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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水果店的瓶子
并且,各项数据正在持续不断地甩开《第一废墟》。
《第一废墟》的粉丝们,尝试负隅顽抗跟zero较劲,但不到半个小时就意识到这战斗力是完全无法比拟的,如同鸡蛋碰石头的差距,于是明智选择放弃。
路人们凑热闹,对两部作品的数据一边观察一边截图,然后发在各大论坛网站,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两个小时后,cc漫画再也挤不进去,网站因一时涌入的流量过大,服务器承载不来,彻底瘫痪。
“大叔牛逼!”
“万万没想到,cc有史以来第一次瘫痪,竟是因为zero。”
“哈哈哈哈哈哈嗝。”
“自此,世人们终于见识到zero的粉丝号召力,以及……粉丝战斗力。”
网友们源源不断地寻找着乐子。
自然,有关cc漫画、zero以及洛长河的热度,依旧持续不断地上升。
那一夜,刚准备下班、就因zero一条微博被迫加班的肖兴,在喜滋滋、飘飘然地通知技术部解决问题后,心潮澎湃地打开公司主创群。
已经得到消息通知的几人,已经群里滋儿哇乱叫了。
“大叔签约我们公司的事是真的,怎么现在就给做宣传了?”
“我还以为是老肖哄我们高兴呢。”
“啊啊啊,大佬来我们公司,要不要准备特别欢迎活动?老肖你找人策划策划?”
“怎么搞,大叔推荐一部漫画服务器就崩了,他要是宣布入驻cc漫画……老肖,技术部安排一下?”
……
“别在群里聊了!走走走,现在才晚上九点,大排档约不约?”
听到最后一句语音,肖兴澎湃的心情缓和了点。
都是投资人,结果这群人倒是成天浪得没边,就他这个给自己办事当主编的,成天累成狗!
不过——
一想到zero,肖兴又呵呵傻笑了。
他摁下语音:“顺路来趟公司,给我稍一份。”
*
夜渐深。
京大。
车辆开到宿舍楼楼下。
“uu,没想到你还是京大的高材生啊。”开车的青年惊叹一声。
司裳报赧一笑,轻声说:“今天谢谢了。”
青年摆摆手,笑得开怀,“没事没事,都在封城,下次有空再约啊。”
“好。”
司裳应声告别,推门而出时,快速往车里看了眼,继而悄悄舒了口气。
漫展结束后,她就应邀参加漫画家聚会,虽说不是全部到齐,如洛长河就在签售结束后就自行离开了,但其他人都到的七七八八。在场都是圈内颇有名气的漫画家,司裳得到邀请后自是没有拒绝。
她样貌、气质出挑,外加高材生、富家小姐标签傍身,如今还有《第一废墟》这样炙手可热的作品,在聚会时,自然是众心捧月的存在。
大半的男漫画家都围着她转,连回学校都是他们抢着送……若说没一点骄傲,那是不可能的。
隔着玻璃窗朝人欠了欠身,司裳心情愉快轻松,抬步走向宿舍楼。
然而,一进门,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就让她的心情跌入谷底。
“uu,你回去了吗?”木木的声音颇为急切,“我刚看到消息,zero在微博上宣传了洛长河的新作,现在她的作品已经在各方面超过你了,我们网站服务器直接崩掉……”
木木在电话里详细介绍着情况。
司笙步伐一滞,脑子嗡嗡作响,跟断片似的,半晌才愕然问:“zero给洛长河做宣传?”
在这圈里,互相宣传,都是常有的事。
不过,zero属于例外。
zero在圈内的活动几乎为零,除了更新漫画,基本就跟圈内再无瓜葛。唯一一次推荐漫画,还是在咪哈漫画时,因zero和white双方粉丝掐架,他站出来力挺white的《生存游戏》,表态是white的粉丝。
当时white也发了相似的内容。
那还是四年前的事了。
眼下,以zero自新年来得到的热度和关注,司裳不用看数据,都知道zero这一波宣传,会引发多大的轰动效应。
“嗯,我也是刚知道的。”木木道,“现在大家都在猜,洛长河跟zero什么关系。”
木木飘忽的嗓音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忐忑。
今日在漫展上,木木虽然没明着跟洛长河对着干,可没有给司笙好脸色看,侧面来讲也没是没给洛长河面子……
眼下,一想到洛长河背后可能有zero撑腰,木木就觉得浑身发软,膝盖承受不住身体重量,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心慌之际,想到司裳和洛长河关系尚可,就赶紧来找司裳打探了。
木木问:“你跟洛长河关系不错,要不,去问问?”
司裳怔了怔。
有那么一瞬,司裳脑海里闪过那画风、构思像极了zero风格的分镜本,但,她很快又安慰自己:不可能,不可能……
司笙这样嚣张、没品的人,怎么能跟站在漫画圈顶端的zero扯上关系?
