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卷云白兔
无论皇帝当年把最喜爱的女儿打入冷宫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但他的公主,还是嫡出的公主,成了这样子,不可能不怒。
而皇帝是不会有错的,那么,错就要别人来承担了。
谢宁负手站在御书房外,望着那湛蓝的天空,想起刚刚甄善完美的演技,薄唇笑意加深。
在他面前是个精明世故的小刺猬,在皇帝面前,是个悲惨兮兮的小可怜,一举一动,都在触动人心,算计着别人按她的意愿走。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恐怖的城府,换作当年的他,还真是比不上啊。
所以,这要是长大了,还得了?
嗯,他很期待。
……
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将甄善安排在了帝王寝宫的偏殿中,让太医给她包扎伤口,吩咐了宫人小心帮她洗漱,为她准备食物,十分周到。
也是,能做到帝王身边伺候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做事?
即便福全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再次将这位公主殿下送入冷宫,但现在,正是帝王满心愧疚、父爱大发之时,作为奴才的,好好照顾这位公主殿下,奉承帝王,那就绝对不会错。
“殿下,太医说您脾胃很虚弱,所以奴才给您准备了一些软糯的小米粥和易消化的糕点。”
甄善似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看看桌上精致的吃食,又看看福全,忐忑地不敢动手。
“殿下,您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吗?”
甄善吓了一跳,赶紧摆摆手,“不、不是。”
“那奴才服侍您用膳吧。”
“谢、谢谢。”
“呀,殿下是主子,不用跟奴才说谢谢的。”
甄善垂眸,有过成原身这样的主子吗?
在皇宫,只有掌权者喜爱的,那才叫主子。
她拿起勺子,即使很饿,也慢慢地吃着,没有狼吞虎咽,吃一口看一下福全,似害怕他会不会下一刻就翻脸,跟冷宫的那些太监一样打骂她。
福全不觉叹气,要是他现在敢大点声,这位公主殿下铁定吓得丢了筷子,不敢再吃东西了。
堂堂晋国嫡长公主,怎么被nuè dài成这样了?
福全也是看着她出生的,想起以往这位小公主可爱又可人,从没什么架子,对他们这些奴才也好,心中浮起怜惜。
但凡当年的皇后娘娘软一些,也不会连累公主到今日这般地步。
饭吃到一半时,皇帝回来了。
甄善吓得筷子都丢了,猛地站起来就想跪下。
皇帝赶紧走过去,亲手扶着她。
“善善,别怕,父皇只是来看看,你继续吃饭。”
甄善轻咬唇瓣,怯怯地看了看他,却不敢再动筷子。
皇帝轻叹一声,“父皇也饿了,你陪父皇吃好吗?”
她忐忑地坐在椅子上,许久,才小心地点点头。
皇帝脸上浮现笑意,夹了一块糕点放到她碗里。
“谢、谢父皇。”
虽然很小声,但皇帝还是听到,他脸上笑意越浓。
甄善将小米粥喝完,吃了好几块糕点,还想再吃,皇帝赶紧阻止她。
甄善连忙把手缩回来,不敢再动,坐立不安,好似犯了什么大错,待会就会被打一样。
福全见此,赶紧解释,“殿下,太医说,您的脾胃虚弱,不能吃那么多东西,陛下是担心您受不住。”
“待会,父皇让人再给你准备点心,多餐少食,对你的身体好。”
甄善抬眸看向皇帝,眸中氤氲起雾气。
“怎么了?可是伤口疼?”
她摇头,抽噎着小声唤着他,“父皇。”
皇帝走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脑袋,“父皇在。”
甄善双肩颤抖,又委屈又害怕,“父、父皇,善善好想您,您怎么不要善善?”
皇帝眸光颤了颤,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不会的,不会的,父皇不会再不要善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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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充满阴谋诡计的世界~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325.多情却似总无情(9)为林夕如梦山风清岚加更
“好好伺候公主,莫让任何人来打扰。”
哄着女儿睡熟了之后,皇帝才走出偏殿,压低声音吩咐福全。
“是。”
“命人去好好修缮一下纯晞宫,挑一些懂事能干的宫人,你亲自去挑,另外,吩咐淑妃和德妃,晓谕六宫,下个月给公主准备一场赏梅宴,要办得热闹些,知道吗?”
