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长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奉义天涯
这还能说什么?
白松只能接了过来,然后拿起酒杯和大家碰了杯,一饮而尽。
“白松,你这个车的事情,怎么解决?”王亮问道。
“只能这样子,我最近这段时间虽然上班路程比较远,但是并不需要车,也没啥需求。”白松秀了秀肌肉:“最近每天锻炼,非常nice!”
“那这也不是个事啊。”王亮吃了一口肉:“最近田欢的律师,往咱们支队跑了好几次了,想找你聊聊和解的事情。”
“和解?”白松没明白什么意思:“和解是啥意思?”
“和解是啥意思你不知道?”孙杰给白松倒满了酒:“你这脑子最近练得不转弯了啊。”
“哦哦哦,和解。”白松琢磨过来,“那我肯定不能同意啊。而且这个事,跟我和解有啥用,不得去找周璇吗?周璇才算被害人吧。”
“不一样,他律师不傻,肯定是想搞定你。”王华东道:“搞定你了,周璇那边怎么都好说。”
“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周璇,再或者是为了大家,我也不可能和解的。”白松摇了摇头。
和解并不是治安案件里的调解,而是刑事案件里的一种谅解方式。
一般来说,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确实是能降低量刑的一种有效方式。和解是一种三赢的事情,对于被告来说,能降低量刑,对于被害人或其家属来说,能过获得赔偿。而对于公检法机关来说,其实也总体上来说算是好事,毕竟这也是能够缓和社会矛盾的一种措施。
但是,和解,并不是一定会影响量刑。比如说一个人穷凶极恶,杀了七个人,手段很残忍。然后他花了7个亿,把七人的家属全部说服了,然后都和解了,也没什么用,该枪毙还是枪毙。
但是田欢如果和白松和解了,那确实是有机会降低量刑的。
“这个事吧,支队那边的意思,是你自己考虑。毕竟如果和解,对方的情况你也知道,给你拿个百八十万都不是问题,只要你张口。他可能少判几年,但是也不影响案件其他问题。”孙杰给白松讲道:“这事没任何人会代替你做决定。”
“那不用考虑。”白松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问题:“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哪怕和解后他一天刑期都不减,我都不会和解。大家为了这个事情忙了这么久,而且案件还没破呢,我在这里和解了,那我就不是白松了。此事不用再提,我等着过几个月开庭提起个附带民事诉讼,把我的车钱和医疗费要回来就行,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行。你自己定就好。”
大家其实也猜到了白松的答案,但是为了一个态度能拒绝这么多钱,也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案子现在有什么新的进展吗?”白松接着和大家聊起了这个事情。
“小进展倒是有,就是把案子更细化了,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王亮道:“但是你想问的那种进展是真的没有,这个田欢把事情做绝了。”
“我这些天,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你们看看能不能作为破案思路。”
“嗯?”三人都很重视白松接下来的话,都坐直了。
“很显然的一件事,田欢之所以出来抗雷,是因为行动失败了,扛雷反而是最优解。但是这肯定不是最早的计划。最早的计划是成功的把我搞掉”,白松分析了一番,接着问道:“而一旦这个事成功了,你们觉得,为了断掉查到后面的线索,奉一泠会怎么做?”
警探长 第三百八十一章 正向推理
会怎么做?
白松的分析是,既然有一个司机,那么就一定有第二个“司机”。
事实上,田欢,又何尝不是一个“司机”呢?
如果田欢成功地完成了任务,按照奉一泠的行事准则,田欢可能就凉了。
而且,很可能是类似于司机这种,“被自己的手段害死”。
那么,杀田欢的后手是什么?
针对司机的这个事,堪称“完美犯罪”,针对田欢的呢?
田欢自己肯定不知道这个事情,因为任务失败,他才能这般活着。
如果任务成功,那个给他许诺的也许完美的后路,其实会葬送了他。
当然,这也是分析,可是白松却往下深思熟虑了很久。
如果这个分析属实,那么,奉一泠没有用掉的“后手”是什么?
