟你玩的。”飞萝笑道。
小玄一愣,定了定神,发觉并无不适,放开抚胸的手,原来身上完好无损,不由脸上发烧,诧讶道:“怎么没事?莫非这个残阵恢复不了?”
“傻瓜,这光唤做离光,专破邪秽,对亡灵类魔物有极强的杀伤力,但对其他却是丝毫无害。”飞萝边说边施法,又将一个符印种入另一个夔首。
小玄咋舌道:“离光?那不是传说中夔龙才能发出的奇光吗?那焚虚散人竟能以阵法发出,这亦太厉害了吧!”
“聚窟洲乃仙家胜地,奇人异士无数,焚虚为其中的佼佼者,他所布的阵法能发离光不算稀奇。”说话间,飞萝已在石桌上找到了启动阵法之符,运灵力填充了些许法能后,开始指点小玄侦测并恢复残阵。
不到半个时辰,小玄已能操控栏杆上的夔首射出一束束眩目的白光,射程竟达十余丈远。
“这离光真的能收拾那些骷髅吗?”小玄将信将疑。
“走着瞧呗。”飞萝微笑道:“这个残阵恢复得很好,如果那些妖秽真的追来,到时定叫它们大吃苦头!走吧,我们再去别处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更好的东西。”
两人从芭蕉亭出来,再无其它收获,直至行到台楼北面的一片空地。
此处十分空旷,十余丈内无石无树,唯独有一个孤零零的水井。
飞萝立在井边,凝目环望周边:青石砌成的地面上犁刻着道道凹沟,构成了一组组巨大的神秘的图案,似符非符,似印非印,交叠互扣,诡异非常。
“这儿跟楼里边那大殿的地面有点相似,不过图案完全不同。”小玄心料此处必然有异,边说边用无相之眼侦测周围,谁知这回却无丝毫发现。
“奇怪,啥都没瞧见哩……”他一转首,见飞萝脸露讶色,忙问:“师叔,你发现了什么?”
飞萝不答,只是蹙眉凝思,神情愈来愈骇诧。
小玄正要再问,突见妇人扬起一手,曼妙地朝空处划了数下,指尖过处,神奇地幻出个濯银的符印来,接着舒掌一揉,将符印送入自己站立处的地面,地面上的一组图案立时亮了起来,片刻后渐渐暗淡下去,复归原态。
“又跟我开玩笑么?”小玄心忖,摸摸身上,并无哪里不适,正在疑惑,猛感身子一沉,差点就要坐倒,惊得挣扎起来,体内却似灌满了铅汁,脚下更像陷于泥潭,一时竟动弹不了。
飞萝脸上现出一抹喜讶,道:“你走一走试试。”
小玄奋力迈腿,用尽力气方才跨出一步,又讶又恼道:“这是什么妖术?拿我做试验是么!”
飞萝如哄婴儿学步,柔笑道:“乖,走到我这边来就没事了。”
小玄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好半天才走了两步,终于满身大汗地脱出了那组图案的范围,蓦地身子一轻,猝不及防朝前跌去,一头撞在妇人身
上,刹那腻香扑鼻温软满怀。
飞萝并未闪避,只一把拎住他的腰带。
小玄脸埋在一对肥美圆硕的软绵间,瞬麻了半边身子,惊惶欲起,却是万般不舍,突然想道:“这便宜不占白不占,谁叫她捉弄我!”索性装
出筋疲力尽的模样,赖在美人身上不肯起来了。
飞萝玉容微晕,咬唇道:“还不起来?”
小玄这才昏昏爬起,忙乱中手边触到了一丝娇弹,心中乍又酥坏,烧着鼻息烫着脸道:“该死该死!适才是怎么回事?害我不小心……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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