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秘术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北域神灯
他毒贩吃痛,手里匕首跌落,可是这一刻倒也不忘记踢了那摊主一脚,把针管子踢飞了,而那摊主姑娘则朝着张天元扑了过去。
此时躲开肯定不行,张天元虽然没有徐刚那么喜欢见义勇为,可这会儿做点好事还是没问题的,于是一把就接住了那摊主,人此时,摊主的头发也散开了,露出了那张虽然脏,但却依然俏丽的面容。
这一刻,张天元竟然傻眼了。
“婷玉!”
张天元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摊主竟然是他的初恋邬婷玉!
当年邬婷玉因为转学离开,两个人的恋情无疾而终,其实也算不上恨吧,毕竟还是高中生,什么恨不恨的,有点可笑了,但初恋总是令人难忘的,要说张天元完全忘记了邬婷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张脸,他更是到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天元!”邬婷玉低着头,颤抖着身子喊了一声。
就在这个当口,欧阳晓丹已经把三个毒贩全部都绑在一起了,手铐只有一副,不过这古玩街上找根绳子却很容易。
欧阳晓丹立即给局里打了电话,本来今天只是来碰运气的,却么想到竟然莫名其妙就立功了。
“你们认识?”欧阳晓丹走过来问道。
“当然认识了,我们是高中时候的同学。”张天元此时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他对邬婷玉如今已经没有了所谓的爱恋,也没有所谓的仇恨,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想,两个人现在也就是老同学的关系而已,倒是不比太过拘泥了。
“老同学?嘿嘿,不会是老情人吧。”欧阳晓丹笑眯眯地问道。
“胡说八道什么呢。”张天元瞪了欧阳晓丹一眼,然后扶起邬婷玉说道:“这些都是伯母的藏品吧,你怎么拿出来卖了,她知道吗?”(未完待续
鉴宝秘术 第一四六章 朱棣的玩物
欧阳晓丹将那三个毒贩子交给了缉毒科的人,然后就跟着张天元和邬婷玉离开了古玩街。
在路上,张天元才听邬婷玉提起了为何会出现在上浦,又为何会在这里卖母亲收藏的古玩。
原来邬婷玉的父亲也是个古董痴儿,就在几个月前,被人骗去了两千多万,买了一件赝品的成化斗彩小酒盅,得知真相之后,邬婷玉的父亲悔恨难当,再加上这些钱大部分都是借来的,根本就没能力去还,最后便在上浦的一幢大楼上跳楼自杀了。
邬婷玉跟母亲一起来上浦处理这些事情,结果遇到有人上门要债,邬婷玉的母亲被人连捅了三刀,如今还在医院里没有醒过来。
为了给父亲还债,也为了给母亲治病,邬婷玉没有办法,只好把母亲收藏的东西拿出来卖了,这还是头一次,却发现这卖古董也是个苦差事,由于邬婷玉对这方面根本就不懂,要价也是按照母亲以前买来时候的价格加上一点要的,所以很难脱手。
听到这些,张天元不由沉默了,先不提他曾经和邬婷玉有过一段单纯的恋爱关系,就说邬婷玉的母亲吧,当初在西凤的时候就帮过他的忙啊,帮他鉴定了那启.功大师的字,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生意上也帮了他兄弟徐刚不少的忙。
就冲这一点,他也不能见死不救,只是怎么个救法,他现在还没想好。
“婷玉,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张天元问道。
“我在上浦第四医院工作。是那里的外科医生。”邬婷玉说道。
“医生应该很挣钱吧?”开车的欧阳晓丹忍不住说道。
“我才刚刚工作没几年,根本没有多少积蓄。唉,虽然知道对不起母亲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了天元,你现在是做什么的?好像过得不错啊?这车是你的吗?”邬婷玉也从最初的紧张之中恢复了过来,其实仔细想想,当初高中时候的恋爱单纯而不计后果,真得不需要太过在意的,现在就当是老同学就行了。
“哦,我现在做的是古董生意。”张天元笑了笑道。
“那这几件东西,你给估个价吧,帮我找个合适的买主吧。还债的事儿可以拖一拖,但是我妈现在真得急需用钱治病。”邬婷玉高兴地说道。
“行,这个你放心吧,我……”张天元刚想分析一下那永乐甜白瓷,忽然就听到邬婷玉的肚子响了起来。
“你还没吃饭吧?”
“我……我不饿!”
