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虞丘春华
这天热得慌,烈阳当空下,也啃不下干巴巴的干粮。
宓月又对刘介知说:“你去看一看两位老先生的状况,再送些水过去。”
刘介知应了,赶马去了后面,询问欧阳神医与莫先生的情况。
欧阳神医走南闯北多了去,见多了这样的闷热天气,还能受得住。而莫先生自失去了武功之后,身体没有以前那样强健了,和小宓熙一样,整个人都萎嗒嗒。
为了赶快去到阴凉的林子,队伍加快了速度。
茂密的林子,处处树荫,时儿鸟儿鸣叫,偶闻花香袭人,进到这地方,一群人方像活了过来似的。
寻了一处面南近河的地方,这块地上正好长着两棵老树,巨大的树冠罩出一**的阴凉。
小宓熙从马车上跳下了,感受到林子的阵阵凉意,小家伙慢慢地又精神起来了。
欧阳神医从马车上下来,并伸手扶了一把莫先生,说道:“还是阿月会养人,把小阿熙的身子养得极好,这么一通折腾,小阿熙一路上都虎虎的精神。”
莫先生下了马车后,缓了好一会儿,才歇回了劲头。“反倒是我这个老家伙身子骨不行了。”
欧阳神医打趣说道:“要不我去寻阿月打听一下,往常给小阿熙吃什么的,弄点给你吃一些?”
莫先生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你就别折腾我了。”
小宓熙听到两位老先生在谈论宓月,马上跑了过来,叫道:“姐姐给我喝了蜜糖水,我也给先生倒一点吧。”
“不必了,我不爱喝甜的。”莫先生摆手说。
欧阳神医见小宓熙额前都是汗,这儿林风阵阵,便把小宓熙搂了过来,唤郭妈妈给小宓熙拿套干爽的衣服换了,以防着了凉,生病了。
小宓熙一脸得意地说:“我才不会动不动就生病呢!姐姐时常给我扎针,我身子好得不行,姐姐说我以后会比牛犊子还要强的。”
“扎针?怎么扎?”欧阳神医知道宓月有一手独门的针术,可以激发人体的潜能,扩展筋脉,再加上药浴效果极好,那些庄卫便是如此培养出来的。
小宓熙嫩嫩的小手指往身上的几处穴道戳了戳,可爱的模样逗得两个老人乐笑了起来。
宓月在远处听到,心却微微提了起来。
小宓熙的话提醒了她,她给小宓熙施的针中,渗入了半莲的能量,虽然不多,但若是遇到眼尖又有识之人,说不定会被看出些端倪来。
小宓熙的体质已经调理好了,往后再给小家伙施针的时候就不能再动用那些能量了。皇城奇人异士多,一个不小心,容易被人发现了。
好在那些能量输入人体内,慢慢用于改造身体之后,就会化在身体,过一段时间便了无痕迹。
心中略定了定,宓月闲不下来,拿了一个篮子,准备进林子找一找新鲜的食材。
换了衣服后的小宓熙跑了过来,拉着宓月的袖子要跟着去。
小家伙突然抱着宓月的腿,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前头的路。
此地是皇朝与夏国的国界,时不时有人经过,小家伙看到走来的两个人,一个缺了条腿,一个缺了只手,既感到害怕,又好奇着。
宓月望去一眼,便拉着小宓熙往林子去了。
“阿熙,往后不能直勾勾地盯着人家残缺的地方看,这不礼貌。”
“哦。”小宓熙连忙说:“那么我再也不看了。”
“......这倒不必。”
宓月在林子里面发现了一种味道怪臭的东西,上前细看,不由高兴了起来。“阿熙,等会儿姐姐给做好吃的。”
小宓熙皱了皱小鼻子,“姐姐,它那般臭,能吃吗?”
