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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朝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猫腻
这些老者是宝树居里最资深的鉴宝供奉,还有几名眼力好的管事,甚至连朝歌城的分店供奉也赶了回来。
宝树居东家把那幅画像搁到桌铺开,让开位置,说道:“谁先查到线索,赏一幢楼。”
供奉们都知道东家说的一幢楼自然不是朝南城里的普通民居,而是一家宝树居的分店,那得值多少钱?
当然,算没有钱他们也肯定会用尽毕生所学把线索找出来,因为画里这东西可是宝树居的将来。
老供奉们围到桌前,开始认真观看那幅画。
宝树居东家退到窗边,觉得好生闷热,却不敢开窗透气,从袖子里取出真丝手帕,一面擦着额头的汗,一面想着这件事情若办得不利,得想些什么方法弥补——这几年已经往朝歌城赵府里送了太多金山银山,继续送只怕效果不会太好,往顾家族里送吗?但大先生前些年在族里的待遇很糟糕,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领情。
……
……
数年前,碧湖峰主走火入魔,被元骑鲸镇压,宝树居失去了最大的靠山,眼看着便要垮台。
谁也没想到,井九与赵腊月第一次入世游历便在宝树居停留了一阵,还做了件事情。
借着这个连由头都算不的关系,宝树居的东家死缠烂打走进了朝歌城的赵府。
其后数年,宝树居对赵府用心供奉,不懈努力终于得到了神末峰的认可。从那之后,宝树居便负责提供神末峰的一应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极大,但也保住了更重要的某些份额,算是摆脱了灭顶之灾。
这些年,神末峰再次封禁,有何需要都是顾清通过族里发出要求。
前些天宝树居收到了顾家的一封信,竟说峰主会亲自来此觅一件事物。
东家震惊之余,自然极为重视,这次的事情要是办得不妥,宝树居还开得下去吗?
“应该是三叶草,仙师可能记错了一个字。”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供奉,翻着手里发黄的书籍,语气肯定说道:“天南药藏里有记载。”
“那种毫无价值的野药经里记载的东西如何能信?”
另外一位供奉说道:“这些年经我们手过了多少宝贝?你看看楼里这么多人有谁见过?便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听着这些争吵声,宝树居东家的脸色有些难看,走到桌前望向那幅画说道:“看着并不出,为何没印象?”
那幅画是一株草,分作三道叶子,青嫩欲滴似翡翠一般。
那位供奉苦着脸说道:“正是因为看着太普通,才不好分辩,总不能真的是一株三叶草。”
宝树居东家神情严肃说道:“我不管是什么东西,死活都要找到,不然算还能活,我也想死。”
听着这话,争论声立刻消失,供奉们再次开始翻阅古书,或者皱眉苦思,想要找到线索。
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到翻书的声音。
时间缓缓流失,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一道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名执事拿着本书,挤开人群来到桌边,直接摊开其一页,说道:“酉阳杂考里有记载!”
听着这本书的名字,众人神情微异,没有什么信心。
酉阳杂考里的灵异神怪事太多,难以分辩真假,而且字粗疏,描写无趣,很少人会仔细阅读。
数十道视线落在那页纸。
书记载得很清楚,数百年前,大泽畔曾经出现过一株异草,分作三叶,别无殊异,唯青色直入眼底,便是寒风烈火亦不能改。这株野草被果成寺医僧判为极其罕见的仙级灵草,命名为三清草,引来了无数宗派与散修强者的争夺。
之所以修行界现在已经没人记得这件事情,是因为随后没有发生什么夺宝惨剧,也是因为在场的人被要求不得泄露此事,谁曾想到被好事的凡间人记录了下来。
“挺像的啊。”
宝树居东家若有所思说道。
其余的供奉们也纷纷点头。
酉阳杂考不可信,字很粗陋,偏偏对此事的描述很真实。
谁能让如此珍贵的仙草此消失、没有任何宗派敢提一句?放眼天南大陆,只有青山宗能够做到。
谁能让青山宗为了区区一株药草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放眼九峰,只有曾经的那位景阳真人能够做到。
景阳真人修的当然也是九死剑诀,他破境入游野的时候当然需要这个。
有位供奉想到一事,不解问道:“景阳真人未入游野之时,在青山九峰里也有这般的威严?”
