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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什么事?”
“我过几天亲自去一趟,到了家里当面谈。”顾轻舟笑语轻柔。
挂了电话,顾轻舟上楼了。
她有个很大的本子,上面记录了很多字。
她再做一个规划,想要把自己的未来稳定下来。
女佣却来敲门。
“少夫人,您做的衣裳到了。”
顾轻舟蹙眉。
她没有做衣裳。
打开了房门,女佣手里拿着一个衣袋给顾轻舟。
从衣袋的下端,可以瞧见一件月白色的旗袍。
“这是其中一件,还有十一件在楼下。少夫人,是给您先过目,还是先拿去浆洗?”女佣问。
顾轻舟眉头蹙得更深。
“谁送来的?”顾轻舟问。
“是裁缝铺子的小伙计,他还在楼下呢。”
顾轻舟略微沉吟。
她让佣人拿着,和佣人一起下楼了。
一个穿着长衫的小伙计,约莫二十来岁,恭恭敬敬给顾轻舟行礼:“少夫人。”
“这是谁做的旗袍?”顾轻舟指了指随后下楼的女佣。
小伙计道:“这是罗师傅亲自做的,有客人给了订金,让我们做好送过来。客人说,快到春宴了,让我们在二月初二前做好。”
“哪位客人?”顾轻舟问。
其实,她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这小伙计说的罗师傅,叫罗五娘,是整个岳城最有名气的旗袍师父。当初颜一源说过,罗师傅的旗袍都要提前半年去订。
是谁半年前给顾轻舟订好的,这还用问吗?
小伙计将旗袍,一件件整整齐齐摆放在沙发上,生怕弄皱。
顾轻舟情绪翻腾,她很努力控制住自己,不露异色。
“这些旗袍,是什么时候定的?”顾轻舟还是问了句。
小伙计立马道:“是过年的时候定下的,这些日子罗师傅推了所有生意,专门替您赶制出来的。”
顾轻舟的心,又是猛然一缩。
竟然不是半年前订的。
“钱给过了吧?”顾轻舟又问。
小伙计道:“给过了,少夫人!”
顾轻舟看了眼女佣:“去拿五块钱来。”
女佣快速去了。
顾轻舟把钱给了小伙计:“拿去吃茶。”
小伙计欢天喜地的道谢。
顾轻舟又让女佣,把旗袍全部搬到楼上去。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383章 司慕的牢笼
新旗袍没有浆洗,有新丝绸的淡淡异味,并不那么好闻。
顾轻舟满屋子都被这味道充盈着。
慢慢的,她的嗅觉就麻木了。
一共十二件,琳琅满目在衣柜里铺陈开。
顾轻舟认识的朋友里,花得起这个钱的人不少,可知道她的尺寸.......
只有司行霈!
这是司行霈送给她的衣裳!
她一件件抚过去。
一件天水碧绣翠竹滚金边的,是顾轻舟最喜欢的玉石花盘扣;一件月白色绣白牡丹的,牡丹的花蕊用了金线绣成;一件深紫色.......
十二件,不同的颜色,不同的绣艺,每件都特别用心。
刺绣是罗五娘的手艺,精致绝伦。
顾轻舟的眼泪涌上来,再也遏制不住,她心中说不清是恨还是难过,死死咬住了牙关。
顾轻舟很讨厌这样。
他不在跟前,她不能杀他,不能打骂他,却还想被迫记起他。
想起了他,情绪又很难平静,只感觉想要把他给毁了才甘心。
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泪流满面,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绪在作祟。
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坐了很久。
司慕下午五点多就回到了新宅。
副官带了不少的公文回来,需要司慕一一翻阅。
他想早点吃饭,吃完做正经事。
“开饭吧。”他对女佣道。
女佣沉吟了一瞬,问:“请少夫人吗?”
司慕蹙眉,往楼上看了看,问:“她今天在家?”
