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启年

    王启年手中姿势一变，大崩解术已准备完备，灵光一闪，空气之中光影一乱，当头就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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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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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士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他没有想到却落到王启年的眼中，他以为王启年就是不怀疑他，也不会轻而易举地将信交给他，难道有什么阴谋，不管怎样，昨天晚上一个人出去，就是代表王启年不信任他。

    他接过了信，信封之上加了防范，他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还毕恭毕敬说：“我这就去发出这封信。”

    “不忙，吃过早饭发也不迟。”王启年随意说到，又打了个呵欠，匆匆吃过了早饭，王启年回到房间，继续补睡去了。

    杰西卡叫住了两个学生，说自己想去镇上逛逛，另外打听一下消息，让两个学生跟她一起去，两个学生当然欢迎，詹姆士也不好反对，他们也出去了。

    詹姆士回到房间，信封之上的防范虽然有些难度，但却在他的理解范围内，他关好了房门前，对一个仆人说：“不准任何人进来！”

    仆人答应，他关好了房门，手上做出种种手势，口中低声的吟唱着，信封解开，他小心地阅读，一遍下来，他冷汗下来了，其中虽然没有提及他的事，也没有提及莉蒂丝和莱特，但他还是为王启年的辣手而惊心，居然只凭怀疑就灭了两帮总部，他如果对自己有所怀疑，不也会这样处理吧？

    他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小心地复原信件，他甚至感觉到冷汗浸透了衣服，对于两帮的事，他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一些传言，不过没有证实，说昨晚不知什么人挑了他们的总部。两帮魁首都被杀死，最惨的是霍尔雷德，浑身几乎成灰，现在知道了，就是王启年干的，而且手段变态残忍，比菲亚特更加变态。他心中寒意更甚，再仔细想想，自己没有和两帮过深交往，应该没有什么把柄落下。

    但另一个黑帮秩序者就不同了，自己可是与罗丝有染，不过当初同病相怜。后来却有了感情，如果王启年怀疑到秩序者，难免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不行，得通知罗丝，不过罗丝不是普通人，床上功夫真俊。她是一个德鲁伊，虽然被德鲁伊组织开除，那可是快达到德鲁伊的圣者级别，估计王启年没有下手，也就是这个原因。

    他顺手写好一封信，打开的房门，对一个仆人说了几句，把信交给他。仆人匆匆而去，这种情况他不知道，却被王启年以亡灵之眼看得清清楚楚，王启年指挥隐形的亡灵之眼跟上了仆人，亡灵之眼作用半径是在五里范围内，当然它用来跟踪人还是不错的选择。

    仆人匆匆而去，并不知道。亡灵之眼已经悄悄跟在他身后的空中，仆人去了秩序者的总部，距离这里约四里有许，亡灵之眼只在空中看着。并未入内，亡灵之眼有个缺点，就是能看到不能听到，就是进去，也难以知道具体情况，还容易暴露自己。

    昨晚霍尔雷德口供中并没有看到詹姆士，但王启年总觉得他与此事有关，而且他与莉蒂丝的话凑不起来，王启年不认为莉蒂丝说慌，同时，莱特也证实了莉蒂丝的话，而王启年也不认为霍尔雷德说谎，在那种情况下，说谎没有意义，他的所做证明了他也没有说谎，那么有第三股势力在其中做了梗，那第三股势力肯定很可怕，将两个黑帮玩弄在股掌之间。

    明面上有一股势力在伯克镇，那就是秩序者，秩序者祭司是一个女子，从她的经历来看，好像是个苦命人，但一个女子成为一个黑帮首领，光从这一点，王启年就不敢轻视她，不过昨晚没有去那里，却不是怕她，而是没有一丝关系指向她，再加上她也未曾对采集小组出手，王启年虽嘴上说不需要证据，但行事中，还是依靠证据，要不是他们囚禁莉蒂丝等人，王启年不一定会出手，他出手实际上是为了救人，救人如救火，即使证据不足，也要出手。

    看来，詹姆士与秩序者之间关系非浅，王启年没有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男女之间的关系，詹姆士在报告中从未说过他与秩序者有关系，这就说明了问题，不过他们是怎么做到使两个黑帮认为莉蒂丝一定得到堕天使的眼泪的？