宝树居东家知道不少青山秘辛,说道:“当然。”
“那好。”一名供奉心有余悸说道:“只要确定是真的存在的东西,便有可能找到。”
宝树居东家说道:“把所有事情都停下来,全力寻找这株三清草。”
像这样规模的拍卖行,加整座大陆数十家分店,停一天会是多大的损失?
但无论是东家自己还是那些供奉管事都很平静,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有个问题。
有人担心说道:“三清草如果真的这般珍贵,算找到了,只凭我们楼子可没法抢过那些宗派。”
宝树居东家训斥道:“白痴!查到东西在哪里,山里自然会去要,哪里轮得到我们出面。青山九峰现在欠着井祖大人情,赵祖想要什么,谁敢不给?关键是……我们得找到线索,钱财什么的都好说,听到没有?”
……
……
顶楼阁间,暮色已尽,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毫。
赵腊月身前的桌搁着一个匣子,同样散发着淡淡的光毫,应该是某种阵法,封住了里面的气息。
匣子里有一株草,分作三叶,看着很普通,唯独青翠之色十分浓郁鲜嫩,仿佛随时会化作实质滴落下来。





大道朝天 第四章春雨再至朝歌城
九死剑诀入游野境,如果有三清草的帮助会更加安全顺利,井九当然很清楚这件事情,又怎么会不准备好?
便是赵腊月现在都不知道,神末峰顶到底还藏着多少好东西。
只是既然她已经有了三清草,为何还要寻找?难道说是为顾清备着?
清晨时分,宝树居东家进了房里,他眼睛有些红,明显一夜未睡,身上却很干净,鬓角微湿,没有任何异味。
传闻里青山仙师性喜洁净,他担心自己的俗人味道冒犯,认真地洗了几遍澡,一点香粉都没敢用。
事实上,面对赵腊月,这种担心当然是多余的。
她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他一眼,说道:“应该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件事吧?”
宝树居东家身体微僵,惧意骤生。
楼里的供奉管事虽然忠诚听话,但青山峰主的一举一动谁不关心,谁敢保证没有半点消息泄露出去?
赵腊月把匣子递给他,说道:“这里面是一株三清草。”
宝树居东家更是震惊茫然,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赵腊月说道:“我需要在哪里找到它,你就让它在哪里出现,能不能做到?”
宝树居东家盯着身前的地板,眼珠不敢乱动,心思却是转的极快。
他不明白这个奇怪要求的意图,仍然是毫不犹豫说道:“能。”
顾清把他送出房间,他躬着身子,连道不敢。
“我看宝树居墙外与窗户外都有阵法镇守。”
顾清说道:“这有什么讲究?”
宝树居东家说道:“主要是用来隔绝声音与气息。”
顾清说道:“如果碰触到会不会示警?”
