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乡村神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星点金文
张凡也试过给几家局长塞钱塞卡,可是局长们不知为何突然清廉起来,断然拒绝,还威胁说,如果再送钱来,就举报张凡行贿罪。
看来,这些局长们不是不贪财,而是受到了上面的压力不敢贪财。
天际集团!一个大山般的存在,让张凡喘息困难。
二百多万的投资,就这样打了水漂儿?
这天,孟津妍打来电话,声音哭哭啼啼。
“怎么啦?谁欺负你啦?”
张凡问道,心中却在嘀咕,小辣椒一个,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欺负她的人还没有从娘肚子里生出来呢。
“上次跟你说的事,你忘了?”孟津妍道。
“啥事?我是贵人多忘事!”张凡打着哈哈。
“贵人?我看你是小人!我的婚事,你不管啦?”
“什么什么?你有没有搞错?你的婚事?我……我管得着吗?难不成你要嫁给我?师妹,别吓唬我好不,我胆小!”张凡是真的慌了,连忙把口子封住。
“算啦算啦,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也不关心我,我就嫁给那个人吧!挂了!”
张凡一听,忙问:“别挂,到底怎么了?”
“哼,我上次跟你说的,我爸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
“噢……记起来了,你是跟我说过这件事,怎么,现在处得可好?感情已经上来了吧?”
“去你的!滚!人家都要愁死了,你还开人家玩笑!我跟你说,那个男的上星期到我家跟我见过一面,我根本没看上他,他不要脸,又通过我爸,约我今天晚上吃饭,你说,我去不去?”
“腿长你在肚子上,去不去……”
“张凡,你再跟我屁溜,我一辈子不理你!”
听见孟津妍真生气了,张凡收敛了一下,想了想,说:“既然是你爸安排的,你不去的话,你爸会生气。不如去,难道怕他吃了你?”
“我想让你也去,晃晃他眼睛,叫他知难而退。”
“这……”
“你答应过我的!”
张凡想起来,当时是答应过这件事。
“好,好吧。我就当一回灯泡……把时间地点告诉我。”
“马六甲海峡餐厅,晚六点。你提前五点半到。”
“好……的。”
“哈哈,我还要跟你说,你给我好好打扮一下,别让那小子把你比下去。”孟津妍很开心地道。
张凡疑惑了:难道那小子挺帅?
晚五点半。
临江而建的马六甲海峡大餐厅,大排档似的餐桌,一排排地摆在沿江的木制平台上,客人可以一边用餐,一边欣赏江上的景色。
人很多,到处乱哄哄的,看衣着,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并不是一个可以安静用餐的地方。
张凡领着三虎四豹赶来时,孟津妍已经坐在一张餐桌前等他。
张凡对三虎四豹说:“你们坐邻桌,先吃着,我不叫你们,你们只装食客。”
“是,刘总!”
三虎四豹答应一声,坐到了不远处一张桌前。
孟津妍见状,不禁嫣然一笑:“怎么,也拉起杆子了?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了?”
“哪里哪里,就是几个好朋友,愿意跟我混碗饭吃。”张凡坐到孟津妍对面,问,“那小子是哪的?干什么的?”
“市财政局的副总会计师。”
“噢,地位学历都是可以呀。”
“滚!我才看不上他呢。全是我爸剃头挑子一头热。”
“你爸怎么看上他的?”
孟津妍脸色痛苦,声音也很烦,道:“还不是政治联姻!”
“政治联姻?”张凡对这个词儿有些陌生,因为这种事跟他的生活离得太远了。普通老百姓婚嫁,只是为了传宗接代,顶多看看对方的工作和家产,这无非也是为了婚后的生存而己,无可厚非。
而大人物、大家族子女的的婚嫁,就不那么简单了!其中有很多婚姻之外的考虑,说穿了,就是包含着很多不纯、甚至肮脏的目的!
