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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烂衣奸少
还真就没想过。
首先,这么长时间,慎二大多都在挨打,没有空闲。
其次,这种事不是一句两句能问清楚的,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支持这种一两句的通讯。为了不被千界树一族发现,慎二为阿尔托利亚一行挑选的据点在图利法斯之外。
这里的图利法斯不单是图利法斯市区,而是整个图利法斯地区。这么长的距离,让两人之间的联络变得困难。
慎二突然开始怀念手机的好处,只可惜他是从者,没有配备手机。
因此,他只能利用现有的一点点情报去推测,去分析。只是由于情报太少,推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多就是猜出昨夜的战斗贞德应该有到场,因为没人违反规则,所以选择暗中旁观。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两人相遇了。阿尔托利亚身负抑止力交托的任务,想要取得裁判的协助,以此为契机开始交谈。
接下来的事情,慎二就猜不出来了。比如阿尔托利亚为什么会把贞德带到她的据点,为什么会到上午才发信息,比如两人到底谈了什么。
唯一能确定的是,全方位相似的两人应该谈得还不错,不然阿尔托利亚也不会帮助贞德传话。这也是慎二能安心特训,而不是急忙赴约的原因。
当然,内心深处也不是一点担心都没有——阿尔托利亚到底说了多少和自己相关的事情?这些事情会不会影响到后续计划?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但既然是不确定因素,那就等确定了再思考,在此之前没有必要胡思乱想。
现在,慎二要去搞清楚一切,并决定该如何对待贞德。
在羽丝缇萨的帮助下,慎二直接以灵子的形式沿着地脉到了图利法斯与的边界,继续步行十几分钟就能看见一处规模不大的山村。
全村只有稀稀拉拉十几户人家,虽然没有锡吉什瓦拉的富裕,倒也悠闲安逸,给人一种内心上的平和。
在“气息遮断”技能的作用下,慎二悄无声息地走进村庄。无论是嗅觉灵敏的看门狗,还是农家饲养的其他动物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就这么循着主从契约的感应,不紧不慢地走过乡间的小路,翻过远谈不上严实的院墙,慎二来到一处不怎么起眼的乡间小屋之前。
还没敲门,门先一步打开,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女孩一把扑了过来,叫了声“爸爸”。
慎二连忙接住女孩,抱着她转了一圈,又高高举起:“小杰克,怎么知道爸爸要来的?”
“因为闻到了爸爸的味道。”杰克甜甜地笑着,一点都没有两人初见时的剑拔弩张。说到底,杰克的魔力是从慎二身上抽取,爸爸的味道,便是魔力的味道。
“啊拉,啊拉,父女感情真好。”杰克身后,玲霞双手抱胸,眉眼含笑地望着这一幕。
“那当然,我女儿,感情能不好嘛。”慎二放下杰克,对着玲霞眨眨眼。
玲霞也是眨眼回应,一切尽在不言中。
屋内,餐桌边,阿尔托利亚一口吞下牛排,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起身打招呼:“master,吃了没有?一起来吃点?玲霞做的菜很好吃哦。”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不够我还带了宵夜。”
慎二说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桌上整齐摆放的十多个餐盘,又转向屋内的最后一人——她正用愕然地目光与慎二对视。
“又见面了,贞德小姐,作业做完了没?”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一百零二章 我是被圣杯选中的男人
作为拥有“从者雷达”的ruler,贞德比所有人都要早一步感知到黑之assassin的存在,只是她并不知道黑之assassin的意图,所以没有说破,这也符合她和阿尔托利亚之间的约定。
没想到assassin一步不停,离这间屋子越来越近。
更没想到的是,她刚准备提醒,杰克就跳了起来,说了句“爸爸来了”,然后打开门,扑向那个已经见过一面的男人。
贞德愣住了——黑之assassin是小杰克的“爸爸”?可阿尔托利亚说小杰克时她的御主召唤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是阿尔托利亚的御主?阿尔托利亚接下来的招呼也证明了这一点。
在慎二出现之前,贞德不止一次设想过阿尔托利亚的御主会是什么样的人?可她万万没想到会是她认识的人,而且是从者。
“你是——阿尔托利亚的御主?”
