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太狂之夫君撩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柠檬笑
“哈哈,这是谁给你的?我费尽心机,寻到的解药,你视若无睹,弃之如敝履,可是,你如今却对这瓷瓶如此爱护,是谁?到底是谁?”秦素妍无疑是高傲的,她有着尊崇的地位,有着绝美的容貌,可是,偏偏芳心暗许,为了他,放弃那卓然的地位,隐姓埋名来到这处,难道为的就是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无视?一次又一次地冷漠决绝?
她压抑着的委屈,为了他受尽的屈辱,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了,她抬手便要夺过那瓷瓶,眼前的月白身影翩然起身,赤脚落在了她的身后,负手而立,依旧是那般的风姿卓卓。
她杏眸圆睁,“你的武功?”
云景行却侧着身子不去看她,“我说过的话,不会再说第二次,你若不走,便再没有走的机会。”
秦素妍绝色的容颜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早便该想到的,是自己太傻,太过于天真,他是云景行,怎么可能会轻易被打败,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云景行,我恨你,我以我的血诅咒,你最好无心,倘若你爱上一个人的话,那人必定会遭蚀骨之痛,不得好死。”
幽暗的天色,宫殿内没有一丝的光亮,秦素妍抬起手腕,用匕首割破手腕,一缕鲜血自洁白如玉的手臂滑落,滴落在地毯上,渲染出一朵诡异的花朵,一道黑暗之光闪过,秦素妍的额前却印上了一朵黑色鸢尾,她笑得异常鬼魅,犹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而她的话语更像是无尽地狱的咒语。
云景行沉寂的双眸碎出一抹冷光,他紧握着那白玉瓷瓶,不过是抬眸看着前方,不发一言,“你最好记住你今夜所言。”
秦素妍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死了,就像是在她的心尖开出的花朵,她小心地灌溉着,终究是抵不过他的冷酷无情,还未开花,便被摧残扼杀,她的心一片死寂。
她不顾手上的血流淌着,她只觉得自个浑身冰冷僵硬,连带着吸一口气都是那般的疼痛,痛得让她窒息,无疑这一切都是她活该,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额前的黑光淡化,“我的咒术,这世上无人能解,云景行,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冷冷地说罢,眸光一凝,飞身离开。
冰冷的宫殿内,本就没有一丝的暖意,如今越发地冷寒刺骨,他赤足立在原地良久,一阵冷风袭来,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玉瓷瓶,那薄唇微抿,“如此甚好。”
一夜无眠,玉汝恒醒来时,天色微亮,她自行起身,简单地梳洗之后,便踏出了屋子,李安正跪在地上焦急万分,待看到她出来后,连忙躬身道,“玉掌印,双栖苑的舞姬秦素妍昨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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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哒们,故事越来越精彩了……秦姑娘也是一个狠角色啊……嗷嗷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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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想念(入v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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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发现的?”玉汝恒双眸闪过一抹惊讶,也不过是转瞬即逝,对于秦素妍,她一早便知绝非池中之物,前来乐趣园必定有所图,只是,为何会突然便这样一走了之呢?这皇宫之中,遍布东厂番子,皇家暗卫,能够从如此严密的监控下逃脱,不留一丝痕迹,看来这秦素妍当真是有几分能耐。+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今儿个一早,双栖苑内的其他舞姬便寻不到她,她性子本就孤僻,素日也不与其他舞姬来往,未料到,今儿个便不见了踪影。”李安局促不安道,毕竟舞姬无故失踪,这可是大事,万一圣上怪罪下来,那他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玉汝恒想起昨夜秦素妍说过的话,了然一笑,双眸依旧温和,经过一夜的歇息,气色也好了许多,晨曦洒在她极美白璧的容颜上,犹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暖人心脾,身上的官袍上沾染着昨夜吐的血,曳撒有些褶皱,却丝毫看不出狼狈之态,依旧是那般的淡然自若。
“一个大活人,除非能上天遁地,否则怎会凭空消失?”玉汝恒压低声音,抬眸却飘向正向她走来的季无情,冷斥道。
李安大惊失色,躬身道,“奴才已派人将这园内各处都搜查了数遍,未寻到她,奴才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事关重大,便匆匆前来禀报玉掌印。”
玉汝恒沉吟了片刻,再未说话,一时间,屋外像是凝结了一层冰霜,将如今立在屋外的一干人等冻得发颤。
季无情一夜未眠,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他已经许久未如此劳神去想一个人了?昨儿个脑海中一直萦绕着她的身影挥之不去,似乎她的一言一行,一丝的动静,都能不经意地牵扯他的情绪,待他猛然惊醒的时候,才惊觉自个当真是疯了,怎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宫人而失了方寸呢?
