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地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木子蓝色
“谢三郎。”大夫有点灰头丧气的。
人都走了,张超躺在摇椅上叹起了气。
“你叹什么气啊?”崔莺莺问。
“没啥。”张超只是感叹,大唐还有这么多的奴隶而已。张家自己也不少,总觉得奴役别人并不好,可让张超把这些奴仆全放免他又舍不得,唉,万恶的地主啊,自己也成了其中一份子了。
想当地主,没有奴婢怎么能行。
“红线,你过来。”
张超把红线叫过来,然后从怀里掏了张文书给她,“收好了,这是你的放免文书,我和十三娘可是费了点功夫才给你这么短时间里弄好这个的。”
崔莺莺上次给红线放免过一次,奴婢放免一次之后为客女,依然还不能算良人。这一次之后,红线才算是正式成为了自由的良人了。
红线激动的站那里,都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别愣着了,收好。”
对于身边人,张超还是很好的。红线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总不能让她还顶着个客女的身份,万一以后生了孩子,那孩子也是个没身份的。
放免了,官府正式登记了,红线也成了有户籍的良民了。
“莺莺,你挑个时间,哪天我们摆几桌酒,算是我正式纳红线为妾。”
真是惊喜一波接一波,红线都幸福的快要晕倒了。
“谢谢三郎。”红线跪下,抱着线超的腿眼泪鼻涕都流下来了。
“你个死丫头快起来,鼻涕别往我裤子上擦,我今早刚换的衣服。”张超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笑着拉她起来。
崔莺莺帮着拉红线起来,然后笑着道,“三郎,把红线抬举为妾,那你这通房的位置岂不又空出来了,你看,我是让秋月来接替这个通房,还是选冬晴啊?”
“哎,你真当我是不知疲倦的大公牛啊?有你们两个就够了,别老拿秋月、冬晴开玩笑,这两个可是我精心培养的厨娘呢。”张超无奈的道,秋月、冬晴两丫头长的实在一般,又那么熟,张超不好意思下手。
“那哪天我给你到牛马市上再挑两个漂亮的丫环回来,听说三郎喜欢那金发碧眼胸大的西域胡女?要不,我给买两个回来。”
“算了,太贵,一个起码得百来贯。”张超对波斯美女什么的还是挺喜欢的,奈何不便宜啊。
崔莺莺没想到张超还真好这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娘子,你今天身上怎么这么好闻?”张超连忙转移话题。
“早上用了点蔷薇花露。”
“花露水?”
张超惊讶问道,现在就有花露水了?
“是香水了,西域番国进贡之物,上次太子妃送了我一瓶。”
“西域番国进贡的花露水?什么样的,快拿来我看看。”张超突然来了兴致。
等这蔷薇花露到了张超手里,他才发现,这果然就是一瓶香水啊,不过张超没有闻到酒精的味道,看样子应当是把花提炼然后浸在水中。
“娘子,你说这样一瓶花露值多少钱?”
“这可是番外贡品,有价无市。长安多少贵妇名媛欲求一瓶而不可得,听说有人都开出数十贯只为求得一瓶。”崔莺莺把那小瓶蔷薇花露宝贝一样的收起来。
张超听说这么一小瓶那些贵妇人居然愿意花几万钱求一瓶,当下心头就不由的砰砰的加速跳动了。
不就是香水嘛,居然卖这么贵。
香精油、酒精再加点水,张超自己就能弄啊。有个蒸馏器,既能蒸馏香精花露,也能蒸馏酒精,混合一下,不就成了香水。
虽然说可能不如后世的那些香水那样的稳定,那般各种香味都能弄出来,但起码能随便秒杀这种番国进贡的蔷薇花露吧。
香水,到了哪个时代都是能让女人疯狂的玩意啊。
长安城里的有钱妇人可不少,张超觉得这是个好生意,没人能跟自己抢,完全可以走高端上层路线,反正用的起的人不缺钱,缺钱的人也用不起。
不说十几贯,就算一瓶十贯,也能发死啊。
李世民不让老子酿二锅头,那我就来制香水,想想就激动。十贯一瓶,自己一年就算卖一百瓶,那也有一千贯啊,如果能卖上一千瓶,岂不是有万贯收入?