    王启年又想起那个魔鬼崇拜，以及那个修改的幻影魔法阵，它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还是信息不够，王启年苦笑，昨天夜间已经打草惊蛇，不可能再有昨天的幸运，先观察两天再说，等后援来到，就摧枯拉朽般的一举定乾坤。

    詹姆士也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他昨晚派出跟踪王启年的人居然横尸荒野，身上干枯，明显被吸了血，难道王启年与吸血鬼有勾结，还是王启年就是一个吸血鬼，詹姆士一下子头大了。

    综合分析他的行踪，昨晚居然去了一个酒吧，还和一个流莺**，与流莺回到家中，之后便不知道了，问题来了，按理说，那个叫费怡玛姬的流莺在伯克镇已有几年，还小挣了一笔，买了套房子，面积也不大，这一年来，她很少接客，而且，接的客人都自己挑，很正常啊，却发生这样的事，难道王启年是以她做掩护，去查一下她。

    还是不用查了，王启年心狠手辣，估计那个流莺已经死了，詹姆士想到，他这样想，同样，在秩序者那里，罗丝还是那样庸懒地缩在椅子里，看着詹姆士送来的情报和自己组织部收到的情报，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一个下属恭敬地请示：“祭司大人，是不是去找那个费怡玛姬，把她抓来，好好审问一下？”

    “算了，一个可怜的女子，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房子，不用去找她，你们不会发现她了，她肯定给那个启年的人灭口了，甚至尸体都找不到。”她庸懒地伸个一个腰，“这两天给我警惕些，不过，他不会动了，他没有发现莉蒂丝和莱特，应该是那两个死鬼提前处理掉了，不知他们有没有觉察到他们所见不过是幻像。”

    “祭司大人，应该没有觉察到。”

    “不议论这两个死鬼了，还好，昨天晚上没有派人去盯着他，不然就会和别人一样，不过，那些干尸真的是被吸了血？哪里来的吸血鬼？还是故布疑阵，亦或他就是一个吸血鬼？”罗丝还是那付模样，慵懒而性感的眼神一瞄，不过，下面的人好像都没有看见。

    “真是有趣，我倒想见见这个启年?王。”她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

    被两个人都猜测死掉的费怡玛姬正躺在棺材中，她并没有进入沉睡中，虽然已是白天，昨晚的事给她触动很大，她又一次感到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棋子，她下定决心，这几日不出去了，就躺在棺材中，她还不知道伯克镇已经在洗牌了，两大帮派虽然没有完全倒，但剩下的人并不知道是什么人所干，乱成了一团，同时实力锐减，而平时一些小帮派，也忙着开会，在私下里合纵连横，镇上表面上很平静，背后已经波涛汹涌。

    在暗流涌动中，杰西卡一行三人不知不觉地引起人的注意，两个学生杰姆斯和彼得并不知道一切已经波涛汹涌，两个人东张西望，他们听杰西卡说，是来镇上探听消息，他们到底是学生，并没有看出这背后不平静他们在想着这次任务完成，他们又该去魔法物品管理部换一件什么东西，杰姆斯已经看中一辆魔法自行车，这是王启年公布自行车后，由世俗自行车加以魔法改造，能遮风挡雨的自行车，到底是学生，对一切新事物很感兴趣，而彼得却看中了一款滑板，那可是全魔法构造，在板上刻有浮空阵等法阵，人在其上，很是拉风。

    一路上，偶尔有人对他们指点，杰西卡眼睛很四周望去，却看到的一些人，隔得很远，不知是哪方的探子。杰西卡拐了另一条路，过了一会儿，这些人又跟了上来，他们都不是什么大派的人，而是一些小帮的探子，并不清楚他们与昨夜血案有关系，不过他们的头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于是他们出动了。

    转了一会，杰西卡带着两个学生转进了一家咖啡馆：“老板，有没有较好的位置，能够边喝咖啡，边欣赏一下风景？”

    “有，三位，你们请上楼。”

    三人上楼，在二楼一处落地窗前，杰西卡停了下来：“我们就坐在这里，上三杯你们这里最好的咖啡。”

