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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汉宝
“慕容,不要为难人家少门主。”白晨挥了挥手:“断他一臂便是了。”
慕容秋水没有半分犹豫,掌心如刀,横断而下,带着一道火焰,凌空挥出一斩。
伴随着齐程的一声惨叫,断臂横飞而出。
齐程连滚带爬的,撕心裂肺的哀嚎着。
“哎哟,看起来你们的少门主是走不动了,你们谁去通知下你们的门主,让他把你们的少门主领走?”
那些绝手门的弟子,逃命似的飞奔而出,谁也没胆子在白晨或者慕容秋水面前动手。
余堂主在白晨的手中过不了一招半式,便被废了双臂。
慕容秋水更恐怖,凌空便是一记火焰刀,威势强的可怕。
两个都是顶尖高手,他们这些只学了三脚猫功夫的人。说的好听是门人弟子,说的难听一点,他们便是下九流的无赖混混,在两个顶尖高手的面前耍横,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啊……”齐程嘶喊着。依旧不忘提及自己的老子名头。
显然,在阿太城里,他老子的名字便足够响亮了。
他能够在阿太城横行无忌,无法无天,靠的便是他老子的名头。
别说是阿太城,便是蜀地江湖上。谁人不知道断浪刀齐琅的名号。
白晨没理会此刻已经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齐程,对张掌柜招了招手。
张掌柜的脸色苍白无比,他见识过江湖人的厮杀,可是绝对没有直接的面对一个江湖人过。
特别还是在对方明白了自己暗算他的意图后,张掌柜战战兢兢的走上前。
噗通一声。跪在了白晨面前,脑袋重重一磕:“少侠饶命,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全是他们齐琅父子逼小人这么做的,全是他们。”
“来,帮我把他们齐琅父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写下来,少写一件事。我便断你一条手臂,慢慢来,不着急,只要在齐琅来之前写清楚便行了。”
“是是……小人一定供认不讳……不不是,是小人一定会详尽的披露这对父子的所作所为,绝对没有半点隐瞒……”
“人都死绝了吗?还不给我上茶!”
张掌柜的话没说完,白晨突然将手中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这一举动顿时让张掌柜心头一跳,他最怕的便是这种喜怒无常的人。
本来还存着一点点的小九九,此刻再不敢有半点妄想。
不多时。张掌柜已经将绝手门这些年的劣行,一一列举出来。
白晨随随便便的看了一眼,便交给了慕容秋水。
慕容秋水看着看着,脸色已经越发的冷酷。
张掌柜已经冷汗直流,生怕自己有什么遗漏。而对方早已打听清楚,到时候自己可就劫数难逃了。
不多时,堂外已经冲进了一票人,全都是先天高手,为首的一个更是三花聚顶的顶尖高手。
“程儿!”齐琅看到自己的儿子伤势,立刻火冒三丈,眼中杀气腾腾的看向白晨。
“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阿太城撒野,还敢伤我程儿,今日老夫若是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还有你这小"biao zi"……”
慕容秋水眼中寒意一闪而过,身形突然化作一团烈焰,疾冲向齐琅。
齐琅心头一跳,三花聚顶的高手!
自己居然看走眼了,身形急忙退后数步,躲开慕容秋水处心积虑的一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齐琅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来我阿太城挑起事端?”
“笑话,你们强抢我们丹药不说,还要信口雌黄,说是盗取你们的丹药,如今你们伤人不成反被伤,却还要赖我们挑事。”慕容秋水冷冷的看着齐琅。
齐琅心头气急败坏,心中暗恨张掌柜惹来事端,对方来头都没弄清楚,便向对方下手。
当然了,如果没出事,自然是相安无事。
可是一旦出了事,他第一个想法不是扪心自问,而是推责给他人。
“我儿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们为什么要下次重伤,断我儿臂膀?毁他前程?”齐琅想到齐程的断臂,心头更是怒不可遏。
“如果我们技不如人,你儿子会不会手下留情?”白晨反问道。
“我儿天性纯良,从不干杀人勾当,此次也不过是想索取一些钱财罢了。”
慕容秋水眼中寒意更甚,手中那张写满了他们父子勾当的纸张随手一掷射向齐琅。
“这么说,这上面写的都是假的咯?”
