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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叶苒
甄太后又继续道:“自古以来,后宫立后纳妃本来也是平衡朝中的一个办法, 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牵制朝中势力,不仅要立后,哀家也已经挑选了那些名门女子入宫为妃,如今只需要陛下点头……”
南宫翊脸色不太好,打断甄太后的话:“朕不会答应,母后还是不要操这份心了!”
语气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只是可以压着,所以没太过明显。
但是,对于甄太后说的这些,他极其反感。
甄太后岂会不明白他不会轻易答应,且不说他心里有人,就说他如今的性子,可是,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看着南宫翊,她急声开口:“陛下……”
现在根本不是他能做选择的时候,朝中大半的人都反对他这个皇位,南宫渊手握重兵,手里还有先帝的遗诏,那份遗诏是早就立下的,内容是什么,甄太后很清楚,所以,焉能不怕?
南宫翊淡淡的说:“母后,朕说过,朕的婚事朕自有打算,母后无需插手,也不必再劝,立后一事……日后再说!”
以前不知道她也在这个地方,当时他根基也不稳,那些皇子个个都想除掉他,他的那个父皇也牵制着他,太子之位也朝不保夕,他尚且不愿意娶那些女人来巩固自己的势力,如今更不会在明知道她在这里的情况下娶别人。
他的行礼,从始至终,也只有一个她罢了。
看着南宫翊一脸坚决,甄太后面色凝重了片刻,随即只能叹了一声,无奈道:“算了,哀家也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可是陛下,你我都明白,如今的东宥,大半权势都在南宫渊手里,先帝又摆了这么一道……哀家只怕南宫渊随时会对你不利,届时……你是母后唯一的儿子,母后不能没有你,你可明白?”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儿子,如何舍得这个儿子沦为傀儡朝不保夕?
如今的东宥,大半都是南宫渊的,南宫翊已经差不多算是傀儡了,这样,她岂能甘心?
看着甄太后眼眶微红一脸担忧,南宫翊有些动容,只能保证道:“母后无须担心,朕不会有事!”
他不会让自己有任何危险,他想要的还没得到,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危险?
而且,即便不这样做,他也有把握可以把政权夺回来,把那些反对他的人一个一个的……送去给先帝继续尽忠!
甄太后还能如何?
除了妥协,别无他法,她总不能强逼着南宫翊把那些名门闺秀娶了吧……
甄太后微微一叹,轻声道:“既然如此,这事儿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如今甄家不如以前,也帮不了你多少,母后老了,以后……也只能依靠你了!”
南宫翊眸色微沉。
甄家……
他的外公被迫告老还乡,舅舅也差点被革职,如今甄家确实给不了他任何帮助。
而这些,都是先帝为了除掉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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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打算写提亲,然而提亲细节不太会写,求科普……





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042 摄政王提亲(1)
他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这一次付出的代价,他日,也必然加倍讨回来,他也不是没有遭受过类似的打压和倾轧,以前在商界和家族也曾遭受过钳制和打压,可不也一步步走向他想要的那个位置?如今也一样,现在这样的情况,不会太久……
他有把握的!
殿内一时沉默,甄太后忽然想起一茬,看着南宫翊缓声道:“对了,说到立后纳妃,有件事情哀家还是要与陛下提一下,你以前只有远月这一个侧妃,如今你登基了,她也是你的妃子了,可陛下对她的态度……哀家想知道,陛下打算给她什么位分?”
南宫翊蹙了蹙眉,倒是沉默了。
甄远月……
若说以前,他不会在意甄远月的存在,可如今,却不能真的漠视,虽然他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感觉,可是却也是甄家的女儿,如今甄家为了他受了如此打压,他还是深感愧疚的,能尽量做出的弥补,他都是愿意的。
想了想,他淡淡的说:“朕会下旨封她为……贵妃!”
不管如何,不会委屈她就是。
甄太后愣了愣,倒是有些惊讶,虽说甄远月是他的侧妃,甄家的女儿,可是却是庶出,封个妃位已经可以了,她也不要求给甄远月多高的身份,只要不委屈不让人看笑话,便是可以的,贵妃之位,确实是出乎意料。
不过,也很好。
后位是肯定给不了的,所以,她无甚意见!
