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小农之一代天骄

“你一会跟我去洗澡。”
大家全楞着看着珍儿，除了铁牛还一如真神地坐在门口。
“不是的，不是的，说错了，说错了。”
“你给我站岗，我去洗澡。”
“你给我站岗，我去洗澡。”
唐天实在不敢去想像，怎么洗澡这事总是让我碰上呢！





大宋小农之一代天骄 第二十五章 吴正的新手段
“上官姐姐、玲姐姐，你们不知道，外面黑乎乎的，我在里面洗澡，有往外面看，总感觉有什么在看我，很怕的。”珍儿红着小脸，眨着眼睛现在讲故事似的，又配合的用眼眼瞄了瞄屋外。
铁牛已经不坐在门口，可能是独自回家，也可能在村子时乱跑去了。
在铁牛眼里自己就是天，随心所欲，完全不顾世间的礼俗，想来吃就来吃，想走就走，也从来不用像世人一样，临别时，还客气地礼让三分，道别含蓄多时，铁牛只需把碗放下，就证明自己吃饱了，高兴就坐着，来了兴致转眼就走了。
门口放着光光的空碗，碗里完全看到两个不同的世界，也装满不同的含义。
“你光怕别人看你洗澡，你就不怕唐大哥看你洗澡吗？”玲儿笑呵呵地调逗着珍儿，又微微地看了眼神情刚回过神来的唐天。
怎么又躺枪了，怎么自己无端端地又成了偷看洗澡的小人了，难道自己有这爱好吗？确实以前是偷看过村里的女人们洗澡，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再说清儿、玲儿、珍儿是不可能知道的。唐天还是感觉内心被洞穿一样，窘相不堪。
“玲儿姐姐，你说什么呢，唐大哥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偷看我洗澡呢！我就是相信唐大哥，叫你乱说。”珍儿跑过去，用轻莹的小手追打着玲儿。
玲儿转身躲在上官清儿的身后，躲来躲去。
“好了，快别闹了，珍儿要去洗澡，就快些去吧。”上官清儿淡淡地说，眼睛也看了下唐天。
唐天迎着微弱的光线站要门外给珍儿守着。
“吱”
微弱的光线随着门开的一条缝隙照着门前干燥的地上，尘土在光线中闪动，唐天也随着声音扭转关背对着门的身体。珍儿伸出白嫩如滑的小手，小脑袋也跟着探出来，整个身体被半扇门掩挡着。
“唐大哥，这个你帮我拿下，里面不好放的。”晶莹剔透的玉佩显得洁白如玉的细如嫩水的手臂格外诱人。
唐天看着轻轻关上的门，玉佩还留着暖暖的热度，小油灯的光线也由弱亮变得漆黑一片。
村里还是太穷了，上官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了，至少在村里算是，也没有看到使用蜡烛，仅仅用的是油灯。
灯笼里也都放着油灯，晚上基本上不会亮起灯火，再晚些时间，整个村子就全是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
唐天有了前几次的教训，尽管耳边“哗、哗”的水声不断挑战着自己心里，但是一直背对屋子，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运气很差，总会碰上瓜田李下的事儿，还是老老实实地站着。
唐天不在想正在洗澡的珍儿，尽管自己脑子一遍又一遍地出现珍儿的小脑袋，强迫自己想着明天的水车的进度，想着吴正又可能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想着秦桧这个大奸之人有没有逃回临安……。
“唐大哥，我洗好了。”珍儿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担着小小灯笼，灯光下的珍儿确实精巧漂亮。
“唐大哥，帮我玉佩戴上吧，我手里东西太多，没有办法。”珍儿站在唐天面前，眼睛看着唐天。
唐天没有多想，双手拿玉佩细细挂绳，两手绕到珍儿的脖后，珍儿微微低下头，额头抵着唐天的的下巴。
少女的清香诱人心动，催人心跳……。
“唐天，你在做什么呢？”上官清儿看着唐天正抱着珍儿，怒气冲冲地喊道。
唐天的手随着紧张地一抖，急忙帮珍儿戴好玉佩，急忙转过身来，只见上官清儿怒目的脸上，挂着一层淡淡地冷气。
“上官姐姐，怎么了，等下你也要洗澡吗？”珍儿还是一脸无事地看着上官清儿。
“清儿，我帮珍儿戴玉佩，珍儿手里的东西太多。”唐天急忙解释，生怕清儿误会自己。
上官清儿看着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提着灯笼的珍儿，心想也许真是仅仅地戴个玉佩，并没有欺负珍儿。
