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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虞丘春华
“藏起来?”初晴疑惑不已。
“对,藏起三天,三天之后再来处理他们。”
初晴不解夏静月之意,但还是照做,拿了麻袋就要放他们身上套,却被夏静月止住了,说:“把三个麻袋留下,我有用。”
她拿出三根金针,刺入他们的昏睡穴之中。只要此针不取,他们就不能睡来,比任何迷烟都管用。
不过,夏静月还是从他们身上把那些迷烟都搜了出来。
“底下厨房的伙计都被他们的人引开了,楼道没人,你马上带他们下去藏好。”
初晴这个大力士一手一个将他们扛在肩上,那轻松的动作,竟似跟扛了两袋棉花一样,飞快地就跑了。
初雪担忧地说:“小姐,不如找遥安世子帮忙吧?”
“这么久他还没过来,显然被拖住了。她们手笔不少,计划也周详,估计附近的城卫军和负责巡查的衙役也被她们给调走了。”
好啊,她们的手笔越大,才越好玩。
夏静月琢磨了下迷烟是怎么使用的,唇边扬起一道森冷的笑意:“她们不是喜欢绑人吗?走,我们帮她们绑人去。”
那边,初晴扛着两个贼人离开万香楼,潜入一座偏僻的院子,把两人藏好。
初晴目光阴冷地看着两个贼人,“小姐手软,也没杀过人,所以才暂时放过你们。姑奶奶却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敢打我家小姐的主意,你们还是去死吧……”
初晴伸指暗劲一吐,点中了他们的死穴,两个贼人脑袋一软,就没了呼吸。
“死得这般轻易,真是太便宜你们了。”
初晴离开院子后,暗中联络了暗部的人,让他们把那两具尸体处理掉,并把大概的经过传信回去。
等初晴回到夏静月身边时,竟发现她家彪悍的小姐把三楼全部客房的人都给迷昏过去了。
“小姐,您这是?”
“过来帮忙。”夏静月把麻袋给了初晴。
夏静月迷倒了一层楼的客人后,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寻找目标,最后选中了两个人。
一个是不到二十、极为美貌的女子,身上穿着最昂贵的云烟衫,头上插满了金钗,脖子和手腕上都戴满了首饰,跟个暴发户似的。
夏静月在放迷烟之前,听到了这女子说话的声音,正是魏王府的人。
另一个更令夏静月意外,也非常惊喜。
这一位夫人正是五号房的那位滕夫人。
夏静月看到这位滕夫人身穿一套颜色极正的紫色衣服时,就知道这也是一条大鱼。
按靖朝规定,只有正三品以上的官员或者诰命夫人才能穿紫色的衣服。
“把她也套进麻袋里。”
夏静月套了两个女人进麻袋后,让初晴扛着下楼。
依着两个贼人交待的情况,夏静月找到了那辆贼匪使用的破旧马车。
这多亏了这一帮贼人为了方便绑人,把附近和厨房的人都使计弄好了,也让夏静月极为顺利地把人绑了下来。
夏静月让初晴把两个麻袋放进车里后,将那美貌女子从麻袋里弄出来,塞在最里面。那美貌女子长得甚是小巧玲珑,盘起来小小的一只。
夏静月抽出美貌女子一片布料最好的衣摆从马车篷布的破洞里塞出去,又将美貌女子戴满金镯玉镯戒指的一只手从破洞里伸出去。
贼人们找这辆破旧的马车是为了贪便宜,打算用过一次就扔了的,如此正合夏静月的心意。
然后她用麻袋盖在美貌女子身上,再将身材肥大的滕夫人麻袋放在最外面。
夏静月在马车旁边检查了一遍,正面无法看到露出来的线索。
但一转到马车后面,那两个破洞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只要眼不瞎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夏静月见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不离开,反而自己钻进了另一个麻袋里,躺在马车中间。
“小姐……”初晴与初雪吃惊地叫道,“您怎么……”
“我要不在这里面,一查就知道是我干的好事。你们赶紧把迷烟拿出来,把我也迷倒了。还有,迷倒我之后,那两个贼人回来时,你们这般……”
夏静月交待了两个丫鬟后续之事后,又再三叮嘱她们,“一切办完后,你们回去一号房间,记得要把自己迷晕了。等醒来后有官府的人来问你们情况,你们要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夏静月为了演得逼真,在初晴吹着迷烟过来时,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瞬间昏倒。
初晴上去把夏静月的袋子扎好口,与初雪退了下去。
一会儿后,那两个贼人便回来了,看到马车里面有三个麻袋,其中一个嘿嘿一笑:“老五和老七手脚还挺快的,两个人就绑了三个人下来。原本我还以为那小子又犯懒,只绑一个。”
