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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烂衣奸少
我是间桐慎二,我会守护好我所珍惜的一切——穿越以来怀抱的觉悟至今不曾改变,未来也不会。
在冬木市,在间桐大宅,在属于自己的房间,慎二拉开窗帘,迎接1999年的第一缕晨曦。
“慎二,起来了没有,起来了就快点换衣服,我们要出发了。”门外传来了鹤也的催促声。
因为要晨练,一直以来慎二都是全家起得最早的人,而父亲鹤也就算不是最晚也一定排在倒数,唯有新年的第一天例外。
与中国人在除夕守岁的习俗类似,日本也有新年初诣的习惯。
初诣是指一年中第一次去神社或寺院参拜,祈求平安。大多数传统的日本人会在12月31日的夜里就开始排队准备参拜,但间桐家毕竟是外来家族,对于日本本土习俗的遵守没有那么严格,最后把初诣的时间定在1月1日的清晨。这样既可以午夜的第一波人潮,也可以避开上午的第二波人潮。
这一天,间桐家全家都会在凌晨六点起床,而身为一家之主的鹤也会比其他人起得还要早,为一年最隆重的一次参拜做准备。
按照日本的穿礼节,初诣需穿正装。所谓的正装,即是“和服”,是一种穿戴起来非常麻烦的日本传统服饰。间桐家的成员们之所以起得这么早,有一半的时间花都费在梳妆打扮上。
而这段时间慎二都在故意装睡中,为了逃避穿和服。
是的,慎二不愿意穿和服。
和服起源于中国的传统服饰汉服,传入日本后经过本土演化最终变成了现在的和服。每当看到这种衣服,他就会想到自己的前世。
尽管前世那个国家有种种不好,尽管这一世自己穿越到了日本,有了一个日本名,但他依然爱着那个古老的国度,并以此为荣。所以他选择以这样的方式铭记自己的前世,不管身在何方,不管此身流着怎样的血,他的心都不会变。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一种虚伪,是一种自我满足,属于当了bit(-_-!)ch还要立牌坊。慎二并不会否认这一点,但人总要有点坚持,哪怕看起来很傻。
“来了。”
无精打采地回应了一句,慎二拉开衣柜,随便挑了一套西装换上,走出房间。
“父亲,新年好。”
“新年好。”
看到儿子的装束,鹤也叹了口气:“又是西装啊,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穿和服呢?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在鹤也的记忆里,儿子直到6岁都和日本的其他小孩没区别,直到六岁那年发生了那件事后,儿子就变了。总的来说,是往好的方向改变,但在很多小事上会有难以理解的固执,就像现在。
“每年都说同样的话不腻吗?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反正我们家祖上是欧洲的,顶着这张混血儿的脸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这一刻,慎二无比庆幸自己穿越成为的是间桐慎二,而不是纯血的日本人,否则连这样的借口都用不了。
“随便你吧。”鹤也满脸无奈,六岁后他就管不了这个儿子了。
“抱歉。”慎二垂下眼睑。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鹤也摆了摆手,“我们下去吧,樱和藤乃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间桐家的客厅,家里的另外几名成员早已整装待发。
看到慎二走下楼梯,樱和藤乃连忙迎了上来。
“哥哥,新年快乐。”
“慎二,新年快乐。”
慎二一一回应:
“小樱,新年快乐。藤乃,新年快乐。母亲,新年快乐,叔叔,新年快乐。”
最后两句是对着继母艾尔莎和叔叔雁夜说的,既然是初诣,自然是全家到齐。
“慎二,新年快乐。”两位长辈笑着回应。
不管在哪个国家,互道一声新年快乐都是不可或缺的礼节,为崭新的一年献上美好的祝福。
等到问候结束,樱迫不及待地在慎二眼前转着圈,边转边问:
“哥哥,你看我这套新衣服好看吗?”
