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首徒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直折剑
陈秋生跑了半个小时,离和陵不过十数里的时候,突然听见左边山林中传来一阵尖叫:“有鬼啊,救命!”11
第三百二十一章 较劲
“有鬼啊,救命……”
寂静的山林,突然传出鬼叫,正在飞奔的陈秋生脚下一软,好悬没一头摔倒地上。
“哪个杀千刀的,半夜鬼喊呐叫的,吓死老子了!”陈秋生暗骂一声,稳住脚步,在身上贴了张隐身符和隐息符,以柳叶开眼后,快步朝着声音传来处跑去。
穿过一片树林,陈秋生便见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在前面跑着,后面有几个“鬼”再追。
那几个“鬼”,穿红白两色衣服,皆青面獠牙、吐着长舌,张牙舞爪,呜呜乱叫,在这黑夜里甚是骇人,只不过一个小身体凝实,落脚有声,走路带风,全是人扮的!
“,晚上装什么不好,偏要装鬼,也不怕那那两人阳火衰弱,真的把鬼引来!”陈秋生心中嘀咕。
陈秋生正想出去教训教训那几个不敢人事的鬼,转念一想,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处理,貌似对方不太容易长记性,他们不是喜欢玩么,那自己就让他们好好玩一玩,玩到尽兴。
如此一想,陈秋生便潜行到两帮人中间,念动咒语,往两方人中间一指,“呼啦”一条地火升起,将两边人隔开。
前边两个,早被“鬼”吓够了,见后面火光大亮,只以为鬼火蒸腾,头也不敢回,怪叫着就朝远处跑。
后面那几个“鬼”,见到凭空升起的地火,也吓得够呛,呆愣一会后,“妈呀”叫着就往后跑。
陈秋生嘴角一勾,剑指虚画一圈,那条火线,迅速拉长弯曲,将那些“鬼”圈禁其中。
“鬼”有五个,见此情况,连忙凑到一起,瑟瑟发抖,陈秋生丢出几个烟雾弹,弄得烟雾缭绕后,闪身突见,在五“鬼”肩头,各拍了一巴掌,将其阳火拍散,再念动**咒,便让这五个鬼五迷三道。
陈秋生取出张符纸,开符笔画了道噩梦符,取一碗清水,念咒点燃符纸放入碗中,化为符水后,用钢针刺破五人手指,各挤了滴血到碗来,搅匀后,喂五人喝下。
取五人血混于一处让他们喝下,却是要让他们彼此有联系,梦境联成一片,好让他们做同样的噩梦,以后也好有共同语言。
喂五人喝下符水后陈秋生控制五人背靠背坐下,念动安神咒,五人瞬间陷入沉睡,在符水作用下,开始一起经历噩梦洗礼。
“地狱里的恶鬼轮番上场,够你们玩的了,也让你们开开眼界,以后装得更像……不过经过这次,不知道他们还敢不敢装鬼”陈秋生嘀咕一声,用符笔在五人外面画了个圈,防备真来个孤魂野鬼害了这五个阳气大减家伙的命后,起身朝着和陵飞奔而去。
在山林间飞奔一会,陈秋生便将五人之事抛在了脑后,心中暗自思考和陵之事,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到了和陵。
夜里的和陵,与白日又是不同,那片不冒之地上,黑气腾起丈许,凝聚不散,听不到半点虫鸣鸟唱,宛如一片死地。
陈秋生念了个辟秽咒,见周围荒草焉不拉叽的,便知道这黑气有害,为何此地会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植被。
“要先将这黑气驱散了才行。”陈秋生想道,那出怀表看了下,申时三刻,便取出罗盘,找到酉位,在其处立下了法坛。
摆弄好法坛,陈秋生却未急着开坛作法,而是端着罗盘,绕着那片冒黑气的不毛之地转圈,测量方位。