另一个贼人奸笑说:“多两个丫鬟咱们也能多卖一点钱。”
两个贼人正要去检查麻袋,忽然听到一声慌张的女声在叫:“不好了,三楼出事了……”
两个贼人一听,哪还顾得上检查?也顾不上等老五和老七了,慌慌地赶着马车离开。
初晴与初雪在暗处见事情已成,立即回到三楼房间。
初晴屏住呼吸猛吹迷烟,见初雪昏倒了,她又传了个消息出去,然后将迷烟用力一掷,那强大的力道竟使迷烟筒飞出了数千米之远,掉入一个水道之中。
初晴这才放开呼吸,吸入房内的迷烟后,也昏倒在地上,不知人事。
两个贼人驾着一辆破旧的马车在大街上镇定地走着。
他们干习惯了这种拐卖人口的事情,神色丝毫不慌张,若无其事地驾着马车在大街上行走。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239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光看他们的神情,还长得一副老实巴巴的样子,根本想不到这几个贼人是什么坏事都干过的人渣。
然而马车后头,一片色彩绚丽的衣摆在阳光下微微发亮着,一只白嫩的小手戴满金镯玉镯、还有五指上有三根手指是戴了昂贵的宝石戒指。
那小手无力地垂着,再结合破旧的马车,使得看到的路人瞬间明白了里头是什么事情。
有人在拐卖妇女!
此时,万香楼内,伙计来上菜了。
这一开门,见到全是倒在地下的人,吓得尖叫了起来。
万香楼五楼的客人非富即贵,出了事儿可不是一个酒楼能负责得起的。
掌柜的用冷水弄醒那些奴婢下人,这一查,发现少了一位夫人,还有一位是魏王府的姨太太。
万香楼的掌柜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让人去报官。
滕夫人家的奴婢发现夫人不见了,一个个也是惊得冷汗直流。
滕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惶恐不安地厉声叫道:“你们赶紧把夫人找回来,否则杀你们全家!你们知道我们夫人是什么人吗?我们夫人是当朝滕贵妃的亲姐姐,正二品的诰命夫人,少了一根毛发你们就等着去死吧……”
那魏王府的侍卫更是直接亮出刀来,“白姨娘是我们魏王爷最宠爱的小妾,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王爷一怒之下,你们酒楼的人一个也跑不了,都要人头落地!”
万香楼掌柜让人去报官,去找城卫军和衙役过来,可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也没有一个官差过来。
两家人发现事情不对劲了,一切好像都是有预谋的,立即一家往魏王府报信,一家往赖府和滕府报信。
初雪与初晴给自己下的迷烟太多,一直没有醒过来,还是带她们上来的伙计报说还少了一位小姐,这位小姐还是遥安世子的徒弟……
这一个个的,都是皇亲国戚,掌柜的骇得瘫倒在地。当查到事情可能是之前在万香楼做过厨子的人干的,掌柜的直接昏倒。
留下的两家下人一边骂贼人,一边骂那些官差全都死了吗,大半天一个人都看不到。
万香楼这边人仰马翻,而那边的贼人才走出这片城区,刚进入另一个城区,就被那城中巡逻的衙役拦了下来。
两个贼人先前还是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等官差将他们拉下马车,一掀车帘,露出里面的麻袋时,他们面如土色。
当朝贵妇的亲姐姐、魏王府最美的小妾、五品官员之女被贼人在万香楼绑了,此事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随之而来的是万香楼报案一个时辰,竟然没有任何官差前来。
平时每隔一刻钟要巡逻一次的区域,却在一个时辰中没有任何官差来执行任务,滕夫人的夫家赖家下人和魏王府的下人想报官求救,满大街的却找不到一个可助的城卫军或衙役,此事令人匪夷所思。
要不是另一个城区的捕快发现马车上露出来的手腕和衣角,上前将贼人拦下来,后果还不知道会如何。
事关重大,两个贼人立即被送往大理寺去审。
白姨娘被人救醒之后,得知差点被卖,立即跑到魏王面前哭得寻死觅活的。
“王爷,妾不活了,不想活了!好好地去吃一顿饭竟被那贼人迷倒,还要把妾卖到最下贱的妓寮去,妾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哪!王爷,不如让妾死了吧……”
魏王一大把年纪了,被白姨娘这一哭二闹三上吊闹折腾得骨头都要受不住了。他从下属处得知天京府的官差在那一段时间内都被人调走了,便把怒气全撒在天京府之上。
“天京府尹是吃屎的吗,这么大的纰漏都能出现?这会儿是绑了女眷没人知道,下次是不是把本王绑了都没人知道?”
