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问题妹妹恋上我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负是非

    郑雨秋的若无其事,让我心里一颤,原来她早就猜到了,我请她吃饭是别有目的的。

    “郑小姐”

    “嘘”郑雨秋伸出食指,不让我说话,笑道:“我若明知道你对我有不好的心思,还高高兴兴的上了你的贼车,就说明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所以你不需要解释,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释,再多的理由也抵不上一个‘姐姐我乐意’,不是吗?”

    我对利用郑雨秋这件事情,心里有愧疚,却并不抵触,毕竟郑雨秋是三小姐那边的人,且之前刻意对我隐瞒过这一点,我虽然不像苏爷那样小心眼儿到睚眦必报,但‘礼尚往来’也算是我的风格,可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禁埋怨自己了,总觉得事情变了味道,我好像在利用郑雨秋对我的好感似的,太卑鄙了

    “知道我坑你,你还跟我出来,就不怕后悔吗?”

    郑雨秋扁着嘴巴,却用一副很骄傲的语调说道:“你不要小看一个自从有记忆开始就寄人篱下的女孩对人生抱持的悲观心态和幸福感、满足感极低的触发点——任何优于我最坏心理准备的结果都是意外的惊喜,你说我可能后悔吗?”

    我愕然无语

    哥们终于明白端木夫人为什么努力却始终无力挽回姐妹破裂的感情,故而只满足于单方面弥补对郑雨秋的亏欠了,她对郑雨秋的伤害之深,根本就不是外人能够理解的——这个玩世不恭的花哨女人,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积极乐观、游戏人间,可真正了解她,就会发现那只是一种错觉,真实的她,其实是个极端的悲观主义者,只有习惯了失望的人,才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抱任何的期望。

    我以为继续这个话题将不可避免的触碰到郑雨秋的伤疤,正琢磨换个话题,却听虎姐耐不住好奇,道:“我可以问一句吗?你上车之前,做过的最坏的心里准备是什么?”

    郑雨秋望了我一眼,脸上莫名其妙的浮起一抹红晕,转而与后视镜中虎姐的眼睛对视,似真似假的笑道:“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吧。”

    我摸了摸脸,难道我长的很禽兽吗?

    ( 问题妹妹恋上我  p:///2/2314/  )




【第1219章 】吃人
    虽然冬小夜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将郑雨秋哄上了车,可因为这位非主流富家千金住的地方曲折、偏远、隐蔽的令人意外,以至于虎姐亡命般狂踩油门往回赶,我们仍迟到了四十五分钟钟头——比我计划中故意迟到的十五分钟多出了整整三倍时间。+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我本就没打算准时赴约并不是为了摆大牌,想浇老张的热情,虽然早上我将他的心气儿捧起来,为的就是中午可劲的往下摔,但我也没蠢到要用如此幼稚的手段戏弄、玩耍他,尽管对他这种表面谦虚内心高傲的人来说,这种细节上的藐视可能才是他最难以接受的,可他身边毕竟还坐着一位端木夫人,若被夫人误以为轻视怠慢,留下一个得势张狂的负面印象,我就是在太蠢了

    这么做,实属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必须考虑和提防老张惯有的谨慎。

    三爷用下三流的手段n到了老张,并不能证明三爷高明或者老张愚蠢,这是一个类似于属性相克的问题——三爷的‘垃圾职业’和‘文盲属性’,正好克老张这只大海龟bss。老张是打心眼儿里看不起老萧这种只会好勇斗狠却既没文化又没涵养的大老粗的,一如他曾经也相当看不起我这株无名小草,也如老墨始终小觑着张明杰:在主观低估对方的前提下,却自认为客观的给予了对手足够的重视,其实已然犯下了轻敌的错误。

    老张谨慎不代表老张谦虚,但凡渴望成功或以成功者自居的人,骨子里总是少不了一股子自信,这是成功者必备的要素,无论是谁,其拥有的自信都不是恒定不变的,它的强弱变化取决于对手的强弱,强大的对手会让他谦虚、谨慎,而弱小的对手,则会让他的自信空前强大,稍稍失控,就变成了傲慢——张力付出的,就是傲慢的代价。