而本钱,并没多少。
甚至都不需要建什么作坊,有个灶台再弄一简易的蒸馏器,就能蒸馏花露蒸馏酒精。完全可以实现家中手工生产,有那么几个人就足够了,还能保证秘密。
这买卖做起来,那他那一万多贯的负债就能还清了。洗澡沟的开发投入本钱,也有了。
“三郎,你想到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张超呵呵的笑着,“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能赚上万贯的好买卖。”
崔莺莺仔细打量着张超,见他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什么买卖能赚一万贯?”
张超指了指崔莺莺收起的那瓶花露,“就是你刚收起来的蔷薇花露。”
“三郎你会制作这蔷薇花露?”
“嗯,我会,而且我还会制造比这种花露更好的香水。你说,这买卖难道不值一万贯?”
“你真的会”
“那是当然,你要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制作,今天,我就能制作出来。”张超一脸自信,“搞不出香奈五号,但造点花露水的本事还是有的,他相信,就算他造出的是六神花露水,可也绝对比这什么番国进贡的蔷薇花露强。”
...
唐朝好地主 第204章 收田不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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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超跟着崔莺莺在南塬巡视张家新置换回来的八百亩地。
挺好的庄子,连片的田地,完整在一起的八百亩地。相比起张家和崔莺莺原来在泾阳、栎阳、新丰三个地方那些零散的十几片地,这八百亩连片的地就显得那么的珍贵。
崔莺莺看着这些地也是满面笑容,提着裙子在田埂上逛来逛去。
管家和老牛他们扛着锄头走在后面,按崔莺莺的要求把那些赵家的界石给挖了出来。一块块的赵家界石被挖出来,这块地正从赵家的变成张家的。
许多原赵家的庄户都过来观看。
“三郎,这地我们不佃。”
张超原本打算按过去一样,地依然交给原来的佃户租种,可没想到,崔莺莺却说这些地不佃出去了。
“不佃出去,难道我们自己种?”
“嗯,我们自己种。”
崔莺莺有自己的打算,这八百亩地也包括崔莺莺原来在泾阳的五百亩陪嫁。她那五百亩地,就不是佃给人租种,而是由自己经营,以奴婢耕种为主,还雇佣长工、短工为辅。
自己种比佃出去,收益更高。
张超看着那些在旁边围观,一脸期待的原赵家庄田的佃户,对崔莺莺道,“他们都是原来这的佃户,我们把地换了,不给他们佃,不好吧?”
崔莺莺拎着裙子,看着这成片的土地,一脸笑意。
“三郎啊,其实我很早就想说了,你有时也太随意了,对佃户好的不像话。谁家像我们家一样,不但不涨租子,还主动降租子,还降这么多的?你看看这满长安满关中,有谁像我们家一样,租子一亩只收五斗?”
“咱们少收一点也不影响多少啊。”张超解释,他降租,是希望地主和佃户之间能够更和谐一点,租定的太高,佃户生活也艰难啊。反正他赚钱的本事多,少收点租不影响,况且他们父子原本也不是这里人,也极需要些好名声。
“三郎你想的是没错,可做的不一定对。咱们家定的那租子,可比别人少太多了。这样的租子,可是让其它地主们不高兴的。”
“我自己家的地,自己想收多少租子,跟其它人有什么关系。况且租子这东西,其它人也并不统一吧,一样有高有低。”
“租子高低不一确实,但我们家的却太低了,低到其它人家都没有过的。都说树大招风呢。”
张超觉得崔莺莺说的还很有道理的,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反驳。
“三郎也不要担心这些庄户,他们自己也有地的,况且我们不佃地给他们,但我们还可以招他们来庄上做工种地的。只是原来是佃地给他们种,如今我们是招他们来做长短工,也一样挣工钱挣粮食,还旱涝保收。”
地是崔莺莺换回来的,张超也不好反驳她。婚后这么久,张超也发现在了崔莺莺的一些脾气,她似乎对钱很精。也不是说贪财爱财,只是很敏感。
“嗯,好吧,就从这些庄户里雇佣些长工,然后每年农忙的时候,再雇些短工。”
“三郎,我觉得我们还应当再买些牛,咱们这八百亩地也得用牛的。牛买回来了,我们自己养,请几个老牛倌,再从这附近庄里请些牧童来就好,一年费不了几个钱,但比起把牛放到庄户里去养,要划算的多。”
张超听着崔莺莺的这些主意,只能苦笑着点头。女人啊,总是太过精明,只看着近处,不往长远看。
“莺莺,你看我们换回这八百亩地后,我想干脆把这附近的沟坡也买下来。”
“还买?我们不是已经买了十里八千亩的沟坡吗?”
