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淳七七
了他一眼,就要绕开他走。
米甜儿自打修炼了尹子虚教的驻颜术之后,确实恢复了青春,虽然她的容貌,身材都远不及邪月夫人,但却有一种别
样的青涩感。如同她的药草一般,不怎么起眼却生命力旺盛,以独立而执着的个性刚好戳中尹子虚某个点。
也许他只是追寻着心中月儿的影子,看到恰巧相似的,都会不觉流露出一丝半片的真情来。
正是这样,才叫女人难辨。
米甜儿与他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被他一把扯了回来,将她背后的药篓用灵力割断背带,扔得老远。米甜儿起初还用力
反抗,挣扎,却在他紧紧搂着她,强吻变深吻,深吻变无休止的索取后,逐渐缴械投降了。
尹子虚原来那具躯壳,若不是他用灵力保持青春,早就如风中残烛一般,此刻的身体是个不足二十岁的年轻小伙,相
较之下更是灵活而又精力旺盛。
加上米甜儿认定了他是自己曾经心仪之人,欢好之时格外用情。
片刻之后,米甜儿与他在竹屋里如胶似漆,两人大汗淋漓仍保持着身体纠缠的姿势。米甜儿略有不甘地勾着他的脖
子,开口怨道,“你不是跟着邪月夫人同出同入,很是快活逍遥吗怎么舍得回来找我”
尹子虚心里暗笑,女人,还以为会为她徒儿的事要费些功夫,没想到她心里最在意的,竟然是吃醋。
“我与邪月夫人不过是交易而已,要想留在鬼域,完成我复仇大业,我必须借助她的权势、人脉以及在教中的威望。
她如何比得过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他说完之后,故意重重地在她胸脯上咬了一口。
米甜儿又羞又喜,又禁不住娇呼了一声,“你个没良心的,咬得人家疼。”
“疼吗”尹子虚坏笑着,既而在他刚咬过的地方,用舌尖轻舔,撩拨。
事后,尹子虚主动又赠了一本武功秘籍给玉兰,做为补偿也好,做为嘉奖也罢。只要说服了米甜儿,米甜儿有办法替
他将鬼域第一杀手收归己用。
“虽然有些残忍,叫你杀了自己姐妹,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米甜儿望着从海岛上回来便一
直失魂落魄,几乎不眠不休的徒弟,也是疼惜。
她喂玉兰喝下一剂解忧散,让玉兰忘记了自己姐姐玉霞所有的事情。
唯有如此,才能让她真正从内疚的心魔中解脱。
猎妖堂,在尚京的西郊皇陵边上。
原本前身是皇陵看守,但因一些妖异之事无人能解决,先代高人才在此处设立了猎妖堂。最辉煌时,曾有上百名猎妖
师,其中最佳者能得到皇帝亲自封赏,赐烫金令牌,自由行走于皇宫大内。
如今却不是猎妖堂的好时候,数年前一场恶斗,几乎让猎妖堂灭门。
虽然最后猎妖堂险胜,但猎妖师几乎死绝。
留下一个没用的看门人阿黄,跟一个失忆了的猎妖神君断水流。
唐浮听阿黄跟自己介绍完他们的门派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黄看她笑了,也跟着傻笑了,但忽然意识到这笑的意味可能有些不太好,才赶紧又板着脸,“你,你,你笑什么!
猎妖,妖神君,是咱们陛下,钦,钦赐的尊号!要不是他,这猎妖堂百年基业,都不保了!”