“能吃,而且非常好吃。”宓月放下篮子,把腐婢树上的嫩叶子采了下来。
一听到好吃的,小宓熙也顾不得嫌弃它是臭的,帮着宓月采摘。
小家伙见这儿的叶子多,一个篮子装不完,跟宓月说:“姐姐,我去找人拿箩筐来。”
宓月回头见此处离营地只有几十米,周围亦有人把守,不用小家伙迷路了或者跑丢了,便同意了。“小心点,别摔着了。”
小宓熙应了,顺着山路小跑回营地,正要喊人拿箩筐,又看到前面道路上的行人中有一人没有手臂。奇怪地瞧了几眼后,想到宓月说盯着人家看不礼貌,便移开了视线,往营地跑去——
“二哥!二哥!快拿东西去装好吃的!”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1409章 四季镇
腐婢叶又叫凉粉叶,也叫臭茶,豆腐木,有清热解毒的功效,还能治疟疾、泄泻、蛇虫咬后的止痛消肿。
将叶子磨碎之后,滤出汁水来,再加上过滤过的草木灰水,便能制成绿油油的绿豆腐来。
这是一道夏日开胃清爽的小吃。
弄好了绿色的汁水之后,在等待它凝固的时间之时,宓月带了殷厨娘做出各种各样的调料汁,有甜的,有咸的,有辣的,还有酸酸甜甜的。光是熬料汁的香气,就吸引得众人纷纷瞧去。
欧阳神医认得出腐婢这种药材,但第一次知道可以做成吃的,“阿月丫头,此物消暑的确不错,但是,它好吃吗?”
宓月神秘地笑了下,“等会儿你尝过就知道了。”
莫先生闻到一阵阵酸香味,几天没好好吃过饭的胃开始有了饥饿感。“阿月丫头的手艺你还不了解吗?只要是阿月丫头琢磨出来的东西,哪一次让人失望了?”
就连他这个不爱吃甜的,但只要是宓月折腾出来的菜,他都忍不住多吃几口。
“倒不是失望......”只是他跟这药材打过那么多交道,突然说它可以做菜......这冲击力有点大。
不过这也让欧阳神医更加期待了。
事实证明了莫先生的话是正确的,当切成一块块的绿豆腐浇上各种料汁之后,吃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就连路过的行人,见他们吃得香,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明明如此炎热的天气根本不想吃饭的......
绿豆腐得到了一致的好评,趁着太阳还挂在中空,宓月又带人做了一大桶,用于晚上烧汤喝。
熬好的猪骨汤放上切片的绿豆腐,非常爽口嫩滑。或者是把肉剁成肉沫,浇在绿豆腐上面,然后再浇上热油,这便是一道十分清爽下饭的菜肴。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自从离开楚国之后,买到的猪肉都不好吃,膻得很。
太阳往西落了不少之后,热意减轻了许多,队伍重新出发,朝着皇朝的第一个府城行去。
皇朝一共有十六个州,州管辖下面的府,府下面是县。
皇朝与夏国相邻的这片地方归望州管辖,宓月如今来到的地方是望州的安陵府。国界离安陵府城只有大半天的路程,按照脚程原本今晚可以歇在安陵府城的客栈里。
但白日里在山林避了半天的暑气,队伍没能在太阳下山赶到安陵府,熟识地方的张全便带着队伍绕了一段路,去了离安陵城不远的一个小镇上,借住在一户人家的院子。
到了小镇,宓月下了马车,发现这座小镇风光格外的好,镇上每条路边都种着月季。此时月季花开,满天红霞下,蝴蝶穿梭花丛中,景如画卷般。
月季花又叫月月红,四季花,它的花期极长,能够四季花开。
张全过来说道:“这处小镇又叫四季镇,因种四季常开四季花而名。不过因为时下文人推崇荷花,使得四季镇名声不显。”
“可惜了。”宓月说道。
开满四季花的小镇,浪漫而唯美,竟然极少人知道此地的存在。
不识好景。
不过,兴许是外人来得少,小镇自有一股安静的美丽。
院子的主家开了间布庄,老板娘是个八面玲珑的半老徐娘,在宓月等人一进小镇时,就眼光独到地观察出这队客人非富即贵。一听对方要找院子,马上把自家空着的半边院子让出来,租给他们。
这会儿见宓月极喜欢门前的月季花,便上来说道:“小姐爱这花儿,便摘几朵插到屋里,看着也热闹。”
“它开得正好,就让它呆在枝头上吧,我想看了,就出来瞧几眼。”宓月见太阳快下山了,正准备进院子,余光发现街道那边蹒跚着走过一个黑黑瘦瘦的人。
那人竟少了一只鼻子。
缺少了鼻子,面目显得丑陋了些。加上长得黑瘦,衣服破破烂烂的,跟个乞丐一样。
街道两边商铺的伙计跑了出来,将那人驱赶出去。
宓月眸中露出丝许的疑惑来,对老板娘说道:“我怎么觉得,附近的残疾人有点多?”