贞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天蓝色的眼眸紧紧盯住慎二。她看见他很不愉快地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居然不接招,我还想摆摆老师的架子,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啊,你说的没错,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我确实是阿尔托利亚的御主。圣杯战争的规则里应该没有哪条规定从者不能担任御主吧?”
慎二说着拉开衣袖,解开绑在左臂上的绷带,露出隐藏其中的三道红色印记,那是御主最大的证明与权威。
看见这三划令咒,贞德彻底确认了慎二的身份。
“确实没有这样的规定,你的御主身份没有问题。”
“那就好。”慎二等的就是贞德的这句话,“听阿尔托利亚说你想见我?”
“是的。”
“为了什么?总不会是想让我继续教你数学吧?”
贞德摇头:“不,我事先并不知道你就是阿尔托利亚的御主,所以……不过,如果你之后有时间的话,我确实有些数学上的问题要向你请教。”
“既然你这么热爱学习,我自然乐意继续当你的老师。”慎二笑着答应。
旁观的玲霞则表现出了明显的诧异——那位圣女贞德居然这么热爱学习?又看到这些传说中的英雄们不为人知的一面了,圣杯战争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六导玲霞的精神异于常人,她从普通人的生活中完全感觉不到乐趣,只是机械地、本能地活下去。这不仅是因为她没有遇到真心对待她的人,更因为她看似正常的三观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扭曲。
而这份扭曲随着杰克和阿尔托利亚的到来,随着圣杯大战的进行正逐渐觉醒。现在的玲霞已经不单是为了她所重视的人而参加圣杯大战,她从圣杯大战中找到了乐趣,就算慎二赶她走,她也不会走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不那么无聊的生活,我怎么会离开?
有一种人,生来就带着不平凡的因子,很多英雄是这样,玲霞也是,她天生就适合圣杯大战。
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样有趣的事情呢?这么期待着的玲霞抱着小杰克,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慎二和贞德。
这一对年轻男女结束了寒暄,坐在餐桌边谈正事。与两人坐在一块的阿尔托利亚依旧在和食物作战,不时鼓着嘴巴含含糊糊地附和两句。
在这么和谐友爱的氛围中,谈判的结果自然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因为阿尔托利亚只说了她自己的特殊性,没有透露慎二的情报,慎二这边就有了很多的可以操作的余地。
考虑到已经在阿尔托利亚和玲霞面前暴露了真名,慎二也就没有继续在装无名的暗杀者。而因为羽丝缇萨的某个分析,必须要把贞德拉上战车,所以慎二几乎没有隐瞒,直接开诚布公,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和来历。
当然,慎二不会傻到什么修饰都不做,那样毫无疑问会被判定为违规者,被裁判罚下场。
在慎二口中,他也变成了贞德的同类,同样因为本次圣杯大战出现了问题而被圣杯选中。不同的是贞德是凭依在人类身上,借助人类的身体活动。慎二则是被圣杯抽取灵魂并混合英灵的力量,按照自己的意志活动,作为证据,慎二拿出了“因陀罗之雷”“青云剑”“伊什塔尔战枪”“女神权标”“哈迪斯斗篷”五件来自不同文明圈,相互之间没有联系的宝具。安分地坐在玲霞怀里的小杰克也是证据之一,她是慎二的从灵。
这一番话证实了贞德心中的某个预感,她不是为了裁决红黑双方,而是有更重大的原因才被召唤。但贞德也没有完全相信慎二的说法,拥有“启示”技能的她听出了一些违和,只是不知道违和出现在哪里。毕竟慎二没有说谎,羽丝缇萨即是圣杯,我是被她选中的男人,身负特殊使命,哪边有问题吗?
看出贞德眼中还留有一丝戒备,慎二开出了大招——作弊。
这是正直的、刻苦的、用功的好学生不会想到的方法。具体的做法是,借助和羽丝缇萨之间的契约,引出圣杯的无**力。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却是最有力的证据——看到没有,我自带如此纯正的圣杯魔力,怎么可能不是被圣杯选中的男人?