“嗯,就这了,待会从这里走七星步。”陈秋生走到某处,听了下来,手中出现一块涂过朱砂的红色石头,放在黑气边缘。
放下石头,陈秋生掏出怀表一看,正好到了酉时,便去到法坛后面,掐诀念咒,开了法坛。
香烛自燃,幽幽青烟与淡淡烛光,风吹不动,直上青天,同时一股神秘之力降临下来,笼罩法坛,为陈秋生清晰感应到。
灵气复苏,貌似神道也复苏了,这能借神力的法坛和那些要借神力才能施展的法术、符箓能借来的神力是越来越大,不知道以后请神,能不能将神灵真身请下来。
这些念头在脑中一晃而过,既然开了坛,陈秋生也不浪费时间,双手结印,连续念了七遍净天地咒,终于将不毛之地上方的黑气净化。
黑气根源在地下,陈秋生的净天地咒,只是将散溢出来的黑气净化了,地下还是不断有黑气冒出,目测半个时辰,便能恢复原先丈高规模。
时间有限,陈秋生不敢耽搁,取出七个海碗,自放了朱砂石头处去,踏七星步,走一步,放一个碗,很快就将七个碗按七星排列置于不毛之地上。
放好碗,陈秋生取出一坛灯油往七个碗中倒,中间空地上也洒了油,灯油倒好后,其手指一搓,火星飞溅,便将灯油点燃,七个碗并之间的线全被点燃,如北斗星图般,连城个勺子状。
陈秋生念动七星咒,七个火碗立即释放出玄妙七星,从地下冒出来的黑气,方出地面,便被七星灯的光芒净化。
“去!”陈秋生心念一动,手在剑鞘上一拍,长生剑离鞘飞出,绕着不毛之地转一圈,画了一个圆。
陈秋生回到法坛边上,拿起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打开之后,却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却是管城隍庙庙祝那要来的香灰。
将香火撒到圆圈里,立即就将邪气镇压下去,未免香灰被风吹散,他洒了些清水上去。
这时七个碗中的灯油燃得差不多,陈秋生立即拿起七星钉,脚踩七星步,将七星钉一根根钉下。
每一根七星钉落下,便有一个碗破碎,灯油飞溅,火光大盛,不过一闪即逝,好似星辰爆炸。陈秋生却是通过这种方法,借助那瞬间爆发的力量,沟通星辰。
七星钉钉下,地面突然微微抖了下,却是七星钉也算是法器一流,却是将一些邪气压回,与上冲邪气碰撞,引发轻微地震。
陈秋生一个空翻,落到法坛后面,飞速凝结手印的同时,口中念动咒语,一阵施为后,对着那片不毛之地,虚空劈出一掌。
“轰!”陈秋生手中发出一声微弱雷鸣,无数电芒飞出,笼罩那片不毛之地。
待电芒消散,但见不毛之地上,七个圆盘一闪一闪放着星芒,却是七星钉的钉盖,与突然透射红光的香灰,交相辉映。
“吼……”地下传来一声很小,好似从瓮中传出来的沉闷的吼叫,地面猛然震了下,就见七星钉的光芒一暗,向上拔了数分,并不断退出地面。
“好厉害的邪物!”陈秋生心下震惊,结印一按,七星钉缓缓落回,将邪气重新镇压回去。
“吼……”那低沉吼叫再起,陈秋生下压的手缓缓抬起,同时被其压回去的七星钉,再次退回。
第三百二十二章 玉碎
见七星钉又被邪物顶起,陈秋生皱了皱眉,他虽然还能将钉子在镇压回去,但脏腑还未好利索,如此拉锯下去,对他很不利。
陈秋生想了下,任由下方邪物将七星钉顶起,自己则调理气息,准你凝聚全身功力施展跺地之术,准备在七星钉将被顶出之际,狠狠将其压回去,借此震伤邪物,让其短期内不能作怪。
考虑这邪物修为精深,七根初级法器七星钉布置的七星阵完全封镇不住,未免镇压不成被其反伤,陈秋生还握住长生剑,施展人鬼合宗术,准备毕其功于一役。
在邪气挤压下,七星钉寸寸拔高,陈秋生也与凤灵完成了人鬼合宗术,手结道印,做好了施展跺地之术的准备。