宝树居东家不敢猜测他问这些话的用意,说道:“会。”
顾清又问道:“珍器阁与外斋那些地方,是不是用相同的手法。”
宝树居东家说道:“主要用来遮掩宝物气息,没有别的要求,所以我们用的都是相同的阵法,大泽提供的。”
顾清沉默了会儿,说道:“我想,如何在不示警的情况下,破掉这道阵法,你应该很懂。”
宝树居东家依然猜不到他想做什么,但汗水瞬间打湿了后背,声音微紧说道:“必须懂。”
……
……
赵腊月与顾清继续驭剑北上,远远看着天地间那座大城便落了下来。
那是朝歌城。
他们落到地面,不是对朝廷表示尊重,也不是怕清天司误会,而是因为他们没有打算去西山居。
朝歌城外有座庄园,不知用多少金银修出了堪比仙境的清美之意,正是赵家的别园。
赵园里有湖,湖里只有一只船。
赵腊月坐在船首,看着碧蓝的天空里那几道可怜的云,沉默不语。
三年前,她与井九曾经在这只船上有过一番对话。
随后井九有事离开,据她推算应该是去了骊山。
接着水月庵的莫惜出现,替过冬约她在鸣翠谷见面,才有了那一场暗杀。
因为那场暗杀,她无法参加道战,因为船上的那番对话,井九代替她去参加道战,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船儿啊,当初就应该沉了。
顾清在湖边的草地上闭目修行。
赵园里没有人。
连个下人都没有。
安静至极。
等到暮色来临,赵腊月与顾清才起身离开,在夜色到来之前,进入了朝歌城。
城门外还是晴天,走过长而幽深的城门洞后,有雨点落下,湿了脸颊,赵腊月才想起,现在是春天。
淅淅沥沥的春雨里,他们走到某个巷口停下。
这里可以远远看到太常寺的黑檐,在夜色与雨水的双重作用下,越发像苍龙的角。
赵腊月走上石阶,将墙上某块青砖推进一寸。
她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一颗光滑的石球开始滚动,然后会砸烂一只很珍贵的瓷碗,或者是盆。
当初听井九说此事的时候,她并不理解,为何不用阵法?如果只是听声音,为何要用那么名贵的官窑旧器?
后来她才明白,越简单的机关设计越可靠,而越珍贵的事物被毁掉越会被重视。
院门开启,她与顾清走了进去。
隔着小园,她向花厅里的那家人点头致意,顺着雨廊走到了那个房间里。
房间里没有竹椅,博物架上放着几样砚墨,桌上摆着一副棋。
顾清看了两眼,确认就是当初棋盘山里的那局棋。
鹿国公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感慨说道:“我与令尊相识多年,何曾想过会以这样的身份与他女儿相见。”
顾清有些吃惊,没有说什么。
赵腊月微微颔首,轻声说道:“他说有事情可以寻你帮手。”
鹿国公说道:“请讲。”
赵腊月说道:“我想进宫。”
“要见陛下?”
鹿国公心想以你现在的身份,已有资格约见陛下,但既然要通过自己安排,想来是要私下行事?
赵腊月说道:“是贵妃,烦请安排一下。”
鹿国公带着深意看了她一眼,说道:“好。”
……
……
现在说到皇宫里的贵妃,指的便是胡贵妃。
谁都知道这一点。
鹿国公世子想着这三年里宫里的情形,尤其是胡贵妃的境况,有些出神。
“她为何要见胡贵妃,并不重要。”
鹿国公伸出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让儿子醒过神来,说道:“今天她的出现,最重要的信息是什么?”
世子怔了怔,说道:“我们国公府世代侍奉的就是神末峰?”
鹿国公说道:“不错。”
世子很是吃惊,说道:“难道说当初与祖父定约的便是……景阳真人?”
鹿国公说道:“除此之外,不能有别的解释,你有什么想法?”
世子大笑说道:“还能有什么想法?儿子现在感觉特别好,甚至想要出去喊一嗓子——还有谁!”