顾轻舟在家的日子不多,她时常去颜公馆蹭饭。哪怕是在,她也会在客厅看书看报纸等。
客厅有壁炉,燃起来温暖舒适。
一进门没看到她,司慕还以为她去了颜家。
“是,一整天呢。”女佣忐忑道。
司慕没明白这个一整天是什么意思,他也没心情问。
“去请她吧。”司慕淡然。
他去餐桌坐下,厨房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猪蹄汤上来。
司慕正在喝汤,去请顾轻舟的女佣下楼了。
“少夫人说她不饿。”女佣道。
司慕没在意,心思全在军务上,默默想着几件正事。
女佣却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怎么了?”司慕喝完了一碗汤,抬眸看到女佣有话说的样子,终于问了。
女佣踌躇道:“少夫人中午也没吃,真让她饿着?”
司慕蹙眉。
好好的,不吃饭是闹什么脾气?
“她说什么了吗?”司慕问。
女佣摇摇头。
“家里出了什么事?”司慕又问。
女佣想了想:“少夫人做了很多旗袍,不知道是不是要故意饿瘦一些.......”
司慕几乎要发作。
神经病的女人!
“让她饿,饿死她算了!”司慕愤怒道。
这下子,女佣不敢再多言了。
司慕一肚子气,吃了饭回屋。
公文摊在面前,军需部的事物很紧急,司慕应该今晚处理完毕。
可眼前的字不停打飘,半个字也看不进去,心中总想着那个女人为了瘦一点不吃饭,饿了一整天,真是有病!
越想越气!
走神了半晌,司慕猛然阖上了文件,疾步上楼了。
他也不敲门,直接去开房门。
房门反锁着。
司慕又下楼,喊了管事,让把楼上备用的钥匙拿给他。
管事急忙去找。
司慕拿到了钥匙,重新上楼。
然而,屋子里的情况,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一屋子很奇怪的味道,没有他从前闻过的玫瑰清香。
顾轻舟斜倚在沙发里,似乎是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很薄的毛毯。她似流瀑般的头发,覆盖在她的脸侧,越发映衬得一张脸白皙莹润。
司慕嗅了嗅,首先闻到了雪茄的味道。
顾轻舟旁边的小几上,倒插着一支雪茄,已经燃尽了,烟灰满桌都是;而在这支雪茄的旁边,又有其他的雪茄蒂。
她就这样,燃尽了一整盒的雪茄。
司慕心中冷漠的想,“那是我的雪茄!这败家玩意儿!”
他沉吟一瞬,进了屋子。
除了雪茄,果然见满柜的旗袍,似一个个妖冶的妖精,挂在柜门打开的衣柜里。
旗袍是最上等的绸缎。
司慕曾经陪着魏清嘉去做过旗袍,知道这是罗五娘的手艺。
如此好的旗袍,果然值得她挨饿也要瘦下去。
司慕心中的怒火,隐约去了几分。
“喂!”他推了推她的肩头。
顾轻舟却没有醒。
司慕再推时,她嘟囔道:“别闹了,司行霈。”
司慕只感觉一瓢冷水,从头顶浇灌,他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僵硬,人就无法动弹。
他的手指也紧紧攥了起来。
顾轻舟嘟囔完毕,想翻身继续睡,却忘记了这是小沙发。
一个翻身,她掉到了地上,闷响让她一下子就惊醒。
抬眸间,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铁灰色的军装,挡住了台灯的光线,高高大大站在她面前。
鼻子一酸,她险些落泪,怔怔仰头看着他:“司行霈.......”
对方却猛然转身,走了出去。
走的时候,他重重一甩房门。房门发出惊天般的巨响,彰显着他的愤怒。
这一震动般的摔门,也惊醒了顾轻舟。
顾轻舟回到了现实里。
她坐在地上,久久没有爬起来,心中最后的力量都被人抽去了般。
她去洗了热水澡,又带着木兰和暮山沿着街道散步。
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这条路人迹罕至。
路灯的光,将影子拉得斜长而孤单。
快到正月了,迎春花发出了嫩黄的蕊,空气里的薄寒也慢慢散去,有点微醺的暖意。
散步回家,顾轻舟喊了女佣:“帮我准备几个大箱子。”
她把那些旗袍,一件件重新装起来。
顾轻舟想过剪碎,可又觉得暴殄天物。随着时代的发展,刺绣反而成了落后被抛弃的手艺。
罗五娘这样出色的绣活,放个五十年也许就是罕见珍品。
顾轻舟见过乳娘做针线活,她知道一针针的刺绣有多难。为了和司行霈赌气,把这些全剪了,顾轻舟下不去手。
她穷惯了,懂得体恤民力。
让她穿?