七星钉很快便被邪气顶得只余一二寸在地下,陈秋生立即动了起来,手印一动,右脚画圆,然后在圆中跺了三下。
跺了三脚后,陈秋生气势暴涨,衣服鼓起,一声喝,手印一压,七星钉颓势立刻止住。
“呔!”陈秋生一声轻斥,双手猛然下压,七星钉下发出一阵气爆,七钉势如破竹般,直刺到底。
陈秋生感受了下,七星钉下,已无抗拒之力传来,等了会,依旧没有邪气上涌,他便收功,闭目调息起来。
调息一刻来钟,陈秋生开目看了一眼,见七星钉依旧稳稳插r大地,便知道那邪物受到冲击,至少受了些创伤,今晚应当不会作怪。
“还得再加一道保险!”陈秋生心中想道,取出一坛黑狗血,混合朱砂、童尿,一边搅拌,一边剑指点勅,念着咒语:“玉帝有勅,神墨炙炙,形如灵雾,上列九星,神墨轻磨,霹雳纠纷。急急如律令。”
法墨搅拌均匀,也念咒加持过,陈秋生即端着墨,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诸鬼伏藏。急急如律令。”念时将墨倒出,在铺满香灰的不毛之地上,画了一道囊括七星的镇魔符箓。
“急!”符画好,陈秋生剑指点勅,符即红光流转,与七星钉交相辉映,因为没有血气触发,光芒闪烁了阵后隐没下去。
陈秋生念了送神咒,将法坛收起,取出帐篷,摆上寝具,在周围布上预警机关、防邪禁制,放凤灵出来放哨后,安心入睡。
第二天一早,陈秋生起来,洗漱一番,做完早课,便运身法爬到山顶,面东而坐,呼吸吐纳起来。
采食完东来紫气,吃了点干粮,陈秋生缓缓打了两遍掌法,不紧不慢地炼了遍剑法后,展开身法,快速下山。
回到帐篷,祭炼一会法宝,炼了会气,时间差不多就到了午时,他即起身,走出帐篷,来到不毛之地正中。
“嘭!”陈秋生拿起宝葫芦,心念一动,便将貔貅镇魔碑放下,数百斤重物落地,只砸得香灰飞舞。
陈秋生拿出罗盘,念过咒,看好方位后,在午位上摆好法坛,放上一应开光法器后,便盘膝等待起来,不想不做,潜性养宁。
“天清地灵,赐我神明!”午时一到,陈秋生立即念动咒语,开了法坛。
“水火既济显真光,一点符水开阴阳!”陈秋生拔出长生剑,挑起法坛一张符箓,念了句咒语,轻轻一斗,符即自燃。
握剑的手腕一抖,燃烧的符箓落入装有清水的海碗中,“噗嗤”一声,水火交融,水中灵光显现,出现一道符箓光影,却是符箓借火脱体,借水显影。
符箓光影一闪即逝,陈秋生拿着三支香走到镇魔碑前,又念起咒来:“初到香坛前,焚香祝圣贤,闻音入此处。”
念到这,陈秋生停了下,将香插到地上,拿起那碗符水,泼洒到貔貅身上,并念:“净口用直言,净身净口,丹朱口神,吐秽除气,舌神正论,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去邪卫真,喉神虎贲,气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练液,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谨谨焚香一心拜貔貅。神在天者腾云驾雾,在地者走马龙车,焚香者速降临,化煞弟子为你来开光。”
咒语到这,陈秋生拿起符笔,饱蘸一口朱砂后,往貔貅眼耳口鼻、肚子点去,并念:“点你左眼看天机,点你右眼识地理,点你左耳能听人语,点你右耳能听人言,点你前脚档灾厄,点你后脚镇灾星,五脏六俯点齐全,灵气一注显神通,无论佩身与摆放,镇魔当煞速奉行。”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陈秋生一声大喝,剑指沾了点朱砂,往貔貅额头一点,一屡法力注下,先前点下的朱砂,皆泛起红光。