大华国自古以来,上演过无数公主和亲的悲剧,都属于政治联姻吧。
孟津妍叹了口气,说:“都是权欲惹的祸!他父亲以前当过江清的市长,后台很硬,后来调到省里去当建设厅长了。我爸跟他父亲是仕途上的老战友,这届市长还有两年任满,我爸正在考虑自己退任之后的后路,打算请建设厅长的老上级给安排到省里,不升职的话,尽量也不要降职或调任闲职,因此,我的事,对于我爸来说,是相当地重要。”
张凡胸中一阵恶心,直想吐出来。嗯了一声,竟然无话可说,只是沉默地喝着茶。
“你说,我该怎么办?”孟津妍像一只无助的迷途羔羊,充满信任地看着张凡,仿佛他就是她的大救星。
张凡仍然没作声,心里却在嘀咕:既然是财政局副总会计师,看来人的素质也差不到哪去,两家门当户对,也未必不是一门过得去的婚姻。





乡村神医 第307章旬总会计师
过了一会儿,张凡问道:“那……你爸的态度究竟如何?是铁了心要你嫁给那小子?”
“王八吃秤坨铁心了。我爸跟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以后我的事他不管了!也别管他叫爸!”孟津妍说到这里,眼泪汪汪地。
“你没求你妈帮忙劝劝你爸?这种事上,妈妈总是最疼女儿的。”
“我妈为这事也是愁得整天叹气,跟我爸劝过两回,说咱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婚姻的事,就随女儿的心愿吧。爸爸把妈妈给训了,结果妈妈一气之下病倒了。”
唉!
外人真的难以想象,生长在市长这样的家里的千金,说不定有多幸福呢!
原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痛苦是人生公式里一个无法回避的常数,变量只是痛苦的方式不同而己。
张凡一口一口地喝茶,喝完一杯又倒一杯,他仿佛要用茶水,把心中的郁闷给冲刷出体外。
“你倒是说话呀!光喝喝喝,要知道你是专门来喝茶的,我找你干什么?我直接一镖,废了那小子子孙囊不就万事大吉了?”孟津妍埋怨地道,一边伸手要抢张凡的杯子。
张凡一闪身,把杯子躲开她的手,笑道:“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张口闭口子孙囊!就这德行,被外人知道了,你真是嫁不出去了。”
孟津妍刚才一怒之下,说走了嘴,这会儿也是脸上红了一红,有些害羞地略略低下头,用手扯着衣角,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到了桌子上。
张凡不怕天打五雷轰,就怕女人的眼泪。
“别别别,你别哭好不?我想办法,我想办法还不行吗?”张凡焦急地道,拿起纸巾,递给孟津妍。
孟津妍抬起头,含着泪眼笑了:“真的?”
“骗你你是小狗!”
孟津妍照例是没听出来张凡在骂她,心情大好,扬起脸,把头凑过来,道:“替我揩眼泪!”
张凡向三虎四豹那边斜了一眼,见二人正在大吃二喝,根本没往这边看,这才放心地把孟津妍脸上的泪珠一一揩干。
“你有什么办法?”孟津妍嘻笑着问。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六月天孩儿面,一会哭一会笑,转换得像走马灯。
“等他来的时候,再说吧。反正,既然你铁了心不嫁他,我们有的是办法,说句不中听的话,大不了派人把他弄瘸!”张凡自信满满。
“嘻嘻,把他弄瘸?”孟津妍摇摇头,笑道,“不信。你这人,心地善良,心相当地软,这种事你干不来。”
“谢谢小姐高看本村医!但请小姐注意,善良正义是有范畴的。”
“那,不在这个范畴之内呢?你会怎么做?”
“我有一个原则,如果别人非要我死的话,要一定要别人死在我前头。”
这话一出,孟津妍眼神一愣,惊疑地看着张凡,喃喃道:“你……变了?不是过去那个张凡了!”
“错!变化的是手段,不变的是初衷!”
“得了得了,太深奥了,头疼!等一会儿他来了,你好好研究研究他,务必给我找出一个办法来,让他,让他爸,让我爸,全都心甘情愿地不再提这门亲事,好吗?”
“你真把我当神了?”
