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烂衣奸少
“-——嗯?”
女王的鞭子,稍稍迷惑了一下。她感到了从城堡上方传来的强大魔力。那是与眼前这个死徒相同,但感觉更强的吸血鬼。
“救,救我,父亲大人......!”
一念之间,少女默许了死徒的逃走。
虽然是临死状态但毕竟也是百年级数的死徒,还算有点相应的爆发力。
“真无礼,居然还想从我手里逃走。”
虽然露出一丝不快,但少女没有自作主张地展开追击,而是问同样感知到了魔力的指挥官。
“橙子小姐,怎么办?”
“那里应该就是鲁巴雷的藏身之地了吧。”
小队里最年长的女性一手拖着超大的行李箱,一手摘下眼镜,咄咄逼人的寒意顿时笼罩了整座城堡。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一百六十三章 掏心
鲁巴雷虽然有着成为二十七祖的野心,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还不足以成为祖的一员。
要自称为祖至少还要二百年,为了打发这二百年的时间、他不断地掠夺魔术师们的魔术礼装、概念武装。
其成果便储存于脚下的这座尖塔之中。其中有着连世间首屈一指的收藏家,二十七祖第二十席,有着“王冠”“恶魔使”等别称的梅涟·所罗门都会感到羡慕的秘宝,只要使用这件秘宝击杀那群不知天高地厚自然不在话下。
“哦,原以为会逐步推进,没想到是自大地直奔主题啊?这么骄傲的话是要丢掉小命的,巴瑟梅罗。”
无声地微笑着,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湖之死徒”鲁巴雷,愉快地眺望着女人们在城堡里肆意屠杀。
一般来说,越是古老的死徒人情味就越是单薄,漫长的时光让他们看淡了很多东西。像是“宝石翁”、梵·斐姆这样始终保持着旺盛热情的死徒是为数不多的异类。
对于绝大多数古老的死徒,子嗣也好、眷属也好只不过是珍惜的资源,损失了固然可惜,但只要能换回足够的战果,些微的损失也是值得的。
鲁巴雷就是这样一位典型的死徒,为了确保这群女人能够踏进他准备的陷阱,他不介意损失掉大半的部下,反正继承了他力量的,最重要的几个子女已经分散逃开,其他的那些就当是巴瑟梅罗的陪葬吧。
这一个月来,巴瑟梅罗·罗蕾莱雅已经成为整个神秘世界的风云人物,她发起的针对死徒的围剿行动让整个死徒圈都记住了这个年纪轻轻的死徒猎人,并将她的情报牢牢记住,因此在巴瑟梅罗使用真空魔术的时候,鲁巴雷一眼就认出了罗蕾莱雅的身份,也坚定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去这个危险人物的想法。
“除掉了这个女人和她的帮手,不仅可以挽回父君损失的颜面,更能够扫清我继承祖之名的障碍——巴瑟梅罗,就用你的血来铸就我通往巅峰的道路。”
这么想着的鲁巴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柄铁槌,打开了这座尖塔里被他所秘藏的东西。
就在确认秘宝激活后的几分钟,尖塔的大门被人用力砸开,身穿橙色大衣的女人在那个毁灭了使魔军团的古怪傀儡的护卫下走进了鲁巴雷所在的大厅。
“‘湖之死徒’鲁巴雷?”
