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虐哭那个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封徊
“更何况这是殿下极为忌讳的事情。”
“众人皆知殿下对那人深情难忘,倘若有人把您这话听了去,再拿到外面传起来,第一个有事的,可就是您啊!”
叶萋萋也想到了这一点。
其实她说完就后悔了,只是心中气不过。
她平常根本就不会这么大意,只是每次到了有关那个女人的事,她就难免乱了阵脚。
“当我没说。”
“沐浴更衣吧!”
“先可着那边那位,等人家用完了热水,咱们再叫,放心,屋子里暖和,等这么一会儿不碍事。”
冷静下来,她又变回了理智得体的太子侧妃。
浴池。
李旭彬闭目靠在水池边上,展开双臂搭在两边,舒服的喟叹一声。
半晌,才淡淡道:“你来了?”
原本只他一人的浴室,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黑色身影。
那身影半跪在地上,小声道:“是,殿下。”
李旭彬招招手,“严平,上前说话。”
叫做严平的男人一身黑色短打劲装,方正面孔,身形孔武有力,腰间别了一柄银色重剑。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却令人惊奇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走到李旭彬身旁,跪在一旁斟了杯酒,给李旭彬递上。
李旭彬接过小酌一口,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温泉果然是好。”
“若不是云儿,这座带着温泉的宫殿,还不知会到谁手里。”
严平赶紧低头道:“就算没有云小姐,这宫殿也必然是殿下的。”
“殿下天纵英才,成为太子是大势所趋。”
李旭彬轻笑一声,摆摆手,“不必在这儿跟我奉承,我自己的能力,自己还是知道的。”
“能当上这太子,绝大部分功劳,都在云儿。”
“只可惜,云儿走得太早。”
说到这里,主仆二人静默下来。
好一会儿,李旭彬才重新开口,笑意嘲讽,“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
“我碰巧今日去了云儿家的废宅,碰巧遇上了一个跟云儿长得很像的姑娘,碰巧那姑娘是个傻子,又碰巧,偏偏认我做爹爹。”
严平谨慎道:“这姑娘,要么就是上天给殿下送来的礼物,要么,就是敌人送来的细作!”
“殿下,属下刚才已经去了废宅周边调查,没人知道那姑娘是从哪儿来的,更没人认识她,只知道她是前几天进城的,好像进城的时候就已经是痴痴傻傻的状态。”
“痴傻之人还能完好无损的从城外走进来,属下是不相信的,这人有极大可能是细作。”
“所以在这姑娘身份还未调查清楚之前,殿下最好还是离她远一些比较好。”
李旭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问道:“严平,你知道为什么我对她明明所有怀疑,还将她带进太子府吗?”
快穿之虐哭那个渣 重生女将军VS忠犬男军师3
严平想了想,老实的答道,“回殿下,属下觉得,应是您宅心仁厚,不忍那姑娘在雨中丢了性命。”
“如果殿下不救她,利用她的人也为了防止被殿下找到,也会将她当成废棋,抛弃在那里等死。”
“殿下心善,才将人接回来保她一命。”
“哈哈哈。”李旭彬摇头大笑,“严平,你还是如此愿意将我往好的那面想。”
“只可惜,我跟良善这个词,从来都碰不上边。”
李旭彬目光深远,黑沉沉似罩上了阴云,眯眸道:“那几位皇兄死的死,残的残,父皇现在已经对我有所戒备了。”
“正巧外面的人,现在都知道我对云儿的深情不悔,甚至在云儿去世后求父皇将她立为正妃。”
“想要在我这里安插细作,自然会从云儿这方面下手。”
“如果此时我不大张旗鼓的将人接回来,那些人肯定会说我对云儿的深情都是装的。”
“倒不如将人留在身边,管她是哪家派来的细作,我们总能借着她顺藤摸瓜找回去。”
“并且,有她在我身边,父皇那边觉得我有了弱点,必然会对我放松警惕,还可以利用她向她的主子传递假消息。”
“这种一举三得的好事,我为什么不做呢?”