“珍儿，走吧，咱们回去睡了。”上官清儿拉着珍儿走了。
唐天只楞楞地站在原地，脑子装着混乱。
……
午上的阳光，让所有人心情大好。
唐天也在想着做水车的事。
“吴小人，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快走开。”珍儿还是非常讨厌吴正的脸色。
唐天、玲儿、上官清儿也都站在上官家中的院子里盯着进来的吴正。
“清儿，今天我是来找爷爷的，你在这等我一会。”吴正视若无人地只同上官打了个招呼，满脸笑容就进去找上官爷爷。
这孙子来，一定没有好事，等下一定不会放过这孙子，唐天打定主意。
“唐大可，你说这个吴小人来打爷爷做什么呀！”珍儿满眼是希望地看着唐天，希望唐天能给出答案。
“放心吧，珍儿，不管吴正有什么招数，我们都能应付的，不用担心。唐天也不知道吴正到底来做什么，也只能见招猜招。
吴正已经迈着轻快的步子从屋里走出，没有理全站在院中的众人，直接走出门外。
吴正走后，上官爷爷走出来，老人满脸冷俊的神情地站在院中让温度都降了几度。
“爷爷，吴正来做什么呀！”
“清儿，刚刚吴家小儿送来家书，要迎娶你成亲，过几日就下聘礼，再择良辰、选吉日，这几日你也多做准备，不可再外露面行走。”
“什么，择日完婚，这都什么情况，吴正这是唱得哪一场戏，怎么就择日完婚了。”唐天如睛天霹雳，脑子里完全无法消化这些信息。
“爷爷，你说什么，我怎么能嫁给他呢，我为什么要嫁给他，我不愿意。”上官清儿直接干脆，满脸怒气。
“上官爷爷，清儿姐姐怎么能嫁给吴小人呢，你看他人品这么差，跟唐大哥实在是没法比，绝对不能嫁给吴小人。”珍儿拉住上官老人家的手。
“珍儿，不得乱说，吴家与上官家订有指腹为婚之约，怎可背约而为，下嫁他人，人无信而不立，不可在胡言。”上官爷爷沉声说道。
指腹为婚是古代流行的一种婚约，起于东汉，后来渐形气候，流行于民间，仅流传于汉地，辽金蒙少有此事，通常都会留有信物，便于双方日后相认，防止不履行承诺。
“指腹为婚，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没有听您说过。”
“哪时你还没有出生，怎么可能知道，后来你大了，吴家却也不曾说起，我也认为是事过境迁，吴家不认了这门亲事，想不到今天却提起。”
“爷爷，不知可有信物。”唐天问道。
“我等诚信，饱读诗书，无需信物，如若有之，诗书就是信物。”老人略有不快说完转身走了。
没有信物，仅凭空口白牙，就是几个人高兴说说，就把儿孙终身订了，这也太过儿戏，宋人也是太过迁腐。
唐天看着上官清儿闷闷不乐的脸色，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上官姐姐，你不愿意，我们可以一走了之，咱们可以去青州呀，你看看唐大哥的天清珍苑多好，别理他们。”珍儿直接说出一个主意。
逃婚，这也确实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实在不行也只能如此，看着上官老人的样子，应该不会阻止清儿完婚。
上官清儿看了看唐天，青州天清珍苑是用唐大哥、珍儿和自己三个人的名字各取一字而来。天清珍苑多好呀，在哪里自由自在的，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唐大哥怎么不说话，难道他不赞成，还是对我……。
“唐大哥，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呢？到时就让清姐姐去天清珍苑。”珍儿拉了下唐天。
“天清珍苑当然可以，我的命都是清儿救的，那里就是清儿的家。”唐天还在想怎么化解清儿的婚约。
难道唐大哥对我只有感激之情，报答之意，只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上官清儿心中不尽失落，同唐大哥一路走来，可以说出生入死。
唐大哥为了救自己，不顾生死，用身体把马撞开，又冒死把金人引开，这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唐大哥为了怕自己被蛇咬到，把蛇抛开，自已却被蛇咬伤，自己又误会了唐大哥，还打了他。难道这也是为了报恩吗？
唐大哥为了让自己不挨饿，只是喝点水就说吃饱了。这样的男人，怎么面对自己的就要被别人迎娶时犹豫了，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不，不可能的，唐大哥，一直都在自己的心里……。
