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歌神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君不见
谷小白的脚下,雾气轻轻涌动,像是丝滑的奶油,慢慢从舞台和湖面上满溢出来,向下方的看台,以及湖边的观众们,慢慢飘散而去。
凉丝丝的雾气,淹没了他们的脚踝,伸出手去,穿过那若有若无的雾气,手中只残留了淡淡的潮意。
谷小白的笛声响起时,幽远的钟声也随之响起,不像是响在眼前,而像是从无穷远处,幽幽传来。
轻轻地铺垫在笛声之下。
那轻柔的笛声,似乎要让人沉醉,让人沉睡,谷小白吹出的气流,震动笛子的边棱,然后震动空气,震动笛膜……
湖面之上,两行字迹渐渐淡去,隐隐约约看到一艘船浮现出来。
就像是透过了湖面,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如同神祗,在空中俯瞰下界。
那是钟君号。
雪白的钟君号,在海面之上飘然而行。
如此的轻盈,如此的美丽。
隐约可见,在那钟君号之上,也有一个人,站在船头,正在吹笛子。
白衣飘飘的少年,不是谷小白又是谁?
湖边,无数的孩童、行人、观众,看着那浮现在湖中雾气上的画面,惊奇莫名,指指点点。
别说他们了,就连舞台下的那些越南的艺术家们,也都瞪大眼睛,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是什么舞台技术?
这是什么声光效果?
难道北方的那个庞然大物,舞台的视效技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此时此刻,整个还剑湖,都已经被他纳入了舞台之中。
谷小白依然站在台上,完全不管台下的骚动。
四个乐句一过,谷小白的笛声突然一转,瞬间向上跳了一个八度,然后笛声逆向下行,节奏瞬间加快!
“呜哩↑~呜~↘呜~↘……”
刹那间,风向逆转!
温暖和煦的南风,化成了凌冽狂暴的北风。
谷小白脚下的雾气,像是狂暴的海洋一样波动着,海面上,那钟君号,突然加速!
镜头渐渐拉高,近在咫尺的钟君号,渐渐拉远。
一叶孤舟,宛若利刃,劈开海洋。
突然间,后方又出现了一艘船。
然后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
无数的船只,张着白帆,上方飘荡着大明的旗子。
那浩浩荡荡的船队迎面而来。
而最前方的那艘大船上,一个高大雄伟的男子,和钟君号上的少年对视。
钟君号上的少年,慢慢放下了笛子,然后两个人同时伸出手去,指向了南方。
向南!
向南!
两个人对望一眼,然后两艘船斜斜交错而过,彼此互相穿透,那古老的大船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叶孤舟。
继续向南。
序章:孤舟!
一叶孤舟远,与君同向南!
当幽幽的笛声渐渐落下,幽远的钟声变得断断续续。
此时此刻,全场一片安静。
一些坐在现场的越南的学者,看着那船只,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而为了支持谷小白的粉丝们,更是看得震惊无比。
那是什么?
那船只,那旗号,那服饰,那雄壮的汉子……
“三宝太监?”
“郑和下西洋?”
郑和在东南亚,拥有着极高的威望,各地都有他的塑像和传说。
因为它南下,不为征战,不为殖民,只为交流与沟通。
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航海家之一。
他和越南,也有着深厚的渊源。
而谷小白,一叶孤舟远,与君同向南!
我为和平而来,为沟通与交流而来。
如果当初越南接受了郑和的调停,或许,就没有日后那二十年的大战。
若是当初你们直接道歉,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冲突。
我爱好和平,但我的威严不容冒犯!
这是郑和的使命,也是谷小白的宣言!
第一乐章结束,谷小白放下手中的笛子,低头看着下方。
下方的人也在呆滞地看着他。
静静看着那不知道是冷峻,还是威严的少年。
几息之后,谷小白再次抬起笛子,他的背后,大屏幕上,又一次浮现了字幕:
“第一乐章:红河”
序章之后,第一乐章开始!
湖面之上,也是两行字浮现出来:
“一江本同源,红水似血染!”
谷小白的笛子横在唇边,像是有一声没一声的吹着。
有些随性,有些短促。
清脆的钟声,也一声一声,粒粒分开,像是水滴落下,滴落岩石之上。
湖面之上,新的景色慢慢浮现出来。
一条细如手指的小溪,从石缝之中滴滴答答地流出来。
谷小白的笛声,细、小,如那潺潺水流。
钟声也断、续,似一滴滴的水。
突然间,鼓声鸣响!
“咚!”一声,千鼓之琴大鼓,震慑全场!
画面刷一声变了,一条潺潺的溪流,流出大山!
笛声变高,声音变大……
“咚!”又是一声鼓声!