头发和眼镜都是橙色的女人问道,声音里透出的森冷即使是死徒之躯都感受到一阵寒意。
“正是?你是——?”鲁巴雷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女人。没看错的话,她应该是团队的指挥官,连那个巴瑟梅罗都听她的指挥,毫无疑问这是个厉害的角色。
“——来杀你的人。”橙子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她最喜欢的来自台湾的“龙烟”,也是他和她初次见面,他送给她的礼物。
“就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
鲁巴雷失笑道,手中的铁锤不停地打着转,顿时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在尖塔大厅之中
“她们啊,她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比如追杀被你藏起来的子嗣,比如搜刮你积累的财富。”
橙子漫不经心地点燃烟卷,丝丝缕缕的烟气从涂着橙色唇膏的嘴唇间溢出,向周围弥散。
“杀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好大口气。”鲁巴雷的心中升起强烈的违和感。
一方面,他不认为这个女人有杀死自己的能力。
虽然那个结合了科技和魔术的傀儡很厉害,这个女人自身也是超一流的魔术师。可是通过刚才的观察,他发现了这个女人的弱点——身体素质很差,完全不擅长近身战,巴瑟梅罗和另外两个女孩一直在有意无意地保护她不被敌人近身。
不是鲁巴雷自大,在这样的距离下,他要杀死橙子不会超过三秒,哪怕有傀儡的守护。
另一方面,他的内心深处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这份不安从收到预言开始就一直挥之不去,起初他认为是巴瑟梅罗带给他的,可现在巴瑟梅罗不在,难不成真正危险的是这个女人?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鲁巴雷的心中展开了拉锯战,引起这份违和的橙子也不着急,就这么默默抽着烟,尖塔大厅被古怪的安静所笼罩。
等到一支烟抽完,橙子有些惋惜地掐灭烟头,对着战斗机人雾绘打个颜色,示意后者退到塔外,自己则迈开脚步走向鲁巴雷。
“想好遗言了吗?”
橙子的诡异行为越发加重了鲁巴雷心中的违和——明知道自己不擅长接近战还贸然靠近?
“没想好,我也没时间再等下去,就这样结束吧。”
继续用夹杂着杀意和冰冷的声音诉说着自信的话语,橙子和鲁巴雷的距离越来越近。
十米。
八米。
五米。
三米。
二米。
一米。
此时,鲁巴雷只要伸手,就可以洞穿橙子的心脏。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不认为橙子的动作会比他更快,所以鲁巴雷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死徒最常用的利爪穿过了女人的胸膛,准确地掏出了她的心脏。
以鲁巴雷多年榨取人类鲜血的经验,他可以确定手中的这颗心脏是真的,那种依旧在脉动的美丽,那份浑然天成的完美都不是人类造物的能够媲美的。
“真美,可惜这份美丽终将被毁灭。”
死徒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握碎了女人的心脏,有如装水的塑料袋摔到地上一样。
橙子听完格格地笑了,带着血迹的双唇,有股悲壮的美。
“眼光不错,想不到死徒之中也有你这样懂得欣赏的家伙,突然有点不想杀你了。”
“事到如今,你还在说着这种话吗?虚张声势也要有个限度。”
鲁巴雷说着抽出手,失去了手臂阻碍的鲜血奔涌而出,瞬间打湿了鲁巴雷的身体还有脚下的地毯。
“是不是虚张声势,你很快就知道了。永别了,‘湖之死徒’。”
说完,橙子停止了生命活动,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功能。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一百六十四章 橙子的底牌(本卷终)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失去了生命的美丽身躯不仅没有就此倒下,反而维持着原本的姿态站立在尖塔之中,站立在鲁巴雷的面前。
见到这种诡异的一幕,鲁巴雷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妙,却不知道不妙源自何处。
刹那间,以有如能追上这些疑问的超速度,迅速后退。虽然他相比真正的祖海很年青,却拥有不让他大贵族之名蒙羞的才能。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奇怪的声音。
与振动鼓膜的空气振动音不同。