“先买下来,也不一定要现在就去开垦。我是觉得,这沟坡很有开垦利用价值的,特别是等我们把上游那段开发后,这里的价值也肯定能上涨,很有连带开发价值的。现在不买,我怕等我们开发出上面那段后,别人看到我们的模式后,会有样学样,把这些也买去了。”
现在洗澡沟还是条荒沟,但张超的开垦经营模式一出现,相信就会有人发现这条沟坡的价值,到时说不定就有人有样学样了。
现在把这块地买下,就算以后自己不经营,等地涨价了卖出去也是赚的。
“既然三郎想买,那就买好了,我这里还有些钱的,要用就直接拿去。”
界石都挖出来了。
张超巡视了一圈后,回到庄子里,让管家招呼一声,把原来的佃户都叫了过来。
一群原佃户都站在那里,等着听新东家的发落。这些庄户个个脸上带着高兴的神情,毕竟今年隔壁那两庄子卖给张家后,他们的租子降了许多,甚至张家还买牛放到他们家养,农忙时就有牛用。
现在他们自己这个庄子也终于卖给了张家,他们也终于能享受到张家的好待遇了。
看着他们那期待的神情,张超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管家,你来跟大家宣布一下吧。”
管家于是走到众庄户面前。
一群庄户就带着讨好的笑容道,“张管家,咱们以后是不是也减租子了?”
“东家会不会也给我们买牛?”
“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管家大声的喊道,于是一众庄户都安静下来,站在那里期待的望着管家。
“各位,这地呢现在是张家的人了,相信你们也知道了,刚才我们已经把界石给挖出来了,明天就会栽上张家的界石。从今以后呢,这八百亩地也是张家的了。”
“我知道大家都是原来赵家这庄子的佃户,赵家把地给你们佃种然后收租。现在这地是张家的了,有些规矩得改一改了。以后呢,这地我们不再对外出租了。”
这话一出,下面的庄户都懵了。
不租了?
“管家,为什么不租了?”
“凭什么啊?”
“我们家好几代都佃租这地呢,怎么说不租就不租了?”
“静一静,静一静,先听我说!”管家伸着双臂,不停的下压示意。
“这地是我们跟赵家置换来的,我们原来的地也多是自己耕种的,我们有二十多户庄奴。现在那边的地置换给赵家了,因此那里的庄奴要迁到这里来。地主要还是交经他们耕种的,我们不能把地佃给你们,但我们会在你们中雇佣一些长工,以后直接给我们张家做工种田,拿固定的工钱。另外农忙时节,也会雇佣一些打短工的。”
“现在我们要招十个长工,要十八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年青健壮汉子。另外还要招两个老牛倌,十个牧童。”
一群庄户大失所望。
他们还都期望着张家买下赵家的庄子后,他们以后就能少交租子,还能领到张家的牛。谁知道,最终张超不但没减租,连田都收回去不佃了。
张家只要长工、短工,根本不出租田地。
只要十个长工。
八百亩地啊,原来可是可是由四五十户分佃这些地的,现在张家自己弄来二十户庄奴种这些地,然后只招十个长工,农忙的时候再招些短工。
这意味着,他们这些原来佃种这八百亩地的几十户人家,以后少一大块收入。
“大家不要急,虽然我们这里只招十个长工,但是我们张家还招人做工。愿意的,可以报名到张家做工,长工短工都行,不限人数,张家都要。”
张超抱着手看着这些有点激动的庄民们,少了这些田可佃,这对庄民们影响还是很大的。毕竟灞上是京畿狭乡,均田授地较少,一大家子靠那点不足额的田地,却得交足额的租庸调可是很辛苦的。
佃租田地虽然会辛苦些,可却能补贴不少收入。
好在张家现在用人的地方多,不论是家里的作坊还是沟坡那边开发,都需要很多人。长短工,张家都要雇佣不少,也算是弥补这些人的一个解决方法了。
