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烂衣奸少
慎二其实很想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斯卡哈那边只要你还能动,训练就不会停止。
不过谁让对面的不是斯卡哈,而是喀戎呢?你是老师,你说了算。
“具体的训练项目呢?”
“第一步,你来躲避我的箭,我虽然跟不上阿喀琉斯速度,但我的箭可以,你必须……”
这种夸张的行动力,看得弗尔维吉姐弟目瞪口呆。要知道姐弟俩到现在还在消化阿喀琉斯、赫克托耳的事情。
“姐姐,好像没我们什么事。”
“确实,要不我们也来做魔术训练?”
“好主意,呃——不行。”
“怎么了?”
“我刚刚答应了达尼克伯父,要去抓rider和那个逃跑的人造人,可现在——”
望着聊得热火朝天的两名从者,考列斯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去和伯父大人说吧,毕竟是assassin的请求,正好帮他们申请一下场地。”
“拜托姐姐了。”考列斯参加圣杯大战只是一个意外,因此和千界树一族的其他御主交流很少,包括族长达尼克。让他直接去找达尼克,还是出尔反尔这种事,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好在菲奥蕾主动接过这个难题。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菲奥蕾一说是assassin请archer做针对红之rider的特训,达尼克二话不说,取消了archer组的任务,改由最后saber组执行。
戈尔德也没摆架子,爽快地接受达尼克的要求,让后者有点不太适应——这个自大狂今天吃错药了?
药是没吃错,只是他的智商回归正常的水平线。
就在刚才,戈尔德还在询问齐格飞战斗的细节问题,看能不能找到彼此了解的切入点。一听是阿喀琉斯,还特么完克齐格飞,戈尔德哪还敢再自大下去。听说喀戎和那个奇怪的暗杀者在做对付阿喀琉斯的特训,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打扰。
于是就有了saber组拦路的一幕。
“rider。那个人造人不能放走,你退下。”
就算被这么说,这位黑之rider也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听话。
“我不呢?”
干脆地把戈尔德的提案一脚踢开,思考时间等同于零。那仿佛什么都没思考般的迅速引起了戈尔德的不满,他懒得和这个理性蒸发的捣蛋鬼多说,一挥手。
“saber,把rider制住。”
被下达命令的齐格飞,向前踏出一步。
“哈?喂喂你的御主还没疯吧?”
齐格飞恪守着沉默,一口气冲上前去抓住阿斯托尔福的头和手臂,将他从人造人身旁扯开、扣倒在地上。
原本靠在rider身上的人造人像断了线的人偶,当场倾颓于地。
“什——!?”
毕竟是规格上有所差距的两人。阿斯托尔福就这么被齐格飞压制着,双脚胡乱挣扎。
“等、等一下!等一下啊!放开我,saber!”
“嗯,就这样把两个人都带回去……”
人造人趴在地上仰视戈尔德。他既没有强烈的敌意、也没有乞求怜悯的视线。不如说,他有的是如相机的镜头一样、窥伺人类的无机质眼瞳。
“……啧!”
咋了个舌,戈尔德抓起人造人纤细的手臂,略带着困惑地上下打量。
“和其他的人造人也没什么区别?为什么caster这么看重你?到底有哪里不同呢?”
千界树一族的人造人皆出自戈尔德之手,对于同为魔术师,而且归于炼金分类下caster大费周章抓捕齐格的原因,他感到非常好奇。
沉默。
人造人拼命让将由于疲劳而如同陷入泥潭的大脑回转起来。手腕被紧紧捏住,眼看就要折断。这个男人想要抓住自己,似乎是出于caster的命令。
为什么要固执于自己到这等地步呢?不明白。虽然不明白,不过就像他所说的,等待自己的将是被研碎的命运。换句话说,想要从这种状况中脱离,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然而,那对人造人而言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选择的。那是已经看得见未来的生物不可选择的选项。肯定的吧,生命仅仅如浮游般的自己,居然要践踏他人的生命活下去,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
“混蛋!!你在想什么!?别犹豫!别放弃!你想活下来吧!?你和我说过不想死的吧!!那么,难道不该拼搏到最后吗!你有这样的权利!!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阿斯托尔福都会承认你!!”