甄太后自然是十分满意,面含淡笑道:“既然陛下也有了决策,哀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没有在千秋殿待太久,南宫翊便离开了,他现在其实很忙,朝政要忙,国丧也还没结束,每日都有半日要去宗庙守着,所以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和甄太后说话。
……
楼月卿养了几日,身子已然好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是有些虚弱,可是一眼看去,倒是看不出病了。
因为昨夜睡得晚,所以便起来的晚些,然而刚起来吃东西,一碗粥还没吃完,莫离就告诉她,前面来了不少人!
是的,前厅今日来了不少人,连她那个这几年都不曾踏出慎王府的外公都来了,随同一起的,还有当朝太傅周括,还有慎王和慎王妃带着容昕也一起来了,容郅自然也在其列。
楼月卿这才想起昨夜某人离去时,跟她说的一句话,是时候提亲了!
可是,那也只是昨天晚上他走的时候的事儿,怎么近日就……
一口咬着调羹,楼月卿忍不住抽了抽,也忒急了些吧!
今日就来提亲了么……
既然人都来了,她在这里继续吃东西好像也不太妥当,让人等着也更不妥当,楼月卿也只好摸了摸已经不算空的肚子,放下碗和调羹,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身上简简单单的衣裙,她没想今日出去,所以身上的衣裳有些单薄简约,现如今,决定她人生大事的日子……好像不能太随便,只好上去再好好把自己收拾一下了。
小半柱香,楼月卿已经换了一身月牙色的衣裙,梳了个看起来不算繁琐却也不算随便的发型,戴了一些首饰,便往前面去了。
今日前面很是热闹,宁国公府除了楼奕闵和蔡悦,其他的人,都已经在前厅了。
今日被容郅请来提亲的,除了老王爷这个她的外公,还有一个便是周老太傅。
周老太傅与老王爷年纪相仿,是先帝的半个老师,很是受先帝的倚重和尊敬,也是当今皇上容阑的启蒙太傅,自然,也是容郅的启蒙老师,身份自是贵重,和慎老王爷关系极好,所以当年才把女儿嫁给老王爷的儿子,也就是慎王为妃,不过自从当今皇上登基之后,他便闭门谢客,不再过问朝中的人和事,谁见他他都拒绝,因为是当今皇上和摄政王殿下的师傅,所以谁也不敢得罪于他,没想到今日,容郅会把他请了出来。
楼月卿一走进来,便看到一屋子的人坐在里面,上面坐的两个人,便是两个老头,按理说那是主人坐的,可是两人身份尊贵,一个是太傅,一个是宁国夫人的父亲,宁国夫人自然是十分尊敬他们的,便让两位老人坐在上头,而宁国夫人则坐在下面,她的对面,便是容郅,而她下面坐着的便是楼奕琛,和怀孕的蔺沛芸,楼奕琛对面,则是慎王爷和慎王妃,容昕站在慎王妃身旁,而周老太傅身边,则是站着有过一面之缘的周瑾瑜。
大厅里除了这些人还有不少下人候着,看到她进来齐齐行礼,楼月卿一眼看到那么多人,本还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很快回过神来走了进来。
大厅中的人,都在互相聊着,她一出现,便停了下来,看着她,楼月卿目光扫视一圈里面的人,与容郅似笑非笑的眼神对视一眼,便敛下眉眼,不急不躁的走到大厅中间,屈膝行礼。
要行礼的人太多,索性便一句带过:“见过各位长辈!”
老王爷许久不来宁国公府,许久不见外孙女,自然很是兴奋,连忙招招手笑不合嘴的和蔼道:“丫头快起来,过来让外公瞧瞧!”
楼月卿从容地走到老王爷跟前。
老王爷立刻上下仔细的打量着楼月卿,关怀道:“看着脸色好了不少,看来病是好了?”
楼月卿病的事情,他也知道,也让慎王妃来看了,而他多年不曾出府,身子也不是很好,所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不会出来,这一次,却不来不行啊。
楼月卿莞尔一笑,低声道:“让外公担心了,已经无碍了!”