会不会是套着的后手?就是田欢最终是死于他当初给司机处理安全带这件事的后续上?
换言之,如果任务失败,现在的选择是b计划,那么逆推一下,a计划呢?
这推理并不是不可能。
没有任何一个人,比白松更加重视自己的对手。
他从不吝于以最高的警戒来面对自己的对手,更不会觉得把对方放在比自己还高的位置而感到羞愧,只要能破案,他愿意付出一切!
“你说的这个思路,其实支队也在查,也就是查这个案子的‘原计划’。”孙杰明白了白松的意思:“但是现在也没什么进展。”
“既然对方没有实施这个计划,那么直接逆推是不会有证据链的。”白松摇了摇头:“我们现在不能逆推。我觉得,咱们应该正推。”
“正推是什么意思?”王华东有些不解。
“我懂白松的意思了。”孙杰喝了口啤酒:“白松是想自己设计一起原计划。然后从这个计划上找线索。”
“对。”白松道:“我想针对现在已经有的案发的情况,设计一个关于田欢死亡的完美犯罪。”
“你这有点过分高估后面的人了吧?”王亮举起的杯子都忘了放下,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不不不,我觉得白松说的有道理”,王华东好像听出了点什么,跟白松道:“你细细聊聊。”
“是这样,我们假设,如果田欢任务完成,假设我死了,那么按照我的推理,后面的人肯定会想办法把他除掉。”白松从桌上拿了几个花生米摆了起来:“假设这个是田欢...总之,后面的人肯定是给田欢设计了一条后路,比如说送他出国之类的路。毕竟这个案子还是很复杂,我们想找到田欢,最快也要几天,这期间让他出国也并不难。
但是,按照前面司机这个案子的情况,对方肯定会有一个后路,能够让田欢人间消失或者凉凉。这种方案非常难,因此不会有很多种方法,可能有唯一的解,答案可能就藏在我们现在已知的线索里。
也就是说,我们如果能推理出来幕后的人给田欢留下的后手是什么,正向推理杀人方法,就可以去试试找一找这条线。
这条线如果已经发生,可能就没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但是现在田欢还在,这条线说不定就能挖出来。”
白松的这个思路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了。
警察聚在一起,交流着这个案子行凶的可能...甚至可以说是谋划...这可还行?
这确实是大家思维的盲区,一般警察破案,都是想着抓凶手。虽然有时候,也会尝试着去思考凶手的思维,但是很少有考虑正向推理一起没有发生的案件。
“可是,已知线索就这么多,这真的有点为难人。”王亮终于放下了杯子:“司机那个事情,纯属于有人扛,田欢把嘴咬死了而已。而且恰好瘦子又死于破伤风,这案子目前也没有其他意外死亡的嘴巴了,我就不信还能搞一个完美犯罪出来。”
“确实是不太现实,这个田欢找王千意作为理由都够牵强了,但是从道理上来说倒是也能说得通。可是,如果再死一个人,田欢也死了,那肯定得报暴露一大堆新的情况,总不可能再出来一个人为后续的事情顶罪吧。”
“再找人顶罪,确实是不可能。”白松很肯定的说:“但是却存在一种可能,田欢会死于某个后手。”
“而且,这个后手,很可能是田欢自己会主动跳进去的。”白松再次强调。
“越说越玄乎了...这田欢可不是傻子啊...”大家也都没啥好的见解,即便都是警察,也几乎不太可能在这个案子里把田欢设计死。
“我觉得,有时候要考虑人性。”白松也没什么好的思路,随口说了一句。
他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好的想法,越是警察,越觉得这个话题难。
“对了,那个农民怎么样?招了吗?”白松问道:“他现在已经关了十多天了,总该服气了吧。”
“招了。”王亮说起这个,又有点气,闷了一杯酒:“估计早就商量好了,这个农民现在说的话和田欢说的完全能对上,肯定是在此之前,就有什么b计划了。按照这个供述,这农民就只是所谓的‘不知情’者,被雇佣去破坏个摄像设备而已。”
“不对啊,他也不知道田欢被抓了吧?”白松有些不解。
“那能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天过去了,律师早就会见了。”王华东耸了耸肩。
“律师也不可能给传话啊。”白松气愤难平,随即明白了...这是田欢的后手。
估计是之前就跟农民说好了,如果田欢被抓,就会给农民找律师。而农民只要见到了律师,就明白了田欢被抓。
也就是说,见到律师那一刻,律师根本就不用说任何话、做任何眼神,农民就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真是一环扣一环啊...