“神医,去掉那个‘医’字,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孟津妍忽然动了感情,含情脉脉地说,“要不是你有媳妇,我明天就嫁给你。”
六点整,服务员刚刚把菜上齐,今天晚上的男主角到了。
张凡有些跌眼镜:此人身高一米七十不到,瘦瘦的,苍白的,穿一身略显肥大的波罗劲霸西服,戴一副近视镜,一张天然的笑脸,笑得很亲切,两排细小的牙齿总是露在外面,可能是常年趴在电脑前用功吧,腰背有些驼,说话时前倾着,给人一种发贱的感觉。
张凡对他的印象不好也不坏,意外的感觉是,此人完全不像厅长家的公子哥,而是一个专研书斋的书虫,也难怪这么年轻,就坐上了财政局副总会计师的职位:其中可能有后台的关系,但这个位置没有一点真才实学,光有后台是玩不转的。因此可以判定,此人确有一定才华。1
“小孟,不好意思啦,下午接待国家财务检查组,刚刚送走,来迟了,来迟了。”他笑眯眯地对孟津妍一倾身,随即拉了把椅子,坐在一侧。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凡,我爷爷的私人医生。”孟津妍指着张凡介绍道。
“幸会幸会!”他屁股还没坐稳,马上重新站起来,向张凡伸出手来。
张凡看了一眼那只手,细长苍白,没什么血色,中指上戴着一只精美的白金戒指。戒指上镌刻着一朵莲花,显得那只手阴柔有余阳刚不足。
“你好你好!”张凡也是略一欠屁股,伸出手握了一下。
“这位叫旬和君,我跟你介绍过,财政局总会计师。”孟津妍对张凡道。
“旬,上旬下旬的旬。和,和平的和。君,君子的君。”他又是略一欠屁股,含笑给自己的名字做了一番注释。
“噢,噢,好好,旬总会计师,我们刚刚点完菜,你看看,喜欢什么,再点几样?”张凡含笑问道。
旬和君连忙摆手道:“不了不了,菜已经很多了,很多了,三个人吃不完,点多了就浪费了,现在中央提倡节约,反对铺张,我们财政这两年也是在这方面下了大功夫,要把全市财政系统的‘跑冒滴漏’问题彻底解决一下,嗯,彻底解决一下。”
“旬总主管全市财政大计,操心几百万人民的衣食住行大事,真是年轻有为呀!”张凡半真半假地恭维道。
不知旬和君听没听出张凡的话有言过其实的成分,反正他感觉是相当舒服,脸上堆出更深刻的笑纹,给张凡倒了一杯饮料,谦虚地道:“张先生过誉了!我这点工作,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比别人多负点责而己。我从小爸爸就教育我,要做一个负责的男人,不论在社会,还是在家庭,男人,就要有专一的性格,负责的态度。”
这话明显是在向孟津妍表白。




乡村神医 第308章交易
孟津妍的嘴角,露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轻地呷着啤酒不说话。
“旬总不但虚怀若谷,而且德操品行正统,这样的时代,旬总这样的人已经是相当稀罕了。敬佩,敬佩,来来,旬总,认识你真高兴,我们两个男的,先干一口!”
张凡说着,把杯子伸过去。
旬和君又是半欠起身子,把杯子端得低低的,碰在张凡杯子的下半部表示谦卑,道:“张医生也是谦虚之人。既使您自己不说,我也猜得到,能当上孟爷爷的私人医生,那医术一定是超群绝伦的,佩服,佩服。”
说完,喝了一大口。
然后坐下,伸出兰花指,轻轻地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先用手细细地折了两折,折成一个三角形,然后优雅地揩了揩嘴边的酒沫,微微转身,手腕一抖,轻轻将纸巾弹入背后的纸篓里!
看到那标准的兰花指,张凡和孟津妍不约而同地一皱眉:
去!是位“给”爷呀!
这“基”数指标好高的样子!
孟津妍微微一乐,从杯子侧面,偷偷地向张凡吐了一下舌头。
张凡也是身上一麻,简直无话可说了,借着酒杯的掩护,捂住嘴,才不至于笑出声来。
“津妍,”旬和君拿起酒瓶,轻轻地给孟津妍满上一杯,眼光很是亲切,“上次有幸受孟市长之邀,在你家里见到你之后……呵呵,今天张先生也在场,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不怕你们二位笑话,我见到你之后,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美好!”