樱穿着的是新定做的和服,和服的颜色和她的名字一样,粉红的底色点缀着白色的花瓣,仿佛是春日里的落樱缤纷,让人眼前一亮。
“好看,真好看。”慎二笑着伸出手,习惯性地去揉樱的脑袋。
不过这一次,樱没有像以前一样享受哥哥的抚摸,而是后退了几步,撅起小嘴:“不能摸,头发会乱的。”
为了与樱花和服搭配,樱特地挽起了长发,还插上了一朵樱花的发饰,粉红与紫蓝相间,红的更娇艳,紫的更纯粹。
慎二讪讪地收回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藤乃看出了慎二的尴尬,走到原来属于小樱的位置,说道:
“我也换了新衣服哦。”
“看见了,和你很配呢。”慎二眯起眼睛,掩饰其中那一份异样的光彩。
眼前的藤乃让他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藤乃的和服是与小樱相对的天蓝色,比她头发的颜色浅一些。和服之上并没有其他多余的点缀,只是依靠蓝色的浓淡变化,便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更加绝妙的是,和服的颜色和藤乃的长发之间形成的天然的层次感,使得本就天生丽质的藤乃看起来越发的明艳动人。
发梢拂动带起的那一丝独属于少女妩媚,不经意间撩动了慎二的心。
该说是吾家有女初长成?还是h计划大成功?
尽管就是说这话的人的年龄有些不太合适。
ps:所谓h计划就是光源氏计划,典出型月官方有病系列《幻想嘉年华》ex01的末尾,青子帮助志贵是为了玩少年版光源氏养成。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一百二十二章 欢声笑语
要说冬木市最著名的参拜圣地,自然非位于圆藏山顶的柳洞寺莫属。
这间与圣杯战争颇有渊源的寺庙历史悠久,据说可能比冬木市更加古老,在当地人心中有着很高的地位。只不过因为日本佛教的特殊性,寺庙在平时大多香火不旺,相反,在重大节日,庙里的人流量会达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就算鹤也特地算准了时间,选择了两个高峰之间相对的低谷时间,但这也只是相对。与平时的安静冷清相比,依旧算得上人流如织。
根据以往的经验,鹤也没有把车直接开到参道附属的停车场,而是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把车停下,然后沿着山脚一路步行。
离泊车地点不远有一条岔路,通往与柳洞寺相邻的一座山头,那里零零星星地建着几幢房屋,大多是上流人士的山间别墅。
别墅的其中一间属于间桐家,目前作为苍崎橙子的工房。
此时,工房的主人正站在岔路口等候,与她相伴的是间桐家最后的一名成员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新年快乐,羽斯缇萨、橙子姐。”
凭借和羽斯缇萨之间的契约联系,慎二最早发现了两人的身影,挥手招呼,随后是全家人之间互道新年问候。
直到这个时候,慎二才发觉异类不止自己一个。
“我说羽斯缇萨,你还真把这件衣服穿出来了啊。”
羽斯缇萨穿着的是和服没错,但是她这身和服实在是太素了,素得一点纹饰都没有,就是一片纯白,比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还要白。
“有什么不对吗?”羽斯缇萨一脸茫然,“我觉得挺合适的啊,大家觉得呢?”
“我觉得没问题,很漂亮。”藤乃说道。
“嗯,嗯。”樱连连点头,“就像传说中雪女一样呢。”
冬木市前天才下了一场大雪,到现在雪还没有融化的迹象。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冰肌雪肤,一头银发的美丽女子穿着一身白色和服,说不是雪女都没人信。
慎二回头和几个大人对视一眼:“这就是问题所在啊,你这造型明天上都市新闻我也不觉得奇怪。”
虽然爱因兹贝伦家和外界基本没有联系,但这里毕竟是冬木,是爱因兹贝伦唯一关注的地方,万一被发现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橙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件衣服我昨晚帮她处理过了,普通人是不会注意到羽斯缇萨的存在的,你看看周围。”
周围的路人都在看着这一大家子。间桐家的成员颜值都很高,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低于八十分的,而且人员的类型各不相同,说是某偶像剧剧组都有人信。但是,这些围观的目光中却没有一道投向羽斯缇萨。
慎二想了想,不确定道:“这个手法是‘藏木于林’?”