洛长河是漫画世家出身,或许真有可能跟zero认识,可是,这并不代表司笙就跟zero认识!
至于分镜本……
不会有事的。
她自我安慰着:她才是最早发布作品的那个,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就算是zero,也没处说理去。
又或许,zero这样脾性古怪的人,只是单纯不喜她打着他的名号罢了。
“好,我问问。”
挂断电话后,司裳身子一软,倚靠着一侧的墙,唇角微微翕动着,胸口一起一伏,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良久,她颤颤地拿起手机,拨通洛长河的电话。
*
这边,司笙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楚落的电话。
“我有个贼梦幻的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一听楚落的声音,就知道她现在状态挺恍惚的。
司笙问:“zero给你宣传的事?”
“你也知道了?”
“啊。”
司笙在梳妆台前翻找出一片面膜,打算睡前保养一下皮肤。
“那我不是在做梦?”
“嗯。”
“……”
楚落那边静默了。
点开免提,将手机放置一边,司笙撕开面膜,取出面膜纸给自己敷。
待到面膜纸被她整理得服帖到没一丝褶皱时,楚落才慢悠悠地缓过神,开了口,“刚刚编辑和同行把我电话都给炸了,连uu都打电话来问,一个个都在猜我跟zero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因为没回过神,全无真实感,楚落表现得还不错——淡定、冷静、从容。
嘴上答着“我跟zero不认识”,偏偏话语行间的镇定,又让人咂摸出一丝“我就是深藏不露”的意味来。
这下同行脑补什么的都有了,就差没给她贴上一个“zero背后的女人”标签。
“哦。”
司笙的态度应付又敷衍。
楚落渐渐恢复理智,狐疑问:“不是,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
始作俑者就是她,想不淡定都有点难。
更何况,她演技一直没修炼到家,装一下都显得特别假。
于是,司笙想出个理智而客观的答案:“因为知道你跟zero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但他给我做宣传了!”
楚落的语气终于有点激动了。
艹!
zero宣传她的作品了!用的还是cc漫画的链接!
就这么一件事,够她在漫画圈里吹一年了!
哦不,吹一辈子都够了!
司笙抽空修剪着指甲,慢条斯理地敷衍她,“两个可能。一,她确实觉得你的漫画好看,值得第一;二,她不喜欢模仿她风格的《第一废墟》。”
“你的意思是,大叔可能借助我来打压uu?”楚落回味过来。
司笙弯了弯唇角,“纯属猜测。”
不过,她说的两种猜测,都属实。
楚落轻笑,“不管怎样,也是我捡了便宜。”
司笙不语。
二人先聊一阵,楚落难得情绪激昂,司笙陪着她聊了近一个小时,才挂断电话。
她随手翻看了下消息。
【宋清明】:试飞成功,你明天来拿。
【宋清明】:另外,城内禁飞,要玩去远一点的地方。
这一天的事太多,司笙恍惚了下,才想起自制无人机的事。
确定好图纸后,宋清明用一天建模,确定好每个部位的数据,她花了五天时间,将这些零件一一落实到位,最后进行组装。
不过,调试和试飞的环节,她是交由宋清明负责的。
一是她挺忙的,二是,她不懂无人机,粗略涉及皮毛罢了,去也只是看着,无异于浪费时间。
原本计划最少三天时间,没想宋清明不到两天就完成了……
【司笙】:好。
回复完,司笙找到凌西泽的备注,点开对话框。
*
书房里。
翻看档案的凌西泽,听到手机叮咚作响,暂停工作,往旁边看了眼。
屏幕亮起。
【阎天靖】:又换头像,越来越低幼化了。
【阎天靖】:最近这漫画家挺火的啊,事情一桩接一桩的搞。这种级别的漫画家,搁你们娱乐圈,也能算人人抢着要的顶流了吧。
【阎天靖】:怎么,你也喜欢?
【凌西泽】:嗯。
高冷地回复完,凌西泽一瞥微信头像,心情颇好,又回了一句。
【凌西泽】:她的《小白鸽》月底上市,你让人去买一些,给公司每个人都发一本。有家庭的多发几本。
【阎天靖】:?
【阎天靖】:她?
【阎天靖】:你被盗号了吧?
凌西泽刚想输入新消息,对面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他没有犹豫,接听了。
手机屏幕里闪现出阎天靖俊雅的脸,眉目的那抹震惊,还没来得及掩去。
阎天靖问:“你来真的?”
“嗯。”
“你让我一个搞科技的公司,组团帮一漫画家冲销量?”阎天靖直接被他气笑了,“你脑洞这么大,怎么不去祸害风林和酷岚。”
“这两边都通知到位了。”凌西泽淡定得很。
“……”
阎天靖被噎得无话。
一想到公司精英们人手捧着一本漫画来看,阎天靖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阎天靖无法跟凌西泽争执,只得妥协。
谁叫公司也有凌西泽的一份呢?