    可老张在我身上吃过大亏,对我早就收起了傲慢,指望他继续轻视我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不得不小心翼翼,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我都要想到,以便能够最大程度的规避意外情况发生——如果张力怀疑我有后招,亦像三爷n他那样,提前安排了眼线,看到我携郑雨秋一同到达候着他与端木夫人,这顿饭他十之**不敢来吃了,现在他尚不知道郑雨秋还从未表过态,一厢情愿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认为郑小姐没理由不支持她姐姐,可一旦发现她有倒向我的迹象,老张便会马上惊觉形势对他的不利,即,若让郑雨秋当众表态对我的支持,端木夫人再为他开口求情,刁难郑雨秋的人,就不止是端木夫人,亦有他老张一份了,郑雨秋肯帮他也就罢了,如果不肯,那就是彻底的对立了啊,他惹得起背后有三小姐的郑雨秋吗?更何况,只要郑雨秋当众表了态,端木夫人就绝不可能为张力张这个嘴了,因为谁也不能保证,端木夫人为此事强求妹妹,会否成为压垮她们本就不太和睦的姐妹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但以张力对端木夫人的了解,却必然知道蛮横强势的她在感情方面是异常的敏感脆弱的,肯定没有勇气求证,故而一定会选择退出回避毫无疑问,这种情况是我最期待而张力最恐惧的。

    张力想要修补被我利用的这个疏忽的唯一办法,就是求端木夫人先在私下里将郑雨秋争取回来,我抢的就是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有如此一个疏忽的时间差——只要郑雨秋与端木夫人今天见了面,不管她们姐妹之间会发生些什么,我都有绝对的把握玩死老张

    老张的谨慎是他最大的优点,却也可以成为他最致命的缺点——我的制胜法宝就是,我知道,相同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司马洋一面将自己那边的情况以短信的方式汇报给我,一面在老张授意下不停的给我打电话,当然,我只看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接,随着我迟到的时间越来越长,司马洋打来电话的间隔也越来越短,最后甚至抽不出空闲给我发短信调侃老张了,可见老张是真的沉不住气了。

    到了地方,我下车,绕到另一侧给郑雨秋拉开车门,她却没下来,蹙眉道:“大浪淘沙?小弟弟,你来闵柔的地方吃饭,买单吗?”

    我一怔,只当内心和端木夫人一样意外敏感的郑雨秋以为我是舍不得掏自己的腰包,故而借花献佛,将她带来闵柔的地方,毫无请她吃饭诚意,忙道:“当然是要买单的,闵谷娘的人情我不敢欠,也欠不起。”

    郑雨秋道:“那你还选这里?脑子没病吧你?”

    “诶?”我没想到郑雨秋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郑雨秋竖起手指,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告诉你,光顾她这地方的,两种人最多,一种是为了利益而消费的,一种是为了消费而消费的,一种人最少,是为了吃饭而消费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贵——”郑雨秋极尽夸张的表现出一脸的厌恶,“除了贵,一无可取,人家骂吃货败家,都说‘香香嘴臭臭屁股’,可她这里的东西淡都能淡出个鸟来,屁股臭了,嘴也没香,钱还不少花,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禁失笑,“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又不是没在这里吃过,虽然吃的肉疼,但我觉得味道还是不错的,呵呵,再说我选这里是有原因的,你不喜欢吃,我改天再请你吃你爱吃的,如果你只是想替我这个小白领心疼那点可怜的工资,就更得省省了,我的自尊可比这里的一顿饭贵多了。”

    这话不是吹牛,为了请她吃这顿饭,哥们的自尊卖了七位数呢

    郑雨秋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她再坚持我就一准自卑了,大方的扶着我的手下了车,“说说看,你选这里有什么原因?难道是知道自己口碑不好,怕我真的怀疑你有可能对我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所以选个我熟悉的地方,免得我不敢来吗?”

    作为我心目中的九十八分美女,郑雨秋即便只是玩笑,也不会让人觉得她自恋。

    “猜对一半。”

    “还有一半?”

    我笑而不答,“来都来了,原因还重要吗?”