唐天不知道清儿的想法，却想着如何应对清儿的婚事，既然清儿不愿意，就不能让清儿嫁人，该死的婚约。




大宋小农之一代天骄 第二十六章 清儿的决心
婚约就像一道鸿沟，一下挡在大家面前，又像一枚嗅鸡蛋看都没看，直接打在一锅上好的汤里。
珍儿的话也许是个最好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实在不行可以一走了之，可是自己就这样带着清儿走了吗？未免会给清儿的名声造成很大的影响。
宋朝人特别重视礼节和伦理教化，当然也是最歧视女性的一个朝代，唐代的开放包容，到了宋朝却完全相反，宋朝不准和异族通婚，更不准隔辈通婚。
女人就没有社会地位，一旦结婚，女子就不能再下嫁他人，终老一生，而且相亲时也不是自己作主，多于媒人和家人订夺，还不如“走马观花”。
谁也没有想到该死的吴正为有这一招，要想改变婚约却真是个难事。
“唐大哥，你们不用为事发愁，我是不会嫁给吴正的，就是死我也不会嫁给他。”上官清儿义正的表情，让俊丽的脸上多了几分冷艳。
上官清儿的话，就是一种态度，更是决心，唐天听着清儿的话，心间不由得一阵阵疼痛，清儿的每说一个字，就疼一下，越说越痛。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唐天捂着胸口，双眼看着清儿。
千言万语却不知怎么说，也不知该怎么表达，这个一次又一次搭救自己性命，却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现在站在自己面前，说就是死也不会嫁给别人……。
“清儿，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又何必冒着被砍杀的危险从金人刀下把你救下来，又何必冒着几百金兵的追杀把你救下来。吴正的小计不会得逞，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切会好的，你要相信我。”唐天忽然间自信满满，用自己火热的目光看着清官清儿。
“唐大哥，太感人了，太感人了，我和你一样，会一直一直地跟着上官姐姐。”珍儿拉着上官姐姐的手，眼里却含着泪水。
“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做水车，做水车是我们的事，我就是要让村子有个变化，什么事都不能一成不变。”唐天直接坚定地走出大门。
对于唐天来说，时间最为关键，自己建水车也是个时间，只要自己的水车建好，改变大家的生活，也改变大家的看法。
大家来到建水车的现场完全呆了，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上官清儿没有想到、珍儿没有想到，玲儿也没有想，大家谁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铁牛呆呆的样子，目光也是写满呆呆两个字，大家也呆呆地看着铁牛，难道这又是铁牛干的。
“这个铁牛做什么事也不同大家讲一下，怎么总是这样子呢？”玲儿手里拿着设计图，用图轻轻地遮着嘴说道。
“铁牛就是这个样子，他就是这个性了，人是傻了点。”上官清儿白色的衣摆在晨风中微微摆动，一边轻轻动着脚步，一边看着玲儿解释道。
“铁牛哥哥，这都是你做的。”珍儿闪动着大大眼睛，一双白白的巧手指着也开口说。
“铁牛，你是怎么做到的。”唐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兴奋地看着铁牛。
“不知道，不知道。”铁牛还是一惯的三字唱功，复读机似的唱法。
唐天看着现场已经被切得整整齐齐并摆放有序的木头，不用看就知道和自己水车设计图上的都是一样的尺寸，就连竹筒的开口角度也是根设计完全一样。
所有的一切还不算什么，就连唐天还在考虑的三角形水车架都已经架在河面上。唐天走上去检查发现，比自己想的还要全面细致。
居然在三角形桥架下方安装了木滑轮，唐天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哪个再说铁牛傻，他就是一个傻子，天下最大的傻子。
“唐大哥，我去看过了，所有的材料和设计图上的都完全一样，没有差别，长度、宽度也都很准确，就是每样都多了两根。”玲儿一手拿着图，一边用惊呆的表情看着唐天。