思索片刻,阎天靖问:“对了,这个被叫大叔的zero,是女的?”
眸光一闪,凌西泽道:“打错了。”
“是真的打错了,还是你私下里跟她认识?”阎天靖是个聪明人,脑子一转就想到在德修斋得到凌西泽特殊待遇的那位,一惊,“不会是……”
“挂了。”
凌西泽不由分说地掐了电话。
虽说凌西泽一举一动都很只得怀疑,但阎天靖仔细思忖片刻,觉得还是不大可能,遂没有往深里想,索性作罢。
这边,凌西泽刚一挂电话,就听到新消息声响。
瞄了眼后,顿住了。
【司笙】:明天有空么。下午,城外,约不约?
------题外话------
(^_^)/早上好





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第113章 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
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那是跟司笙小手臂纹身相似的图案。
不同的是,两只大雁往回飞,单词是:begin。
她是end,他是begin。
个中含义,无需言明,呼之欲出。
“你,在哪儿纹的?”
脑海里倏然响起那晚喝醉时凌西泽的询问。
视野里,凌西泽将衣袖弯起到手肘处,健康的肤色上,除了纹身,还有淤青。
轻皱了下眉,司笙垂下眼帘,视线停留在他的手肘上。
也是挺有意思的。
他们俩,一个单方面宣布结束,一个单方面宣布开始。
半晌,司笙颇为狐疑地问:“我是不是没说清楚?”
跨年那日,司笙跟凌西泽挑明过,她以为凌西泽选择放弃,所以才毫无芥蒂地同他相处。
凌西泽好整以暇地看她,说:“说清楚了。”
司笙扬眉,“所以?”
凌西泽说:“你没问我的意思。”
“所以,”司笙眼里映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图案,微垂的眼皮掩去眸中情绪,她问,“这就是你的意思?”
“嗯。”
凌西泽不可置否。
她若强行结束,他便强行开始。
一个结束,一个开始,循环往复,纵然结成死结,那也是牵扯在一起的。
捏着药瓶的手指紧了紧,几秒后,又稍稍松开些许。
司笙微顿,说:“去洗了吧,免得以后娶不到媳妇。”
直视着司笙的眼睛,凌西泽一派云淡风轻,无所谓地说:“那就不娶了。”
那就不娶了。
轻描淡写,浑不在意,毫无道理可言。
司笙轻笑:“你又不是小孩。”
凌西泽说:“正因为我不是小孩。”
言外之意:这不是年少时的意气用事,而是深思熟虑后给出的答案。
可,这样的答案,过于固执,过于缺心眼。
“……”
司笙一怔。
人只能跟讲道理的人讲道理。
素来不爱讲道理的司笙,对这点再清楚不过。她无法找到反驳凌西泽决定的理由,因为这样的决定本身就没有道理。
她看着凌西泽。
凌西泽回看她。
两人就这么干瞪眼。
最终,还是凌西泽无奈一挑眉梢,主动开口,“先上药?”
“自己上。”
烦躁地皱了皱眉,司笙把药瓶扔给他。
凌西泽用右手接住,却展开掌心,将其递回来。
他抬眸,看着司笙,说:“疼。”
非常淡定的一个“疼”,听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比她拍戏念台词的时候还要假。
如若没受过伤,司笙或许不会当回事,但她疼过,所以非常清楚——再淡定那也是真的疼。
停顿片刻,她还是一把将药瓶拿过来,一边拧盖子一边吐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是吧?”
“是。”
凌西泽坦然且厚脸皮,见她在身侧坐下来后,又补充道,“而且,一码归一码。”
司笙优点和缺点一样多。
有一个优点就是:拎得清。
她不想跟他有任何感情纠缠,是一码事。
他为她挨了一棍,她会负责,又是一码事。
她不会将两件事混在一起,所以,也不会因他的挑明而对他的伤势置之不理。
“闭嘴。”
司笙瞪了他一眼。
凌西泽便从善如流地不再说话。
小手臂上是淤青,微肿,药水浇在皮肤上,冰凉凉的。
司笙的手指覆上来,跟药水一样凉,指腹将药水揉匀,力道不轻不重,刺激得伤口有点疼。
凌西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悠然自得地盯着她看。
间或看她低垂的眉目,间或看她揉药的手指,视野里满满都是她,一举一动,真是怎么都看不腻。
察觉到他的视线,司笙轻轻蹙眉,将药水抹匀后就移开了手指。
拧瓶盖时,司笙又看向他的纹身,觉得碍眼,“你真不洗?”
