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神探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我是狙击手
一想到这里,郑三炮就生气,嘴里的香烟被他狠狠的吸了一口,一口几乎将香烟吸进半根,然后用力的将烟头丢在一边,挥手就打再了门口的一棵桃树上面,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怒。
丁凡叼着烟本来就在一边想着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被身后一声闷响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向后面看了一眼。
发现郑三炮正在撒火,这才皱着眉头走到他身边,伸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看了一眼他流血的手臂:“唉,三叔,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冷静,现在不是乱的时候。”
丁凡的冷静,并没有带动郑三炮的心情。
现在的郑三炮就好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听丁凡说叫他冷静,挥手就将人推到一边,然后愤慨的说道:“要是我儿子醒不过来,我他妈一定废了他。”
丁凡被郑三炮一推,脚下有点乱,向后面退了两步,脚下不树根绊了一下,差点将他甩出去。
好在丁凡身手灵敏,只是扭转腰身,伸手在地面上撑了一下,勉强保证了身体不会摔倒在地上。
郑三炮也没有想到刚刚自己只是随手一挥,竟然差点伤到丁凡。
看到丁凡伸手撑在地上,连忙走上前来,将他扶起来。
丁凡揉揉鼻子,想要找个地方洗洗手上的泥土,只是在找水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丁凡连忙走出客厅,看着院子里面那颗壮硕的桃树,在看看不远处在墙角上面的茅房,突然皱起了眉头:“三叔,找个铲子给我。”
丁凡一边说着,一边向桃树走去,伸手拉了一下裤子,轻轻蹲在刚刚自己差点摔倒的位置,皱着眉头闻了一下周围的气味。
因为这里的味道实在叫人有点皱眉,甚至有点呛鼻子。
等到郑三炮拿着铲子凑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捂鼻子,然后气呼呼的说道:“真是个畜生,家里挺干净的,还在院子里撒尿。”
丁凡伸手接过了郑三炮手上的铲子,冷声说道:“这颗桃树距离茅房也就是三米不到,他不可能连这两步道都忍不了,而这桃树也不需要他来施肥,所以我猜这泡尿,下面一定有猫腻。”
郑三炮吃惊的看着丁凡,然后看看墙边的茅房,似乎突然明白了丁凡的意思。
这地上的一泡尿,很显然就是一个障眼法。
试着想想就知道了,就是有人闻到了地上的尿骚,wei,估计也没有人会想到到泥土下面有东西,更加不会有人想到,桃树只要有点水就行,根本就没有施肥的必要。
再说了,就看着房子里面的装饰就知道,他家里根本就不缺少肥料之类的东西,明显就不用在这里撒尿,搞的周围味道那么大。
而丁凡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来,所以叫了郑三炮拿个铲子过来,一点点将地上的泥土翻开,自言自语的说道:“这里的泥土十分松弛,想来赛驼子这段时间应该是翻开过一次,之所以用尿来遮掩,一来是因为用味道可能叫人反感不会留意这里,二来就是因为松弛这里的土质,在埋回去的时候,痕迹会不那么明显。”
本来丁凡以为在地上挖个坑,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下面的东西找出来的,因为没人会将东西埋得那么深。
谁知道这个坑已经挖了快三十公分了,依旧没有一点东西找出来。
要不是下面的泥土相对周边比较松弛,丁凡都在想是不是自己想错了,其实树下面的那泡尿,只是一个意外了。
郑三炮呼吸急促的看着丁凡的每一个动作,只是等了半天都没有一点东西挖出来,叫他有点心急,几次想要开口,最后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有了,这下面的土果然被人翻动过,下面用的沙土。”丁凡突然开口说了一声,然后手上的铲子在加了几分力气,在下面铲了几下。
几下过后,手上突然一颤,丁凡眉毛一翘,开口说道:“找到了。”
一听这话,身边的郑三炮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在下面开始刨,几下就将一个小盒子挖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丁凡面前,紧张的不敢说话。
丁凡看了他一眼,伸手将盒子打开一角,小心的在盒子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就将盒子扣回去了,对郑三炮笑了笑说道:“就是没有账本,这东西也足够要他命了。”
平民神探 第0532章 投名状
“赛驼子,你还挺会享受的?”