阿斯托尔福的话,把濒临崩溃的精神强行拽了回来。没错,至少自己应该下过生存的决心。不管那是多么拙劣的人生。为了能在帮助过自己的人面前昂首挺胸。想要活下来、自己不是这样许过愿么?
“让他闭嘴,saber。”
似乎被这叫喊扰乱了想法的戈尔德不耐烦地扫了一眼齐格飞。齐格飞顺手捂住阿斯托尔福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
趁着这一点点的时间,人造人摸索起术式——现在需要的、总之是破坏。他攥紧拳头下定决心,现在要全力以赴,杀死这个名叫戈尔德的魔术师。
让肉体加速至毁灭的边缘。和以前破坏强化玻璃时同样,先理解人体组成,同调后将之破坏。
“什么……!?”
察觉到他激发了魔术回路,戈尔德用愕然的表情看着这连名字都没有的人造人。人造人牢牢握住他的手,定下所有觉悟,编织起开幕的话语。
“理导(strasse)/开通(gain)!!”
流动于全身的魔力,朝着最适合撕裂皮肉、粉碎骨头的方向变质。手掌要比喻的话,既是枪身也是剑鞘。从那里飞出的子弹或刀刃,将无情地破坏戈尔德的手臂,不仅如此,还将啃碎他的心脏。
“唔——anamorphism eisen arm(变成铁腕)!”
瞬时编织而成的魔术,凸显着人造人使用过的魔术中致命的缺点。分析组成、借由令魔力变质来进行对于对象物最适合的破坏的这种魔术、如果令组成本身发生改变,只会引起小规模的爆炸。
相性太差了,只能这么说。沿用艾因兹贝伦的炼金术所制造的缺陷品,面对同样学习炼金术的戈尔德,相性致命地差。
发生了小型爆炸,戈尔德有些畏缩。可是这么一来,企图杀害戈尔德的人造人,算上刚才的逃跑,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你、这……家伙……!!”
戈尔德浑身颤抖,怒火中烧。身体没有一处可称得上受伤,疼痛也马上缓解了。那种程度的伤不要说是一天,用治愈魔术只需几秒就能全愈。
问题是,给予自己伤害的不是别人,而是区区魔力供给电池,还是他亲手制造,更甚的是方才的攻击包含着明确的杀意。
这家伙、想要杀了我!
这份认识是正确的。人造人怀着以他而言最大的杀意施放了魔术。对着自己的创造主,赋予生命之人发起了无法想象的叛逆,理应吞噬的饵食、理应被消耗的存在突然露出了爪牙。
这对于把人造人当做消耗品,当做自己的所有物的戈尔德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区区一介人造人……!把我!居然想要把我杀掉!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在这种愤怒的驱使下,戈尔德挥舞着钢铁化的拳头,一拳砸向早已筋疲力竭,无力反抗的人造人。在这一刻,达尼克的命令,已从他的脑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这一拳命中,人造人那脆弱的心脏便会瞬间破碎。
阿斯托尔福瞪大双眼,拼命想要挣脱齐格飞。
齐格飞心生不忍,手上的力气也不由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戈尔德身前不到三米的地方一股从未感受过的陌生魔力突然爆发,伴随着一声威风凛凛地怒喝。
“住手!”
刹那之间,狂风呼啸,戈尔德那肥胖的身躯首当其冲,被吹得向后飞去。
齐格飞见状,立刻放弃阿斯托尔福,快步赶到御主身后,将他接住。
趴在地上的两人因为受力面积小,反而逃过一劫。
“齐格,齐格,你有没有事啊。”
阿斯托尔福根本顾不上发生了什么,手足并用地赶到齐格身边,大声叫喊。
“快回答我啊。”
“没……事……”齐格仰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太好了。”阿斯托尔福一把抱住眼前的人造人,几乎掉下泪来。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用那么大力气,他现在很虚弱,承受不了。”
阿斯托尔福和齐格同时抬头,看向身前多出的那道白银的身影,两人知道,是她救了他们。
“你是——?”