鹿国公笑着摇了摇头,提醒道:“景阳真人已经飞升了。”
世子才想起来这事,不禁有些遗憾,又想着某事,说道:“怎么安排?就算陛下再信任您,也很难悄无声息安排一个人进宫。当初井九进宫见的是陛下,情形可不相同。”
“不难。陛下知道她离开青山,有可能来朝歌城后,让我……”
鹿国公想着昨日御书房里的谈话,脸色有些奇怪,说道:“安排她进宫。”
(本章完)




大道朝天 第五章夜宫再见胡贵妃
深春时节,渐有些闷热,气氛便有些压抑。
胡贵妃半倚在软榻上,左臂的广袖自然垂在身前,遮掩住已经隆起极高的腹部。
按理说,现在的皇宫里没有妃子能威胁到她的地位以及她腹中孩子的安全,又有太医与中州派的女仙师日常看护,她的身体应该保养的极好,但不知为何,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有些憔悴,看着不怎么健康,便是连脾气也比往年暴躁了很多,今日因为一件小事,她便直接把贴身的嬷嬷与宫女全部都赶到了前殿。
通传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胡贵妃有些意外,扶着榻沿起身,向前迎了两步,动作有些不便,却是她刻意做出来的,想让来人看到。
她比谁都清楚鹿国公在陛下面前的地位。
鹿国公看着这画面,赶紧说道:“娘娘请安坐,请安坐。”
胡贵妃微笑坐下,神情温和问道:“国公今日有事?可是陛下要见我?”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情有些紧张,有些企盼,也有些不安。
陛下已经有很多天没有来殿里看过她了。
“娘娘,有两位客人想见你。”
说完这句话,鹿国公便退出殿去,没有任何犹豫。
赵腊月与顾清从廊柱后面走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来到这里。
胡贵妃没有喊刺客,也没有喊人,只是静静看着赵腊月。
三年前她们在旧梅园里见过,而且彼此之间有旧怨。
赵腊月说道:“这种情形下还如此冷静,你比三年前强多了。”
胡贵妃斜了她一眼,说道:“就算你是青山峰主,深夜时分私自入宫,被人发现后也难逃干系。”
赵腊月面无表情说道:“我以为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听着这话,胡贵妃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她现在是孕妇,有些憔悴,眉眼间的气息依然天真憨喜,一眯眼,更有种难以形容的妩媚感。
顾清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赵腊月看了眼她的腹部,说道:“三年了?”
胡贵妃闻言大怒,咬牙说道:“关你什么事?”
赵腊月面无表情说道:“这件事情瞒不过任何人,民间已经有很多议论,更不要说朝中诸公,如果知道你是狐狸精,会让你把这孩子生下来吗?”
胡贵妃向着塌前啐了一口:“呸!现在还有谁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还怕什么!”
赵腊月说道:“猜到与知道是两回事,陛下宠爱你,那只要没有证据,朝中诸公便什么也不敢说。”
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
没有人敢指证胡贵妃是狐妖,因为神皇喜欢她,而且没有证据。
难道谁还敢掀起贵妃娘娘的裙摆,看她身后有没有尾巴?
但现在她腹中这个怀了三年还没有生出来的孩子,似乎随时可以变成最好的证据。
赵腊月说道:“就算你与中州派关系不错,与果成寺也有渊源,但关键时刻这件事情会带来什么影响?”
关键时刻指的是什么,也很清楚。
胡贵妃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说道:“那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就是生不出来啊……”
“有可能是妖胎难产,也有可能是天生灵胎,就是需要怀上十年。”
赵腊月说道:“陛下不在乎这个,他只在乎议论。”
怎样才能左右议论?或者说谁有资格与能力改变她腹中胎儿的身份。
胡贵妃眼睛一亮,抬头望向赵腊月。
赵腊月说道:“皇族的事情向来是中州派与果成寺理会,我们青山宗不会插手。”
胡贵妃满脸失望说道:“那你与我说这些做甚?”
赵腊月说道:“禅子说你是好的,你就是好的。”
胡贵妃当然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
在这方面,不管是青山掌门还是中州掌门,都不如禅子在民间的声望。
只要禅子开金口,别说天生灵胎,就算说她怀的是佛胎,谁又敢不信?
“可……禅子说与我因果已尽,别说出面帮我说话,便是连见我都不肯见。”
这时候的胡贵妃,显得无比柔弱。
赵腊月想起某个女子,微微挑眉。
“你与禅子的情份已尽,但他还欠神末峰人情。”
因为三年前梅会道战里发生的事情,也可能是因为更久远的某些故事。
胡贵妃懂了,沉默了片刻,说道:“你们要什么?”
