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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项全能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十喜临门
“死开,你个死背背,你还敢更恶心一点么?谁跟你同床啊?我跟你说啊,你少打我老劲的主意,咱对你那身肥肉可是一点兴趣也无,看着就反胃。我还是更喜欢跟俺家叶子同床!”
说着,张劲紧了紧惬意的安躺在自己怀中的叶红后,又稍微向叶红凹凸有致的身上带有揩油性质的挤了挤,用很唾弃、很鄙夷的态度,做出一副和北宫朔月划清界限的姿态。
撮罗子中,虽然在五人地炕不远处就是火塘,但是为了让这塘热火能够持久一些,所以在红炭上面已经用木灰压上。这样,虽然没有明火腾腾时那么炽热,但是持久散发出来的温热,也应经足以让垫着、盖着狍子皮,挤成一堆的五个人,能够暖和和的一觉睡到明天早晨了。
因此,火塘射出来橘红的光线很是黯淡。但是,北宫朔月毕竟是有内家功夫在身的,区区‘耳聪目明,自然不在话下,即使是在这么暗淡的光线下,仍然看清了张劲近在咫尺的促狭表情,那叫一个夸张、那叫一个惊惧、那叫一个嫌恶!
于是,北宫朔月爆发了,很是没好气的在喉咙眼中低吼着:
“滚,老子对男人也没兴趣。俺都有婷婷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算是咱胖子想不开,想尝尝不同风味,以咱胖子的天生丽质,还能看上你这么猥琐的家伙不成?……”
虽然北宫朔月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但其实他对于张劲的话也并无怒意,甚至觉着有些开心。
北宫朔月不是‘m,,也没有受虐癖。所以,他开心不是因为挨骂了,而是因为,他也感受到两人关系的亲近。
虽然之前,北宫朔月就与张劲很有些‘相见恨晚,‘相知相得,的意思。但是之前两人关系给他的感觉,与躺倒在一张床上后的感觉,截然不同。
那是‘朋友,与‘死党,的差别。
朋友,所有见过一面的人,只要不是仇家,都可以是朋友。朋友间可以互相帮助,但是前提是不能损害自己的利益,甚至需要对自己有益。
而死党,却需要性格相投,感情融洽又深厚,才有可能成为死党。死党间可以不讲利益,那才是能够为之两肋插刀的人。
一个人走在路上,当他因为鞋带松了,需要弯腰系带,而向同行者招呼,‘等等我,我系一下鞋带。,
朋友会说:“好的,别着急我等你!”
而死党则会说:“狗屁的系鞋带,肯定是蹲下去准备偷看哪位美女的裙底了!”
婚礼上,当新郎收到来客递过来的红包时。
如果来客是朋友的话,他会说:
“你看,你真客气,人来就行了……”
如果来客是死党的话,他会说:
“靠,红包送来就成了,你还来干嘛?包里有多少钱啊?跟你说,少了老子可不干啊!”
当敌人评价你的时候,会说你‘邋遢、阴险、小气、没能力···…,,全是种种诋毁。
当朋友评价你的时候,会说你‘幽默、大方、帅气、真诚···…,,也许全是种种赞誉。
而死党评价你的时候,可能往往只有一句话,甚至可能只有两个字‘傻逼,,但是他却可以无论在任何场合都会维护你。
李斯和韩非是朋友,韩非最终死在了李斯的设计之下。萧何和韩信是朋友,所以当韩信死于吕后之手的时候,萧何明哲保身,缩着脑袋,夹着尾巴,对此置若罔闻。
而桃园结义的三兄弟,就是死党。所以,他们才能够共患难、苟富贵。





九项全能 346 非凡一夜
作为新一代的商界精英,北宫朔月自然是个擅于揣摩人心思的胖子,人精似的很懂得‘闻弦歌而知雅意’。所以,他开心的就是因为他从之前张劲鄙夷的‘谈笑无忌’中,听出了两人间的关系居然从朋友变得有了死党的味道。
虽然北宫朔月为人随和,虽然他甚至会有时‘锦衣夜行’的掩盖自己‘华夏顶级太子党’的大少身份,混迹在诸如‘侠客阵线’那种屁民的聚会中。从世家大阀、到市井街巷,堪称交游广阔。但是出身于北宫家的他,虽然有着无数的朋友,却真的没有过一个真正意义上,可以无原则的和自己站在一起的那种可以名之为‘死党’的铁杆好友。
认识的屁民朋友或者是在知道他北宫大少的身份后,变了一个样,一副巴结的哈巴模样,希望借助他而攀上高枝,面目可憎的令人生厌。或者自认与北宫大少非同类人,而主动疏远。成为真正的朋友尚且千难万难,更何况是‘死党’?
