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项全能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十喜临门
张劲逃一样的跑回自己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把对于楼下有可能事发的头痛抛诸一边后,张劲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冷水澡。
之前两三个小时的耕耘、奋战,张劲虽然没出什么汗,但是一对百合出的汗可是没少沾到身上来。
洗完澡的张劲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又抽完了一袋烟,正打算上楼睡觉的时候,张劲的手机在茶几上跳动了几下。
这是一条短信,席媛发过来的。
“张先生,我和婷婷之间的事,希望你能帮我们保密。”
“我保证!”张劲如此回复。
张劲离开之后,席媛强撑着全身像要散架了似的疲累,并没有立刻睡去。而是为了最大限度的打消过后宋怡婷可能的疑huo,稍息了一下,就艰难的爬起身来,精心布置起现场来。
席媛先是取过大团的纸巾擦拭了一下张劲最后在两人身上留下的痕迹。虽然席媛擦拭力度很轻,但是毕竟部位太过敏感,其实很容易惊醒。
尚幸,宋怡婷酒劲至今未过,身体也太过疲累,更有之前张劲搬动时,以‘兰huā拂xué手’刻意在‘黑甜xué’上点落的一指。
所以,即使是席媛因为疲乏,而控制不好力度,宋怡婷也还是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睡的深沉、睡得安稳。
清理过张劲留下的‘作案记录’后,席媛又从chuáng头柜很隐秘的一处暗格里翻出了一个女士挎包,打开后,精心挑选起来。
挎包里都是宋怡婷买来,用来和席媛一起‘玩’的‘玩具’,为了让宋怡婷醒来后不会发现异常,席媛显然是打算李代桃僵了。让明天醒来的宋怡婷以为昨夜一对二的‘颠鸾倒凤’实则是一对一的‘假凤虚凰’。
忙活完‘伪造作案现场’任务的席媛,再次出了一身大汗。但是一向爱干净的席媛却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身上轱糊糊的,难受的钻进被子里,打算醒来之后再说其他。
mimi糊糊中,席暧脑海里再次重演起之前那‘ji昂、雄壮,的音乐会。
“凹u怎么感觉好像越来越牲口了,不用吃药就能把我们两个弄成这样!之后还能元气满满的自己走着回去!简直就是牲口……”
接着席媛再次想到了宋怡婷自己铺上来的一幕“媛媛,来,我们看金鱼去……”
突然,原本已经昏昏沉沉的即将彻底进入睡眠状态的席媛,一ji灵的再次睁开眼睛“看金鱼……”
席媛知道,这话妮妮太小听不懂,但是张劲这个脂粉堆中打过滚的浪子,绝对听得懂!
接着席媛又回想起宋怡婷再‘金鱼话题’之后,又说过的话。
“媛媛,是新货么?怎么型号不对?”
“媛媛,关小一书,我……受不了了……”
虽然张劲已经离开,但是席媛却还是尴尬的把一张jiāo颜皱成‘囧’字。
“完了,我和婷心……暴lu了……”
在现代社会,百合、断背绝对是比‘乱’和‘huā’更遭人诟病和歧视的事情。
纠结了许久,席媛才咬着银牙g头柜上的手机,删了写,写了删的好一会儿,才一咬牙,下定了决心,按下了发送键。
当半分钟后,见到回复的是‘我保证’这三个字的时候。席媛才算是放下心来。
“纪u知道就知道吧,只要他不到处去说就好。反正他已经知道我很多事情了!”
席媛如此自我安慰着,自我催眠着,终于沉沉睡着。
“哦n,媛媛,我昨天喝醉了,怎么觉着不但脑袋难受,而且全身都疼呢?尤其是那里!”
