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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器》(实体封面全本)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知乐

    其余人等纷纷退去,一会儿过后,张阳在美梦中身子一侧,脸正对着苗郁青,那灼热的呼吸喷打在苗郁青的小腹上。

    “嗯……”苗郁青的娇躯陡然一颤,差一点跳起来,她在稳住身子后,下意识向门外望去,眼底第一次有了一丝羞涩。

    啊,四郎的鼻息怎么那么热?他真的……睡着了吗?好奇怪呀,难道……阴人的鼻息都是这样的吗?唔……又来了!苗郁青的双腿悄然一颤,幽香的气息从她柔媚的朱唇涌出,而苗郁青更加慌乱了,她想立刻离开,但一丝诡异的酥麻又戳中她心房的软处:嗯,四郎这么可怜,怎么能随便丢下他呢?忍一忍就是了,这么多年都忍过去了,怎么会忍不住这一时半刻呢?

    苗郁青那鼓胀的胸脯一次重重起伏,勉强压制着莫名的慌乱。

    时光又过了十几秒,虚弱的病人又在梦呓声中微微蠕动:“婶娘、婶娘,母亲、母亲,不要丢下四郎。”

    侄儿竟然在梦中呼唤母亲,而这母亲指的是我吗?啊!苗郁青瞬间美眸发润,在张阳的梦话中,她的的母性有如洪水氾滥般,不由得紧紧地搂抱张阳一下。

    在这唯美光晕的弥漫下,张阳的脸颊又随之挪动,鼻尖已经隔衣触碰到苗郁青那柔腻的小腹。

    “呼……”张阳的鼻息越来越浓烈,一浪接一浪的在苗郁青那羞人的部位团团打转,而因为张阳那几声呼唤,苗郁青继续坚持着,咬牙强忍着,不过她越是忍,灼热的呼吸越是放肆。

    啊,四郎的鼻尖怎么动起来了?不能动,不要动呀,四郎要醒了吗?苗郁青心弦一颤,而张阳在她小腹上摩擦的鼻子却停了下来,一脸“童真”的少年身子再一动,睡得更加舒适。

    嗯,四郎还在做梦,幸好是做梦,呀,好热呀,坏小子!宠溺之心在苗郁青的心中打转,而几丝羞红则悄然爬上她的脸颊,在越来越强烈的热气冲击下,久旷的贵夫人又一次慌乱地四视。心想:嗯,侯爷在哪里呀?唉,想他也没有用,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

    “晤……”一道呻吟从苗郁青紧咬的唇缝里飘出,她那修长的双腿先是剧烈挣扎,然后逐渐失去反抗的力量,最后猛然咬住丰润的下唇,双腿夹得无比的紧。

    同一刹那,苗郁青的双手无意识的一收,把张阳的脸压在她的怀抱上方,而张阳的脸颊已经压到那饱满的乳峰上。

    “呃……啊……”几秒后,紧绷的颤音化为羞怯的呻吟,苗郁青的双腿软了,银牙松开了,一缕湿痕在裙下悠然扩散。

    天啊,我竟然做了这种事,竟然抱着侄儿做了这种事,唔……苗郁青的玉脸瞬间红若滴血,她用尽全身力气,小心翼翼地把张阳脑袋放在枕头上,随即逃出这羞人的地方。

    苗郁青一离开,张阳立刻张开双眼,他眼中既有情火,也有丝丝愧疚。

    一开始,张阳真的没有多想,但当苗郁青的幽香钻入他心中时,邪器之火又一次不可遏制地爆发了!鸳鸯戏水诀近乎本能地钻入苗郁青的体内。

    嘿嘿……想不到大婶娘这么敏感!唉,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她呢?下次千万不要再失控了!在暧昧而迷离的回忆中,张阳进入梦乡,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一轮风浪过后,京城张府难得平静下来。