她大概做不出来。
颜洛水、霍拢静甚至何微,身形都与顾轻舟不同。旗袍不像其他衣裳,需得尺寸合适,否则不好看。
送人是没人可送了,剪了又浪费,放在衣柜里又碍眼,顾轻舟只得将其收起来。
“放在库房吧,注意防潮。”顾轻舟对佣人道。
女佣道是。
另一个女佣上前,道:“少夫人,已经煮了宵夜,您要吃点吗?”
“怎么煮了宵夜?”顾轻舟问。
她和司慕都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厨房不吩咐的话,是不会做的。
“是少帅嘱咐的。”佣人道。
顾轻舟想起之前暴怒离开的司慕。
司慕从前很绅士。
现在,他如此生气,也还记得顾轻舟没有吃饭?难道绅士的他又回来了?
顾轻舟心中那股子排山倒海的情绪已经过去了,再多的痛苦也忍受了,现在真有点饥肠辘辘。
毕竟两顿没吃。
“好,去端上来吧。”顾轻舟道。
她让佣人收拾,又把她的房间打扫一遍,换掉被套,她自己则下楼去吃宵夜了。
餐厅的斜对面就是书房。
顾轻舟吃着虾仁米粥和生煎,小声问女佣:“少帅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女佣道。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顾轻舟的目光,和司慕撞了个正着。
司慕眼底全是冷漠,以及恨不能射穿顾轻舟的冰凉。
顾轻舟低了头,继续喝粥。
却听到司慕喊了副官。
“去拿盒雪茄给我!”司慕冷声道。
副官道是。
“......记住,以后我的雪茄再乱给人,我就毙了你!”司慕又喊住了副官,厉声训斥道。
顾轻舟的头更低。
司慕吩咐完毕,回房去了,又是重重一声房门的关闭声。
顾轻舟喝着暖融融的粥,微带狐疑看了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女佣:“是他吩咐给我准备宵夜的吗?”
女佣这才说了实话:“是王副官说.......”
是王副官说,少帅吩咐厨房给少夫人做宵夜。
顾轻舟就明白了。
司慕上楼,看明白了一切,他现在恨死了她,恨不能一枪毙了她,岂会有心思给她准备宵夜?
“原来是这样。”顾轻舟道。
吃完了,她上楼去了。
房间里通风了,换了崭新的丝绸被褥,撒了点香水,有淡淡玫瑰的清甜气息。
被子里很松软,又有阳光草木的清香,顾轻舟把自己埋在被褥里。
楼下的司慕,则是彻夜未眠。
愤怒之后,只剩下无尽的无奈感。
顾轻舟是不会忘记司行霈的,她跟过他,哪怕将来她真的和别人做了夫妻,她也会永远记得司行霈。
司慕在乎的,不是一个女人的贞洁。
当初魏清嘉回岳城,她是离过婚的,司慕从未觉得此事重要过。
他在乎的,是顾轻舟曾经属于司行霈。
这他没办法忍受。
司行霈就像是司慕心头一根刺,稍微碰到,就是钻心的疼。
顾轻舟跟过司行霈,在司慕这里,应该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可偏偏他有些念头就是压抑不住。
司慕像只困兽,他想要逃出这个牢笼,却又无法挣脱,只能拼命挣扎,挣得血肉模糊。
半夜的时候,司慕离开了家,他去了校场,打了一夜的靶子。
子弹用了很多,此事很快就禀告到了督军跟前。
督军后天就要去南京了,听闻司慕半夜去练习打靶,司督军什么都明白了。
“打电话去新宅,叫少夫人过来。”司督军对副官道,“让她单独来。”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384章 各有心思的亲吻
督军把顾轻舟叫到了督军府。
顾轻舟来的路上,揣测司督军的用意。
“......是不是昨晚司慕夜不归宿的事?”顾轻舟想。
又想,“不至于吧?”