第二天快到中午,宋怡婷才终于醒了过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脑袋哀叫。
席媛虽然昨夜承受的攻击比宋怡婷还多,但是毕竟她只是半醉,没有像宋怡婷一样把自己放倒的那么彻底。所以早了半个多小时起来。
“你还说呢。昨天你喝多了,我刚把张先生送走,你就发浪。弄得我到现在了,都浑身不自在。”
席媛很有表演天赋的用妩媚的眼神瞟了一脸茫然的宋怡婷后,把手里的水杯和捏在指间的一粒白sè小药片递了过去“喝点水,吃点药,在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哦!是么?”宋怡婷听话的接过水、药,吃了下去。眼里却满是mihuo。
虽然昨夜的记忆乱糟糟的,但是宋怡婷脑海中还是有几个模糊的画面存留下来。有一副画面是自己和席媛并躺,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做了春梦?男人?太恶心了!”很快,宋怡婷就自动自觉的把这个可能驱除脑海。对于这方面,宋怡婷和张劲一样,对男人完全不感兴趣。
又见到了席媛精心伪造的玩具使用过的痕迹后,宋怡婷就更是彻底确信无疑。
至此席媛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宋怡婷信了,那么这件事就算糊弄过去了。而且骗她吃了药,那就不会弄出人命了。
事情完美解决,危机安全度过。
放下心来的席媛在催促宋怡婷起chuáng后,转身走出卧室,这才掏出手机,之间飞快的跳跃中发送出一条简短的短信。
“警报解除!”!。
九项全能 172 IQ高不如EQ高
一场秋雨一场凉,虽然已经十一月,北方很多地方甚至鄱已经进入银装素裹的冬季。但是对于深市来说,却还只是秋意初兴。
张劲‘警报解除,四个字后,才算是终于彻底放下了胡乱的对付了一顿午饭后,张劲呼吸着雨后凉爽湿润的空气,迫不及待的驾车踏上返回海窝子村的归途。
雨后的山路处处泥泞,比往常更加的难走,汽车在张劲小心翼翼的驾驶之下,足足huā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有惊无险的安全度过。驶进了海窝子村地界。
当汽车转过一处山脚,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村头海六哥家的红瓦青砖时,张劲才貌似随意的扫了副驾驶位置一眼。
随着张劲眼光扫过,一对小羊羔凭空出现在副驾驶位置上。
小羊羔的出现,从无到有,毫无过程。就像是一个播放流畅的影片突然少了几十帧画面一样,突兀无比。
这对小羊羔自然就是罗大哥送给张劲的那两只蓝sè品质的‘海拉尔大尾巴[羊“小角,与‘丰满,了!
《武林三国》中,为了玩家的方便,每个人都有属于宠物的宠物空间。张劲在被游戏附身之后,自然也有。
但是从黑水晶和金子的反馈来看,在空间里虽然不用进食也不觉着饥饿,但是却显然不是一个舒适的地方。估计就跟军队中犯错之后,关禁闭的小黑屋一样,啥也看不到,啥也听不到,压抑的难受。
所以,自从黑水晶和金子进过一次宠物空间体验了一番宠物空间的生活之后,就再也没有故地重游过。
而张劲因为没必要,也就没有强迫过这俩家伙。这个宠物空间已经彻底沦为当黑水晶和金子调皮、不听话时,张劲威胁两个小家伙的道具了。
“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进去几天。”这是每次两个家伙惹祸之后,张劲常说的一句话。
但是这一次却不同。
因为自己要在城市中呆几天的缘故,自然没有办法照顾这‘小角,和‘丰满,这两个小东西。而且,这俩小羊的智商和黑水晶、金子可是没有办法比的。
金子的三项变异中有一项是‘智力变异”