魏王怒不可遏换上朝服进宫去跟皇帝告状。
魏王是当今皇帝的皇叔,这一状告下来,把皇帝也震惊住了。
那厢,滕夫人醒来后,得知前因后果,心头一委屈,也换上朝服进宫找滕贵妃哭诉去了。
“娘娘哪!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差点被人卖到妓竂里去,您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哪!就是娘娘您的脸面也荡然无存!”
滕贵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一回事?”
滕夫人一边哭,一边说道:“那天京府的人玩忽职守,我在东城那边的万香楼吃饭,谁知道才吃到一半就被人给迷晕了。再醒来,就在大理寺里。那捕快说,要不是他们发现不对劲拦下马车,那些贼人就要把我卖到寮子里去。”
“岂有此理!”滕贵妃听后勃然大怒,“东城那边是达官贵人居住所在,怎么能让这等恶徒闯了进去?天京府衙门都是干什么吃的?”
“别提他们了,我身边的丫鬟去求救,但那片地方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官差,也不知道天京府衙门的人那段时间被调到哪里去了!”
滕贵妃正要让人传明王进宫来问,那边明王早早得知此事,迅速派人查了一番后,听闻姨母滕夫人进了宫,也匆匆地随后就进了宫。
明王将查到的事情与滕贵妃禀报了起来,说:“大理寺的人来说,那两个贼人已经招供了,是天京府府尹的千金汪蕾指使他们去绑那夏家小姐的,原本该去巡逻的官差衙役,也被汪蕾偷了她父亲的印章给调到别处去了。”
滕贵妃一惊:“夏家小姐?是最近风头很盛的清羽的徒弟吗?这官家小姐之间有什么大仇,要把好好的一个姑娘绑去卖了?还卖到那肮脏之地?”
“具体的还不知道,大理寺已派人去捉拿汪蕾了。”明王回道。
滕贵妃又问道:“他们要的是绑夏家的小姐,怎么把你姨母也给绑了?”
明王哭笑不得道:“不止呢,他们还绑了魏王最宠爱的一名小妾。据大理寺的人查来的消息,这一帮匪人都是无恶不作之徒,做过山贼,拐卖过妇人小孩,还干过绑架、杀人放火的事。据大理寺的人推测,他们在绑架夏家小姐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魏王府的小妾美貌动人,动了色心,一并绑了。”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240章 天子一怒
明王又说道:“匪人们再见姨母衣着不凡,估计想绑架勒索钱财之类的。这些事情他们又不是没干过,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什么都干得出来!”
滕贵妃姐妹闻言更惊,滕夫人平时借着娘家与妹妹的势嚣张跋扈,可跟这些亡命之徒比起来,那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了。
想着自己差点被撕票了,滕夫人惊出一身的冷汗:“我的妈呀,这天京府汪家的小姐怎么会认识这么多歹人?那汪光河到是官还是匪啊?”
明王与滕贵妃悄悄打了一个眼色,滕贵妃会意,安抚了滕夫人几句,便先让滕夫人回去了。
等滕夫人一走,明王先挥退了宫女内侍,再低声与滕贵妃说:“母妃,那汪光河是郑国公一手提拔上来的。”
“郑国公的人?”滕贵妃眸中掠过一丝精光。
郑国公,正是皇后的亲兄长。
明王意味深长一笑,说:“没错,正是太子的人。”
滕贵妃敏感地捕捉到其中的政治风向,“皇儿想要怎么做?”
