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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烂衣奸少
如果她晚来几分钟,阿尔托利亚已经走了。有“哈迪斯斗篷”的隔绝,就算是ruler也难以捕捉。
看清贞德长相的刹那,阿尔托利亚愣住了。
这头发——
这脸型——
这耳朵——
这眉毛——
这鼻子——
还有这嘴——
怎么这么熟悉呢?
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等等,这不就是我的脸吗?
她是谁?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怪阿尔托利亚如此震惊。哪怕是一个普通人,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都会吓一跳,何况阿尔托利亚这种有过特殊经历的存在。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姐姐摩根利用魔术和自己诞下的禁忌之子莫德雷德就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虽然她可以肯定眼前的少女不是莫德雷德,但她在看到这一张脸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会又是姐姐搞得鬼吧。
要知道摩根既是“湖之精灵”又是和梅林其名的大魔术师,这样的人只要不死,搞出什么幺蛾子都奇怪。不巧,亚瑟王“死”的时候,摩根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当然,要是阿尔托利亚能打破次元壁,认识一个叫武内崇的家伙,她就不会这么吃惊了。一个长得像的算什么?顶着同一张脸的人物可以组一个战队,甚至打一场圣杯战争。
可惜,阿尔托利亚不认识武内崇,所以她陷入了混乱,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目无焦距地看着贞德靠近。
“你就是黑之lancer吧?”
“……”
“黑之lancer?”
“……”
这里要说一句,此时的阿尔托利亚已经切换至铠甲状态,只有她能看见贞德的脸,贞德看不见她的脸。
“黑之lancer?”
贞德第三次开口,阿尔托利亚这才如梦初醒地“啊”了一声,说道:“servant·ruler?”
“是的。”贞德点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阿尔托利亚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又意识到不对,反问道,“你问我怎么了?”
“对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贞德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情况?
“你马上就知道了。”阿尔托利亚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摘下自己的全覆式头盔。
这一次换贞德愣住了。
不过她的反应要比阿尔托利亚小得多。这主要是因为现在的阿尔托利亚是御姐版,比贞德成熟很多,两人的长相还是有一些区别。其次,贞德没有阿尔托利亚的特殊经历,长得像对她来说只是单纯的惊讶,没什么好混乱的。
“吓我一跳,没想到们居然长得这么像。如果我能多活几年,应该会更像吧。”
“你是——?”
“servant·ruler,让娜·达尔克,请多指教,不列颠的骑士王。”
“圣女贞德!”
这个名字唤醒了阿尔托利亚尘封多年的记忆,那时她还不曾放下执念,那时一个疯子魔术师叫她贞德,那时影之国的女王也说她和贞德很像。
“原来是你啊,是你的话就不奇怪了。确实,除了眼睛,脸几乎是一样的。”
阿尔托利亚不觉得奇怪,贞德反而因为前者的态度觉得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有人把我错当成了你,在另一场圣杯战争中。”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好感,又或许是感受到了那份相似的高洁,阿尔托利亚没有隐瞒。
“是谁?”
“吉尔·德·莱斯,应该是你的战友。”
“吉尔!”
贞德瞳孔一缩,那是她最坚定的支持者和盟友。这份情谊,至死不变。
无数的记忆涌上心头,有在鸢尾花旗下共同发下的誓言,有在前线时的浴血奋战,还有拯救奥尔良后的共同欢笑。
千言万语,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他……还好吗?”
阿尔托利亚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很不好。他疯了,固执地把我当成是你。我和你虽然很像,但也有不少差别。如果是熟悉的人,不可能会认错。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被召唤到现世后犯下很多罪行,最后竟然想召唤怪物毁灭整座城市。”
“吉尔,吉尔他——”
贞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虽然已经通过圣杯赋予的知识知道了吉尔·德·莱斯的经历,也知道他犯下的罪孽。
她为此感到痛心,却也接受了这一事实。但是,当她听到他被召唤到现世,依旧不曾改变的时候,她的心动摇了——吉尔,你还在执着于我的死吗?