赶路的时候,遇到了三个,如今又见一个。
往常可是极少才能见一个,一天之内看到四个,这么算下来,机率太高了。
老板娘的脸色骤地变了下,脸上生意人和气生财的笑容也隐没了,“是、是吗?我倒不觉得多。”
宓月原本只是纳罕的念头,这会儿见老板娘脸色大变,便确定其中另有隐情。
宓月指着门口一盆开着黄色花朵的月季花,说:“老板娘帮我把这盆花搬到屋子里吧,夜里见着它,我也能睡得香一些。”
老板娘应了,连忙帮着宓月搬进去。
这座院子是三进的院落,宓月带着两个弟弟与丫鬟住在此地,张全等男子则住在同一条街道的另几座院子。
月季花搬进去后,宓月进了屋子,见这房间光线极好,是个冬暖夏凉的屋子。
老板娘把花放下,正要离开,却被宓月叫住了。
“老板娘,方才外面人多,你不便说话。这会儿只有你我二人,你能否告诉我,为何此地残疾人那般多?”
老板娘仍要搪塞说不知,宓月从袖兜取出一张银票,放在老板娘手上,“我只是过路的客人,好奇问一句罢了,明日便要离开,碍不了老板娘的事。”
老板娘悄悄展开银票,一瞧竟是一百两的银票,是她家布店的半年收入了。而且这银票还是百通金行的,不仅可以在皇朝各府使用,去到各诸侯国也可以流通。
老板娘两眼发光,咽了咽口水,实在是舍不得这张银票,偷偷地跟宓月讲了。
“这些残疾人是这大半年里出现的,据说有一批凶残的匪人专喜欢砍人手脚,挖人五官,爱把人弄残。姑娘别打听,据说知道得多了,下场会与那些残疾人一样。”
“如此残忍之事,官府不管吗?”
“管不了,都是外地人,字都不认识一个,说话也讲不清,好多都是不会说话的哑巴,官府哪管得了这么多?我们安陵府算少的了,听说隔壁德平府的残疾人更多......”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1410章 怪事
送走了老板娘之后,宓月坐了一会儿,拿出地图。
她们的路线,在经过了安陵府后,去到的就是德平府。
在四季镇上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众人早早就起来了,趁着太阳还未升起,迎着雾水便开始赶路。
四季镇离安陵府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张全来问过宓月后,不打算在安陵府歇脚了,抄直路往德平府而去。
白天太晒,到了皇朝地界之后,道路平坦了许多。有时候遇到清凉的地方,为了避暑,干脆白日里睡觉,到了晚上借着月光赶路。
一天两夜之后,队伍终于到了德平府。
在下了一场夏雨之后,天气总算凉爽了许多。只是,这由黄泥修成的路坑坑洼洼的,处处是积水。
马车碾过一个又一个的水坑,晃得人险些撞到车厢上。
宓月马上抱了小宓熙下马车,改换成骑马。
雨后的青山仿佛洗过似的,格外的青翠,就连草地也变得更加嫩青了。
空气中透着青草与泥土淡淡的芬香。
宓月前后望了望,队伍只有六十多人,看上去像是普通护送家眷的队伍。
其实,在她的前面和后路,都有一支扮作商队的侍卫与庄卫暗中保护着。
宓月与走在旁边的张全说道:“当时分开走,是为了不招人注意,徒惹麻烦。如今到了皇朝地方,就不必分开了。”
张全说道:“最前面的一队人已在德平府城等着了,我们到了府城就能与他们会合。后面保护的那队人不宜出现在明面上,护送您到皇城后,他们自会回到该回的地方。”
宓月听明白了张全的言下之意,后面的那些侍卫,是萧溍暗中培养的人,不宜被其他人知道。而她从楚国带来的庄卫,皇城人不知道底细,只道是她的陪嫁,不会过多在意。
宓月与张全又商量了一些事宜之后,听到前面传来一阵阵的吵闹,驱着马赶去队伍前头。
前面的县道上,十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壮汉骑着马过来,他们围住了县道中的百姓,大声喝道:“当真没见过?”