所以金子的智商同十来岁的孩子相比也毫不逊sè。关她的小黑屋,有些虐童的嫌疑,张劲自然不忍心;
黑水晶身为暗金品质的狗狗,虽然因为年纪仅有半岁,成长的还不够完全。但是此时的智商已经不比金子稍差了。再加上黑水晶是张劲从尚未睁眼时抱养的,与张劲的感情比金子更深。所以,张劲自然更不忍心关这家伙的小黑屋。
与黑水晶和金子相比‘小角,和‘丰满,的智商就像是白痴之于成人,天差地别。
以它们的智商,估计也感受不到宠物空间的无聊和寂寞。再加上它们在张劲这里受宠程度、心中地位都远远无法和金子、黑水晶相比,所以在张劲在把这两只小羊羔送到宠物空间里的时候,也就没有考虑他们的感受。
因为黑水晶和金子能与主人交流互动的高智商,张劲对两个家伙就像是开明的家长似的,关心的有些溺爱。
而‘小角,与‘丰满,因为智力低下,只能本能的吃喝拉撒、做种羊、产奶、产仔却不懂得与张劲这个主人交流感情,所以也就只能享受与家中鸡鸭几乎相同的待遇了。
所以,为了方便张劲毫无怜悯心的把这两个小东西关进了黑屋里,禁闭了两天的时间,直到车子快要进村的时候,这俩可怜的小东西才算是刑满释放。
在张劲家里和社会上是一样的,‘不能得到领导欢心的同志,就算你做出的贡献再大,也是没有人权的”就像黑水晶也不用看家护院,每天就是陪着张劲躺在躺椅上做猪、偶尔一起出去散散步,绕着张劲撒撒jiāo。那地位就和张劲的孩子差不多。
金子更是除了偷鱼、撒jiāo、和黑水晶争风吃醋之外,什么正事都不干。但是因为不低的智商和慧黠的可爱她的地位也与黑水晶相差仿佛。
而‘小角,与‘丰满”以后的任务又是产奶、又是产仔的,一副勤勤恳恳的老黄牛架势,但是家庭地位就是比黑水晶和金子要低上不少,几乎就是天上地下,主人奴隶的区别。
就像张劲原本在麒麟医院时一样。张劲和孔老大关系好和院里的领导关系好,过年过节孝敬的勤,拍马屁时落点准确,不怕肉麻。所以张劲虽然在药剂科不干正事,只是偶尔和医药公司的医药代表扯扯皮,喝点小酒但是评职称,捞油水之类的好事却总是拉不下他。
而一个比张劲早进医院药剂科一年的同事,整理药库、入账啥的琐碎活计都少不了他,每天忙东忙西的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忙的恨不得脚打屁股蛋。但是评职称、捞油水却远远无法和张劲相比。
活儿好不如嘴好,iq高不如q高。
这就是现实,没处说理去。
张劲把车开到院子里的时候,刘老爷子正和小黑脸武赫俩对坐棋盘厮杀着。
张劲也不打扰,跳下车后,只是对抬起头来的二人打了一个招呼。接着,就与围在自己身边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思念之情的黑水晶和金子亲热起来。
结果就是张劲衣服上很快就布满了金子的小爪子印,分布的比头一天妮妮那个小丫头弄的还要稠密的多。
脸上更是被金子用长长的大舌头洗了个遍。
张劲无视金子脸上那副无辜表情,没好气的伸出手指头点在这小家伙的脑门儿上“你这个小东西,几天功夫没见,不但没有长进,反而越来越回陷了。几天没洗爪子了?我不在家,你就〖自〗由了是吧?真是个不爱干净的家伙!”
说着张劲又凑到黑水晶脖颈边嗅了嗅,然后抬起头来朝专注于棋盘的刘老爷子嚷嚷道:“我说刘老头儿,你也太不会照顾家了吧!小黑都多久没洗澡了?还有金子的个人卫生多久没打扫了。你该不会是我走了之后,你就干脆没管吧!”
听了张劲的质问,与武赫鏖战正酣的刘老爷子半侧过头来,没好气儿的白了张劲一眼后,把视线又重新挪回了棋盘上,嘴里愤愤的说:“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倒是想给他们洗来着,但是他们见着我就躲,连碰都不让我碰,我老胳膊老tui的追的上么?再说了,就算是我追上了,你看我这拿笔杆子的小细胳膊能摆弄的了小黑么?”