阿尔托利亚地注视眼前的少女,一言不发。她能够理解这份感情,如果兰斯洛特、高文变成这个样子,她也会有同样的表现。
她能做的只有等待,等贞德自己走出来。
她相信,这个和她非常相似的少女会走出来。因为两人的相似不仅是长相,更是精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贞德抬起头,低着头,沙哑着嗓子问道:“吉尔最后怎么样了?”
“死了,死在我的圣剑之下。”阿尔托利亚表情平静,毫不介意自己亲手杀死的是贞德战友的事实。
“是这样啊。”贞德的声音很轻,很轻,等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澈,“谢谢你,骑士王,谢谢你替我阻止他。”
“不必道谢,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做。”
“是啊。”
这份信任,让贞德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多了一分笑意。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番话里的古怪。
“不对,你怎么会有其他圣杯战争的记忆?”
英灵是从时间轴上脱离的存在,他们会在所有的时代被召唤,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但是能召唤英灵的本体的只有“世界”本身,人类召唤的只是作为英灵分身的从者。
构成从者的情报(灵魂),在从者死亡的同时会回到本体的身边,本体可以像阅读书籍一样以记录的方式知晓从者的行动。但这份记录不会被新召唤的从者继承。
换句话说,从者不会有上次被召唤期间的记忆。
可是阿尔托利亚有,这如何不让贞德感到惊讶——难道是令咒的效果?
不等贞德细想下去,阿尔托利亚昂首挺胸道:
“因为我是特殊的。”
ps:嗯,个子比你高,胸也比你大。
ps2:呃,枪呆的宝具动画不要当真,至少奸少没有找到其他东·斯塔利恩会飞的证据——至于宝具那边硬要解释也可以,风王结界吹上去的。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九十章 姐妹
“因为我是特殊的。”
这一句话表明了阿尔托利亚的态度,她要和贞德摊牌,把自己的特殊性和担负的任务告诉她,争取她的帮助。
这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思考得出答案。
换一位ruler,阿尔托利亚未必会用这种毫不掩饰、单刀直入的方式,她会小心接触,一点一点判断,再决定是说还是不说,是全说还是只说一部分。骑士王或许不够聪明,但她毕竟是当过一国之王的人,只要能保持冷静,该有的智商和谨慎都不会少。
之所以选用这样的方式,只是因为她是贞德,是斯卡哈女王、是阿尔托利亚自己都认定的性格精神相似的人。有了这个大前提,阿尔托利亚只要把自己代入ruler的角色,就可以得出答案。
提起吉尔?德?莱斯也含有试探的成分,试探贞德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贞德给出的回答,阿尔托利亚很满意,因此她直接说自己是“特殊”的。
“特殊?”贞德面带疑惑,同时也有些戒备,难道我的异常和她有关?
“没错。这么说吧,我——咕~~~~~~~~~~~”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两人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响声虽然不大,却逃不过从者的耳朵。
“那,那个,我也有点特殊,要和普通人一样吃东西,不然就会觉得饿。”
贞德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解释,这声“咕”正是从她的肚子里发出的。虽然她在教会吃过了晚餐,而且吃得很饱,可半夜几十公里的奔波,还要用圣水进行探索,已经耗尽了这份由食物得来的能量,急需补充。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阿尔托利亚连连点头,“空腹是大敌,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
起初贞德以为是避免尴尬的安慰,可当她看见阿尔托利亚那严肃认真的表情后,她觉得这不仅是安慰。
“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我的肚子你的比更早发出抗议。如果不是感知到你的气息,我已经回去补充给养了。“
在吃饭的问题上,伟大的骑士王从不开玩笑。
“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去吃点东西?玲霞做的饭很好吃哦。”
“这……”贞德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裁判的矜持被身体的本能压倒,“打扰了。”
“那我们这就走吧,有什么话我们路上说。”
阿尔托利亚说着迈开脚步,却见贞德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那个。”被阿尔托利亚一问,贞德的脸更红了,“我不仅要吃饭还需要睡觉,现在又累又饿,已经走不动了——可以麻烦你背我一下吗?”