“跟我还客气什么,都是老同学了,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走吧,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百艺坊,里面菜非常不错。老板是我的一个朋友。”张天元笑道。
“百艺坊!好啊张天元,你请我吃小笼包,居然请她吃百艺坊,我也要去!”欧阳晓丹气鼓鼓地说道。
“得。你这不是一起跟来了嘛,难道我还能不给你吃啊。两位美女相伴,我张天元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别往后看啊,看前面。好好开车!”
“哼,重色轻友的家伙!”欧阳晓丹哼道。
张天元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这位警官大小姐可惹不起,本来还以为是个小闷骚呢,谁知道居然是个人来熟,这才多长时间就开始跟张天元称兄道弟了,不过这样的女孩子,接触起来倒是让人没有压力。
因为是熟客了,所以百艺坊的人很快就把张天元领到了雅间坐下,张天元要了几样这里最名贵的菜,有钱不会享受,那真得是不会过日子,钱这东西带不进棺材里的,张天元可不是那种守财奴。
邬婷玉兴许是确实饿了,咽了口唾沫,不过看到这精心制作的菜肴,还真有点不好下口。
“天元,这些东西都很贵吧?”她作为医生,平日里吃的倒也不差,不过有时候忙了就用垃圾食品凑合了,可真正看到里的菜,还是忍不住有点心里发虚。
张天元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服务员说道:“这一桌菜对别人来说贵,对张老板不算什么,就万把块钱而已。”
“小玲,你可别夸我了,我能有你们慕容老板有钱?对了,你们老板今天在不在?”张天元问那服务员道。
“可巧了,老板今天说了在家休息,如果有人找他,可以给他打电话。”
“那行,你给慕容兄打个电话,就说这里有一件上好的永乐甜白瓷,看他愿不愿意吃下,如果想要,就赶紧到百艺坊来,不然我可就卖给别人了。”张天元说道。
“行,我马上就去联系。”
那服务员出去之后,欧阳晓丹碰了碰张天元的肩膀说道:“看起来我和婷玉姑娘今天要打一次土豪了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贵的东西呢。”
“什么贵不贵的,关键是好吃,你们都尝尝,这里的菜绝对不会有任何什么地沟油、腐肉之类的东西,这百艺坊的菜吃着放心,用着安心。”张天元来这里,其实也就图一个放心,他曾经去五星级酒店吃过东西,可是却发现那五星级酒店居然用过期的鱼和口水肉,从此就不去了,但凡吃东西,基本上就来百艺坊,去别的地方,那肯定都要提前用地气检查一番的。
“我先去洗洗吧,这脏的。”邬婷玉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小芳啊,带这位姑娘去你们换衣间收拾一下。”张天元喊了另外一个服务员。
“你好像对这里的女孩子都很熟啊?”欧阳晓丹笑道。
“这算什么,多来几次自然就熟了,加上我跟这里的老板是朋友,我这个人又没什么架子,年龄又跟她们相仿。自然就成朋友了。”张天元倒是不介意这些,他这个人虽然说现在已经身家上亿了。可从来不知道架子为何物,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只是在生活上稍微奢侈了一把而已。
说话的当口,邬婷玉已经重新化过妆出来了,虽然衣服并没有换,还是那一身朴素的运动衣,但此时脸上白净之后,那俏丽的容颜真正挡都挡不住,要不是这么漂亮,当初怎么会成为高中的校花呢。
“别看了。你小子口水都流出来了。”欧阳晓丹用筷子敲了一下张天元的手说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不过欣赏一下美女而已,有什么不妥的,更何况我跟婷玉过去……过去还是同桌呢。”张天元说道。
“哼,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全部是好色鬼。”欧阳晓丹哼了一声,然后却被张天元用一个鱼丸塞住了嘴巴。
“行了我说欧阳警官,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啊,你们两个吃吧。我再看看这件瓷瓶。”
张天元怕邬婷玉尴尬,所以才会这么说的,他这会儿不饿,不可能跟着一起吃。那就干脆去装着看那瓷瓶了。
永乐甜白瓷之所以与其他白瓷不同,是因为工匠们在瓷胎时增加了高岭土的比重,以固定造型;精洗原料。以增加白度和透光度;配料中增加铝氧含量,提高烧制温度与瓷胎强度;改进装匣支烧方法。提高成品质量。
工艺的改革,让白瓷面目一新。又甜又白的甜白瓷。其足边和折角积釉处还常常闪烁灰青色的光泽,让人观之叫绝。
张天元此时是越看越喜欢,当然除了对这甜白瓷喜爱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张天元很崇拜朱棣这个人。
不管历史如何评价永乐大帝,张天元都觉得这个人很了不起,朱元璋瞎了眼选了个孬种建文帝,如果真把江山交给那货,估计明朝直接就毁了,要说明朝最繁荣的时期,还得是永乐大帝朱棣当政期间。
明代永乐年间,经济发展,政局稳定。皇帝朱棣迁都京城,南.京作为陪都,两京宫廷所需用瓷大增,客观上推动了制瓷业的发展。朱棣为朱元璋第四子,打败侄儿建文帝后称帝位,当政22年,亲征漠北返师途中病死,终年65岁,绝对是英雄一生。
在张天元看来,朱元璋不把位子传给朱棣,嫉妒可能也是一部分原因吧。
永乐年间出产“甜白瓷”,以薄胎而有暗花者为佳。在白瓷的发展进程中,甜白瓷的出现,让人耳目一新,它比唐宋时期的白瓷、元代的卵白瓷更纯洁更滋润更剔透,因此,更令人爱不释手。
“婷玉啊,怪我刚刚没仔细看,现在这么仔细一瞧啊,你这东西应该比想象中的更贵啊。”
“是吗?”
