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教授老公难伺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神经西西
“还有什么想说的?”
容与冷眼看着他。
孙飞呵呵笑道:“就因为我有个同样的id名字,说我是凶手?”
“一个巧合可能是偶然,多个巧合都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那就必然有一定指向性。”
“可偏偏就是有那么巧呢。”
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傅暖也知道明面上不可能从这个账号里找到任何跟惩罚者相关的蛛丝马迹,他一定早就已经处理好了。
这时,陈警官带着几名警员走进来,其中两人拦在孙飞面前,防止他逃走或是做出任何伤害别人或自己的行为。
陈警官对另一名警员道:“小张,尝试恢复数据。”
小张立刻坐到电脑前,开始进行数据恢复。
孙飞神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镇定,他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
……
半小时后,第三次尝试失败。
孙飞伸了个懒腰,笑道:“两位教授,还有几位警官,我能走了吗?说真的,有些困了。”
陈警官盯着孙飞,眉头紧紧皱起,这个人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棘手。
傅暖侧过脸看向容与,容与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眼神坚定。
再高明的手段,也会有破绽!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技术人员的第四次尝试,这次再不成功,警方也没有理由将人留下。
小张汗如雨下,神情专注地进行操作。
滴滴――
屏幕上显示数据恢复成功,小张松了口气,擦擦汗水把备份好的数据交给陈警官。
孙飞自信的笑容凝固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
美好的未来还在等着他!只需要一周,再有一周,他就可以离开去到h市,成为这个行业的精英!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想要逃走,警员们早有防范,将他扣住。
“孙飞,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孙飞挣扎几下,最终放弃了,渐渐安静下来,苦笑……笑着笑着,竟然哭起来。
把人押上警车,傅暖和容与的车在后面跟着,一同去了警局。
陈警官第一时间查看了备份下来的数据,里面有“最终审判”之前发帖的内容,还有各种评论和回帖,足以证明,孙飞操作的,正是同一个“最终审判”账号。
面对这样的证据,孙飞没有再继续抵赖,而是陷入了沉默。
“你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脱制裁?”
陈警官沉声道:“为什么杀人?”
孙飞置若罔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吃吃笑起来。
“你笑什么!”
他不回答,等他笑够之后,笑容渐渐敛去,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
“杀她就杀她,需要什么理由?”
孙飞轻描淡写地说:“非要说点理由,那就是她不该招惹了我弟弟又抛弃他。那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不配活着。”
“那些老男人有钱,能给她物质,可她又贪心,有了物质还妄图吊着小翔的感情。小翔一直很难受,终于……他抑郁了,重度抑郁。一个好好的男孩,因为那个女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每天都只想着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
孙飞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
“我去找过她,求她看看我弟弟,可她说什么,早已经分干净了,无论死活都与她无关。有一天,爸妈一时没看住,小翔从十六楼跳下去,砰……”
眼泪从孙飞眼眶中流出,他满不在乎地擦了擦,接着说:“那幅画面,永生难忘。就连小翔的葬礼,那女人都不肯来。于是我想……小翔一个人在地下那么孤独,就送他生前最爱的女人下去陪他,用同样的方式,多有仪式感……”
听完他的讲述,傅暖内心堵得慌,孙翔的遭遇很值得同情,可这并不能成为孙飞伤害另一个人的理由。
“孙飞,如果孙翔还活着,他一定希望你能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他不会……”
“你不懂!”
孙飞咆哮道:“我几乎每晚都会梦到小翔死的样子,他在怪我,怪我为什么没能叫那个女人去见他!怪我这个哥哥,为什么连弟弟保护不了!”
说到这里,傅暖终于明白,困住孙飞的,是他自己的心魔。
孙翔的死让他一直处于自责情绪中,久而久之,就会产生梦魇,产生极端情绪和行为,而程歆无疑是那个和他弟弟的死最有关系的人,便成为了他的发泄口。
杀了她,弟弟就能安息,他也能得到救赎。
“无论如何,这不是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理由!更何况,林可呢?她何其无辜,却要成为你让人们信服诅咒的牺牲品。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花盆砸偏,她可能就不只是脑震荡那么简单了!”
“表面单纯无害,就一定无辜吗?”
孙飞轻笑道:“傅教授,就像我。一开始你也不想怀疑我的吧?毕竟我看上去那么无辜,你怀疑我的时候,是不是都会觉得良心不安呢?”
