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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叶苒
不过,撤离安州的时候,铁血骑五万人死了将近四万,只剩一万已经精疲力尽的残兵,而容郅,也受了伤。
安州之后十多里外便是徐州,大军在徐州驻扎下来,整顿休息。
楼月卿刺杀了南宫翊之后,杀了那些追着她的东宥皇室暗卫,总算是脱了身,得知容郅受了伤,当即马不停蹄的赶往徐州,赶到徐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整个徐州城已经没有什么百姓,只有撤回正在整顿休息的大军,一片万籁俱寂,容郅就在徐州城的驿馆,楼月卿得知他在驿馆,今日受了伤正在养伤,便避开巡城士兵赶了过去,可到了驿馆外的时候,她有些踌躇了。
她这次出渭明山的事情,怕是容郅还不知道,她若是现在跑到他面前,会不会把他气到,他现在要一心顾着战事,她若是在,怕是会影响他。
而且,趁现在休战,她还可以去干一些别的事……
站在那里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她转身就要走,忽然后面传来一阵低沉暗哑却又情绪不明的声音。
“既然都来了,还想跑哪去?”





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077:重逢
楼月卿背脊一僵,顿时不敢动了,脑子飞快运转思索着该怎么办才好,可是怎么想,她都觉得自己这次“在劫难逃”!
心悬在嗓子眼,楼月卿心中哀嚎。
“转过身来!”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份沉着凌厉,显然,生气了。
楼月卿只好硬着头皮转身,没敢看他,只是低着头。
容郅看着他,面色沉沉,夜色中看不清眼底神色,只知道他并不高兴。
他看着她,没说话,没动,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楼月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头更低了,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还真别说,容六月犯错被她训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莫离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这个怂样,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微扯,垂眸低头,没再看她这个没出息的样子。
就这样,他看着她,她低着头,外加一个莫离静候在侧,僵持半晌无声,最后,他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向驿馆。
楼月卿听见他的脚步声响起,抬头看去,见他走,心下一急:“容郅……”
容郅顿足,微微侧头,淡淡的道:“磨蹭什么,还不快跟上!”
说完,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楼月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见他走了,且背影脚步似有些虚浮,想起他受了伤,忙跟上。
驿馆的周围把守着大量王骑护卫,驿馆内还暗中守着不少暗卫,因为如今两国交战,楚国又节节败退,本就民心军心都极度不稳,容郅若是有危险,楚国必然大乱,如今容郅受伤,更是要保护的密不透风,以防有人趁机刺杀。
容郅带着楼月卿进了驿馆后,又一声不吭的进了所住的屋子,没理她。
楼月卿默默地跟着走了进去,看着他坐在桌案后面,拿着堆在那里的战况奏报审阅,面上均是凝重之色,眉头紧拧,薄唇紧抿。
如今在烛火之下,楼月卿才发现他脸色苍白,显然是受了伤,穿着衣服伤在哪里看不出来,但是屋内弥漫着很浓的药味,伤势应该不轻。
楼月卿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即上前问:“你的伤在何处?
容郅正在查看战况奏本的手一顿,随后继续翻阅,仿佛没听见她的问题,好像方才的停顿只是错觉。
见他不理她,楼月卿连皱了皱:“容郅……”
容郅终于停下了看奏本,抬眸看着她,没回答她,而是问:“用膳了么?”
楼月卿一愣,随即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
话刚落,她又急着补充:“我只是不饿!”
然而,这话说完,肚子咕噜了一声,虽不大声,可两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听得清清楚楚。
楼月卿听着自己肚子这不配合的声音,尴尬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然而这里没有洞,她只好把脑袋埋着。
容郅眉梢一挑,随即冷嗤一声,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似笑非笑。
“你确定你不饿?”
这话问的,就有些故意了,明知故问嘛这不是!
楼月卿还能说什么?
“好像有些饿了!”
容郅闻言,瞟了她一眼,之后站了起来,走向门口,楼月卿见状就要跟上,他却忽然顿足,看了过来,淡淡的道:“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待着!”