潺潺的溪流,已经化成了一条小河。
“咚!”又是一声!
溪流穿过了崇山峻岭,穿石破峰,一路向南,化成了湍急的河流。
“咚!”溪流已经变成了一条大江,江水猩红,宛若血流!
红河!
是红河!
此时,谷小白笛声,已经强到了要刺痛耳膜,宛若那奔腾不停的红河!
“哗”一声,在场的所有越南人,几乎全都站了起来。
红河,之于越南,就像是黄河之于炎黄子孙。
它穿过崇山峻岭,击碎了红色沙页岩,带着宛若血流的河水,从中国的云南流出,一路向东,奔腾入海。
它带来了肥沃的土壤,也带来了沉痛的灾难。
它哺育了红河沿岸的文明,但也一次次泛滥,将他们驱赶离开家乡。
但不管多少次,他们都会回来。
没有人能形容,这些越南的音乐家们,从谷小白的笛区中,看到自己的母亲河时,那种激动!
而这条河,是越南人的母亲河,同样也是中国人的一条河。
它从哀牢山流出,有一大半都在云南境内,这个时候它叫元江。
也正是这河水,哺育了越南的整个北部区域。
正如这第一乐章的题目里所说的:
一江本同源。
此时此刻,不知道多少音乐家们,都在思考谷小白这乐章的意义。
阮银山也坐在现场,此时此刻,他激动到双拳紧紧握起。
是的,中越两国,同文同宗!
越南的历史,有百分之九十都和中国有关。
越南的每一次历史事件,似乎都有中国的参与。
越南的所有乐器,中国几乎都有!
一江,本同源!
下一秒,突然间钟鼓齐鸣,震慑人的耳膜。
而谷小白的笛声,本来已经很急很高,此时更急三分!
奔腾的红河水角度一变,河岸之上,刀兵齐出,两队士兵,在河岸之上惨烈厮杀。
两边的人种相似,甚至连盔甲服饰都有些相似,却打着完全不同的旗号。
谷小白的笛声,不和谐的音符如刀枪碰撞,如箭矢破空。
画面拉近,一名年轻的越南士兵,被一刀穿透,他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但刚刚刺穿他的明军士兵,也被一刀砍中,倒在了他的身边。
两个人年龄差不多,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此时四目相对,鲜血四溢,年轻的面庞,渐渐失去了血色。
镜头聚焦在两个人那失去生机的面庞上,背景里,人影重重,刀光闪烁,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钟鼓齐鸣,笛声急促的音乐声里,可知厮杀有多么的惨烈。
鲜血从两个人的身上流出,慢慢汇聚在一起,宛若一条血色的小溪,一路蔓延、蔓延,直到汇入了红河之中。
淡淡的血丝入河,化成万千红色丝线,然后瞬间被江水卷走,消失不见。
“咚!”一声,又是一声鼓响。
画面遽然升高,一江血水,奔腾向东,大江两岸,尸横遍野!
一江本同源,却红水似血染!
此时此刻,无数的越南人,目瞪口呆,张大嘴巴,拼命喘息着。
这一江血水,到底是多少人的鲜血,染红的?
为何一江同源,却总是要沙场相见?
“咚!”又是一声鼓响。
画面再次升高,两个国家,南北相连。
“咚!”又是一声!
巍巍地球,渺渺东方!
钟声停,鼓声止,只剩下呜咽的笛声,还在继续。
若有若无,似断似续。
不知道多少的青年音乐家,此时此刻,都露出了苦涩而无奈的神色。
这胸襟,这气度,这曲子,这画面!
只是这第一乐章,就已经碾压!
当那如呜似咽的笛声渐渐消失,第一乐章结束。
大字再次浮现:
“第二乐章:顺天”
“国和民心顺,天命安如是。”
:。:
别叫我歌神 第655章:还你顺天剑,换我一湖平
第二乐章一开始,笛声变得平缓了一些。
四周的光线也暗了下来,谷小白站在黑暗中,静静吹着笛子。
而湖面,却亮了起来,像是从水下,透出了光,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一叶小舟,飘然湖上。
还剑湖周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小舟上。
突然间,四周传来了一阵惊呼。
湖面之上,有黑影在搅动,一只大龟,摇头摆尾地从湖水中游了上来。
这画面如此的逼真,在黑夜中分不清真假虚幻,而这只大龟的口中,还衔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顺天剑!
看到这一幕,更是让在场的所有越南人激动。
这是后黎朝开国君主黎利的传说!
当然了,人群中,有一个人比其他人更激动。
裴光荣哗一声站起来,盯着那湖面上。
湖面上,一叶小舟上,隐约站着一个人影。
看到那身影,裴光荣眼睛瞪大,果然是我!
