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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主角系统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逆水之叶
……
再次回到与寇仲徐子陵闲话的小厅时,寇仲起身哈哈笑道:“师父,美人相邀,是否发生什么香艳场景呢?”
罗凡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小子,脑子里能装点有用的东西么?”
接着罗凡又道:“咱们去外头喝酒去,省得有恶女上门。”说罢拉着两人出门,显然是还记着对方没事找事将自己叫过去,还砸了一个花瓶。
徐子陵登时奇道:“师父是否又做什么坏事了?人家似乎对我们挺好哩。”
寇仲也附和道:“为什么我们见过的每个女人都似乎对师父恨之入骨,若非我们早见过侯希白,只怕会将师父当成那位名传天下的多情公子哩。”
罗凡顿时怒道:“什么叫每个女子,你们见过几个?”
寇仲道:“譬如说渝姨,董淑妮,宋玉致,哈!连我们老娘好像都对师父咬牙切齿过。”
接着寇仲一楞,又道:“对了,宋小姐还托我们带话给师父。”
罗凡颇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话?”
寇仲似是学着宋玉致的样子张牙舞爪地复述道:“不要以为运气好让李密吃了一次亏便了不起了,你可知晓李密已经将你列为头号击杀目标?”
罗凡不由得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道:“去你的,宋小姐是你这样的吗?”
三人登时笑作一团,接着只听寇仲道:“现在沈军师都被师父收服了,我看老李前途堪忧啊。”
徐子陵亦是疑惑地问道:“师父是怎样将这样的事情做出来的呢?”
寇仲也道:“我还听说沈婆娘竟帮师父刺杀李天凡,若不是我们对师父与沈婆娘有足够的了解,只怕也真要以为沈婆娘是师父安插在李密身边的耳目了哩!”
罗凡淡淡地笑道:“只不过是一点攻心之术而已。”心学之中本就有讲到极为上乘的攻心之术,只需看王阳明生平战绩:只身平叛、三万杂牌军击溃朱宸濠十万正规军、不动一兵一卒处理“思田之乱”等便能知晓他的心术有多强!以罗凡的资质也不过能学到一点皮毛而已!
寇仲点头道:“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师父果然高明!”
罗凡哈哈笑道:“你小子,少给我拍马屁。”
几人在附近找了间酒馆,寻了一处方桌坐下,要了几壶酒,徐子陵问道:“对了,素姐呢,还在王老师府上么?”
罗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微微颔首道:“此次事了我便将她接到竟陵来。”
说话间,一个二十七、八岁背插单拐的灰衣汉走了上来,其形相威武中却又不失文秀的气质,虎背熊腰,只是外型已教人心折。
灰衣汉哈哈笑道:“终又见到三位兄弟,实教我们欣慰。我也不知多少趟听到你们的凶讯,想不到你们还是活得生龙活虎。”
罗凡亦是眼前一亮道:“刘兄!”此人是夏王旗下骁骑将军刘黑闼,在罗凡赶往竟陵途中便表露过招揽之意,虽然招揽未成,但其直爽大方的性格实在让人难以心生恶感,是以倒算是颇有交情了。
寇仲徐子陵亦拱手道:“刘大哥。”
刘黑闼沉吟片晌,叹道,“竟陵一役,江都一战,你们师徒三人所做之事真是每一件都惊动天下,我刘黑闼真以你们为荣。”
寇仲徐子陵相视一眼,而罗凡明显感到了不对,若是二人在江都只将册子上呈杨广,绝不可能与竟陵一役相提并论!是以罗凡颇为疑惑地看了刘黑闼一眼。
刘黑闼摸了摸后脑勺问道:“莫非罗兄弟不知道?”
罗凡顿时双眼一瞪对寇仲徐子陵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小子,又干什么好事啦?”
寇仲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只是渝姨刺杀宇文化及的的时候,正好被我们撞见,就在我们差点将宇文化及的卵子给打爆的时候,将宇文伤那老鬼惹出来了。”
罗凡:“……”
几人一番闲叙间,刘黑闼起身告辞之后,一阵足音渐近。
罗凡心中浮起李世民龙行虎步之姿,抬头看去。
只见一人头顶竹笠,垂下遮阳幕,身穿灰布衣,正笔直朝他走来,脚步轻巧有力,自有一股迫人而来的气势,慑人之极。
徐子陵淡淡地道:“秦王请坐。”
那人微一愕然,才在他对面坐下,脱下竹笠,露出英伟的容颜,大讶道:“徐兄弟是否能看穿小弟的脸幕呢?”