楼月卿听言一顿,不动了,他才继续往外走去。
楼月卿在他出去后,不动声色的舒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
不多时,容郅回来,单手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个汤盅和一个碗一只勺子,进来后,他便把托盘置于桌上,之后抬眸看了一眼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她,蹙眉:“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楼月卿依言走到桌边,看着他,再看看桌上的东西。
虽然盖着盖子,可是轻微的香味,楼月卿闻得出来,这显然是一盅骨头粥,她本就饿的厉害,一闻到粥味便胃口大开,忙掀开盖子,果然看到里面盛着满满的粥,虽然粥熬的比不上她往日吃的那般色香味俱全,但是却也很是入味,她闻到香味,本来还没感觉太饿,顿时便饥火烧肠,忙坐下,拿起碗盛了一碗,大快朵颐起来。
容郅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不声不语,眸色深邃情绪不明。
就这样,她吃着,他看着,两人没有说话,等她吃完的时候,已经是一刻后。
见她吃饱了,他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来人!”
守在门外的冥夙进来。
“撤下去吧!”
冥夙当即将托盘撤走。
冥夙走后,楼月卿正斟酌着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瞒着他跑出来的事儿,他便已经站起来,一声不吭的走向桌案那边,坐下,继续看着案头上堆积的折子。
东境一带如今战火纷飞,除了他这里,还有楼奕琛和慎王世子容易琰带领的两路大军在抗敌,有许多战况奏报需要他处理。
楼月卿垂着头,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她耷拉着头苦着脸发愁该怎么办的时候,容郅的声音响起了。
“如果没事了,你早些休息,明日我让人送你回楚京!”
楼月卿听到他的话,立刻起身转头看着他,想都没想当即道:“我不回去!”
容郅看着她,眸色暗沉,抿唇不语。
楼月卿上前,站在他对面,抿唇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参与战事,怕我有危险,所以你不想让我离开渭明山,可是容郅,你只想你能够安心应付战事,却没有想过我也会担心你,从你离开渭明山开始,我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在担心你,得知楚国四面楚歌左右战起,南宫翊还准备了那些东西,我如何能放心,若是今日我没有及时赶到,没有跑去刺杀南宫翊拖住东宥大军,你怎么办?你若是当真出事,你让我今后怎么办?”
容郅眸色微动,依旧看着她,没说话,可握着奏本的手却攥得愈发紧。
楼月卿继续咬牙道:“容郅,我们是夫妻,夫妻本就应该互相扶持荣辱与共,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天开始,我们便注定了应该要携手面对一切,既然楚国是你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如今楚国内忧外患江山危矣,我不可能袖手旁观,我承认这次我瞒着你偷偷跑来这里是我错了,你若是当真生我的气,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这个时候离开你!”
她说的语气坚定毅然决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静静地看着她,眸色微凝,她也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着,四目相对许久,他才收回目光,垂眸沉思着。
楼月卿垂于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定定的看着他。
半晌,他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再收回目光转过来看着她。
“无忧!”
“什么?”
“时间到了,给我换药!”
楼月卿顿时一懵。
容郅确实是到了换药的时辰了,他今日带着兵马撤回徐州后,便让军医给他包扎了伤口,如今三个时辰到了,该换药了。
楼月卿见容郅虽然面色苍白却行动自如的样子,以为他伤的不重,可是当脱掉他身上的衣袍,露出被绷带缠绕包裹着的半个臂膀时,她大惊失色。
他整个左膀上都被纱布包着,纱布上沁出血迹,药味也很浓,楼月卿颤着手小心翼翼解开,露出了从肩头到左胸上方的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有左手臂上的一块伤口……
楼月卿瞳孔一缩,猛地看着容郅问:“怎么会伤的那么重?”
容郅想了想,淡淡的道:“昨日东宥攻打金州,派出了一名将领武功很高,与我交手,他刺了我一剑,我夺了他性命!”
楼月卿一惊:“这是昨日受的伤?”
容郅颔首:“嗯,本来没那么严重,今日上阵杀敌时扯裂了伤口,也因为伤口裂开影响武力,东宥人放箭时来不及避开被蹭了一下手臂!”