戈尔德和齐格飞也抱有同样的疑问,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答案。
一身白银铠甲的高大女性,并没有掩饰自己的从者气息,那属于同一阵营的标识明明白白地宣告着她正是己方最后一名从者。
“黑之lancer!!!”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八十二章 借剑一用
本次圣杯战争出现了很多意外的状况,最大的自然是应急系统启动,将七骑乱斗的仪式变更为七对七阵营大战的模式。
此外还有很多小意外。比如裁定者贞德以圣者依代降灵,本打算召唤lancer的达尼克召唤出了berserker;比如计划中属于相良豹马的assassin却被菲奥蕾召唤出来,而且没有附加额外的两小节咒文——
前文已经提过,assassin因为职介本身即是触媒,一般来说只会召唤出哈桑·萨巴赫。由于本世界亚种圣杯战争的泛滥,除了不可能出现在圣杯战争中的初代哈桑,其余十八代哈桑的各项情报已经曝光,一经出现必会遭到其他御主的联手打击。
为了夺取圣杯,魔术师们对于assassin职介进行了深度的研究,终于找到了通过预先准备好触媒并附加两小节咒文的方式召唤出哈桑以外英灵的方式,相良豹马正是打算利用这样的方式另辟蹊径,召唤开膛手杰克。
最佳召唤开膛手杰克的地点毫无疑问是传闻的发祥地,英国伦敦,但那是魔术协会总部时钟塔的所在地,作为叛逆的千界树成员在那里召唤无异于自寻死路。相良豹马只好退而求其次,到传闻度相对较广,又有安全保障的日本召唤。
没想到日本那边还没进行召唤仪式,这边菲奥蕾已经召唤出了assassin。等达尼克反应过来,一边收集lancer的触媒,一边派人联系相良豹马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失踪了。更麻烦的是,通过一族收集的秘宝“灵器盘”显示,lancer已经被召唤出来了,这种反常的状况引起了达尼克的重视与警戒。
潜伏在日本的族人至今没有传回有关相良豹马的消息,每过一天,他遭遇不测的可能性有更大一些。最糟糕的局面莫过于魔术协会的人杀了相良豹马,取代他成为御主,也就是说红方很有可能拥有两名lancer。
也正是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达尼克定下了捕获红之berserker的计划——你抢我一个从者,我就抢你一个,谁也不吃亏,说不定还有得赚,没触媒,lancer的强弱纯看脸。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召唤出的lancer性格凶暴,一言不合就把御主给宰了,另找了一个傀儡,成为游离于红黑之外的第三方。
不管是哪一种,lancer是敌非有的概率远大于是友非敌。
判断出来人身份的瞬间,戈尔德的身体立刻绷紧,因为被造物背叛而来的怒气也随之被浇熄。
“黑之lancer!!!”
“正是。”银甲银盔包裹全身的女骑士微微仰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齐格飞和蹲在地上的阿斯托尔福,“黑之saber和黑之——?”
这一点是慎二疏忽了,他虽然告知了阿尔托利亚黑方各个从者的真名,却没有描述外貌特征。而除了ruler,其他从者之间没有直接确认职介的方式,只能依靠外在特征判断。
齐格飞背着一把大剑,周围缭绕的斗气如同山岳,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saber职介毋庸置疑。
而阿斯托尔福……腰间虽然挂着一把剑,但那并不是宝具,不能用来判断职介,archer、caster、rider的可能性都有。虽说根据生被赋予的知识,喀戎、阿维斯布隆、阿斯托尔福都是男的,但有她自身这样的先例,阿尔托利亚不敢轻易下结论。
好在,阿斯托尔福及时自报家门。
“——rider哟,真名是阿斯托尔福,查理大帝十二勇士之一。谢谢你救了齐格,lancer。”
“谢…谢…”被阿斯托尔福抱着的齐格挣扎着站了起来,努力挤出两个字。
“不必道谢,保护弱者是骑士应该做的。”
即使过去了一千五百多年,阿尔托利亚依旧恪守着骑士准则。戈尔德的行为在她看来毫无疑问是恃强凌弱,尤其是这个少年——
“你好像不是rider的御主?”