齐琅看到纸上所写,脸色更寒:“一派胡言!全都是污蔑!张掌柜,你敢污蔑我父子,其心可诛!死不足惜!”齐琅手中纸张一甩,直接飞射向张掌柜。
张掌柜想要求饶,可是无奈齐琅杀意已决,喉咙一甜,纸张如飞刃一般,切断了他的咽喉。
白晨和慕容秋水本可以阻止这一切,可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正如齐琅所言的那般,张掌柜死不足惜。
移动藏经阁 第三百二十八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对于齐琅掩耳盗铃的举动,白晨和慕容秋水都没有更多的表示。
难道他杀了张掌柜,这些事就不存在了吗?
难道说他们还要如官府那样,把证据都收集好了,才能开堂问审吗?
他们是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德标准。
就如同白晨杀过的那么多神策军那么多的强盗,难道说每一个都是罪大恶极吗?
那也不见得,可是既然他们站在了那的阵营上,就要承担后果。
就连天道也不认为白晨杀错人了,眼前的齐琅父子,还有这些绝手门的门人也是同理。
有些事情明摆着,不需要再多做什么废话。
“两位无故犯我绝手门,伤我孩儿,今日若是不交代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齐琅是黑道出身,学了一身的功夫后创立的绝手门,依然延续了他在混黑道时候蛮横的性子。
管你天王老子,惹到他便要伸头挨宰,这些年他也没少让大人物,只不过做的漂亮,旁人无从查起。
眼前两人便是皇子公子又如何,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
“小玲,到我身边来。”白晨招了招手。
慕容秋水自然明白白晨的意思,他保护小玲,眼前这几十号人,便由她来对付。
齐琅眯起眼,知道慕容秋水不易对付,低哼一声:“上,给我杀了这娘么。”
若是放在以前,他也舍不得杀如此绝色女子,可是自己儿子都被弄残了,他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么许多。
不过,齐琅这股狠劲。显然是找错了对象。
一个修炼宝典级别内功心法的人,和一个普通三花聚顶的高手有什么区别?
你还拿着小米加步枪,人家用的是飞机坦克,这就是区别。
别说双方的修为都差不多,东方不败修炼了葵花宝典。那生猛的跟嗑药一样,这就是差距。
最先上来的是那些先天高手,他们依然还存着,对方只是个女人的心态。
虽然修为不低,可是手段想必有限。
只是,慕容秋水身形突然一闪。疾如风劲如火,只留下一道火焰余影,再看那十几个围拢上来的先天高手,每个人的心口处都多了一个焦黑的掌印。
剩下的那些人还有齐琅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女子也太可怕了。
这诡异莫测的身法,还有这不留情面的攻击。一招便击杀十几个先天高手。
即便是齐琅要想拿下这十几个先天高手,也要耗费一些手段,没小半个时辰是不可能做到的。
可是慕容秋水只是一瞬,便送这些先天高手归西,便是这份手段,就足以让人骇然。
这些日子来,慕容秋水已经逐渐的熟悉了自己的内功真气。同时一路上也多与白晨切磋。
双方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不分胜负。
当然了,这个结果很多程度上是双方退让的缘故。
慕容秋水对白晨很难下重手,白晨的那些手段也多是杀人用的,实在不适合用来比斗。
两人的比试,多半都是为了让慕容秋水更快的熟悉自己的武功。
同时白晨也感觉到,慕容秋水的武功,自从修炼了焚心诀后,真可谓是一日千里。
即便是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与她的胜算也不过是五五分。
不过慕容秋水还是有些心软。目光虽然冷厉,可是言词却留了几分余地:“今日我只杀恶首,若是谁敢上前一步,杀无赦!”