所以,他今日是负伤上阵?忍着伤口撕裂的痛拼死杀敌……
楼月卿想起他今日在混乱的战场上,带着伤仍在拼死杀敌的样子,鼻子一酸,微微别过脸去,咬着唇畔不说话,眼角有点点晶莹溢出。
容郅见她眼角有泪痕,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拭去她的泪,轻声道:“伤的不深,不过是今日伤口裂开了才看着吓人些,养些日子就好了,不妨事,无忧不必难过!”
楼月卿闷声道:“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可以定下来养伤?”
东宥大军虽是可能再次攻打,届时容郅不可能不出战。
容郅淡笑:“你不是跑去刺杀了南宫翊了么?想来南宫翊伤的不轻,短时间内东宥大军应该不会再有动作了!”
“唔,本来想杀了他的,奈何距离有些远,他身边有不少人保护,一箭射偏,不过伤的比你重是肯定的!”
容郅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眸色深深的望着她,轻声道:“无忧,谢谢你!”
“嗯?为何要谢我?”
容郅但笑不语,没有回答。
谢她,并非因为他,而是她这一举动对于现在的楚国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东宥大军来势汹汹,楚国节节败退,若是再这样下去江山危矣,而他现在根本就是束手无策,如今南宫翊重伤,东宥大军必然会缓一阵,暂时不会再进攻了,楚国也有了一丝喘息的时间,他终于可以好好想办法应付困局整顿大军。
他不说,她便不问,而是问其他的:“不话说回来,那个伤你的将领是什么人?竟有这般武功?”
容郅淡淡的道:“梅岭南的儿子,梅显!”
楼月卿听言了然。
梅家现在效忠南宫翊,而梅岭南本是个出色的将领,梅显她知道,是梅岭南的嫡长子,也是他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在东宥金陵城中算得上是备受追捧称赞的人中翘楚,兵法谋略和武功修为定然也不会差,想来先前领着大军夺走忞阳关和两州之地的,便是他。




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078:
容郅又道:“如今梅岭南率领三十万大军正在和楼奕琛在德宁胶着对峙,情况不比我这里好多少,如今梅显的死讯必然已经传去,怕是梅岭南会不遗余力大肆进攻,楼奕琛那边怕是情况不妙!”
楼月卿听言面色沉下,然而片刻后,她想起什么,挑眉:“德宁?所以梅岭南大军现在只是夺了紫南关和阜州?”
容郅颔首:“嗯,楼奕琛带着三十万大军与他对抗,已经在德宁僵持了半个月了!”
“那滨州那边呢?”
容郅想了想,道:“容易琰带着三十万大军镇守,东宥那边里的领军将领名叫董岳,是这几年南宫翊提拔起来的心腹,出身东宥董家,已经夺下滨州,如今两军在灵州僵持!”
楼月卿听言,眼眸微眯,忽然陷入沉思,没有说话。
按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只有南宫翊这一路大军在使用炮火,而根据南宫翊的使用习惯,都是在宫城破门的时候使用,城破后便停下,没有用来对付楚国大军,想来应该是所带来的炮火数量不多,抑或是他本身做出来的炮火就不多……
如此的话,那倒是好办了。
思索片刻,她问:“如今西境那边怎么样了?”
容郅沉吟片刻,道:“不容乐观!”
“说说看!”
容郅淡笑,瞟了一眼自己光着的膀子道:“你先帮我把药换了伤口包扎好了再说!”
