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妹妹恋上我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负是非
坦白说,舒童和这个姓徐的男老师,看起来蛮合适的,完全没有她和俊俏过分、自信过分的柳晓笙站在一起时,虽然男才女貌却一点都不般配的违和感。吕思齐赞舒童傻、呆、纯,说的其实是她身上那种古典而传统的中国女人气质,知性、感性却不谐世事,所以她的另一半,应该是有才气但又不失憨厚的这一类男人,太有野心或者太过精明的男人,并不适合她。
想到这里,我就没忍住借着酒劲在她耳边小声调侃了一句:“你说你到处相亲干什么?这个老师不就挺好的吗?对你也有特别的好感,干嘛不考虑考虑?你看他穿着打扮不怎么显眼,我告诉你,从上到下都是名牌啊,光衣服就得几千,那块手表可能要几万,就算不是富家公子,家里的条件差不了,极可能是书香门户,找这样一个男朋友,不也倍儿有面子吗?最难得的是,他内敛啊。”
舒童眯起眼睛,特别假的干笑了两声,道:“他对我有没有特殊好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学校里所有的老师都知道,他爸在省教育厅工作,他妈在市文化局上班,他爷爷任教于北大,奶奶毕业于清华,姥姥姥爷都是知识分子,他家的确是书香门户,家里条件很好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他内敛?呵,我该夸你幽默,还是提醒你,喝多了就少说两句话,被人当成哑巴,总好过让人笑你傻子。”
我自讨没趣,尴尬的笑了笑,舒童瞪了我一眼,也不再说话。
让我知道这个徐老师不可貌相的,还是他本人。
他应该也深信学校里流传的那些我是‘富家子’且与舒童‘恩恩爱爱’的绯闻,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甚至有点巴结,送我出门时却欺我酒醉迷糊,故意伸脚绊我,不想弄巧成拙,刚好将我摔进了等在门外要再向他客套两句的舒童怀里我的脸正贴在她的n脯上,一股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让我想到了流苏,都是淡淡的茉莉花香,但这触感却让我极其的陌生
我一边惊叹舒呆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果然有一副好身材,一边忙慌张退开,这妞今天气儿不顺,就算是无意的、被迫害的,我也不怀疑她会活撕了我,不想舒童只是一愣,竟顺势掺住我的手臂,再次给了我体会她掩藏在宽肥恤下的那惊人饱满和荡人心弦的完美弹性,我愚钝的脑袋尚未琢磨过味儿来,就听小舒老师用甜美而无奈的声音对那圆润气质型老师道:“徐老师,吕思齐就麻烦您了,这家伙(指我)醉的厉害,我先送他回家休息,傍晚我们再来接吕思齐。”
“啊啊。”徐老师含糊的应了声,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那条挤压着舒童酥n的手臂,好像要将目光化作快刀,将它从我肩膀上削下来。
“那我们先告辞了。”
“舒老师,这位这位是你们”徐老师喊住舒童,抱有几分奢望的指指我,又指指她。
“他?”舒童朝我望了一眼,那柔情弯扬的两条柳眉如同两条高压线,电的我浑身酥麻,胆战心惊,“他是我男朋友啊,呵呵,是不是比孟老师她们说的还帅?”