“大家也知道,张家阿郎和小郎君最是仁厚的,你们去张家做工,其实比起你们佃种田地还是收益更高的,甚至你们的婆娘、姑娘,你们家的小子,都有机会去张家做工挣钱粮,若是在作坊做工,还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起你们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雨淋可还要轻松的多呢。”
“在张家干活,还包你们吃,吃的还好咧。”管家扯开嗓子高声喊道。
庄户们听了这些,总算情绪安抚了一些,但好多人还是不太满意。佃了田,那是能够一直佃种的,可到张家做工,谁知道能做多久呢。
崔莺莺站在张超旁边,笑着看着这一切。
不少庄户开始来报名,虽然庄子上只要十个长工,但张家村还需要很多长工,打短工的也要,张家给出的工钱也挺不错的,还包吃。
她在心里算计着,这八百亩地收回来自己佃种之后,一年能多收益多少。
“三郎,你说咱们把家里其它一千多亩地也都收回来自己请人耕种如何?”
张超叹了声气,“那些地可都是跟佃户们签了契约的,现在又反悔,不好。”
崔莺莺却笑着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们可以跟他们谈,只要愿意放弃那契约的,都可以来我们家做工,他们的妻子女儿儿子也可以来我们家做工。”
“他们不放弃契约,也一样可以来我们家做工的。”
“我有一个办法,他们肯定愿意,三郎不是一直打算建个私塾吗,那我跟这些庄户讲,只要他们把田退给我们,那我们不但让他们来张家做工,而且可以让他们的孩子免费来我们开的私塾来读书。”
崔莺莺笑的很精明,她就不信,这样好的条件那些庄户还不答应!
...
唐朝好地主 第205章 私塾(第三章 ,1900月票加更)
第三更送上,1900月票加更。
张超早就打算在张家沟建所私熟,给村里孩童启蒙。做为私塾的校舍都已经建的差不多了,过完年就能招生入学。
在隋朝一统南北之后,已经很重视学校的建设,在隋时,从中央到地方,都设有官学。中央有国子寺,下设五学。另外大理寺中,也有律博士和学生,专门教授律法,太常寺下的太医署,则有医学博士、按摩博士、药园师等,教授专门的学生。
秘书省下的太史曹,也设有天文、历法、漏刻博士等,教授专门学生。
而在地方上,州县也都有设立州学县学,尤其是在黄河中下游一带学校更多,讲诵不绝。
隋时也涌出不少有名的大儒,开庐讲学,甚至学生多达数千人听讲的。例如死后被学生们私谥为文中子的王通,弃官归乡,以著书讲学为业,钻研孔子六经,做续六经,门下弟子后来遍及武德、贞观朝堂。
如河南董恒、南阳程元、中山贾琼、河东薛收、太山姚义、太原温彦博、京兆杜淹等,甚至据说房玄龄和魏征、李靖等也曾经在王通草庐听过讲。
而许多士族名门,更是有着自己的宗学。他们的家学渊源流长,收藏许多经典,名儒辈出。
杨广继位之后,更是大力发展教育。只是这种局面没有维持多久,隋末战乱起。
世路末夷,学校尽废。
到了眼下唐初,除了中央的国子学恢复外,许多地方上的州县学并未恢复,民间多是靠家学私学教书授道。
宁民县有所县学,但学校条件很简陋,能收的学生很少。一些地方豪强地主,都是凑钱建私塾。
张超的私塾还在刚建时,就引得许多乡民们围观了。
读书,那还是极少人才有的机会,就连一般的小地主都难有门路,更别说普通的乡民农人了。谁都知道,读了书,就不再是睁眼瞎,读了书,就有机会改变身份。到了后世十年代,许多乡村,出一个大学生,都是极了不得的事情,得办酒席,甚至全村的人给凑学费送上学的,全村人都感到光荣。
可想读书,却又是何其难也。
在私学家学盛行,官学不昌的这个时代,想到那些大族建立的私熟家学里去附学读书,起码得是沾亲带故才行,要不然你就得很有钱,否则根本没这机会。
况且,供个孩子读书的成本可是非常高的,甚至不比让孩子学武便宜。随便一本书,可能就得几千钱了,买沓纸,都是几百钱,文房四宝一套,更不便宜。
家里没个百把亩田,是供不起一个孩子读书的开销的。何况,上学还得给老师束脩。