“没错。”橙子点了点头,“只要对环境进行一些小小的操作,就将人们的视线转移。”
隐藏一棵树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它藏入森林,隐藏雪女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藏入雪中,橙子只是在衣服上附着了一个最简单的暗示魔术,就让路人误认为羽斯缇萨是一堆不起眼的积雪。这位随时冲击魔术最高殿堂的冠位魔术师用实际行动诠释了,魔术的等级不是越高越好,一个最简单的魔术用对了地方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高,实在是高。”
慎二叹服,论实际战斗力他比橙子要高,但比起魔术的应用,他可能这辈子都追不上橙子。
“话说,橙子姐你也没穿和服啊。”
橙子今天和平时一样,上身白衬衫,下身深色长裤,外面套一件大衣。不过今天,她套着的不是经常穿的橙色大衣,而是换成了墨绿色,也算是一种新年新气象。
“因为她老毛病又犯了。”羽斯缇萨对着慎二眨了眨眼。
橙子的老毛病是早上起不来,有时候还会低血糖头晕。羽斯缇萨昨夜之所以没有住在间桐大宅就是为了防止橙子早上睡过了,可就是这样,橙子还是来不及穿和服,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抵抗不了被子的诱惑力还真是对不起啊。”橙子无精打采道。
“吃早饭了没?”慎二也不觉得奇怪,习惯性的问道。
“没有。”橙子摇头,“没来得及。”
“我就知道,藤乃,小樱。”慎二打了个响指。
两个女孩各从左右递出一个手提袋。
“老师,这是牛奶和三明治。”
“还有咖啡和烟。”
这些东西当然是三人特地准备的,早餐是樱的作品,咖啡是藤乃专门泡好放进保温杯,慎二离开家前特地从父亲鹤也那里顺了一包烟丢进藤乃的手提袋。
有了这些,橙子很快就能摆脱萎靡,满状态复活。
“怎么样?”
“来劲了!”
——咳咳,这两句只存在于慎二的脑补,实际上橙子连谢谢都没说,接过两个手提袋开始补充能量。
一起旅行了这么长时间,对于彼此的生活习惯早已了如指掌。就像慎二等人早有准备一样,橙子也知道他们会事先准备好,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地和被子斗争了接近一个小时。
如此默契、贴心的准备自是引起了几位长辈的“不满”。
家里的女主人,艾尔莎先抱怨开了:“啊啊~真羡慕橙子小姐呢,怎么就没人这么对我呢,果然儿子女儿大了,开始叛逆了。”
丈夫鹤也应和道:“是啊,是啊,好怀念以前的慎二和小樱啊。”
雁夜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孩子啊,唉~”
樱和藤乃脸皮薄,被这么一说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慎二看不过眼,开始反击:“母亲大人先不论,以前确实挺宠我们的,不过父亲和叔叔嘛,你们还真敢说啊,要我爆你们黑历史吗?”
“爆就爆。”
“我们有黑历史,你就没有吗?”
雁夜鹤也不甘示弱。
“那我先来?我在家里的书库的暗格里找到一份手稿,手稿的名字是《黑暗剑士》——”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提那个名字,不要提那个名字啊。”雁夜仿佛受到一万点暴击。
ps:缩在被子里的橙子:“我已经是个废橙了。”
ps2:青子少女时期还好点,成年后貌似也变成和橙子一样的“废青”了。
ps3:雷夫教授,也就是魔神柱福劳伦斯在变为魔神柱前分裂成三个人格,一个人格喜欢橙子,一个人格喜欢青子,最后一个人格认为这两个在搞事,于是自杀了,避免了fsn世界线的人理烧却。嗯,如果最后一个人格不自杀的话,就会进入另一条时间线,最后喜欢上玛修(误)——啧啧,教授的眼光真不错啊。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远坂和间桐
在斗嘴与欢声笑语中,一家人走过了山脚的道路,走上了参道。
没过多久,便看见了柳洞寺那座标志性的山门,承受了几百年的风吹雨打,经历过四次圣杯战争依旧屹立不倒。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冬木市最古老的见证者,比冬木市本身还要古老。
慎二停下脚步,用手抹开山门支柱上的一段积雪,露出饱经风霜的石柱。石柱上有一道明显的印痕,斜向贯穿了大半柱身。印痕虽然已经被时光磨去不少,但和石柱上其他的细碎痕迹比起来还算比较新。
伸出食指和中指,一点一点从痕迹一端移至另一端,慎二闭上眼睛,低声说了一句:
“师匠,新年快乐。”
这座山门是1994年冬天那场圣杯战争的最后,最后剩下的两名从者的决战之地,而这道痕迹就是斯卡哈在战斗中用手中的朱红之枪留下的。
