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虞丘春华
夏静月正准备伸手拦下那胖子问路,那胖子看到夏静月二人,自动放慢了马速。
“喂!你们两个!往京城的方向怎么走?”胖子停了马后,手执鞭子,指着夏静月吆喝道。
敢情也是个迷路的?
夏静月哭笑不得,说道:“这位爷,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道。”
哪料那胖子听后,戾气顿生,凶相毕露,举起鞭子就往前面的初雪抽下去:“好个刁民,不识抬举的东西!连路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用!”
夏静月与初雪压根没有想到来人一意不顺就拿鞭子抽人,哪里来得及躲开?
初雪惊慌之下,下意识地举手挡着脸,使得手臂被鞭子结结实实地抽了一记,痛得眼泪迸了出来。
手臂上的衣服很快就洇了一片猩红的血迹。
夏静月见此,气晕了头,拉着初雪离开胖子数步,指着胖子怒骂道:“哪来的死胖子,见人就打,连理都不讲,你是人还是畜牲!”
胖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是死胖子,立即暴跳如雷,策着马挥着鞭子就往夏静月打去。“该死的村姑!竟敢辱骂本王,你找死……”
夏静月就没有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人,被气笑了,一边躲一边又说道:“什么王?王八的王吗?”
“气死本王了!死村姑,你要是再不站着让本王抽你,本王就灭你九族!”夏静月太灵敏,胖子几次打不着她,气得直跳脚,不仅拿着鞭子抽,还控制着马往夏静月身上踩。
身为一个胖子,没有丝毫胖子的自觉,在马上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险些没把胖子给摔死。
胖子手慌脚忙地坐稳后,干脆收了鞭子,只纵着马来踩夏静月。
那马,比夏静月高得多了,目测有两米高。被胖子纵着前身立起,更是能高达三米。而且看胖子熟悉的操控动作,平时没少纵着马来踩人。
若被那大马从三米高踩下来,夏静月估计自己不死也要断成几截了。
胖子的凶恶,激起了夏静月的血性。
她敏捷地跳下大路后,一弯身,从水沟里抓了一把淤泥,准确地砸在胖子的头上,砸了胖子一脸的泥水。
胖子气得哇哇大叫,忙忙地拿袖子抹脸。
这时,夏静月从身上取出一支最长的银针,足足有三寸长,极准地往马的痛穴之处刺下去。
大马吃痛,立即癫狂了起来,驮着胖子没头没脑地狂奔而去。
胖子在马上几次险些被马给颠下去,吓得他紧紧地抓住马鞍,冷汗流个不止。
他是经常踩着人玩,可他不想摔下去被马踩着玩。
又惊又怒之下,胖子朝着离远的夏静月怒吼道:“死村姑,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就没把你给摔死呢!”
夏静月可惜地说道。
打发走了胖子,夏静月马上洗了手,给初雪看伤口。
只见初雪的手臂上,鞭伤深入血肉,血流不止,看得夏静月眼睛都红了。“该死的,那个死胖子最好别落在本姑娘手上,到时本姑娘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这么深的一处伤口,就是治好了也要留下疤痕。
幸好夏静月有随身携药的习惯,给初雪上药止住血,再包扎好后,她说:“你这伤口太深,得回去缝线才行。”
要不然,手臂一动,伤口又会暴裂开来。
可是,此时已是黄昏,太阳将要下山了,她们别说赶不赶得回清乐庄了,就是连路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夏静月站在路边仔细地观察四周环境,目光落在前面的柿子林,“我依稀记得,华羽山庄的后山有一片柿子林。按照咱们走的大概方向,这边会不会是华羽山庄的附近?走,咱们去看看!就算不是华羽山庄,也得找个地方借宿。”
夏静月扶着初雪,往那片柿子林走去。
且说夏静月在马上的痛穴狠狠刺进去一针,那马便驮着胖子狂奔数里,直到遇上四处寻他的属下才控制住失控的马。
胖子一被解救下来,浑身衣服都被冷汗给渗透了,脸色更是白得跟一张纸似的。
一屁股坐在地上,胖子捂着卜卜卜乱跳的心脏,许久都回不过魂。
“殿下,您跑到哪儿去了?小的可担心死了!”太监小棋子含着泪跑上来,给胖子抹汗,又给胖子扇风。再看胖子身上头上都沾着的泥水,小棋子更是眼泪汪汪的直掉眼泪:“殿下,您、您、您才跟小的失联小半天,怎么、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原来,这胖子竟是当朝的三皇子穆王韩熹。
韩熹终于回过魂了,火大地一脚把小棋子踹开,“死开一边去!”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83章 谁长了猪脑子
小棋子被踹得滚了两圈,看到韩熹要起来,又连忙爬回去扶着韩熹站起来。“殿下,您小心点。”
韩熹即便站稳了,双腿还在直打颤,余悸未定。
因此,他更恨害他如此失态的夏静月,立即朝他的侍卫队喝道:“都给本王上马,回去找那村姑算帐!”