想起昨夜申屠尊的旨意,命他三日之内查清她的底细,他收敛起心思,身上换下了昨夜穿得常服,身着着褐色绣着麒麟图样的公服,头戴官帽,两边的流苏自然垂落,俊美的容颜,偏白的唇色,尤其是那一双阴沉的双眸透着晦暗不明的眸光,犹如一块千年寒冰,透着丝丝的寒意。
他的深沉不似申屠尊那般的狂傲霸道,却多了几分的细腻,他步履轻缓,翩然而至。
玉汝恒待他走近时,便躬身一礼,平淡地开口,“奴才参见厂臣。”
“发生了何事?”他不过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漠启唇,哪里还有半点昨夜的怒火之气。
玉汝恒如实回禀,“回厂臣,适才李安向奴才禀报,双栖苑的舞姬秦素妍失踪了。”
“失踪?”季无情将目光落在李安的身上,显然也有些诧异,能够在后宫失踪的,只有一个去处,那便是阴曹地府,如今,凭空不见一个舞姬,而这个秦素妍乃是这十二名舞姬中最出色的,她能去哪里?
“正是。”玉汝恒觉得此事甚是蹊跷,不论秦素妍因为什么原因或者因何人离开,至少,如今她的离开说明一点,她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短暂的沉默之后,季无情漫不经心地上前一步,站在玉汝恒的面前,沉声道,“不过是一名舞姬,不见了又有何大惊小怪的?”
李安听此,抬眸不解地看向季无情,这可不是普通的舞姬啊,万一皇上哪日来了兴致,到那时该如何交代?
季无情不以为然地看向玉汝恒,“跟本座回司礼监。”
玉汝恒能感受得到季无情语气中夹杂的冷意,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是。”玉汝恒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柱上,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表现地甚是平静。
季无情看着她如此,莫名地有种想要将她抓过来,狠狠地朝着她的屁股拍几下的冲动,那冷沉的眸子射出一抹寒光,蓦然转身便向外走去。
玉汝恒侧眸看了一眼李安,“人不必找了。”
“是。”李安应道,便不再多言。
玉汝恒抬眸看了一眼季无情的背影,想起昨夜他在自个晕倒的时候抱着她时的情形,后来,她为他解围,也算是两不相欠。
她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离开了乐趣园,看着如今的天色,申屠尊早已起驾去了前朝,而季无情身为司礼监掌印兼东厂督主,虽为臣,却不能与其他朝臣一般入朝,这足以说明,在这千百年的皇权统治下,宦官即便有着再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也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阉人。
清晨的永巷寂静无声,四更时,宫人们便开始忙碌清扫,如今的甬道上早已经被刷洗的一尘不染。
季无情跨过东宫,接着便入了西宫,前往司礼监,而玉汝恒则是一声不吭地跟在他的身后,前面的身影高挑冷漠,后面的身影清瘦温和,他们彼此没有只言片语,只是这样一前一后,步伐不紧不慢,安静地走着,倘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待入了司礼监,季无情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冷着脸径自向后堂走去,而玉汝恒便立在大堂内,静候着他。
“谁让你在这候着的?还不跟上。”季无情并未转身,却知道她停下了脚步,语气甚是冰冷,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口气。
玉汝恒不知季无情又存着什么算计,这大清早的,怎得就不能让她安生些?她心中也不免生出了一丝难以压抑的怒火,倘若他再无理取闹的话,她也不必对他太客气。
她暗自思忖着,便跟着他入了后堂,这处是三进的院子,前堂乃是公堂,后堂则是他素日歇息之处。
她抬眸打量了一眼,显然这四周暗藏着杀机,四处皆有番子眼线,怕是没有他的允许,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来。
季无情径自入了他下榻之处,玉汝恒本欲候在屋外,他却转眸冷视着她,“进来,关门。”
玉汝恒低声应道,“是。”接着便垂首入内,转身将门合起。
季无情向寝室内走去,转身看着她跟着过来,他一顺不顺地盯着她,冷声道,“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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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情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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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汝恒一向淡然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悦,她善于隐藏自个的情绪,可是,如今,隐约有爆发的趋势。+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季无情见她立在原地不作声,接着抬步上前,高挑的身形挡住了她的视线,她自然地向后退去,手臂却被他拽着,他的声音透着莫名的一丝温柔,“本座不会对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动什么心思,你如此怕本座,难道你对本座动了什么邪念不成?”
玉汝恒细长的双眸划过一抹凌厉,待听到他的话语之后,正欲开口反驳,季无情拽着她手臂的手巧然松开,他抬起双手,便伸向她腰间的盘扣锦带。
“奴才自个来便是。”玉汝恒抬眸正好对上他打量着自个的幽暗双眸,俊美的容颜,偏白的双唇勾起邪佞的笑意,他已然熟稔地解开了她腰间的锦带。
“怎得不回话?”季无情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腰间离开,双眸似笑非笑地瞧着她,指尖捏着她圆领的纽扣,轻轻地解开。
玉汝恒却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笼罩在她的周身,她从容地向后退了一步,“奴才不过是卑贱之躯,怎敢对厂臣有非分之想。”
“你对本座没有,难道是对皇上存了心思?”季无情见她又这般不着痕迹地躲开了自个,他并未像往常那般逼近,反而转身自行至一旁的衣柜前,打开衣柜,拿出一件崭新的藏青色团绣官袍,转身向她走来。
“皇上乃九五之尊,就算给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心存妄想,更何况奴才如今虽非完璧之身,却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玉汝恒觉得季无情话语间隐约在透露着什么?难道他们看破了她的身份?还是借机试探她?