    “好的，你们稍等。”服务小姐说着忙拉开桌子，请三人做下，下楼去端咖啡，杰西卡向窗外望去，眼睛入目处，看到那处废弃的房子，虽然废弃，但还是比较整齐，一幢比较大方的建筑，门上着锁，看样子好久没有人住了。

    但杰西卡看到它上面阁楼的窗户开着，心中知道就是这一幢，很平静，心中默默祝愿两个校友平安。

    楼下陆续进来人，杰西卡低头从落地窗看到有许多跟踪他们的人也进到里面，嘴角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ps：致歉：因为疏忽，22章与23章发颠倒了，补充一章！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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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方法论
    他们失望了，三个人居然坐了一天时间，咖啡一杯杯灌下肚，好像风景很好，连老板都觉得不同寻常，但只要有生意上门，老板并不问客人做什么事，何况三人只是静静坐着，偶尔谈几句，一点也不犯嫌。

    虽然杰姆斯和彼得觉得很奇怪，不过他们并没有多问，作为魔法师，这点寂寞还是忍受得住的，他们就这样，坐在这里，喝着咖啡过了一天，下面的探子可就苦了，整整一天，都在下面，感到不对劲。

    老板没有想到，今天这么多茶客，居然从早到晚在这里想咖啡，虽然知道不对劲，但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只管自己的生意就行了。

    秩序者的祭司罗丝听到了这个消息，娇笑了一声：“有趣！那帮蠢货，难道看不出这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今天那个启年法师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什么地方也没有去，好像在那里睡觉。”

    “他在家里睡觉，却让别人替他吸引人，他真是在睡觉吗？”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罗丝却慵懒在看着她的手指，手指很白很修长，罗丝自言自语地说：“有意思，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霍林桥顿表面上也信仰创主教，但实际上什么人都敢收留，创主的光辉并不能洒遍整个那不斯。”

    底下的人听不懂她的话，她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给我注意他晚上的行动，如果夜晚他出去。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是！”手下回答着。

    王启年真的是在睡觉，虽然他并没有睡意，他在脑海中理着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是理不清，他有些急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意，他笑了，自己陷入其中，难道不能从另一个角度考虑？

    他换了一个角度考虑。从对方角度考虑。但信息还是太少，他甚至不知道堕天使的眼泪除了那两个作用外，有没有其他作用，对于作用不清楚。就不可能知道对方的究竟有什么用意。就认定很重要。不可缺失，那么对方怎么行动？

    王启年摇摇头，还是不成。正反两个角度都不成，难道就不能从客观角度入手，王启年灵光一闪，什么是客观角度？就是排除自我意识干扰，还原世界的真实，那种状态存在么？不对，应该存在，魔法修行不是要这种态度，原来如此，这是一种冷静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中，可以客观看待一切，就像自己一直反思的那样，自己反思中，还是从我的角度入手，现在明白了，原来可以抛开自己，俯视这一切。

    那么万事万物不是可以用这一种方法来考察，抛开自我，刚才所谓从正反两方面入手，到底都是自我模拟一切，还是不能做到客观。

    这次事情是个苗头，看起来错综复杂，但世间再复杂东西，都有其原因，也许原因很简单，那么这会是什么，抛开自我观点来看，这件事目前已知涉及到霍林桥顿、盖尔山区的伯克镇、德鲁伊和魔鬼崇拜，自己一来，目光都集中在伯克镇的势力中，这几股势力虽在眼前，但实际上微不足道，大的势力是霍林桥顿、德鲁伊，还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魔鬼崇拜。

    王启年一下子感到眼前开阔起来，霍林桥顿和德鲁伊是合作关系，虽然有些矛盾，决不至于在这件事与霍林桥顿过不去，其中利益达不到使德鲁伊翻脸，而第三方的势力就可疑了。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最大的好处就落在他们身上，不管怎么样变化，王启年站在这个高度，抛开了自我，一切都好像剥去了迷雾，事实就是如此简单，不管它有多少迷雾，王启年似乎洞悉了事情的真像。

    这不过是一种假相，虽然它最合理，但要在事实中证实，思维不同于事实，需要在事实中修正，王启年清楚认识到了这一点。

    一种全新的思维方式，甚至算是一种新的世界观方法论，王启年从这一刻起，才真正确立了自己的根本，以前他需然不自觉地用地球上方法指导他的行动，修正他的修行，但都不完整，这是第一次形成一个思想体系，来指导他的一切，真正的王启年的特色从这一刻开始，伴随着他一步步迈向高层次。