至于他,是不敢再骑马了,坐到马车上,指着来时的方向气势汹汹地杀回去。
韩熹恨得直咬牙:不知死活的村姑,敢如此欺辱于本王,本王定要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再关到猪圈去!
领着大批侍卫回到原地时,路上早没了夏静月二人的踪迹。
韩熹哪里肯就此罢休?阴沉沉地一笑:“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来人,给本王到处去搜,那村姑定然是住在附近的人家!”
小棋子张着脖子在四周看了一会儿,指着柿子林的方向说:“殿下,奴婢没记错的话,那边是睿王殿下的华羽山庄,奴婢听说睿王殿下正在那边养伤呢,那村姑会不会是华羽山庄的人?”
韩熹小眼睛一瞪,看白痴般看着小棋子,“你个猪脑子,四弟住的地方,别说女人了,连只母鸡都没有!”
小棋子想到睿王不喜女人的传闻,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的确如此,还是殿下英明!”
韩熹被夸得心里舒畅,口气总算没有那般凶恶了。“那还不给本王去搜?”
“小的这就去。不过,殿下,您还记得那村姑的样子吗?”小棋子机灵地一招手,随队的画师上了来,立即打开包袱,取出纸墨。
韩熹平时最喜吃喝玩乐,更喜欢附庸风雅,所以跟前跟后的,除了侍卫队,还有画师、乐师,甚至还有女扮男装的舞伎。
韩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说:“一双眼睛大大的。”
他依稀记得那女子指着他骂的样子,双眼盛满了怒气,显得格外的大,格外的明亮。
画师马上在纸画了两只大眼睛,小棋子看后,继续问:“还有呢?殿下,她除了眼睛大大的之外,其他的呢?”
韩熹想不起来,不耐烦地说:“本王哪里记得!”
那时他坐在马上,要拿鞭子抽人,又要控制马,几次都差点摔着了,哪里有时间看人长什么模样的。
对于这位王爷殿下的德性,小棋子哪会不知?不过还是得陪着笑问,不然找不到人,他又得挨揍。“殿下再想想,譬如她的眉毛是长什么样子的。殿下您说得清楚了画师才能画得像,画得像才好找人不是吗?”
韩熹一巴掌拍在小棋子脑袋上,怒瞪着眼:“本王要是都记得,还要你们这些废物去找吗?”
小棋子捂着头哭了,不是挨打痛了哭的,而是被王爷逼哭的:王爷您自己都记不清楚,让画师怎么画?让侍卫怎么找?
画师也是压力山大,冒着一死问道:“殿下,除了眼睛,您还能记住其他的特征吗?”
韩熹不耐烦地怒吼道:“都说了眼睛大大的!眼睛大大的还不好画吗?说得这么清楚还听不懂,你这个蠢货,回去本王剥了你的皮!”
画师骇得笔掉了。
小棋子换了另一个角度问:“爷,那村姑年龄多大?”
记不清长相没关系,有年龄就好办,按着年龄段搜就是了。
韩熹回想了好一会儿,想起来了,说:“十五、六、七、八、九岁吧。”
小棋子抹了抹汗,问:“到底是十五、十六、十七还是十八、十九岁?”
“就是十五、六、七、八、九岁的模样!说得这么清楚还记不住,饭桶!全部都是饭桶!”韩熹找了鞭子,对着小棋子和画师就是一阵的猛抽。
夏静月扶着初雪去到华羽山庄时,王总管看到初雪的伤势,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哪弄的伤?”