福全眼中划过一丝诧异,恭敬应道。
看来纯晞公主殿下时来运转了。
也是,毕竟哪有嫡长公主落魄成那样的?
“奴才遵旨。”
殿内,皇帝离开后,原本安睡在床上的甄善缓缓睁开眼,凤眸淡然平静,哪还有方才的一丝可怜,对皇帝的孺慕和小心翼翼。
“呵,要是陛下看到殿下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父爱大发?”
幽冷低沉的声音如入耳,甄善坐了起来,看向如魅影一般,不知何时入到殿里,一派主人样子,悠然喝茶的谢宁。
“有谢大人在,我父皇一定不会看到的。”
“哦?殿下这么信任本官。”
“我能重新回到父皇身边,这都是大人的功劳,自然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谢宁森然浅淡的眸子看向她,见她神色淡然,话语郑重,似真的在感谢他,唇角一抹笑意邪肆黑暗。
“就算本官不出手,以公主的能力,迟早都能回到陛下身边,想来,先前宫里发生的诡异偷盗事件,还有冷宫太监之死,除了是殿下在报复外,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今日的还君明珠,对吗?”
确实如此,但,甄善眸色平静,古井无波,“我不过物尽其用,借了一下东风罢了。”
想套她的话?
小样!
“呵,”谢宁转了转茶杯,“不若咱换个问题吧,殿下是如何确定陛下一定会父爱爆发,将你留下,而不是重新驱赶回冷宫呢?”
“原因大人不知道吗?”
“本官想听听殿下的分析。”
甄善倒是好说话,直接点头,“一来,我毕竟是父皇当年最宠爱的小公主,还是晋国唯一嫡出的皇女,过成那般狼狈悲惨的样子,打的可是我父皇的脸面,传出去,世人难免诟病,二来,甄家全族被灭,没了背后的权力纠纷,我母后也仙逝多年,时间会冲淡矛盾,留下往往的是美好的回忆,父皇自然不介意重新与我父慈女孝。”
谢宁笑意深深,“当年皇后娘娘可是行刺了陛下,你就不怕陛下想起什么,迁怒于你吗?”
“不是已经迁怒过了吗?”
若非这样,就算皇后被打入冷宫,身为嫡长公主的她风光不再,但至少不会一起被关进冷宫里,过得连狗都不如。
“殿下就知道陛下不再有芥蒂了?”
“我父皇对于我母后终究不是毫无感情的,甚至,我母后还可能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否则,父皇当年屠了甄家,原本是没打算动母后,还想继续让她掌管后宫,荣华依旧的。”
“而行刺帝王是个什么罪名,谢大人最清楚吧,凌迟处死也不为过,可我父皇只是将她打入冷宫,就连皇后之位都给她留着,这些年无论大臣怎么上书,后位依旧空悬着,如此,你说父皇对母后是厌恶的?可能吗?”
“接着说。”
“人都不在了,就算再大的气,这三年,也该消得差不多了,或许他心中还有些怀念呢,而作为他们两人的结晶,当年,父皇有多宠爱我,谢大人也不是不知道吧?”
“养只狗多年都会有感情,何况是曾经的掌上明珠,惨成那样,我父皇心中肯定冲击不小,只要让他知道,我还是当年那个孺慕喜欢粘着他的纯晞,但因为受太多苦,变得胆怯和小心翼翼,你说,他的父爱还不会喷发吗?”
啪啪啪,谢宁不吝啬地给她鼓掌,连心思莫测的皇帝都能算计如此,将他的感情心理拿捏得如此准确,就是他,也不得不为她喝彩了。
不过,“你不怕反噬,皇帝怀疑你的动机吗?要知道,陛下可是很不喜欢耍小心机的人呢。”
甄善摊手,“谢大人看我这样子,一个饭都没得吃,整日被冷宫太监欺负,这种皮包骨头的重灾区儿童,哪里来的脑子和能力去算计堂堂一国之君呢?大人觉得先前的我不惨吗?”
