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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动山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开荒

    青年并不达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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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不死不休
    老者却灵机一动,会意道:“执事之意,是欲嫁祸于这只三头鱼鲲?”

    沈绿亦是眸光微亮:“确是好策庄无道若然是死在这三头鱼鲲之手,确实可免了无数麻烦,离尘宗也无理由纠缠。庄无道已死,我们擒回北方的,只是沈烈。早听说萧九执事,行事素来都是滴水不漏,果然不假。”

    萧厌却随即又大皱眉头:“可我记得,不久之前,那一族还曾在这阳湖之下呆过。离尘宗若是细察此子的死因,怕是会漏了痕迹。”

    “任这三头鱼鲲在阳湖肆掠,难道就不漏痕迹?”

    萧空一声冷哼,言中隐含不屑:“那些家伙离开阳湖,却将这只孕中的鱼鲲捉来丢在此间。自以为如何一来就可万无一失,不会有人来深查湖底。可离尘宗之人,迟早还是会遣人来诛杀此妖。不是这庄无道,就是其他离尘弟子,只要稍稍细心一些,就会差出蛛丝马迹。他们身上的那些骚味,怎么都不可能藏得住。”

    那名唤萧厌的老者,却是失笑道:“这却怪不得他们三头鱼鲲有个习性,产卵之前会大肆筑巢穴,不但会夷平周围一切,更会将自身尿液,洒遍湖底,以驱赶生灵。估计只需三五天时间,湖底就什么气味痕迹都不会留下。据我所知,此策还是出自沈林的建言。如今已隔数月,估计此时湖中,即便有离尘宗弟子到此,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

    萧空再次哑然,张了张唇,却终是一语不发。而那青年,则是望了一眼天色,神色淡淡道:“该走了此处多留无益。那沈烈修为不弱,若然一个不慎将他惊动,那时反而棘手。”

    话音落时,已是当先浮空离去,退入到远方林中。其余三人,则是面面相觑,互视了一眼之后,便亦随在青年之后,遁空而起。

    湖畔的沙滩之上,眨眼间已无人影。可就在上空处的几人,都全数飞离之后。一点火光,却从下方的沙石滩中浮空而起。仅仅片刻,就化成了一只火蝶,朝着东面的方向翩舞飞去。

    而此时在三十里外,庄无道亦是睁开了身,目中透出了然之色。

    “萧九,萧空,萧厌——果然是太平萧氏。不过——”

    尤其那萧九,他至今都还记得。单名一个政字,乃是萧氏灵仆中,最出色的几人之一。

    当日他母亲带这他北上太平道,就曾见过。那个时候,这萧政也如今日这般年轻。十年时间,根本就未有多少变化。

    至于那沈绿,应该沈家近年招揽的供奉之一。

    然而庄无道的眸中,随即又透出了几分疑惑不解。

    “东南大变——局已布妥,就等离尘宗入彀?一族?骚味?这又是怎么回事?”

    正呢喃自语,云儿的身影一闪,再次出现在他身旁。

    “这也在你意料之中?击退那只三头鱼鲲,却并不全力出手,就是引这几人主动现出形迹?”

    云儿一边说着,一边眼看着远处飞来的那只火蝶,轻飘飘的落在了庄无道的肩上。

    天璇照世真经升入第二重天境界之后,庄无道的这门‘星火神碟,也有了不小变化,不但融入了更多的石明精焰,更能在数十里方圆内以意念遥控。

    哪怕远隔三十里,庄无道也依然能以神念遥感。

    而就是这一只预先潜伏在沙砾中的火蝶,使数十里外,那萧政等人的交谈,都全数落入到二人灵识感应之内,不曾漏过只言片语。

    “差不多,若把我换成是他们,也会想办法窥一窥我之虚实,再谋动手。毕竟这里是东南之地,有数十金丹,三百筑基云聚于此。若不能将我一举擒下,这几人反倒可能陷在此处。”

    庄无道眼里闪着冷光,陷入了凝思:“不过让我不解的,是这几人后面那一段,颇有些古怪之处。”

    听这几人的言辞,似乎此刻那东离国的纷争,便连北方太平道,都有介入

    而且离尘宗的情形,也似乎不妙之至。按那萧空所言,这次东离国大乱后,离尘宗必定是会‘焦头烂额,。

    北方太平道意在东海,也迟早要与离尘宗翻脸。

    “能有什么古怪?听那些人的言语,对离尘宗应是不怀好意。那所谓东离之乱,看来很不简单。有人已经提前布好了局,就等你们离尘宗踩入进去。”

    云儿淡淡的提醒道:“不过剑主现在,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担心一下自己。三位筑基境初期,一位筑基境六重楼。尤其那萧九执事,术法实力应该不弱。即便是我,也未必有完胜的把握。剑主现在,还欲诛杀那只三头鱼鲲?”

    “现在退走,只会打草惊蛇。”

    庄无道把发散的心绪收束,眼神间已恢复了清明,微微笑道:“为何要放弃?”