丁凡和郑三炮回到金山所之后,一脚将门踢开,随手将手上的盒子丢在了桌上。
本来赛驼子还在屋里心急如焚的想着办法,还想着是不是有办法将自己捞出去。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有人走路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就是奔着这边来的。
想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房间门就被人直接踹开了,那倒霉的老旧门框被人一脚踹了个粉碎。
紧接着就是丁凡从外面气呼呼的走进来,然后将手上的一个黑色金属盒子丢在桌上。
这盒子,赛驼子一看到就马上想到了什么。
当时看到这东西,赛驼子还有点不太相信,毕竟这东西他可是藏得十分隐蔽的,应该不至于被人发现才对。
要不是这个盒子上面的标记他十分熟悉,他都不相信丁凡手上拿着的是这东西。
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东西丁凡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呀!
就在他还在想这件事的时候,丁凡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了,沉重的手铐直接铐在了他的手上,然后直接将人按在了椅子上面。
对他的态度,瞬间就变了一个人的样子,之前丁凡对他的还态度虽然不太好,但是带他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对他动手,甚至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严肃。
可是这才多上时间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完全就是换了一个人的样子。
而现在的赛驼子,也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样子了,就因为丁凡手上拿着盒子,这东西完全就能要了他的命。
丁凡将赛驼子铐在了椅子上面,走到桌边上,伸手将盒子打开,指着桌上的盒子说道:“看看这东西,不用我多说了吧?”
盒子里面一块黄褐色的膏体,上面还在散发着阵阵的尿sao,,味,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之前被赛驼子的尿泡过了。
总之上面味道十分不好,但是这东西的价格还是比较可观的。
问题是这东西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至于从什么地方来的,其实也很容易搞明白,这东西显然是来路一定不正。
但不管是从哪里来的,只要是这东西在他的手上出现了,这东西就跟他甩不开关系。
看到这东西之后,赛驼子头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嘴唇抽搐的说道:“这个……其实不是我的东西,这都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我也是听人说这东西挺值钱的,所以我就有点想法。”
丁凡用力的在桌上拍了一下,整个人噌的一下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冷笑着说道:“你承认就好,这东西既然是你要拿去卖的,我就顺便跟你说一下,这个贩卖毒品是什么罪。”
贩卖毒品?
赛驼子一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忙想要改口说道:“不是,这是我……我就是……我承认,我有毒瘾,这东西就是我自己想要买来用的。”
丁凡冷冷的哼了一声,将手上的盒子丢在桌上,走到赛驼子的面前,问道:“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这东西你都吃下来,你就会没事了,我告诉你,你就是在别人手上买的,依旧够判你的。”
赛驼子本来以为,将这件事一口咬定下来,就说是自己在用的东西,丁凡就不会在说什么了,毕竟现在谁家里没有点这东西呀!