楼月卿恍然一惊,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问话,还没给他换药包扎,忙给他弄。
折腾完后,给他穿好衣服,两人这才坐下来说起西境战况。
如今西境领军之人有三个人,一个是西宁王容康,当年容康的父王上一任西宁王被罢去爵位,容康继任西宁王位,容康与他的父王终究不同,加上当年容郅让他承袭王位后曾召见过他谈了许久,容康信得过,这几年一直帮着处理政务,虽权力不算大,但也颇富威望,这次容郅派他领兵抵御魏国,一个是原西境守将,楼家军麾下大将程光,自当年和魏国那一战后,他因为立下不少战功,加之忠心耿耿,又深谙兵法,被容郅委以重任成为了西境守将,还有一个是薛痕,至于慎王,之前被魏王暗杀重伤。如今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想来也差不多可以领兵了。
这次魏帝显然是破釜沉舟了,如今的魏国只有当年的魏国的半壁江山,国力大不如当年,所养兵力也不过百万,除却各地守军个边境驻军,六十万能用的军队都派出来了,而楚国只有原驻西境的三十万和当年收复魏国半壁江山后容郅加派的二十万人一共五十万,加起来仍是不及魏军,如今那一片交战区曾是魏国疆土,楚国又要对付一个东宥,楚国上下都乱了,已经疲于对付魏国,打起来魏国几乎是天时地利人和,所以现在那边的战事十分吃紧,有胜有败,然败仗更多,已经被夺回了六座城池,当然,这也是有容郅的旨意在里面,容郅早前就传旨去,不必与魏国硬战,城池疆土任由魏军夺去,反正原本是魏国的领土百姓,哪怕他们拿下,楚国也不见得有损失,楚国表面上再跟魏军交战,实际上却是在整顿转移那里楚国耗在那里的人力财力。
了解完西边的战况实情后,楼月卿挑眉:“所以,你这是打算任由他们把那半壁江山都夺回去?”
容郅淡笑:“这只是暂时的!”
“哦?”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悠悠道:“无忧莫要忘了,魏国的西边盘踞着的十几个小国部落!”
楼月卿眸色微动,随即恍然大悟。
“这么说你……”
容郅冷笑,眯着眼,眸间划过一抹厉色,冷声道:“趁火打劫这种事情,他们做了初一,就莫要怪孤做十五!”
楼月卿倏地一笑,眼中闪着精芒:“原本我还在想要不要我出手,如今看来大可不必,那是几个小国部落联手,足以让魏国大乱了!”
容郅听言倒是好奇了:“哦?出手?莫不是无忧还有后招?”
楼月卿嘴角微勾道:“算是吧,东宥这边是鞭长莫及了,但是魏国……那就不一定了!”
容郅知道她在璃国的西边域外养了一只军队,听她这话就知道她的意思,笑了笑,道:“放心吧,魏国那边很快就自顾不暇了,不必理会,如今只需要顾着这边就好了,现在最大的麻烦,是东宥!”
东宥是最大的隐患,如今大军来势汹汹,楚国节节败退,楚国上下已经乱了,若是再想不到办法稳住这里的战局拦住东宥的进攻,怕是麻烦大了。




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079:
南宫翊六年前就已经有了侵略楚国的打算,这几年大肆招兵,一直在为攻打楚国做准备,后备军力一定做足了准备,南宫翊这次定然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可面对这样来势汹汹且令人预想不到的攻打方式,现在的楚国根本无力抵抗。
这几年他不管楚国的事情,楚国虽然还算太平,可国力停滞不前,而南宫翊治理江山也是能力不凡,东宥这几年国力愈发强盛,几乎不比当年鼎盛时的楚国差,南宫翊也注重军事,加之本就抱着攻打楚国的想法,他大肆征兵练兵,如今东宥派出了一百三十万大军对付楚国,可容郅很清楚,东宥的军事力量绝非如此!
若是再想不到法子遏制东宥的大军,怕是……楚国江山难保!
忞阳关内十二州城是一马平川的,没有任何屏障,易攻难守,而后抵达汴州,汴州那里有一片绵延山脉,名为祁明山,几乎算是前往楚京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过了祁明山一直到楚京,都是易攻难守的城池,再无遮挡!
楼月卿问:“现在朝中是襄王坐镇?”
容郅颔首:“嗯,他这几年代理政务也算是,如今两边战事吃紧,他坐镇朝中,还算稳得住!”
“如此便好!”放下心来后,楼月卿又想起一档子事,不有挑眉问:“既然魏国这次趁火打劫联合东宥对付楚国,那魏帝那两个孩子你如何处置了?”
“还在行宫!”
“哦?没有处置?”
魏帝反楚恢复国号,还联合东宥举兵攻打楚国,那两个魏帝的孩子,既是质子,如今魏国既然做出这等事,楚国就算是处死那两个孩子,那也无可厚非,谁也不敢置喙半个字。
容郅眸色微动,垂眸静默片刻,才淡淡的道:“无忧,你别忘了,我曾经……也是质子!”顿默片刻,他又道:“而且这两个孩子,我留着有用!”