    “这可是四位筑基境”

    云儿语含嘲讽道:“不过只是塑出两条伪灵根而已,剑主的自信,何时已经膨胀到如此地步?以为自己,可以与四位筑基境正面抗衡?”

    庄无道此时的实力,确实可与筑基境比肩。几大玄术神通,诛杀一两位普通的筑基境修士,轻而易举,然而以一战四,却绝无半分胜算。

    即便是她代庄无道出手,也一样是胜算不多,最多只有三成,而且必定是两败俱伤。

    庄无道却忍俊不已,嘿然笑道:“在云儿印象中,我庄无道有这么蠢?我可从没说,要自己与他们动手。”

    云儿挑眉,而后眼透疑惑之色。不自己动手,那该如何?

    “你是要去雇请散修?”

    “散修靠不住,只能向无名山求援。”

    庄无道语气淡淡道:“原本只是事涉我与沈家的纷争,不好轻易动用宗派之力。然而既然事涉东离之战,那就再不是我一家之事。”

    “原来如此剑主之意,是欲向宗门求援?”

    “有何不可么?”

    四大筑基境界,在临来阳湖之前,他也未曾想到,北方萧家与那位重阳子,居然会为自己,派出这样的阵仗。

    他毕竟还是一个练气境小修,势不能敌,临时改弦更张,并非是什么丢人之事。

    云儿却冷笑道:“剑主怕是打错了算盘,你可知那女人手中是何物?乃上古三劫时代所传之‘窥天照影环,,也不知此女,是从哪处洞府内寻来。我看此物,已有二十四重法禁。由筑基境驾御,可感应这三百里范围内,一切一切有灵之物。修士,妖物与术法,灵器之属,都逃不出感应。你手中的千里一箭牵,只怕才刚被发出,就会被拦截下来,绝对出不了二百里范围之外”

    庄无道楞了一楞,而后神情陡然间转为凝重。不能向宗派求援,也就意味着,他要独力应付这四位筑基境。

    所以他兀自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你说此物能感应三百里范围内,一切修士,妖物与术法,灵器之属。可我这星火神蝶,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星火神蝶,虽为玄术神通,却也是术法中的一种,

    “信不信在你”

    云儿的螓首微摇,:“天地万物,有生则有克。这‘窥天照影环,,通体都由金器铸就。土克金,剑主的星火神蝶,不但是由星火凝聚,更内有石明焰力,所以能够避过‘窥天照影环,的感应。然而若换成其他的灵物术法,那就未必然了——”

    庄无道眉头紧皱,楞楞的望着远方,陷入了长考。既然不能向宗派求援,只能独力应对。那么这整件事,就需再从长计议了。

    渐渐的,庄无道却是眯起了眼:“云儿,你说以一战四不是对手,那么若能分而治之,将他们暂时分开,就有办法了可对?”

    云儿的唇角旁,顿时浮起了一丝笑意:“这就要看剑主事前的布置与方略,战起之后,争取的时间又是否足够。剑主不是在为下一次的祭品头疼,四位筑基境,应能使那位阿鼻平等王的化身,欢欣鼓舞。”

    庄无道目里,却是微现踌躇之意。

    他虽恨那重阳子,却从未想过取其性命,毕生唯一之愿,就是让他那父亲,则母亲坟前磕头认错,道一声错了便可。

    对于那位萧灵淑,固然也恨此女插足于母亲与重阳之间,横刀夺爱。可也同样没想过,要拿此女与萧家怎样。

    终究只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私怨,庄无道不会轻易牵连他人。对于这些萧氏之奴,也并无太多恶感,并非是一定要取其性命才可。

    甚至那沈林,若非是屡次三番,对他们母子羞辱逼迫。最后又将颜君擒拿,以图要挟。他那时也未必会出辣手,借云儿之力,将那沈林几人,全数诛杀

    然而这迟疑之意,却仅仅一瞬之后,就已被庄无道压制了下来。

    他一个小小的练气境界,面对四位筑基。一旦战起,哪里还能够有留手的余地?

    只有全力以赴,才能有那一线胜望。

    难道最后要任由这四人,将他擒拿回北方?他反正是死也不愿

    更何况,四人既然事涉离尘,那就再非家事。彼此之间,已是生死大敌

    这一战,当是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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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赤阴城内(第二更求月票)
    西川地方位于群山之间,方圆有六十万里,九成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沃土。河川密布,良田有亿万顷之巨。

    赤阴城就坐落在这片沃野中,在三条大河的交汇处,一座巨大沙洲之上。占地一百二十里方圆,城墙则高四十五丈,气势雄浑浩大。

    是传说中的三灵交汇之所,是天一世界中,仅有的十几处诸方灵脉聚结之所。

    除此之外,也是阴气汇聚之地。阴气随河而至,聚于沙洲上空,久而久之,便结成了阴煞,阻拦日光与太阳真火。使这片沙洲,常年都是阴寒无比,一年中有八个月,都是滴水成冰的气温。

    不过此时在赤阴城西南处的一间巍峨殿堂中,却是热如熔炉,炽热灸人。

    正中央上首的云台之上,有一位身着着月白道衣的青年,独自端坐。这殿内其他人都是汗如雨下,被殿下方引来的几道地火,烤得苦不堪言。却独有这位白衣青年,自始至终都是面色平淡,浑身冒着一丝丝的白色霜气。

    “天机正榜,庄无道此界中排名一十二万二千三百五十三位?天辰子师姐,她真是这么说的?”