县道中的百姓是附近村落的村民,肩上挑了东西,正要去县城做买卖。
面对凶神恶煞的壮汉们,胆小的村民求饶道:“真的不曾见过,求各位大爷饶命!”
为首的壮汉凶眼一瞪,盯着村民挑着的箩筐:“那箩筐里装的是什么?该不会是那一家四口都藏在你们的萝筐里吧?”
“绝没有的事。”村民生恐壮汉不信下马来掀他们的箩筐,连忙把箩筐里的东西倒了大半出来,原来是菱角。
“这些菱角是我们昨儿采的,本要早上挑到县城里卖,不巧早上下了一场大雨,只得等雨停了才挑去。各位大爷,要不抓几把菱角尝一口?”
老实巴巴的村民抓了一大把,就要递到壮汉的手上。
那壮汉却不耐烦地一手打开,把村民的一把菱角打得掉落地上。“老子有正经事,谁吃你那些玩意。”
没找到人,壮汉们越过村民继续赶路,正好与宓月队伍撞上了。
十几名壮汉往路中间一堵,队伍不得不停下来。
“喂!你们看到一对二十左右,带着一对儿女的夫妻没有?”
刘介知走在队伍的最前头,说道:“没有。”
那壮汉却一副不信的样子,眼睛盯着队伍后面的几辆大马车,“让我们去搜一搜马车。”
刘介知岂能同意,说:“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马车里坐的是我家主子,还请各位让路。”
“老子不让又如何?”
刘介知冷笑一声,“那我们就碾过去了!”
到了皇朝地盘,他们便不需要再低调了。若是随随便便来几个人就搜了他家小姐坐的马车,往后他家大小姐在皇城还抬得起头吗?
更别说搜车的还是一群粗汉。
若换了在楚国,光是他们这狂妄无礼的态度,刘介知就下令开揍了。
“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那壮汉显然在此地作威作福惯了的人,猛见比他还嚣张的人,一下子就恼火上来了。“信不信本大爷让你们吃不兜着走!”
宓月见宓峥过去了,便停下马,由着宓峥处理事情。
宓峥骑马过去,正好听到壮汉放的那一番狠话,冲到前面,大笑道:“吃不完?好啊,我们后头带了许多筐,装着走便是!小爷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东西是小爷吃不完也兜不走的?”
领头的壮汉见对方队伍过来一个衣着鲜亮的少爷,再细看去,对方队伍的壮丁比他们要多,而且瞧着不好惹。
为免耽搁了大事,壮汉只得耐心地再问宓峥:“你可见一对夫妻和一对儿女经过吗?那对夫妻一个聋,一个哑,儿子三岁,女儿五岁模样。”
“不曾见过。”
“你们没把他们藏在马车里吧?”
宓峥目含不悦:“你觉得本少爷需要向你撒谎吗?”
壮汉正欲再放狠话,背后的一个汉子悄悄扯了他一下,又朝宓月坐的那辆马车指了指,说:“伍总管,这队人来头不小,咱们得罪不起。”
被称作伍总管的壮汉再细看去,终于认出那是风驰车行的马车,而且是专为权贵打造的马车,敢坐在里面的人,身份绝对不低。
敢情是哪家的贵人出门了?
伍总管有些顾忌,便挥了下手,带人让开路来,让队伍先过。
经过这个小波折后,队伍又继续朝前赶路去了。
不想才走了五里的地,又遇到一队壮汉。
这些壮汉与方才的那队人一样,都是气势汹汹得很,也是穿着同样的衣服。只是款式与颜色与前面那队壮汉不一样。
“喂!你们瞧见一对聋哑夫妻以及一对儿女没有?”
那些人亦是嚣张地堵在路中间,大声喝问道。
经过方才的事情,刘介知多长了一个心眼,问:“是什么模样的,穿什么衣服?”
“大概二十左右,衣服破旧,是一对村民。”
“不曾见过。”
宓月这会儿已坐在马车上,听到同样的问话,生起疑心来。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1411章 德平太守
两队看上去明显有来头的人,找的竟是一对村民夫妻?
