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之影流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红叶知玄
在羽生想来,那些禁术是除了对他自己之外,对于其他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哪怕被人看去了,其实也没有任何损失,反正别人又不可能学的会那些术。
然而他没想到小学生和一只猫的思维能发散到那种程度,一人一猫居然能修改s级的禁术,然后开始乱练,甚至她还练成功了……很明显,羽生的不谨慎才是这一切的开端。
但羽生哪能想到这些呢,他自己觉得自己肯定是没什么责任的,首先,不管再怎么松懈,禁术卷轴总是保存在影流基地之中的,那个地方可是戒备森严、被结界重重包围着的,谁能想到会有“家贼”,而且“家贼”还是个猫?
其次,他个人是判决这个事情的“法官”,所以能判决自己无罪。
至于真正犯了错误的人以及猫,接下来就需要承担责任、接受惩罚了。
黑猫首先得庆幸一点,那就是先前羽生发现了它能够“变身”……不是变成软萌的两脚生物,而是变得巨大而凶残,所以羽生确信了它是个能够派的上用场的战斗力,因而它被看待成了真正的通灵兽,而不是宠物。
否则的话,就冲它随意盗取主人的禁术这一条罪名,就真的够被切碎了喂狗了。
而现在,它得到的惩罚微乎其微。
主要的惩罚对象变成了漩涡玖辛奈。
至于惩罚的内容……
两周之后,玖辛奈离开了木叶医院,随后的一个月,在每天的下午六时到七时之间,在漩涡街区来往人员最密集的路口的一座三层楼房顶上,横出了一根横杆,而横杆的前端则挂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稍后一些又倒吊着一只黑猫。
每当有微风吹过,被横杆顶端勾着后衣领的小女孩就会像个人偶一样,紧跟着随风摇曳起来。
……这就是随后广为流传的“玖辛奈娃娃事件”。
气冷抖哭。
小孩子也是要面子的,这被挂着“示众”的遭遇,导致玖辛奈在学校里的威名被付之一炬,她怎么在同学之间抬起头来?
甚至不需要监督,每天都是玖辛奈自主的把自己挂上去的。
这种经历会随着她的逐渐长大而发酵,这是她到了五十岁都会觉得很羞耻的一件事……可能到了八十岁才能觉得释怀。
这才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反正有了这么深刻的惩罚之后,玖辛奈再也不敢乱用禁术了,惩罚的效果是绝佳的。
当然,惩罚是玖辛奈身体恢复之后的事情,羽生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木叶医院离开的时候,更多的其实是一种哭笑不得的心情。
原来设想的各种阴谋诡计全都是脑补过度,说来说去这件事概括起来的话也不过是“熊孩子の瞎作”而已。
不过为了以后不再遭遇这种事情,羽生决定要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办公室了,各种装样子的“危险品”要拿走,而且他的禁术卷轴也需要好好保管起来。
嗯,具体来说,这件事应该这么处理:
告诉漩涡紫蔻,让紫蔻帮忙进行整理。
…………
当天晚上,得到了紧急召唤的旗木朔茂返回了木叶。
羽生随即就告诉了他这几天木叶发生的事情,并把新的任务对他做了交代……其实任务还是原本的任务,只不过是执行任务的方向由东线转到了北线,要对付和监视的敌人由雾隐变成了云隐而已。
“这次的战斗基本上是能够确定以小股作战为主,云隐应该不会策动大规模的攻势,而我们的活动范围最多也不会越过田之国继续向北。
如果非要进行定性的话,我们这边的策略还是防御策略,但该积极进攻的时候也不要犹豫……所以你才被调遣到了那边去。”
羽生对旗木朔茂如此交代着接下来的任务。
“既然云隐还没有得知消息的话,我们可以先一步完成布置,这是有利于任务进行的。”旗木朔茂说道。
“对,只是……这次要靠你自己了,放你出去闯荡总觉的有些不安,可谁又能想到,转眼之间你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呢。”羽生这时候突然产生了一种老父亲般的心情。
“……”
旗木朔茂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他觉得有点吃亏,但吃亏在哪里又不好说。
“这个不需要你叮嘱我,羽生,不要忘了当年你还不是忍者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杀敌了。”
“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跟个小学生似的计较前后辈?”