楼月卿听言,眼眸微眯:“你是打算……”
容郅淡笑,算是默认。
楼月卿笑了:“如此一来,魏国便是内忧外患了!”
那两个孩子是魏帝的嫡子嫡女,皇后嫡出,而魏国皇后是魏国谢氏家族的嫡女,谢家是魏国第一豪族,那可是前朝就存在的钟鸣鼎食之家,因为谢家似乎很懂得收敛锋芒,低调行事,自魏国建国立朝后,便稳坐第一世家豪族的位置至今仍长盛不衰,而谢皇后是谢家嫡长女,父亲是这一代谢家家主恒国公谢旬,母亲乃魏先帝的妹妹康元大长公主,这等出身可谓尊比公主,是谢家的掌上明珠,据说当年便是因为娶了谢家的女儿,魏帝才能在没有母族才智平庸的情况下稳坐储君之位,谢皇后只有这两个孩子,如今魏帝反楚等同于舍弃这两个孩子,必然夫妻反目且谢家离心离德……
而按照容郅的意思,不用多久,西域各国个部落便会联合东进,魏国想要趁乱分一杯羹,怕是只能自食恶果了!
呵,这魏帝当真算得上是愚蠢至极了!
想到这里,楼月卿点了点头:“魏国算是解决了,现在唯有东宥,我是从北璃南下来此的,来之前途径汝阳关见过二哥他们,皇兄已经传诏命二哥和六哥出兵攻打东宥,想来这两日已经开始了,只是还没有消息传来而已,不出两日,东宥必然要分出兵力去应付北璃,南宫翊又重伤,起码他这一路大军短时间之内不会有异动了,不过大哥那里……你是去不了了,我打算明日去大哥那里看看!”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定定的看着她,神色闪烁。
梅显是梅岭南最在意的儿子,如今梅显死了,梅岭南必然震怒,届时挥兵大肆攻打,楼奕琛怕是扛不住。
他看着她静默许久没说话,就在楼月卿以为他不答应正要措辞劝说的时候,他点了点头:“好!”
楼月卿眼前一亮:“你答应了?”
他苦笑问:“我不答应你就不去?”
楼月卿垂眸不说话了。
她知道楼奕琛现在情势不妙,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若是这里需要她把控她脱不开身另说,可是现在确定了南宫翊受伤,暂时不会再有动作,容郅虽受伤却还不至于控制不了局面,这种时候她也顾不得他的伤势了,只能先去德宁城看看。
还有萧倾凰和六月……
想到她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情形如何,可有危险,楼月卿就忍不住担心不已,可看着容郅这个样子,加之现在的局势,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她们的事情告知他。
果然,第二日一早,终于收到了北边来的战报,璃国举兵五十万攻打东宥的北境,因为她当时根据她所知的东宥北境的兵防部署,和萧以恪他们对战略计划筹划了两日,就在前日晚上,他们趁夜攻打,打的东宥猝不及防,所以打得顺利,当即夺下与汝阳关相对的东宥北境靖水关,而后萧以恪和萧以慎没有做休整,当即兵分两路,连夺东宥靖水关后的两座城,打得东宥节节败退,这只是战报传来前的战果,如今是何境况还不得知!
南宫翊遇刺重伤,致使东宥大军人心惶惶,此时的东宥军营,主帐被一个个黑衣冷面的侍卫把守得密不透风,主帐外面,一群被侍卫挡着的将领们个个面色担忧无措,时不时张望着紧闭的帐帘,而后相互叹息满脸愁容,东宥本来因为连胜而高昂的士气也渐渐萎靡不振起来……
而此时的帐内,南宫翊一袭白色中衣挨着床头半躺着,面无血色,十分虚弱,却手执一张纸条看着,神色不明。
曹寅和成毅皆低着头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却摒着呼吸没有出声。
南宫翊已经拿着那张纸条看了许久了,却一直没说话,神色也意外的平静,似乎对于北境的战况半点都不担心,或是不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动了,却没有对战况置喙半个字,而是放下纸张,抬手捂着自己的伤口处,淡淡的道:“传御医!”
曹寅和成毅双双一愣,随即曹寅应声,转头出去传御医。
很快,御医被带进来。
“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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