季无情将官袍放在一旁的几案上,负手而立在她的面前,“是自个换?还是让本座动手?”
玉汝恒侧眸看了一眼几案上放着的官袍,随即躬身一礼,“怎敢劳烦厂臣亲自动手,岂不是折煞奴才。”
季无情微微俯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的唇不其然地靠近她的耳畔,素日玄铁般冰冷的声音,如今却夹杂了丝丝缕缕的暧昧不清,“本座不怕劳累。”
玉汝恒微抿的薄唇不禁动了一下,此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听着甚是诡异,她不由得想到,他与申屠尊的关系,难道他与申屠尊独处一室的时候,也是这般放浪?
她恶寒地抖动了一下,这嗜好当真独特啊!
“奴才不敢。”向来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如今却几次三番的被别人调戏,她觉得自个如今换了身份,连带着脾气也变了,索性将这哑巴亏一一地记着,来日方长,她会慢慢地收回来。
她向后退了半步,侧着身子将放在几案上的官袍拿过,便向屏风后走去。
季无情并未出声,看着她没入屏风的瘦小身影,莫名地心情极好,翩然转身,便端坐在一旁的红木雕花椅上,端过一旁的茶盏,悠然自得地品茗。
玉汝恒将沾染着血迹的官袍脱下,展开那崭新的官袍,显然比她素日穿的宽大不少,这样式是按着季无情的身形量身定做的,她径自摇头,便也穿了上去,低头看着拖在地上的曳撒,展开双臂,袖子多出几寸,如此看去,就像是将自个装进一个大口袋里,无法行动。
她自幼生在皇室,学得则是纵横捭阖之术,自然不会针芥之事,她苦笑地甩了一下衣袖,便将这官袍解开,自行换下。
衣袍刚解开,便见季无情步入屏风后,直视着她身上挂着的宽大官袍,他狭长的双眸微眯,冷然道,“脱了。”
玉汝恒见他明显不悦,她快速地将官袍脱下,正欲放在一旁,却被季无情从她的手中舀了过去,而后转身,向外走去。
玉汝恒重新穿好自个的官袍,便跟着踏出屏风,如今算着时辰,她今儿个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便要躬身告退。
季无情不理会她,径自行至寝室,不一会便见他拿出女红之物,抬眸看了她一眼,“过来。”
玉汝恒抬眸看了他一眼,暗自思忖,他该不会是要将这官袍改成她的身形?如此一想,不由得觉得自个多想,他堂堂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想要一件崭新的适合她的官袍,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用得着如此费心费力,亲自动手?
显然,她的直觉是对的,在她行至他面前时,便见季无情拿出丈量尺皮,极度认真地在他的身上比划了几下,便转身,将官袍铺开,握着剪刀开始裁剪。
玉汝恒不免有些惊讶,显然未料到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做着针芥之事,她不由得打量着他俊美的侧脸,神情专注,手法熟稔,飞针走线,没有丝毫的停顿,这让她很难将素日那个阴晴不定,杀人如麻的季督主与如今这个拿着针线,做着女红的人联系在一起,那双手略显白皙,修长的手指,怕是只握过御笔,拿过刀剑,此刻拈着兰花指,捏着针线,淡淡的光束自纱窗照射在他颀长的身影上,消散了些许的戾气,凭添了几分恬静。
时间悄然而逝,不知过了多久,季无情灵巧地收针之后,将那官袍双手展开,转身便塞入了她的怀中,“去换上。”
玉汝恒不似以往那般谦卑客气,而是拿着那官袍转身入了屏风,悉悉索索地换好之后,她惊奇地发现,竟是如此合身?
季无情已经许久未动过针线,难免有些生疏,待玉汝恒自屏风后走出,他看了一眼,眉宇间闪过一抹满意地笑意,随即目露严肃,冷声道,“出去吧。”
玉汝恒又是一怔,不免心生疑惑,这季无情将她带入这处,就是为了这个?
季无情不再理会她,转身便重新入了寝室。
玉汝恒收敛起心思,躬身退出,抬眸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风和日丽,一缕微风吹拂在脸颊,她不由得勾起一抹明媚的微笑。
抬步踏出司礼监,便回了西华门,这一路她都在回想着这两日发生之事,意料之外的事接踵而至,险些让她措手不及,好在她机智化解,更是收获颇丰,看来她的计划可以提前许多。
富春立在值房外,远远便瞧见玉汝恒走来,身上穿着的官袍显然不是她昨日身着,使得富春心下疑惑起来。
他抬步迎上前去,“玉掌印。”
“恩。”玉汝恒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抬步入了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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