其实,大量消费魔力还是可以行动的,不过要一直承受着这种绝望般的空腹感与疲劳感,而且会越来越重。继续下去,贞德可以肯定自己会失去意识,所以她只好厚着脸皮拜托眼前的骑士王——她的保有技能“启示”告诉她,阿尔托利亚可以信任。
启示:等级a。
和“直感”同等的技能。”直感“是战斗中的第六感,但“启示”适用于所有关乎到目标达成的事象(例如在旅途中选择最适合的道路)。由于(本人认为)毫无根据,所以没办法向他人好好说明。
啧啧,这相似度,真让人无话可说。
贞德这么信任自己,阿尔托利亚也不会辜负这份信任,她笑着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我有更好的做法——先问一句,周围没有监视魔术或者使魔之类的东西吧。”
“没有。”贞德摇头。ruler夸张的感知能力足以让所有的监视类神秘无所遁形。既然答应了邀请,就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阿尔托利亚的据点暴露,这也是公平。
“那就好。”
一声呼唤,白马显现。
“这是我的伙伴,东·斯塔利恩。东,这是我的朋友,贞德,能让她在你背上休息一会儿吗?”
东·斯塔利恩把头伸到贞德面前,用鼻子碰了碰贞德的脸颊。
“谢谢你,东。“
这种亲昵的表现让贞德露出纯真的笑容,也让阿尔托利亚感到一丝惊讶。
宝马通灵,可宝马也是骄傲的。虽说他不会拒绝阿尔托利亚的命令,但它从不会主动亲近陌生人。某次,新加入圆桌骑士的贝狄威尔冒冒失失地去给东·斯塔利恩刷背,直接被后者一脚踹飞出去。
或许是把贞德当成了我的亲人了吧。阿尔托利亚这么想着,扶着贞德上了马背,自己走在前方引路。
“贞德,如果发现有人监视一定要告诉我。“
”嗯。”
“我住在的地方是个很安稳的小村庄,我不希望他们卷入到圣杯战争中。”
“嗯……”
“还有——”
肩膀被触碰的感觉,打断了阿尔托利亚的话语,是东·斯塔利恩的下巴。
“怎么了,东?”
扭头一看,只见贞德伏倒在东的背上,双手抱着它的脖子,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居然睡着了。”阿尔托利亚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她静静地看着贞德的睡脸,那双蓝色的眼眸被眼皮盖住后,她的脸和少女时代的她再无分别。
“这么一看,真的很像是姐妹呢。”
东·斯塔利恩晃了晃脑袋,表示同意,如果不是这样,它也不会对贞德如此亲近。
◇◇◇
锡吉什瓦拉,某处被天然屏障和魔术隐蔽的秘密据点。
塞米拉米斯神采飞扬,得意地宣告:”这才是、吾所怀念的庭园。‘虚荣的空中庭园(hanging gardens of babylon)’哟。怎么样,master?”
“太棒了。我的要求,你有好好地融入进去吧。”shirou两眼放光,仿佛是看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构筑在他面前的,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建筑物。它由被规整排列的绿意盎然的浮岛和大理石地面、以及柱子所构成。各式各样的植物到处缠绕,令混沌的丑陋与绚烂的美丽合而为一。
那与其说是庭园,不如说是要塞。与其说是要塞,更让人联想到巨大的飞行兵器。那绝不是错误。这座空中庭园,是货真价实的浮游要塞。
“当然了。等rider和archer一返回,就让庭园启动。就算是黑方那群从者,多半也会吓破胆。”
听到shirou的赞美,塞米拉米斯更加愉悦,放声大笑。
“在此之前,要不要先参观一下吾之庭院?吾之master。”
“求之不得。”
“吾要提醒汝,在庭院之内,吾制造出的的毒会得到最大限度的提升,汝可要准备好。”
shirou微微一愣,旋即笑道:“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汝——”塞米拉米斯气急,“汝去死吧,现在,立刻——骄慢王的美酒!”