“帅,帅呵呵,你们,真是般配”
我都不忍心看他因为违心而扭曲的那张酸楚的脸了。
天知舒童唱的这是哪一出,在她眼睛里,我并没有看到将徐老师打击到死心继而彻底摆脱了纠缠的轻松或者释怀,我只看了一种强烈的报复的快感竟然是对我。
我像偷观望楚缘与虎姐,这俩丫头对于舒童的谎言和她与我的亲昵行为并任何过激的反应,大概是因为之前我俩假冒情侣的那出大戏在三小姐不知善意还是恶意的掺和下,演的太大太逼真的缘故,无论是这两个丫头,还是流苏、墨菲或者小紫,都并非是为此产生了免疫,而是压根就陷在戏里,没有摆脱当时的角色影响,毕竟,这出大戏还没唱完,该如何收尾,我们谁都没想到呢
楚缘和虎姐的淡漠反应让舒童有了我刚才那种自讨没趣的尴尬,天然呆旋即才意识到自己的n脯正在被我揩油,嫩脸顿时烧的火红,楚缘和虎姐的‘识趣’,偏又让她没办法将我推开,只能任由我温存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路上接到了墨菲的电话,打消了我下午翘班回家睡觉的计划司马洋又来投资部找我了,这没有什么奇怪,我狮子大张口,咬了张家父子,他们必然要讨价还价,现在风声正紧,在不得不动用沙之舟这颗危险的棋子之前,他们必然要尝试其他解决问题的方式,
昨天请我吃烤鸭我没赏脸,今天还会继续请让我不解的是,来下请帖的并不是司马洋,而是端木流水。
这货竟然是替张力来邀请我晚上一起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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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因为我
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舒童没回学校,而是要我们先顺路送她回家。+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下车之后,她磨叽了片刻,似乎有些小挣扎,但还是道:“楚南,你过来一下,我有几句话问你。”
好像有意回避楚缘和冬小夜,舒童默不作声,走出去直有二三十米,已经进了小区的大门,才缓缓驻足。
“你要问我什么?”我路上吐了两回,头还有些晕,但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舒童似乎还在在意我的手臂碰了她n+脯的事情,脸蛋红红,目光闪烁,不敢与我对视,低头抠弄着指甲,吞吞吐吐道:“最近那个,你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的电话?”
“奇怪的电话?”
“例如,那个我爸妈的电话”
“你爸妈?他们给我打电话很奇怪吗?”我失笑,既是自嘲也是调侃。
原本就是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因为三小姐和闵柔自作多情的瞎掺合,演化成了一场逼真到无法善后的大骗局,朴实的舒爸舒妈完全被蒙蔽其中,深信他们的女儿就是幸运的灰姑娘,而我正是她的真命天子舒爸倒还矜持些,总持着一种门不当户不对的自卑感,对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怀疑多过欣慰,可现实主义的舒妈却不管这些,她就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无论是我这个人,我拥有的财富,还是我对舒童的好,所以她现在根本不拿我当外人,总怕我被近水楼台的流苏捷足先登,巴不得我赶紧娶她闺女过门,就差没直说了,经常一有空闲就给我打电话,夸舒童这里好那里好,给我讲她小时候的趣事糗事,例如,舒呆子n部开始发育后,不好意思问舒妈要钱买文n,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含着n走路,结果舒妈发现她走路姿势怪异,给她买了文n之后,她又用了很长时间才改掉含着n走路的习惯舒妈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女人,没有城市女人的矫情做作,什么都敢说,就像她即便有什么心机,也完全藏不住似的,她告诉我舒童爱吃什么东西爱看什么节目,喜欢哪几种颜色喜欢读哪种类型的小说,有关舒童的一切,只要是她能想到的她都说了,她甚至告诉我,舒童初潮时,出血量比较多,流了一裤子的血,一个人在家的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竟然吓得哭了整整一天,裤子都是舒妈回家之后帮她脱下来的,所以直到今天她都不穿红色的裤子或者裙子,一看见那颜色她就害怕我敢说,除了舒童的三围是我不知道的,我知道的,已经比流苏知道的都多了
舒妈这种性质的电话,算奇怪吗?
“别贫,”舒童见我表情古怪,粉脸变色,急道:“你就告诉我,他们给你打过电话没有?”
为了舒童的面子为了她与舒妈的和睦,也为了我的生命安全,哥们还是极为明智的略作了隐瞒,“前阵子你妈妈晚上有空时,倒是会和我联系联系,聊一些家长里短,但最近已经很少了,说是家里的小麦熟了,很多农活,又忙又累哦,我偶尔会发条短信主动向他们问个好,奶奶不是身体不好嘛,挺让人挂念的”
“别叫那么甜,那是我奶奶,不是你奶奶,”舒童羞嗔的驳斥了我一句,又问:“我妈只是和你聊些家长里短?她没说过什么别的事情吧?”
“别的事情?”我的小心脏快速的蹦了蹦,“是什么事情啊?”
“她有没有问过你工作忙不忙之类的”
我暗吁了一口气,笑道:“问过啊,差不多每次都问。”
舒童竟莫名紧张起来,双手掐住我的肩膀,急道:“你怎么说的?”