总之,如张超这样的一地土豪地主,如果想让自己的儿子去读个书,倒是没什么问题,供养的起,也有门路能进入学校。但如张家沟的村民们,就难了。
崔莺莺提出要用入学资格,来换取那些跟张家签定了租佃契约的佃民们终结契约,把地交还给张家,张超都为她的这想法惊讶。
但很明显,这个想法真的很厉害,他相信,只要一公布,那些佃户绝对愿意放弃佃种张家的地,而来换取这样一个让子弟读书开眼的机会。
“不过他们也供不起啊。”红线在一边道。
张超笑了一下,“我们建私塾又不是为了赚钱,等私熟建起来,我们可以贴补一点,不收学生们的学费书费这些。”建私塾,这是相当于做善事,因此张超真没想过赚钱。
崔莺莺也觉得贴补一点没什么,能换回张家在外的其余一千来亩地,就非常划算了。收这些佃民的孩子读书,还能挣个名望。
张超起身,这厅里坐不下去了。
跟崔莺莺坐一起,有时总觉得她随时随地的都带着个小算盘,不停的算计着。哎,女人啊,就是喜欢算计。
把两千多亩地都收回来自己统一耕种,用庄奴和长短工,倒是效率高收益也高,可毕竟乡民们都是一直佃种着那些地的,现在全收了回来,还是有些不好。毕竟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啊。
出了门,闲逛一圈,到了马周的那个账房旧窑前,看到他正端了个摇摇椅在门前的莘树下看书。
莘树长的很茂盛,村民们的门前屋外都有栽树,大多数是门前载莘树,门后种桑,院里种枣,周围种柳。莘树是种腊的材料,桑树能养蚕,枣树能吃,柳树还能砍枝条编筐,总之就是处处充满着农村那种实用性。
不过没人在门前种桑,屋后种柳,俗话说门前不栽桑,屋后不植柳。
“看什么书呢?”
张超问。
马周见张超过来,要起来认座。
“算了,你这就一张摇椅让给我,你也没的坐,我站坐就好。”
“看老子的道德经。”马周又坐下。
马周已经决定跟张超去东宫,这些天正忙着看书。
“三郎今天好像有心事?”
张超把今天崔莺莺打算毁掉与原来佃户们签的租约的事情说了遍。
“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这可是相当伤张家名望的。”
张家现在也算是一方豪强,是地方乡绅,积累了不少的民望,平时大家都挺信服张家的,有什么事情,都来找张家。
可民望也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如张家这样的毁约行为,那可是相当损人望的。如果乡绅常干些放利逼债,逼夺田产、欺男霸女之类的事情,那么最终就会成为劣绅了,做的过了,甚至会引的官府来追究。
“十三娘为何要毁约呢?相信总会有些补偿吧?”
“十三娘给佃户们的补偿就是等村里私塾建好后,到时允许佃户们的孩子来免费上学。”
马周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手指敲打着扶手赞叹道,“这是好事啊,这条件足够了,相信只要佃户不傻,都知道这是个难得的善举呢。他们得烧多少高香,才有这样的机会。大家不但不会怨十三娘收地,还会万分感激十三娘给了他们这样一个机会呢。”
马周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求学经历,少时家贫,为了读书可是相当的不易。那时他给人做牧童放牛娃,经常跑到附近大户家的宗学边上去偷听。后来被先生发现了,先生意外发现马周虽然只是偷听,可居然学的很好,甚至比在课堂上学习的大多数孩子都学的好。
先生把这件事情跟族长说了,族长听说之后,破例允许了这个本族旁枝的贫家子弟进私塾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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