    音如黄莺,清脆可人,此时问话的,正是坐于左方下手处的羽云琴。那黑亮的眸子里,全是不敢置信之意。

    “是”

    那跪在云台下方的那为筑基境修士微微俯首:“这是天辰子师妹亲口所言,因事关重大,恐消息被人中途拦截。所以⊥弟子连夜返回赤阴,亲口告知真人”

    “正榜一十二万二千三百五十三位么?”

    师曼真呢喃自语着,眼中微含异色:“记得当初师妹初次上天机榜时,也不过是三十五万一千二百零三位。相差二十余万——”

    “师兄”

    羽云琴转过头,气恼的瞪了师曼真一眼。后者则毫不在意,自嘲一笑:“师兄我更丢人,到如今也不过是排名八万三千。说不定只需一年半载,就会被他给追上。”

    云台之上,那青年道人,却似根本就未听见了二人的言语。睁开了眼,亦是微透惊容。

    “那么天辰子,可曾说他天资如何?”

    “是”

    那位跪在云台前筑基境修士,眼神复杂异常:“据说是三阶天品木灵根,还有三阶天品土灵根。除此之外,悟性超品,根骨一品,元魂品阶未定,却至少也天品之上,还有未知魂体。潜力榜中,位居第三——”

    这殿堂之内,只有寥寥几人在场。此时却都是怔惊难言,使此时此地,一片死寂。

    青年道人同样一阵默然,许久之后,才再次开口:“只是如此,似还不足以排名在十五万之内?还有什么,都尽可说出来。”

    “谨遵真人之命”

    那筑基境再次俯首,尽量字句清楚的言道:“除此之外,庄无道武道排名一十四万一千三百二十二位,练气境修士中武道第一剑道排名十二万三千五十五位,练气境修士剑道第一拳法排名十九万五千六百二十二位,练气境修士中拳法第一术法排名四十四万三千二百二十四位,练气境修士中术法第三其余还有不少榜单,师妹她未曾一一查看。”

    青年道人又一次久久不言,直到半刻钟后,才又向望去:“曼真,你与这庄无道相处半年之久,彼此引为至交。在你眼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师曼真愣了一愣,随即就陷入了深思,沉吟着道:“沉稳,冷静,谨慎无论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尽量准备充足,也敢于冒险。幼年厮混于市井,心狠手辣,却又残余有良知未泯。对任何人都心存防备,也讨厌麻烦,哪怕对宣灵山一脉同门,也同样如此。可一旦能得其信任,与之交心,就可以生死相托,是重情重义之人。且心性坚忍,百折不挠未来若能修成元神,必定是北方太平道那位重阳子的劲敌。”

    说到此处时,师曼真已面露出几分笑意:“学识极其渊博,我与他交谈,涉及术法与剑道修行,以及炼器炼丹之学,无道他竟似无所不知一般,各种经典,信手拈来。然而对我天一诸国这数万年来的旧事掌故,诸方势力的详细,却所知寥寥。也足够聪颖机智,他平时看似木讷,其实只因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苦修,所以没心思,用于阴谋算计而已。我看无道他虽不是料事如神的那种谋者,然而别人想要算计他,也绝不容易。”

    “如此么?那可是难得的佳友,道侣良朋,得一幸甚”

    青年道人微微颔首,悠然道:“前有灵华英,后有庄无道,如此说来,我那节法道友,看来真是后继有人。说不定几十载之后,宣灵山一脉会有三位元神真人,同时而立于世——”

    眼中既有艳羡,也有欣慰,更含着一分惭愧之意。

    “云琴,你可将你那魏师叔,唤来此间”

    羽云琴气息一窒,忙俯身应是。所谓魏师叔,就是魏鸿德,赤阴城的鸿德真人。

    只听这言中之意,羽云琴就已是知晓自己的父亲,赤阴城主羽旭玄,对于离尘宗内的纷争,再不会袖手旁观。

    ※※※※

    “土木二系的三阶天品隐灵根?果真如此?”

    无独有偶,此时在宣灵山巅处,节法真人,也同样这么问着。

    此时在他座前别无旁人,只有一个窦文龙,拜在真人座前:“天机榜上显化,是我亲眼所见怎能有假?庄师弟在天机正榜,排名一十二万二千三百五十三位练气境修士中,资质第一,武道第一,拳法第一,剑术第一,术法第三天辰子走后,玄节师兄更曾详细查过,无道的横练霸体,亦是练气境第一,排名四万三千零五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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