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魔种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记忆在泛滥
吴争撇撇嘴,对于黄大仙的解释显然不是很赞同。技多不压身,鬼才会信你的话。估计是花老头被这个臭道士给骗了,还不自知。之前吴争还在奇怪,这老道士整天骗吃骗喝还没被饿死。原来除了算卦,他还有副业。还真是为了吃鸡,不择手段啊。
房内的光线越来越不好,不过吴争的眼睛也总算是逐渐适应了过来。只见黄大仙也不知从哪个旮旯处掏了半天,最后取出了一粒药丸,然后颇为满意的递了过来。
吴争接过去,先是好奇的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随后,直接面目纠结,表情凝固的迅速将其拿开。这味道,怎么感觉有点酸臭味,好像是出了臭汗的脚发霉了一般。只闻了一下,吴争就差点直接扔了出去。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股味道”吴争嫌弃的捏着那黑不溜秋的药丸,一脸求死不能的表情。
“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黄大仙还故作高深的捋了捋胡须,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算了,吴争也不问了,反正也不是他吃,他担心什么。回去正好让小花消受一番,想想那憋屈的样子,一定另有风趣。
二人出了屋子,必要的光线直接刺痛了吴争的眼睛。现在吴争终于知道为何花老头让自己跟着过去了,自己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背摆了一道。老奸巨猾,说的就是这个。
花老头凑了上来,很是关心的问道:“药丸拿到了吗”
吴争点了点头,两只手指捏着在花老头眼前晃了晃,示意已经拿到手了。
花老头没有拿过去,反而是用衣袖捂着口鼻,发出瓮里瓮气的声音:“你先拿着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 满锅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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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争的手里攥着那很像是过期了一样的药丸,一脸的嫌弃,活脱脱像一根没有熟透的苦瓜。花老头风光得意,逢人便露出一脸的微笑,好像是如沐出风,来了第二春。
吴争比较无语的跟在后面,心说花老头的精神头足。不过花老头的行为,也带来了许多的麻烦。因为花老头不仅仅限制于对男人笑,见到女人他也笑,而且笑得更加灿烂。这一路走来,花老头也不知已经跟几个良家妇女露出了他那为老不尊的笑容。不要说是这些个路人,就是吴争见了,都忍不住要啐上一口。
回到花府,趁着时间还早,吴争就跑去了厨房,按照花老头的吩咐,把药丸溶解在水中。但是奈何,这药丸的骨头硬,无论怎得都不肯溶解。吴争心里堵着一口气,心说我治不了花公子还治不了你。
于是乎一气之下,直接起锅烧水,在众多大厨的旁观下,将那品相不是很好的药丸直接扔了下去。周围的那些厨子都围了过来,以为吴争又要大显身手了,一个个崇拜的聚拢在周围观望着。
有几个会拍马屁的厨子,还不禁在旁边叫好,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一般,为此特意的还提高了音量。好家伙,这一嗓子,吴争算是彻底成了厨房的中心。吴争心中也是苦闷,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只要一进入厨房保准会被人给围起来。说什么要看自己大显身手,要学几手。搞得吴争都不好意思偷东西吃了,只好明目张胆的说成是试吃。
随着吴争往火中加柴火,火越烧越旺,水温也在逐渐升高。吴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药丸,终于是有了逐渐溶解的趋势,吴争这才松了口气。心说你要是再不溶解,自己也是黔驴技穷,该丢人了。
药丸,在高温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着。而这时,也不知道是谁突然低估了一声:“谁放屁了”