这般大阵仗,事情有点有对劲。
宓月将窗纱掀开一角,朝着拦路的那群汉子望去。
统一的服饰,说明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与之前的那队人的穿着有差别,那么,可以肯定这是两方不同阵营的人马。
对方毫无忌惮地穿着同样的服饰,在县城附近行走,宓月从中猜出这两对人马是来自附近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来头没准比一县县令还大。
宓月招了招手,把许明山招过来,说:“你去问一下对方的来历,再把方才那队人也在寻找的事与他们说一说。”
许明山不明白宓月的用意,但还是听令地策马过去了。
他朝着众位壮汉一抱拳头,问:“不管几位大哥是哪家府上的爷?看上去好是威风,令小弟好生羡慕。”
宓月凝神听着他们的对话。
为首的壮汉被许明山一夸,心头熨帖,再见许明山仪表堂堂,来历似乎也不低,更是心情大好。“我乃太守府的温管事,带人出府,是来办一件紧要事。”
许明山问道:“可是德平太守府?”
“正是!”温管事脸上有略有得色。
温管事有得瑟的资格,此地属于德平府,德平太守就是管着这片土地的人,太守府相当于此地的土皇帝。
宓月极是意外对方竟是德平太守的人,忙再听去。
温管事已问许明山说:“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从何处而来?”
许明山答道:“在下姓许,从楚国而来,护送大小姐到皇城。”
他们一行人到了皇朝就没有掩饰行踪的必要,义恩侯府送嫁大小姐,是光明正大的事,遮遮掩掩反而上不得台面。
“楚国?那可是个极远的地方。”那温管事听过几耳朵,说:“听说你们楚国正在打仗,你们莫非是来投亲避难的?”
许明山大笑道:“楚国的仗早就打完了,大胜荆国。曾经强大的荆国已不复存在了。”
“荆国没有了?我倒是不曾听说过......”
许明山倒没有跟温管事的孤陋寡闻计较,对方只是太守府的下人,消息闭塞属于正常。况且对于皇朝人来说,荆国与楚国离得太远,且都不是什么大国,没有必须知道的必要。他与温管事热聊之后,一副相见恨晚的神色,“老兄,你找人时得小心些,方才老弟已看到另有一队也在找那对聋哑夫妻。老弟瞧着他们凶神恶煞得紧,来头也不小,老兄可莫要吃亏了。”
“什么?前面有人去找了?”一听这话,温管事立即急了起来。“一定是都尉府的人,也只有都尉府的那帮狗奴才敢抢我们太守府的人!”
每一州每一府除了管理政务的文官,亦有驻守在各州各府的军营武官。
宓月了解过皇朝的官员体系,每一府最大的文官是太守,而最大的武官,则是都尉。
都尉上面,就是各州的都督府。
一个文官,一个武官,品级相差不远,都是文武官一方的一把手,各司其职,本应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因一对聋哑夫妻明火执仗地对干了起来。
宓月目光望着窗外,温管事等带人急急追去了,依稀可见对方神色极为焦急。
他们抓的那对夫妻,会是何方神圣?
莫非是其他诸侯国的探子,对方盗取了德平府的军事机要?
只有这个原因,才能同时惊动文武两方的一把手。
但是——
宓月翻开皇朝的舆图,又生起不解来。德平府并非军事重地,也不与各诸侯国接壤,驻守的兵马极少,是皇朝一个极不起眼,许多人听都没听过的地方。
这样毫无价值的地方,若她是各个诸侯国的主事者,是看不上德平府这样的小地方。
宓月百思不得其解,途中略作休息之时,与莫先生谈起了这一件怪事。
没想到莫先生比宓月更加迷惑不解。
“夏国毫无威胁,天子向来极放心望州,连靠近夏国的安陵府也只布置了一万的兵力,德平府并非军事重地,又无外在威胁,最多只有一千兵马。若是哪个诸侯国把眼光盯在德平府,那真是......皇朝之幸了。”
那么一个要什么没什么,就是连皇朝许多官员也不一定说得出名字的地方,却派探子往这儿钻。若是其他诸侯国都是这样浪费探子的话,可不就是皇朝之幸吗?
“先生,你还记得一路从安陵府看到的事吗?”宓月说道:“安陵府的残疾人也太多了吧。”
“你是说......”莫先生脸色微微一变:“与德平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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