“惨,”谢宁浅淡眸子眯了眯,幽幽笑道:“不过,本官都差点忘了,殿下今年才八岁呢。”
他特意在“八岁”二字上加重了音。
“皇宫没有小孩子,谢大人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哦?那本官倒是想问问,三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纯晞公主莫非也是装的?”
甄善垂眸,选择不回答他的问题。
沉默许久,她再次抬眸,殿外寒风通过镂着龙凤飞舞的窗户吹进殿内,帘幔飘动,携着一股寒气,散了先前紧绷的气氛,也让她浑身发凉。
殿内,哪里还有谢宁的身影?
好似他刚刚的出现只不过一场幻觉,但甄善眸光定在桌上的黑釉茶盏。
幻觉才怪!
甄善躺回去,望着金色华丽的床幔,淡淡勾唇。
虽说经历了一番波折,但第一步踏出冷宫,拿回自己的身份地位,她是完成了。
至于谢宁,她眸光微动。
第一,他是不是真的太监,她还未知。
第二,他对皇帝是否真的忠心,这更加要打个问号。
第三,于她,他究竟有什么目的,真的只是太无聊,想培养一个能取乐打发时间的玩具?
恐怕,不是吧。
但,无论那鬼畜有什么目的,终究他暂时不会动她,还会帮她,毕竟一颗棋子想达到最大的利用价值,首先就得让她本身有了价值,走到最合适的位置。
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这就是她的机会,他能利用她,她为何不能反过来借助他的力量成长呢?
至于攻略?
谢宁不是满心佛号的无尘,也不是木然呆傻的云子初,更不是心有怜悯的璟丞,他是地狱中厮杀出来的恶鬼,只崇尚实力。
想要让他的眼中看到她,那她就得不断变强,直到走上与他平齐的位置。
否则,他永远只会用一个看棋子、看玩具的眸光,居高临下地睥着她。
现在,这第一步,她用她的谋算和狠劲,成功留住了他的眸光,至少,从一颗有待评估的棋子,已经成为了一颗有用的棋子了。
最重要,他对她感兴趣。
接下来,甄善往上爬的同时,最重要的是,将这份兴趣不断增大,取得他的认可,从玩具,成为对手,惺惺相惜,亦敌亦友,谋心谋权。
就看谁的心更硬些,更冷些了。
这般相爱相杀的权谋游戏,许久没玩了,娘娘真是即怀念,又厌恶呢。
但,甄善心中淡淡一笑,她可真真是适合宫廷权谋啊,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就条件反射地开始各种筹谋、算计,步步为营。
每句话,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都是戏,真真假假,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在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棋局都给布好了,在她手上,谁都是棋子,包括她自己。
这种本能,甄善都不知道该给自己鼓个掌呢,还是该伤春悲秋地感叹一下不再单纯的自己呢?
就是,娘娘什么时候单纯过?
嗯,应该有过吧?
忘了!
缺儿:“……”
回到宫廷的妖妃娘娘真是又美又a,就是它很怕这两位又要玩脱,然后又是一场杯具。
它就是想着他们能好好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年头,长得不好看的,注孤生,长得好看的,还要各种作对象,非要把日子过成虐恋情深?
这是何必呢?
人类的套路真是太深了,它不懂!
……
“善善,你在做什么?”
甄善猛地一僵,赶紧站起来,把手上的纸背到身后,磕磕巴巴,“父、父皇。”
皇帝看着眼前养了半个月,终于养回点血色的女儿,只是依旧瘦小得可怜,眸中满是怜惜,慈爱地问道:“在练字呢?”
甄善点点头,又摇摇头。
皇帝好笑,“怎么点头又摇头的?”