一来这东西本身就是一种药材,在加上在田里面种一点,还能肥地,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本来以为丁凡不会一直抓着不松手的。
谁知道这件事,直接被丁凡一口咬住了,一在的逼问他,这东西从什么地方来的。
赛驼子现在能怎么办,因为这东西,从刚刚还有余地,瞬间就跌落凡尘了。
“其实,这东西并不是我的。”赛驼子想了一段时间,丁凡也没有打扰他,就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等到他想好了,这才开口说道:“这东西其实是一个lǎo máo子给我的,他想叫我帮他在这边看看,这东西是不是有人愿意收,东西留下之后,人就走了,后来我也没有跟他联系,真的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
赛驼子也不知道丁凡会不会相信他的话,但是绝对不能跟之前那样了,说话的时候绝对不能在对着干了,现在自己的小命可是捏在他的手上那。
而丁凡在听了赛驼子的话之后,也不知道现在要不要相信他的话了,平心而论的话,他还是愿意相信的。
毕竟兄弟打架那是自己家里的事情,要是中间多了一个外人的话,那自然是兄弟齐心一致对外了,就算是对面来的人是个lǎo máo子,丁凡自然是更加相信这个赛驼子了。
可是这个赛驼子本身就是劣迹斑斑的惯犯,身上的污点实在太多了,现在他说的话,丁凡实在没有办法完全相信。
所以在听了赛驼子的话之后,丁凡就在没有开口,只是眼神犀利的盯着他,那双眼睛就好像老鹰一样,死死的盯住猎物一般。
等到赛驼子最后对这眼神开始有点回避的时候,丁凡才开口说道:“这件事不小,我实在不敢相信你,这一点你应该是十分清楚的,除非你能拿出来一点东西,让我相信才行。”
赛驼子眼神转了一圈,突然开口对丁凡说道:“有一件事情,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前两年的时候,这个lǎo máo子就在东北出现过,好像是因为他手上有这东西,当时想要找人在这边散货,只是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混混,跟上面的人根本说不上话,所以知道的不多,但是你知道他要的投名状是什么吗?”
丁凡缓缓摇了一下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眉头已经渐渐的皱起来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十分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果然就在丁凡摇头之后,赛驼子张开嘴,声音有点沙哑的说道:“一个警察的命,当做投名状,当时没有人敢伸手接这个活儿,毕竟shā jing察不是闹着玩的,谁都不想冒这个险。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真的动手了,在外面真的杀了一个警察,对了那个警察好像也姓丁……”
一开始赛驼子说的挺兴奋的,一边回忆之前的事情,一边跟丁凡说着,丝毫就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简直就快要变成青色了。
赛驼子说的这个警察,突然叫丁凡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自己的父亲当年就是一名警察,到东北来执行一项调查任务,时间不长失去了联系,几天之后被人发现了他的尸体。
这件事直接导致了丁凡要来东北工作的决心,可以说他之所以要来这里,基本上也是为了调查自己的父亲死因才来的。
丁凡尽力的控制心中那种怒气,尽量表现的好像对这件事漠不关心的样子,继续对赛驼子问道:“这件事你就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吗?你就说这个消息出来,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叫我怎么相信?”
“你要相信我,这一次我没有撒谎。”赛驼子慌忙之下差点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大声的辩解道:“只是这个作案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听说好像不是本地人干的,最后这个lǎo máo子也没有在这边散货,这还是今年年初的时候,他来找上了我,跟我说了这件事。”
年初的时候才来过,一个lǎo máo子想要将ya,,,片再一次送到国内,这不是小事,之前一直没有人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既然知道了,丁凡就绝对不能在让这种事情继续下去。
而赛驼子说这件事,不是东北的老牌势力干的,这一点丁凡还是相信的,既然当初警察已经被人杀了,想来这些人应该是开始合作了一段时间,至于为什么现在又在找赛驼子,这一点就有点叫人产生怀疑了。
很有可能根本的原因就在于这个散货人的手上,比如他们的价格没有谈拢,也有可能是在交易中间出了别的问题,所以现在他们想要换一个出货的人手。
正是因为这件事,lǎo máo子才找到了赛驼子。
而赛驼子虽然比较细心,但是谁叫他撞到了丁凡那!
不说这件事是不是最后跟他的父亲能扯上关系,丁凡定要一查到底,甚至想过自己是不是要深入虎穴,小心的调查这件事。
只是赛驼子现在说的东西实在有点太少了,甚至说的十分模糊,很多东西都要靠丁凡自己去猜测才行。
而现在为止,了解当年那件事的人,似乎也就只有赛驼子了,这样一来,丁凡就个更加不愿意放他离开了。
“说说那个lǎo máo子什么情况!”丁凡缓步走回桌前,伸手在纸上面画着什么,嘴上说着:“就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至于是不是有用,这一点你不用多管,你只要将知道的东西都跟我说清楚就行。”
赛驼子吃力的咽了一口口水,急忙的说道:“如果将我知道的事情都跟你说了,是不是就能免了我之前做的事情?”