白晨翻了翻白眼,这些高手。谁身上没背着几条怨魂,实在没必要与这些人多做唇舌。
不过慕容秋水显然是动不了手,那些人见到慕容秋水如此恐怖的武功,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做畏缩状,畏首畏尾的退后。
只余下齐琅一个人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眼中恨意十足,可是也是莫名骇然。
即便是加上自己的手下,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如今这些手下全都退缩了,就剩下他自己孤家寡人,他更是孤掌难鸣。
齐琅突然一挥手,一片白粉洒出,同时一刀断浪分水刀法劈向慕容秋水。
这招偷袭加杀招,他早已是出神入化,不少高手便是栽在他的这招之下。
他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也不例外。
只可惜,齐琅的白粉还没接近慕容秋水,便在空气中燃烧起来。
而齐琅自己冲入漫天的火光中,当他冲到慕容秋水面前的时候,身上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只是去势实在是太快了,让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身上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让他失去了理智。
慕容秋水的焚心诀,可以通过空气传播真气,所以那些白粉只要她的一个念头,便能直接点燃。
甚至不需要这些粉末,只要接近她周身一丈,生死便已经不是自己做的了主的了。
这就是焚心诀的可怕,这便是宝典级别秘籍的可怕之处。
完全超乎常理的存在,超乎常理的强大。
如果是一般的三花聚顶高手,便如齐琅这样的,顶多就是修为深一点,体质强一点,又或者是招式上更精妙一点,再加上他的那点阴损手段,倒是能在江湖上占据一席之地。
可是也仅仅到此为止,慕容秋水的可怕就在于,她是古来绝无仅有的,在先天期就修炼了宝典秘籍的人。
许多人即便是到达了一气化元的境界,也未必有机会触及宝典。
可是慕容秋水可谓的得天独厚,气运更是逆天,遇上了白晨。
那些原本还想着浑水摸鱼的绝手门的人,一个个寒若自谨,心里的那点心思,立刻收敛起来。
开玩笑,在他们眼中不可一世的齐琅,在这女人面前,居然连一招半式都没撑过去。
他们这些人何德何能,再上去就是送死。
白晨走到齐琅面前,抬起一只脚,便断送了齐琅罪恶的一生。
慕容秋水还有所迟疑,可是白晨却不会姑息养奸。
白晨一向是除恶务尽,只是慕容秋水先前说过,放过这些人。
“现在你们是自断一臂,然后滚蛋,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小白……”
“姑息养奸,只会让他们不知悔改,换个门派继续作恶,刚才那单子上你也看过了,齐琅父子所作所为,绝非一般的小奸小恶,这其中如果说没他们这些人为虎作伥,谁也不会相信,你既然不杀他们,我便不说什么了,可是不给他们留下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他日难保他们不会再犯……”
“我依你便是了。”慕容秋水也狠起心肠,扫向在场每个人。
每个人脸色苍白,心中苦不堪言。
半个时辰后,三人心满意足的走出妙手堂,丹药没卖出去,不过倒是得到妙手堂的资助,后面路程的盘缠也不不会囊中羞涩。
“小白,马上便要到蜀中了。”慕容秋水伤感的说道。
“嗯,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那我以后去哪里找你?”
“清州无量宗,我是那的长老,其实也就是我家。”
“哦,想必很有名吧?”
“一个小山门,倒是有些名气。”
看来慕容秋水也是个江湖小白,没听说过无量山的名字。
“你在江湖上是什么名号?”
“额……花间小王子……”
“怎么听着像是一个淫贼?”