夏静月余怒未消:“别提了,路上遇到一个见人就抽鞭子的疯子。”
夏静月回想那疯子的狂妄口气,不断自称本王,暗想莫不成也是一位王爷?“他自称本王,估计来头不小。”
王总管闻言,问了他的长相。
一听之下,王总管明白了,长得那么胖,爱骂人打人,还喜欢骑那么骚包的马,也只有那一位了。“那是穆王殿下。”
“穆王?”真是位王爷?那以后要给初雪报仇就有难度了。
“穆王殿下是当朝三皇子,也是几位皇子中脾气最暴躁的,姑娘以后见着他小心点,穆王殿下不仅脾气坏还非常记仇。”
夏静月口中应着,心中却想:本姑娘也是非常记仇的,就算贵为王爷,哼!别给她逮着机会了……
夏静月留在华羽山庄给韩潇又做了一次药浴治疗后,初雪手臂上的伤也愈合得差不多。夏静月这边给初雪配了祛疤霜,那边,费长史派人去采摘的艾叶也送来了。
这些艾叶已经晾晒干燥,并且挑拣干净了。
夏静月立即投身到制艾之中。
她挑了数名手脚伶俐,本身又有医药知识的伙计,言传身教地教导他们如何将艾制成艾绒。
夏静月要配的是药艾,艾绒不难做,难的是药的配方。
对大靖北疆的气候与环境她一无所知,只能去翻看医书,还有咨询在那边生活过的人。
在屋内看了几天的医书,夏静月甚觉闷热,便取了一张长竹席放在古榕树下,坐在那儿既可乘凉,又能静心研究医书。
正当夏静月坐在树下乘凉,埋头看医书时,一位稀客来到了华羽山庄。
“女施主,好久不见了。”
法明禅师依然身穿着毫不起眼的灰色僧袍与半旧的袈裟,手捻佛珠从容走来。他眉目祥和清润,宽长的袖口被夏风拂动,飘逸而绝尘,宛如清风徐来。
夏静月抬起头,便眼前一亮,立即站了起来,“大师怎么过来了?”
“贫僧听闻王爷的病情大有起色,因而过来一看。”看到夏静月手上的医书,含笑道:“女施主医术高超,仍然手不离书,令贫僧敬佩。”
“大师取笑了。”夏静月拿了一个蒲团给法明禅师,扬了扬医书,笑道:“我这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呢。”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84章 古榕树下论医
古榕树下,一张长席,几只蒲团,一台矮几,一壶清茶,清风几缕。
法明禅师接过蒲团,在夏静月对面席地而坐,笑问:“莫非施主遇到了顽疾之症?”
夏静月给法明禅师倒了一杯热茶后,把艾炙的事与法明禅师说了一遍。
“我未曾去过北疆,不知道那边的环境与气候具体怎样,因而对于如何配出最适合最有效的药艾心有茫然。这不,请王总管取了北疆大夫开的药方书,看看能否能从中得到启发。”
“阿弥陀佛,女施主若是能将艾炙之法应用于军事之中,对大靖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正巧,贫僧数年前曾在边疆数城游历过,在北疆也诊治过不少病者,如今倒可以说来给施主参考一番。”
夏静月大喜过望,“如此再好不过了!我看了好几天的医书药书,对一些药方的配伍甚感迷惑,书中又未曾注明详细的病症,正百思不得其解呢。”
法明禅师便问夏静月是何处不解,夏静月把做好记号的书页翻出来,一一指给法明禅师看。
法明禅师对着药方,结合他所经历的病例,一一给夏静月解说着。
医之一道,共通之处甚多,夏静月医术造诣甚高,听到法明禅师的解说,顿时茅塞顿开,一通百通,对药艾配方心中顿时有了领悟。
不过仍需仔细推敲一番,以达到适合绝大多数人使用。
法明禅师在华羽山庄住下后,常常与夏静月谈论医术,日子在不觉间飞逝而过。
“北疆天寒地冻,极易受寒邪所侵,士兵在雪中作战,关节易被冻伤。寒则凝,凝则瘀,运行的经络受寒凝阻滞后,便会产生痛症。因此,配方应该以驱寒镇痛为主。”夏静月说道。
法明双掌一拍,赞同说道:“贫僧所想亦是如此!配方中应该要有桂枝,桂枝是治疗里寒症的重要药材,它的通血脉、补元阳之功效素为医者所推崇。兼且士兵长年受寒,容易引起寒湿痹痛,四肢不温,用桂枝来散寒止痛最好不过。”
“的确如此。”夏静月立即拿笔在纸上写下桂枝二字,再说道:“关节受寒会引起肿痛,再加上一味降香,用于消肿止痛。”
“甚妙!经络受阻,不通则痛,理应再加一味止痛的香附加强药效。”
夏静月写下降香和香附后,想了想,又说:“细辛在祛风散寒中功效甚妙。”
“还有生川乌,不仅可以抗炎,还能镇痛,甚至有局麻的作用,理应加上。”法明禅师说道。