貔貅双目红光一闪一闪的,很是灵动,好似活了过来,一股很独特的气息散发出来,并髓着时间慢慢增强。
“勅!”陈秋生剑指上移,对着碑面上的符咒一点,一点法力将之激发,符咒红光大放,闪了两闪,放才隐没。
陈秋生在貔貅前面放了些祭品后,收了法坛,啃了些干粮,便回帐篷里午睡养息,准备等晚上看看效果,没有问题,便可返回天金。
白天很快过去,等夜晚来临,陈秋生便拿了个小凳,坐在不毛之地边上,等了有一个来小时,七星钉圆盖,开始反光,却是底下邪物不耐被阵、符、石碑镇压,又发动邪气,准备将其破去。
七星钉一阵轻颤,镇魔符红光一闪,便就稳住,如此四次,陈秋生感觉地面一阵,一声恐怖吼声从地面传来,就见七星钉狂颤不停,镇魔符红光一直亮着。
这时候,貔貅镇魔碑发威了,就见其双目红光一闪,四足光华一闪,七星阵和镇魔符被稳定下来,一声气爆后,地下传来一阵嘶嚎,继而天地恢复平静,再无异常。
等到半夜,依旧没有诡事发生,陈秋生立即知道,加了镇魔碑的七星阵,能镇住地下邪物。
陈秋生回到帐篷,刚躺下准备入睡,心头就是一动,感觉有什么与自己有联系的东西坏了。
“是给月牙的护身玉佩!”陈秋生想了会,猛然坐了起来。26
第三百二十三章 准备招魂
感应到送给月牙的护身玉佩被毁,陈秋生立即知道月牙遇到致命危险了,凶手不用猜,必然是岳绮罗。
陈秋生虽然担心,但鞭长莫及,将帐篷、寝具收起,方才祭起纸蝶,快速朝感应到玉佩破碎之处赶去,跑了会,才发现去的不是天金方向,而是文县。
“难道顾玄武带兵夺回了文县”陈秋生心中想道,加快速度,在天将明的时候,赶回了文县。
进城后,陈秋生直奔无心、月牙旧宅,便看见几个士兵手在院外,陈秋生表明身份,便有一个士兵进去通报,然后就见顾玄武与那士兵一块出来,将他接了进去。
“我给月牙的护身玉佩碎了,她没事吧”陈秋生对顾玄武问道。
“昨天岳绮罗来袭,先用纸人引走了白琉璃大师,然后摸入房中要杀月牙,幸亏你的玉佩挡了下,月牙找到无心从古井里带出的灵符将其惊退”顾玄武道。
“那月牙有没有受伤”陈秋生问道。
“重伤,到现在都还未醒,大夫说是伤了大脑,很可能会变成什么植物人。”顾玄武面色凝重地道。
“啊”陈秋生惊呼一声,道:“我去看看!对了,你夺回文县,张显宗呢”
“张显宗本来中n必死,却被岳绮罗以秘法变成活尸,不过昨晚被无心灭了,死得不能再死!”顾玄武道,眉宇舒展,显然张显宗死掉,让其出了好大一口恶气。
快步到得主卧,就见月牙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无心坐在床边,握着其手,面色悲痛,其身后站着个身穿白色长袍,样貌英俊,气质冷傲,看起来比陈秋生更有风范的男子。
“嗯”陈秋生看着那冷傲青年,沉凝了下,这青年散发出来的气息,晦涩阴翳,非道非僧,不过散发出来的是人气,他想了下,暗道这厮修的怕是巫、蛊、降、毒之类的修士,须要提防下才对。
“那面瘫是什么人”陈秋生向顾玄武问道。
“那位便是白琉璃大师,是无心法师的至交。”顾玄武道。
“什么来路”陈秋生问道。
“好像是臧边来的,是什么巫师”顾玄武不确定地挠挠头道。
“巫师!”陈秋生看了白琉璃一眼,不动声色地走到床边。
“秋生,白琉璃说月牙是伤了神魂,他会的多是灭人神魂的巫术,不擅安魂,你会不会这里安魂法术,你救救月牙吧!”无心瞧见陈秋生,立即站起来,语言有些凌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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