那是更加本质上的——不可能存在于这个次元的异形的摩擦,是灵魂仿佛直接听到过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从“橙子的内侧”散发出来。
那是难以形容的魔力,就算是鲁巴雷视为最大依仗的秘宝也不能与这股魔力匹敌,让人感到绝望的恐怖魔力。
与此同时,从未有人听过的异声,变得更加刺耳,刺耳得让鲁巴雷想要发疯。
伴随着一声轻微地“啪”,橙子的腹部破碎了。
不是衣服也不是骨肉,而是像雕像的素材一般剥离了——在那里裂开的伤口,是某种“门”。
从它微微张开的缝隙里,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连死徒那远超人类的黑暗视觉都无法看清,简直就像是拥有了形体的黑暗被装在里面。
漆黑之暗。
没有尽头甚至没有距离的,无间地狱。
在任何魔术,任何科技之光都无法到达的暗黑之底,有两点光芒在闪耀着。
那是两只,两只眼睛——虽然它并不符合一般意义上眼睛的定义,但是鲁巴雷知道那就是两只眼睛。
“湖之死徒”的喉咙中发出了不成音节的悲鸣声。
橙子的身体崩坏着,同时黑影以迅猛之势从中延伸出来。
荆棘般的触手和不祥的钩爪捆住了退到角落里的,伤害主人的死徒。
“唔……呃……”
理智告诉鲁巴雷应该抵抗,但他的身体却做不出任何的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触手和钩爪捆住,被拖入了苍崎橙子的“门”中,被成千上万的利齿咀嚼着。
这一刻,鲁巴雷体会到了那些被他榨取鲜血的祭品们临死前的情感,这种感觉名为恐惧,足以击溃灵魂的恐惧。就算只是以指尖左右的大小被蚕食,感情也已经完全被负面的情绪所涂满。
结束了,结束了。
死徒的生涯也好,祖的理想也好,都结束了。
怪物开始用数千张小口从他的脚开始吃起。他只能这样活生生的被吃下去,在失去意识以前,他只剩下头颅的视线,对上已经失去生命的人偶师。
她的眼睛没有合上,仿佛是要看着这种可怕的死法。不知为何鲁巴雷觉得这空洞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仿佛再说——我不是虚张声势,说要杀你,就要杀你。
父君大人,您真的不该跟这些怪物扯上关系啊!
最后一片脑浆被咀嚼着。
那就是,“湖之死徒”最后的思考。
他到死都没有来得及发动那件珍贵的秘宝。
吞噬了死徒的怪物并不满足,那个已经失去形体,只能看见模糊朦胧的暗黑之“匣”又一次向外扩散。比先前多十倍、百倍荆棘触手一口气从暗黑之“匣”的内侧被解放出来。
地板。
墙壁。
立柱。
乃至装饰。
这些触手把触碰到的一切东西都拖进了潜藏于“匣”之中的本体,留给外界的是比这永夜之地更加深邃的黑暗,以及那不断扩散的令人疯狂的魔力。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存在,无论是死徒还是人类都惊呆了。
人类还好,因为她们已经事先得到过通知,知道那是橙子专门为鲁巴雷准备的礼物,只是没想到这份礼物还会这么夸张。
死徒们则是惊惧交加,震惊怪物那难以名状的恐怖,惧怕怪物杀死亲祖的实力。
城堡里的死徒都与鲁巴雷血脉相连,一旦他逝去,所有死徒都会有所感应,从鲁巴雷那里直接获得“原液”和力量的子嗣们还会因此受到牵连,实力降低。
所带来的直接结果是分头行动的樱、藤乃以及罗蕾莱雅的屠杀更加顺利。
负责尖塔以东部分的藤乃将区域内的最后一名死徒扭称一团,与她组队的樱顺手用“神枪弓刀”捅进了死徒的心脏,将他彻底终结。
而后,两个女孩望向那座已经被黑暗覆盖过半的尖塔。
“老师好像成功了。”
“嗯,我们也赶快过去和橙子姐姐汇合。”
另一边,单枪匹马的罗蕾莱雅也在眺望肆意彰显存在感的怪物。她想起了从天文台·卡利昂中听来的某个传说。
传说,“封印指定”目标之一,“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豢养着一头怪物。这个怪物没有名字,只知道它一直都在苍崎橙子的手上,但没有人识破它作为神秘的真面目,说不定连苍崎橙子自己都不知道怪物的真实情况。
知道的只有这个怪物不会说话,以及它吞噬了两位数的执行者这一事实,此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个怪物是不死之身!
“居然把这样的怪物放了出来,苍崎橙子到底在想什么?”
罗蕾莱雅甩了甩马尾辫,转身向着尖塔的方向跑去,临走前也没忘了将先前从她手下逃走的那个女性死徒轰成飞灰。
三个女孩几乎是同时赶到,开口的第一句都是询问守在塔外的雾绘。
“老师/橙子小姐/姐姐,人呢?”
被问的雾绘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呃,橙子小姐和我的身体在一起。”
“什么?”三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脸茫然。
橙子在十几分钟前还和她们在一起,怎么现在又跑到几百公里外的奥斯陆去了?