每当走到这里,慎二都会在这里驻足片刻,怀念这位对自己的一生影响最大的女性,也是这个世界第一次让他心动的女性。
做完这一切,他又抬头看向立柱和门楼的交接出,那里也有一道明显的痕迹,是最终决战的另一人的剑压所致。
“也祝你新年快乐,saber,不,阿尔托利亚·潘多拉贡。”
正当慎二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啊,你又在看山门了,间桐慎二。”
抬头望去,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红色夹袄的女孩子站在高一些的阶梯上,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绿松石一般的双眸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格外耀眼。
“新年快乐,凛。”
慎二微笑着走向这个和自己同岁的女孩。她是远坂凛,樱的亲姐姐,也是慎二为数不多感到愧疚的人。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跟你不熟!”尽管已经和慎二处于同一层台阶,凛依旧没有改变居高临下的态度。
慎二也不生气:“你和我不熟,我和你很熟啊,谁让咱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妹妹呢?”
“啊,你还敢说!”一提这件事凛就生气,垂下的双马尾也跟着颤动。
“姐,姐姐——”樱见气氛不对,连忙跑到两人中间,“——别和哥哥吵架好不好。”
“樱...你别管,这是我和间桐慎二的事!”凛哼哼着绕过了妹妹的阻拦。
“所以说,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叫我了。”慎二无奈地摇了摇头。
“哼,要你管。”凛一扭头,一条马尾差点甩到慎二的脸上。
“凛,不许没有礼貌。”
听到这个温柔的女声,凛的“嚣张气焰”顿时萎靡下去。
“妈,妈妈。”
能制住傲娇女儿的只有温柔的母亲远坂葵,一个让间桐家每个人都挑不出毛病的女性,在现代日本越来越少见的大和抚子。
“新年快乐,葵阿姨,还有远坂叔叔。”
慎二很自然地对着远坂葵以及被她搀扶着的远坂时臣躬身行礼,因为是西装,所以是西方礼节。
与慎二一同行礼还有樱,时至今日,她已经能很自然地在外人面前叫出这种带有陌生意味的称呼。
兄妹俩的谦恭守礼,看得时臣和葵暗暗点头,又一次确认了自己把女儿送到间桐家的选择没有错。
远坂家虽然学习西洋魔术,但他们是正统的东瀛本土家族,该遵守的礼仪和习俗一项都不会少。换成以前,他们一定会在柳洞寺前守到新年的钟声响起,只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后,远坂时臣的身体受到黑泥的诅咒侵蚀大不如前,不能熬夜,只能退而求其次。当然,没有穿和服是因为远坂家的家风比间桐家更偏向西方,尽管远坂家是地道的日本人。
虽然远坂时臣沦落至此,源于他对圣杯太过执着,咎由自取,但其中也少不了慎二的推波助澜。对于远坂时臣本人,慎二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圣杯战争的参加者,没整死你已经算是看在樱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只是对于温柔的葵和天真的凛,慎二却过不了自己内心这一关,愧疚之意便是由此而来。因此,无论凛如何耍脾气,如何毒舌(葵教出来的女儿,再毒能毒到哪去?),慎二都不会生气,只会笑着面对。
现在也是一样,还帮着凛说好话,比如凛没有无礼,是自己没忍住,占了嘴上的便宜。却不知,慎二越是这样,凛越觉得假,就越气,又碍于父母在场不好发作,只能一个人憋着。
看出这一点的慎二,拍了下妹妹的肩膀,示意她和亲生父母多说几句话,自己悄悄退回家人身边。
与他同样退开的还有叔叔雁夜,退到了参道外的雪地之中,离开前还问橙子要了打火机和烟。雁夜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只有看着葵细心照顾时臣的时候,才会想要抽烟。尽管总是被呛得咳嗽,可也总好过看着心上人和另一个人恩爱。
也曾想过忘掉葵,也曾想过随便找一个人凑合过一辈子。只是到头来,他发现那道少年时期就根植于心中的倩影,不仅没有被时间和经历冲淡,反而像是一坛老酒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醇,滋味越来越深。
或许自己这辈子就只能这样守望着她了吧,哪怕远坂时臣故去,让她选择我的机会也很渺茫。
看到弟弟呛到满脸通红,直至流泪的样子,哥哥鹤也也有点于心不忍,他侧头问家中两位权威:“远坂时臣还能撑多久?”