又举手唤伙计道:“拿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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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主角系统 219.秦川
坦然迎上他似能洞穿任何人内心秘密的锐利眼神,淡淡道:“我只是认得秦王殿下你的足音吧!”
李世民双目爆起精光,仔细端详了寇徐二人好一会后,叹道:“寇仲与子陵兄真的变了很多,无论外貌、风度、气魄,均能教人心折。”接着目光扫到罗凡脸上道:“这位可是竟陵罗统领?罗统领所做的每一件事无不是惊动天下的大事,着实让人心驰神往!”
罗凡抱拳道:“在秦王殿下面前在下怎敢称统领,秦王殿下人中之龙,据关中之险以养势,徐观关外的风风雨雨,互相斯拼,自己则稳坐霸主之位。”
李世民苦笑以报,摇头道:“罗统领莫要见笑我,我李世民顶多只是为父兄打天下的先锋将领,那说得到什么霸主之位?”
他似乎并不欲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又问道:“慕容兄与红拂姑娘近来可好,此次有来洛阳么?”
罗凡道:“劳烦世民兄挂念,他们都很好。红拂姑娘事务缠身暂且无法前来,至于慕容兄弟,或许过些时候会赶上吧,不过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下也说不大准。”
红拂女现在正与赵敏拼得火热,誓要在练兵上超过对方,哪有空理会李世民;至于慕容紫英,则全看罗凡需要不需要用到这个身份了。
李世民叹了一口气道:“当日一别,也不知何日能再相见。”但很快又微微一笑道:“不过今日能见到罗兄这样的人杰,又能与寇兄徐兄重聚,也算是一场幸事吧。”然后举杯道:“这一杯是为我和几位在此相遇喝的。”说罢一饮而尽。
一杯饮尽,李世民又倒满一杯举杯道:“不知怎的,我与罗兄竟有种一见如故之感。这杯敬罗兄。”
罗凡心道,早见过了,能不一见如故么?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道:“在下亦有同感。”说罢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李世民向几人问道:“不知几位接下来作何打算?”
寇仲率先哈哈笑道:“我们能有什么打算?只不过听说和氏璧是个宝贝,所以想来见识见识。开开眼罢了。”
李世民的目光转到罗凡身上,问道:“罗兄呢?”
罗凡轻笑一声道:“我与小仲也差不了多少,这种宝贝,见识一番便好。”罗凡只不过一介小城城主,他有自知之明,即使和氏璧没有内定。任罗凡如何舌绽莲花和氏璧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
“笃!笃!笃!”
觥筹交错间,敲门声响。
一把悦耳的男声响起道:“在下秦川,不知李世民兄是否大驾在此?”
几人转头瞧去,只见酒馆内已经没了一个客人,一道人影斜倚门边,半边背影便显得修长优雅。透出一股飘逸潇洒的味儿,束了一个文士髻的头发乌黑闪亮,非常引人。
罗凡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
寇仲与徐子陵面面相觑,似乎感到此人很不简单。
李世民微微露出诧异的神色,继而扬声道:“李世民在此,敢问兄台何事?”
秦川在门外答道:“小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李世民兄,不知李世民兄可否为在下解惑。”
李世民一震道:“秦兄是尾随我而来的吗?”
秦川淡然道:“正是如此。”
罗凡淡淡笑道:“兄台何不进门说话。过来喝杯水酒也好。”
秦川从容答道:“罗兄客气,不过秦某一向孤僻成性,这般说话,反更自在。”
徐子陵讶道:“请恕我多口,秦兄必是佛道中人,又或与佛道有缘,不知我有猜错吗?”
李世民愕然瞧着徐子陵,完全摸不着头脑,为何徐子陵只见到对方背影,说不到几句话。便有这出人意表的猜测。
秦川却丝毫不以为异,应道:“徐兄的感觉确是高明得异乎寻常。”
李世民似看出此人来历不凡,坦然笑道:“天下每多特立独行之士,不知秦兄想请教何事?”
