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侯门:嫡女贵凰叶朝歌卫韫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朵花花
“妹妹!”
叶辞柏温暖熟悉的怀抱,拉回了叶朝歌恍惚的心神。
“哥,我回来了。”
那年,那日,那个傍晚,那个少年儿郎,今生的初见,她就想说一句“哥哥,我回来了。”
久违的话语,在时隔多年后的今日,终于被她说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堂堂七尺男儿,忍不住泪目,他用力的抱着失而复得妹妹,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客栈里。
房间中,兄妹相对而坐,卫韫识趣借口处理别事,将空间留给他们兄妹。
“你没事吧”
叶朝歌微微一笑,展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模样吗”
叶辞柏上下将妹妹打量了一番,确定与之前并未有什么两样,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外祖和母亲担心坏了,你呀,以后可莫要再拿自己冒险了。”
叶辞柏握上妹妹的手,“对我们来说,没有人比你来的重要。”
叶朝歌反握住兄长的手,“对不起,让哥哥担心了。”
“小丫头,怎么回来了反倒与我客气了起来。”叶辞柏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叶朝歌皱了皱眉,嬉笑道“就当我是近乡情怯吧。”
晚饭,众人围坐在一起。
妹妹平安归来,叶辞柏很高兴,张罗着要喝一杯庆祝,且非要拉着卫韫一起喝。
“我就不喝了,你自己喝吧。”
庆祝
让他如何庆祝
卫韫拧着眉,显然对此很有抵触。
叶朝歌悄悄地捏了捏他的手指,让他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叶朝歌的顾虑,卫韫一清二楚,在与叶辞柏碰头之前,她便请求过她,中毒一事莫要声张,暂且不让叶辞柏知晓。
对此,卫韫是不愿意的,只是他向来对她心软,在被叶朝歌痴缠了两日,终究是点头同意了。
虽然清楚叶辞柏是单纯的高兴妹妹回来,并找不到叶朝歌中毒一事,可看着他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卫韫觉得十分的碍眼。
可他到底不舍得违逆她。
除了忍耐还是忍耐。
好不容易忍到了饭毕,卫韫第一时间拉着叶朝歌回了房,再不走,他怕自己便会忍不下去。
叶辞柏的酒量不错,也向来克制,但妹妹平安归来,太过于激动便让自己放纵了一回了,喝到舌头打结,眼前迷糊。
坐在那,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挠挠头,大着舌头说“我怎么感觉卫韫的脸色很难看啊”
一旁的南风和红尘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二人相继在心里叹气。
无知是福啊。
另一边,卫韫拉着叶朝歌回房,刚进门,他便用力的将她抱住,隔着自己的手,将她抵在门板上。
紧跟着,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至。
叶朝歌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
卫韫吻的很用力很用力,动作间带着粗暴。
深深的纠缠着她,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浇灭他喷薄而出的怒火。
不知过了多久,卫韫才勉强压制出翻涌的情绪,轻轻的将她放开,手指抚上她微肿的嘴唇,嗓音沙哑“疼吗”
叶朝歌摇摇头,“不疼。”
卫韫怜惜的在上面轻轻的亲了亲,继而抱紧她,“抱歉,弄疼你了。”
她的唇被他亲的充血,怎么可能不疼。
叶朝歌靠在他的怀里,“真的不疼。”
仿若怕他不信,她一再重申,自己真的不疼。
每每听到这话,他只是回以一个微笑,并未多言。
房中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凝滞。
他的沉默,让叶朝歌有种无力之感。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为他做什么。
在这样的气氛中,时间一点点的流淌。
卫韫望着不停在搅手指头的叶朝歌,妥协般叹了口气,“早点休息吧,明儿个一早还要赶路。”
“恩。”
夜渐渐深了。
叶朝歌躺在卫韫的怀里,没有任何的睡意。
黑暗中,她静静的睁着眼睛胡思乱想。
突然,腹中如万千蚂蚁啃咬一般,巨疼慢慢展开。
叶朝歌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
很快,她的额头上便沁满了汗珠,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在颤抖,无边的巨疼好似要将她湮没一般。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咬紧牙关,保留着一丝理智,不让自己喊出口。
黑暗中,卫韫缓缓睁开眼睛,发怒般坐起来,“你宁愿如此,也不愿叫醒我,叶朝歌,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夫婿”
叶朝歌此时已经疼到说不出话来,血腥味越来越浓郁,卫韫泄气了,快速的下去点起灯,眼前的一幕险些让他崩溃。
只见叶朝歌将自己蜷成一团,发丝凌乱,脸上布满了汗珠,她的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
嘴唇都快被她咬烂了也不撒口。
卫韫使了些许的力气,才把她的嘴掰开,取来了帕子放进去,“你不想发出声音,我依你,咬住帕子,我去叫红尘来。”
叶朝歌已经疼得恍惚,听不到卫韫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咬住帕子。
见她咬住了帕子,卫韫也不再耽搁,急忙去隔壁叫红尘。
红尘和南风的房间就在他们的隔壁。
之前红尘曾说过,这两日便有可能发作,所以一直在准备着,让他们住在旁边房间,就是为了能近一些,好方便。
……
第1218章:束手无策
红尘睡得并不实,所以,在隔壁一有动静,她便拽着南风快速起来了。
不待卫韫叫人,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开门出来。
“可是小姐毒性发作了”
为了不吵到叶辞柏,红尘压低声音道。
卫韫点头,“你快进去看看。”
“是。”红尘让南风留在外面,便进了屋。
先是过去号脉,“小姐体内的白凝散失效了,七毒失去了压制,发作了,殿下,你帮我把小姐的衣衫脱了,我要给小姐扎针。”
不一会,叶朝歌身上的亵衣被尽除,身上只余一条及勉强遮住春光的肚兜。
如此春光乍泄,卫韫却丝毫没有动绮念的心思,此时他正大力的摁着不停颤抖的叶朝歌。
“不行啊殿下,小姐抖的太厉害了,根本就摸不准穴位,您再用些力,咱们抓紧时间,早点扎了针,小姐就没有那么痛了。”
言外之意,为了让小姐早点减轻痛苦,你要狠得下心来,不要不舍得。
也不知是不是红尘的话起了作用,卫韫摁着叶朝歌的力道加重。
到底是习武之人,又是男人,只要舍得了,自是不难的。
红尘找准了穴位,将一根根在烛光下发出冷光的银针一一扎进叶朝歌的身体里。
“半个时辰,应该就可以了。”
红尘抹了把汗,气息有些喘道。
“半个时辰她还要疼半个时辰”
红尘点头,“我能做的只有用银针暂时压制住毒性,这样的法子,不但见效慢,且压制的时间短,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
剩下的话,红尘没有说,但卫韫也知道,白凝散!