而那些身份相当,地位相仿的人,更是难以深, 交。
世家间的往来讲究的是‘利益’和平等的‘交换’、‘交易’,故老传承的文化让他们遵循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那种环境下结交的‘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甚至定义狭义一些、严苛一些的话,这些同样出自世家的熟识的人,相互间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那也只能算是有着共同利益的‘盟友’,或者利益往来的‘客户’。何谈‘肝胆相照’?
虽然二十来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过‘死党’,但这并不代表北宫朔月不憧憬那种真正交心的关系。相反,他对这种能够不需面具既可相见倾谈的人,极为渴望。
而如今,张劲这个被自己家族看重,又与自己趣味相投的人,竟然在不经意间做出如此隐晦的表态,北宫朔月自然喜不自胜。
张劲和北宫朔月间怒骂调笑的打屁,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嗓音,同处一塌的三女自然听的真切。于是本就睡意浅薄的她们,顿时被这两人的恶心巴拉的俏皮话,逗的叽叽咕咕花枝乱颤的笑个不停。
一张地炕上的五个男女,到底都是都市生活的动物,七点来钟的时候,正是最清醒的时候。就算是知道第二天狩猎,头一天应该早睡的必要性,却也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所以,既然北宫朔月的话头打扰了大家的睡意积累,这些人干脆也不再躺着硬挺‘数羊’,而是干脆七嘴八舌、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五个男女在一个远离文明世界,远离霓虹车鸣的世外荒莽,挤在一间狭小的捡漏居所中,躺在同一张并不宽敞的地炕上,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境遇。对习惯于大宅索居,独立卧室的三位大家小姐少爷更是如此。那种男女同榻,却毫无情欲萦绕的气氛,让他们很沉醉、很新鲜。
尤其是因为地炕的狭窄,相互间的不时挨碰,体味相萦、鼻息相嗅,更是让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的亲近、毫无隔阂。
性格有些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北宫荷月,虽然胸怀锦绣、但是性格爽朗的北宫朔月,这姐弟俩率先享受的融洽进这温馨的氛围中来。与张劲和叶红一起,漫无边际的闲扯着。
而当并躺在榻上的五个人东拉西扯的海阔天空的越扯越远的时候,一直有些矜持、始终保持着千篇一律的含蓄笑容,始终维持着大家闺秀风范,始终隐晦的表现出淡淡距离感的柳纤纤,也终于从偶尔插言一两句,到渐渐的彻底放开了自己,剥开始终给张劲深刻印象的深沉,变的洒然跳脱起来。
唧唧咕咕的说着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讲着之前数次来兴安岭狩猎的际遇、见闻,融入进来的柳纤纤,其活泼的样子与平民百姓家的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毫无二致。
听着一向惜言如金的柳纤纤,突然有些话唠,张劲无声的笑了。
之前,张劲因为柳纤纤的腹黑,因为这个女人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而对这个看起来柔弱,实际上心机深沉的美女心怀戒惧,甚至敬而远之。
两人间虽然看似相处融洽,但是心照不宣的都知道,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鸿沟般的横亘在二人之间。
但是,当五人同榻的躺下后,柳纤纤渐渐流露出的青春气息,展现的活泼开朗的性格,体现出如同常人的一面时,又让张劲突然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类似于‘司马懿’或是‘吕后’那种阴人,仍然是二十来岁的性情,只不过往常因为种种压力,而不得不被压抑住了,摒弃掉了而已。
谁不想哭笑随心呢?谁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呢?
可惜,柳纤纤没有北宫荷月的习武天赋,成不了家族的将军;也没有北宫朔月这种对商机敏锐的嗅觉,成不了家族的钱袋子;所以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她只有用超高的eq和iq,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智者、谋士。有了价值,有了分量,才有了把握自己命运的力量。
柳纤纤这个看起来弱质如柳的女子,这些年过的确实不易!
就从柳纤纤现在与之前展现出来的截然不同的风貌,已经可以想象她往常生活的压抑了。这种压抑,对于柳纤纤这个不过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女孩子来说,是何等的沉重与残忍?
想到这里,张劲突然对这个一向摆出‘如沐春风’般假假笑容脸谱的女孩子有些怜惜。
柳纤纤的变化,张劲感觉到了,北宫朔月感觉到了,同样eq不低的叶红也感觉到了。就连柳纤纤自己也感觉到了!