“善善、儿臣没练什么。”
“哦?善善,你可知欺君是大罪。”
甄善脸色一白,就想跪下。
“呀,你这孩子,父皇跟你开玩笑的。”
皇帝赶紧扶着她,让她坐下,自己掀起衣摆坐在她身边。
甄善眼眸泛红,小心地将手上的宣纸拿出来,抿唇,委屈又不敢哭,小声不安道:“父皇,儿臣没欺骗您,您别赶儿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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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326.多情却似总无情(10)
皇帝见女儿患得患失,心下微酸,叹息,“是父皇不好,不该跟你开这种玩笑。”
甄善摇摇头,“父皇永远是最好的。”
皇帝微怔,想起从前她调皮,阿月惩罚她时,他不舍得女儿被罚,总是护着,她每次都会笑得一脸软软的可爱扑到他怀中,高兴孺慕地喊着,“父皇最好”。
那时,即使他成为帝王,但他们一家三口,还是过得很温馨幸福,只是后来……
皇帝脸上划过一丝黯然,转眸看向她移到自己眼前的宣纸,当上面的字映入眸中时,他又再次怔住。
‘人之初,性本善。’
这是……
甄善垂眸,小声又忐忑道:“父皇,您以前教善善写的字,善善这三年来都有在练习,只是现在手受伤了,写不好,但善善一定会写好的,您别嫌弃。”
皇帝声音微哑,“不会,善善已经写得很好,很好了。”
“真的吗?”
“父皇有骗过善善吗?”
“嗯,没有的。”
“善善还会写别的字吗?”
甄善眸光黯淡了下来,摇摇头。
本该开蒙的时间,她是在冷宫度过的,母亲自缢,父亲不管,冷宫的奴才只会欺负她,她去哪里学其他字?
显然皇帝也想到了这个,轻声道:“那父皇教你。”
她眸光倏而一亮,满足又欣喜,比窗外的白雪还无暇干净,如水晶般晶莹。
皇帝心中越发愧疚,当年,他要教这孩子写字,她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如今,他做什么,对这孩子来说,都是欣喜万分的。
唉,当初,他原是不该迁怒于她。
本想着把善善送进冷宫,她就会妥协服软。
可……
阿月,你若是看到我们的孩子这些年受了那么多苦,可会后悔?
……
皇帝教甄善练了一会儿字,陪她用过午膳,才离开。
往御书房的路上,皇帝坐在銮驾上,阖着眼帘,神色莫测。
福全眼神微动,躬着腰,“陛下您刚刚是在教殿下习字?”
“嗯。”
“可否要安排殿下到上书房与其他皇子公主一起学习?”
“暂时不要,善善刚从冷宫出来,心中还很是不安,现在安排她去上书房,难免让她更加忐忑,也容易被朕的那些庶子庶女欺负。”
“陛下为公主考虑得很是周到。”
“这三年,她吃了太多的苦了,变得十分胆怯,也不敢似从前一般跟朕亲昵了。”
“陛下无需多担心,公主也是一时没有适应过来,不过,就算如此,老奴相信,殿下对您一直都是非常孺慕想念的,前些日子,老奴去了冷宫一趟,殿下先前住的地方,桌子上、墙上都有用石头、树枝写着您教她的字。”
皇帝睁开眼,轻叹一声,“是朕亏欠她了。”
就算甄善如今只是个八岁的女娃娃,但皇帝,尤其是千辛万苦结束前个朝代,建立自己江山的帝王更加多疑。
即便她的演技再精湛,情绪的每个点都把握得极好,但皇帝还是会不由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勾起他的回忆,在算计他。
福全的一席话,除了在安慰皇帝那颗失落的父爱之心,也是帮甄善打消了他心中那一抹怀疑。
就是,不知这位福全福公公是有意的还是单纯就只是想拍皇帝的马屁,卖甄善一个好。
但,有何所谓?
终归是让他们的父女感情更上一层楼,对甄善有利无害不是吗?