秦川缓缓道:“我想向世民兄请教为君之道。”
除罗凡外,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首先李世民非是什么君主。何况现在只是处于打天下的时期,就算李世民有心取李建成之位而代之,那这句话亦该由他向什么人请教,而不应反被别人来考较质问。
李世民盯着他的背影,皱眉道:“秦兄若能说出问这个问题的道理,我李世民奉上答案又何妨。”
秦川平静地道:“我做人从来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很少会费神去想为何要怎么做。刚才我正是想起世民兄设有一个‘天策府’,专掌国之征讨,有长史、司马各一人,从事郎中二人、军谘祭酒二人,典签四人,录事二人,记室参军事二人,功、仓、兵、骑、铊、士六曹参军各二人,参军事六人、总共三十四人,俨如一个小朝廷,可见世民兄志不只在于区区征战之事,才有感而问。”
李世民几人听他如数家珍般详列出“天策府”的组织细节,都听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秦川淡淡道:“这理由够充份吗?”
李世民苦笑道:“我服了!若秦兄肯为我所用,我必会请秦兄负责侦察敌情。若有秦兄这样的人才,还有什么敌人能逃过在下的耳目?”
秦川淡然地道:“那倒未必,譬如说罗兄的神剑山庄在下便琢磨不透。”
几人皆是一阵愕然看着罗凡。
罗凡顿时一阵不自在,打了个哈哈道:“在下的神剑山庄实乃新建,只怕是势单力薄秦兄没有看上眼吧。”
秦川沉默半响,才道:“贵庄那位赵敏姑娘实在是一位大才!”
“……”罗凡心中差点骂娘。虽然竟陵一战赵敏露出了些许才能实力,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而现在被对方这么一句话,还有谁不知道此女被低估了?
表面上罗凡依然不动声色地道:“那丫头不过瞎捣鼓一气而已,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嘛,哈!”这个“哈”本是寇仲常用的口头禅,此时却被罗凡用来掩饰自身的尴尬了。
秦川亦只是点到即止,并未打算太过纠缠,因此又道:“言归正传,李世民兄还未回答在下的问题呢。”
李世民先是诧异地看了罗凡一眼,继而似乎确定了什么一般,转向秦川答道:“所以为君之道,首要懂得选贤任能,否则纵有最好的国策,但执行不得其人,施行时也将不得其法,一切都是徒然。”
秦川沉声道:“大乱之后,如何实现大治?”
李世民先向徐子陵微微一笑,才答道:“乱后易教,犹饥人易食,若为君者肯以身作则,针对前朝弊政,力行以静求治的去奢省费之道,偃革兴文,布德施惠,轻徭薄俺,必上下同心,人应如响,不疾而速,中土既安,远人自服。”
秦川听得默然不语、好一会后才道:“罗兄以为世民兄之论如何?”
罗凡一阵沉默,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似乎并非与李世民串通好,否则应当逃不过自己的双眼才对。不过以对方颇有针对自己之意来看,或有可能是单方面的内定了。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实在太过高明,连罗凡也能瞒住!
但无论从何角度看,自己表现得越是杰出,便越是凶险。对方不选择自己,今后便是敌人。因此罗凡淡淡答道:“大乱之后,休养生息,去奢省费本就是当世无二之道,秦兄又何必再来问我。”
秦川仍似古井无波,随后又问了李世民几个问题,这才离去。
……
洛阳城长街之上,罗凡、寇仲、徐子陵三人并肩而行。
罗凡忽然开口道:“方才小陵可有感受到什么异常?”
徐子陵“咦”地一声奇怪道:“师父怎会知道?我确实从秦川身上感应到一种玄之又玄的宁静感觉,所以才会出言问他是否佛道中人。”
罗凡微笑点头道:“她就是师妃暄,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和氏璧已经被宁道奇交到了她的手中,而小陵所感受到的正是和氏璧。”此时几人说话皆可用内力凝聚声音,是以并不害怕被路旁行人听去。
“师妃暄?”二人奇怪地看着罗凡,经过罗凡的一番解释,二人才明白此事的前应后果。
寇仲问道:“师父觉得师妃暄会不会选择李小子?”
罗凡仰着头颅,抬头看着无一丝云彩的湛蓝天空,冷笑一声道:“秦川,秦下之川,其中的意义还需要多作赘述么?”
徐子陵豁然开朗道:“秦王,秦川,原来如此!”
寇仲忽然叫道:“一定不能让李小子得到和氏璧,否则大家全都完蛋大吉!”