“区区一个傀儡,怎么可能是御主?不要引人发笑了。”
不等齐格和阿斯托尔福说话,戈尔德先一步开口。
“怎么回事?”
阿尔托利亚扫了一眼戈尔德,眼神中的冷意让后者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他,他是我制造的人造人,本来就应该为我服务。可他不仅不遵守我的指令,从城堡里逃跑,还想要杀害我这个创造主!rider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会协助这个人造人做出这样等同于叛逆的行为。”
“不,不,不是的。”
还很衰弱,连站着都困难的齐格拼命摇晃双手,解释着。
“我,我,只是不想死。待在那里,我会死。我……想要,活下去。”
“活下去?”戈尔德仿佛听到了某件不可理喻的事情,“说什么傻话,我可不记得有赋予你这样的东西。只有三年生命,既无法对世界做出贡献,也无法留下痕迹。这样的劣质品就算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我…”齐格脸涨得通红,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我连活着都不被允许吗?
“才不是呢!”阿斯托尔福握住齐格的手,大声反驳,“对世界做贡献也好,为某个人献身也好,都是想做才去做的事情。想要活着,是人类正确的咆哮!只要心脏还在跳动,你就应该想要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
最后的一句,已是咆哮。很难想象,一身女装,看上去比女人还女人的阿斯托尔福,也有这么霸气的时候。
这一声咆哮,犹如初春时节的第一声惊雷,唤醒了蛰伏了一个冬季的猛兽。
齐格双眼圆睁,呼吸粗重:“我要活下去。”
为了救了我的rider,为了帮我治疗的archer,为了给我提供庇护的assassin,更为了我自己。
“我——齐格,要活下去。”
那坚定的表情,灼热的双眼,还有不屈的意志让齐格飞和阿尔托利亚为之动容。
“我不记得有给你灌输这样的人格。”戈尔德已经彻底无语了。
事到如今,他已经连愤怒都提不起来,批量生产的东西出现一两个残次品再正常不过,这应该就是一个残次品,既然caster喜欢,就给他好了。
“真是的,每次每次,都遇到这样的人。”
阿尔托利亚有些微的恍惚,她想起了爱丽斯菲尔。她和这个叫齐格的少年一样,也是一个人造人,却比人类活得更加真实。
“每次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帮一把。这也是梅林所说的缘吗?既然如此——rider,可以把你的剑借给我吗?”
“可以哦,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阿斯托尔福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直接把剑递给阿尔托利亚,仿佛那根本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谢谢。”阿尔托利亚郑重其事地将剑挂在腰畔,“你是一位出色的骑士,虽然活跃的年代不同,但我很高兴能在这场圣杯大战中遇见你。”
“啊哈哈哈,我也很高兴。”阿斯托尔福傻笑着。
“骑士·阿斯托尔福。”
“到!”阿斯托尔福条件反射般立正站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却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或许这一位女骑士让他想到了他的主君,那位欧洲最伟大的大帝。
“贯彻你的信念,带着这个叫齐格的少年走吧。”
“是!但是,saber——”
“我来帮你挡住他们,以你我共同信奉的骑士道起誓。”
阿尔托利亚手按剑柄,肉眼可见的魔力呼啸而出包裹住了整把长剑。
ps:阿福就是这个性格,完全不在于宝物是否珍贵。别说是一把不是宝具的剑,就算是“一触即摔”他也是说送就送,生前就这么干过。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八十三章 此路不通
听到阿尔托利亚这么说,阿斯托尔福不再迟疑。只见他一手拉起齐格,另一只手指向天空
“出来吧,我的伙伴,hippogriff(骏鹰)。”
伴随着一生高亢的鹰唳。比阿尔托利亚一剑更加剧烈的风压席卷大地。
狂风的源头,是一头上半身是鹰、下半身是马,看上去非常怪异的幻兽。
作为十二勇士中最能惹事的捣蛋鬼,阿斯托尔福一生留下了很多奇闻异事。这其中,当然少不了陪伴他的各种非人朋友,狮鹫(griffon)、名马拉比卡诺(rabicano),还有最为有名的骏鹰(hippogriff)。
这本是不可能出现的幻兽,因为狮鹫本就是马的天敌,以马为食,两者之间不可能诞下后代。也唯有阿斯托尔福这样本身就是极为异常的存在,才有可能化不可能为可能。
所以,才是此世无存之幻马,所以才是阿斯托尔福的王牌。
“那么,我们出发了。”
戈尔德怎会甘心放走到手的鸭子:“saber,阻止他们!”
