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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缔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我欲乘风归
赵元佐摇头道:“德雍你想的简单了,官家这次可不是说从在书院中混上两天便能入朝为官,而是要有真本事,不光如此,我宗室书院还要向士人开放!习的也是兵法军阵之术,没有文资。”
赵德润听了失望的开口道:“说了半天出来还是当个厮杀汉?那学它干甚!”
赵元佐微微一笑:“官家是要提高武人在朝的地位!宗室本就贵胄,再拿到兵权和官职,文人还能看不起吗?时日长了便能提高武将和宗室的地位!咱们可不比将门。”
赵德雍在听到赵元佐的话后眼神一凝微微感慨道:“果然是天资聪慧的官家,这是一石三鸟之计,我宗室明知是棋子却还要自己把自己架在火炉上烤啊!”
赵元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赵德雍还没反映过来对四哥奇怪的问道。
见在场的宗室中也有些许人慢慢点头,赵德雍便开口解释道:“官家此计是用我宗室投石问路,既能提高武人在朝的地位,又能压制将门,更为难得的是文臣中有不少来自寒门的子弟,科举是他们的捷径,可武人几乎都是出自将门,没有一个平民百姓或是军中士卒,开了咱们这宗室书院后,平民子弟也能有了出任武将的可能,你说这算不算是文武并举?官家说了通过书院考核的武举,便最少能当个七品虞侯,这可不是小事,与文人科举也差不多了。”
赵德润听了后喃喃自语道:“这下朝堂要变天了!”





宋缔 第一百九十一章批阅奏章
赵祯悠闲的渡步进入自己的帐篷,薇拉正在铺床叠被整理东西,三才指挥着内侍忙前忙后摆放器具,赵祯笑道:“不过是住一晚没这么多规矩,一方书案便可,顺便在火堆上架个铁壶。”
三才笑眯眯的说道:“那可不行,您现在是官家,这里就相当与您的行宫,东西都是在后面的板车上的,般下来就成!官家还请稍坐,用茶歇息一番,晚上再写字看书对眼睛不好。”
看着薇拉送到眼面前的茶碗,和她满是关心的眼神赵祯笑着接过茶碗,一汪碧绿的茶水让赵祯心情更加舒畅,“你还真是跟随朕多年,知道这炒茶是朕的最爱,这次路上带了多少?”
三才竖起五根手指道:“不少嘞!整整五大箱笼,可官家您吩咐带这么多茶叶干什么?”
“当然是赏赐喽!过了巩县之后且先不回京,去洛阳城住上几天再走,到时请一些名家大儒之人,却不好让人空手回去。”
“还要住上几天?!这……朝中的相公可是已经派人来询问行程了,看样子是在催促呢,这还要在西京住上些时日……”三才的声音越来越小。
赵祯奇怪的问道:“相公们派人来询问,带没带写奏章?怎么朕的书案上空空如也!”
“带了,带了,王相公正在对密押,一会便能送到。可官家这大晚上的……”见赵祯眼神不善后三才立刻改口,“奴婢给您加蜡烛。”
初春的寒意一点也不比三九天差,只一个来回王曾的脸上便被冻得有些发紫,手中的奏疏他已经全部对过密押,确保无误后方才向赵祯的大帐走去,两边的禁军站的笔直,手中的手中的长刀贴在裤腿上散发着寒意,这恐怕是大宋最为精锐的力量了,王曾稍稍感慨便加快脚步,他刚刚从急脚递的口中得知这些文书中有不少的急件,必须连夜返回。
官家的大帐中还亮着灯火,一个少年的身影正坐在书案后面低头品茶,王曾心中感慨,已经到了亥时,宿卫的禁军都换了两次,官家居然还没休息,如此勤政就如当年的先帝一般。
三才的帐篷就在大帐的外围,从撩起门帘的帐篷中看到王曾后赶紧上前,“王相公来了,快快到奴婢的帐篷中烤烤火,奴婢这就去通报!”
王曾点头道:“也好,最上面的是紧急公务,今晚就要有官家的御批,急脚递还要赶着送回去,下面的官家明日再看也不迟。”
三才点头道:“多劳王相公费心了,官家这架势怕是不看完不行。”
“那你便劝劝官家,这……诶,少年称帝便如此损耗,日后可怎生是好!”王曾无奈的叹息一身便进入小帐中烤火,他能看出来官家是在文臣较劲。
三才急急的把奏章送到官家的案头,见赵祯放下茶碗便开始批阅心中有些不忍,“官家,这奏疏中上面的紧急公务,您先批阅了,其他的等明日在慢慢看可好?”