等等,这家伙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再想想之前的战场厮杀,也和他当初死去的场面如此相似,裴光荣越想越觉得奇怪。
他当然不知道,这画面,其实是系统从他的经历中截取给谷小白的。
小舟之上,黎利从大龟的口中得到了那把宝剑。
其名“顺天”。
顺应天意!
长剑举起,寒光闪耀!
刹那间,画面又回到了战场上,手持顺天剑的黎利,在战场上和另外一队明军厮杀,双方主将都已经血染战袍,兀自死战。
战场之上,你来我往,血流成河。
当两方终于收兵时,残阳如血,战场上尸横遍野。
黎利举起了手中的长剑,阳光之下,长剑若霜寒。
隔着战场,双方主将遥遥相望。
然后“铛”一声,钟声响起。
鸣金,收兵!
战场之上,双方各自收拢尸体,掩埋焚烧,彼此交错,却互不干涉。
战争两侧,两名主将彼此对望,相隔数百米,却又似乎同时有了一个决定。
议和!
何谓顺天?
国和民心顺,天命安如是!
谷小白的笛声,变得平和、温柔了起来。
将军还朝述职,战士解甲归田。
铸剑为锄犁,耕作红河岸。
当战火熄灭,文明之光再次复苏,当往来贸易再次恢复、当边关不再互相滋扰,一切恢复了和平……
受益的,当然还是普通民众。
画面掠过一座座城寨,一处处笑脸。
一曲幽幽的笛声里,有父母对儿女的牵挂,有妻子对丈夫的眷恋,有儿女对父亲的牵挂。
那幽幽的思绪,像是红河水,慢慢渗进了所有观众的心底。
和平,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国家和平,民心顺服。
这,就是天命啊……
第二乐章缓缓结束。
此时此刻,整个现场全乱了。
人们早就已经不再坐在座位上,大部分人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甚至有些人,已经走到了湖边。
此时此刻,这座湖,才是真正的舞台。
雾气蒸腾的还剑湖四边,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无数的人。
第三乐章,就是在这时候开始了。
第三乐章:还剑!
还你顺天剑,换我一湖平!
笛声欢快而急切。
钟声碎而不散。
钟声笛声互相切分,杂而不乱。
画面上,浮现出了无数的民众,重建家园、耕作土地的模样。
他们忙碌着,汗流浃背,却满脸笑容。
河岸上,两名士兵相携死去的地方,一名年轻人用锄头挖开了鲜血浸染的土地,种下了种子。
然后,种子在飞速生长,画面猛然拔高,鲜血浸染的战场,已经化成了一片金黄色的田园。
无论中日韩越四国的民众,文化再如何改变,有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勤劳。
他们的双手,可以拿起刀剑,但从来不会放下锄头。
对土地深深的眷恋,是刻在汉文化圈骨子里的。
所有的画面渐渐隐去,还剑湖上,那一叶扁舟再次出现。
船上,一名男子,腰悬宝剑,站在船头。
突然间,湖水波动,那大龟又出现了。
它在船头之前嘴巴翕动,似乎要说什么。
船上,那男子摇头,似乎拒绝它的索取。
他指向了北方,似乎要说北方会怎么样,要继续用这把剑抵御外敌,继续征战沙场。
大龟摇头,沉到水下。
下一秒,湖面无风起浪,波涛汹涌。
湖面之上,男子无奈,将手中的长剑投入水中。
湖面渐渐平静下来,大龟浮出水面,它咬着那长剑,摆动着四肢,慢慢游走了。
男子站在船上,看着那平静如镜的水面,若有所思。
还你顺天剑,换我一湖平。
其实这个时候,乐曲的意思很明显了。
只要你不妄图动用武力,一切都会天下太平。
顺天剑这种神兵利器,又有什么用处呢?
于是,就是几百年的和平,南北相安无事。
这里,也将谷小白的用意,表达的淋漓尽致。
今日今时,不过自取其辱。
第三乐章,是整个曲子里,最柔和的一章。
但从音乐性上来说,却是最让越南的音乐家们震惊的一个乐章。
他们感受过谷小白钟鼓之琴声震百里的威势,感受过那一声钟响,天地变色的力量。
但这一个乐章里,钟声忽而轻柔似婴儿的呼吸,忽而顺滑如同巧克力,忽而清澈如三角铁轻鸣,忽而又俏皮似八音盒转动。
那音色的控制,简直出神入化。
可钢可柔,可大可小,何等的神奇。
而谷小白的用意,这一乐章也是最犀利的。
不要挑衅你对付不了的敌人。
如果谷小白用其他的方式说出来这句话,怕是全场都炸了。
但此时此刻,越南的音乐家们,只能静静聆听着。
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这就是谷小白的音乐!