这话有点肉麻,不过,从旬和君的嘴里说出来,却是相当地真诚,令人不得不相信他出于真心。
“怎么,见到我,生活就美好了?难道以前你的生活很烂?”孟津妍借机试探对方底细。
这个烂字,如同一颗子弹,猛然穿透了旬和君的脑袋。
他弱小的身子轻晃了一下,眼神愣愣地有两秒,然后“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津妍你真能开玩笑!太幽默了……真的,我就喜欢生活当中多一些幽默,少一点沉重。”
“说得好,说得好!”张凡轻轻地拍了拍巴掌,道,“旬先生说话富于哲理,对人生有相当深刻的解读呀。津妍,你可要多多向旬先生学习!”
孟津妍偷偷从桌子底下把脚伸过来,踢了张凡一下,笑道:“当然了,在旬总面前,我感觉自己学识方面缺了很多课,像个小学生。”
“津妍,你又过谦了,应该罚……不,应该再敬你一杯。”旬和君笑着,又给孟津妍满上,然后转脸对张凡说:“张先生,不知你有没有同感,越是优秀的女孩子,越是谦虚内敛。反倒是胸无点墨的女孩子,在场合上比较张扬。”
“旬总观察女子,真是精辟入微,莫非在这方面有研究?是专家?”张凡讥笑地“奉承”道。
“哪里哪里,我这人害羞,从小就不敢跟女孩子接触,认识津妍,第一次出来吃饭,我还是相当紧张的,嗯,相当紧张的。”旬和君说着,喝了一大口,似乎在表示自己“相当紧张”。
三个人边吃边闲扯皮,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
这时,张凡发现旬和君有些不安,似乎要什么事要去做,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偷偷地放进裤袋里。
张凡明白了:他有震动来电,但没接!
过了一会儿,估计对方再一次来电,旬和君终于耐不住了,站起来,笑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看着他的背影,孟津妍笑了:“这人怎么不大方?接电话就接电话呗,干嘛非说去洗手间?”
张凡一撇嘴,小声说:“我去偷听一下,这小子肯定有秘密。”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孟津妍会意一笑,“要去快去!”
张凡站起来,尾随着旬和君,来到洗手间。
旬和君推开门走进去,张凡停在门外,点穴打开聪耳,一边吸烟,一边倾听。
果然,这老小子一进洗手间,便迫不及待地对上了话:
“姜总,我现在过不去,这边饭局还没完,我估计得十点以后到你那里。”旬和君的声音。
“旬大少,今天晚上,我把新召的五个雏儿,纯处,都交给你开!”
旬和君的声音:“哈哈,姜总,这么客气,由鹏举由大少知道了,不会气死?”
“旬大少,你是我们极乐天夜总会的财神爷嘛!由大少跟您相比,只能往后排一排了,等您给她们过了第一水,我再叫医生给她们修补修补,保证由大少乐翻天!哈哈。”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五个处儿,我先开了,你说的那笔一个亿贷款的事,我明天就跟金行长打个招呼,以基本利息贷给你们。”旬和君道。
“谢谢旬大少,谢谢啦,你的提成方面,我也不会含糊。除了正常提成,我在新开路小区,给您准备了一套五居室的,刚装修完,已经过户给你,就等你来取钥匙了……不过,金行长这人是个老狐狸,就怕他跟你打马虎眼。”
“姜总你放心,金行长再*能蹦达,他丁丁上系的那根绳,还是握在我手心里的。我说一句话,他敢不听?吹吧他,我把利率方面给他一点限制,立马叫他亏损!”
“那就全靠旬大少了。晚八点,老地方,六楼碧花苑包房!你可要准时呀,五个嫰雏儿,个个水灵灵,连我都馋,旬大少可不要误了良辰!”
“哈哈,五个都还是原装?我有点不信哪。你没有先偷嘴吧?”
“我敢捉弄别人,我敢捉弄你吗?没问题,你放心,保证个个一针见血。”
说到这里,挂了手机。
张凡赶紧离开,迅速回到座位上。
“怎么样?你这顺风耳听到点有用的没?”孟津妍笑问。
张凡并不正面回答,反问道:“你听说过极乐天夜总会吧?”
“呵呵,江清市哪有人没听过?数一数二的,老板姓姜,以前孟三活着的时候,跟孟三火拼过几次,死伤好几个人。现在孟三没了,他独霸了江清的夜娱活动,最近生意挺火,准备扩建呢!”