旗木朔茂很小就参加了战争,那时候羽生还是个随时都会扑街的人,可彼时旗木朔茂也只是下忍,而当他的实力开始迅速成长的时候,羽生已经开始在忍界“大活跃”了。
当他差不多成长为完全体之后,就一直跟在了羽生身边,因此旗木朔茂的光芒等于说是被羽生给笼罩了起来。
所以旗木的知名度与他的实力并不相符,或者说他这种实力的人到了现在还几乎是“默默无闻”的。
要知道,“三忍”的名头都已经差不多举世皆知了。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三忍在前、旗木在后,因此他并不构成威胁,人们总是会先入为主的,而且……除非旗木能够在前线干净利索的干掉雷影,否则他的声望也不可能超过被羽生和三代火影“创造”出来的三忍声望。
一言以蔽之,“旗木朔茂”之名虽然现在起的有点晚,但是在木叶内部他很安全。
“为了认可你能够独立作战了,我决定把‘木叶白牙’之名正式授予你。”
虽然嘴里说着让旗木朔茂不要计较资历与前后辈,但羽生摆出的依然是一种长辈姿态……好吧,尽管工龄不如旗木,但羽生的年龄确实比旗木大。
而且人家旗木朔茂九岁就开始独立作战了。
“羽生,忍者是不应该计较名号这种东西的,而且就算有名号或者代号,也多是敌人为了区分某个特定忍者才冠以其称呼……自己给自己起称号,感觉有点羞耻。”
“所以呢,你讨厌这个称号?”
“不,羞耻归羞耻,但我能接受,我的意思是说……我挺喜欢的。”
那你说个屁,这分明是口不嫌、体也正直。
…………
三天之后,以旗木朔茂为代表的木叶忍者,离开了村子,赶往了田之国。
木叶三十二年,因为云隐向木叶派出的使者全部别杀,双方各执一词、相互指责,最终导致了木叶与云隐维持了十多年的同盟关系破裂。
紧接着,云隐向岩隐以及木叶宣战,一脚埋进了战争的泥潭。
同年,一名叫做旗木朔茂的忍者开始“崭露头角”,但是当敌国刚刚意识到这种“崭露头角”的时候,转瞬之间,“木叶白牙”之名已然声震忍界。
一切都太快了。
在战场上,没有谁能忽视这个木叶忍者的存在了。
(本章完)
木叶之影流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大蛇丸(上)(41/100)
云隐与木叶之间的战争规模没有出乎大家先前的预料,所以新的战争虽然在进行着,但是它并不显得特别紧张。
尽管云隐使者的全军覆没是一件非常严重的政治外交事件,因为这件事木叶与云隐不得不陷入了战争状态,然而实际上哪怕战争已经开始了许久,可木叶与云隐之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默契。
主要表现在木叶从来没有动过云隐通向土之国的陆上通道,也没有试图攻击过那条补给线……好吧,这种默契其实是一种“不安好心”。
但云隐乐得跟岩隐“再续前缘”,木叶这边自然也乐得看着那双方打出狗脑子来,所以也就没必要干扰人家那边的正常战争进程了。
旗木朔茂在前线干的很不错,这让羽生非常的欣慰,也只有旗木这样的忍者能撑住前线战局的时候,羽生才能安心的待在村子里。
一方面,羽生觉得木叶白牙不愧是木叶白牙,是真正的忍界第一砍王;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自己之前可能做错了,这样的家伙把他放出去砍人就是了,带在身边当小弟明显限制了他的发挥。
旗木朔茂与羽生重叠在一起,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高端战力浪费现象……这俩人特别容易抢人头,而且旗木朔茂往往抢不过羽生。
一个dps,老让人家打辅助,这不是缺德么。所以现在好了,旗木朔茂能逮到谁砍谁了。
相比于旗木朔茂的如鱼得水、波澜壮阔,羽生这段时间在木叶过得很是平静,大部分忍者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听闻过他的消息了,他这种级别的忍者居然能如同透明人一样销声匿迹,并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最初,有相当一部分忍者在期待着这个“大人物”又会突然搞出什么“大动静”,然而随着他的沉寂无声不断持续,他倒是真的被大部分人给遗忘了。
比起木叶忍者们,大概敌人更关系羽生这段时间在干什么,这个人消失在视野中之后,总觉得他会又搞出什么吓人一跳的阴谋来。
那羽生在干什么呢?这段时间,他一方面在继续训练预备人柱力,另一方面则开始了准备那种仪式……漩涡水户的身体,支撑不了太久了。