“忙啊”我确实很忙,虽然惟独没有忙工作,“我能怎么说?我都被你吹成天上没有地下无双、商界里的精英、男人中的极品,无数青少年心中的偶像、追赶的目标、现代都市青年的成功楷模了,我说我不忙?”
“忙好,忙就对了”舒童玉脸羞红,轻抚酥+n,长出了一口气,“太好了”
我不解,“什么太好了?”
“没什么,没什么”舒童使劲摆手,见我还是一脸狐疑,她低下头,踢走了脚尖的一粒石子,忽然轻声道:“对了,我要回家了,明早的火车”
“你明天回家?我怎么没听流苏说过啊,”我挠头道:“这事闹的,这样吧,你先上楼收拾,完事休息一会,傍晚我让流苏回来接你,晚上我安排,叫上墨菲小紫还有闵柔她们,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给你送行”
舒童只是摇头,“原本我是想再留几天,把卷子都批阅完的,回家是昨天才突然决定的,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流苏,请客就算了,一来我怎么喜欢热闹,二来我中午不是已经心安理得的吃了你一顿吗?就算是你替我饯行了。”
“呵呵,我怎么听你这话里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啊?”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是突然改变主意,决定提前回家的?难不成,***身体
舒童望着我,眉宇间浮起一抹浓的化不开的哀愁,喃喃道:“也许真的不会回来了”
我心头巨震,“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家里?我家里没出什么事啊,”舒童一怔,旋儿蹙眉道:“你干嘛问我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嗯?”我慌了,关心则乱,我的反应太直白了,有欠掩饰。
那一抹哀愁渐渐化为一层愠色,刚才是舒童不敢看我的眼睛,现在她竟看的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但她好像并不是对我的话产生了某种怀疑,而仅仅是出于某种愤怒,“如果我不回来了,就一定是我家里的原因吗?就不能是我不想在北天待下去了?”
“你没有理由不想在北天待下去吧?”我笑着辩解道:“你看啊,你实习期马上就要满了,考核合格你就是正式的老师了,铁饭碗啊,还能享受教师的各种财政待遇”
“那又怎么样?”舒童不等我说完,截断道:“我在哪里不能做老师?为什么非要留在北天这个除了坏蛋就只有坏蛋,惟独不能给我留下一丝美好回忆的地方做老师?”
“话不能这么说吧?”我忿忿道:“柳晓笙虽然给你留下了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但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啊,在北天,你不是还有流苏这个表妹,还有我们这群好朋友呢吗?”
“谢谢你提醒我,不然我都忘了,这个城市里还住着柳晓笙这么一号人,”舒童冷笑道:“好朋友?你?楚南,这个城市里的天字第一号大坏蛋是谁你知道吗?就是你!什么柳晓笙?跟你比,他还不如一个屁——我决定了,死我都不回来了!再见不,永别!”
这妞不是朝我挥手告别,而是照我脚面一脚狠跺,完事转身就跑,我明知道她最后说的都是气话,可还是忍不住揉着脚面喊道:“你发什么神经?我招你惹你啦?”
舒童闻言顿足,转身,远远的指着我,怒不可遏,突然弯腰脱下两只鞋子,在路人惊奇的目光中用力朝我丢过来,“你招我啦,也惹我啦!你去死吧!白痴!坏蛋!王八蛋!”
我晕晕乎乎的,没躲开,两只鞋子一只拍在我脸上,另一只还是拍在我脸上,精准的舒呆子自己都没想到,也拍的我更晕乎了。
她是赤着脚跑进楼的,我捡起她的两只鞋子,抬头望着她家的窗子,自我解嘲的笑道:“丢鞋算什么本事,有种你也朝我丢内裤,那我就相信辛去疾说的,你丫是真的爱上我了”
她真的爱上我了?还是气我将那个善意的小谎言,演化成了今天这样一个真实的大骗局,让她无法对父母对奶奶说出真相?我不知道,但毫无疑问,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因为我,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她不再回北天,貌似都是唯一的解决方式。
如果是因为前者,她的选择似乎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如果是因为后者,她只需要对父母和奶奶做出解释,就说我俩已经分手,北天从此只是一块伤心地,如此即不会戳穿之前的骗局,惹老人家们伤心气愤,又因为她的彻底离开,让老人家深信不疑,也让日后我与流苏的恋情变得合情合理,而不会被误解为流苏对她横刀夺爱,从而伤了程舒两家的感情——毫无疑问,这是在不揭穿骗局的前提下,能够想到的结束这个骗局的最好的办法
但如果是后者,这样的解决方式,真的好吗?