她病的事情自然是楚京无人不知,只是宁国夫人有意隐瞒,所以除了他们几个人,其他人不过是只知道她伤了风寒罢了,不算什么大病。
“没事就好啊!”慎老王爷放心道。
楼月卿乖巧的笑了笑。
慎老王爷这才介绍着一边坐着的已经年过八十的周老太傅,介绍道:“小丫头,这是周老太傅,快来见礼!”
周老太傅已经八十几岁了,比老王爷还要大一些,在朝中虽无实权却身份尊贵,毕竟皇上和摄政王都是他启蒙教导的,加上朝中不少朝臣都是他的学生,所以,在楚国虽无实权,却也备受尊重,不过如今周家因为他闭门谢客深居府中,已经步入往年风光,他的几个儿子儿媳还有几个孙子十几年前在回乡祭祖的途中遭遇匪徒刺杀一个不留,如今留下的,便是当时厄运时在娘胎中未曾出生的孙女周瑾瑜,哦对了,还有他的女儿慎王妃……
八十出头的高龄,整个人头发都白了,胡子也白了,脸上满目沧桑,不过还好,人看起来很和蔼。
许是年纪大了,少了一丝为人师表的刻板,多了一丝平易近人的感觉。
楼月卿从善如流的朝着他再次见礼:“见过周老太傅!”
周老太傅忙的叫她起来。
打量了一番楼月卿,老太傅倒是十分满意,连连开口说好。
抬眸看着容郅,老太傅笑着道:“之前王爷一直不娶王妃,老夫一直担心王爷当真不近女色,喝不到王爷的喜酒了,如今看来,倒是老夫多虑了!”
容郅是他一手教导的,悟性极好,虽然教导的时间也就那几年,可是,比起容阑这个他教导了十几年的,他更满意容郅,自然更偏袒一些。
对容郅一直不娶妃的事情,就跟看着自己的孙子不肯娶媳妇一样的急,只是,容郅本性便是如此,加之他本也不管外界的事情,便也随着他去。
这一次容郅寻他来,他自然是乐得来见见这个近来京中各种流言不断名声褒贬不一的郡主,看看什么样的女子入得了这位王爷的眼。
容郅微微抿唇,倒是没有说什么,目光落在她身上,甚是柔和。
楼月卿侧对着他,倒是没有看他。
不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容郅以前一直都绷着脸少有情绪,可这一脸柔情的看着楼月卿的眼神却还不遮掩,加上楼月卿脸上那一丝丝不好意思,老太傅和老王爷面面相觑,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一下。
楼月卿头就更低了。
老太傅看着楼月卿笑着道:“老夫记得,上次见你,便是十一年前在宫里,当时你也就七岁,还是个孩子,如今一看,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倒是比我家瑾瑜丫头知书达理多了,乐瑶教女有方啊!”
这一称赞,并非恭维,他一向不会恭维任何人,说的话自然也是出自内心,毕竟是历经风霜看透不少事情的人,虽然外界对这姑娘各种谣言谩骂,可是,他却一直都不曾信过,毕竟容郅选的人,再怎么样也绝对不可能如外人所说的一般,如今一看,确实如此。
此女不凡。
不愧是出身宁国公府和慎王府的孩子,确实比一般的规格女子要好些。
看来,这次答应来做这个媒,倒是来对了。
是的,他就是来做媒的,容郅找了他。加上和慎老王爷的这份交情,他本就义不容辞,如今再看看这个孩子,满意,甚是满意!
楼月卿低着头,抿唇不语。
宁国夫人瞧着楼月卿低着头,耳根子微红的模样,甚是好笑,不过,还是看着老太傅笑着开口道:“太傅莫要夸她了,这孩子脸皮薄,可经不起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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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043 摄政王提亲(2)
老太傅一听,顿时笑着道:“老夫这可是实话,郡主也当得起老夫这声夸赞!”