除了涉恐和国安案件,是不能不允许律师会见的,这是公民的基本权力。
而即便是上述两种案件,也只有侦查期间可以禁止律师会见。是可以禁止,而不是必须禁止。除了这两种,其他案件公安局都不能拒绝律师会见。
警探长 第三百八十二章 回归正轨
真麻烦...
“是不是破案都这么难...”白松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怎么就不能全是之前二队那个屠夫杀妻案那种?”
确实,大部分的案子,哪怕是杀人案,也都是激情杀人,关系非常清楚。
“鬼知道,反正你遇到的几个案子,就没一个简单的。”孙杰也一口闷了自己刚刚倒满的酒:“一般的案子,就是在做四则运算数学题,但是你遇到的这些案子,都是奥赛题。”
“也不全是”,王华东也干了酒:“比如,这回这个,是哥德巴赫猜想。”
“啥也别说了,都在酒里吧。”白松能说啥...
...
......
而也许是这个案子用尽了九河区这附近其他犯罪分子的气数,在这个案子之后,无论是二队还是三队,侦办的多起案件都顺风顺水,各种“送人头”、“搞笑贼”层出不穷,直接拉高了最近一段时间的破案率。
天气越来越热,三队最近还处理了一个送货上门的警情。
公交车上有人手机丢了,被盗的女孩喊了一声以后,没人帮她,司机怕小偷跑了,当时正好车子就在刑侦支队附近,直接就把车开到了刑警队的大院里。
公交车进刑警队,也算是活久见系列了。
但是小偷到了刑警队依然不承认,他觉得反正警察总不可能随便搜身,手机也关机了啥也不怕。
不过他考虑错了一个两个问题,第一是警察确实是有权力搜身的,第二,他太胖了。
一般人口袋里装点东西可能看不出来,这个小偷由于太胖,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形成的痕迹非常明显,以至于一下车站好就被警察发现了。
当然,这个案子最终还是移交到了辖区派出所,不过却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都表示,这年头,就连小偷这个行业都开始歧视胖子了。
...