且不说舒童必须为此放弃自己在北天的工作(如此也不难理解那妞为什么脱鞋丢我了),她奶奶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活着的时候,亲眼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女嫁个好人家,这一点,舒童是知道的,但生命留给***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一点,舒童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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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百思不解
楚缘和冬小夜终于找到共同话题了,她俩对舒童将我单独叫下车,并将自己刚刚还穿在脚上的两只鞋子‘送’给我当礼物这件事情感到相当费解,你问一句我问一句,却见我只是紧锁眉头,表情严肃,若有所思,对她们的提问不理不睬,就恢复了平时的默契,你问我答的调侃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缘缘,你哥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收集女人鞋子的爱好啊?”
“不知道,以前我都没发现,也是最近才注意到的,上次那个三小姐不是也送给他一只鞋子吗?他每天都要拿出来看上好几次,而且看的特别仔细,还有几次我看见他看见他偷偷的闻呢。”臭丫头说罢,还双手捂脸,好像有我这么一个哥哥让她都羞于做人了似的——你要是真觉得羞你就别说出来啊!
脸不红心不跳,咱问心无愧啊,每天拿出来看上‘好几次’夸张了,但每天都会看上一次是有的,而且每一次我都闻,不仅闻,我还闻的认真仔细——最近一段时间天气不好,空气湿度大,我的小窝潮气又重,那双破鞋好吧,是非常高档的高跟鞋,我总怕它受潮发霉,我承认我有些神经质,但那可是三小姐的鞋子!丫亲口说过,这只鞋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风畅就是下一个龙氏!那娘们唯一的优点,就是不管什么话,只要她说了,她就一定能做得到!在她面前我逞能卖狂,关起门来我还装什么孙子?我看的、我闻的,是被她踩在脚下的鞋子吗?是被她踩在脚下的风畅所有人的饭碗!大意不得啊。
“不是吧?”冬小夜明知道怎么回事,还故意装出一副特夸张的惊讶,身体缩向车门另一侧,战战兢兢的望着我道:“这不是这不是变态吗?”
我要是变态,那昨天只穿着一条内裤在我眼前晃荡的你呢?昨天靠在楚缘房门外大声呻吟的你呢?
“不是变态!是恋物+癖,和恋+足+癖、还有妹控的性质差不多,”楚缘不怀好意道:“小夜姐姐不知道我哥还有恋+足+癖吗?我以为你知道,所以才涂了脚趾甲呢。”
臭丫头话里有话,而且有很多话啊——为什么恋物+癖和恋+足+癖后面还特意加了一条‘妹控’?‘不是变态’,你倒比我还有自信,用的居然是纠正加强调的口吻
“是是吗?那我下次要注意了,不能总光着脚在他面前晃了,被吃了豆腐都不知道。”
如果我是冬小夜,我就这么说:我知道,但我不知道原来你也知道她现在这样回答,只会让臭丫头得寸进尺。
果不其然,楚缘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却给人感觉什么话都在那一个‘嗯’字里了。
冬小夜俏脸绯红,又羞又慌,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过三小姐那只高跟鞋确实很漂亮,好像公主穿的,肯定老贵了。”
“公主怎么了?小古董还是灰姑娘呢,我哥才没那么俗呢,是吧,哥?我猜你晚上抱着小古董这双鞋子看,也能看入迷。”
冬小夜笑得花枝招展,但我真没觉得她是在笑,倒更像是气得浑身乱颤,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斜瞥过来,都是杀气,分明是警告我,真敢做那种龌龊的事情,就把我给生撕活剥了,后面的楚缘则恰恰相反,挪到了座位的正中间,嘴里揶揄着我,却紧搂双腿,将两只小脚都踩到了座椅上,晃着那双无论款式、颜色皆与舒童这双差不多的廉价帆布鞋,将椅子上的皮垫撵得吱吱响,眼中满怀期待,见我回头在看,表情登时无比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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