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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笑卧乡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墨云骏

    “恶心。把你的脏玩意拿开,顶的我好难受。”她晃了晃屁股,差点没让我兴奋的勃起给弄折了。

    “哦。”下面一阵狂跳,差点没有就地正法。

    “要不我先把它换下来,走时带上。”她不忍拒绝我,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只好这样了。”她的体贴让我好感动。我也终于知道她有多爱我了。

    她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柜门,回头对我道:“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我拉把椅子坐到她旁边,涎着脸笑道:“没关系,你换你的,我在这给你把风。”

    她玉面羞涩,娇声啐道:“你这人好生无赖!”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还不知道我是个什麽样的人。快点换吧。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我感觉口中正有大量的津液在分泌中。

    人若不要脸,老天爷都难管。

    她好生无奈,假怒道:“不许看,小心把你那两颗贼眼珠给你剜了。”

    “哎呀,我好怕怕,恶婆娘要谋害亲夫啦!”我夸张地装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嗤!”她被我逗笑了。“小色鬼就知道乱嚼舌根子。找打!”

    “等会咱们在床上好好打上一架。”我这全身都在兴奋中,欲血沸腾,每分每秒都在煎熬着我。“赶紧换吧,要不天黑了。”

    “哪个要跟你上床?”她白了我一眼,接着开始解扣子。

    “要不要我帮你?”我心急火燎,她却慢吞吞的,一个扣子能解半天。

    “瞧你那色急的样,跟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她调侃道。

    “谁叫你跟个小妖精似的这样迷人呢!”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嘻嘻,小色鬼。馋死你。”她抛给我一个妩媚的眼神,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白大褂一脱,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便完美的展现出来。上身是一件花背心,白玉般光滑的肩膀裸露着,四条带子挂在上面,两条花的属于花背心,而两条白色的细带子则属于花背心下包裹着她前面两个沉甸甸大肉团乳罩的。背心不大,前面连肚脐都不能盖住。圆润的细腰如杨柳窈窕。下面围了一条裙子,面料跟花背心属于同一款。裙子有一部分掖在腰间,那是刚才玩闹时我弄的,满月似的大屁股有大半露在外面,股沟深陷,陷入了我的心神。

    “咕噜!”口水终究没有被嘴唇给封在里面。我差点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扑上去。

    她迅速把裙子拉下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上衣穿在身上,将她美好的身段遮掩起来。

    “我还没有看够,你动作这麽快做什麽。”所有的神秘被掩藏,我只好把目光下移,如流水般滑过她的**。

    她拢了拢飘逸的青丝,娇媚地瞪了我一眼。“眼珠子掉地上了。”

    “吸溜。”我吞了口口水,笑着站起来,把椅子放回原位,“我先出去等你。你快点。”

    我先出去走到医院大门外,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过了好一会,她才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坤包挂在肩上,鼓鼓囊囊的,里面肯定是她的白大褂。

    她老远就开始找我,看到我朝她招手,快步走了过来。等她坐到身边,我朝前面的的哥道了声:“兴安老街”。

    她看了看我,想开口又没有说话。我知道她想说什麽,却因为有外人在侧,不好意思。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十多分钟,就到了兴安老街。

    老街太窄狭,车子无法进到里面。

    她跟我在兴安老街入口处下了车。

    “咱们这是朝哪去?”她站在我身边朝老街深处望去,石条铺就的古式老街,一眼望不到尽头。

    “老九租的房子就在里面。”老九就是唐九阳,跟我一个班,以前也是一个宿舍的,高二下学期泡了一个文科班的,就在外面租了房子。

    她也认识唐九阳。有好几次受伤都是唐九阳扶我去的,所以认识。

    “他考完试就回家了。”我掏出一串钥匙,哗啦啦在她面前晃了晃。“钥匙在我这。”

    “你算好了我就会如你所愿?”她温暖如春的脸忽然冷如寒冰,跟掉进冰窖里似的。

    “你不要误会。”我握紧她的手,焦急的解释,“我可没有星点算计你的意思。之所以有他的钥匙,是因为他要我给他换炉子。他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回来。”

    她没好气的瞪着我,哼声道:“他女朋友不会帮他,要你给他换。”

    “他女朋友也跟他一起回去了。他们是同一个乡镇的。”为了消除她的误会,索性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看我紧张兮兮的样子,她就觉得高兴,娇哼道:“算你识相!”

    “呼!”吐出一口闷气,我拿着她的手按在心口,夸张地道:“你可吓坏我了!”