ps:fgo从者有记忆的问题蘑菇给出过解释,具体不多赘述,大致意思是因为是特异点所以是特殊的,所以有记忆——看吧,迦勒底就是这么牛!
ps2:fz的动画里大帝的马飞起来了,小说中没有,一直是在地上跑。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九十一章 阿福大危机(上)
阿斯托尔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十多根黑色的,坚硬的椽桩从地面上钻出,分别刺向他身体的各条主动脉。只要有一根刺中,阿斯托尔福免不了身受重伤,多刺中几根……黑方的rider估计要直接退场。
这些又黑又硬的椽桩自然是黑之berserker弗拉德·三世的宝具“极刑王”,原因毫无疑问是阿斯托尔福惹怒了这位黑方领袖。
把齐格送到安全的地方后,阿斯托尔福骑着骏鹰返回米雷尼亚城。
因为有骏鹰代步,阿斯托尔福比其他从者快很多,齐格飞以及前去支援的喀戎等人还没返回,他便回到了城堡。
不得不说,理性蒸发的存在思考回路就是清奇。见巡逻的人造人卫兵没有上来抓他,就以为已经没事了,于是大大方方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没想到,御主塞蕾尼凯正在房间里等着,当场就被抓了个正着。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塞蕾尼凯无视了阿斯托尔福的解释,用上了各种手段,什么束缚、诅咒、各种刑具,能用的全用了,完全忘了阿斯托尔福有a等级的对魔力,这些手段几乎没一个有用的。
一番折腾,阿斯托尔福被捆成一个奇怪的形状,而这个时候外出的从者们也回到了城堡。
得知阿斯托尔福已经返回,达尼克立即召集全员开会,会议的议题自然是阿斯托尔福与人造人齐格私奔一事。
一开始,达尼克也好,弗拉德·三世也好都没像塞蕾尼凯那样不由分说,直接动手,他们给了阿斯托尔福陈述和辩解的机会。
阿斯托尔福倒是没有隐瞒,把整个过程都说了,包括怎么在走廊上捡到人,又是怎么带人逃跑的。当然,喀戎和慎二提供帮助的事情被省略了,就算没有理性,感性也不允许阿斯托尔福出卖朋友,也让两名共犯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感动。
虽说以两人在黑方的重要性,就算被供出来也不会怎样,但一顿责骂总是免不了的,说不定会影响各自在御主心目中的形象,这是两个一心想和御主搞好关系的从者所不能容忍的。
问完了事情经过,接下来就该问人到底给阿斯托尔福送到哪里去了。在问之前,达尼克还好心好意地给阿斯托尔福也顺带给其他人科普阿维斯布隆的宝具·王冠之心以及“炉心”的概念,希望阿斯托尔福能够老实交代,最好将功折罪把人带回来,这样就给点无关痛痒的惩罚,就能把事情揭过去,算是皆大欢喜——身为一名用政治手段登上冠位的高手,达尼克对这一套非常熟悉。
然而,阿斯托尔福无视了达尼克的好意,上来就是一句不知道,把身为御主的塞蕾尼凯气得够呛。
给脸不要脸,那你的脸也就不要要了。
愤怒到底塞蕾尼凯用自己的皮靴狠狠在阿斯托尔福脸上踩了几脚,见阿斯托尔福没有反应,又直接露出令咒,准备下达强制命令。
没想到阿斯托尔福还是不害怕,反而开心地笑着,说道:“我早知道会有这招,所以只是把他送出了领地,而不是把他送到特定的地点。这样,我就不知道他会去哪啦,就算用令咒也得不到答案——哎呀,真是爽快极了,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这种不仅不反省,反而洋洋得意的姿态让所有人都觉得很欠揍。塞蕾尼凯肺都要气炸了,可还没等她宣泄怒火,一股比黑夜更加深沉的魔力席卷整个王之间,不仅让环境变得压抑,更带来了黑色的椽桩。
“极刑王!!!”