丁凡有点烦躁的摇头说道:“你想的有点多了,如果你提供的线索真的对这个案子有用的话,在你的判决下来之前,你身上的罪责会减轻一下,但是不可能完全没事。”
犯了错就一定会受到惩罚,不然法律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真想不明白,这样简单的道理,赛驼子竟然不知道。
平民神探 第0533章 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就算赛驼子真的将这个lǎo máo子的身份说出来,现在丁凡依旧没有办法直接抓人。
因为人家现在不在国内,而且现在手上一点能拿得出手的证据都没有,凭什么抓人那?
因此在这个案子上面,丁凡这边的调查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期,很多东西基本上是没有办法插手的,最后这个案子只能是转到缉毒大队去,到时候随着这个案子的转手,就连赛驼子都要被转过去,这个案子最后如何侦破就没有人知道了。
其实要将这个案子转交到别人的人手上,丁凡是十分不甘心的,只要不是他自己在侦破这个案子,换成任何人,他都会有一点不放心的感觉。
就是为了这件事,丁凡现在烦心的要命,明明这个案子已经摆在眼前了,最后就因为案情的复杂,在加上时间长了一点,手上没有当时的案件卷宗,搞的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好在这一次见到赛驼子,听他说起了这件事之后,叫他心中多少有了一点底,至少有一他还是清楚的,当时他父亲就是为了调查一桩毒品案子,最后被人杀害的。
而这个杀人凶手,显然不是东北这边的势力,这一点赛驼子可以保证。
看来这件事回头还是要跟程野联系一下,问问具体的情况,说不定就会有点什么新的线索出现。
想通了这些之后,丁凡又一次将目光放在了赛驼子的身上。
“我暂时先相信你,东西到时候我会上交给县里面。”说着,丁凡将桌上的盒子直接扣起来,然后走到赛驼子面前问道:“现在说说你非法ji hui,聚众赌博的事情吧!”
一说到这件事,赛驼子瞬间就沉默了下来,根本就不敢在多说一句话了,低着头想了很久,最后开口说道:“这件事,我看你最好是不要在插手的好,他远不是表面上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换句话说,要不是这个盒子,你根本就动不了我。”
这个三十七门押会的事情,本身参与者就鱼龙混杂的很,很多之前想不到的人,都有参与在了里面。
就像一开始的程野,丁凡就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里面还有他的参与,当时要不是孙二经理说起了这件事,他根本就想不到这件事跟上面的这些大佬有什么联系。
现在赛驼子又说起了这件事,难道里面还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大人物吗?
还有什么人那?
看到丁凡沉默了,赛驼子估计丁凡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有点得意的说道:“你别以为这是我在吓唬你,我说的人不只是老程家的父子两人,现在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就是两只没了牙齿的纸老虎而已,我早就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看我的生意眼热,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看到赛驼子有点得意的样子,丁凡现在真的有点想要上去给他一巴掌。
见过嚣张的,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了。
不就是一个小混混吗,有什么好得意的,连双手都被拷上了,跟自己装什么大半蒜。
丁凡靠在桌边,点燃了一根香烟,语气好奇的问道:“说说吧,你还有什么靠山?别跟我说是滨城的乔老四啊,我之前就打听过了,你一开始到是想过要拜在他门下的,只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
赛驼子当年拜门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在东北这一片,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一件趣事,被人们当成一件茶余饭后的笑话而已。
而赛驼子本人也多少知道一点,听到丁凡这样一说,马上就想到了他要说什么,脸色不由得有点不好看了,冷哼了一声之后开口说道:“我说的不是乔老四,我之所以能在这里开押会,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在上面也有关系,你知道乡里的刘乡长媳妇儿叫什么吗?”
这一点丁凡还真不知道,关键是自己对上面的这些领导本身也不了解,没事打听人家媳妇儿干什么?
但是赛驼子既然这样说了,那么背后就一定有点什么原因。
丁凡想了一下,开口说道:“你不是想跟我说,刘县长的媳妇儿姓赛吧?难道说是你们赛家沟出来的人?”