罗凡蓦地顿足问道:“跋锋寒先前约你们见面的地方便是这里吗?”
这个时候,几人已经一路来到新中桥。
一道锐利的目光从桥旁转来,随即如刀削般的面庞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几位终于到了。”
一别数月,跋锋寒脸部线条轮廓显得更加的坚毅,气定神闲地走来,却比上次相见更为威势逼人。
罗凡迎上他的目光道:“看来你在此等候多时了。”




穿越之主角系统 220.埋伏,生死
跋锋寒微微一笑道:“我刚才在数泊在桥东码头的船有多小艘,刚数到第三百八十三艘你们就来了。”
罗凡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罗凡虽然能感受到他的战意,但却没有了当初那种针锋相对的感觉。随即看到身边的寇徐二人,很快释然了,对方并不想与自己闹僵。
罗凡也不好再冷着一副脸,淡淡笑道:“你的武功,确实高了不少。”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寇徐二人皆松了一口气。
跋锋寒颇为英俊的剑眉皱起道:“你的武功似乎比起上回没什么进展,怎么回事?”
寇仲耸了耸肩道:“师父的武功遇到了瓶颈,所以想来洛阳碰碰和氏璧的运气。”随即寇仲一肘撞在徐子陵腰上道:“哈!子陵你定要助我们。”
过了一会,跋锋寒面露奇色突然问道:“你为何只问子陵而不问我?”
寇仲愕然不解道:“老跋你与此事毫无关系,为何却要为我们师徒拿性命来博?我正为当你是兄弟,才不想你牵连进去,你的烦恼仍不嫌多吗?”
罗凡看了跋锋寒一眼,双眼中光芒闪烁,面容静如止水,不知思索着什么。
跋锋寒默然半晌,又扫了三人一眼后,锐目射出充满着一种情怀的异芒,徐徐道:“曾经我所遇到的一切高手,无论是曲傲、婠婠、边不负等,皆只够资格被我跋锋寒当作踏脚石,知晓我为何一直将罗兄当成对手,又爱与你们两个小子厮混么?皆因我们都有一个平庸甚至悲苦的出生,我最看不顺眼就是那些高门大阀的人。更不屑自以为至高无上的江湖门派。我们皆是同样的人,罗兄上回对在下有过一丝留情,又对这两个小子好得离谱,是否也是因此呢?”
顿了一顿续道:“我最佩服就是从一无所有创造出不世功业的真豪杰,无论是罗兄从一无所有到打下这么大一座竟陵城。还是仲少你从一个无名小卒打拼出现在的成绩,这皆是我所神往!哈!我跋锋寒的前进道路上绝少不了罗兄这么一个对手!挑战宁道奇又或师妃暄,我跋锋寒焉能错过此等良机。”
罗凡忽然间默然不语。
寇仲大喜道:“有跋兄相助,我师徒三人就如虎添翼。”
三人皆未注意到罗凡的沉默,徐子陵苦笑道:“我总觉有点不妥当,说到底师妃暄只是为造福天下而努力…”
跋锋寒冷然道:“子陵太固执了。只问那么几句话。怎能决定某人是否能做个好皇帝?而我认为只有贫苦出身人,才有资格当好皇帝,盖因深明民间疾苦,也热心解除民间疾苦。”
……
三人一番商量,最终跋锋寒道:“现在我们首先须查清楚和氏璧是否到了李世民手上,才能行动。”
徐子陵忽然“咦”地一声道:“师父怎么不说话了?”
罗凡这才回过神来。苦笑一声道:“我们找个地方,这里人多嘴杂,不是说话之地。”
寇仲点头道:“跟我来。”说罢寇仲领着几人穿过刻有“洛阳坊”三字的门楼,后面就是横贯洛阳东西的洛水,几人走入一条深长的里巷中。
罗凡一路沉思,并不在意走到了哪。
徐子陵皱眉道:“你究竟要带我到那里去?”
寇仲欣然道:“当然是回家!”
徐子陵愕然道:“回家?”
寇仲边行边察看两旁房舍的屋中动静,笑嘻嘻道:“我们两人乃双龙帮帮主。怎可连秘巢都没有一个?哈!对了,就是这里,进来吧!”
原来当日他们和高占良等分头北上前,寇仲和手下们商量了多天,其中一项当然包括了在洛阳布置这个巢穴。而寇仲刚才则从高占良等人的暗记里,知悉此处的方位地址,所以现在寻到这里来。
寇仲舒适地挨坐椅内,举手挺足的伸了个大懒腰,叹道:“这房子不错吧?”