他不轻易夸人,更不会恭维任何人,哪怕是先帝,他也不给面子,索性他算先帝的半个老师,先帝敬重他,所以也晓得他一贯的脾气,如今他的两个学生一个是当今皇上,一个是摄政王,朝中不少朝臣也都是他的学生,他自是不用恭维任何人,所以,说的,自然都是发自肺腑的实话。
眼前这个姑娘,与外界那些谣言所说的,当真不符。
之前听闻那些流言蜚语时,他就纳闷,一个出身楼家呵慎王府的女子又让容郅这般倾心所爱,又怎会是那般不堪?如今一看,不过是世人眼拙罢了,不说样貌,就说这气度,便已不是一般的闺阁千金能比的。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且楼月卿没说几句话,但是,端看她那双眸子,便可探出此女睿智聪慧不亚于任何男子,更别说她的气质,落落大方,端庄典雅,与旁人所言的恶毒跋扈差之甚远,倒是有宁国夫人年轻时的气性。
历经风霜,他比旁人更看的透一些,自然也想的通透。
也难怪容郅会喜欢她,确实,也只有这般睿智聪慧且样貌不凡的女子,方当得起容郅的妻。
楼月卿微微屈膝,淡淡一笑,低声道:“太傅谬赞,卿颜愧不敢当!”
丝毫没有被夸赞的喜悦,只有平静。
老太傅连连笑道:“当得起,当得起!”
楼月卿面含淡笑,低着头倒是也没说什么了,只能垂眸站在那里。
老王爷这时开口道:“卿丫头身子刚好,可不能久站,快去那边坐下,还有好些事情要商讨呢!”
楼月卿微微颔首,转身走到一旁蔺沛芸下面的空位上,坐下。
抬眸迎上容郅带着笑意的目光,她挑挑眉,随即没好气的瞪着他一眼,然后那厮嘴角微抿笑意渐深,楼月卿直接懒得搭理他,微微垂眸,静静地坐在那里。
俨然就是一个在长辈面前安分少言的好孩子。
他不由得嘴角微勾,她在他面前,可是从没有这么乖巧过。
老王爷看着两人这一个眼神交流,倒是乐了,一旁的太傅也看到了,两个老头子对视一眼,倒是笑了。
然后,周老太傅这才看着宁国夫人,笑着问道:“乐瑶想必也都晓得老夫今日来此的用意了,王爷打算在年关之前便举行大婚,日子已经选好了就在十二月初一,不知道乐瑶你意下如何?”
话一出,宁国夫人倒是有些吃惊,不过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淡笑着道:“今日在这里的也都是熟人,客套话呢我也不多说了,既然王爷与卿儿两情相悦,喜结连理倒也是我们都乐见其成的,不过年前成婚……是否太急了些?”
她并没有急着把女儿嫁出去的想法,就算是同意了这两人的婚事,可是年前成婚,太过急了些,楼月卿四月才回京,如今才十月,抛却各种出门的时间在家的时间也不过才四个月,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更是少了,年前就把她嫁出去,她是不肯的。
好不容易离开十多年回来了,如今这么急着嫁出去,怎么能行?
周老太傅顿了顿:“这……”他也觉得有些晚,不过,这都是容郅的意思,他只好看着容郅,征询他的意思。
容郅想了想,沉吟道:“孤觉得……还有些晚了!”
只是钦天监算出,十二月初一是个好日子,年前也就只有这一天最好,他思索再三,才打算推到哪一日,不然,他怎么愿意再等近两个月?
两个月啊……
想想都蛋疼!
呃……
在场的人都一阵无语。
楼月卿却坐在那里,头更低了。
这厮真是……好想打他哦!
宁国夫人倒是无奈至极,看着容郅叹声道:“王爷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难不成还不想让她陪着我过个年?”
把女儿嫁给他也没什么了,可这么急着娶回去,连个年都不给好好过,她还真是……
好想棒打鸳鸯!
摄政王殿下闻言,剑眉轻佻,这一点倒是好办,便悠然道:“清华姑姑若是担心这一点,那就大可放心,到时候孤陪着她回来宁国公府过年便是!”
这下子,不止宁国夫人意见大了,就连大舅子也有意见了。
本来就很不爽的楼奕琛,顿时淡淡开口:“王爷莫不是不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
除了入赘,从没有女儿带着女婿回家过年的先例,也不合常理。
而且,人家只想要女儿在家过年,没想多一号人!