这就是钟君!
不,他不只是钟君!
一个钟君,又如何能够形容他的音乐万一?
这个少年,是他们生平仅见的优秀的音乐家!
当这个乐章的余音袅袅消散时,现场依然静得落针可闻。
几息安静之后,突然间,钟声再次响起!
“duang~~~”
沉重的大钟,震慑了整个河内。
第四乐章:昇龙!
日出东方明,钟声镇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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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歌神 第656章:神龟赠剑
公元1431年,一队明朝官兵,翻山渡江,前方,出现了一片城池。
看到那片城池,一名风尘仆仆的将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了身后。
一名青年上前,极目望去。
六百年后,还剑湖畔,湖面之上,正浮现出这青年的面庞。
他大约三十余岁,相貌却和谷小白有七八分相似。
他身姿挺拔,站在将军、官员的簇拥之下,极目远眺。
刹那间,画面开始改变,悠长的笛声,像是一只雄鹰,追着青年的目光,飞掠过了红河,飞向了那城市的上空。
巍巍城池,累累房屋,熙熙行人,攘攘车马。
此时此刻,阮银山整个人都呆掉了。
这是什么?
大越昇龙!(越南人称呼古代的河内为东都昇龙)
那是一座不大的城市,和古长安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但它却是越南最大的城市。
是越南文化桂冠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但多年的战火,让这座曾经的雄伟古城,早就已经掩盖在历史的尘埃之下,连遗迹都没有留下多少。
但此时此刻,却又出现在了所有越南人的面前。
而那飞掠而过的视角下,街道、行人、商贩、士兵、皇城……
画面在越南的皇城——有越南故宫之称的昇龙皇城的前飞掠而过。
只是惊鸿一瞥,那巨大的宫殿群,依然让阮银山激动到头皮发麻。
难道,这是昇龙皇城的复原画面?
此时此刻,才有人记起来。
眼前的那名少年,他不但是一名物理学家,是一名音乐家。
他还是一名历史学家!
他所复原的汉未央宫,已经在世界建筑界和历史界,引起轩然大波!
而此时此刻,阮银山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个乐章,叫做“昇龙”!
难道,谷小白他把古昇龙,都给复原了?
我特么……
阮银山已经无法想象,自己学校的历史学家们,看到这一幕,会激动到什么程度。
会不会当场心脏病发作,去世几个?
画面回到了远方,那和谷小白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对身边的将军、文官点点头。
双手,猛然张开!
刹那间,一座散发着金光的巨钟,浮现在昇龙城之上!
“d-u-a-n-g~~~~~~~~~”
沉重无比的钟声,让所有的民众,惊恐莫名地抬起头来,看向了天空中,那似乎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巨钟。
钟君!
驾到!
钟声散发出宛若有形的金色波纹,覆盖了整个昇龙城。
舞台上,谷小白闭上了眼睛,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在历史的罅隙里,暗戳戳的系统小黑,在没有摄像头的年代里,真的是肆无忌惮,开挂开到丧心病狂。
硬生生把历史穿越,变成了玄幻世界。
反正,你们没能力留下证据!
甚至连一些文字、史书记载,都被看不到的力量抹平了。
那一天,昇龙的民众,吓得快尿了。
这大概也是小黑的恶趣味。
谁特么敢抄袭我宿主的音乐!
当第一口钟鸣响之后,第二口钟响起、浮现……
一道又一道的金光,浮现在昇龙城上。
看那画面,简直就像是外星人入侵似的。
那一刻,阮银山快要气笑了。
这什么情况!
你给我们送了一个大礼,还原了整个昇龙城,里面还夹着臭鸡蛋吗?
那个年代怎么会有这么酷炫的景象!
永远不要揣摩,一个16岁的少年,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他看着身边,兴奋的嗷嗷直叫的306的年轻人们,听着湖边那因为酷炫的画面而嚎叫的观众,忍不住摇头。
代沟!这绝对是代沟!
他却并不知道,这看起来完全不可能的一幕,其实……
才是历史上真正发生过的!
昇龙皇城里,黎利听到声音,慌忙冲出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队明朝的使者,在那万钟鸣响,金光闪耀之中,从骑马远方行来。
文臣武将左右分立,却有一名布衣的青年,立在中央。
这一刻,钟鼓之声疯狂鸣响,谷小白的笛音,像是牵动所有钟声的那根线,在其中游动。
锵锵锽锽的钟声,沸反盈天!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什么曲调。
它就是响!就是响!
震得人连耳膜都要碎掉的响!
画面之上,青年站在一旁,一名使臣拉开卷轴,大声念诵,黎利大礼跪拜,恭敬聆听。
这一天,大明朝封黎利为安南国王,权署安南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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