随着自己情绪的飞扬,柳纤纤似乎觉着始终沉甸甸的压在自己心头的那份来自于家族的压力,来自于自己心底对未来的迷茫突然消散殆尽。这里是‘兴安岭’,人迹罕至。至少在这些天,自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算计那么多。自己只需要做自己想要做的,这就足够了。
那种仿佛突然从暗不见天日的囚笼中释放的豁然,就像是被圈禁多年的飞鸟终于再次飞翔于蓝天白云之下,那是一种奔放的轻松,一种失重般的释然。
这次五人同榻的一夜,注将成为一段深刻的记忆,成为五人交往的一个里程碑般的一幕。
张劲和北宫朔月,迈出了从朋友到死党的关键一步;北宫荷月和叶红本就融洽的朋友关系,也由此开始向如同叶红与穆欣然这种,铁杆‘姐妹淘’方向发展;而柳纤纤与张劲和叶红的感情,也从原本的顺眼、为利益的交好,而趋于真正的朋友感情。
甚至柳纤纤和北宫姐弟原本就亲近的关系,都因为这一次同榻而眠,因为多了张劲、叶红这两个‘外人’而悄然的更进一步。
…………终于这次气氛热烈、氛围友好的‘卧谈会’在两个多小时后,渐渐的曲阑人静。
赶了大半天的路,就算是张劲凭着‘妖孽’级别的体力,仍然毫无倦意。但是,同为骑行的北宫朔月和柳纤纤却渐渐的有些顶不住劲儿,困顿、话少起来。
再接着,虽然窝在雪橇上,却也稍觉乏力的叶红和北宫荷月也渐渐止了声息,进入了半梦半醒的‘弥留状态’。
赶路大半天,身子乏是一方面,但是卧谈的催眠效果同样也是不俗。
于是,当刚刚九点多钟。仍然精神饱满的张劲,在唱了半天的独角戏,却无人应和的时候,这才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几人已经匀称了喘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觉着孤掌难鸣的张劲,即使仍然精神十足的毫无睡意,却也只好意犹未尽的停止了呱噪。阖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又过了十几分钟,就当张劲刚刚恍惚间有了点睡意的时候,习惯性的缩在张劲怀中睡觉的叶红突然蠕动了一下。接着,这小妞一边用手轻轻摇晃着张劲的身子,一边压低着嗓子小声的召唤到:
“劲劲,你睡了么?”
“嗯,怎么了?睡不着?”
张劲也不睁眼,就这么继续保持着这个搂抱的姿势,一边睡意浓重的用嗓子眼含糊的问,一边用左手轻轻的抚弄着叶红的脊背。
“不是,我想解手。可是外面太黑,我不敢自己去!”
叶红声音有些瑟缩的道。
“大的小的?”
“大的!”
“那好,我陪你去!”
…………叶红的胆子在女人中绝对不算小,大晚上的自己窝在家里,在沙发上抱着被子,关上灯看恐怖片这种事情,她也没少干过。
但是,这野宿毕竟不同于家中。
在家中,有些理性的叶红知道,贞子不可能真的从电视里爬出来。伽椰子也不会真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
但是,现在可是夜宿‘兴安岭’的荒莽林区,在这片广袤的森林中,豺狼虎豹可是无一或缺。而且,听着撮罗子外,夹杂在凄厉的风哨子中,若有若无的狼啸,似乎这些喜欢吃肉的家伙距离自己这些人的宿营地可是并不太远。所以,就算是一向胆大的叶红,也不免心里惴惴。




九项全能 347 臭臭的‘同甘共苦’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简单来说,就是叶红知道恐怖片中的妖魔鬼怪、僵尸、丧尸、恶灵、死灵神马之类的东西,都是假的。就算他们在故事中再牛掰、再横行无忌、再无物可制、在诡谲残忍,现实中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被关在屏幕里,奈何自己不得。
而此时夜宿的荒郊野林里的野牲口们和那些杜撰、虚构的家伙们可不同,这些可是地地道道、切切实实的食肉动物,可不是动物园中关在笼子里的颓猫、馁狗,那可是真正茹毛饮血的家伙们。
如果叶红自己去解手,没有人给自己‘站岗放哨’的话,她还真就肝儿颤的很。深怕被哪个打猎经过的野牲口叼了去。
她们家的劲劲‘吃’她,叶红可以甘之如饴,享受万分。但是,她可不希望自己这一身令劲劲爱不释手的嫩肉落入狼吻虎胃。有家人溺爱,有劲劲宠爱,有婆婆公公的喜爱,有蒸蒸日上的事业,叶红活的正有滋有味呢,可没活够!