摄政王殿下眉梢一挑,不以为然:“规矩不都是人定的?”
其实他想说他就是规矩,但是话到嘴边,改了一句,毕竟现在是他要娶媳妇儿,面对的是丈母娘和大舅子,态度很重要。
狂妄的话,把媳妇娶到手再说也不迟……
闻言,楼奕琛眼观鼻鼻观心,随即淡笑道:“虽是如此,可是那也不行,卿儿觉得呢?”
看着自己旁边隔着蔺沛芸坐在最后一个位置的楼月卿,楼奕琛温声询问。
原本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的楼月卿,已经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然而自家这大哥真的是对容郅不满上了,都直接问了她,她还能如何……
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楼月卿只好浅浅一笑,低声道:“大哥和母亲说什么……”顿了顿,迎上某人那带着一丝算是威胁的眼神,她本来还不知道怎么接话,这下子更坚定了:“就是什么!”
摄政王殿下脸黑了。
真是,一点都不懂夫唱妇随。
宁国夫人笑了,楼奕琛也心情好了不少。
上头两个老头子也忍俊不禁,其他人更是眼嘴偷笑,没敢直接笑出来……
老王爷和事佬的开口:“好了,掰扯完了也该好好聊正事了,瞧你们真是……”
过年怎么过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婚!
老爷子深深觉得,只要自家外孙女和容郅的婚事敲定了,其他的都不是事。
以前他就一直在打算着把自己这个外孙女许给容郅,如今心想事成自然是最高兴了。
慎王也随着给自己老爹搭话,看着宁国夫人有些无奈道:“父王说的是,乐瑶,还是先好好商讨他们的婚事吧,其他的容后再议!”
宁国夫人自然也没意见。
这时,楼管家从厅外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推盘中是一本红色的本子,楼识端着托盘走进来,给众人行了个礼,然后走到宁国夫人面前,将手里托盘往前一递:“夫人,这是郡主的庚帖!”
宁国夫人接过,翻了一下,略略看一眼,随即把册子递给凝儿,淡淡的说:“拿去给王爷看看!
楼识闻言,立刻端着托盘走到容郅身前,将手里的东西递上去。
容郅拿起那个本子,缓缓打开。
是写着楼月卿的姓名,生辰八字,还有祖籍和祖宗的庚帖。
容郅一眼看下来,却忽然眸色一动,定定的看着上面,倒是不知道为何,拧紧眉头。
楼月卿想起什么,也随之面色一僵,看着容郅,而容郅,也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不解。
是的,不解。
上面的生辰八字,俨然和之前他们合婚更贴上楼月卿写下的不一样……
宁国夫人看着容郅脸色如此不对劲,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容郅很快回过神,扫了一眼上面的生辰八字,随即摇摇头,将本子在一旁的桌上,摇摇头淡淡的说:“并无问题!”
随即,转头眼神示意身后的薛痕将手里的本子送到宁国夫人那里。
宁国夫人接过,粗粗扫了一眼,随即交给凝儿让她拿去给楼月卿看看。
凝儿颔首,捧着手里的本子走到楼月卿跟前,将本子递给她。
楼月卿敛下心事,便接过本子,打开看了一下。
之前她看到过容郅的八字,所以都还记得。
容郅的这本册子没什么异样,就是上面的生母位置,写的是元氏,倒是不知道写的是谁……
看完后,她便把本子放回凝儿手里,未曾多言。
时间有限,所以看着今日这架势,是要一次性把亲定了,婚期日子也一起定了。
真是……急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恨嫁呢。
交换了庚帖,原本是要去算日子的,但是这些之前容郅就已经让人算了,所以这也就省了,容郅的意思就是,今日把程序都走完了,就等大婚了。
刚交换完庚帖,容郅就让一旁的李逵把之前就已经写好的一本聘礼单子送到了宁国夫人跟前,而宁国夫人却并未看,而是让李逵直接送给楼月卿看。
楼月卿看着上面的内容,倒是和上次看到的无甚区别,这可是某人摄政王府全部的……嗯,全部的家当了,这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啊。
要不要让某人血本无归呢……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下上面记着的东西,因为一本太厚,没全部看完,粗粗看了一眼,便合上了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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