“那个,橙子姐姐说具体的手法是秘密。”
“那她有没有说这边该怎么处理,放着这个家伙不管,它说不定能把整座城堡都吞下去。”罗蕾莱雅毕竟是时钟塔女王出身,考虑问题也更周全些。
“说了,她说等它的眼睛露出来,把这个箱子丢过去就可以了。”
雾绘的手里提着一个超大的行李箱,立方体的造型让罗蕾莱雅联想到某件传说中的东西。
“神话中封印魔物的箱子...不愧是苍崎橙子,连这样的东西都能做出来。看来这次的行动已经结束了,只可惜联系不上慎二,没法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第二魔法使到底把他带到哪里去了?不会真的带他去平行世界旅行了吧。”
罗蕾莱雅并不知道,她随口一说正是标准答案,让她们共同牵挂的男孩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名为《fate apocrypha》的世界。
ps:目前倾向于橙子的底牌来自克苏鲁神话,看过的人san值都会狂跌。也就是说橙子和横飞姬(弗娘,真名弗朗索瓦,元帅盟友,教本原主人)互杀几十次,完全就是克苏鲁内战。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一章 千界树
圣杯战争。
这是围绕在能实现无数愿望的圣杯周遭之争斗。
加上了“冬木的”这一冠词的场合、则是指魔术师之间将英灵作为从者(servant)召唤召唤,相互厮杀直至最后一人的极其特殊的战争。
也许是协会对这东洋小国的监视不严,直到这圣杯战争重复三次以后才有所察觉。万能的愿望机会在极东的穷乡僻壤显现这种蠢话,就算是玩笑也要有个限度——魔术协会的认识、仅仅只有这种程度。
但是,第三回的圣杯战争扭曲了一切。大概也有眼看就将爆发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原因,以“国家介入”这一异常事态为契机,位于冬木的圣杯战争迎来了终结。同时,这场圣杯战争的系统本身也作为情报在全世界的魔术师之间扩散。
魔术师们在惊愕之余,争相开始模仿冬木的形式举行圣杯战争。至此才得知,远坂、爱因兹贝伦、玛奇里这御三家所构筑之圣杯战争系统作为仪式是何等的优秀。
遗憾的是,发源地冬木举行自此以来60年从未再度举行任何一次圣杯战争,令每一个有志于圣杯的魔术师为之扼腕。
现今,亚种圣杯战争于世界各地广为举行。这些亚种圣杯战争都是些小规模的仪式,召唤出的从者至多也就五体。纵使其仪式完整的遂行,仍未有一个成果能达到万能许愿机的程度——
图利法斯,罗马尼亚特兰西瓦尼亚地区北部的小都市。在中世纪,为了防止土耳其兵入侵而建造的城墙如今依然保存完好,环围着部分城塞和都市。
都市的建筑物大部分是在中世纪的建筑物上进行重重修补和改建而成,拥有极为珍贵的历史价值。人口约两万,靠着琐碎的农业及纺织业,勉强得以维生。
能称之为城市象征的东西,就是耸立于微隆山丘上的巨大城堡——米雷尼亚城。这座城堡自中世纪以来其拥有者从来没有变更过。尽管奥斯曼土耳其的侵略、黑死病大流行、以及在近代战争中的轰炸等等,都给图利法斯带来了种种苦难,但时至今日,城塞及其所有者一族依然健在。
一族的名为千界树,是一群当年从北欧迁移至罗马尼亚的魔术师们。眼下,城塞之中盛况空前。
不只是千界树一族,一群不知来自何方的容貌端正的仆人们正细致入微地工作、手持远远落后于时代的战斧在城中巡逻。更有会行走的石床、以及眼中发光的石像……
在旁观者看来,一定会惊讶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在图利法斯的淳朴居民中,找不到半个会踏入这座诡异城堡的无谋之辈,只要城里的灯还亮着,连深夜外出都受到警戒。
于是当几个月前熄灭许久的城堡灯光再次开始发出光辉时,居民们个个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阴郁之色——沾满鲜血的暴君们回来了!