这天傍晚,羽生带着一叠资料返回了自己位于温泉街的家中,而在他迈步走进房间的时候,马上意识到了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随后他才注意到了门口玄关多了一双鞋子。
羽生轻轻关上门,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他瞥了一眼甩着尾巴走过来的黑猫,没有选择搭理它,而是继续往里走,走到了床边的书桌旁,搬出凳子坐下,然后开始若无其事的阅读手中的资料。
这是关于影流的忍者名单变更、薪酬支出、新增建设等等日常事务的文件,尽管这些事情他都委托给某位自己格外信任、格外有能力的部下去处理了,然而这不代表他连翻看都不翻看一下。
那样太对不起部下们的劳动成果,也是对组织发展的不负责表现。
过了一会之后,盥洗室的门别从里面打开,然后纲手走了出来。
“羽生,你回来了。”
纲手身上穿着一件很室内的黑绸长裙,羽生当下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家里有女装。
好吧,这不是重点。
“嗯,你什么时候从前线回来的,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是临时休假,对于我这样的医疗忍者来说,前线的压力现在没之前那么大了。”纲手说道。
在前线,相比于在作战之中发挥的作用,纲手更大的作用表现在应付敌人的毒素攻击方面……尽管她在作战方面同样很优秀,但她在医疗方面的作用是无可取代的。
不过在解决掉了某只丑蜥蜴之后,等于施毒的敌人从两个变成了一个……雨隐已经没有办法发动大范围的毒雾攻击了。
所以纲手身上的压力也就减轻了一些。
当然,她肯定不至于会闲到能够休假的地步,现在返回木叶,多半应该是为了漩涡水户的事情。
“你们三个都回来了?”
“没有,自来也还待在前线,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纲手走到了羽生的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然后湿漉漉的金发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去见过水户大人了吗?”
“嗯,祖母大人的精神还不错。”
羽生往后靠了靠,轻轻倚在了纲手身上,然后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漩涡水户的事情……精神不错,也就是只是精神不错。
纲手视线往下瞥了一下,看到了自己的吊坠依然挂在羽生的脖子上,于是满意的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送我的吊坠发挥了作用,我送你的也发挥了作用,我们扯平了,所以我就不对你说谢谢了。”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问道,“你的吊坠,什么作用?”
“保平安啊。”
这话说的太理所当然,于是羽生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我送你的不是吊坠,而是忍具。”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进行了毫无意义的强调。
不过羽生倒是一向不理解送这些东西有什么实际意义,比如,如果纲手要他送一枚戒指的话,他能当场掏把苦无,然后把后面的铁环拧下来……都是金属圈圈,实用效果肯定一样的。
“你非要这么强调么?”
“那倒不是。”
羽生伸手往后,轻轻抵住了纲手的腰……
他这是在拿人家当椅背用呢。
然而两种人类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此,羽生这类人,后背再怎么柔和都跟块板砖似的生生硬;而纲手这类人,不管站的再直,只要轻轻一碰,腰肢就能弯曲出一个曼妙的弧度。
忍者的生活充满了不安定,两人都很享受这片刻的温存,或许不久之后,羽生就要陷入包围、纲手就会遭到刺杀,所以此刻的宁静值得倍加珍惜的。
稍稍靠了一会之后,羽生重新坐直了身体,准备把手上的东西翻看完了。
纲手轻笑一声,转身趴到了一旁的床上,然后她随手从船头的书柜之中拿出了一本医书,也开始跟着翻看了起来。
“羽生,你是那种会加班工作的人吗?”