“不洗。”
毫无疑问的回答。
“……”
司笙暗自磨牙。
平时只有她膈应人的份,万万没想到,竟然在凌西泽这里吃了瘪。
拧好瓶盖,司笙将其医药箱里一扔,又找出两个冰袋扔给凌西泽。
“我要出门,你自己冰敷一下。”
“嗯。”
大概能理解司笙此刻憋屈的心情,凌西泽识趣地没有多问。
司笙飞了他一记白眼,抓起军大衣,走了。
“围巾。”
刚走两步,凌西泽就提醒她。
司笙动作一顿,但没转身,装没听到,抬步继续走。
旋即,听得一声轻叹,围巾被凌西泽扔过来。
司笙依旧没回头,却及时伸出手,将围巾捞住,顺势在脖颈上绕了几圈。
她披上军大衣,出了门。
客厅里,凌西泽看着门的方向,眼神意味不明。
*
刚走出门,就被狂风扫了一脸,周身的温度全被席卷殆尽。
司笙将围巾往上一拉,遮住下颌和嘴唇,同时拢紧了军大衣。
她其实没想好去哪里。
单纯的心烦意乱,不想跟凌西泽待着,索性出来走一走,以好整理复杂的思绪。
“……老王家啊,就在这边……”
断断续续听到两句话。
司笙从思绪里脱身,驻足,偏头朝远处看去。
只见一位大婶和一位姑娘在聊天,大婶是司笙认识的,而那姑娘……脸微圆,眼睛很大,颇为眼熟。
在她观望之际,大婶倏地朝这边看了眼,见到司笙,笑着打招呼,“笙笙回来了?”
这时,那位姑娘也看了过来。
不过只看了一眼,那位姑娘就一惊,赶紧跟大婶道了声谢,就匆匆跑远了。
跟逃难似的。
陶乐乐?
“嗯。”回过神,司笙走向大婶,眯眼看着姑娘跑远的方向,“刚刚那是?”
大抵长得好看的人,到哪儿都惹人爱。大婶见她就欢喜,笑眯眯地回答:“哦,就一个来问路小姑娘,想问老王住哪儿。”
“什么人?”
“不知道。说是有东西落老王的水果店了,在店里没看到老王,就一路问了过来。”
去了水果店,一路问过来的?
姓陶……
隐约有个猜测,但司笙没有细想。
跟大婶聊了几句,待到大婶打探起她是否单身时,司笙赶紧找借口离开。
她绕道去了趟秦家。
*
下午气温骤降。
体育课老师请假,体育课改上数学课,三班的学生怨声载道,但无一例外都老实坐在教室里听课。
就连平日里逃课or睡觉的萧逆都不例外。
周一换了座位,随机的,萧逆正好坐在司风眠前面。
数学课讲的是试卷,只扣掉两分的司风眠基本不用听课,做完课间休息没写完的理综试卷后,他的思绪就开始飘。
从司尚山飘到司裳、章姿,然后到司笙。
最后,到坐跟前的萧逆。
萧逆没穿外套,就着一件长袖,衣服布料偏薄,低头写字时,隐约能见他的背脊。个高,但身形单薄。
这人坐时多数没个正行,身子往左侧倾斜,靠在墙上,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勉强在课桌下伸直,偶尔一踩课桌下的横杆,懒懒散散的。拿手从来不闲着,不做笔记时就转笔,转得眼花缭乱的。
鬼使神差的,司风眠捏起一支笔,用笔盖方向戳了戳萧逆的背脊。
他肩膀一动。
几秒后,萧逆的左肩终于同白墙脱离,他往后一倒,背脊贴着司风眠的课桌。
“说。”
萧逆吐出一个字,言简意赅。
司风眠低声问:“你多大?”
“17。”
17……
他也17。
心思一转,司风眠又微微向前倾,小声问:“几月的?”
萧逆侧过头,眼角余光斜睨着他,反问:“想认哥?”
司风眠:“……”
不得不承认,萧逆和司笙确实是亲姐弟。
说话欠欠的。
过了约摸半分钟,萧逆忽然说:“3月。”
司风眠:“……”
自己是11月的,按照那乱七八糟的关系,他或许真得叫萧逆一声“哥”。
这么一想,司风眠更抑郁了,恹恹地往课桌上一趴。
“咚。”
听得身后没了动静,萧逆用手指往后桌敲了下。
司风眠打精神,想到家里一堆事,心情复杂,片刻后迟疑地问:“你觉得,你姐是个怎样的人?”
“不熟。”
萧逆答得有些防备。
也是,按照萧逆的说法,他们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有互相了解的机会。
叹息一声,司风眠道:“那就用你那‘不熟’的角度来评价。”
顿了顿,萧逆声音蓦地沉下来,“她有男朋友了。”

不明所以的司风眠,听得他突如其来一句话,一脸懵逼。
“你还见过。”萧逆又说。
“……”
他是见过啊,怎么了?
司风眠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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