不过,过犹不及,甄善偶尔“不经意”的举动勾起皇帝的回忆,让他满心父爱,确实很不错。
可若是总出一招,皇帝也会腻,渐渐地,她的所作所为在他眼中,就刻意,显得别有目的,也会弄巧成拙。
这一个月来,甄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承乾宫偏殿养伤,学字练字,乖巧地陪着皇帝,其他,不多做不多说。
只是渐渐,她对待皇帝也少了几分不安,越来越亲近,生活中自然表现出来的孺慕,也让皇帝对她越发宠爱。
期间,谢宁有事没事就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的寝宫内,每次,说一句话绕十个弯,挖了无数个坑,孜孜不倦地想套出她的话。
甄善永远一副无懈可击的平静包子脸,漂亮淡然的凤眸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他,要么答案依旧,要么直接当做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而她也没从他嘴里撬出什么,两人勉强算是打了个平局。
至于后宫,齐贵妃因为管理不善、失职,被皇帝剥夺了管辖六宫的权力,还被降到妃位,后宫暂时由德妃和淑妃共同管理。
这两位,都是孕育有皇子的妃嫔,向来也是面和心不和,暗斗不断,皇帝让她们共同管理后宫,背后意思很明显。
不过,对于甄善这位翻身的嫡长公主,后宫争斗暂时波及不到她,有点脑子的妃嫔都只会表现出温柔关心。
毕竟,虽说是嫡出,但只是个公主,不会成为她们的挡路石,反而,若能拉拢,还会是个不错助力。
当然,嫔妃们现在都处于观望状态,也没有一个人敢手那么长,伸到皇帝的寝宫去。
但,皇宫百花齐放,也有些长残的,比如最近正得盛宠的珍妃,这位长着一张十分花瓶的脸蛋,很可惜,脑袋也是个花瓶,不是空的,就是浸满水,居然在皇帝面前说甄善没了生母真是太可怜了,她愿意代为抚养,视之为亲生女儿。
皇帝当场就把她给踹飞出去,叫人直接拖进了冷宫。
原本空置的冷宫又迎来了第二波主人。
甄善是嫡后的女儿,晋国的嫡长公主,除太后皇帝,皇后太子之外,皇宫最为尊贵的主人,妃听着是高贵,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妾,在嫡长公主面前,还得屈膝行礼。
哪家妾室或是奴才去抚养嫡女的?
这是妥妥地在藐视皇权,看不起皇帝。
何况嫡后还是皇帝心中的白月光,他哪里忍得其他女人来玷污?
因此,珍妃被打入冷宫还不算,皇帝以犯上的罪名,让护龙卫查抄了她的母族。
不过,这表面上,皇帝是在为纯晞公主出气,但朝中的大臣们心里却很明白,陛下不过就是利用了这么一个借口,除掉平时不干正事,就一张嘴,整天不是上书状告这个,就是批判那个的言官之首,来杀鸡儆猴。
但京城里,更多贵妇小姐是津津乐道皇帝对那位公主殿下的宠爱。
而此时,处于京城八卦中心的甄善正慢条斯理地跪坐在桌案前,香烟袅袅,她纤弱的手指捏着毛笔,淡然地在练字。
“公主殿下好威风呢,珍妃不过说错一句话,被打入冷宫,还被抄了全族。”
幽幽带着寒凉笑意的声音入耳,甄善微微抬眸,手上毛笔依旧在宣纸上缓缓游走,对某位从不走正门,行踪诡异的谢大人已经习惯了。
“是真的因为我,还是我就是个噱头而已,大人当真不知?”
谢宁席地而坐,慵懒地勾着自己发丝,“自然是清楚,只不过,本官有些好奇,这珍妃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想要抚养公主殿下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呢。”
“那换个问法,先前公主殿下与珍妃有过什么接触?”
甄善淡淡勾唇,“也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我独自坐在御花园思念母亲,刚好被珍妃撞见了,哦,后来,珍妃还和我与父皇一起用过膳。”
“呵,”谢宁眼角上挑,血色薄唇扬起,“殿下跟珍妃还真有缘呢。”
“我也是这么觉得。”
只是,是不是真的缘分?
甄善心中清楚,谢宁更加知道。
“珍妃得罪过你?”
她笑,“好像是呢,一年前,饿了两天的我好不容易从御膳房宫女那讨来的几个窝窝头,结果回去路上,遇到了珍妃,也没发生什么,就是珍妃说我冲撞了她,窝窝头被踩成碎末,人被毒打了一顿而已。”
甄善漫不经心地回忆道,好似那就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就是,有些好玩,珍妃居然都不记得我了呢。”
谢宁浅淡眸子微移,淡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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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身体极度不舒服,失眠发烧,晚上还肠胃不适,撑着精神码了字,实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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