阿黄平时说话倒还正常,但是一紧张或者一着急,就会结巴。
唐浮摆手解释道,“不,我不是在笑你们猎妖堂不好,只是那位的尊号,让我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而已。对不起,我
不笑了。”
猎妖神君,神君。唐浮在心底重复这尊号,想起他在自己面前本君、本君的自称时,都觉得好笑,十足神经病气质。
唐浮正努力收笑,便看到断水流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东西。
他一进来,看见唐浮坐在床边,忍不住对阿黄训道,“本君让你好好看着她!你怎么替她解开穴道”
阿黄着急辩解,“不,不,不是我,是,是她……”
唐浮打断道,“不怪他,是我自己冲开的。”
断水流眉梢一挑,“你竟然能自己冲开我点的穴道”
唐浮微微一笑,抬起双臂,耸了耸肩,“只冲开了一个,也不算厉害,脚还是不能动。”
见她也不算是完全能破解自己的招式,断水流这才缓了颜色,又露出得意的表情,将手中药碗递了过去,“快喝吧,
你的脚上被五步倒咬伤,救命之恩你先记好。”
第202章 人生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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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浮似乎回忆起昏倒前的一些画面来,一边接过药碗,许是闻到热药汤的味道,才让她想起自己一天一夜没吃东西,
肚子里开始打起鼓来。
她捧着碗,尴尬地笑了笑,“二位,你们这里可有吃的吗能不能让我吃点东西,再喝药。”
断水流还从未如此细致地伺候过一个俘虏,不仅将她带回了自己的老巢,还替她解毒,煎药,如今还要解决她肚子饿
的问题。他不能容忍自己变得如此仁慈,刚要拒绝,阿黄抢答,“有,我去厨房准备准备。”
然后阿黄才意识到断水流的脸色有些不好,赶紧补充地问他,“那神君大人,是否需要小人去准备膳食”
断水流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去。
阿黄这才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这药要趁热喝!”断水流见自己煞费苦心,煎的解毒药被她放到边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可我肚子饿得慌,想先吃点东西。”也许是他那张脸,让唐浮不自觉地望着亲切,所以才故意跟他唱反调。
“你身上的蛇毒虽然被我用灵力逼出来了,但难保有残毒,这药是替你清毒护体的,你爱喝不喝!”尤其是他寒着脸
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师父教训人的模样。
唐浮望着他的脸,不经意间就露出温柔的微笑,眼神里散发着柔和的光,那是看到至亲之人才自然而然流露之情。但
这种目光,让断水流承受不住,每每撞见时,心脏就狂跳。
“你别再这样望着我!”断水流背过身子,几乎是吼出来的。
唐浮才意识到,自己又搞混了,但是她很好奇,于是问道,“听说你是十年前才突然出现在猎妖堂的,那之前的事,
据说你都不记得了。是真的吗”
“阿黄这个大嘴巴!”断水流狠狠地念叨着,“怎么什么事都跟外人说。”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空云的人”唐浮几分期待地追问着。
断水流回过头来,看着她,“那个与我长得很像的人,他便是空云你的师父”
唐浮点了点头,“你听过这名字,或是认识他吗”
断水流摇了摇头,“不认识,也从未听过。”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师父当年虽然低调,但似乎也做过好些震惊世人的事,而且与各国的高官、权贵也都有一些
来往,像是玉穹先帝,又像是慕容千释的生母。
但如果猎妖堂的人常年四处走动,也不应该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号才对。
断水流转身要往外去,唐浮还想再问一些什么,着急起身去追他,忘记自己双腿还不能行动,便从床边上重重地摔到
了地板上。
嗵的一声巨响,疼地她呲牙咧嘴的。
断水流回头见她趴在地上,便折回来扶她起来,目光却禁不住落到她脖颈上戴着的坠子。
唐浮一直将师娘的晶魄当做坠子挂在脖子上,随身携带,一是记念,二也是怕自己再有动荡,放在身外丢到别处去
了。
她看见他目光的方向,忍不住从脖子上将这七彩晶石取下来,递给他,“你认得这个吗”