    郑雨秋知我不愿解释,也不再问,笑道:“的确不重要了,走吧,让姐姐看看,你到底为我准备了怎样一台戏。”

    我选择大浪淘沙,有两个原因,其一就是郑雨秋猜中的那一半,她是当打趣说的,但哥们口碑差却是真真儿的现实,先奸后杀虽然不至于,但选个她陌生的地方,她不免多想,毕竟我俩的关系实在说不上熟络,所以她从始至终没问过我到哪里吃饭,对我近乎盲从的信任,才让我很是惊讶。

    第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安全——这里是三小姐在北天交际应酬的主要据点之一,平时便有很多大人物成群结队的光顾,三小姐本人怕也不少出没,所以一定有着其他公共场所不具备的隐性安保力量,再加上三小姐之前也被沙之舟袭击过,警惕心正强,老张就算做好了狗急跳墙的最坏打算,也不可能找到在这里给我制造一场‘意外’的机会,如此也可确保被我卷进来的郑雨秋和端木夫人不会遭到牵连。

    郑雨秋又主动贴上来挽住我的手臂,走了两步,回头看到虎姐依然坐在车里没有下来,问道:“警花姐姐,你不一起吗?”

    冬小夜与我换了个眼神,道:“不了,我今天只是司机兼保镖。”

    郑雨秋敏锐的察觉到了我与虎姐交换眼神中的内容,若有所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摸着心口道:“好家伙,这顿饭不会真的吃出人命来吧?”

    我笑得有些愧疚,抬头仰望楼上,有些无奈的说道:“在这里,应该不会,但也说不好,毕竟我也是来吃人的”

    ( 问题妹妹恋上我  p:///2/2314/  )



【第1220章 】打人
    同样是膏药一样粘在我身上,可与郑雨秋这个九十八分的大美女行于人前,我受到的关注却远远高于身边是一百分的楚缘时,这大概可以被当做是我的评分并不客观的证据,本来嘛,楚缘是我的审美标准,未见得也是别人的审美标准,甚至不是她自己的审美标准,不然她也不至于整天自卑,然后不断努力,连累我更加的普通、平凡

    司马洋不愧为金牌助理,最后一次拨电话被我故意掐断后,就知道我差不多到了,下来一楼守着电梯等候,直接将我们迎入电梯,当然,也有可能他一直等在楼下,但我没有求证。+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520s

    司马洋借电梯四壁的镜面反照偷偷打量挽着我手臂的郑雨秋时,郑雨秋却在大大方方的打量着他,“司马洋,风畅副董张力的助理原来如此,楼上是被你敲了大竹杠的张力,今儿打算跟你讨价还价吧?你说这顿饭是你请客埋单呵呵,看来他是请到了什么来头不小的救兵,难住你了,所以你才把我给骗过来,拿我当枪使?”

    这话让原本对我信心倍增的司马洋肩膀一抖,面色未变,可脑门上登时见了汗珠,他哪里想得到,郑雨秋来是来了,却是被我给骗过来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请她来这里吃饭的目的,更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姐姐。

    司马洋更没想到,自己这反应尽数落在了郑雨秋眼中,郑小姐不等我答,笑着又问:“小弟弟,司马先生可是张副董的第一心腹,听说墨董事长亲自出面挖了他几次都遭到拒绝,他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人呢?呵呵,他弟弟在你脑袋上开的那条口子现在还疼着呢吧?那事可不像是苦肉计啊,姐姐我该夸你有n襟不懂记仇呢,还是该担心你有城府,保不准今儿真把我给卖喽呢?”

    两句话,就让我无比欣赏的人才连故作镇定都做不到了,郑雨秋若不问我,直接问司马洋为什么弃老张而投我,司马洋未见得就比刚刚知道郑雨秋连此行目的都不明更加惊讶或者紧张,充其量是在此基础上无奈的认为,是我为防他给自己留后路,故而将他的底细告诉郑雨秋的,迫使他与我成就一起成,死就一起死。可听郑雨秋现在这般说,显然是她自己猜到的,亦就是说,这顿饭吃罢,一旦她郑小姐不选择站在我这边,他司马洋却再也回不去张力那边了,谁让他的间谍身份被识穿了呢

    司马洋不是没有失败的心理准备,可也不是没有左右逢源的侥幸心理,他的惊讶和紧张,就是缘于这种从有到无的心理落差——自楼下碰面到进电梯,我和他没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过一次眼神上的交流,他便知道我暂时并不愿让郑雨秋知道我俩的关系,是打算给他留下这条后路的,没有一万还有万一呢不是?成就一起成,死我却不会拉着他一起死。但司马洋完全有理由觉得,郑雨秋察觉到我俩的关系以后当即貌似不经意的点破,意味着她是不打算给任何人留后路的,毕竟,作为被三小姐器重的左右手之一,年轻的郑雨秋凭借绝不仅仅是一副漂亮的皮囊,只该心里明白的事情她必然不会说出来,反之,她点破某件事情,也必然有她的目的。