很快的,一个多月过去,专案组的成员仅仅剩下了四人。
本来专案组都可以裁撤了,因为案件相关的其他材料,二队直接就可以接过去。但是在多方的斡旋下,还是保留了四个人。
二队两人,三队王亮,四队王华东。
而且这个专案组并不是一天到晚搞这一个案子,最近来说,还更多的是挂职状态,负责专案组工作的同时,还得在各自部门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也因此,这个专案组也算是常设专案了。
白松也算是进入了正轨,现在他没了车,也不需要出外勤跑看守所,每天的工作就是帮着整理案卷。
他不是王队那般的专案内勤,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倒是真的不费心。很多账目对于别人来说、尤其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老民警来说,整理起来非常费时费力,但对他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早上开会之后从王队那里领一些材料,拿回去整理、备案、登记,然后过几天送过去,再领走一批新的,就这么简单。
剩下的时间,就是按照乔师傅的安排,日复一日地训练、跑步。
乔师傅又被借调走了,为期两个月。
乔启已经知道了白松车祸的事情,对这个事情单独给白松做了急训。
跟踪和反跟踪一般人其实是不用学的,这东西学了也没啥用,而且如果干嘛都要四处注意一点,那也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但是这个技能对白松很有用,直到这个案件被侦破之前,白松都要始终保持一种更警觉的状态。
在乔启看来,针对白松的反跟踪训练,主要是通过望、听、停、转、改变路线和步频等方式,筛查附近人员中对白松的关注度更高的人或者摄像头,从而反制。
与一般的女生被跟踪后如何甩掉跟踪者不同的是,白松要做到的是发现人跟踪之后如何找到并抓到。
乔师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宝藏男‘孩’”,白松学的很充实。
而最令所有的打赌的人都大跌眼镜的是,大家之前打赌白松能坚持多久的时候,也没人多想什么。乔启虽然有名,但总是各地跑,即便有人能跟着他学几天东西,等到乔启离开,也就坚持不下去了。
但是白松每天都不曾放松。
用乔启的话说,白松现在每天的跑步和中午的力量训练,虽然辛苦,但是只能算是强化训练,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学习搏斗。
这只能算是“新兵连”前三个月的体能训练罢了,等乔启忙完两个月之后回来,如果白松还没有放弃每天的训练,乔启才会教他一些更高难度的东西。
乔启走了半个多月,白松还雷打不动的坚持着,每天中午去活动室“自虐”,并且每天给自己增加一点点训练量。
万事怕认真,更怕坚持。没有人知道白松每天这么练到底图什么,要知道这与普通的增肌健身根本就不同,更多的是和韧带过不去,每天的拉伸都让白松痛不欲生。
图什么?
没有人知道,但是却让经侦总队的很多人记住了这个每天雷打不动地自虐的小警察。
人一旦成了焦点,就自然而然能成为讨论的对象,逐渐的,很多人,包括总队的领导,也都知道九河分局有个年轻的副大队长,算是乔启真正的徒弟了。
这并不需要什么拜师仪式来认可,乔启这十年里,陆陆续续地教过很多人,如白松这么自律的人就他一个。
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其实也可以理解。
毕竟这里的人,都不是少年了,没有谁是意气风发的18岁新兵,没有谁需要上阵杀敌、以一当十。很多技巧尤其是杀伤力很强的搏杀技,在现实社会中的作用,还不如会说话更重要。
但是并不代表白松就不被尊重,自己做不到别人却可以做到,还是很多人会佩服白松的,以至于还真有几个年轻人现在中午也知道来活动室一起陪着白松做做运动了。
这种日子,让白松很充实,日子逐渐回归正轨。
而他自己都不知道,乔启徒弟这个身份,在后续的总队案件侦办中,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便利。
警探长 第三百八十三章 校园生活
有一个准确的“人设”,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这个词,本身其实是一个创作中的东西,用于形容作者笔下的角色。但是实际上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这样的一种属性,以至于大家往往会对一些特定的职业有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
当我们提到,某某是个医生、是个银行职员、是个警察、是个小偷...提到这些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会思考这些人的性格,给这些人“安装”人设。
这些人设正确吗?
理论上没什么不对,毕竟任何一个人都会受到职业的影响,而且选择这个职业也是有家庭、社会等种种原因。
但实际上每个人又都很独立,如果仅仅靠人设来分析人,那一定会失败。
很多男生喜欢一个女孩的时候,会拼命的分析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生,并且问一堆身边的朋友作参考。
一旦得知,这是一个或是“温柔”、或是“个性”、或是“细腻”的女孩,就如同获得了秘籍,似乎懂得了女孩的人设,就知道怎么投其所好。
这简直错的没边,活该单身一辈子。
知道了一个女孩的人设之后,才更应该去了解她的个性而不是共性,这样才能更好地与她交流。
咳咳...
在办案中也是如此,殊不知即便是一个农民、工人,也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一定不能让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了判断。
而白松的人设呢?正义的警察叔叔?