夏静月将之书写上后,又与法明禅师讨论了另几种药材,一一添上后,两人又仔细地计算着其中的配量。每一样药材,各需要多少量,哪一样要多一点,哪一样要减一点,都会直接影响到药效,不能马虎丝毫。
配方写出来后,夏静月确定无误,交给法明禅师过目。
法明禅师再在心中过一遍,满意地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我再检查一下。”夏静月又重新心算一遍药方的配量。
这是她第一次为大靖朝大规模地配药,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如果再加一味陈皮如何?”夏静月突然说道。
“陈皮?为可?”法明禅师不解问道。
夏静月说道:“古有医者云,陈皮同补药则补,同泻药则泻,同升药则升,同降药则降。也就是说,它有着药物增强剂的作用。我们在配方中加上陈皮,就能使上面的药材发挥到更大的作用。”
“增强剂?”法明禅师细念着这三个字,又想到陈皮的药性,眼中一亮,“好个增强剂,实在是妙!说得妙!用得更妙!”
将陈皮加进去后,夏静月立即找人去购药,然后药材磨成粉加入到艾绒中。
等第一批药艾制出来后,韩潇亲自过来观看效果。
王总管听从夏静月的建议,从侍卫队中找出曾经跟着韩潇在北疆打过仗,又身染上寒症痹症的数名侍卫。
夏静月先切一片生姜,用针在姜片中间刺出几个孔,再放到要炙的穴道上面。
然后取了枣核大小的药艾放在姜片上,点燃。
法明禅师心生疑惑,问道:“上面放一片生姜是何用意?”
夏静月解释说:“这是陈艾与新艾的区别了。我们现在的艾绒是刚做好的,它的火力猛,温度高,非常容易灼伤人的皮肤。用生姜隔着炙,又叫隔姜炙,是隔物炙中的一种。生姜还有驱寒的效果,用来搭配治寒症再好不过了。”
“若换了陈艾呢?”法明禅师好奇问道。
“陈艾是指保存了一年以上的艾绒,经过长时间的储存,艾中的油性会慢慢挥发掉,燥烈之性也随着时间慢慢地散去。陈艾使用起来,火力温和,药效更趋向平稳,可以直接炙。”
夏静月把需要艾炙的穴道告诉几名侍卫,让他们亲自动手。
韩潇坐在一旁,见此法果然极易上手,一教就会,心头大悦。目光不由自主地紧随着夏静月,看她胸有成竹地教导着、阐述着,从容,自信。
这样的她,仿佛散发着光彩夺目的光芒一般,令他的目光难以移开。
他喜欢看她眼睛发亮的样子,喜欢看她自信从容的笑容,更喜欢看她陶醉于医道的专注,这是他从不曾见过的容光焕发。仿佛在这一刹间,她就是那巨大的磁石,而他就是一块铁,被紧紧地吸住了,再也移不开,再也动不了。
这样的她,是独一无二的,是世间仅有的。
他心底生出强烈的庆幸来,庆幸他遇到了,庆幸……她就在身边。
药艾制出来后,后续工作不少,夏静月主要加强人员的培训,把人培训出来,她就轻松自在了。
时间忙忙碌碌地过去了,等夏静月把艾之一事全教会了出去,她终于可以清闲下来了。
接下来,仍是给韩潇做治疗工作,这也是她最重要的任务。
法明禅师喜欢上了在华羽山庄居住的悠闲日子,也喜欢了坐在榕树下乘凉品茗的舒服日子。
法明禅师与韩潇相熟数年,虽然性格各不相同,却趣味相投,两人相聚,尤爱棋之一道。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85章 如此高人
古榕树下,法明禅师一手执棋,一手执茶,即便总穿着那身灰色的朴素旧袍,仍然难挡他举足间的风华气度。
韩潇下了一子后,侧靠在榻上,慵懒而随意着。然而那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哪怕他表现得再闲适,亦让人难以忽略他的危险与强势。
手指捏着一棋旋转着,目光落向喝了一口香茶后,露出陶醉神情的法明禅师,韩潇语气揶揄道:“和尚,你如此贪恋世俗之物,本王劝你还是还俗算了,免得亵渎了佛门清静。”
“此言差矣。”法明禅师执子下棋后,袍袖微摆,端的是得道高人的风范:“老衲此道名之为禅。禅之境,宁静其心,回归本真,出世之后,还需入世,方能参透人生佛理。尔等俗世中人,是无法领悟老衲的禅与道的。”
韩潇唇畔极为少见地扬起隐隐的笑意,“本王不知你的禅与道,本王却知你杯中的茶叶,千两银子一斤,以你这些时日所喝的茶叶计来,和尚你得化三百年的缘才能凑齐这茶钱。”
法明禅师放下茶杯,续斟了一杯,摇头说:“俗!俗不可耐!所以王爷你这辈子只能做个俗人,而且还是大大的俗人。”
韩潇淡然一笑,说道:“大俗既为大雅,俗人又有何不可?”