    张阳抱病在床,铁若男身为受惠之人,自然应该经常探望,而张守礼跟来一次后,随即被日趋紧张的战局拉进议事书房。

    一对情火正热的叔嫂哪能按捺得住?那怕片刻的机会,张阳的**都要刺入铁若男的花径。

    叔嫂偷欢,灵欲交融,天下大势却时起时伏,变幻不定。

    铁家大军十日前已开始平乱,大军一路上摧城拔寨,如履平地,眼看就要打到东都,不料王莽竟然请出天狼尊者,在东都城外摆出一座上古妖阵。

    此阵端是妖邪,竟连刘采依一时半刻也难以破解,平乱大军在阵中死伤无数,气势大挫。

    消息传入城内时,正国公不由双眉一皱。他原本要联合城内一批忠臣良将来一个里应外合,杀王莽一个措手不及,如此好的计划不得不取消。

    很快,第二个坏消息又传来,王莽带着邪门妖人进入皇宫,已经破了一个奇门法阵,抓住一大群后宫女人,虽然皇上没有在里面,但谁都知道,有天狼尊者这老怪物在,皇上被俘只是早晚之事。

    张府议事书房内顿时阴云弥漫,愁雾飘荡。

    张守义无奈地道:“父亲,城内妖人太多,正道十山又不见动静,即使我们不惧生死,其他同僚恐也会生退怯之心,唉!”

    张守礼有气无力地附和张守义所言,末了,愤然怒骂道:“这王莽贼厮真是无耻,俗世沙场他竟然用妖阵对敌,呸!”

    正国公沉声叹气,看着依然斗志不振的忠勇侯,无奈地道:“你们三姨娘传来密信,要我们设法盗取阵图,我这两日派去几波高手,却一个也没回来,唉!”

    正国公府虽然也有通晓术法的客卿,但又怎斗得过邪门三宗的倾巢人马?

    听着并不意外的结果,就连自诩忠勇的张守礼也禁不住低下头。

    “父亲,孩儿愿意再闯莽王府,盗取阵图。”

    养病三日的张阳第一次走进书房,好似初生牛犊不畏虎,一出现就大夸海口。

    张守礼忍不住讥讽道:“小四,别以为从莽王府逃出来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好运。”

    自信的微笑在张阳的脸上浮现,想起自己的精液刚刚灌满铁若男的子宫花房,他面对张守礼的嘲笑更加显得从容自信,大度不凡。

    “三哥,小弟能进出一次,就能进出两次。既然连我们都认为闯莽王府是找死,那王莽肯定也这样认为,他得势时,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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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部分阅读
    “三哥,小弟能进出一次,就能进出两次。《+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既然连我们都认为闯莽王府是找死,那王莽肯定也这样认为,他得势时,肯定也是防范最为松懈的一刻。”张阳的话音微微一顿,陡然慷慨激昂道:“此时不去,更待何时!我就是死了也死得其所!”

    第十章 再查内奸

    张阳越是热血沸腾,张家众人越是神色不屑,人类心底的嫉妒,让他们不想看到原本的废物,竟然骑到他们的头上去。

    这一次,正国公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阻挠张阳,反而鼓励道:“四郎,你的忠勇为父已经看到,你哥哥他们说得也没有错,莽王府群邪聚集,你又有何好计划?”

    “回父亲,不能力敌,唯有智取,孩儿想借用一人,唯有此人,必能助孩儿潜入莽王府,顺利得到阵图。”

    “哦,你想让何人助你?说吧!”

    不只正国公,所有张家人都看向家将统领西门雄。

    西门雄武功高强,通晓阵法,又不是张府主子,陪阴人张阳去闯龙潭虎穴,自然是最合适的对象。

    不料,张阳却说出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名字——火雷真人!

    画面一闪,张阳走入地牢,与神色委顿的邪门妖人正面相对。

    “火雷,你想死,还是想活?”