赵祯看着奏章头也不抬的说道:“什么时候内侍能干涉朝政了?朕批阅奏章的时候就是在坐朝理政,你不会不知道吧?”
三才惶恐的跪下口称不敢,赵祯笑道:“后宫不得干政早在周朝便有,你忘记也就罢了,可内侍不得干政乃是太祖所立,你难道也能忘记不成?且去请王相公进来,朕有话要问他。”
“是,奴婢这就去……”三才惶恐的站起应道。
见他有些委屈,赵祯开口道:“你要记住,你是朕从东宫中带出来的,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切记以身作则!”
这话让三才心中舒服许多,官家这是在保护自己嘞!
赵祯在三才离开后才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稍稍皱眉便在一封名黄色的奏折上写下宦官不得干政几个字,又在后面批注,“命将作监制铁碑一块,上书后宫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立斩不赦!”
薇拉在一旁不断的给赵祯研墨,王曾坐在书案的下首看着官家的旨意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如此年轻的官家就拥有这样的远见和杀伐果断的大气魄怎么能不然他惊讶?
合上诏书王曾跪倒在地:“官家圣明!以雷霆手段震慑禁中实乃圣君之举!”
赵祯笑道:“这样就是圣君?自周武王开始便有了牝j无晨,牝j之晨,惟家之索的话,汉武帝更是杀妻立子,唐朝权阉之祸亦不在远,只不过是前车之鉴罢了。”
王曾微微摇头:“官家的作法是在给大宋立下祖宗之法,从此以后便永成定制,实乃大宋幸事!”
听到祖宗之法四个字赵祯眉头一皱,“祖宗之法乃是祖宗之时定下的,完全符合当时的情况,斗转星移之间已过去甲子岁月,如何能顽固不变?朕觉得每代君王都要根据当时的情况适当的改变祖宗之法,方可与时俱进。”
王曾听了赵祯的话后大惊失色:“变法乃是不孝,祖宗之法不可变啊官家!”
“放肆!王曾你任参知政事多年岂能如此糊涂?你且看看如今之大宋和开国之时有多少变化,万事万物都在改变,祖宗之法却不变?一年之中还有春夏秋冬之变,人还有生老病死之变,国还有兴衰之变,可见变乃是天道,顺天而昌逆天而亡你不知道?”
王曾僵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火堆默默不语,赵祯的话一遍遍的在他脑海中回荡,思来想去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赵祯见他不说话便加了一剂猛药:“什么人不希望改变祖宗之法?当然是身在利中之人!”
王曾突然抬头望向赵祯道:“臣非世家豪族之后,乃是孤儿由叔父养大……”
“朕并没有说你是那些人,只是告诉你什么人不希望看到变法。起来说话朕还有事情要问你。”
见王曾起来后赵祯问道:“庐州有一盐井案,本事州府之事为何上呈到朕的案头?其中所涉贪腐并非难判,为何从州府衙门上呈中书又从中书上呈御览?”
王曾想了想答道:“此案关键之处在于涉案之官员乃是刘太后之外戚庞家,案中的庞玉乃是太后之舅父庞维之子,收受盐商贿赂私改盐票数额,按罪当发配沙门岛。”
“庞家托人四处活动,真巧又赶上太后大行,朝中大臣便上呈御览?”赵祯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开口问道。
“官家圣明!”
“此去沙门便是有去无回,这庞玉可是家中独子?”
“是。”
“发往郑州管城劳役三年,终身不得再用,着大理寺差办!”