听到御主的命令,齐格飞毫不犹豫地展开突击。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阿尔托利亚把剑出鞘。
一道银光闪过,高度压缩的魔力透过拔剑的动作向外扩散。
刹那之间,土石翻飞。强韧如齐格飞,也被这强大的一剑挡住了脚步。
“此路不通。”
迷迷烟尘之中,阿尔托利亚持剑而立,威风凛凛,看得阿尔斯托福是双眼放光:“好帅。”
“快走,这里交给我。”阿尔托利亚背对两人,挥了挥左手。
“那我们出发啦,lancer,下次再见。”
“小,小心。”
少年们留下临别的话语,阿斯托尔福带着齐格纵身一跃,低空盘旋的骏鹰默契地一个俯冲,稳稳托住这一对少年飞向天空。(这一次是名副其实的“乌鸦坐飞机”)
一开始,阿斯托尔福就打算利用骏鹰的速度带着齐格逃走,只是担心骏鹰的魔力消耗会被御主塞蕾尼凯发现,这才放弃了这个计划,改由不容易被察觉的步行。
如今,逃跑的行为已经暴露,也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一不做二不休,先逃了再说。
目送骏鹰消失在空中,阿尔托利亚再无顾虑,她平静地看着齐格飞和戈尔德。
“还要继续战斗吗?”
“当然要继续。”戈尔德紧紧盯着阿尔托利亚,眼神不善,“既然你放走了人造人,就用你自己来替代吧——关于你的身份,还有你的御主,我们有很多话要问。”
“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看吧。”
阿尔托利亚改单手握剑为双手,这才是她最习惯的握剑方式。
戈尔德看了看阿尔托利亚,又看了看默默把剑的齐格飞,发出一声轻蔑地冷笑:“明明是lancer,却要模仿saber。”
“我的枪不太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下使用,而且,和枪相比,我更擅长用剑。”
对从者系统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职介会影响宝具,不同的职介,拥有的宝具种类和效果都会有所不同。虽然宝具赋予的详细规则没有判明,但经过那么多次圣杯战争,一些有心人还是总结出了一些规律。
比如,武器类宝具限制较多,其他宝具限制较少。
具体的说,saber、lancer与武器关联的职介直接限定了你能携带的武器。无论你生前是否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以saber、lancer职介现世后,拥有的武器类宝具有且只有剑或者枪。
迪卢木多以双剑双枪一刀闻名于世,成为lancer只能用双枪。
迦尔纳曾用“梵射”逼得阿周那不敢出战,是当世最优秀的弓兵,成为lancer后圣杯直接把弓变成了枪。
阿尔托利亚也是同理,明明她剑的传说比枪要多得多,成为枪兵后只有圣枪相伴。
不过,职介限制得了武器,却限制不了生前累计的经验。
即使没有誓约胜利之剑,阿尔托利亚依旧是一名优秀的剑士,一剑在手,不惧任何强敌。
“来吧,让我看看本次圣杯大战的saber到底有多强大。”
说着,曾经以saber职介获得过圣杯战争胜利的女骑士踏步向前,走向严阵以待的齐格飞。
当阿尔托利亚与齐格飞的距离缩短到五米之时,齐格飞动了。
1...139140141142143...40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