终于,贞德相信了慎二的说辞,不过她还有疑问——
“为什么圣杯没有告诉我你的存在?我们两人配合明明更有效率。”
“你是裁判,要光明正大的行动,我是暗杀者,自然要在暗中行动。一明一暗,双保险。无论哪一方出了事,另一个人也能继续行动。我本打算到圣杯大战的中后期,圣杯成型,幕后黑手浮出水面再去找你,没想到你会遇到阿尔托利亚。”
依旧是不带谎言的真实,由不得贞德不信。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发现就是最好的发现,经过我的查证,黑方所有的主从都没有违规和异常,问题一定出在红方——你前往图利法斯那晚,迦尔纳的行为就是最好的证据。”
“但是,那次失败后,他们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行动。”
“没有行动,不代表不想行动,有可能是没有机会,也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耽搁了。红方那群至今没有露面的御主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们可以试探一下。”
“怎么试探?”
“我有一个方案——”
慎二眼神一闪,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ps:我是被圣杯选中的男人,你是被圣杯选中的女人,很般配嘛。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一百零三章 风云汇聚的锡吉什瓦拉(一)
“这样就可以了吗?”
锡吉什瓦拉的大街上,贞德提着手提包,扮成学生的样子混在观光的人群中。
“嗯,这样就可以了。”
离她差不多两个身位,身穿风衣,戴着墨镜,头发被宽大的遮阳帽完全遮挡的女性低声回应,她是六导玲霞,是除了慎二外,团队中唯一的智商担当。
“我想红方的人应该已经发现你的行踪了,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我们又在主干道上。”
玲霞做了伪装,本人又不是魔术师,就算长得漂亮,也不会引起红方的注意。贞德就不同了,不能灵体化的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独属于从者的庞大魔力和气息。只要红方的御主不是白痴,就一定不会忽视她的存在。
贞德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等,等红方的行动。”玲霞推了推墨镜,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空中不时飞过的鸽子群,“红方想要抹杀你,意味着他们有什么事情不想让你知道,现在你出现在他们的大本营里,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只要他们行动,我们就有机会——对了,你有感知到红方从者的气息吗?”
“没有。”贞德摇头,进入锡吉什瓦拉的第一时间,她就将感知开到最大。可是到现在为止,她什么都没有发现,好像整座城市根本没有从者。
“这样啊……你觉得有几种可能?”
“两种,第一,他们用特殊的方式隔绝了从者的气息和魔力。第二,他们根本不在锡吉什瓦拉。”
“你还有其他的探测方式吗?”
“有的,不过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
玲霞闻言,朝路边努了努嘴:“那边有家咖啡厅。”
几分钟后,贞德躲在隔间中用事先准备好的圣水发动被慎二称为“圣水雷达”的能力。
与气息感知相比,“圣水雷达”做不到精确定位,甚至连从者的职介都无法判明,只能用不同颜色的光点显示出两个阵营从者的大致位置,但它的范围非常大,大到可以轻易覆盖整座城市。
雷达的探测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
“什么,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正在躺在地上训练场中喘气的慎二,突然坐了起来,眼里满是疑惑。
不会错的,无论是贞德的判断,还是自己所获知的情报,都显示红方的大本营就在相邻的锡吉什瓦拉,可为什么没有?难道是用什么方式瞒过了贞德的探测?比如“哈迪斯斗篷”那种的?
不,不可能,“哈迪斯”斗篷这样的宝具非常稀有,不可能人手一件。而且以贞德和玲霞的作风,既然说得这么肯定,就是确定无疑。那么,难道是天草四郎或者红之assassin塞米拉米斯察觉到了贞德会来,提前率众撤离?
