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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化江湖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侠梦武魂

    “俺不是惦记着二哥的安危嘛!”薛雷瓮声瓮气,环眼圆睁,警惕的瞪着花万树说道。

    “三弟不必担心,他并非外人,正是咱们的乖侄女,只是想和二哥我开个玩笑而已,”白香亭此言一出,不但薛雷大感诧异。

    就连花万树,都是吃了一惊,随即就“咯咯”的笑出声来。

    “二叔真是好眼力!我自觉装得已够像,可还是逃不过二叔的火眼金睛!”花万树说着,就一把扯下了戴在头上的方巾,一头流云青丝便瀑布般的垂了下来!

    随后她又轻轻撕下了脸上的精巧面具,一张桃花般明艳动人的娇俏容颜,便呈现在了薛雷和肖书逸面前!

    “大侄女!你这又是搞得哪出幺蛾子”薛雷一翻大眼珠子,没好气的埋怨道。

    “我早就听爹爹说过,白二叔老谋深算,智勇双全,所以今天特来试试。没想到二叔的风采和气度,比侄女想象中,还要高得多呢!”司马芳龄笑得非常灿烂,白香亭却是故意板起脸来。

    “哼!你这死丫头还笑得出来二叔刚才若是晚一点儿认出来你,或许就真的发动剑阁闻铃,咱俩会立刻玉石俱焚的,”别人紧张时才会冒冷汗。

    而白香亭,却是要等突然放松得那一刻,冷汗才从额头涔涔滚落!

    “哼!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将父亲的下落告诉我那就休怪我吓唬你了!”司马芳龄娇嗔道。

    “这是你爹的意思,何况你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白香亭肃然道,“就算是我想告诉你,可你爹行踪飘忽不定,除非他来找我,否则连我,也很难寻到他的下落。”

    “我爹的伤势果真无碍”司马芳龄对于这件事始终无法确定。

    “放心吧!这世上能杀死他的人,本就不多,”白香亭平静的点点头说道。

    “可他为什么那么傻非要与苏剑为敌而且还是第一个出手对付苏剑的人”司马芳龄不解道。

    第一个向苏剑出手的人,所担的风险当然就最大!

    “小丫头懂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算你爹不做这件事,也会有其他人来做,没有人能违抗天地神候的命令,”一提到天地神侯的名字,白香亭那本来波澜不惊的沧桑眸子里,便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之意。

    但司马芳龄,却并未注意到他眼神中的变化。

    “那个火fenghuang就是一jianren,偏要生出一个苏剑,来为他那该死的老爹报仇,将好好的江湖搅得一日都不得安宁,“司马芳龄怒道,她受过苏剑的欺负,当然对苏剑没什么好话。

    “这话你若敢对苏剑说,恐怕你就算长着一百个人头,都不够他一刀砍的,”白香亭苦笑道。

    “那禽兽真的很强吗一提到此人,我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司马芳龄咬牙切齿,看样子,若是苏剑被她生擒,她就一定会将他撕成碎片似的!

    荒野中那一幕,至今还让她噩梦连连。

    只要一睡着,她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苏剑那张邪魅英挺的脸。

    还有那双在她身上放肆的魔爪,令她就算死,也无法忘怀!

    三天前那个夜晚,苏剑将她扑倒在荒野长草间,差一点儿就粗暴的侮辱了她。

    这对于一个从未被男人亲近过的女子来说,无疑是一种奇耻大辱!

    所以,只要司马芳龄一想起那个画面,就恨不得将苏剑大卸八块,扒皮点天灯!

    可让司马芳龄感到羞耻的是:她对苏剑那种刻骨铭心的恨里,偏偏又掺杂进某种,让她既新奇又兴奋地泛滥情感。

    她正值青春妙龄,对爱的渴望,当然不比任何一个普通女孩子少。

    一旦被某个男人亲近过,有种可怕的结果就是:她的芳心,也许就会真的被那个男人完全征服,成为了他的俘虏!

    在得知父亲平安的消息后,司马芳龄心里也承认:她已经没那么恨苏剑了,那她此刻的恨又源自于什么




第170章 魔教中人
    “可惜你永远也扒不了他的皮,倒是有可能让他扒了你的皮,”白香亭在薛雷的搀扶下,慢慢的站起身形,讥诮的看了一眼司马芳龄说道。

    “哎呀!二叔!您胡说什么呢”司马芳龄的俏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

    因为她真的被苏剑“扒过皮”!