明王低声说:“天京府府尹的位置极为重要,掌管着整个京城的安全,这个位置儿子早就眼馋许久了。只是汪光河那厮办事谨慎,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没想到他自个把头送上来了。”
明王与滕贵妃密谋一阵后,滕贵妃收拾收拾,去前殿求见皇帝了。
皇帝刚被魏王弄得头大,偏生对方是长辈,不得不陪着应付了。
这位魏王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玩,不小心玩坏了身子,子嗣无望。一个没有后代的王爷,先帝在位时自然没有必要提防于他,对这位皇弟多有善待,赢得许多美声。
等当今皇帝登基后,又见这位皇叔折腾了大半辈子,才在晚年折腾出一个郡主,半个儿子都没有,便延续了先帝的做法,对这位皇叔善待有加,以显示帝王宽容。
好不容易把这位皇室长辈送走,皇帝又听到内侍来禀滕贵妃求见。一想到此次事件之中,滕贵妃的姐姐也被牵扯进去,皇帝就一阵头大。
滕贵妃进来后,极有眼色地观察到皇帝的不耐烦,她聪明地一句也不提姐姐滕夫人的委屈,而是直指整个京城的安防问题。
“皇上,臣妾实在是越想越惶恐不安,越来越担心皇上的安危,这才着急着求见陛下!掌管天京府安全的汪光河竟然跟凶匪勾结在一起,皇上,您就不担心皇宫的安全吗?皇上不担心,可臣妾担心皇上哪!皇上是万金之躯,若是被这些歹人闯进皇宫来,伤了皇上,臣妾下半辈子指望谁去?”
“汪光河与凶匪勾结?”皇帝可以不关心任何人的死活,但对自己的死活绝对是上一万个心。
滕贵妃义正词严说道:“正是!明王本是为他姨母去大理寺查一下匪徒的来历,没想到查到的线索全指向汪光河。汪光河当天不仅调走了那一片城区的巡逻官差以供匪徒作案,还故意将万香楼的报案押后处理,让匪人逃脱而去!堂堂一个天京府尹,只手遮天,轻易就操控了一座东城,如若他想有所作为,再操控一座皇宫又有何不可?皇上,您想想,如果他愿意,将内城巡防的五城城卫军调走,皇宫内院若是出了事,如何与五城兵马指使司、京卫指挥使司、以及驻守在城外的皇家禁军联系?他能让东城受害者在一个时辰之内救援无门,也可以让皇宫在一个时辰内救援无门。皇上,一个时辰是可以干很多大逆不道之事的!”
皇帝越听越可怕,龙颜震怒。
任何能威胁到他安危的人,任何在他眼皮底下耍手段的人,他都绝不会放过。
皇帝立即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同审此案,重重地查!
天子一怒,京城顿时一片腥风血雨。
当时,那些贼人招出了汪蕾后,大理寺的官差就去带了汪蕾来审问。
原本看在府尹千金的身份上大理寺的人不敢动刑,后来皇帝一旨三司会审重查的圣旨到,连汪光河也被逮捕入狱,一个府尹小姐更不用客气了。
遥安世子左清羽得知此事,勃然大怒,亲自跑去大理寺督察此事,使得大理寺的人再也不敢徇私。
汪蕾在大理寺的严刑拷打之下,招出了郭咏珊。
在左清羽有心为夏静月报复,以及各方有心人士的暗中推动之下,一件不大的案子变成了惊天大案,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当皇帝得知参政知事也被牵扯进去,立即下旨把参政知事全家都打进天牢。
凡是一切威胁到皇帝安全的人,皇帝宁杀错,不放过。
郭咏珊没想到她的一时嫉妒会把全家都害了,这时候想辩解?可盯紧此事的左清羽和明王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就是给了她解释的机会,猜疑心重的皇帝也不会听进去。
在皇帝年纪越来越大,心力越来越弱时,他见谁都是想害他性命,想夺他皇位的逆臣贼子。
京城,变天了。
而搅了这片天的夏静月因为吸入的迷烟太多,还在昏睡呢。
睿王韩潇看着手上的密报,郁闷得不行:他喜欢的女人太能干了,害他想表现一下英雄救美的机会都没有……
韩潇想不明白夏静月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把胆大养得这么大。
一般姑娘家遭遇到这种事情,哪个不是哭着来求救的?偏生这个胆大包天的她,自己就把一切事都干完了,没他的事了。
韩潇唤了费引过来,取了一份文案出来,说:“使个法子把这一份平章知事与前户部侍郎勾结的证据送到明王那里。”
虽然他的小女子狠狠地整了主谋,让她们一个都跑不掉,全进了牢里,但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敢动他的女人,就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汪光河玩忽职守,勾结匪徒,按罪加上皇帝的迁怒,是死罪难逃。
可平章知事是被孙女郭咏珊牵扯进来的,如果有同僚说情,加上他素来在皇帝面前的很得脸,说不定只降几级官衔便算了。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241章 一切皆是命
韩潇会让背后主使如此轻易地逃脱出去?