…………
自己的。 女人‘有急’,身为她男人的张劲自然义不容辞。很利落的和叶红一起起身,穿戴整齐后,蹑手蹑脚的掀开了撮罗子的皮帘门,钻了出去。
在两间紧挨并排的撮罗子前的空地上,一簇足有半人多高的旺盛篝火跳跃燃烧着。在篝火前,身穿厚厚的翻毛狍皮袄、头戴狍皮帽子的莫日根大哥,正盘腿坐在一方老狼皮垫被上,怀中抱着一把与张劲背在身后那把一模一样的‘八一杠’步枪,一手抚着趴坐在他身边的一条白色猎犬的脊背,一手拎着一个巴掌大的酒囊,惬意的慢吸浅啜着。
老林子里的野牲口,许多都是夜行觅食的家伙。所以,夜宿林区,没有守夜的是不行的。而作为五人向导的鄂伦春‘导游’之所以会是三个,也是这个原因。因为他们守夜都是分三班,今天晚上守夜的第一班,就是莫日根大哥。
至于莫日根大哥手中为啥是名为‘八一杠’的制式步枪,而不是猎人常用的老套筒猎枪,张劲也曾经私底下向北宫朔月询问过。
却是因为这一支鄂伦春村落,不止是华夏硕果仅存的几只仍然逐野而居的鄂伦春部族之一,也是具有牌照、编制的‘兴安岭’护山队。就相当于‘可可西里’的‘野牦牛队’一样。正规的国家辖下的武装之一!
话说,以鄂伦春人在兴安岭群山中的本事,谁能比他们更胜任‘护林队’的职责呢?
这也是为啥北宫朔月在这个村落如此受欢迎的原因之一!毕竟,这些鄂伦春人之所以没有被强制‘定居’,依然依着他们的希望,过着祖先一直以来的传统生活方式。这与北宫家的照拂,关系关切。
当看到钻出撮罗子的张劲二人,莫日根小声的询问一下后,就忙不迭的反复叮嘱:
“就到旁边的背风地方解决就是了,千万别走远。这点上一堆火,虽然让这林子里的野牲口不敢过来,但是却也绝对吸引了不少的牲口围在这不远的地方不肯走,看看有没有啥便宜可占。这些畜生精着呢!……背上枪、打开保险,小心警醒一点。有情况就开枪……”
一再点头答应后,张劲这才拉着叶红来到了距离两间撮罗子差不多有十来米远的一处背风、背光的大树后,就此选定了‘临时厕所’的位置。
叶红先是四顾了一下,小心的确定了自己所在位置不会走光,背后的大树确实遮挡住了来自两间撮罗子、以及篝火旁的视线,不会落入旁人眼界之后。叶红这才终于在一番悉悉索索之后,褪下了下裳,露出撅起了她白皙的足能与地上雪光争辉的翘挺屁屁。
同时,随着裤子下褪,叶红也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近零下三十度的温度,实在是太冷了!光着屁股露在外面,那可真是冻的很。
对于这种冷,张劲可是感受颇深。
张劲小时候就是在黑省长大,那时候张劲家住矿区的平房,没有私人卫生间。前后几趟房,几十上百户人家共用一间砖棚构架的公共厕所。冬天,无论外面的天气有多冷,大小解都是那里解决。零下三四十度的时候,也不例外。
往往蹲下去刚刚三两分钟,屁股就已经冰冰的被冻麻了,毫无知觉。
所以,见到从未‘享受’过这种露天茅厕的叶红,瑟缩纠结的样子,张劲忍不住有些发噱。眉目轩然一动后,表情猥琐的凑了过去。
就当叶红褪了下裳,一边努力的抵御屁屁的寒意,一边增加着腹压,打算着速战速决的时候,却见劲劲这家伙鬼祟的凑了过来,一番悉悉索索后,就在自己身边蹲了下来。叶红忍不住皱起了鼻子,娇责的说:
“你凑过来干嘛?赶紧离我远点,别打扰我办正事!”
虽然叶红和张劲,所有男女之间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过,再羞人的事情,都在激情时做过。但是,五谷轮回时,被张劲靠过来还是让叶红有些不自然。口气中,难免有了一点羞意。
没成想,叶红的娇责换来了张劲很是大义凛然的回应:
“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不是你男人我看你冻得难受,陪你同甘共苦来了么?你男人我陪你挨冻,你还这种态度,太伤心了!你男人我为你的不解风情而伤心,你男人我的屁屁也为白糟了一回冻而伤心!”