    “是谁说不是吓大的来着?”她变的好快,刚才还腊九寒天的,这下又阳春三月了。

    “可也经不住老这麽折腾啊。不行。我要惩罚你,否则以后肝还不被你吓破了。”我言之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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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回——第一百四十九回
    第一百四十三回

    “奇怪,怎麽会是肝被吓破呢?不是都说吓破胆的吗?”她嘴角含笑,根本就不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儿。&;a r=&;p://ssn&; ar=&;_ban&;&;ssn&;/a&;

    “肝胆相照你没听说过啊!”我气不打一地出。

    “气包子,小心气坏了身子。”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瞄了下面一眼。

    我挺了挺腰,下面鼓囊囊绷得老紧,坏笑道:“放心,一会有你好看。”

    “谁怕谁啊!”她酥胸一挺,顿时波涛汹涌。

    恰此时,一辆车从身后飞驰而过带起了一股狂风。

    狂风好像长眼般钻入了她的裙中。

    “啊!”她惊叫一声,赶忙按住了前面飘起裙裾。

    我的大手也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有走光吗?”她面色羞红。

    “没有。你捂的很及时。”我笑道。

    “都怪你,硬要人家在里面什麽都不穿。”春情如潮水般蔓延。刚才的那一阵风,不仅仅吹起了她的裙子,也吹动了她的心。

    见她受窘,我的心中一阵快意,刚才被戏的郁闷也随之而消。还真得谢谢***那辆超速驾驶的小车。

    对她的嗔怪,我一笑置之,拉着她的手朝前走去。

    走不多会,她甩开我的手,跟我一前一后保持了一段距离。我知道她的用意,也就由了他。

    兴安老街二十六号。

    我和她先后进了这个有着独门独户的小院。

    小院很简单,前面三间房,后面三间房,中间夹了个小院。院里有棵桐树冲天而起。这树有一搂多粗,枝繁叶茂,掩盖了整个小院。在这热气依然逼人的夏秋之际,小院却是一个好的乘凉之地。小院还有个葡萄架,叶子巴掌大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葡萄架。本来应该挂满晶莹剔透玛瑙般丰腴果实的地方,却只剩下许许多多半死了的梗挂在哪儿,偶尔间或许能够见到一个红透了的玛瑙在枝叶间隐现。葡萄架下是一个房外的水龙头,平时刷牙洗脸的地方。

    “这里没有别人住了吗?”她四处打量着这个五脏俱全的麻雀小院。

    “有。是老两口。前几天都被他们的女儿接去住了。”我一边把门反锁了,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这儿真好。”她叹声道。

    “是呀。”我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咱们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根本不会有人打扰。”

    “坏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这儿不受外界干扰,能够让人平静,心胸开阔,心情舒畅。”她回转身,在我额头上轻点一下,笑骂道:“你呀,堕落了,满脑子里都是坏思想。”

    “嘿嘿,我能够让你更加的开阔舒畅。”我猛然抱起她,怪笑着朝老九的房间走去。

    老九租的房屋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其他就没有了。就这,里面能站人的空间就不多了。

    进了门,我们就由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嘴唇吸咬着嘴唇,舌头缠绞着舌头,呼吸急促,喘息连连,胡乱的揉搓着对方的身体。

    舌头伸入她的口腔,翻卷搅动。她紧紧的抱着我,热烈的回应。多日来压抑的情火在两人体内熊熊燃烧,刹那间俱已沉浸在滔天的欲海之中。

    我们已经没有耐心再玩下去,发泄才是现在最迫切的事情。

    两人一边深情拥吻,一边向床铺靠去。四只手掌在对方身上四处揉搓抚摩。她的忽然腿弯碰到了床沿,遂双手勾着我的脖子顺势倒下。我抱着她扑倒在床上。

    一件一件解着她的身上的衣服,就像是打开一层一层装有无价珍宝的盒子,激动的手儿发抖,心儿发颤,嗓子眼里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终于,无价的珍宝露出了庐山的一角。

    她的外衣已经被我剥掉。花背心也被拉得老高。两座雄伟的山峰傲然群山比肩屹立隔着一道美丽至极的峡谷相望。像个饥饿了几天的婴孩,我把头深深的埋入峡谷,深嗅着甜腻的**。牙齿咬开绷带,我用鼻子拱开障碍,双峰更加的巍峨。虽尺寸颇大,却十分的坚挺结实,弹性十足。双手托起,如山沉甸。嘴唇攀爬着一口一口到达山顶,咬住了哺育生命的精灵。