羽生回过头来,刚想辩解什么,结果先是看到了纲手露出来的纤足和一截小腿、然后是落在膝窝处的裙摆,接着就是她望过来的眼神。
好吧,这是一种让人腰疼的眼神。
“咳,偶尔,我偶尔也会加班、认真工作。”
他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然后默默地提高了工作效率。
不过等他看完了手中那厚厚地一叠资料、伸了个懒腰,转回身来之后,却发现纲手已经睡着了。
前线的战斗积累下了很多的疲惫,这是现在已经在木叶呆了一段时间的羽生身上暂时没有的感觉。
看着趴着陷入睡眠的人,羽生的心情又变得宁静了起来,他微微笑了笑,然后把纲手手中的书抽了出来,随后又在她身上盖了条毯子。
正常来说,以忍者的警惕心,羽生的动作哪怕再轻微,纲手也是会被惊醒的,然而她并没有。这并不是因为她太疲惫了以至于睡得如此之沉,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在羽生身边的时候是不需要防备什么的。
然后……羽生就可以睡地板了。
他家是单人床。
不过就在这时候,有什么东西爬到了他的窗口,然后慢慢的扬起了脖子、无声的吐着信子……那是一条蛇。
黑猫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当即将要把这条蛇驱赶走,不过羽生却阻止了它。
那条蛇对着羽生点了下头,然后就自己转头离开了。
羽生把手中的书轻轻放回书架,稍稍想了想,最终还是无声无息的跟在了那位可爱的“信使”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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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之影流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大蛇丸(下)(42/100)
其实大蛇丸就在温泉街,所以羽生跟在那条蛇后面没走几步就找到了他。
“这里既没有血腥味,也没有弥漫不尽的痛苦哀鸣声,有的只是安静的夜色与阑珊的灯火,木叶仿佛一如既往,是个很有魅力的地方,然而与前线相比……”说着,大蛇丸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补充上了下一句话,“明明置身于同样绮丽的夜空之下,可是一个世界,却像是两个世界。”
羽生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发现今夜天空很透、繁星很低,再加上街道两侧的灯火的话,甚至在这样的夜间,温泉河都能显得波光粼粼的。
“你不适合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感慨,你嗓音条件不好,声音太沙哑,没得那种醇厚感……虽然你一直很沉默,可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话声音是很透亮的,是什么时候给发育残了?”
羽生这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他不想说人话的时候,就绝对说不出人话来……不过这也意味着现在他心情比较放松。
他喜欢胡扯的时候,心情都比较放松。
大蛇丸:“……”
他心说我又不是在这有感情朗读课文,要你点评我的声音么,只不过是有感而发,都要遭到批评?
而且这也不算是批评啊,分明是人身攻击。
“而且你的说法也有问题,战争期间的木叶到底还是和平时有些区别的,比如这条街,正常情况下这个点满街都是痛苦的申今声才对,有时候这里比前线的环境还差,哪会像现在这么安静……所以没事别老呆在家里,多走动走动、长长见识,这方面你远远不如自来也。”
大蛇丸沉默,然后沿着河流继续向前走。
不愧是蛇,对于有些事情大蛇丸是格外冷淡的,甚至比蛇还要冷淡,蛇还要种族繁衍呢。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就像有的人特别感兴趣一样,比如自来也,有的人就特别不感兴趣。
所以大蛇丸才跟自来也不怎么合得来?