声音不大,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毕竟又不是对着脸放的,也都没人在意。不过这话在吴争听来,却是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吴争动了动鼻翼,用力闻了一下。
下一刻,吴争的瞳孔猛地剧烈收缩,这味道,貌似是从锅里散发出来的。药丸的味道吴争忘不了,那是一种光用语言难以描述的味道。又臭味,有酸味,有腥味,甚至还有骚臭味。那黄大仙绝对是一个极品,百年难遇的哪一种。否则,谁能做出来如此丧心病狂的药丸出来。此刻吴争都想要骂娘了,这到底是什么药丸,都已经溶解在水里了,整整一锅的水呀,还不消停。
吴争听说过一条鱼搅得满锅腥,不过此刻他的脑海里又自动浮现出了另一句话,一粒药搅得满锅臭。这次估计要闯祸了,厨房传出了臭味,要是外人会怎么想花府有循环利用的美德鬼才会相信。
情急之下,吴争急中生智,恰巧看到了旁边的锅盖。于是乎二话不说,吴争连忙将其取来盖在了锅上。果不其然,臭味消失了,吴争才松了口气。心说自己的大厨之名,差点因此而消失。再伸手摸了一下额头,已经全是细密汗珠了。
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又来了,自己该怎样把药给取出来呢吴争抬眼看了一眼把自己围的水泄不通的厨子,就又开始头疼。难道自己就这么好看一个个的像是盯着梦中情人一般,眼睛绽放着绿光看着自己。吴争第一次感觉,原来自己也是个抢手货。
花公子在府里寻了吴争好久,却是连一个影子都没见到。当然了,花公子不是抱着要教训吴争的心态才开始找的,而是因为怕吴争走丢了。如果是其他人丢了,花公子倒还不担心,关键这次偏偏是吴争。找你认识吴争以来,就从来没让自己省过心。不是今天这里出问题了,就是明个那里有毛病。不知不觉,花公子已经变成了吴争的监护人,就差吴争亲切温顺的叫上一声“你是我爸爸”了。
花公子正绕着,就碰到了老管家。看其样子,貌似是在寻自己一般,见到自己就狂奔过来。花公子对于老管家的看法认识,基本跟吴争没什么两样,都是同一种眼神看过去。因为在花公子看来,老管家的智商是与吴争不相上下的。
老管家就停在了花公子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先是礼貌的笑了一下,随后切入正题:“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花公子用小拇指扣了一下鼻子,嗯了一声,然后拔腿就走。
老管家见惯了花公子漫不经心的态度,无奈只好又重新说了一遍:“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这次,花公子终于停下了脚步,背着手道:“让他等着吧。”说罢,仰着脖子便显然的离开了。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自家少爷脾气大他还是知道的。其实想来也是如此,哪有刚挨过打就跟父亲和好的儿子。心说要是自己是儿子,自己也不和好啊,那多丢面子。
花公子总感觉吴争没有出府,只不过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罢了。突然,花公子大拍脑门,心说自己怎么漏了一个地方。想着,就朝厨房的一个方向走了去。第五小说
吴争早上没有吃东西,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厨房,更要大吃特吃一顿。不过吴争每每拿起一件东西,就都要被周围的厨子看上好久,生怕错过了什么精湛手艺。吴争此时很无奈,心说自己就是单纯的吃个东西,至于的吗
吴争难看的吃相,被那群厨子看了个完整。就这,他们还要丧心病狂的夸赞几句,说什么姿势优雅,动作娴熟。这帮人是多喜欢拍马屁,自己吃成这样都有的说。
这时,花公子恰好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就瞥见了那吃得正欢的吴争。好呀,原来这货真的躲在这里偷吃。花公子气冲冲的就走了进来,直接对着吴争就是一扇子敲在脑袋上。
吴争吃痛,一下子又咬住了舌头,疼的够呛,眼泪都要下来了。
至于刚才围在左右的那些个厨子,全都见势不妙跑路了,一个都没留下,简直像是要逃荒一般。吴争心里开骂,都是没义气的主,真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