“没多少时间了。”羽斯缇萨露出一丝悲哀,为又一名御三家的成员的末路为悲哀。
“嗯。”橙子点头确认,“就在今年,绝对看不到新世纪的太阳。”
“是嘛。”鹤也眯起眼睛,那样子和慎二打鬼主意的时候一模一样。
“老爹。”慎二不咸不淡地喊了一声。
“干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些事情想想就算了,真付出施行,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知父莫若子,知子也莫若父。
“你也想过?”
“嗯,但对葵姨这样女性,那些手段都没用,回去后我跟你说件事你就懂了。”
“好吧,那可真是遗憾啊。”
鹤也不甘心地叹了口气,间桐家两个浪子,哥哥回头了,希望弟弟也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目前没有,等凛和樱都大一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外力是不能影响葵这个外柔内刚的女人,能影响她的只有至亲之人。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初诣
与远坂家三人分别,间桐家一行终于走进了柳洞寺。
日本各地的寺庙平日大多香火不旺(诸如金阁寺这样的声名在外的大寺庙例外),而在重大节日又是另一种景象,这是日本特殊的文化所导致,也算是当地特色之一。
与传承源头的中国相比,慎二反倒认为日本这边更加贴近佛门清净地的宗旨。中国的那些寺庙啊,因为香火太旺,沾染了过多的世俗气和铜臭味,像财团公司多过寺庙。佛在那里只剩一个象征,和尚僧人们修的不是佛而是名利。所谓的“六根清净”更是早已被抛诸脑后。
当然,日本佛教也有不少奇葩之处,比如有的宗门不用剃发,有的宗门可以结婚,有的宗门不禁荤腥等等——尽管在六根不净的慎二看来这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大大的好事。
而柳洞寺就是这么一个被慎二形容为“非常不错”的寺庙。虽然这是一间家族寺院,住持皆是出自柳洞一门。这里的柳洞不是寺名而是姓,也就是说可以结婚,但寺里的清规与修行都很严格,早课晚课,诵经习武,修身养性,占据了僧人们的大部分时光。
正因如此,柳洞寺在冬木市有着极高的名望,甚至超过了当地的神社,成为市民初诣的首选地点。
虽然有意避开了参拜的高峰期,来参拜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因为和宗教有关,所以日本的初诣有着特定流程。根据参拜地点差异,分为神社初诣和寺院初诣。
神社初诣暂且不提,先说寺院初诣。寺院初诣主要分为几个步骤,佛前许愿,抽签,撞钟,求平安符,每一个步骤都有相应的要求。
以佛前许愿为例,在许愿前要先鞠两次躬,再拍两次手,默念出愿望,最后再鞠一次躬,以此来表达自己的诚心。
仪式本身不算繁琐,也不会引起人们的抗拒心理,全家人当很多人一起参拜的时候会有一种淡淡的肃穆感,老实说慎二还是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离开供奉佛像的正殿,年纪最小的樱迫不及待地拉住慎二的手,问道:“哥哥,哥哥,你许的是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慎二卖起了关子。
“说嘛,说嘛。”樱摇着慎二的手撒娇,“藤乃姐姐也很想知道,对不对?”
藤乃点头。
“那先说说你们的。”慎二反将一军。
“嗯,我先来。”樱依旧表现得很积极,“我的愿望是爸爸的身体能好起来,哥哥能够多一点时间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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