    王启年心思已不在这次调查上，调查这件事，下面的事他将退居二线，会由霍林桥顿派出专人来调查，他的角色将由主角转变成配角，估计就在明天，最迟是后天。

    他又将事情好好回想了一遍，从他们来到调查现场勘探，后来又遇到费怡玛姬，挑了两帮总部，又有了新的发现，费怡玛姬究竟是什么人将她初拥，是有意还是顺手所为，她在伯克镇居然是个小角色，到现在为止，好像只有他知道她的吸血鬼身份，这就耐人寻味了，会不会其中有不稳定的因素。

    他决定今晚还是再去一趟，费怡玛姬也不会知道，他不准备找她，如果她是一颗棋子，在昨天之前也许没人关注她，但今天的事发生了，应当会引起关注，自己稍稍留意一下就是了，晚上还要看看莉蒂丝和莱特，他们应该没事，还是送点东西给他们，卷轴和魔法物品之类的，也好有个照应。

    王启年睡了一天，但实际上，他用亡灵之眼细细查看了房子结构，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只到晚饭时才起身，来到餐厅，见众人都在，相互之间寒喧了几句，吃过饭，捧一杯咖啡，王启年嗅了一缕咖啡的香气，对旁边的杰西卡说到：“杰西卡教授，白天外面情况如何？”

    “表面上很平静，背后暗流涌动，不知多少势力都动了起来。”杰西卡用汤匙搅着咖啡说。而杰姆斯和彼得眼中表现得很诧异，蓝色的眼睛中明显露出不解，白天他们和杰西卡在一起，虽然并没有谈多少话，但他们怎么没有看出异样。

    “是应该动了，不过他们连狼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群狗罢了。”王启年笑了，露出了牙，他的牙很白，不知怎么了，刚穿越时，牙还是有点黄，又没有专门护理，牙齿却越来越白。

    “启年教授，你们准备下一步怎么办？”坐在一旁的詹姆士此时开口了。

    “创主说：好的机会总是落到有准备的人手中，昨夜的事情已经搅了混水，各方都动了起来，今晚我再出去一趟，大鱼应该动了。”王启年一口喝掉杯中咖啡，站起身，从衣架上拿起风衣和礼帽。

    “你准备怎么做？”詹姆士又问到。

    “没有想好，看他们怎么行动，猫头鹰在黑夜中总会逮住老鼠。”王启年用了一句这个世界的谚语，意思自己并没有固定的行为，随机而变。

    杰西卡眼光一闪，刚要开口，心中传来王启年的声音：“不要说话，你自己当心，我去看看莉蒂丝他们，估计明天，最迟是后天，霍林桥顿将会来人，你先将一些情况说与杰姆斯和彼得知道，他们到底年轻，只是学生，今天一天居然没有看出什么。”

    王启年似乎迟疑一下，又悄悄传出了一个信号，杰西卡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心中对王启年说：“你放心，既然你已经发现，我将这一切控制起来，再细细查一遍。以确保无失。没有黑暗这种东西，只有看不见而已。”她最后用了一句谚语来调节她心中震惊。

    王启年走进了黑暗当中，一户户点着灯，从门缝中，从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他身形看似正常，却走得飞快，詹姆士眉头一皱，看着王启年消失在黑暗中，回过头对一个仆人使了一个颜色，仆人会意，悄悄地从旁门出去了，杰西卡眼睛一缩，但表面上装作没有看见。

    王启年走到黑暗中，见有几个人偷偷的跟了上来，他的微弱视界打开天窗说亮话。几个人看得清清楚楚，他脸上不觉带上一丝嘲讽之色，手上轻轻做了几个动作，幅度很小，就是在白天，也不会引起人注意，几缕黑气一闪而没，既然来了，那就准备留下。

    几个人一怔，眼睛陡然血红，拔刀就向旁边的人捅去，王启年却不问他们自相残杀，身体一闪，便消失在眼前，王启年刚走，一只黑猫会出现在墙头，看着下面的厮杀，目光之中人性化地露出嘲讽，跳下墙头，转眼化成一个女人，一个千娇百媚的慵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