    “你呀!没什么事不要总在万剑堂晃来晃去的,这对你父亲很不利,”白香亭语重心长的说道,“姑娘家要深居简出,或者干脆找个人嫁了,过平平淡淡衣食无忧的日子,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二叔难道还怕我嫁不出去”司马芳龄笑道,“再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好不好”

    “你能做什么”白香亭淡淡的问道。

    “杀苏剑呀!只有杀死苏剑,阻止他继续向我爹寻仇,这才是目前最为重要的事情!”司马芳龄挺起胸脯说道。

    “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既以试过,何苦再自取其辱”白香亭叹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我杀不了他就嫁给他,同样也能阻止他杀我父亲,二叔觉得这主意怎么样”司马芳龄忽然咬着薄薄的嘴唇,鼓起勇气说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单是白香亭,连薛雷都瞪大了环眼怒张着大嘴。

    那种吃惊的表情,简直和听说母猪要上树,也差不了多少。

    “嘻嘻!两位叔叔不必惊讶,其实我这是一计,”司马芳龄嘻嘻笑道,“你要杀一个人,只有接近他,经常在他身边才有机会对不对我也知道那禽兽未必会娶我,但他也一定是个好色之徒,想要白占我的便宜。只要他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我便有把握趁机致他于死地!”

    司马芳龄越说越激动,她的美眸放射着异彩,简直对自己这主意满意极了。

    仿佛苏剑已成了她砧板之肉,只等着她去屠宰一样。

    薛雷在旁边听得傻了眼。

    “咳咳!”白香亭也干咳了两声说道,“乖侄女!你千万莫要这么想,否则,咳咳!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白叔叔不相信我”司马芳龄被白香亭当头泼了一瓢冷水,感觉很无趣,她娇嗔道,“只要白叔叔将你手中那剑阁闻铃借给我,我就有十分的把握杀死苏剑!”

    嘶!白香亭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忽然觉得:司马芳龄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单纯!

    绕来绕去,终于还是绕到了剑阁闻铃上。

    “实话告诉你吧!我手里的剑阁闻铃也是假的!”白香亭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司马芳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以为二叔就不想杀死苏剑吗”白香亭忽然问道。

    “二叔是觉得自己没把握,所以根本就不敢对他出手”司马芳龄撇了撇小嘴,有些不屑的问道。

    “他岂止自己不敢出手,连我要出手,都被他强行阻止了呢!”薛雷也不满的冷哼道。

    “我说过,我只是不想你送死而已,”白香亭早就坐在了一把舒服的太师椅上,他看着薛雷和司马芳龄,眼眸中浮现出深深的忧虑。

    “可我还是不信,那剑阁闻铃若是假的,怎么可能抬手间就杀死了云行空,重创了雁留声”司马芳龄仍旧不死心。

    “若是真的金铃,就算十个雁留声,都休想在金铃下逃生!”白香亭冷笑道,“我让你看一个人,你就相信二叔的话了!”

    白香亭的左手,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某个位置轻轻摁了一下儿,大厅左侧的一面墙壁便徐徐打开,就如同墙上的一个暗格,竟然在里面藏着一个人!

    当司马芳龄看到这个人的时候,顿时感到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一股冰冷寒意,自她心头升腾而起。

    她的手脚变得彻骨冰凉,柔荑般的小手掌心里,已被冷冷湿透。

    在墙壁的暗格里,有一张漆黑的精致八仙桌,八仙桌上,摆着一个很大的白玉瓷盘,在白玉瓷盘上,摆放着一个人的尸体!

    那已经不算是一个完全的人了!

    就见他的双臂双腿都已被人齐齐砍下,头顶是秃的,双眼被剜去,双耳被削掉,舌头也被人割了,牙齿被人拔光!

    如果不注意看,你都很难分辨得出,这是一个人!

    无论谁看到这样一个,被凶手活活折磨而死的人时,都会产生出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以及愤怒于那凶手令人发指的杀人手段,简直禽兽不如!

    但这尸体,似乎已被什么特殊的药物处理过,到现在仍旧没有变色腐烂干瘪!

    “这是谁又是谁将他残害成了这样”司马芳龄怒不可遏的问道。

    “这就是看守万剑堂宝库的高手之一一鹤冲天何冲,”白香亭黯然道,“在宝库暴动事件之后,他就带着另一只仿制的剑阁闻铃逃出了万剑堂,却不幸在路上遇到了魔教中人,是那个魔教高手将他折磨成了这样!”

    “那禽兽就是为了逼何冲,说出金铃的下落”司马芳龄气得娇躯轻颤,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了!