丁凡一说完,赛驼子果然笑了出来,不时的点着头,对丁凡回应道:“没错,不仅是这样,你们都不知道,她跟我亲弟弟门墩儿都要叫一声哥哥吧,是我大伯家亲生的女儿。”
这件事,赛驼子要是不说出来,丁凡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赛驼子在上面还有这样一个亲戚,之前的王满囤就跟刘乡长有点亲戚关系,远方亲戚就敢在屯子里面就敢横行霸道的,而这个赛驼子可是更加青出于蓝,直接在乡里搞押会,每年手下还会养一帮小混混在。
由小看大,这个赛驼子姿势做点押会,那么赛家沟的那帮人那?
根据丁凡的了解,这帮人可是在外面有生意的,现在各个都有点生意在手上,每年也没有少赚钱,要说刘县长的媳妇儿没有在这些人的手上拿到一点好处,就是小孩子都不相信。
也就是说,之所以这个赛驼子能有胆量跟丁凡对着干,其中少不了这一层利益关系。
“我不管你身后站着谁,我只知道一件事。”丁凡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赛驼子说道:“只要是我有证据在手上,你身上的罪就能敲定,到时候就别说是什么乡长了,就是县里的书记又能怎么样?保得下你吗?”
一说到证据,赛驼子竟然大声的狂笑了起来,想要伸手,但是发现手被铐起来了,只好缓了一下心情,对丁凡说道:“你说的对,定罪那是要有证据的,你有证据吗?你现在是人证没有,物证也没有,你现在有什么东西呀?”
丁凡似乎早就想过他会这样说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他的话,依旧笑呵呵的,看着对面的赛驼子说道:“你真的以为你手下的那帮人都是什么忠义之士吗?等到他们手上在不能从你这了得到利益的时候,你想想看他们会不会包庇你?至于物证,其实我也想到了,你家中客厅里面摆着的石雕茶桌,应该就是你收藏账本专门用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丁凡的眼神一直在看着赛驼子的眼睛和喉结,果然在说道茶几的时候,赛驼子眼神马上就变了,似乎心中十分紧张,既好像被zhēn ci到了身体中的敏感位置。
喉结还在不断的上下跳动,这一切都在宣告着,现在的赛驼子十分紧张。
“你今天进来的有点突然,有些消息可能还没有人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丁凡伸手从身后拿起一份资料夹,然后笑着说道:“你确实很聪明,叫你的亲戚出面,帮你做生意,然后你对他们的回报一部分利润,形成双赢是吧!”
好在之前就对赛驼子做了很多的调查,尤其是在工商这边调查了很多的资料。
而赛驼子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些商铺依旧在,只要是有这些商铺还在,就能保证他不会倒下,随时可以东山再起。
这些店铺才是他的根本,只要是他们还在,就不用犯愁将来的生活。
为了这些东西,赛驼子花费了很大的代价,甚至将手上的利益都让出了一些,就是为了换来一些身后的支持。
只是想不到,今天丁凡手上拿着的文件夹,里面都是他的这些店面流水,甚至上面的账面转动,要比他了解的更多。
奇怪的就是,这份账本上面,好像有很多的东西是后来画上去的,还有红色的笔在上面做的批注。
这东西他就有点看不明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丁凡会拿出这东西给他看,难道就是想要告诉自己,他已经断了自己的后路吗?
就在赛驼子心中想象这件事情的时候,丁凡突然将手上的文件丢在了桌上,对他说道:“这些店铺,都是你们赛家沟的产业,每一个老板都是你赛驼子的亲兄弟或者堂兄弟,说白了都是跟你一条心的人,每年他们这些人没少帮你赚钱吧?至于他们手上的卖的都是什么货,什么价钱,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赛驼子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丁凡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了,甚至还到上面找人查了所有的店铺以及这些人跟自己的关系。
这是要断自己的后路吗?
赛驼子现在还不知道,其实丁凡之所以跟他说这些,还有另一个原因,也是能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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