大蛇丸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而自来也总把大量的时间浪费在一些低俗而无聊的事情上,前者想来应该是比较厌弃后者这一点的。
“羽生,你对这条街倒是蛮熟悉的。”
“毕竟我在这里已经住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想不熟悉都不行。”
大蛇丸不是那种喜欢闲聊的人,然而他在明知道有纲手在的情况下还特意把羽生叫过来,看起来似乎就是为了闲聊。
羽生也乐得跟他聊下去,反正不管大蛇丸想要做什么,他总是会透露出来的。
“也对,时间才是那种最神奇的东西,它能把所有的陌生变为熟悉,一个有着学习能力的人,如果能有足够的时间的话,那他能获取到的知识几乎是无限的,然而……时间是无穷尽的,可是每个人的时间却都又是非常有限的。”
“所以呢?”
大蛇丸的思绪被羽生的一句反问给拉了回来,“我的意思是说,就像你熟悉了这条街道一样,在做了这么多年忍者之后,我也熟悉了‘忍者’这种存在本身。
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这让人感到惶恐,因为……正常情况下,一个有能力有想法的人,肯定不甘心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然而想要打破那样的极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条路只要一直往前走,迟早都会有走到尽头的时候。”羽生这样说道,不知道这话是在劝解大蛇丸,还是在单纯的论述一个事实。
每个人都有尽头,区别在于有的人走的很远,有的人很近。
大蛇丸并没有理会羽生的这句话,只是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说道,“羽生,你的极限我应该也是能够看得到、猜得到的,然而事实上我却看不到,因为我根本抓不住你的想法,你……好像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当然,这应该只是错觉。
但无论如何,就像之前你引发的雾隐事件,如果不是它发生了,我绝不会想象得到你会有那样的能力。”
“也很正常,我也能看得到自己的极限在什么地方,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是缺乏‘天赋’的,有时候我的表现可能会出人意料,但那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花招而已,我并没有资格与真正的强者相提并论。”
小花招……不知道雾隐的人听到羽生的这种说法会作何感想。
而羽生口中的“真正的强者”,指的应该就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那类人了。羽生确实比不了“世界最强”,然而他试图比较的行为,好像说明了一些什么。
谈话到了这里,羽生已经知道大蛇丸透露出的意思了:第一,大蛇丸对漫长乃至永恒的生命感兴趣;第二,大蛇丸对“血继限界”感兴趣——更确切的说,他是对六道的血感兴趣。
羽生并不知道现在的大蛇丸有没有对“六道与忍宗”这个课题进行过研究,只是,如果他一旦进行了那样的研究的话,那么有一个事实很简单就会被发现,那就是——忍界真正称得上强大的忍者,都是六道的后裔。
当然,第二点只是隐约表达出来的意思,指不定现在的大蛇丸还在把六道当做是传说或者神话人物呢。
“羽生,你的‘谦虚’总容易让人毛骨悚然。”大蛇丸轻笑了起来。
羽生心说,你笑的才毛骨悚然呢……年轻的大蛇丸的这个笑,有后来内味了。
“这些年以来,我对查克拉进行了一些研究,我觉得某些查克拉其实是查克拉的‘原始形态’,是某种更接近‘本质’的存在,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大蛇丸突然话锋一转,直截了当的提到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要得到九尾。”
羽生眨了眨眼,他当年貌似、大概、可能胡乱暗示过大蛇丸,结果大蛇丸好像当真了。
“看来你知道纲手是为了什么返回的木叶了,那你为什么又认为我会在这件事上有话语权呢?”
“你与漩涡一族的关系说明了一切,否则的话为什么在这种战争期间你会一直按兵不动,待在村子里?”大蛇丸是个聪明人,所以把几条线索前后一联想,就能明白的过来羽生在九尾与人柱力更替这种事情之中的作用。
甚至大胆猜测一下,羽生正在主导这件事。
再考虑到漩涡一族的力量,与木叶的第一任九尾人柱力是漩涡水户,那么“影流”这个组织很有可能就是为了九尾的交接而成立的。
大蛇丸最近才察觉的了羽生这么长远的布局。
“所以说我才讨厌聪明人啊。”羽生摇了摇头。
然而最本质的部分,大蛇丸是无论如何都猜不到的。
“成为人柱力的风险你应该清楚,你有把握控制的住九尾?而且就算你能顺利成为人柱力,那搞不好十年之后你就会为这种决定而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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