    “若非我及时赶到,击退了魔教高手,这金铃也早就落到了魔人之手,”白香亭唏嘘道,仿佛还沉浸在那一场惊悚的回忆当中。

    “他已被断手断脚,剜眼割舌,又是如何告诉你金铃下落的”司马芳龄有些不信的盯着白香亭问道。

    “他是趁着最后一点力气,在地上滚出了几个字,”白香亭语气悲壮的说道,“何冲虽一时糊涂背叛了万剑堂,但他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总算幡然悔悟,做了一件无愧于万剑堂,无愧于天地良心的大事,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

    薛雷一边听着白香亭慷慨激昂的讲述,他本来就黑得发紫的一张方脸,已变成了猪肝色!

    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但司马芳龄并未注意这些,她的心地本就是单纯直率的!

    “看来魔教中人,真的是心狠手辣罪孽深重!”司马芳龄咬碎银牙恨恨的说道。

    “苏剑正是魔教中人,所以我才建议侄女你不要再去招惹他,一旦将他灵魂深处的魔鬼唤醒,我真担心侄女你……”白香亭没有再往下说,也似乎不忍再往下说。

    “二叔越这么说,我便越不会放过那个禽兽了,”司马芳龄的眼神已无比坚定!



第171章 流言蜚语
    “唉!你若有你爹一半的沉稳就好了!”白香亭无奈的叹息道。

    “二叔!我最后问你一句,万剑堂真正的剑阁闻铃果然早已遗失了吗”司马芳龄认真的问道。

    “当然,否则我今日何必冒此凶险差一点儿就让那两个奸贼得逞”白香亭又流露出一种痛苦的表情说道,“若真的金铃还在,我又何必再忌惮苏剑早就将他弹指间就灭了!也省得侄女你,总是为你爹的事担心了!”

    司马芳龄再不说二话,脚尖一点儿,便如一片柳絮般飞出了议事大厅。

    “二哥!你这样骗依依真的好吗”薛雷低声对白香亭说道。

    “这叫什么话”白香亭皱眉道,“我哪句话骗她了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件事是真的,哪一件又是假的了”

    薛雷顿时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心中也是无比的郁闷和迷茫。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真真假假,亦真亦假!

    有时候你必须抛开真假与对错!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才是他们这些首领行事的唯一准则!

    其他人的性命,都是蝼蚁和草芥。

    都是用来杀戮和利用的。

    哪怕对亲近的人亦是如此。

    想到这里,薛雷的心里,也不由得笼罩上一层寒霜!

    ……

    苏剑来到金乌镇时,天色已经大亮!

    一轮红日高挂枝头,将它温暖的光和热无私奉献!

    太阳永远是光明的象征。

    可它的光明,也是由人类赋予!

    否则它的光明就失去了意义。

    苏剑走在长街上,忽然觉得很饿。

    经过昨夜的缠绵和辛苦的赶路,早晨他滴水未进,就算铁打的汉子,也会感到饥饿的!

    就算太阳再如何的光明和温暖,也无法填饱肚子,赶走讨厌的饥饿。

    人类为了不再忍饥挨饿,所以才拼命地劳作和争斗,甚至付出血和生命!

    苏剑在寻找廉价饭馆的时候,忽然发觉长街上,有些行人的表情,显得十分异常!

    他们不时的往他这边偷看,还用手指指点点,脸上流露出鄙视和愤怒之意。

    这是怎么回事

    他并不认得这些人,也与他们毫无瓜葛,这些人为什么要议论他,嫌弃他

    苏剑故意走近两个妇女身边,因为嚼舌头的,大都是一些长舌妇。

    她们没事就会对街坊邻居指指点点,品头论足,而且,对所描述的人和事,说得无不是详尽具体,头头是道,她们不去写作着书实在是埋没了人才。

    没想到那两个中年妇女,发现苏剑走过来,居然一点儿都不避讳,说得反而是更起劲了!

    “唉!张嫂,现在某些人真是败坏风气,干点儿什么营生不好,偏偏净做些偷鸡摸狗,伤风败俗的事,”一个身穿翠绿色衬衫,身材臃肿肥胖的妇女,对另一个身穿鲜艳的大红裙子,瘦得就像骷髅般的妇女说道。

    “哦大妹子,你可又听说了什么新闻”凡是有这种影响比较坏的消息,大都传播的很快。

    因为人们对于一些好人好事,通常容易忽视忽略,也提不起很大的兴趣,只有一些花边新闻,小道消息,才更容易ciji人们的神经,使人兴奋起来!

    这也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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