花公子不太在意这些细节,伸手揪着吴争的后衣领,盘问道:“今天都去哪了呀”
不过当花公子说完,他预料中吴争那害怕恐惧的表情却是没有出现。相反,却是异常的从容。花公子心说,这货怎么了,突然不怕自己了看吴争的样子,很是从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说,自己的法子过时了花公子皱起眉头,开始仔细打量起了眼前的吴争。
然后还不待吴争出声音,花公子就突然发表了一句惊人的言论:“你不是吴争,说,你是谁”
“啥。”吴争的眼睛瞪的老大,什么叫自己不是吴争。吴争还没弄懂情况,头就又被折扇敲打了一下。
吴争疼得叫唤,在厨房里剧烈奔跑。后面花公子紧紧的跟着,一边追一边骂骂咧咧着:“你到底是什么鸟,竟敢冒充吴争。”
吴争被花公子来来回回敲打了十多下,花公子才算停下来手中动作,装出难以置信的样子惊讶的道:“你是吴争”
吴争心里那个火呀,自己不是吴争还能是谁。花公子最近教训自己,已经开始不用心找借口了。随意想出来一个理由,就直接给自己安排上。吴争小朋友的心里委屈,好生可怜啊。
吴争虽然挨了打,但也不是很重,下一刻就换上一副讪讪的笑容,直接刚才的锅说道:“老爷子给你求来了药,就熬在锅里。”
花公子闻言,心中倒是一暖。自己的爷爷虽然不太正经,但对自己的好却是掩饰不住的。只不过,花公子还是第一次听说用大铁锅熬中药的。就这,不被熬糊了才怪呢。要说吴争的厨艺好,花公子无法反驳。但是这熬药,看来还是外行。
花公子背着手走上前,一下将锅盖揭开。吴争刚想阻止,不过显然为时已晚。随着花公子将锅盖揭开,灰黑色的水蒸气瞬间挥发了出来。不仅如此,一股酸臭味直接充满了整个房间,整个厨房顿时犹如多出了几百对出了臭汗的脚。
花公子首当其冲,吴争甚至能够看到那黑腾腾的雾气直接把花公子包裹了起来,严严实实的。那黑雾犹如一直恐怖的怪兽,吞噬了花公子不算,又继续向外扩张开来。吴争被吓了一跳,赶忙捂住鼻子往外跑。
再看花公子,眼睛被味道熏出了眼泪。鼻子一酸,也是鼻涕狂流不止。这味道太过于**,脑袋都被冲昏了,差一点就直接一头扎进锅里。
吴争都已经跑出了门外老远,都能够听到花公子狂吼的声音:“吴争别跑,你给本少爷喝完。”吴争听了哪里敢停留,要是真喝了那药汤,可能以后就可以告别人世了。
事后,锅里的药汤离奇的消失了。唯一留下的线索,就是花公子得意的眼神和吴争不停打嗝的声音。
第一百七十章 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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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日都是风和日丽,阳光非常的足。尤其是吴争一醒过来,就是一屁股的温暖阳光。洒在脸上,热乎乎的。从昨天开始,吴争就不停的打嗝,而且还味道独特,像是喝了洗脚水。
不过说起来,这黄大仙的药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就昨天晚上,吴争的身体就发生了异常的变化。让我们跟着吴争的思绪,慢慢回到昨晚。
吃过晚饭,花公子与落尘就往房间缓步行走。花公子一脸的颓唐,看看天色,眼看就要全黑了。一想到一会还要去婚房陪那个母夜叉睡,身子就不住的颤抖。想着,一会一定要记得拿上一条柔软的被子,地板有点硬啊。
吴争没有去吃饭,反而是瑟瑟的缩在屋子里自己闷了许久,不停的打嗝。实在是肚子里全是药汤,吃不下任何东西了。再就是,花公子嫌弃他打嗝发出来的味道,所以直接就让他待在屋子里反省了。
一回来,落尘首先就感觉到了不对,下意识右手就握住了剑柄。花公子跟在后面走路咣咣当当,见到如此情况,也立刻收起了懒散,换上了冷静的模样,探手就去摸索腰间的折扇。
花公子的第一想法其实就是,那个母夜叉又来了。不过随即一想,貌似也不太对。如果是少夫人,落尘应该不至于此,表现得如此激动。虽说落尘与之有矛盾,但在花公子看来,还远不是那种不可解决的。
花公子沉声问道:“怎么了”
落尘没有接话,而是探步上前,闻了一下。花公子不明所以,也轻轻地跟上。蹑手蹑脚的走了几下,落尘竟然开口了:“又血的味道,很浓。”
花公子闻言,心中一惊。自己虽然闻不到,但他知道,落尘绝不会骗他,更不会是闹着玩。他说有血,那就一定有。
花公子的牙齿咬的紧紧的,如果有血腥味,那就说明已经有人遇害了。这是花公子无法接受的,他的底线就是身边的人。更何况,人家都杀到家里了,花公子如何能不眼红。