傅暖看着他挑衅的笑容,幽幽吐出一句:“但我们还是抓到你了。”
邪不胜正,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染指成婚,教授老公难伺候 第489章 有人天生就嘴贱
第489章 有人天生就嘴贱
后来,孙飞向警方交代了他整个复仇计划。
和傅暖猜测的大致无差,弟弟死后,孙飞一直无法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慢慢把对于自己的自责转移到对程歆的恨意上,认为如果不是她,弟弟就不会死。
只有让她去死,下去陪弟弟,小翔才能安息。
他说:“我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在决定杀她之前,我去找过她最后一次,可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她那个‘金主’把我羞辱一番,赶出会所。就是那时候,我下定决心要这个不知悔改的女人付出代价。凭什么小翔死了,她还好好活着,享受奢靡的生活?”
傅暖微微叹了口气:“做这些之前,你没想过你的父母吗?他们已经失去孙翔,再失去你,会是怎样的打击?”
“呵呵……”
孙飞扯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我爸死了,车祸。妈受不了刺激,现在还在疗养院里住着。打击?他们受的打击还不够大?”
傅暖没想到后来的事情会是这样,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无论如何,犯罪就是犯罪,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对另一人私刑审判。
……
走出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傅暖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夜里风有些大。
容与见状,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见她面露疲态,他轻声询问:“累了?”
傅暖摇摇头。
“不是,就是觉得……不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承担相应的后果,没什么值不值。”
算不上宽慰的话,傅暖心里却没那么堵了。
“孙飞本来可以有个很好的未来,可是他太过于偏执,为什么不能试着放过自己呢?”
“放在同样的环境里,你我不一定能比他做得好。”
这点傅暖不否认,只是可惜了一个大好的青年,还有一个彻底破碎的家庭。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傅暖真没想到消息会传得如此快。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熊猫眼去到办公室,就听见安竹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
一见她来,安竹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事了……彻底没事了!傅老师,你知道吗?”
“怎么了?”
傅暖一脸莫名,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松了口气的迷之微笑。
“那个人被抓了!就那个‘最终审判’什么的。听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学校一个研究生。”
傅暖没有特别意外,倒是安竹对于她淡定的反应颇为意外。
“你都不惊讶,不好奇吗?”
傅暖笑笑,她能说昨晚她就在现场,还旁听了审讯过程吗?
“昨晚没睡好,有点晃神。”
安竹疑惑地眯起眼睛,“盘问”道:“昨晚干嘛去了?从实招来!”
“呃……”
看到安竹八卦的小眼神,意味深长,傅暖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也不解释。
毕竟真正的原因,她也不能说。
“你猜。”
“傅老师你变坏了!”
安竹被耍了一道,作势就要朝傅暖扑去,办公室里压抑的氛围终于解除,闹得人心惶惶的诅咒贴时间也彻底结束。
……
封家别墅。
陈茵茵醒来的时候,封卓已经不在房间。
起身的时候,她看似不经意地瞥向行李箱,内层鼓鼓囊囊的东西已经不在,那个盒子……应该是被封卓拿走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还好没自作多情,果然不可能是送给她的。
至于去了哪儿,送了谁,她也管不着。
她反复这样告诫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过一个协议妻子而已,封卓做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可心头就像有一口气堵着,出不来,下不去。
“你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她走到窗边一看,他正倚靠在车身上,修长的指间夹着半根未抽完的香烟,慵懒颓然,看得陈茵茵没来由的心跳加速。
一副好看的皮囊真有优势,有时就是想生气,看在颜值的份上,能忍也就忍了。
陈茵茵暗叹自己没出息,可谁让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你怎么还没走?”
“捎你,顺路。”
“哦。”
陈茵茵缩回脑袋,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虽然他傲娇地补了个“顺路”,她就装作没听见,姑且自恋一下,认为他是特意等她的吧!
而此时,楼下的封卓正烦闷地抽着烟,像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那股莫名的烦躁驱逐出胸口。
明明他都已经打算自己走了,怎么偏偏在楼下等到二楼卧房的窗帘打开,还要装作只是顺便送她。
……
二十分钟后,陈茵茵终于出现在楼下,此时的封卓已经抽完了好几支烟。
“慢死了。”
他冷冷挤出三个字,上车。
陈茵茵原本还因为他在楼下等她而对他有所改观,想着今天就不跟他吵了,哪知道有人天生就嘴贱!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要搭配好看的衣服,还要化上精致的妆容,你知道多难吗?我二十分钟已经算很快了好吧!”