    “嗯……”她银牙紧咬轻声哼吟着,摆扭着身子,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层层红晕。

    我一手握住她的右乳,五指有节律的挤压捏弄,舌头则在另一支**来回舔舐,舌上的细小凸起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刺激着她的**。

    “喔,好舒服,小弟,你好棒啊……”她大声的呻吟着,用手扶住自己的**,塞向我的口中。

    我含着她哺育生命的精灵,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牙齿轻噬,微微的刺痛让她更加疯狂。

    她的玉手沿着我的大腿上游,隔着裤子在我高涨的**上摸索探寻,却发觉那里早已阳气十足,怒发冲冠。她的玉手柔美至极,虽然隔着裤子,但轻轻一握,都让我神**迷,火气冲天而起,似有破笼而出之势。我更加用力的吸吮,另一只手捏着乳肉,时不时的狠挤一下,让她更加的舒服。

    此时,她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悄悄的拉开我的拉链,灵巧的手指挑开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

    “嗯!”我闷哼一声,身体剧颤,侧倒床上,差点昏厥过去。

    “小弟。”她翻身坐起,将我抱入她的怀里。

    “我……”我尴尬至极,眼中有点模糊,张口结舌道:“对不起。”

    “没有事。这不是你的错。”轻抬玉手抹去我眼角溢出的泪水,她轻声安慰我,道:“男孩子第一次多数都会这样的。第二次就好了,不用担心。”

    “青屏,你真好!”我心中感动至极,感觉所有的言语在真爱的面前都显得那样的无力与苍白。

    “我哪里好了?”她握着自己的**,将奶头送入我的嘴里。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母亲在给自己的孩子喂奶,喜悦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

    我把她的奶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吸允,呜呜道:“不知道,反正就是好。”这话说的有些孩子气。

    “不知道,怎麽就好了呢?”她抚摸着我的脸庞,幸福的笑了,好似一个母亲在循循善诱着自己的孩子如何真实的表达内心的情感。

    我吐出含在口中的奶头,将嘴角的口水在她凝脂般光滑白净的道:“‘不知道’,是因为你全身没有一处不好。你的好不仅仅在外表还有内心。外表的好还可以用语言来形容,比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之类。可这内心的好却不是用语言能够表达的。无论多麽华丽的词语在面对真心的时候都显得苍白而无力。‘好’字拆开就是两个字‘女’、‘子’。‘女’‘子’‘好’。所以,你所有的好只能笼统地用一个‘好’字表达。”

    “咯咯……”她笑颜如花,捏着我的脸蛋,芳心甜甜地道:“小嘴真甜。我有你的说的这麽好吗?”

    “当然有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世间最好的女人。所以我要爱你一生一世,不,还有来生,再来生,我要永远的爱你。假如这一刻能够永恒,那该有多好!”

    “是啊。这一刻永恒该多好!”

    两个人静静地抱着,都沉浸在对美好的向往中,仿佛这一刻就是永恒。

    刹那的永恒!永恒的刹那!

    “叮铃铃……”桌子上的闹钟发神经的一阵响。

    我和她两人被钟声吵醒,相视一笑,心里都跟灌了蜜似的。

    “屏,我们继续吧。”我坐起来,抱着她咬上她的嘴唇。

    “你坐好,这回让我来服侍你。”她微微一笑,开始脱我身上的衣服。我老实躺下,看着她那用来握手术刀的美丽玉手给我一颗一颗地解着短褂的扣子。我身上的衣服也很少,就三件,白色的半截袖短褂,水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一条三角内裤。她的手极其的灵活,眨眼功夫,我的短褂就不在身上了。接下来是皮带,轻轻一拉,牙扣就开了。拉链之前就已经被她拉开,这下也省了。我抬起屁股,让她帮我把裤子脱掉。我现在光溜溜的,只剩一布遮羞,但那狼狈的样子还不如早点脱掉。内裤被顶的高高的,但感觉很不舒服,因为刚才全都喷到了内裤上。

    “还是年轻好,这么快就恢复了元气。”

    “哦!”她有些惊讶地盯着。

    她是个医生,而且结了婚,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什麽没见过。这有什麽好惊讶的。我不解地看着她:“怎麽了?”

    她咽了口唾液。

    “喜欢吗?”本钱使我骄傲。

    “是女人都喜欢。”她俯下身子,来个亲密接触。

    “哦!”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聚集到一处,我双手握拳紧攥,这次终于坚持住没有就地正法。

    我缓过一口,声音有点发颤道:“终于坚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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