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
好在叶朝歌是白凝散失效后的第一次发作,银针的压制还是很快见效的,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她就渐渐安静了下来,陷入了沉睡中。
红尘上前捏起她的手腕细细的把了脉,确定毒性暂时压制后,方才收针。
“下次发作是什么时候”卫韫的嗓音沙哑,好像他的喉咙中被堵了一团棉花。
“长则两日,短则一日,不过,随着每一次的发作,中间间隔的时间会越来越短,慢慢的,就会发展为一日两次发作。”
红尘低声答道。
每一次的发作,如同蚀骨一般,疼痛一次比一次加剧。
这也是之前她为什么会说,中七毒的人,最后不是毒发而亡,而是受不了每次毒性发作的疼痛,自尽而亡。
“殿下,娇容……”
“歌儿信任她,我相信歌儿。”卫韫知道红尘想说什么,先一步淡淡道。
红尘闻言,急红了眼睛,“就算是如此,可我们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娇容的身上……”
“不必你说,我自是知晓。”
卫韫眸底掠过一抹沉色。
做两手准备,他又岂会不知。
他的人早已分作两路,一路随着娇容,一路已然先行潜入北燕,夺取白凝散。
从始至终,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白凝散!
红尘还想说什么,只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望着给小姐咬伤的嘴唇上药的殿下,叹了口气,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怎么样,太子妃没事了吧”
“今晚是没事了。”
闻言,南风一顿,随即揽过她的肩,安慰道“太子妃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红尘红着眼睛瞪他,“这样没有力度的风凉话,你还是不要再说了。”
“我……”
“抱歉。”红尘察觉到自己太激动了,捏上自己的额头,“我不是有意迁怒你,只是……”
“你刚才没看到,小姐……”
红尘也是第一次见到中七毒的人,在这之前,只从书上看到过,书中是这样记载的,七毒,可怕的不是它的难解,而是每一次发作的痛不欲生。
到底只是苍白的文字,没有亲眼目睹来的震撼。
她跟在小姐身边多年,很清楚,小姐是个何其能忍的人,可就是这般能忍的小姐,都疼成那般,她的嘴唇几乎都要被咬烂了。
由此可见,发作时的痛苦和煎熬。
“我知道,我都知道。”南风拥住自己的妻子,“红尘,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医术高明,太子妃一定会化险为夷。”
红尘揪住他的胸前衣襟,“可是,可是我无法相信自己,你不知道,我根本……我现在完全束手无策,束手无策你知道吗,你让我如何相信自己”
不错,她现在束手无策,对小姐的毒束手无策。
只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更不想说。
这几日,她的身上就好像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一般,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本就濒临在崩溃边缘,在听到南风的话时,就好像找到了宣泄口,忍不住发作出来。
“想哭就哭吧,没关系的。”南风本就是个粗人,不善言辞,面对这般情绪失控的红尘,一时间颇有些无措。
想安慰,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太多的话他嘴拙不会说,而且,怕说了只会更加刺激到她的情绪。
索性什么也不说,由着她发泄出来。
谁知,红尘却摇摇头,“哭没有用,解决不了问题。”
松开南风的衣襟,红尘去自己的包裹里取出那本几乎快要被她翻烂了的万毒经,试图从中找到有用的讯息。
可是,这本书这几天都快被她翻烂了,说是倒背如流夸张,但也能几乎顺着能默背出来,里面根本就没有半点有用的讯息。
红尘的焦虑再度涌现,泄愤一般,用力的将万毒经丢了出去。
趴在桌上小声呜咽起来。
南风见状,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万毒经捡起来,刚要放回包袱,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到红尘身边坐下,“我记得,这本书是承曦给太子妃的,太子妃又给了你,对不对”
红尘脸上挂着泪,顿在那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半响。
“对了,承曦,还有承曦。”
见她想到了,南风呼了口气,“这本书既然是承曦给的,他又出自七星谷,且他自身医术高明,说不定,说不定……”
“说不定他能救小姐!”
红尘把话接过来,神情很激动。
……
第1219章:漫漫长路
红尘是个藏不住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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