封卓冷脸,“真是麻烦。”
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话,直到陈茵茵发现,这不是去公司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儿?不是去公司吗?”
封卓睨了她一眼,冷声道:“上车前都不问清去哪就敢上车,你心是有多大?”
陈茵茵脑洞大开,看着车子越开越偏僻,心想他该不会是要把她卖到荒郊野岭吧!
“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封卓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心思,冷嘲道:“就你这样,卖了能值几个钱?”
“我好歹也是貌美如花身材火辣好吧!”
陈茵茵不服气地瞪着他。
本以为封卓会回怼,却没想到他居然……笑了!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男人抿唇不语,只是笑意更深了。
陈茵茵索性别开头去不理他。
“你在生什么气?”
“?”
“从昨天下午到家之后不久,你就在生气。”
陈茵茵想起了那条项链,沉默不语。
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既然有喜欢的女人干嘛还要娶她?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娶回家不就好了!
“我没生气。”
“……”
他很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这个女人明显在生气,却又不说为什么。
都说女人心难猜,他算是领教了。
“一般女人说自己不生气,那就是生气了。”
话音刚落,车子稳稳停在一处高级会所门前。
陈茵茵秀气眉头拧起,大白天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染指成婚,教授老公难伺候 第490章 喂,你吃醋了
第490章 喂,你吃醋了
下车前,她看到封卓手里拿了个盒子,是那条项链!
是要把项链送给它的主人?带她一起来什么意思?要跟她摊牌吗?
“我不进去了,你自己去,我在车上等你。”
陈茵茵抗拒地甩开他的手,眼神有一丝受伤。
她也不想一副怨妇模样,可她控制不住。
想要她离开好好说就是了,她不会死赖着不让位,现在是什么意思,羞辱她吗?
“你到底在闹什么?”
封卓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看看已经快到约定时间了,对方时间观念极强,去迟了又免不了被一番唠叨。
现在倒好,还得花时间来哄这个“祖宗”。
“我没闹。你去吧,想送什么给谁那是你的事,别带上我。有喜欢的女人了也别藏着,跟我明说,我会同意离婚。”
听了这番话,封卓顿时明白了,原来是在为这个别扭。
“你看到那条项链了?”
“封先生做事光明磊落,还怕我看到?”
不知怎的,封卓竟完全不觉得生气,心情反倒愉悦不少。
“我倒是不怕你看,只是你再这么闹下去,我那位脾气暴躁的小姨可能又要生气了。”
小姨?什么鬼?
陈茵茵一脸茫然,就见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妇女从会所内出来,行色匆匆。
“臭小子,我们约的几点?嗯!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
封卓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把还在发愣的陈茵茵往前一推。
“你不是要见我老婆吗?人给你带来了。”
女人一见着陈茵茵,顿时笑开:“你就是茵茵吧,我是小姨,真好看!”
陈茵茵愣愣地叫了一声“小姨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封卓将手里的盒子递给笑容明媚的中年女人。
封卓的小姨名叫白微澜,常年定居海外,经营酒庄。
陈茵茵不记得在婚礼上见过她,也没听封卓提过……
敢情她就为一条送给小姨的项链生气了这么久?好尴尬……
封卓看出她的局促,故意揽住她的腰身,向白微澜诉苦。
“小姨,为了这条项链,我老婆可是跟我赌气了一个晚上。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以为我买项链偷偷送别的女人。”
陈茵茵脸红透了,尴尬地不敢抬头。
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不调侃她会死吗?
“还不是怪你对人家茵茵不坦诚。告诉你臭小子,结婚之后靠谱点,要对老婆好,知道吗!”
封卓撇撇嘴,不置可否。
白微澜越看陈茵茵越喜欢,转手就把封卓给他的盒子递给陈茵茵,笑道:“你们的婚礼我也没能参加。初次见面,这项链就当见面礼了。”
陈茵茵有些错愕,这条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既然是封卓送给小姨的,她怎么能收下?
更何况,她也没这个资格……
想到封老爷子和小姨对她的热情,陈茵茵忽然觉得有些羞愧。
等到真相拆穿的那天,他们要怎么接受?
“这项链我不能……”
“让你收就收着。”
封卓沉声打断她的话,眼神中充满警告意味。
他是怕在小姨面前露出端倪吧……
陈茵茵犹豫着该不该接。
“可是这……”
封卓继续打断道:“回头我再给小姨找一条好的。”
“是啊茵茵,收着吧。”
陈茵茵小心翼翼地接下,没想到绕了一圈,这项链居然还是到了她手上。
那就暂时由她保管着,等他们解除协议,把这条项链还给封卓也是一样的。
……
一行三人进到会所内,和陈茵茵想象中不同的是,这间会所并不和她听说的那些一样,环境清幽雅致,倒像是一间茶室。
陈茵茵随着他们一起坐在软软的垫子上,还好,这样的坐姿不至于让她很难受。
“茵茵,封卓这小子对你还好吧?”