严平恭谨抱拳,“殿下思虑周全,是属下太过愚笨了。”
李旭彬摇摇头,叹息道:“你不是愚笨,而是忠心。”
“你将你主子我,在脑中太过美化了,其实我哪有你想的那样好?”
严平皱眉正色道:“主子待严平好,主子在严平心里,就是最好的!”
李旭彬深深看着他的眼睛,神色复杂,“你是云儿替我选的,云儿的死,你就不怪我吗?”
严平眉眼垂了下来,微微红了眼睛,咬牙道:“都是为了主子的大业,想必云小姐也会理解的。”
“等主子大业所成那天,属下便自行了断这条命,亲自下去向云小姐请罪!”
李旭彬轻笑一声,抬头看向天花板。
“要说请罪,最该请罪的应该是我。”
“这条命啊!早晚都会偿还给她,只是,现在还不行,我的伟业还未成就。”
“就让她,再等一等吧!”
客房中。
御医仔细给昏睡的姜暖月诊了脉。
收回手,起身对管家拱了拱手,抬眼轻声道:“这位小姐只是受了风寒,病症看似严重,但并没什么大碍。”
“不过她身体底子有点弱,不太容易恢复,我也只能开些温和的药,给小姐慢慢调理。”
“等下我写下药方,还有平时饮食的禁忌,剩下的,就得管家多费心了。”
管家连忙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大人放心,您尽管写,我会让下人们严格遵循。”
他顿了一下,又瞄了眼沉睡的姜暖月,小声询问。
“还有就是,除了风寒之外,这位小姐不知还有没有别的伤处?”
“比如,这里。”
管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他可是听跟随殿下的侍卫说了,这位小姐的脑子,貌似有点问题。
御医沉思片刻,“从诊脉来看,小姐的头部并没有什么外伤和内伤,但癔症等病症,光是靠诊脉是看不出来的。”
“等小姐醒来后,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再来仔细检查一下小姐的情况。”
管家将御医的话细细记下,满面笑容道:“那就麻烦大人了。”
“外间已经准备好了纸笔,还请大人随我去写方子。”
御医点点头,随着他走了出去。
姜暖月不知道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好似有人给她喂了什么,很苦。
她皱着眉头往外吐,拒绝那么苦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胃里。
喂她药的侍女一滴药都没喂进去,全都撒在了垫在姜暖月身前的帕子上。
她拿着空碗,慌张看了眼身旁的李旭彬,哆嗦跪在地上,忍着哭腔连连磕头告罪,“殿下饶命,是奴婢没用,奴婢没用。”
管家也在一旁叹息,“殿下,这都第三碗了,就是喂不进去啊!”
李旭彬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这个女子难道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刺客?
病到神志不清,都防备心如此之强,连药都喂不进去。
他摆摆手,“去拿一碗新的过来,你们都下去,我亲自来喂!”
管家迟疑道:“殿下,这种事情,还是让下人……”
话没说完,就被李旭彬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噎回去了。
他连忙应了声“是”,一边招呼下人离开,一边脚步匆匆去取药。
一碗新的汤药很快取过来,李旭彬接过药示意管家出去。
管家听话的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一个身影立马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正是严平。
“殿下,让我来喂吧!”
“不必。”李旭彬抬手制止了他,走到床边,仔细打量姜暖月的面容,随即冷笑,“还真是费了心。”
“这女子,跟云儿长得有九成像。”
他勾了勾唇,轻声对姜暖月道:“不想死的话,就好好将这药喝进去!”
“你已经到了我太子府,就别这么轻易死。”
抬手突然将药灌了进去,姜暖月抗拒的皱眉抵抗,仍是有部分被吞咽进了咽喉。
李旭彬动作很有技巧,也怕她呛到,灌了几口就收回手。
“这样都不喝,真的想死吗?”
而后,就听姜暖月发出蚊子般的梦呓,“苦~”
李旭彬一怔。
苦?