那他就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铁血冰王爷了。
所以当这份证据悄悄地送到明王书案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前户部侍郎是太子的人,帮太子捞钱的,这位平章知事与其有勾结?明王又想到平章知事的夫人与汪光河的夫人是姐妹关系,顿时明白这平章知事也是太子的暗线,还是一条潜藏极深的暗线。
太子一系的人,明王一个也不会放过!何况是如此之大的一条水鱼!
他又整理了一下手头掌握的关于平章知事曾经犯下错误的证据,加油添醋一番,呈到龙案上。
皇帝正在气头上,看到这一摞摞的证据,如何还肯饶恕了郭家?凡是为郭家求情的一律当同罪处理!
不到三天时间,京城风云变幻,天京府尹汪家,平章知事郭家,全被抄家了。
政治的斗争,向来不死不休。
明王好不容易斗下两条大鱼,岂肯轻易饶过?又借此拉扯下大批依附太子的官员。
汪家与郭家,男丁全判了死刑,女眷全部被充为军妓。
顾幽与李雪珠得到这个消息后,相对沉默许久。
“你说这件事情,与夏静月有没有关系?”顾幽突然问道。
李雪珠一愣,“她不是也被迷昏了吗?”
顾幽沉默了良久,眸中布满浓浓的疑惑,说:“最好此事与她无关,仅仅是巧合而已,否则有这样的对手……”
要是有这样的对手,实在棘手之极。
秦婉儿得知汪蕾与郭咏珊要被充为军妓,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向顾幽和李雪珠求救道:“顾幽小姐,雪珠小姐,你们得想想法子救汪蕾与郭咏珊,哪怕让她们贬为奴婢,也好过……好过去做军妓!”
“怎么帮?”顾幽反问秦婉儿。
秦婉儿说:“顾幽小姐,您祖父是帝师,他老人家说话皇上肯定会听的。还有,连妃娘娘不是喜欢您吗?您进宫跟连妃娘娘求求情,顾幽小姐,求你了!还有雪珠小姐,您父亲最受皇上的器重,是当朝右相大人,如果肯为她们求情,就能救她们一命了!”
顾幽安抚着秦婉儿说:“她们两人是我们秋霁社的人,我们当然会尽力相助,这不与雪珠正商量着怎么搭救的事吗?你稍安勿躁,此事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你先回去等待消息便是。”
秦婉儿闻言,感激地朝顾幽福了又福,心中对顾幽的敬仰又重了几分。
“顾幽小姐,雪珠小姐,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等秦婉儿离开后,李雪珠问顾幽:“你要怎么为那两个人求情?”
顾幽慢慢地抚着琴,轻声说:“我一个闺阁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家祖父早就不管朝中之事,只是担了个太傅的虚职,如何能左右皇上的意见?”
李雪珠涌起物伤其类的悲凉之情,说道:“我们这些闺阁女子,看着虽然风光无限,可一荣一损都寄托在家中男子身上。他们风光,我们便得意;他们落败,没准哪日我们也成了阶下囚,到时又有谁来救我们?”
“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我们帮不了她们,只能以琴声相送,以全了这一场情谊。”顾幽摇了摇头,叹息着。手指抚着琴弦,琴声中带着苍凉的悲意。
夏静月的那一口气迷烟吸得太狠,一直到三天之后,尘埃落定了,她才缓缓转醒过来。
醒来时,浑身骨疼无力,脑袋发昏发沉,难受极了。
她难受地呻吟着,闭着眼睛慢慢地揉着太阳穴,等舒服了一些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我这是在哪?”
望着这陌生的地方,底下仿佛有车轱辘在响,脑海逐渐清醒。
夏静月陡地一惊:她不会还在匪徒的马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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