“此话倒是大有玄机,王爷的悟性不错,总算不枉费老衲每隔一段时日就为王爷讲道一番。”法明禅师赞道。
韩潇却毫不留情地戳破说:“什么玄机,不过是跟你这个和尚相处久了,会了几句蒙人的话罢了。”
“阿弥陀佛,此言差矣。”法明禅师立即一番高深的佛理源源不断而出。
韩潇且当那话如耳边风过,执起棋子下到一处,说:“和尚,你输了。”
法明禅师定睛一看,果然是输了个彻底。他淡定一笑,从容不迫地说道:“出家人向来淡泊名利得失之心,输又何妨?”
“上次你赢了,却不是这番话。”
“事不同,物不同,景不同,自然感悟就不同,施主可懂?”
懂,就是输了你是对的,赢了你也是对的,反正好话都在你这。
树上蝉鸣不休,树下言笑风谈,夏风时时吹动树叶沙沙作响,相附相合,宛如合奏出一曲夏日清凉的交响乐。
夏静月端着甜品过来,树下二人已重新开局。
一个是宛若清风的世外高僧,一个的雍容华贵的俊美王爷,两人是不一样的风华,却一样地出色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韩潇听到轻盈的脚步声,侧过好看的脸庞,一双黑潭般的眸子看去。看到来人,眸光微闪,仿佛黑潭中洒进了阳光,波光粼粼,亮得令人心跳加剧。
夏静月脸庞微红,在他的注视下,紧张地捧着甜品走了过去。
哦,她之所以脸红紧张,不是因为那男人的眸光太过闪亮,也不是因为那男人的目光太过专注,而是因为……
夏静月想象不出来,甚至从不曾想过,这位传闻中的冷面铁血冰王爷,他竟然……喜好甜食。
她无法想象,那么冷的一个人,最爱的竟是甜食。
夏静月当时知道时,有一种世界观被重新刷新的感慨。
不过,韩潇喜食甜品,同样也嘴挑得没人性。不合他口味的,别说尝一口了,就是看一眼都不耐烦。
估计因为如此,使得王总管得知王爷最喜甜食之事后,生出了大掉下巴的惊讶。
还有那位出尘脱俗般的世外高僧,竟然也有着同样令人大掉下巴的嗜好。
事情要从几天前开始说起。
那一天,夏静月终于把制艾以及艾炙的方法教出去后,顿时一阵轻松,便想着犒劳犒劳自己。
恰好王总管送了她几个宫里赏下的椰子,她想着许多没有吃过甜品了,便取了椰汁,加上西米还有板栗,做了一道板栗西米椰汁糖水。
半透明的西米,粉粉的板栗,加上白白的椰汁,嗯,再放点冰渣,那味道,令夏静月食欲大开,一口气连喝了两碗。
本着有好东西要关照一下主人家的礼貌,她就意思意思性地送了韩潇一碗,谁知道,从此她不仅成了韩潇的专职大夫,还兼职成了专职厨师……专门给他做糖水。
然后,嗜甜的法明禅师也插了一腿过来,这下子,好嘛,夏静月每天苦哈哈地沦为厨娘了。
韩潇喜欢吃板栗,必须要那种粉粉糯糯的板栗才吃,其他品种的板栗他大爷一口都不吃。要熬得不稀不稠的,甜味要适中他的口味,少放一点糖或多放一点糖,他都不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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