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淳七七
唐浮一身男装跟在炎千释边上,暗暗点头。
白若钧瞧见唐浮,自然是不认得她的,见她赞同自己,便上前来,攀着她肩头,“这位小兄弟,你也认识唐将军
吧”炎千释看白若钧这举动,脸都黑了。唐浮赶紧拨开他的手,往炎千释身后缩了一缩,“小人跟在我家王爷身后,自
然是知道的。”
在大军中,唐浮一直是以男装示人,对外称是炎千释的随从。
炎千释也不跟旁人解释,唤唐浮月儿,所以将士们叫唐浮为月公子。
大战一触即发,唐浮也能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让她在心里倍感亲切。虽然目前单从人数上来看,跟镇安王的军队相
比,仍有着巨大的悬殊,但毕竟用兵贵在精,不在多。
而且他们这边有不少善兵法者,不论是用兵,还是用计,都不畏敌。
光是这大战前夕的游击战,已经让镇安王的平乱大军,军心大乱。
九月初八,凤冉派出去的人终于把唐诗宛给押送回来了。
虽然时隔不过两个多月,唐浮再见到唐诗宛的时候,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十分的平静,平静得不带一丝仇恨。
“全问清楚了,都是御逸尘的指示,安平从中捞了不少好处,跟燕歌那边也有交易。”凤冉言简意赅。
唐家一门血案,看似单纯的复仇,却是对玉穹的沉重打击,点燃了内乱的导火索。最大的得益者应该是燕歌,而不是
御逸尘。可惜御逸尘聪明一世,却也拜在色字头上的一把刀下。
唐浮站在唐诗宛的面前,而唐诗宛也抬头望着唐浮,一脸的陌生。
唐浮面无表情,看着唐诗宛又脏又臭,像个乞丐一样,被捆地紧紧的,反而觉得她很可怜。曾经是安平的掌上明珠,
却被卷入一场阴谋之中,成为了牺牲品。她这一路上被押送时没少吃苦头。凤冉派去的人,都是从江湖上雇佣的粗汉子,
都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已经对唐诗宛做过些什么,也很难说。
若是这样的唐诗宛,送到安平面前,不知她会做何感想。
门突然被推开了,炎千释刚跟御无涯他们开完军机会议,听说了唐诗宛被押回来,而唐浮正在审问。他也过来看一
看。
唐诗宛的目光落到炎千释身上时,才激发了她最后一点点理智,认出了他来。
&n
第116章 宁忘相安
这些我方士卒都已经撤退了,只余下假人在对方射程中,任由箭雨洗礼。
躲在一边看好戏的御无涯,笑着拍了拍唐浮的肩,“不错,我给你记一功。”
唐浮嫌弃似地拍了拍被他碰过的地方,“给你自己记一功吧。一会儿记得全部收回来。”说完,她就先走了。
借箭的木车之间都是以铁链相连,还是多亏了当初在乌峡夜袭燕歌大营时,御无涯过人的表现,让唐浮灵机一动做了
自动化的改良,减少了人员直接参与的危险性。
这一次夜袭,镇安王他们还以为己方的声势把对方吓退了,殊不知是送了人家几十车的箭矢,让人家满载而归。
御无涯带着借箭小队回来之后,听从皇都归来的探子向其汇报,这些日子,御逸尘派了御林军在香湖日日打捞什么,
把附近的渔民都赶走了,不准靠近。
御无涯还笑了笑,“他们是去捞鱼做军粮吗”
说完,众人都跟着笑了,而御无涯自己反而却渐渐严肃了起来。
他把炎千释跟唐浮、凤冉几人召集过来,一脸兴奋地说道,“我也许知道了一个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赢的这场仗的方
法。”
唐浮一挑眉梢,“倒是快说啊!”
御无涯才说起了玉穹的镇国玉玺,这是由历代君主掌管的东西。御逸尘不是被父皇传位,自然不会知道镇国玉玺的所
在。而兰贵妃在临死前对于御无涯喊的那一句话,里面提到了唯一的一个地点,香湖,就被御逸尘理所应当地认为是藏镇
国玉玺的地方。
“所以你知道镇国玉玺在哪儿”唐浮追问道。
御无涯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猜得到!”