    张阳唇角一挑,笑得人心中发毛,对付无耻的对手,他比对手更无耻,一亮青铜古剑,道:“想死,我这就送你一程;想活,立刻给我磕头请安。”

    火雷真人的山羊胡子一翘,只是愣了几秒,随即扑通一声跪下去,道:“张公子,小人想活,想活……啊!”

    一粒药丸突然弹入火雷真人的嘴中,张阳更加邪魅地笑道:“火雷,你听说过毒手玉女吗?她是我的女人,这药丸是她平生最强的杰作,连她师父百草真人也解不了,味道怎么样?”

    悠然自得的话语中,张阳解开封住火雷真人经脉的禁制。

    火雷真人恢复自由后,立刻又跪下去,比张阳想像中还要识时务,大声道:“小人早就想为公子爷效命,曹孟与公子爷斗,那是自寻死路,愚不可及!”

    在连串恭维过后,火雷真人小心地问道:“不知道公子爷要小人做什么?小人愿为您做牛做马。”

    “我要你带我进入莽王府,盗取一张阵图,事成后,我就给你解药。”

    火雷真人还真是聪明,听张阳说了前一半,他已猜到另一半,主动道:“公子爷放心,小人对莽王府的地形很熟悉,而且公子还可化妆成勾命,他的遗物也正好用上,再加上小人从旁协助,定能助公子爷一臂之力。”

    “嗯,还真是个好法子。”张阳忍不住双目一亮,拍着火雷真人的肩膀,赞叹道:“你还真是聪明,修道前是做什么的呀?哈哈……”

    “小人的俗世父母是挑担小贩,小人自小跟随他们四处行走,十余岁后为了生计,才被迫加入风雨楼,如今能替公子爷效力,是火雷的无上荣幸,呵呵……”

    火雷真人说起他的过往,忍不住流露出强烈的感慨,很能打动人心。

    “原来你经历还挺复杂的,难怪与寻常修真者不一样。好好跟着本少爷,包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哈哈……”

    两个同样无赖、同样油滑的男人相视大笑,张阳还真对火雷真人生出几分好感,心想:嗯,这家伙留下来,也许以后真能派上用场。

    几分钟过后,当“勾命”与火雷真人站在张家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对刘采依的易容术竖起大拇指,连带着对张阳的信心也强了几分。

    张守礼则暗自不屑地思忖:难怪废物小四敢再闯莽王府,原来是仗着三姨娘教他奇门异术。哼,靠女人庇护的懦夫!

    带着很多人的期待,秘阵石门又一次缓缓开启。

    张阳探头看着外面的夜色,随即飞身一跃,带着火雷真人隐入夜色中。

    两秒后,石门缓缓合拢,就在只剩下一丝门缝的刹那,一只信鸟突然从门缝飞出,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展翅破空。

    “飕!”突然,一枝箭羽从一棵百年树冠内射出,射穿鸟儿那小小的身躯。

    “咯咯……”在野性四溢的笑声中,铁若男从树冠内跃身而出,凌空接住下坠的鸟尸。

    原来这是一场戏,张阳特意用他为饵引出内奸,而他一离开,对方果然急不可耐地放出信鸟。

    铁若男一边检视绑在鸟儿腿上的密信,一边心生甜蜜与羞涩,想起昨天与张阳在房里的一段对话。

    “嫂嫂,我相信福言裳,一定是有人告密,所以你才会落入妖人的重围。”

    “四郎,你是说,真正的内奸还在府里?我们冤枉阿马与三婶娘了吗?”

    “嗯,阿马很有可能是被真正内奸所杀,那个怜花宫印记也极有可能是栽赃嫁祸。我问过父亲,除了他以外,别人只有在石门开启后才能对外通信。”

    “啊,四郎,我明白了,你没有说出福言裳之事,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难道你……”

    “我要再出去一趟,让内奸自己现形!啊……”

    张阳胸膛一挺,豪气光芒万丈的同时,他又发出欢悦至极的呻吟,滚烫的精液射进铁若男的幽谷花房内。

    回忆到这里,铁若男忍不住双腿一颤,仿佛又一次被张阳的**之根插入心窝里。

    丝丝幽香在铁若男的裙下飘动,她随即用力深呼吸,强自压下小麦色肌肤上的嫣红,这才大步走回秘阵。

    石门一开,现出正国公与忠勇侯并肩而立的身影,两个朝廷重臣的眼底都透着一丝凝重。

    铁若男把死鸟递向正国公,道:“公公,四郎猜得不错,府里果然还有叛军的细作!”