王曾惊讶的看着赵祯,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这庞玉是太后在世时最喜欢的子侄,如今官家改判虽是免了他的死罪却依然不用罚铜赎罪可见是对他厌恶到了极点。
赵祯随手把处理好的奏章递给薇拉道:“这些奏章朕已经处理好,你快快送与急脚递便早些休息去吧,上了年纪还是好生歇歇才是。”
王曾从薇拉手中接过奏章便躬身退出,当他到大帐之外借着火光翻看奏章的时候才发现赵祯的御批着实惊人,其中的有些见解可谓是入木三分,各种决定都是相当妥帖,完全似先帝的手法。
深吸一口冰冷的寒气缓缓吐出,王曾叹道:“真乃天成!”这么短的时间处理好各种奏章,这对年幼的官家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他的面前由不得王曾不相信。
其实赵祯批阅的时候参照了老爹之前相似的奏章,照葫芦画瓢的批阅结果当然没有问题,但赵祯也在其中加上了自己的观点。




宋缔 第一百九十二章微服私访计不成
送葬的队伍用了两天才到达巩县的永定陵,巩县地处北邙山区,从风水角度讲是块宝地。从陵墓的选址,到各陵陵x间的相互位置,乃至陵台、地宫的高深等都是根据时下最流行的“五音利姓”设计的。
宫,商,角,徵,羽是为五音,这是古人最基本的音节,与土、金、木、火、水五行正好对应。
这样即可在地理上找到与其姓氏相应的最佳埋葬方位与时日。
宋人受到道教的影响较大,也更加相信这些风水宝地的说法,因此,丧葬择地选日时,若与之相合则y阳相生,大吉大利,反之y阳相克,主凶。
王曾之所以跟随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是老爹的安陵使。
大宋官家去世,必须要让一个品德高尚的相公作为安陵使送最后一程,这是从太祖时期便传下来的,大宋的第一位宰相范质便是第一位安陵使。
相对于登基大典,送葬的程序就变得简单不少,在众人的痛哭流涕声中赵恒与刘娥的棺椁被送入永定陵的地宫之中,厚重的大门在落锁后发出沉闷的声响,断龙石彻底的挡住大门让整个地宫与世隔绝。
一个老内侍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断的向永定陵爬去,被数个小内侍架起带走,赵祯好奇的对三才问道:“那个老内侍怎么朕从未见过?”
“启禀官家,此人名叫雷允恭,祖籍开封,原先是个小黄门,在先帝时因……”三才说着说着就突然断了线,赵祯挥手道:“你接着说,内臣算是禁中的事情便也是朕的家事,算不得朝政。”
三才尴尬的笑了笑才开口,“因预先揭发周怀政伪造天书一事,得到先帝的提拔才,周怀政死后便接替了他的位置,擢内殿崇班,迁承制……这不先帝大行他再被升任西京作坊使,入内侍省押班呢!”
赵祯瞧了三才一眼笑道:“你这是看见人家风光了向朕诉苦呢?不过是个内侍省的押班,瞧把你给嫉妒的,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是跟在朕身边的人,气量要大,别给朕丢脸!”
“奴婢可没有嫉妒,只是这人在宫中的风评一项不佳,可丁相公还推荐他作为山陵都监。”
赵祯瞧了瞧在地上瘫倒的雷允恭,点了点头:“虽然风评不佳,可也算是一片赤诚,便让他做山陵都监罢了。”
三才欲言又止,他刚刚被赵祯教训了一顿实在没有勇气再来一次,郁闷的转头向哭得不行的雷允恭走去宣旨。
“雷允恭叩谢官家!老奴定当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当赵祯听见雷允恭声嘶力竭的呐喊开始便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了,真要报答自己的提拔默默做事就成,何必在百官面前这样宣扬。但天子之言出口成宪,现在想改已然晚了……
车队开始缓缓前行,赵祯总算忙活完老爹的后世,刘娥的假棺椁也放了进去,还好这永定陵有一处机关能开启地宫大门,否则等刘娥死后如何进去。
赵祯看着手中的密信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刘娥居然要死后葬在永定陵的棺椁中!看着秀丽的蝇头小楷赵祯微微叹息,这刘娥才算是大宋最幸福的女人,活着的时候有身为官家的丈夫关爱,丈夫死了还有老相好陪着,等死了再回丈夫身边……
赵祯本打算不同意的,可她居然在密信的结尾威胁自己,如果不答应便死在皇陵地宫门口,这让赵祯一点办法没有,谁叫自己帮助刘娥假死的呢!没想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车厢中晏殊和蔡伯俙两人紧张的看着赵祯连连摇头。
“官家您的计划实在过于冒险,您是九五至尊金玉之体,岂能微服私访?彭七等人虽然武功高强,可万一要是出了点事情大宋的天就塌了!”
晏殊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番话,蔡伯俙也是跟着附和:“小殊说的对!以前干些出格的事情没关系,那时您还是太子,可现在不同往日,您是大宋的官家,江山社稷系与您一身,这么做实在冒险。”
赵祯斜斜的靠在车厢上嘿嘿一笑,把晏殊和蔡伯俙两人吓得直发毛,“既然你们劝说,朕就不去了,不过这样一来朕就看不见民间的状况,昨夜朕批阅奏章时发现邓州汝州两地遭受旱灾,两地不少村县颗粒无收,朕已下旨,开仓放粮平价出售,朕既然去不了你们便代朕走一遭,好好看看各地赈灾的情况。”
蔡伯俙和晏殊两人对望一眼连连点头,只要官家打消微服私访的念头要他们怎么样都行!