“那我们赶紧去找!”唐浮提议道。
炎千释却慢悠悠地说道,“但是眼前大战在即,主将突然离阵,该跟其他人怎么解释”
“你们替我去啊!”御无涯愉快地做了决定。
接着,凤冉也补充道:“那就你们俩去吧,我还在这里做接头人,走不开。”
炎千释跟唐浮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好默默接受了这个任务。
御无涯把地点告知他们俩之后,他们趁夜就出发了。只不过炎千释忽然发现他的传送术无法直接将他们俩一起送到皇
宫内城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唐浮问道。
炎千释猜测着,“可能是御逸尘请了什么高人做护法,若他以宫城范围重设结界,那就没办法在宫城内用这种自由进
出的咒术了。”
凤冉提供了一条还算有价值的消息,让他们俩混在进宫表演的戏班子里,进宫当晚演出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只不过
要混在这种大的戏班子里,要班主同意,又不会有人告密,就要花些功夫了。
“我让丁香跟你们一起去,她会有办法帮你们掩饰身份。”
唐浮看了炎千释一眼,“你会唱戏吗”
炎千释摇了摇头,唐浮微微一笑,“那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学一学,我看你唱花旦,肯定能火。”看着他们俩一前一后
地出去,御无涯跟凤冉在背后也忍不住笑了,倒是分了个好差事给他们。
皇宫内,甬道之上,月色洒下一片亮白。
宫门刚刚下钥,御暖儿坐着小暖轿,被几个宫人抬着往内院方向去。皇甫剑带人巡逻,看到她过来,立到边上远远地
便向她行礼。
御暖儿瞥了一眼皇甫剑,“起来吧。”本来也没打算跟他多说什么,却听见皇甫剑开口问道,“这么晚了,公主是要
出宫回公主府吗属下派人送公主一程。”
御暖儿眉角一飞,有些不快,这人是明知故问还是装糊涂,她明明是从宫外进来,往宝华法殿的方向去。这些日子,
皇兄御逸尘在宫里设宴也好,从玉穹各地招揽绝色美女也罢,日日歌舞升平,对她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便以修道为
借口,天天往师父那儿跑。
有时候干脆两三天不回公主府,直到被师父撵了,她才走。
有时候兴致来了,就如今天这般,都已入夜了,还巴巴地来探一探师父。
这于她而言,是情趣,与外人何干,与他这下人又何干。
“皇甫大人,本公主的事,你还是少管。帮皇兄顾好这宫城才是你的大事。”御暖儿说得十分不客气。
皇甫剑闻出被轻视的气息,不仅没有半点怒意,反倒是轻轻一笑,“属下也只是担心天寒露重,公主受了凉,伤了身
子,别无他意。”
御暖儿哼了一声,让抬轿的人快点走。那几个宫人琢磨了一下,公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然后便低头假装没看到皇甫
剑,越过他继续前行。
皇甫剑走到甬道中间,望着御暖儿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经边上的手下提醒,他才回身,不发一言而朝着相反方向
去了。
等皇甫剑他们巡逻到长春殿外,老远就听到丝竹之乐的靡靡之音。
但在殿前,似乎有人在拉拉扯扯,争执着什么。皇甫剑眉头一皱,手下的两个人会意,赶紧过去看看。
原来是凤潇潇要去长春殿见皇上,但被人拦在外面,她又不肯走,就在这里闹了起来。
凤潇潇的宫女指着拦路的太监骂道:“瞎了你们的眼睛不成,我们莹贵人你也敢拦”凤潇潇还是没学乖,自以为入
了宫,做起了嫔妃,就真的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皇甫剑的手下过去,厉声道:“吵什么呢大晚上的,不怕惊扰到皇上,要了你们的脑袋!”
凤潇潇这才转头,看到皇甫剑他们,一脸不屑,依旧闹着非要进去不可。
皇甫剑慢慢摇了摇头,几步走过来,叹道:“我当莹贵人是聪明人,懂的权衡利弊,没想到你也跟后宫里其他胭脂俗
粉一样,鼠目寸光。”
凤潇潇脸色粉一阵白一阵,瞪着皇甫剑,“你说什么大胆狗奴才!”