唐天一听就明白了，自己当时都没有想到，铁牛居然给水车每样准备了两个配件。
“每样多出的那两个是作备用的，如果水车哪个部件坏了，就可以用来更换。”惊呆并没有降低唐天的反应。
“既然铁牛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回去吧。”唐天兴奋地告诉大家。
“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回去做什么呀！我们直接把水车装好不就行了吗？”珍儿好奇地看着唐天。
“是这样的，这个水车要装起来，需要铁钉加以固定，现在没有铁钉，我们只能回去，想办法打些铁钉来，才能完全水车的安装。”
“原来是这样，唐大哥，哪我们哪里才能找到铁钉呢？”珍儿反正对这些东西也是不懂，只能问唐天，什么铁钉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她就是相信唐大哥，只要唐大哥说的，她就相信，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开始都这么依赖唐大哥。
每个人都有个依赖心理，特别人在青春期发育的过程中，依赖性非常大，完全是盲目的依靠，相信一个人就相信这个人的一切。
唐天看着珍儿一闪一闪的大眼眼说：“不是听上官清儿说过，铁牛家不是铁匠世家吗？我们等下就到铁牛家去看看，如果没有铁钉，我们就自己做一些回来。”
“唐大哥，打铁你也会呀！”珍儿完全崇拜的目光看着唐天。
打铁在过去哪可是百分之一百的技术工作，相当于现在的科技工作，也是很少人才会的一种技术，并且都是世代相传，如果不三亲六顾或者机缘巧合很少会收外人为徒。
唐天也不好答应珍儿，自己在后世也是听说过铁匠的得的事，原来呢也是知道，只是自己在后世里根本就没有见过，也没有亲手做过，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打做好，能不能都得试上一试，现在所有的事，你不会做，别人可能就更不会做。
“唐大哥本事大着呢，放心吧，唐大哥一定会打铁。”玲儿在一旁笑呵呵地替唐天回答着。
“咱们一起到铁牛的铁匠铺去看看吧。”唐天并没有说自己会，还是不会，因为会与不会自己都得想办法，毕竟宋朝时就已经有了铁锅了，而不是使用银锅和陶土锅，只要到铁匠铺一看，就知道能不能做成铁钉。
上官清儿带着大家往铁牛家走出。




大宋小农之一代天骄 第二十七章 铁牛的家
村里人大部分都住半山的位置，也都是围着在山间穿行而过的河水居住，只是越往山下，居住的人家就是越少，毕竟大家还是都怕涨水的时候，河水漫了家园。
铁牛的家在山脚下，是为数不多在山底居住的人家，河水转了弯正好从铁牛门前流过，怕是真到了丰水期，说不定就把铁牛家淹了。
铁牛家还算是一个家，不像村里的木房子、草房子，铁牛家是三间石头做的房子。院子也有石头的围墙。
院子很大，除了中间放的石磨和几块大石头，也没有什么东西。地上的尘土已经把树叶盖得看不清模样，敞开的大门上更是木色老去，几道深深的裂痕勉强把几块木板连在一起，完全就是一个后世可以用碰瓷的道具，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散了。
一行大大的脚印是唯一能见到的一点点生机。
西边的房间是用来打铁的房间，一面无遮无掩地敞开着，里面摆放的炉子、铁锤、铁钳都是满满的灰土，风箱的一边摆着杂七杂八的散乱物件，石头水槽里也尽是尘土，石头墙上居然钉着粗细不同的铁钉。
“这多久没人来了。”珍儿用小手捂着鼻子和嘴巴，尽量放下声音，就怕说话声音大了惊起灰尘似的。
“唐大哥，你看看这里还能做铁钉吗？”玲儿也是用着巧手捂着嘴说，用眼睛盯着破乱无章的房间。
唐天看着尘封已久的铁匠铺，就知道一定能打出铁钉，因为看着满是尘土，就说明这里完好无损，并没有经过人为搬动和破坏，应该所有的东西都是当初的状态。
地上堆放看似杂乱的物品，一些应该是用来生火的煤或者碳，石头台子上杂放应该铁坯和工具，现在唐天最担心的就是风箱还能不能使用，如果不能使用怕是要再做个风箱，没有风箱是无论如何也打不成铁器的。
风箱主要用来提高炉火的温度，只有温度足够高才能把用来打铁的铁坯烧红变软，才能方便制作各种铁器。
“我们等下试试就知道了，不过呢，我们还是先把铺子打扫干净，要然不大家也没办法干活呀！你们都先在外面等我，我来把房间打扫干净。”
唐天看着三大美女捂脸身退的样子，知道姑娘都是爱干净之人，怎么也做不了这些事。