司督军向来点到为止。上次已经破格说了他们两口子,一件事断乎不会反复唠叨。
“那这次又是什么事?”顾轻舟揣摩。
该交代的,司督军全部交代清楚了。他和夫人带着女儿们离开,督军府后院的家务,暂时由督军的三姨太代为管理,顾轻舟无需插手。
他们快要离开了,督军府的前院没什么动静,后院则是鸡飞狗跳的,司夫人收拾箱笼,几乎是要把整个后院搬到南京去。
顾轻舟也就不涉足后院,不给司夫人添堵,径直到了外书房。
“阿爸。”顾轻舟恭敬。
“坐下。”司督军表情严肃,没了往日里的慈祥。
顾轻舟更加肯定,司督军不是要提顾轻舟和司慕的感情私事,而是有更重要的事。
她道是,坐到了旁边的黄杨木太师椅上,身姿端正。
司督军却沉默了片刻。
顾轻舟也安静等他。
没有人进来打扰,副官连一杯茶也没送。
“昨晚阿慕去打了一夜的靶,你知道吧?”司督军开门见山。
顾轻舟微讶。
难道真要说此事?
“阿慕从小性格就温顺,话不多,脾气也挺好的。”司督军继续道,“我对他也是多有溺爱,少了些苛责。”
顾轻舟一头雾水。
到底要说什么?
“.......他不及他哥哥行事沉稳练达。”司督军又道。
说到这里,司督军深深叹了一口气。
司行霈的背叛,至今让司督军恼怒。若是司行霈在跟前,司督军打他一顿也许就消气了。
偏他人在千里之外。
司督军心中的这股子怒气至今还没有发作出来。一提到司行霈,火就蹭蹭蹭往上冒。
顾轻舟则用力攥紧了手指,才没有让自己露出异样。
说了半天,难道是要说司行霈吗?
督军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顾轻舟一口气没敢往外喘,她用力忍住。
“我想过离开岳城,把这个东西交给阿慕。现在想想,还不如给你更加稳妥。”司督军最终才说了自己的目的。
他把一个带锁的小箱子,递给了顾轻舟。
箱子有点沉,似装了不少的文件。
顾轻舟不解,有点忐忑问:“阿爸,这是什么?”
司督军轻轻笑了笑,不等顾轻舟打开箱子,道:“你要记住,阿爸很信任你,好好辅助阿慕!”
顾轻舟目光里闪动费解的碎芒。
在一片糊涂中,顾轻舟打开了箱子。
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顾轻舟翻了翻,露出几分震惊。
“阿爸,我.......我怕不能胜任!”顾轻舟忐忑,“我没有涉猎过军事。”
“这是最后的保命符,你知道有这个东西,临危交给颜新侬,他会知道怎么做。”司督军笑笑,“轻舟,阿爸去南京上任,岳城我就等于交到你手里。你懂阿爸的意思?”
顾轻舟以为,最后拿到这些的,不是司慕就是颜新侬。
但司督军给了她。
司督军不止一次跟她承诺,将来她跟司慕过不下去,军政府会有她的一份。
这不是虚套。
司督军在用事实告诉她,司行霈不在的话,她才是司督军接班人的第二个选择。她的能力,远在司慕之上。
“阿爸,我绝不辜负您的信任!”顾轻舟受宠若惊,“您放心去南京吧,岳城一直都是您的后盾!”