说着,她就要扬起手来扇皇甫剑的巴掌。皇甫剑轻轻一笑,“对,贵人
第117章 宫闱诡云
皇甫剑在边上看得清楚,一切都在于南里泽的手,这绳子本身就有古怪,他在那女子快要通过时,暗自运用了灵力,
动了些手脚,让绳子瞬间消失,所以才像是人碰不到障碍一般。
很多美人都差不多过了大半了。
忽然有一个模样格外艳丽出挑的美人在过这“试心绳”时,绳子不仅没有消失,两边宫灯的火焰更像是被添了灯油一
般,轰然一声灯火苗瞬间长了二尺高,阵势略骇人。
边上还在看热闹的那些其他美人,不少人吓得大叫起来,抱头鼠窜,全然失了刚才翩然的美态。
被“试心绳”辨出有问题的美人,脸色虽有些发白,却依然强作镇定,转身提步朝向御逸尘的方向,妄图最后搏命一
击。皇甫剑一看不妥,赶紧拔刀上前,却被南里泽抢先一步,用酒樽击中那女子的后背,将她打倒在地。
皇甫剑的长刀刚架到她脖子上,那女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化作一阵紫烟不见了,眨眼功夫人已经到了殿门口,却像
是突然撞到了什么无形屏障,再次重重摔倒了地上。
南里泽上前用一张金丝网将其锁住,那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身形发生了变化,逐渐变小。南里泽俯身把网子
一收,边上的人也没看清,就见他已经把网收做了一团。
“恭喜皇上!”他转身朝着殿上惊魂未定的御逸尘说道。
御逸尘眉头一皱,“朕何喜之有”
“刚才有妖灵化作美姬,想必是要对皇上不利,如今提前将其识破,难道不算是大喜吗皇上洪福齐天,苍天庇
佑!”一顿马屁拍得御逸尘十分舒坦,立马脸上表情也发轻松了不少,对着南里泽连声夸赞。
这南里泽虽是为燕歌大臣,但入宫之后,对御逸尘却是百依百顺,时不时地奉承几句,大有佞臣的风骨,反倒让人瞧
不出他的居心来。
南里泽正与御逸尘回着话,忽然漫不经心地望了望尹子虚、皇甫剑他们这边,嘴角弯起弧度,又赶紧对御逸尘说
道,“皇甫大人如今担任宫城守卫要职,不如也来用这试心绳测一测忠心,也好让皇上安心呀!”
皇甫剑一听,这挑拨意味的话,眉头一皱,大有不快之势,只是碍于御逸尘的面子,才隐忍不发,只是缓缓回
道,“南大人,你这话就是太瞧不起我皇甫剑了吧。”
御逸尘在殿上也开口了,“皇甫剑自朕在王府时就跟随于朕,他的忠心,朕从来不怀疑。”话虽是如此说,但却又转
向皇甫剑,“皇甫爱卿,今夜就当是余兴而已,不要介意,你去走一走让朕也看个乐子。”
御逸尘生性多疑,莫说是皇甫剑确实跟随了他许多年,也曾数次救驾,如今他坐在龙椅之上,暗中有多少眼睛盯着自
己,怀疑一个手下人,让他去试一试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若下次御逸尘不高兴了,随时撤了他的职,砍了他的头,也不
过张张嘴而已。
听皇上发了话,皇甫剑只好起身,御逸尘在殿上紧紧盯着他,看他的表情里是否会对自己有任何不满。
而皇甫剑只是低着头,走到殿中,对南里泽说道:“南大人,快摆好你的阵吧!”
南里泽让人重新扶稳了宫灯,系好了试心绳,对着皇甫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皇甫剑轻轻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向那根绳子,脚步不带一点迟疑,当他快要触碰到那绳子时,分明感觉到南里泽在旁
边阴恻恻的笑意。他心下立刻明白,此人要害自己,但是箭在弦上,他又不能后退,这绳子马上就要把自己绊住了。
该如何是好皇甫剑没想到自己居然载在一个燕歌诡士的手里,心有不甘。
可是正在他迟疑的一瞬间,却忽然发现那试心绳确实消失了,挡在身前的阻力,并不存在了。他便趁着这一瞬间大步
走向前面,在外人看起来,就是顺利通过了试心绳的测试。
皇甫剑走出几步,才回头对着南里泽笑道:“这试心绳果然有效,是吧,南大人”
南里泽眯着眼睛,笑容一丝不变,“皇甫大人对皇上的忠心,那自然是如真金一般。”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皇甫剑心中却对御逸尘有了一层芥蒂,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在御逸尘心中的份量。而宴会结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