一阵尘土飞扬，房间算是比以前干净些许，多了能下脚的地方，唐天轻轻地试着拉了下已经久远的破旧风箱。
“吱”“吱”
随着这台老旧风箱里发出难听的吱吱声，炉子中间轻轻地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直吓得清儿、玲儿、珍儿急转身退到屋外，连捂鼻护脸都忘记了，生怕吹起的灰土落到身上，脏了洁净的衣服，脏了俏俊的脸。
唐天知道这些都不是女人做得事，就让她们先到外边等候，可是几个人不多时又都围了上来，看着唐天如何生火，珍儿更是好奇地用小手推拉着风箱，风箱有规律地发出吱吱的节奏，尽管难听，但看着火苗窜动，也多少让人兴奋。
火苗在风箱的吱吱声中一窜一窜的，火苗跟风箱的或快或慢的节奏舞动。
“清儿，你去找下铁牛来帮忙。”唐天知道打铁是个体力活，三个女孩子不可能抡得动铁锤，就算能抡动，自己也不可能让她们来。
这货也没有打过铁，倒是听说过铁分为生铁和熟铁，生铁很脆，大多容易被打断的，而熟铁是不能被打断的，韧性很强，弯而不折，也就说铁钉最好是用熟铁打制。生铁应该听上较脆闷的声音，再经过火烧之后应该变成了熟铁，这货也只能这样去理解，毕竟自己也只是道听途说。
唐天的想法很简单，先将大块的铁坯打成薄薄的铁片，然后，再将铁片切成像钉子长短的小段，再用小锤打成钉子，也就是大功告成。
这货看着炉内红红的火，找了一块薄一点的铁坯，用铁钳夹好，像模像样地把铁坯放进火里，铁坯慢慢变红，已经有点慢慢地变得弯曲了。
马上把已经红通通的铁坯取出来，拿着小锤不停地敲打，敲敲这面，又把铁坯翻过来敲另一面，反反复复地敲打，汗水在火炉的热浪下从唐天脸上流下来。
“唐大哥，铁牛找来了。”上官清儿一身长衣站在铁铺前，一双精致白细的手却拉着铁牛的衣服，生怕他跑了似的。
铁牛高高大大的身躯却像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地不肯往前挪动脚步，脸上的肌肉抽动得就像一团绞在一起的麻绳。
唐天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锤子，一边看着上官清儿拉着铁牛怪异的情形。
“钉、钉、铛、铛、……”
铁牛两双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唐天手中不停挥动的锤子，呆呆的目光中闪着炉火一窜一窜的火焰淡淡的红色，脸上肌肉不停地扭动、抽动、挤压，两双大手紧握着的拳头，都能听到咔咔的骨节声。
呼重的呼吸使得铁牛高厚前胸起起伏伏，突然间铁牛转身就跑了，跑得很突然，也很迅速，嘴里喊着什么，没有人能听出来。
唐天放下手中的锤子，看着跑去的铁牛。
“铁牛，你去哪儿。”上官清儿已经转身去追赶跑去的铁牛。
“唐大哥，铁牛哥哥怎么了，怎么看到我们打铁他就跑了，会不会出什么问题？”珍儿也停下推拉风箱，扭回头望着跑出去的铁牛和上官清儿，一脸关心的问道。
铁牛的突然离开，实在是太突然，突然中一定有必然的因素，是什么造成铁牛的突然离开，难道跟今天的打铁有关。
“放心吧，清儿去看铁牛了，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唐天安慰着珍儿，毕竟珍儿特别地喜欢这个铁牛哥哥，倒不是因为铁牛傻呵呵得，是因为铁牛和珍儿一样，都是那种无心私利又心地善良的人，珍儿看不得人受苦，更看不得人难过。
“唐大哥，你说铁牛可是铁匠世家，应该从小就听惯了打铁的声音，难道他变得今天的样子，跟打铁有关系。”玲儿闪动着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唐天。
尽管唐天知道，铁牛的意外跑走，跟打铁一定有关系，可是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又怎么知道呢？像铁牛这样的小人物，历史上哪里有记载，要想利用自己穿越的历史经验是无法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应该受到打铁的刺激，才会这样吧，也许是打铁让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无法接受才选择了离开。”唐天也只能试着分析下，自己也不是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