居民们一边祈祷着和平安宁、一边过着平凡的日子。
凌晨时分,都市图利法斯早已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在睥睨都市的米雷尼亚城塞的一个房间中,有名窥伺窗外的男子的身影。眺望万籁俱寂的街道的男子眼中,燃起了无声的决意。
“——这也是理所当然不可能成功的。真要说原因,就是作为冬木圣杯战争的核心之物,那些举行亚种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们没有任何一人将其带上。”
“那是?”房间的阴影之中,响起了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
“大圣杯!”
达尼克转过头,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自得的微笑。
“冬木的圣杯战争,是以土地灵脉作为核心将大圣杯埋入其中。于此之上,再往圣杯战争中彼此争夺的小圣杯里灌注魔力。那些模仿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们,也只能做得出小圣杯罢了,真是一群无聊至极的赝作者(faker)。”
“那与本回的圣杯战争又有何异?”充满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声音主人的说话方式与现代人不同,充满古风。
“当然的,大公。”达尼克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重,“这片土地埋有大圣杯,由我本人于六十年前,自冬木夺来的大圣杯!”
男人名为达尼克·普雷斯通·千界树,既是千界树一族的族长,也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参加者之一。那场战争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事,然而男子的脸上没有半点皱纹,从外表上看大概会以为是二十六至三十岁之间吧。仿佛自第三次圣杯战争以来,他的时间就停止了。
“那一次的圣杯战争,小圣杯在中途便已遗失,眼看着只能无功而返。但是,我在偶然之间发现冬木地下藏有大圣杯的存在,于是就将其抢夺过来。当时,我是借助所属的德意志nazi军的力量才得以得手。”
“紧接着,趁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混乱,带着大圣杯从德意志nazi消失,并在此与千界树一族的大本营图利法斯的灵脉紧紧相连。”
达尼克的话中,真是饱含着万千感想。不管怎么说,第三次圣杯战争终结后六十多年间,他为了掩人耳目,一直慎重地进行筹备。
唯一的失算是,由于“冬木的”圣杯战争情报扩散开来,成为触媒的圣遗物个个都失去了下落。古代的英雄王、拥有最强圣剑的骑士王、支配过半个世界的征服王等等的触媒,全都散逸得不知所踪。尽管如此,他命令一族在数十年间所凑齐的圣遗物足以召唤优秀的英灵。与魔术协会独自收集的圣遗物相比毫不逊色。
“没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叮铃,叮铃”的铃声让达尼克不断膨胀的野心有所收敛,他离开窗边,走到一台仿造二三十年代挂耳式话机的电话前,拿起听筒。
“——是我。”
耳边响起的那个苍老的声音,达尼克再熟悉不过。
“哦哦,这不是召唤科学部长,贝尔费邦殿下吗?别来无恙。”
接电话的达尼克和刚才判若两人,热情的声音给人如沐春风般的亲切感。
不过,电话另一头老人似乎并不吃这一套,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加低沉。
“装疯卖傻就不必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事找你。仅靠老夫一人之力已经到极限了,现在还来得及。”
“还真是老套的说辞呢,这边就将您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奉还吧。”
对于老人的暗含警告的话语,达尼克似乎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声音依旧亲切,可在对面听来却多了一层截然不同的意味。
“现在的话还来得及,魔术协会已经将对我等降伏所必须的各种准备都做好了吗?”
“你是认真的?”老人最后一次确认。
“到这个时候您还在说这些,发出宣战布告的明明是我方啊。”
对于这样自信得近乎狂妄的达尼克,贝尔费邦只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达尼克·普雷斯通·千界树。”
“我会为了不演变至此而多加注意的,您也请多留意。”
“那就是唤作电话之物啊,真是有趣的东西。”始终不曾露面的另一人在达尼克挂断电话后说道。
“嗯,在这琐碎的俗世之中姑且还算是便利的产物。”
达尼克点了点头,对这种与社会脱节的发言毫不在意,要知道现在可是通讯高度发达的1999年,还有几个月,人类就将跨入一个更加飞速发展的崭新世纪。
他的精神与覆盖图利法斯全境的结界相连,集中在突然出现的异物之上。
“刚才的对话中,我所属的组织似乎已经收到了魔术协会发来的最后通牒。立刻就有叛乱分子出现,是为了铲除我等而来的清洁队——战斗能力专精的清除队侵入了这块土地。大公,他们正在入侵您的领地,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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