而田欢和农民的人设呢?
...
“啧啧啧,大学就是好。”白松不由得感叹道。
“对对对,大腿...啊不对不对,大学真好啊...”王华东跟白松一起感慨起来。
天华大学,这个周末,迎来了两个新“学生”。
唐教授回学校开课啦!
这在学校论坛里,是个很轰动的消息。
很多人觉得一些知名学者、教授的知名度不如明星,这虽然表面上看是这样,但是每个大佬在自己的领域依然是从者如云,只是外行人不知道罢了。
而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越是有本事越是没架子,而且他们也不一定讲的都是高深的东西,更多的时候是把基础的东西讲的很透彻很通俗。
今天唐教授的化学基础课,就吸引了很多人,以至于学生会都开始在阶梯教室门口查学生证了。
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天华大学与天南大学的关系,类似上京大学与华清大学。虽然不如后面两所大学,但是学校学生互相蹭课的现象很普遍。
一流大学的学生在考虑怎么蹭课,二流大学的学生在考虑怎么逃课,三流大学...考虑啥啊,逃课也没人管啊。
“同学,我自己带凳子了,让我进去吧。”大阶梯教室门口,两个眼睛灵动的女生在和天华大学的学生会成员商量:“我也是学生会的,你以后如果去我们那边,有啥事,提我名字好使~”
“对不起,今天预计本校的学生都不够坐,这个情况希望你们能理解。毕竟唐教授的课来的人实在是有点多。”两个大一的萌新一身正气。
“学弟~你们还单着呢吧?把微信给学姐,我给你们说,天南大学数学系今年有几个小学妹特别漂亮,还都是单身...”
...
俩萌新学弟哪里是这俩研究生学姐的对手,三招过后,还是把两人放了进去。
这似乎鼓励了后面的一众猛男,纷纷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学妹微信,试图也来一次,被几个正义的化身板着脸拦住了。
那身影之威严,哪里还有刚刚羞涩的感觉?
不过站在门口的大家倒也不急,虽然现在拦着大家,但是学习这种事,在任何学校总归是最鼓励的事情,一会儿到了开课前五分钟,如果教室还能挤进去,那么大家还是可以进去站着听课的。
能让学生坐满,是制度。
能让学生站满,是本事。
“诶诶诶?那俩人拿了啥,怎么不出示学生证就可以进去?”
几个人对学生会学弟给美女师姐放水也就忍了,毕竟换位思考大家也顶不住。
研究生学姐啊,提到这个词,足以让猛男落泪。
但是这俩人,看着都不太像学生、风尘仆仆不说,就是出示了一张纸就让进了?
说完,几个人也往前挤了挤,想趁机跟进去。
“想什么呢!人家有唐教授签了字的助教证,当然可以进。”几个学生会的成员说完,也有些底气不足。
看着最多也就二十三四的人,是助教?
“哪里有助教证这种东西?”
“就是啊,打印的吧。”
...
“别胡说,有唐教授签字!”几个大一的学生会成员解释道。
“你们怎么知道这是唐教授签字?”
“就是啊,早知道我签个名字,也能混进去。”
“就是就是,那俩看着比我还小呢,怎么可能是助教。”说这话的应该是个博士老哥。
这三言两语过去,几个学生会成员不淡定了,连忙派人进去找白松二人。毕竟万一混进去心术不正的人可就麻烦了!
“卧c,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
说这话的,也是刚刚的博士老哥。
...
阶梯教室几百人,想找两个陌生人又何尝是简单的事情呢?白松二人一坐下,看着也很像学生,而见过他俩的学生会成员也就两三人,其他人没见过,也没办法帮忙找。
半天也没找到他俩,搞得整个学生会都人心惶惶。
不过好在,课程按时开课,整个阶梯教室都站满了人,还有一些在侧面坐着自带的小板凳。学生会的人可以说“虎视眈眈”地盯着教室,一刻也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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