“官家放心,这本是我等应尽之责!”晏殊点头说道。
蔡伯俙则是微微苦笑:“官家早有定计,何必让我等受此惊吓,只管吩咐便是……”
“你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朕还是故意用计不成?”赵祯瞪了小胖子一眼威胁着问道。
蔡伯俙小声嘟囔一句:“本来就是……”
“你说什么?”
“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祯见两人应下眼睛一转的开口道:“晏殊你去汝州,蔡伯俙去邓州,走的时候让彭七给你二人挑选几个精干的侍卫,切记注意安全,也务必微服私访,如遇贪赃枉法者也切莫声张,留下证据待朕查办,万万不可让人知晓你二人的身份,以免粉饰太平。”
“臣遵旨!”
见他两人急急忙忙的下了车驾,赵祯气急败坏的骂道:“跑那么快干嘛?朕又不是吃人老虎!”
一直在背后给他捏肩的薇拉抿嘴一笑:“他们是怕了主人了,这叫什么来着?哦!激将法。”
伸手在薇拉的翘臀上拍了一下,赵祯撇嘴道:“学的到是不少,不过这可不叫激将法,而是君子欺之以方。你就不要看戏了,你的任务就是伺候好朕!”
“是!奴婢遵命。”薇拉说完便开始敲打赵祯的肩膀,轻缓适中的按摩让他舒服的发出一阵呻吟。
车驾外的蔡伯俙酸酸的嘟囔道:“官家自己享受把我们俩派去跑腿,我也想让侍女捏腰捶背……”
晏殊嫌弃的拉开距离,“汝此行径吾不屑为之!身负皇命岂能贪图享乐?赈灾事大……”
“你说的轻巧,你去汝州不过二百里,我可是去的邓州!”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蔡伯俙哀嚎:“小殊连你都欺负我,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你别上我的马车!”
“此言差矣,我岁长你因唤为兄!你要往邓州去许路经汝州,载我一程不是正好,况且你我二人也能搭个伴不是?来来来休要多言上车上车!”
晏殊笑眯眯的鸠占鹊巢让蔡伯俙很不爽,但他也没办法只得恨恨的说道:“我以后娶了公主就是驸马都尉,也是官家的妹夫,到时看你还敢这般欺负我不成?!”
“第一公主还没有尚嫁与你,第二即便尚嫁你也算是外戚,外戚吾不屑为之……”
“吃我一掌!”气急败坏的蔡伯俙和晏殊扭打在一起,仿佛又回到在东宫无拘无束的日子,侍卫站在马车外哈哈大笑,他们都是东宫的旧部岂能不知蔡伯俙是个活宝。




宋缔 第一百九十三章西京洛阳
大宋有四京,分别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每坐京城镇守一方,大大的增加了中央的集权。
相比东京城的紧凑,洛阳城显得更加大气些,这座古帝都保留了汉唐遗俗,整个城市的布局更为宽阔,街道的侵占也相对少一些,不似东京城坊市合一。
但此处的繁华程度却略有不及,西京洛阳是大宋的陪都,有一整套的皇宫内院,并且有不少的内侍宫女。这让赵祯大为惊讶,没想到闲置的地方却要这么多人的日常维护。
更让赵祯惊叹的是洛阳园林之盛!真的如苏轼所说一般园林甲天下,非其他城市可比。
洛阳地处洛河之阳,又在中原腹地,水土气候方面有着优越的先天条件,有利于园林的发展,且多有重要官僚在洛阳安家,其人习于汉唐衣冠之遗俗,居家治园池,筑台榭,植草木,以为岁时游观之好。
泉流之洁,虽其闾阎之人与其公侯共之。
一亩之宫,上瞩青山,下听流水,奇花修竹,布列左右,而其贵臣巨室,园囿亭观之盛,实甲天下。
地理位置更是重要,之所以能作为陪都离不开它优越的地理条件,北倚北邙,南望嵩岳,左控虎牢,右扼函谷自古以来要进入伊洛盆地的路只有三条路。
西边吕梁山与卧牛山之间的函谷关,东边的邙山与嵩山之间的巩义道虎牢关,南边卧牛山与嵩山之间的伊阙龙门,此处虽然没有关卡,但是却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擅长防守的大宋在此专设三厢禁军指挥,如遇敌情便可三管齐下两面夹击。
当赵祯的仪仗来到洛阳城后,中门大开,百姓夹道欢迎这位刚刚继任大统的官家,远在西京的他们早就听说过赵祯的仁孝之名,如今能一睹天颜当然是趋之若鹜。
人群中有不少身着燕居服的老者,这些人要么是儒学大家,要么是致仕的官员,更多的则是官员的家属,不少在开封做官的人都会把家眷安置在环境更好的洛阳城。
赵祯命三才撩起车帘,车驾瞬间变成凉亭,赵祯坐在其中不断的向四周百姓挥手致意。这种亲民的举措在王曾眼中大为不妥,君王就要有君王的威严和神秘,岂能如此率性而为?