难道是他想岔了?
这女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防备心,只是因为觉得药苦才不喝?
他想了想,吩咐严平,“去拿点蜜杏果脯来。”
严平动作飞快,从窗子飞身出去,不一会儿就飞回来,将窗户关严,把一包果脯递给李旭彬。
裹着糖霜的果脯看着很有食欲。
李旭彬捻了一片放进姜暖月口中,果然见她舒展了眉头。
再喂药时,竟从未有过的顺利。
杀伐果断的太子,第一次迷茫了。
“严平,你说是谁家,会派这么一个娇气得连喝药都怕的细作过来?”
严平也不解摇头,“属下不知,不过如果是属下派细作,肯定会派那种什么都不怕、连命都可以舍弃的人才能放心。”
难道这姑娘真的不是细作?
李旭彬开始对自己的怀疑产生了动摇。
姜暖月还不知道因为自己怕喝汤药这件小事,就成功让渣渣起了动摇之心。
她喝了药,就困顿的不行,分分钟陷入了香甜的梦境。
留下屋子里的两人继续研究着阴谋阳谋,耗尽脑细胞。
快穿之虐哭那个渣 重生女将军VS忠犬男军师4
秋日的凉,已经真切的渗入了每个细微的角落。
就连那些烦人的蛐蛐,都冷得不愿再出来鸣唱吸引伴侣的交响曲。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倒是比外面温暖了许多。
姜暖月在厚重的棉被下苏醒时,已是出了一身热汗。
她费力睁开眼睛,感觉喉咙干涩,呼吸沉重,想要去桌边倒点水,身体却一动也动不了。
只挣扎了一下,她就放弃了,重新老老实实躺着。
虽说经常生病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但这也让她得到了不少的经验。
她现在这种情况,不能着急,只稍微等一等,等身体机能慢慢恢复,就可以起身活动了。
趁着这段时间,她用意识对系统道:“河河,把任务信息给我。”
“好嘞!宿主。”
“传输任务信息——”
“传输任务发布者影像——”
“传输宿主身份信息——”
眼前黑雾缓缓展开,犹如一幅黑色的幕布。
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出现在“舞台”中央。
女子一身古人打扮,看服饰应该是位大家小姐。
但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她穿着绫罗绸缎,却不显娇弱之姿。
眼神坚毅,身姿挺拔,单单站在那里,便能觉出她周身强大的气场和浸染的血气。
姜暖月眯眼。
这是一位手上沾有人命的女子。
这样的人,也可以得到惩戒令的帮助吗?
系统收到宿主的想法,解释道:“这个时代跟我们的和平时代不同。”
“在这里,法度和战争并不冲突,所以我们也要酌情考虑。”
“这位任务发布者虽然手上沾染了人命,但沾染的,都是侵略者和谋害百姓者的命。”
“她保护了平民百姓,让很多人免于了死亡和流离失所,所以也算是有功的,就像宿主之前星际世界帮助的那位女子一样。”
姜暖月恍然想起星际世界的事情,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
或许是因为这种古代世界,跟她原本世界的古代十分相似,所以她延伸思考起来,也难免会带上现代法治的思想。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还是要分得开的。
就像以前男人三妻四妾大家都觉得很正常,但现在,那就是犯罪。
姜暖月暗自提醒了自己一下,专注了神色,重新看向影像。
年轻的女子傲然挺立,周身黑气沉淀在她脚下,如同一片浓厚黑云。
她神情愤怒,眼红如血,幽怨的声音充斥着苦楚和不甘。
“这位惩戒令大人,本将杜若云,是利国的护国女将军。”
“也是杜家唯一的女儿。”
说到这里,她忽然嘲讽一笑。
“如若大人已经到了我那里,想必还会知道我另一个身份,就是太子正妃。”
“太子正妃是在我死后册封的,从未征求过我本人的同意。”
“多少人心心念念的位置,我生前也曾幻想过站在那里陪他共度一生,却始终未能等到,死后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却被绑在了他的身侧,这是多么讽刺啊!”