“没错,永乐白瓷带款的可不多,绝对是珍品了,你这歌就带款,更重要的是,它保存得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一件稀罕物,我可从未见过啊,只是以前听朋友提起过,在香.港佳士得春季拍卖会上,就有一件永乐甜白器物,拍卖的低价就是二百六十万港元啊,你这件不比他那件差,我看值个四五百万rmb不是问题,当然了,这只是行内的价,如果你拿去拍卖会上,可能会卖更高,但什么时候能卖出去就不知道了。”如果是别人,张天元绝不会提起这个事情的,但这是邬婷玉要卖,而且又是急于救命,他若是不把事实说出来,心里头也过意不去。
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点他张天元还是懂得,邬婷玉的母亲当初帮过他的忙,也帮过他兄弟的忙,且不说这忙大小,只要是帮过,那就不能袖手旁观。
他反正是想好了,如果慕容老板不肯收的话,他自己就把这东西买下来了,反正也不会亏的,四五百万拿下,再去拍卖会上拍卖,稍微炒作一下,拍出个七八百万,甚至上千万都有可能。
“什么!这瓶子居然值那么多钱,亏我刚刚还在想呢,如果你介绍的那人不买的话,我就干脆买下来了。”欧阳晓丹差点把喝进嘴里的汤又给吐了出来,激动得不得了。
“现在你还想买吗?”
“我倒是想帮婷玉姐呢,可我也没那么多钱啊,就算是五十万,我还得给家里要呢。”欧阳晓丹右手在桌上画着圈圈,一副怨念的样子。
张天元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好啦,慕容老板如果不要,我就要了,虽然刚买了房子,我手头有点紧,不过这点钱还不是问题。婷玉,你放心吧,伯母对我有恩,我不会让她有事儿的。”
“这怎么好意思。”邬婷玉有些想哭了。
“婷玉,先不说你我过去是同学,就说这几件东西吧,那真是好玩意儿,我是买,又不是白送你的钱,你不用在意的,先吃饭吧,我出去给慕容老板打个电话问问,这家伙怎么还没过来。”张天元笑了笑,走出了雅间。
此时小玲也刚好上来了,告诉他说是慕容老板听了他的话之后就赶过来了,现在应该在路上。
张天元得到这消息,就没再说什么,进入雅间,倒了杯酒喝了起来。(未完待续
鉴宝秘术 第一四七章 魂牵梦绕二十年的瓷器
慕容老板来得很快,似乎还真着急的样子,一到雅间,就急忙问道:“东西在哪里,东西在哪里?”
“慕容大哥,也不必这么着急吧,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张天元笑道。
“唉,你不懂啊小子,你知道我为了寻找一件甜白瓷,有多么辛苦吗?”慕容老板急得都快哭了:“二十多年啊,从我第一次见到这永乐甜白瓷的时候起,就深深的被它给吸引住了。”
“得,东西在这儿,您仔细瞧瞧,没有人跟你抢的。”张天元见慕容老板如此着急,也就没多说什么,指了指放在地上的甜白瓷说道。
慕容老板看到东西,就像是父亲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似的,那叫一个兴奋激动啊。他拿起了放大镜,然后又拿了led手电筒,仔细地坐在地上鉴赏了起来。
从进屋到现在,就仿佛没瞧见屋里还坐着两位大美女呢,果然对这些收藏痴儿来说,收藏品远比美女的吸引力更大啊。
这一看,就足足花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的桌子已经被收拾了,倒上了茶水,放上了饭后的一些甜点,慕容老板这才轻轻将那甜白瓷亲了一口,重新站了起来。
不过因为坐在地上太久,又蹲了一会儿,他的腿好像是血液流动不畅了,竟然差点摔倒。
张天元急忙将他扶住,让他坐在了椅子上,这才问道:“怎么样慕容大哥。这东西是不是真的?”