张劲冤娘子似的口气,让叶红忍不住‘扑哧’的一声,就是破口一笑。
张劲嘴里的这个‘同甘共苦’叶红可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这可是张劲整蛊搞怪时,出现频率相当高的一个词汇。
比如说,自己初夜的那一次。
在张劲当时的出租屋中,她的劲劲当时就以‘浴室的热水器有问题,出来的水温不稳定,容易凉到或烫到’为借口,以‘同甘共苦’的名义,死皮赖脸、软硬兼施的和叶红洗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鸳鸯浴。
然后,就在漫长的沐浴完毕之后,张劲这个心怀叵测的家伙,就直接把被他洗的晕忽忽的叶红抱出了浴室,并趁着叶红还不清醒的当儿,直接在那间出租屋中半推半就的把叶红从少女变成妇女。
比如说,叶红每个月那几天因为某些原因而肚子痛的时候,张劲总会手上很猥琐、很流氓的指着自己脐下三寸的位置,嘴里很正气、很‘体贴’的安慰说:
“来,老婆,掐老公的这里,老公陪你一起疼,这叫‘同甘共苦’!”
……
想到张劲以往,用‘同甘共苦’为名时的搞怪,叶红也暂时忘了不自在,忘了快要冻僵屁屁的寒凉,没好气的说:
“恶心!还同甘共苦呢?你不嫌臭,我还嫌臭呢!”
“你闻我的,我闻你的这才叫同甘共苦呢!话说,虽然咱老夫老妻的‘经历’颇多,但是还真就没在一起出过大翔呢!今天咱先试试感觉如何,要是好的话,回去我就在家里的卫生间里多加一套装备……”
说到这里,张劲还很歪理凿凿的辩到:
“你看那些恩爱的驯鹿,‘食同槽,寝同寝’,就算便便都在一起。咱为啥就不行?”
一直以来,张劲和叶红相处时,就是没脸没皮的典范。这一次,张劲说起这个有点恶心、有点臭的话题时,也一如既往的是那副没羞没臊的架势。
就像最开始,张劲给叶红买来的那些很节省布料、很高光透薄的小裤裤、小背心;就像最初,张劲给叶红买来的那些很不适合穿到外面去的军装、警服、护士装、女仆裙……
无论是私家的‘内装’还是卧室剧场的‘戏服’,每个第一次,都会让叶红羞得不行,娇嗔大呼‘变态’的想要抗拒一番。但是每一次也都拗不过张劲的一再敦促和要求,最终都羞意深深的从了。
谁让叶红对张劲的办法就是不多呢?说起来,叶红真的很宠张劲呢!
所以,见到如今的张劲又有这种想让两人‘臭到一起’的馊主意,叶红也无语了,随他去吧!反正自己也拗不过他,爱咋地咋地。
……
裤子半褪蹲踞并列的两人,一番胡扯后,突然都静了下来。欣赏起兴安岭的夜色来。
其实,冬夜里的兴安岭也很美,尤其是晴朗的今天。
天空中,虽然弦月黯淡的毫不起眼,几乎没有什么月华明光可言。但是,密密麻麻的各色繁星,如洒落一地的各色宝石般,点缀在如暗蓝丝绒般的广阔天穹。没有一丝云彩遮挡。
而且,不知是因为空气太过通透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这星空给人的感觉却是出奇的近。就好像,只要跳起来伸出手去就能摘下来一样;
地上,一望无际的雪原,反射清凉和狡黠的星光,并不刺眼,淡淡的很是柔和。就像是清亮、平静的水面一般;
远处,呼啸如鬼哭神嚎的冬夜罡风,澎湃如大海怒浪般的松涛,让张劲和叶红此时所在的背风处,愈发的显着静逸。
张劲和叶红这两个从小就生活在不夜城市的人,第一次欣赏到也荒野的魅力,第一次享受到这仿佛孤独、蛮荒的野趣。一时间都有些入巷、有些沉迷。




九项全能 348 不速之客
原本情场浪荡、职场钻营的张劲并不是什么感性的人。始终喜欢旅游的他,虽然曾经感叹过黄山的云海仙境般飘渺,虽然感慨过南迦巴瓦的纯洁高拔。但也只是在初见之时被震撼的一下而已,在一声赞叹后,就能够魂归俗体,继续没心没肺的该吃吃、该玩玩。决不至于像如今这样,仿佛整个心神都融入到这苍莽的林海、灿烂的星空中,久久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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