还不等她回答,封卓便抢先开口道:“小姨,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小子’的,我都三十多了。”
“那也是个臭小子。”
白微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又转向陈茵茵,笑眯眯地说:“这小子脾气不好,你多多担待。不过他要是敢欺负你,就给小姨打电话,小姨随时从国外飞回来帮你教训他!”
陈茵茵“噗嗤”笑出声来,对上封卓的视线,她有些紧张,这男人该不会和她秋后算账吧?
不过看他眼底竟也有几分笑意,想来应该没有生气。
她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白微澜十分热情,陈茵茵本来也不是个怕生的人,很快两人就聊到一起去了,反倒封卓一个大男人插不进女人的话题当中去,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喝着茶,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看着陈茵茵的侧颜,他忽然想,这女人到底是哪里特别了?怎么家里的长辈都那么喜欢她?
明明长得也不是一副讨人喜欢的相貌,脾气也算不上好,不乖巧也不温顺,怎么就合了他家挑剔的封老爷子和白大美人的眼缘了呢?
其实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本来就是没有道理可循,就像封卓此时也想不到,他和陈茵茵之间的羁绊,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
“好了,人我也见了,还赶着去机场,下次见面咱们再好好聊。”
白微澜给陈茵茵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还不忘叮嘱封卓:“对你的妻子好一点,不许欺负人,别犯轴,听到没有?”
“知道了,您再多说两句,大概要改签了。”
“臭小子。”
白微澜再度看向陈茵茵的时候,满脸都是亲切的笑意,和对封卓的态度完全不同。
封卓都快要怀疑人生了,他才是和白微澜有血缘维系的那一个好不好?
“茵茵啊,你们要加油,下次回来的时候,希望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白微澜意味深长地看向陈茵茵的肚子,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陈茵茵尴尬地笑了笑,白微澜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却也没多想,只道是女孩子家脸皮薄。
送走白微澜之后,陈茵茵还沉浸在刚才的欢乐气氛中,一回头却对上封卓意味深长的目光。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其中似乎有些戏谑的意味。
“你……看什么?”
她不自在地撩了撩耳边的发,这无意识的举动却让封卓心中产生一丝异样的陌生情绪。
想要……靠近她。
无关与挑逗,而是出于本心。
“喂,你吃醋了。”
“什么?谁吃醋了!别瞎说,我没有!”
陈茵茵否认三连,想要逃开,却被他拦住了去路。
“你爱上我了。”
“没有!”
“没有?”
他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那就让我验证。”
染指成婚,教授老公难伺候 第491章 这个梗你是过不去了?
第491章 这个梗你是过不去了?
“你……”
陈茵茵几乎忘记该作何反应,只知道怔怔地望着他。
他的睫毛……太要命了,怎么又浓又长!
他凝视着她灿若星辰的双眸,心跳似乎有些急促。
细细品味起来,这女人脖颈纤细,大致就是人们所说的“天鹅颈”?
话说回来,她似乎除了肚子稍微胖些,其他地方都很匀称。
一双美目明明只是怔怔地望着他,却也教他觉得说不出的撩人。
“陈茵茵……”
“嗯。”
听见她几乎微不可闻的应声,他心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开。
陈茵茵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彻底乱了呼吸。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也许……
陈茵茵率先惊醒,一把将封卓推开,眼神中尽是慌乱。
不可以的!
她怎么可以跟封卓有任何纠缠?不行!
封卓还没回过神来,被陈茵茵猛地一推,踉跄一步才站稳。
眼前的女人脸红扑扑的,呼吸凌乱,眼中似乎还有朦胧的水汽。
她……哭了吗?
封卓没来由一阵烦躁,明明刚才都好好的,她也没拒绝,怎么突然就哭了?
和他亲密有这么难以接受?
“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你刚才明明也很享受。”
话一脱口而出,封卓就有些后悔了,明明不是想这么说的,怎么话到嘴边就变了样?
果然,陈茵茵听了这话更加气愤了。
原本她只是气自己没出息,没有定力,差点被封卓这家伙给诱惑,哪知道他居然这么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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