她清楚,青山宗给自己如此大的好处,所求必然也极大。
只是她完全想不到,赵腊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
她是青山宗的神末峰主,这是何等样的身份地位,可以说是予取取求。
难道如传闻里说的那样,她需要什么草来着?
赵腊月说道:“那年在旧梅园,景辛与洛淮南见面的时候,装作素不相识,你自然不会信。”
胡贵妃微微眯眼,问道:“你想说什么?”
赵腊月说道:“你与中州派交好没有意义,只要洛淮南在,中州派便一定会支持景辛。”
胡贵妃神情微冷说道:“我只想好好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可不敢争什么。”
沉默不语的顾清忽然说话了。
他没有转身,看着殿外的夜色。
“我是庶子,我知道那是怎样的日子,我相信你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过那样的日子。”
胡贵妃沉默了会儿,说道:“但你修行天赋好,所以在族里的地位越来越高,我相信我的孩子也不差。”
顾清说道:“你确认这个孩子有机会展现天赋?陛下要你生,就是要你争,如果你不争,那你何必生?”
胡贵妃沉默了。
一片安静。
这是很冷酷,却难以否认的事实。
这个道理真的很简单。
正因如此,胡贵妃原本以为陛下肯定会偏向自己腹中的胎儿。
但她没想到,最近两年陛下的意志似乎有些改变,这让她更加不安。
其实无论是她还是赵腊月、顾清都误会了神皇的意图。在神皇原先的安排里,只要胡贵妃能生下孩子,再看数年确认没有问题,他便会直接废掉景辛的皇子之位,逐去果成寺削发为僧,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争。
不让景辛继位,是井九的意思。
只是现在井九不在了。
神皇不相信井九会死,但两年时间毫无音讯,任是谁都要考虑一下那种可能。
如果没有青山宗坚定而无保留的支持,神皇便必须重视中州派的意见。
在很短的时间里,胡贵妃便做出了决断,问道:“具体要我做什么?”
顾清转过身来,说道:“我要知道洛淮南的行踪。”
……
……
(明天开始两更,看看能坚持多久,顶不住的时候,会提前和大家报告的,第一章的时间本来还想像以前那样设在下午两点,但忽然觉得大家吃中饭的时候,可以看一章当菜嘛,所以提前到十二点,大家有不同意见,请告诉我。)
(本章完)




大道朝天 第205章 借剑杀人
胡贵妃在云梦山经营多年,算洛淮南与很多人支持景辛,应该也有很多人支持她,
她眯着眼睛说道:“事后太容易被发现,太危险。!”
顾清说道:“我们要的行踪很简单,首先他不在云梦山,其次不是突发情况。”
胡贵妃微怔,心想这确实简单很多。
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那洛淮南的行踪本来是可以被知道的消息。
她盯着赵腊月的眼睛,问道:“难道你不怀疑我,是暗杀你的幕后黑手?”
“因为你给施丰臣的义子送了一笔金银?”
赵腊月面无表情说道:“虽然这件事情你做的很白痴,但我又不是白痴。”
……
……
夜色里忽然出现一抹极淡的金光。
赵腊月与顾清停下脚步。
“看来峰主的伤已经好了。”
来人裹紧身的黑色大氅,显得更加矮胖。
殿前的灯光照亮他的脸。
皇家供奉金明城。
顾清很紧张,双唇有些发干。
赵腊月没有说话。
金明城从氅下取出一把剑,递到她的身前,说道:“剑名初子。”
赵腊月说道:“我有剑。”
金明城说道:“弗思剑不是失落在雪原?”
赵腊月说道:“我还有自己的。”
金明城说道:“那剑一般,而且能认出来,不像初子剑,在皇宫里藏了几百年,早无人记得。”
顾清警惕想着,难道这是借剑杀人?
“陛下如果想杀谁,难道还需要借他人之手?”赵腊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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