为了不引起贞德的怀疑,慎二只是按部就班的引导,而不是提前揭露黑幕的存在,因此可以做出更多的推测。
除去天草本人和单独行动的狮子劫界离,其他五名御主都被塞米拉米斯用毒药控制,处于幻境之中,整天做着碾压黑方,歼灭千界树,功成名就的美梦。而天草的目的,正是为了用这种方式,从五名御主手中得到令咒。
如果没有御主本人的同意,令咒的剥离会非常困难,天草和塞米拉米斯都没有这样的能力。只能用“诱导”“欺骗”的形式,让这些一流的魔术师们“心甘情愿”把令咒交给天草这位圣杯大战的监督者——“战后”回收令咒正是监督者的职责。
得到了这些令咒,得到了其他红方从者的控制权,天草才有资格面对贞德,而不担心被后者发动“神明裁决”特权,强制命令所有的从者剿灭自己——通过幻境诱导御主转而下达命令终究是隔了一层,也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甚至不一定能成功。天草不是战斗型从者,这点时间足够迦尔纳或者阿喀琉斯杀死他好几次。
所以,在此之前,天草不会出现在贞德的面前。
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慎二才会建议贞德前往红方的大本营,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虽说以天草的隐忍和智略,被贞德抓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只要有一点点的痕迹,就足以打消贞德所有的疑虑。
没想到天草撤退得这么干脆,连一点接触都没有,该说大boss就是大boss吗?
不过,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阿尔托利亚,让贞德在城内绕一圈就回来。然后,你把斗篷给她,再带着她进城走一趟。”
带刺的白百合不敢摘,送到嘴边的狮子头(嗯,无误)你吃不吃?
我倒要看看你能隐忍到什么时候!
慎二暗暗发狠,这一发狠,身体自然绷紧——平时没什么,现在浑身肿胀……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嘶,疼死我了。”
◇◇◇
“运气真好,ruler要是早一天来,我们说不定就被发现了。”
听到塞米拉米斯传达的消息,shirou笑着感叹。
这一次,红方的从者不在锡吉什瓦拉只是一个巧合。在贞德到来的前夜,红方的据点刚刚从山上教会转移到了塞米拉米斯的王牌宝具“虚荣的空中庭园”之上。
否则即使shirou提前获知了贞德要来,也没办法走得这么干脆。其他人先不说,阿喀琉斯脾气上来连御主的话都不听,更不要说shirou这位“代理人”,一个弄不好,真有可能被贞德抓住马脚,所以shirou才会感叹。
“吾怎么觉得汝反而想被ruler发现呢?”塞米拉米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御主。
“因为什么事情都按照剧本来虽然稳妥,但很无聊啊,压抑得越久,就越迫不及待地想要闹出点事来。”
“汝被caster影响了。”塞米拉米斯一边抱怨,一边逗弄着带来消息的鸽子。
“或许吧。”shirou也不否认,“不过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惋惜也没用。”
这时,一缕微弱的意念从锡吉什瓦拉传达到了塞米拉米斯的脑中。塞米拉米斯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视觉与远方的使魔同调。
几分钟后,她睁开眼睛,疑惑道:“这是怎么了?不仅是ruler,连黑方的从者都来了?”
“黑方?是那一位?”shirou也是目露讶色。
“是唯一没有情报的从者。”
“没有情报,也就是说黑之lancer?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啊。”shirou眼睛一亮。
“汝打算怎么办?master。要派人去处理她吗?吾刚才确认过了,ruler已经离开锡吉什瓦拉。”塞米拉米斯手掌上翻,装置与掌心的金属钉有寒芒扩散。
“嗯……”shirou一手抱胸,一手托住下巴,“这确实是一个除掉黑之lancer的好机会,但ruler那边也不能不防,走了不代表不会回来……”
“那就这么放过她?”