但赵祯的举动却给四周百姓留下了极为亲切的印象。
自古以来有多少皇帝会如此亲近百姓?少之又少,即使出宫也都是高高的坐在龙撵上目不斜视,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赵祯的所作所为明显颠覆了百姓的认知,也赢得了洛阳的民心。
进入洛阳城的主干道赵祯才发现此处古树参天,群芳环抱,这样的美景连见惯后世园林医术的赵祯都觉得惊艳,况且还是在主干道上,难怪太祖想要迁都洛阳,这里不光地形险要,风景也是如诗如画。
洛阳城中的官员跟在赵祯的车驾旁不断的解释城中的景象,赵祯随和的态度让他们如沐春风,仿佛身上也轻了二两。
洛阳城中的皇宫完全是保留了唐代的建筑风格,高墙长阶,耸立的阙门,每一处都透露出唐时的威严大气,周武时期的含元殿被完整的保留下来,单单大殿中的柱子直径就有四米多,简直是叹为观止。
赵祯走在地砖之上感受着这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这样的宫殿需要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完成?慢慢的在含元殿的上首坐下,赵祯瞬间就觉得一览众山小,这种至高无上的感觉令他有些兴奋,他现在完全能理解太祖打算迁都的行为。
这才是天下之主应该待的地方!
群臣看着高高御座上的官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一个老内侍却发现此时官家的表情和太祖当年是何其相似,眼神中充满了一览天下的豪气,气质中带着九天之上真龙的威严。
老内侍揉了揉眼睛,没错,这种独一无二如日当头的感觉他不会忘记!
在三才的搀扶下赵祯从御座上下来,“龙图阁大学士,右谏议大夫杜杞何在?”
文官的队伍中走出一个中年人躬身应道:“臣在!”
“莫要如此紧张,平身说话。”
“谢官家!”杜杞慢慢的挺直摇杆,赵祯细细的打量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人长得不错,国字脸宽额头,一脸的正气,俗话说相由心生大概就是这样。
“你是权知河南府已有三年之久,也到了勘磨的期限了吧?”
“是!”
“嗯,既然如此,你再勘磨三年吧!”赵祯说完便甩手向下走去,留下大殿中目瞪口呆的官员。
杜杞更是大惊失色,刚刚自己的一切都是有礼有节,而且官家也是面露满意的表情,为何突然让自己再勘磨三年?!
王曾首先跟上赵祯,在他进入后殿之前问道:“官家为何要勘磨杜杞三年之久?他在河南府政绩有嘉,且多鼓励农桑,兴修水利,去年河南府的粮食位居大宋两税之首啊!”
赵祯转过头对着王曾反问道:“杜杞已经是龙图阁大学士,且是右谏议大夫,他现在的差遣是权知河南府。如果在上一步是何官职?”
王曾想了想回答道:“理应任参知政事!”
赵祯点头道:“王相公说的没错,再往上就是参政议政的参知政事,可他的行径达不到参知政事的要求。河南府粮食充盈,官仓,常平仓堆得满满的,这体现了杜杞的才干,不过这样的才干只适合在河南府一府之地,却不适合进入朝中当个参知政事!其中缘由王相公难道不清楚?”
王曾被赵祯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直到赵祯进入后殿他才隐约想起前两天奏折的事情,随即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官家是在责备杜杞没有向邓州和汝州运粮以解燃眉之急。
可这却不是杜杞的范围之内啊!官家此举太过苛责,不过也是打磨良玉的办法,只要杜杞能想明白这一点,三年之后的勘磨应该能进入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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