“东西不会错的,就是永乐甜白瓷!天元啊,哥哥得感谢你啊。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居然是你让哥哥完成了这个心愿,这东西太漂亮了,真得太漂亮了。”慕容老板竟然喜极而泣。
张天元纳闷道:“慕容大哥,您以前见过永乐甜白瓷?”
慕容老板眼神忽然深邃了起来,显然是在回忆过去发生的事情,他缓缓说道:“我第一次接触永乐甜白瓷。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那个时候的我,还不过就是个刚刚入行不久的收藏发烧友而已。说实话,对这种东西,其实是没多少了解的。”
“为了买几件像样的瓷器,我去了一趟景.德镇。幸运的是。在那儿认识了一个朋友,是古陶研究所所长刘先生的儿子,他委托父亲,说是要带我去古陶研究所观赏御窑瓷片,说要收藏陶瓷,那就首先得开拓眼界,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我当时自然是兴奋不已了。因为如果他不是刘所长的儿子,我是绝对没机会进入那种地方的!”
“古陶研究所位于该市珠山区龙珠阁附近的一处弄堂里。步入这所古色古乡的典型南方“四合院”。便是闻名天下的古陶──御窑厂研究所了。在这座小小的四合院里,刘所长正在指导研制技术人员拼接刚从龙珠阁地表出土的永乐、宣德年代的一些御窑残瓷片,有盘、碗、瓶、罐、文房用具等,其色有单色釉、青花,但绝大多数是永乐甜白瓷。”
“永乐甜白釉瓷,源于元枢府瓷,而其色其质有过之而不及。古董行内人都知道,我国官窑瓷器以明代御窑厂器物为贵,而明代御窑瓷又以‘永白(甜白)、宣青(青花)、成彩(斗彩)’为上。”
听到这里,张天元接过话茬道:“这个刘所长我也听说过啊,以前他还去我们学校讲过课呢,我就听过。这人是真正的古陶瓷鉴赏家,尤其对明代御窑厂御用瓷研究极深,我对这个朝代瓷器的了解,很多都是从他的著作上读到的。”
“嗯,你说的不错,我那个时候见到刘所长,就觉得这人非常好相处,不仅学识渊博,而且为人谦虚儒雅,又平易近人,实在让人有结交的愿望啊。他那个时候不厌其烦地给我们介绍了龙珠阁永、宣地层出土的一些御窑残器情况,对我最感兴趣的永乐甜白瓷也作了介绍。”
“那什么是甜白瓷啊?这名字怎么听着好像能吃的样子啊,呵呵。”欧阳晓丹听着,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个吃货!”张天元揉了一下欧阳晓丹的头发摇头道。
“干嘛老揉人家的头发嘛,本来就是啊,又甜又白的,这不就像桌上的甜点一样吗?”欧阳晓丹不服气道。
慕容老板哈哈笑道:“当时我也问了刘所长了,他笑着告诉我说‘其实,对于任何古瓷的称谓,都是后人的一种欣赏和归纳,永乐白釉瓷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把永乐白釉瓷称之‘甜白’,倒是很恰当的。”
“刘先生俯身拿起一块带有龙纹暗花甜白瓷盘残片,说:‘你若仔细看看这些御窑瓷片,也许自然就会品味出其中之理了。’”
“我当时有些不解啊,就拿起那残片仔细观察,小心翼翼地生怕错过了什么。那大概是一个瓷盘的边沿部,有巴掌大小,虽经数百年地下埋藏,依然像刚出炉之物那般莹润纯洁,如羊脂美玉,用手指轻抚,那胎釉白洁细润恰似新鲜之蔗糖,真的很想咬上一口。侧光看去,暗花龙纹在甜白釉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扑朔迷离。捧着这被称作是当年永乐皇帝废弃的御用美器,一种对造物主的赞美,油然而生。”
欧阳晓丹笑道:“嘻嘻,原来慕容老板跟我一样也是个吃货啊,看到瓷器都想咬上一口。”
“谁让这甜白瓷长得这么漂亮呢。”慕容老板哈哈笑道。
“我以前听说过甜白瓷值钱,可如今看来,对这东西真是有点小瞧了啊。”张天元忍不住道,此时的他,竟有些想要买下这甜白瓷的念头了。
看到张天元的眼神,慕容老板急忙挡在了他前面说到:“兄弟,你可不能夺人所爱啊。”
“不会。怎么会呢。”张天元尴尬地笑了笑道。