    郑雨秋的目的是什么?司马洋吃不透,故而慌,我却知道,她只是在告诉我,被我利用是她自愿的,其实她很聪明,不糊涂——挺小孩子气的,可就像郑雨秋自己说的,简单的人,看什么都不复杂;复杂的人,看什么都不简单司马洋是个复杂的人,我则渐渐习惯了用简单的方式理解郑雨秋。

    “你怎么猜到司马兄与我是一条船上的?”在车上,郑雨秋应该是没看到司马洋发给我的那些短信的。

    郑雨秋浅笑着说道:“第一,你俩立场对立,可是从他等电梯、咱们进电梯的过程中,能明显感觉到,你俩表现出来的生疏,该有的内容没有,不该有的内容太多”

    “有什么,没什么?”

    “形式中,有不该有默契、没有该有的警惕;态度上,有不该有的冷淡,没有该有的寒暄;眼神里,有不该有的谦让回避,没有该有的强势压迫,”郑雨秋顿了顿,继续道:“第二,我故意说我是被你骗过来的,他若是张力的人,他应该高兴,但他反而紧张了。”

    我由衷叹服:“够细心,够聪明”

    “细心是必须的,聪明是一定的,”郑雨秋不无得意道:“我不聪明,我姐怎么会破格重用我?我不细心呵呵,你真当我不怕被你给那个啥或者那个啥啊?别以为姐姐我是留学归来的,思想就一定开放的很,你信不信?像这样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我活了这么大都还是第一次呢,除了小时候被我姐夫牵过手,我这辈子就没再碰过别的男人,你是第二个,大概也是最后一个。”

    尽管郑雨秋玩笑的口吻让人不会将她的话当真,可即便只是个玩笑,从她这样有气质有本事的九十八分美女口中说出来,还是不免令人有种飘飘然的感觉,继而遐想连篇,所以我才觉得,郑雨秋这种女人,当朋友,女朋友不放心,当女朋友,我不放心整个一红颜祸水啊,什么样的男人都得被她玩死。

    不能怪我不相信郑雨秋,因为我知道啊,除了我和她姐夫,至少还有第三个男人肯定是‘碰’过她的本来这是郑雨秋心里的一块疤,我不该问,尤其不该在马上就要与端木夫人见面的这个时候问,也不能问,我俩现在的关系就有点微妙有点暧昧,对这种很私人的问题好奇,倒更像是吃醋嫉妒性质的在意,不是吗?可被她这一句话撩拨得心猿意马,再加上这妞存心强调她愿意被我碰似的,身子贴我手臂更紧,我都可以清楚感觉到她n前的柔软与弹性了,脑袋瞬间的迟钝,该挨千刀的话已经从嘴里溜出去了,“端木流水呢?”

    郑雨秋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她还没反应过来,‘咚’的一声,电梯到了,更他娘狗血的事情发生了——电梯门打开,门外站的赫然就是脸蛋很娘但身材很n的端木少爷!

    这是电影桥段吗?要不要这么巧啊?再说端木流水你不在房间里坐着,守在这里当门神呢?

    郑雨秋与端木流水目目相对,端木少爷一怔之后张口就骂:“我草你妈——”

    我正要提醒他这话非但有失君子风度,而且大不敬,太欠抽,她妈妈可是你姥姥啊,但嘴巴张开,我吐出去的只有一声闷哼——端木流水抬起一脚,蹬在我锁骨位置,尽管身上挂着郑雨秋,我仍整个人飞出去,撞在电梯最里侧的镜壁上,反弹回来,躬身猛咳。

    这脚要是再稍微偏上十公分,我脖子非断了不可

    哥们啥危险情况都算到了,却怎么也没算到端木少爷见了郑雨秋,反应会如此激烈,竟恨得对我痛下杀手,哥们没死在沙之舟手上却死在他这个手下败将的脚底,是不是太讽刺了点?

    不等我能直腰,电梯外边的端木流水仗着人高臂长,一把揪住我头发,野兽一样嘶吼着将我从电梯里硬拽了出去,一肘子砸在我背心,我像只蛤蟆似的趴倒在地,却没觉得疼,心里不禁一动,便没起身,而是蜷身抱头,护住要害,任由端木流水又踢又踹

    “端木流水——”

    “干嘛?!”端木少爷蹂躏我在瘾头上,似乎没反应过来叫他名字的是郑雨秋。

1...625626627628629...67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