在杜若云悲切的陈述下,姜暖月渐渐理清了事情的整条线索。
杜家在利国是有名的兵器大家和兵书收藏大家。
他们向来只为皇帝服务,因而虽遭人嫉妒,却也没人敢挑衅。
杜若云是杜家这一代唯一的血脉,从小习武,十四岁时,武功造诣便堪称大师。
李旭彬是利国五皇子,皇帝最小的儿子。
因儿时体弱多病,备受皇帝疼惜。
五岁生辰时,皇帝曾问他有何愿望。
小小的孩子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想要驰骋沙场,为父皇打退所有进犯敌军。
皇帝甚为感动,准许他去杜家学习兵法。
就这样,五岁的李旭彬,三岁的杜若云,一起从稚嫩走到青涩,再携手进入了青春。
可以说,他们二人是青梅竹马,感情笃深,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一直共同走完这一生。
可惜,年少的感情,最终还是不敌鸿图霸业的野心。
李旭彬想要当皇帝。
他不甘心屈人之下,哪怕那些人,是他的某一位哥哥。
他渐渐沉迷在阴谋策略之中,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成为了棋子,包括令他为之心动的,他认为自己最爱的女人——杜若云。
杜若云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成了最好的利器。
明面上,她跟随李旭彬出入沙场,是他最宠信的常胜将军。
暗地里,她冒着生命危险,为李旭彬清除祸患。
几年后,李旭彬成了皇帝最看重的儿子,而杜若云,也成为了利国最令人敬重的女将军。
由此看,杜若云本该是李旭彬最爱护和珍惜的人。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李旭彬觉得,杜若云这把剑,愈发不好用了。
杜若云为人良善,每次备战前都要细心想过,绝对不准许运用到会伤害百姓的战略。
对于李旭彬要求她杀的人,她也是只挑那种为害百姓的执行,且不会祸及他们的家人。
两人为了这两件事,经常吵得不可开交。
而在李旭彬暗地里谋害了几位兄长后,皇帝对他也开始产生怀疑和防备之心。
李旭彬便狠心舍弃了杜家。
杜家本身家大业大,垄断了利国的武器,还藏有兵书。
现在更是出了杜若云这样一位名扬天下的女将军。
皇帝对杜家也愈发忌惮。
若忌惮的杜家和防备的儿子结亲……
这是皇帝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当李旭彬果断舍弃杜家,斩断自己一条臂膀,皇帝顿时对这个儿子降低了戒备,李旭彬也自然而然得到了皇帝的补偿,那就是太子之位。
杜若云眸中滴下血泪,恨得几乎咬碎满口银牙。
“他怎能如此狠心?”
“我一心为他,赚了好名声,赚了功绩,他却让我一家含冤而死,血染都城。”
“若只我一人便罢了,就当我眼瞎,多年痴心错付,可我的家人何其无辜?”
“一个密谋谋反的罪名扣下来,白白断送了我杜家几百条人命!”
“全是因为我,全是因为我啊!我不甘!我好怨!”
“李旭彬用整个杜家换来的太子之位,即使我死了,也要将那位置从他手里夺走!”
“还有叶萋萋,我怜她娇柔体弱,还跟随我征战沙场,把她当成亲姐妹,她却给我下了最毒最痛的‘心裂’,只为博一个太子侧妃之位。”
“这两个人,请惩戒令大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我要用他们,来祭我杜家百条生灵!”
景象慢慢消散。
姜暖月耳边响起杜若云最后一句话。
“如您需要帮手,请去找礼景行,他是对我最忠诚的军师,您可以信赖。”
姜暖月微怔。
“这次的任务发布者还给我找了个帮手。”
“礼景行……杜若云已死,他真的还能信赖吗?”