这是白晨永远的痛,每个人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号,似乎都是这个念头。
“这个……事情很复杂。”
“小白,是不是你以前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小玲直言不讳的问道。
“见不得人是有,勾当绝对没有。”
其实小玲和慕容秋水也不相信,白晨会做什么违背道义的事。
这些日子来,她们已经与白晨相当熟悉,对于白晨心性也是非常信任。
白晨的坏习惯是不少,可是都属于普通人的毛病。
简单的说就是五毒俱全,六根不净,不熟悉他的人觉得他平庸,知道他的人则觉得他庸俗。
偏偏却有一种骨子里的随性洒脱,特别是对人的真诚,更是让慕容秋水感动……不,应该是心动。
庆州,已经近在咫尺,慕容秋水的心头空荡荡,就如同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整日都是魂不守舍。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这便是江湖,或许时间能丹王一切,只是至始至终,慕容秋水都没说出心中的话。
白晨或许也早已感觉到了,只是有意的躲避着。
两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城墙上的庆州两个鲜红大字,都在喻示着他们的旅途已经接近终点。
慕容秋水曾经来过庆州,只是那时候还很小,随着师父同来。
三人默默的进入城门,一路上都没有言语。
“我要走了。”白晨言简意赅的说道,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平日里巧舌如簧,此刻却是有些词穷。
慕容秋水咬着下唇,默默的看着白晨许久,没有言语。
许久,慕容秋水终于轻声说了一句:“保重。”
“我……没什么,你们也保重。”
白晨调过马头,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只是感觉起来,却像是在逃命,不多时便已经消失在街的尽头。
移动藏经阁 第三百二十九章 唐门,惊变
慕容秋水与小玲两人来到唐门的堂口,一般外人要进入唐门,是需要非常复杂而且严谨的手续的。
比如登记身份、来历,甚至武功修为。
当然了,还要审核……
审核想进去的每个人是否有资格进去,甚至是接近唐门。
在庆州,唐门便如同圣地一般的庄严神圣,也是他们的骄傲,是任何人都不能亵渎的。
接待慕容秋水的是一个唐门的三代弟子,比慕容秋水年长几岁。
因为慕容秋水的身份特殊,所以特别让她接待。
“邱师姐,我有很重要的东西,需要交给唐门现掌门唐玄天,不知道唐掌门什么时候有空?”
邱红叶为难的看着慕容秋水,慕容秋水其实也算是半个唐门的人。
因为她的师父便是唐玄天的姑姑,所以从辈分上来说,她其实与唐玄天是同辈人。
只是,这种事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不久之前,唐门突然封派,他们这些驻外的弟子都不得进入内部。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此她也是非常头痛。
唐门封派这种事,已经数百年未曾发生过了。
而且是毫无征兆的封派,所有的机关启动,任何擅闯者都将被数之不尽的机关粉碎。
之前便有一个师兄不信邪,结果结局可想而知。
如果是说有外敌入侵这还好说,可是却没有任何外敌入侵的迹象。
一般江湖人所指的唐门,其实是指唐门内门。也就是庆州边上那个庞大的建筑群。
不过大部分弟子都不会随意进入内门。内门居住的都是一些长老和掌门居住的地方。
还有就是精英弟子的培养地方。那些都属于禁地,不允许普通弟子和外门弟子接近的。
像邱红叶这样的外门弟子,轻易是不能进入一些特殊地方的。
也因为这样,内门和外门失去了联系。
同时,受到内门封门影响,蜀地各地的唐门弟子,已经陆陆续续的赶回来。
大量弟子聚集在庆州内,对于内门封门毫无办法。
所以即便慕容秋水问这个问题。邱红叶也无法回答她。
“我们内门最近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暂时不能进去,慕容师妹若是不赶时间,不妨多留些许日子,待到内门的事情结束,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掌门。”
慕容秋水点点头,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在这干等着。
“师妹久居西域,想必少有机会领略汉唐的风土人情吧。”
“这一路走来,倒是见识了汉唐中原。”慕容秋水语气如蜻蜓点水。点到即止,说不出的淡雅随意。
邱红叶看着慕容秋水。不由得升起几分羡慕。
慕容秋水的容颜,即便是身为女子的她,也为之动容,男人若是见到了她,还不为之痴狂沉迷。
“慕容师妹这一路恐怕是遇到不少的登徒子吧。”
慕容秋水微微沉吟,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似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只遇到了一个。”
“嗯?结果如何,被你打跑了?”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几个唐门的弟子急匆匆的跑来。
“何事,如此吵闹,成何体统?”邱红叶很有大姐头的风范,在这里她是大师姐,所以管着的师弟不少,自然是气势十足,有那么点少年老成的味道。
“大师姐,有个小子跑进来,在外堂大吵大闹,让我们叫掌门出来见他。”
“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轰走便是了,跑来我面前说什么?”