慕容老板继续说道:“当时刘先生还告诉我,当年皇帝对御用瓷质量要求十分苛刻,瓷器稍有任何瑕痴。便被打碎深埋,而遗留下来的完整永乐甜白器,是极为罕见的。”
“没想到永乐大帝还是个完美主义者,不会是处女座吧,呵呵。”张天元笑道。
“他是什么星座我不关心,我只知道,从那儿之后甜白在我心中留下了一个不解的情结。我一直在追寻一件完整的甜白瓷器,到了后来,却因为示爱难得。所以改为了就算是破损的也无所谓了,毕竟完整的物件,除了故宫博物院,谁还能见得到呢?”慕容老板感慨地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您后来真就没收藏到一件永乐甜白瓷器?”欧阳晓丹忍不住问道。
“有倒是有。但那却是一件碎裂的。被粘合起来的,不是完整品。说起来有点感慨啊,当年我第一次见到那东西的时候,还是完整的呢,想要高价买下,可是那东西的主人是位顽固的老先生,也是个古瓷痴儿,虽然家里并没有多少钱。可却不肯卖。”
“那东西很好吗?”邬婷玉忍不住问道。
“那是一个白釉瓷器小茶碗,口径约16公分。高11公分左右,口外撇,胎壁薄极,典型的永乐官窑碗器型。征得老先生同意,我小心托起碗,灯光下,映出碗壁繁而不乱的缠枝花,在甜白釉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极美极娇嫩可人,透过灯光,人的手指罗纹清晰可见。尤其是永乐甜白脱胎瓷那特有的淡淡肉红色,宛若美婴之肌肤,指不忍弹;又似刚刚剥出壳的鸡蛋,莹润无比。更令人惊奇不已的是,这甜白碗的内底部,竟然还绘有青花纹饰,那青花纹饰是缠枝瓜果蝴蝶,亦寓意‘瓜迭绵绵’之意,用的是进口‘苏勃泥青’料,浓艳深沉中现出下沉的点点‘锡光’,一白一青,相形益彰。我抚摸着甜白碗,只觉一种‘甜’的感觉沁入心底。”
“您这描述还真仔细。”张天元笑道。
“唉,你不知道啊,当时我竟然生出了邪念,想要把这东西抢走。”慕容老板摇头苦笑道:“后来几年过去,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人却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过去。”
“东西碎了?”张天元问道。
“是啊,可惜碎成了一地,老先生说东西碎了,他是罪人,没有资格再拥有这宝贝了。虽然碎了,不过碎片还都完整,不缺毫厘,只要回去好好修补一番就好了,虽说价值上当然大大降低,但对于我这种痴儿来说,倒也无所谓了。”
“原来如此,现在那东西还在慕容老板的收藏室里?”
“没错,不过没有一件完整的甜白瓷,这一直是我的遗憾,今天这件瓷瓶,比起老先生那件有过之而无不及,多余的废话我也不说了,五百万一口价,我买下它了。”慕容老板起身说道。
“那么多!”邬婷玉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慕容老板道。
“不多不多,东西是你的吧?我也不骗你,这个要是放到拍卖行去的话,可能价格还会更高,不过那样子会比较耗时间,而且还需要缴纳许多费用,如果姑娘觉得不合适的话,我可以再加点价。”慕容老板大概觉得这是张天元的朋友,没办法糊弄,所以就干脆以诚相待,把实情说了出来。
“不不不,五百万足够多了,这完全等于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邬婷玉急忙摇头说道。
“既然如此,你把你的银行卡号告诉我,我立即把钱打过去,五百万,一分不会少你的,只是另外两件东西我并不需要,你看别人愿意买,就卖给别人吧。”慕容老板此时将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了那件甜白瓷瓶之中,哪里还能分给那王垿的书法也紫檀手串啊,于是说道。
“嗯,这个没问题。”邬婷玉并非固执之人,她之前之所以要一起卖,那是因为想要凑够五十万而已,现在就一件甜白瓷便卖了五百万,她哪里还有不满足的呢?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