花公子双腿的灵力开始不断倒腾,大有突然爆发之势。不过虽然如此,花公子还能忍住,因为摸不清楚房里的情况,也不敢贸然进入。
不过,落尘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花公子再也忍不住了。只听落尘皱眉冷声说了一句:“是吴争的血。”
此话一出,花公子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如遭雷劈。落尘能够明显的感觉,花公子的胸膛疯狂起伏,瞳孔逐渐放大。下一刻,再也忍不住,骂骂咧咧的就冲上去吼道:“妈的。”
落尘也是第一次见落尘如此冲动,而且还爆粗了粗口。如果花公子就这样贸贸然的冲进去,风险是极大的。于是乎,落尘直接一把拉回花公子,让其重重的撞在自己的胸膛中,然后一只瘦长的手用力的捂住花公子的嘴巴。此刻的落尘,也不管自己再有没有洁癖,死死地抓住就是不松手。
花公子的情绪还是很激动,一个劲的挣扎。三个呼吸过后,花公子才算冷静了下来。落尘也是放开了手,眼睛还是死死地盯住屋子。
花公子明白,现在门窗紧闭,一切只能靠落尘的感知。花公子闭眼了许久,淡淡的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情况”
落尘没有看花公子,只是冷冷的道:“我感觉不到其他人的气息。”
“没人”花公子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过转念一想就感觉不对,如果没人,落尘不可能拦住自己。如果不是没人,那就可能,那个人的实力比落尘要强大不少。想到这,花公子的精神狠狠一震,一种无力感缓缓弥漫心头。
此时,落尘已经朝着房间的方向走过去了,那只按住剑柄的手,已经把剑拔出来了许多。花公子刚想叫住,落尘就回头给了一个眼神,好像是本来就知道花公子会开口一般。那眼神很冷,但里面又包含了许多的信息,仿佛是在说着:“站在原地别动。”
花公子身体想动,但是心里却在告诉他,不能动。落尘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了,他决不能拖后腿。落尘在做一场赌注,而筹码就是性命。一但落尘赌错了,下场只有一个。花公子不敢再往下去想,他的脑海甚至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如果说自己去开门会如何呢姐姐文学网
落尘缓缓的朝着房门前进,那是一道木制的门。但是就是如此的一道普通的门,却阻挡住了落尘的感知。花公子的呼吸,也慢慢随着落尘的脚步开始逐渐同步。此时他能做的,只能是在远处看着,静静的看着。
落尘走到门前,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一脚便将门给踢开,随后犹如鬼魅一般,闪身进去。那一刻,花公子感觉要彻底被窒息了。虽然落尘只进去一瞬,但在花公子的心中却如同是经历了整个冬季。
终于,花公子听见了金属的摩擦声。听起来,很像是拔剑的声音。不过花公子知晓,那绝对不是长剑出鞘。因为他知道,落尘的剑出鞘的声音不是这样的,而是一种龙吟之声。直到这一刻,花公子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忙也跟着跑进屋子。
花公子的心中此时疯狂默念,吴争不要有事。花公子跑进去,首先入眼的同样也是最显眼的却是落尘。此刻这货竟就潇洒的躺在了床上,脑袋枕着双手。花公子不用想也明白了,应该是虚惊了一场,吴争这货压根就没事。
花公子心里憋着气,就满屋子找吴争。不找不要紧,一找到就发现这货竟然是在呼呼大睡。估计是今日没有打呼噜,落尘没有听出来。
不过花公子也是被此时吴争的样子给吃了一惊,这货的鼻孔竟然在不停往外喷血。没错,就是喷。犹如两个喷泉,又如同两个泉眼,不停的在往外流着热鼻血。
血液顺着吴争的脸颊,淌下来,湿了一大片衣服,吴争还一无所知。这货究竟睡得有多死,才能做到流鼻血都不知。怪不得落尘说有血腥味,还很大。这种出血量,味道不大就怪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吴争这次鼻血流了许久。要知道,这货可是有着把伤口瞬间愈合的能力。看样子,这次的药绝对不是凡物,就是火力大了点。吴争这小体格,应该是有点受不了。看来一锅的量,却是有点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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