“当然不,送到嘴边的肉怎么能放过——通知我们的‘同伴’,白拿了我们那么多情报,怎么也该付出点代价。”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一百零四章 狮子劫的梦
圣杯战争的参加者有时候会做梦。大概是因为御主与从者在深层精神部分有着紧密连系的关系。他们会以做梦的形式看到彼此的过去情景。在前三次圣杯战争中,这也是普遍发生的现象。
因此,狮子劫界离在发现自己置身于旧时代的不列颠的时候,也完全不感到吃惊。
“嗯,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吧。”
这应该就是自己的从者莫德雷德的过去情景。不知不觉间,自己就已经站在他的身旁。手握的利剑正是这场圣杯战争中她最爱用的武器——“灿然闪耀之王剑(clarente)”。
“本来这件武器并不是属于她的东西,而是亚瑟王在得到后保管在武器库里的、可以说是象征着王位的宝剑。
后来莫德雷德夺走了这把剑,并且以“王”自称掀起了大规模的叛变。然后,她就在亚瑟王面前手持这把剑向对方挑起一对一的决斗。
“也就是说,这里是剑栏么。”
没错,这里正是剑栏之丘,也就是莫德雷德所率领的叛军与亚瑟王麾下的正规军展开最终决战的战场。亚瑟王传说这个华丽的骑士物语,就是以这场凄惨的战争作为终幕的。
射出的箭矢刺进了穿着轻装铠甲的杂兵身上。但是以钢甲护着全身的莫德雷德却无视所有的攻击径直往前突进。
拥有绝大领袖魅力的亚瑟王,终于实现统一的不列颠。明明如此,有如此多的士兵赞同莫德雷德的叛变究竟是为什么呢?
在面临统一的状况下,国内蔓延着厌战的气氛——这是一个原因。
尽管被誉为完美的存在,却堕进了无果之恋的湖之骑士与王妃的丑闻导致王的权威失坠——这也是一个原因。
对于过分清廉而不掺杂一片私情的王,骑士们却产生了某种恐惧和侮蔑的心态——这同样是一个原因。
但是,还有另一点。
在战场上看到莫德雷德狮子劫是非常明白的。她的战斗方式相当野蛮。骑士们引以为豪的华丽雄壮的剑术,在她面前简直就像枯枝般的脆弱。
尽管像是随着本能而行动,但却是最有效率的杀戮方式。
追随在她身后的士兵们士气非常高,感觉就像是解放出人类本能般的节奏。他们往前迈步的声音,听起来就有如大鼓般的豪壮。
那简直就是龙卷风般的自然灾害。
莫德雷德是一位有名的骑士。她为此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而实际上也的确做到了。即使如此,假如她还是以“骑士”的姿态驰骋战场的话,恐怕并不会有十万的士兵跟随着她吧。
她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她的强大还蕴含着某种狂气。但是在战场之上,那样的狂气才是最值得赞赏的。
面对有如怪物般强大,如同暴风般摧垮敌人的她,士兵们同样像是被狂气所支配似的紧跟在她的背后。
——很想看到这位狂乱的战士能闯出一条什么样的血路。
这是一种名为狂热的信仰,士兵们的动机说到底大概仅仅是这样而已。但是,即使他们士气如何高涨,力量也还是有限的。士兵的人数一个接一个地减少,一百人、一千人的相继被歼灭。
莫德雷德从来不回头看自己的背后。士兵——不,人是在胜利之后会自然增加的东西……她似乎是这样的认识。
她优先选择敌兵最多的阵地展开突击。在势如破竹地将其彻底击溃后,又朝着另一个聚集着大量敌兵的阵地冲去。把所有畏怯的对手、抵抗的对手和逃跑的对手都彻底消灭,堆积起累累的尸骸。
同时,莫德雷德对所有杂兵都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关注的焦点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亚瑟王。
“亚瑟王在哪里!!骑士王到底在哪里!!”
她高声发出呼唤,同时把重重围着自己的敌兵逐一砍倒。她之所以故意挑兵力厚重的阵地发起突击,就是因为觉得王在那里的可能性很高。但是,仿佛遭到了命运的拒绝似的,两人在战场上一直都没有碰头。
然而——只要没有了障壁,命运也终将得到实现。亚瑟王的军势和莫德雷德的叛军都几乎全部同归于尽,只留下尸骸遍野。在以剑支撑着身体的莫德雷的面前,亚瑟王终于出现了。
他的表情显得静谧无比,丝毫没有表露出丝毫怜悯或者憎恶。看到他那毫无感情的脸孔,莫德雷德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不管如何,两人终于在战场上对峙了。能妨碍他们的生命几乎已经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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