徐子陵在他对面坐下,望往窗外阳光漫天下的小院子。讶道:“这屋子为何能如此一尘不染、井井有条,连院内的花草都修剪整齐,究竟是什么人在打扫呢?”
寇仲想当然的道:“不要以为占良只是粗汉一名,其实他办事极为细心,只有如此才不会教人生疑。照我猜想他是雇了人定期打扫,或三天一趟,又或六天一次。”
徐子陵摇头道:“我总觉得有点儿不妥当。”
罗凡忽然脸色一沉,怒道:“什么人在外面?”
就在此时,四人心中同时生出警兆。
涫涫柔美低沉的声音在大门外响起道:“罗兄猜得对!是人家因等你们闲得发慌时,只好为你们打扫房子来消磨时间吧了!”
听到涫涫的声音,首先担心的却非本身的安危,而是担心几名属下的境况。
今次的情况完全不同往日,今日对方是精心布局等待自己等人上钩,而罗凡方才的心境紊乱,竟是完全没有察觉!
才不过一个转眼间,竟是身陷险境!
一个不好,自己与这三名二话不说便能为自己夺和氏璧拼上性命的之人定要悉数葬身于此!
忽然一股无名怒火从罗凡心湖中涌起!
罗凡声若冰寒地道:“还有四人,都给我滚出来!”
厅子的前门、后门同时无风自动的张了开来,令整个地方立时弥漫着阴森的鬼气,但并不见人。
涫涫的声音透过瓦顶传来道:“几位师叔不喜与你们说话哩,她们不会答你们的。”
徐子陵凝望一眼罗凡,又看了看寇仲,露出一丝笑意,眼睛透出深刻的感情,继而从后方拉了罗凡一把,低声道:“师父走!”
“锵!”
长刀井中月离背而出。
寇仲同时长身而起,拦在前头,仰天长笑道:“我两兄弟今天一是相偕携手离开,一是双双战死于此,再没有第二个可能性。”与此同时不住地向罗凡使眼色,以示他先行离去。
若说寇仲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他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出人头地,争霸天下!若问寇仲这一生最尊敬的人是谁,他亦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罗凡!
在谁人都认为他们不可能成材的时候,第一个看得起他们的便是罗凡;教会他们长生诀教他们习武的亦是罗凡;他们身陷险境,出手相救的亦是罗凡!
今日在理想与感情相碰撞时,寇仲并未作出犹豫,毅然选择了后者!
让罗凡逃出去,带着他寇仲的梦想继续争霸天下,亦可为他们报仇!
罗凡此时如何还不知晓他们的意思?一袭白袍忽然无风自动,继而一阵猎猎作响,双拳捏得一阵咯吱作响,怒极反笑道:“你们两个臭小子,哪有徒弟保护师傅的道理,要战一起战!”
心中同时暗自想道:“大不了用那招禁招,今夜的和氏璧老子不要了!处心积虑打造的慕容紫英的威名老子也不要了!”
衣袂飘响,美得不可方物,一身素白,赤着双足的涫涫现身正门处,似乎全然不将罗凡的话语放在心上,笑意盈盈的道:“婠婠就是欣赏你这种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哩,因为杀起来特别痛快,若是寻常普通人,人家杀起来还不乐意哩!”
跋锋寒上前一步哈哈笑道:“你们三个,可别将我跋锋寒落下!”
涫涫微耸肩胛,作了一个能使任何男人动心的娇娆神态,迳自在两人间穿过。到了后门旁的茶几处,像妻子对丈夫般情深款款的道:“忘了告诉两位!人家特别为你们预备了一壶别离茶,趁热喝好吗?”
合围之势顿失!
罗凡先是一楞,心道这岂不是让出一条出路给几人?但立马心中一紧,暗叫道:“是攻心之术!”
她明显是看出了几人的死志,因此故意放出一条生路出来,绝了几人的拼死之心,让几人心中不再坚定!若是几人的感情并没有看起来那样深厚,更可挑拨离间,因为这道出口绝无法容许四人通过!
就在这一刻,罗凡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他似乎把握到心学中一些更深的东西!
心学并不仅仅只是应用与心剑、兵法、战争,甚至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可对应于心学,融于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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