断水流接过来,放在手心里,看了一看,“这是晶石,颜色倒挺罕见的。”
唐浮的眼中不由得露出失望来,她知道自己期待的都是虚妄,也许是因为当日师父为了救人,选择牺牲自己,在她看
来是一种近似于自杀式的解脱,所以才一直耿耿于怀。
师父终于去和师娘团聚了,可他明明说过会陪着自己。
与爱人相守,或是分离,她可以承受这种等待的孤寂,因为是她以前没有的,从未经历过,任何甜蜜都如天赐一般。
对于慕容千释,她不会有更高的期待,更多的是一种类似同伴之间的信任。
有,便是福,无,也是缘。
但是师父是赐她再生之人,如亲人一般陪伴她十年多,她已经习惯这种温暖,渐渐依赖上。却在她以为自己不会失去
的时候,师父永远地离开了。
这种痛,比失去爱人更痛。
君山之战以后,她一度无比思念千释,几乎是夜夜入梦。但后来峰儿出世,继承着他们血脉的孩子来到她身边,如同
时间治愈了悲伤似得,她对千释的思念不改,但也不会如当初那般揪心的一直挂念。
而师父的离开,却是像割肉削骨一般,真正身体的疼痛,每次想起,都无法控制的疼。如同一个无法填补的缺口,一
个永远不会长好的伤口。
她第一眼看到断水流时,多希望他就是师父的重生。
即使似乎变了一些性格,但他终究还是回来了,也是好的啊,可惜现实却是残酷的。
断水流想将晶石还给她时,见她满脸是泪,有些错愕。
“你……别哭了吧。”
他不知道如何要劝一个痛哭的女子如何停止那川流不息,似乎要将一切淹没的眼泪。
当年他从猎妖堂里醒来时,人们告诉他,他受了很重的伤,才保住了一条命。
可是之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唯有一个猎妖师的名牌,上面刻着一个断字,那可能是他的姓。他便如此认定了。虽
然他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但他的灵力,武功是猎妖堂的猎妖师中最上乘的。
在尚京经历的那场劫难中,猎妖堂的猎妖师几乎全灭。
要不是他拼尽全力将那妖狐打回原形,毁了阵眼的领头者,恐怕灭门的不止是猎妖堂,而是整个大乾。也因为那一次
的功绩,他被慕容杰钦封为猎妖神君,赐了他一面令牌,任由他随意出入皇宫,奉他为上宾。
原先慕容杰是有意邀请他入朝为官,但被他拒绝了。
猎妖堂才是他的家,他宁愿就住在皇陵边上,似乎那里才舒服些。
这几年间,他一直以重振猎妖堂,杀尽天下妖邪为己任。闲暇里,专研武功心得,提升灵修,偶尔出手教训一些恶
人,倒也过得痛快。
除了猎妖堂里幸存下来的一个看门小童阿黄,他从来不跟别的人说话。他不记得如何跟普通人相处,也不记得如何跟
女子相处。
见眼前这女子一直哭得让他心烦意乱的,他将晶石吊坠往她怀里一扔,干脆转身打算躲开,却被她抓着腰带,不肯松
手。
“你……”若她真是个妖,一刀斩了也就罢了。
断水流皱起眉头来,为无解之事苦恼着。
“别走好吗”唐浮抓着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在滔天巨浪将自己打沉之前,紧紧地抓着。虽然知道这没有意
义,但于内心,却是微弱的安慰。
“那你先喝药。”断水流退了回来,坐在她身边。
唐浮调整了呼吸,抹干眼泪,将晶石吊坠重新戴好,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然后端起药碗来,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断水流在边上望着她,愈发觉得这女人真是古怪得很,一会儿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一会儿又没事了。
若天底下的女子都是这般麻烦,那他宁愿独身一世。
门外阿黄端着两碗面进来,似乎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偷偷瞧见气氛正常了些才敢进来的。
“吃,吃面了。”阿黄将面碗放在不远的矮桌上。
唐浮这才松开手,望了望那矮桌跟床边的距离,抬头看着断水流,“能帮我解开剩下的穴道吗还是你要帮我过
去”
断水流抿紧了嘴唇,皱起眉头,表情甚是古怪,低声道,“不知廉耻的女子!怎么好让本君抱你过去!”
说完,他挥了挥手,隔空用灵力替她解开剩下的穴道。
唐浮哭笑不得,也不好再解释这个被他听错的误会,起身过来坐到这边的矮桌边上。
阿黄放下碗之后,也没打算离开,候在边上。
“你不跟我们一起吃吗”唐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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