弗拉德·三世动手了,阿斯托尔福的态度彻底惹怒了这位暴君。
对于弗拉德·三世而言,阿斯托尔福放走“炉心”的举动意味着背叛,而这种背叛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他都不能容忍。如果不是达尼克劝说,他在见到阿斯托尔福的第一时间就会把后者给串刺了。
起初阿斯托尔福配合的态度倒是让弗拉德·三世的怒火稍有缓解,还打算给他个机会,谁知道后面来了一个转折,直接引爆了弗拉德·三世的雷霆震怒。
暴君一怒,势必见血。
弗拉德·三世解放了宝具,他要用叛徒的血来树立铁则,来洗刷自己的怒火。
魔力席卷的瞬间,阿斯托尔福感知到了致命的危险。如果说他没有被绑住手脚,他还有机会避开——身上的束缚虽然不算什么,随时可以挣开,可这个挣开也要花一点点时间,这个时间,足够椽桩刺穿他的身体。
不行了,我要死了啊。齐格,你一定要快乐地活下去,只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预见了结局的阿斯托尔福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的心中没有悔恨,有的只是祈愿和惋惜。
他就是这么一个纯粹的人,即使天真,即使脱线,也不曾改变。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在椽桩命中的前一秒,另一股魔力后发先至,在危机关头将阿斯托尔福打飞除去。这股魔力与弗拉德·三世的狂乱与黑暗截然相反,魔力之中透出的清新与勃勃生机让人仿佛置身于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中。
这种特征只属于一名从者——黑之archer,大贤者喀戎。
早在阿斯托尔福洋洋得意的时候,喀戎就意识到了不妙,当机立断通过“神授的智慧”准备好“魔力放出”,总算让阿斯托尔福逃过一劫。
“请大公暂息雷霆之怒。”
几乎是在出手救人的同一时间,喀戎上前两步,对着弗拉德·三世恭敬行礼,眼睛的余光也没忘了盯住阿斯托尔福。
恭敬劝谏是为了消除弗拉德·三世的怒火,余光则是为了防止大公收不住手,这是喀戎经由漫长岁月所积累的人生经验。
喀戎的做法自然是正确无比,只可惜他没有兼顾两边的实力。
弗拉德·三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血色,比先前更加恐怖的魔力笼罩了整个王之间。
下一秒,地毯下刺出了更多的椽桩,粗粗一数,不下五十根。
一大半针对喀戎,一小半针对阿斯托尔福!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九十二章 阿福大危机(中)
虽然处于盛怒之下,弗拉德·三世依旧保持一定的理智。
针对喀戎的椽桩没有进行直接攻击,而是在周围形成一个锥形的牢笼,将喀戎封锁其中。
针对阿斯托尔福的则没有这么温和,和前次一样,针对要害,痛下杀手。
被阻挡的喀戎面色一变,有心救援却是被椽桩牢笼阻拦,等他用拳头打碎牢笼,阿斯托尔福已经从视野中消失了。
消失了?
不错,就是消失了。
喀戎来不及救援,有人来得及,他也懂“魔力放出”。在阿斯托尔福被串刺前,一掌推出,呼啸的魔力将他打飞到了王之间的另一边。
他当然就是“放跑齐格三人组”的最后一人——黑之assassin间桐慎二。他的反应和喀戎如出一辙,出手救人后,也是排众而出,躬身行礼。
“大公息怒。”
“archer!assassin!你们想要阻拦余吗?你们也想悖逆余吗?”
弗拉德·三世愤怒的声音回荡在王之间内,那双血红的双眼中逐渐有黑气弥漫。
“极刑——”
“不好!”达尼克浑身绷紧,刚想说些什么,罗马尼亚的暴君已然先一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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