张凡一听,确认了刚才电话的内容,刚要说什么,旬和君回来了,笑着坐下,又给张凡和孟津妍倒满杯子,道:“刚才秘书打来电话,说财政检查组改变了行程,决定今晚回首都,订了八点的高铁,我得去车站送送,恐怕不能多陪二位了。”




乡村神医 第309章大戏开幕
“旬总日理万机,今晚能抽出一个小时来马六甲,己属不易,理解理解。”张凡笑道。
“谢谢理解,谢谢,”旬和君一边道谢,一边拉开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只小盒,非常精美,双手托着,像荆轲献图那么郑重严肃,毕恭毕敬地递给孟津妍,语气无比诚恳,道:“津妍,这点小意思,请你收下。”
孟津妍瞟了一眼盒子,情知里面是首饰。首饰她不缺,根本不想收,便看了张凡一眼,意思是问:收还是不收?
张凡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孟津妍伸手接过来,轻轻打开。
里面露出一条精致的珊瑚手链,上面还镶了几颗红宝石,十分珍贵的样子,初步估计,也值个五万、十万的。
“谢谢旬总了。”孟津妍假意感谢道。
见孟津妍收了礼物,旬和君脸上舒展了好多,心里有底似地舒了一口气,端起杯子:“那,我就不多陪了,改日我再安排一下请津妍,张先生到时候务必再次光临。”
“我一定到场。俗话说,与君子交,美如甘醇,今天一面,我跟旬总还没谈够呢。”张凡道。
旬和君似乎有些感动:“来来来,我们大家把杯下酒干了。”
三人站起来,碰了碰杯子,把杯里的余酒喝了,旬和君便急匆匆地走了。
张凡抬腕看了看手表,对孟津妍笑道:“现在是七点三十五,看样子,他去极乐天正是时候。”
“什么?你说,他是去极乐天?”孟津妍吃惊地问,她当然知道极乐天那里是干什么的。
“如果我的耳朵没出毛病,没有听错的话,他应该是去极乐天的。”
“他不是说去高铁站送客人吗?”
“你相信他的鬼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孟津妍问道。
张凡把刚才在洗手间外偷听到的话重复了一遍。
孟津妍吃吃地笑了:“张凡,你说,这个家伙体格不乍样,竟然特喜欢揽重活!一次五个,就他那小体格……可笑死我了。”
“你呀你呀,嘴上又没把门的,一个姑娘家,说什么呢!什么叫喜欢揽重活!”
孟津妍醒悟过来,连忙拍拍自己的嘴巴:“又说错话,这张臭嘴,让张大神医笑话了!”
孟津妍正在自罚,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她打开一看,忙冲张凡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爸,你这么着急干吗?”孟津妍平静地问。
“我问你,你和小旬的饭,吃得怎么样?”孟市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挺好的呀!”孟津妍“开心”地回答。
“那太好了。在哪吃的?”孟市长一听女儿说挺好,以为这桩婚姻有戏,立马兴奋起来,声音提高了一倍。
“在马六甲餐厅。”
“噢,马六甲餐厅……那地方挺乱,三教九流人的都有,夜里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你们吃完了,赶紧离开吧。”孟市长似乎对马六甲这里的治安不大有信心,也对旬和君那小体格没信心,要是遇上流珉找碴,旬和君基本上是挨打的主儿,根本不可能保护孟津妍,这也是孟市长对旬和君唯一一点不满意的。
“嗯,嗯,小旬他刚才接个电话,说是去高铁站送财政检查组回京城,已经走了。我也准备离开。”
“财政检查组?不能吧,检查组是明天中午的高铁……”孟市长疑惑一说,然后又嘱咐道,“好了,既然他离开了,你单身一人,也是快点离开为好。”
孟市长说完,便挂了电话。
张凡含笑看着孟津妍,问:“相亲饭也吃完了,现在才七点半,今晚夜色这么美,你难道就不想再看一场大戏?”
“大戏?什么意思?”
“笨!猜猜……戏的主角是——”
“旬和君?哈哈哈!”孟津妍恍然大悟,哈哈笑了起来。
“啪!”两人一击掌。
“那……我就上台报幕,宣布大戏开幕!”
张凡说着,含笑掏出手机,拨了市警察局吴局长的电话。
1...101102103104105...100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