    “啊!”正国公看到信鸟的第一眼,他与忠勇侯就不约而同地脸色大变,一副不敢置信又痛心疾首的表情。

    东都城外,叛军军营内。

    风雨楼主与怜花公子受到王莽军上下的无限尊崇,但他们却没有丝毫喜悦。

    两位邪门宗主站在一座山丘上,怜花公子的声调充满怨气:“曹兄,你我身为一宗之主,竟然要为天狼山守阵,他们则在皇宫享乐,太可恶了!”

    风雨楼主对“女人”的小心眼不在意,在意的则是不妙的未来,他皱着眉头,苦笑道:“怜花兄,三宗联盟已名存实亡,照此情形下去,你我两宗必会沦为天狼山的马前卒,甚至被他们吞掉也不是不可能。”

    一口凉气顿时钻入怜花公子的嘴里,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脱口而出道:“曹兄,那我们立刻回道山吧,此处不宜久留!”

    “天狼尊者叫我们看守阵眼,他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吗?唉!”风雨楼主沉闷低叹后,瘦小的身躯猛然一抖,爆发出三分怒气,声调一扬,道:“我风雨楼绝不会任人鱼肉。怜花兄,耐心等待,机会一到,我等就返回道山,他日再与天狼老儿清算细帐。”

    夜色下的莽王府依然亮如白昼。

    “啪!啪!啪!”凌厉的皮鞭声,女人的惨叫声、还有刺耳的机关转动声,在王府刑房内声声交织,就连侍立在铁门外的王府亲兵也忍不住双腿打颤。

    好狠,太狠了,简直比王爷还要狠!相同的念头在几个亲兵的目光中互相传递,他们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做出一点动作,更别说向里面偷窥。

    阴风阵阵,冷气飕飕的宽大囚房内,几百根蜡烛沿着四壁绕了一整圈,闪烁的烛火映照着墙上、地上,甚至是屋顶上的千百个刑具,每一个刑具都是血迹斑斑,怵目惊心。

    “咯咯……各位皇妃娘娘喜欢这里吗?”

    一道得意中透着怨恨的女声从一块黑幕后传出,飘到十几个满身绫罗绸缎,珠光宝气,但却无不面如土色的女人耳中。

    “郡主,本宫待你不薄,你记得吗?去年中秋夜宴,本宫还与你一起赏月。”

    一个三十余岁的皇妃呈大字型被锁在墙上,她抢先出声哀求,说到激动处身子一动,锁住她四肢的铁环立刻收紧,环上的利齿随即沾上血肉。

    “华贵妃,我自然记得,你还赏了本郡主一块月饼呢!咯咯……既然你我有如此交情,那你能告诉我皇上藏在哪里吗?”

    “我……呀!”华贵妃只是迟疑一下,锯齿铁环已猛然咆哮,只听“喀喀喀喀”四声脆响,铁环好似野兽巨口般恶狠狠地吞掉华贵妃的手掌、脚掌。

    绝望的惨叫只有半声,坠地的断掌还在抖动,华贵妃已经昏死过去。

    诡异而阴森的黑幕后又传出凶残女声:“来人呀,把这贱妇拖出去,装进瓮中,做成瓮人。呸,竟敢用一块月饼羞辱本郡主!”

    华贵妃的鲜血为刑房多增添一笔“图画”,随即黑幕中伸出一只手,指向另一个妃子。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本宫真不知道皇上藏身在何处!”那个妃子躺在一张大木板上,哀声求饶的同时已吓得小便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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