“那小子打伤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就这么让他走了?”
“谁先动的手?”邱红叶皱起眉头问道。
“那小子太能说了,我们这么多人没说过他,陈师弟气不过,就先动手想教训他,结果吃了点亏,我们师兄弟都动手了,也没讨到便宜……”
“既然是你们先动的手,而且又技不如人,难道还要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一个外人吗,传出去恐怕我们唐门的名声也败坏了。”
邱红叶一脸愤愤不平,面子里子都丢了,还能说什么。
那几个师弟悻悻的离去,虽然不愿,可是邱红叶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别无他法。
对于这个意外的插曲,慕容秋水和邱红叶都像是没有受到影响,继续的闲聊着。
“对了,师妹你先前说过,遇到一个登徒子,后来呢?”
“后来我们一起到了庆州,不久之前刚刚分手。”
“不会吧,你居然与一个登徒子一路走来?”邱红叶满脸的不敢相信,惊愕的问道。
“咯咯……”慕容秋水一阵轻笑,她的笑容就如春风拂面般,令人心神为之一暖,感觉无比的温馨。
“其实他也就名号像个登徒子,为人还是相当不错的。”
“看来最近江湖上刚出道的小子,都喜欢花丛小白龙啊,花中公子啊这一类的。”邱红叶了然的说道,显然她也遇到不少这类的少年侠客。
“邱师姐也遇到过这一类人吗?”慕容秋水惊讶的问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最近出道的年轻人,都喜欢取这种名号,不过多数都是无名之辈罢了,没什么奇怪的。”邱红叶淡然说道:“你遇上的那个恐怕也是个毛头小子吧。”
“倒也不算毛头小子,用汉唐中原的话说,反而像是个老油条,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为人,恐怕一听他这名号,就要提剑砍他了。”
邱红叶抿嘴轻笑:“能让你觉得为人不错的少年侠客,恐怕真的是个人物。”
“邱师姐,为何最近出道的人。都喜欢取这种粗俗又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号?”
“哦。慕容师妹从西域来。想必还不知道吧……这还得从一个人身上说起,那个人当初与我唐门的一位弟子同行,因为两人闹别扭,结果那男的把七秀的分堂绣坊当作青楼,闹出了不小的糗事,自那以后,那小子便得了个淫贼的称号。”
“把七秀的分堂当作青楼,这种人恐怕也是该死的人吧。”
“该死倒不至于。不过当时绣坊的姑娘可是个个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那人五马分尸。”
“那那人死了么?”
“如果他死了,就不会在后来轰动武林了,不……应该说闻名天下。”
“闻名天下?这样的人能够闻名天下吗?”
“别人我不敢说,可是他,却是实至名归,如今的少年侠士,个个都将他视作偶像一样崇拜,每个芳华年纪的少女,不是把她当作如意郎君。便是天下的读书人,也是个个尊他为文圣。”
“邱师姐真爱说笑。我还没听说哪个少年侠士会把一个好色之徒当作偶像,更不觉得这种人可以当的了如意郎君,更夸张的是,师姐你说读书人把他当文圣,一个武林中人,便是识文断句,也不至于可以崇高到可以当文圣吧。”
“所以说他是一个传奇,你去问问我那些师弟,哪个不是将那人当作英雄,当作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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