司督军点点头。
顾轻舟拿着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回到了新宅,当即让副官在她房间的衣柜里装了个保险柜。
上了锁,顾轻舟又派人加固了门窗。
敲敲打打弄了一整天,把她的房间收拾成了个严密状态,顾轻舟犹自不放心。
她想了想:“去把狼窝搬到我房间里来。”
她想把木兰和暮山养在自己房里。
睡到她房间里来乱翻东西,会被狼咬死。
司慕当天没回来。
“少帅去了营地。”副官对顾轻舟道。
顾轻舟沉吟:“督军和夫人后天就要启程,明天肯定要一起吃个团圆饭,你派人去说一声,让少帅别忘了。”
副官道是。
翌日,天气晴朗。
晴朗的春日,空气里熏甜,有桃蕊迫不及待赶着迎春花,悄然打了花骨朵儿,点缀着深褐色的枝头。
春意越发浓了。
烟柳杨花的江南,春意带着勃勃生机。
顾轻舟早起就到了督军府。
司夫人已经收拾妥当,正院所有家具全部封存,故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套沙发。
司琼枝和司芳菲不在。
“听说你和慕儿又闹脾气了?”司夫人开门见山问。
言语中非常不客气。
“没。”顾轻舟笑盈盈的,笑容温柔又绚丽,对司夫人也颇为恭敬。
伸手不打笑脸人,司夫人满心的不悦,也不好伸手去管儿子房中事,忍了又忍。
“别总是和他置气,他以后够累的,军中事务繁杂。你身为妻子,平素体恤他,事事以他为先。”司夫人教育顾轻舟。
顾轻舟左耳进右耳出,一副很温顺的样子听着。
司夫人不能肯定她听进去了,却也不能指责她,毕竟她的态度是谦卑的。
还待仔细说,佣人进来禀告说:“二太太来了。”
二太太,是司慕的婶母,司公馆的二太太,她也来给督军一家人践行送礼。
顾轻舟打了个罩面。
司夫人和二太太妯娌俩有话说,顾轻舟就站起身。
“去花园子里走走,一个小时后开饭。”司夫人叮嘱道。
顾轻舟道是。
她不好去琼枝那边,已经是撕破了脸;又不好去芳菲那边,因为不太熟。
百无聊赖,顾轻舟敛衽往后花园去。
春景繁茂,后花园的翠叶覆盖新嫩,郁郁葱葱。
路过竹林旁的小径,顾轻舟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我才去三年。”顾轻舟听到了司芳菲声音含笑。
“我想你了怎么办?”一个男人道。
这声音也熟悉,是董铭。
“南京不少的权贵在上海和岳城置办了宅子,他们工作日去南京上班,周末回家陪伴妻儿,有辆专列周五来回通达,又快又方便。
你若是想我了,周五晚上九点乘坐返程的专列,很快就到了。”司芳菲不以为意。
她窈窕柔软的腰身,早已被董铭抱住。
董铭亲吻了她的唇:“你这样狠心!”
依偎了片刻,他又道,“别去了!自从我回国,我们就分开了一年多;如今又是三年,我怕你变了心。”
司芳菲笑起来。
她声音温柔而缱绻。
“这个难说啦。”司芳菲道,“若我真的变了心,也是你不够优秀,被别人超越了。”
董铭就掐她的腰。
两个人缠绵厮闹着,就瞧见了顾轻舟。
顾轻舟正在往后退,准备退出去的时候,与董铭和司芳菲目光撞了个正着。
“二嫂。”司芳菲表情恬柔,没有半分的尴尬,莹白素手将青丝撩到耳后,温柔冲顾轻舟一笑。
董铭则有点不自然。
想到心爱的女人要离开他,全是因为顾轻舟,董铭的眼眸闪过几分狠戾。戾色轻掠而过,董铭也叫了声:“少夫人。”
顾轻舟微笑:“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打扰了,我这就走了。”
她没什么愧疚。
是董夫人对颜洛水下杀手,最终反而被顾轻舟算计,弄得司督军对董家不信任,要带走司芳菲。
顾轻舟没有责任,此事她还没有找董家算账,也没有找董铭这个帮凶算账。
眸光微敛,顾轻舟将董铭的神态看在眼里,心中顿时起了个主意。
思量再三,顾轻舟不动声色。
“二嫂,我们也要走。”司芳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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