快穿之虐哭那个渣 重生女将军VS忠犬男军师5
姜暖月暗暗记下“礼景行”这个名字,但不打算现在就去找他。
她闭眼开始整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记忆。
这具身体模样跟杜若云有九分像,可以说是杜若云还在闺阁、未曾出战沙场时的模样。
并且比从小习武的杜若云多了份娇柔和甜软。
在这个世界里,姜暖月是安国公主的女儿,是安国皇室里最小的孩子,也最受娇宠。
按照这里的制度,公主的女儿本该随父亲那边定身份,但姜暖月却被老皇帝破例封为了云月公主。
如此可见她受宠程度。
这次出来,也是因为公主和驸马出去游玩,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公主想念父母,就偷偷骑马溜了出来。
刚进入临近的利国国界,就被人骗了钱财。
还有人要把她迷晕卖掉。
幸好小公主不谙世事,但防身的东西不少。
一路躲躲藏藏,将身上的东西都当掉了,想要回家却走错方向来到了利国都城。
看到城门上的字迹后,她又惊又怕,又是感到绝望,哭闹着要回家。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公主,可利国根本没有公主,这才被城里人以为是个傻子。
小公主没有地方去,就走进了杜府的荒芜之地,缩在里面躲雨。
随后,就被来悼念的李旭彬给发现了。
姜暖月此刻觉得自己装傻的做法简直是太机智了。
若不是装疯卖傻黏住渣渣,她现在说不定早就魂归西天,更别说离渣渣们这样近了。
活动下身体,还是浑身酸痛,但已经可以起身了。
她撑着身体从床上走下来,踉跄几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干涩发痛的喉咙这才好受了许多。
“咯吱——”
开门声伴着一股凉风席卷而来。
姜暖月打了个哆嗦,赶紧缩回被窝,警惕的看向来人。
端药过来的侍女见她坐在床上,围着被子直勾勾盯着自己,狠狠吓了一跳。
而后反应过来,惊喜道:“小姐,您醒了!”
“我现在就去告诉殿下!”
她将药放在桌子上,匆忙跑出去给李旭彬报信。
李旭彬此刻正在叶萋萋房里。
经过昨天的事情,叶萋萋明显生了小别扭,李旭彬正在好声好气的哄着。
“唉~萋萋,我本以为你是最懂我的女子,可现在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你以为我是真的见她长得像杜若云,便被她迷了心智吗?”
叶萋萋漫不经心的表情,因为这话而变得专注,眼眸转向李旭彬,嘟唇问:“难道不是?”
“现在谁人不知殿下对杜若云的深情?别说那女子长得九分像她,相信就算只有一分像,也足以让殿下驻足了。”
李旭彬哈哈大笑几声,揶揄道:“我的萋萋也太会吃醋了。”
“世人觉得我对她深情,可你跟世人能相同吗?”
“我若真对她痴情不改,又怎会默许你给她下毒?”
这话一出,叶萋萋顿时心情开朗起来。
对呀!若是殿下真的放不下杜若云,当初又怎会默许自己给她下毒?
甚至在下毒之后,殿下都没有责怪自己,还许了自己一个侧妃之位。
她能暗杀杜若云讨好殿下,并得到殿下的奖励,就说明殿下对杜若云,半点情分都没有了。
“既然如此,殿下又为何要将那女子带回府中?”叶萋萋疑惑道。
李旭彬面色温柔,耐心解释道:“跟之前一样,这都是做给外面那些人看的。”
“你也知道,现在不仅仅是不想我坐上皇位的人,就连父皇都在我身边安插的人,那天的事情一定已经被他们知道了。”
“所有人都认为我对杜若云深情难忘,若知道我遇见了一个跟杜若云有九分相似的女子,却将她扔在那里等死,那我精心营造的形象,不就全都毁了?”
叶萋萋细想一下,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可她还是不甘心的反驳,“就算如此,殿下也不用将人领进府嘛~随便交给别人照顾,或者放在您名下的其他院子也好。”
“殿下知道,那人毕竟是我亲自下的手,我看到跟她长相相似的人,总是会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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