金子至今为止,除非有张劲的强制,才能让除了张劲之外的其他人碰两下。不然的话,让你看一眼都难。就凭金子滑溜的身手、聪明的智商,就算是老猎人下套子、开枪、机关you捕都拿她没辙,刘老头儿自然更是奈何她不得。
而黑水晶虽然不如金子那么‘生人勿进,但是就算是熟识如刘老爷子或者兰菲菲,他都只能是被动的接近,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再加上黑水晶因为暗金级别优秀的成长度,如今虽仅只不到半岁,但是肩高已经超过半米,力气更是大的匪夷所思。
如果他要是真和老胳膊老tui儿的刘老爷子掰扯掰扯的话,刘老爷子还真就不是个儿。那还是在黑水晶不动用他一口钢牙的情况下。
默念着‘理解万岁”大度的原谅了刘老头儿的失职后,张劲不得不打水、撸胳膊、挽袖子的开始帮这两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洗起澡来。
给两个小家伙洗过澡,又随便在鸡鸭窝棚边简陋的搭了一个羊圈把‘小角,和‘丰满,放了进去,之后再给自己洗个澡。
满身清爽的张劲,这才肩膀上蹲着金子,tui边跟着黑水晶的溜达到槐树下。
本来张劲是想重温一下,好几天未曾享受到的槐树下躺椅上那猪一般美妙的滋味。但是当张劲注意到刘老爷子和武赫之前的棋盘时,却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咦?你们不是一直下象棋么?怎么今天改下围棋了?”
武赫微笑着抬起头刚要说话,刘老爷子先一步开口了:“下象棋下腻了,听小武说围棋也会下,所以今天改下围棋了。咋的,不行啊!”
刘老爷的口气虽然ting硬,但是显然有些外强中干的意思。
张劲对于刘老爷子的脾气已经mo的比较透彻,再加上切身的经历,让张劲在听了刘老爷子的话后,脑瓜稍微一转,就明白过来。
接着,张劲丝毫没有替这好面子老头留脸的意思,毫不迟疑的调侃起来。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发现自己象棋太臭,输多胜少,所以想在围棋上找回面子,是吧?你有多输不起,我还不知道?”
张劲的话让刘老爷子脸sè有些发青,嘴角嗫嚅了几下,却yu言又而小黑脸武赫听了之后,嘴角也是微微上翘,lu出一个和煦、明显的笑容。
很显然,从这一老一少两人的表情来看,〖真〗实情况被张劲不幸言中了!!。
九项全能 173 对立统一
刘老爷子被自己两句话噎的直翻白眼的样子,让张劲笑的更加的得意。
这还不算完,当张劲又看了纵横十九路的黑白棋局一眼后,笑的更是得意的近乎放肆了。
“哈哈,我说刘老头儿的脸怎么这么黑。原来是撞铁板上了。本来还想好好的,要在围棋上讨点便宜。结果没想到啊!一世英名,啧啧……”挪揄的口气显而易见。
却是此时棋盘上的局势十分紧张,黑白两条大龙正在中盘绞杀在一起,堪称步步杀机。
虽然经过张劲仔细计算,刘老爷子因为四边棋势较厚的缘故,总的来说还是稍占上风。但是却也是步步荆棘,只要一子落错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
刘老爷子虽然有些孩子气,平时也很容易让张劲气的直跳脚,似乎心xiong并不如何广阔。
但事实上,这老头儿毕竟是国宝级得书画大家,养气功夫相当了得,往常和张劲没大没小的逗闷子,也不过是图个嘴上痛快,就是一乐儿,事= 实上虽然和张劲天天都几次嘴,但是张劲还真没有见这老头儿急赤白脸过。
所以,就算是张劲在旁边冷嘲热讽,这老头也不是的对张劲这没太没小的家伙反chun相讥,但是到也没有心浮气躁的乱了章法,仍然在棋盘上沉稳的步步为营,一直把微小的优势保持了下去。
又是二十几手之后,刘老爷子终于艰难的赢下了这盘棋。
到老爷子这人的xing格,说好听点,叫做‘孩子气’,说不好听点叫‘小人得志便猖狂’。
这不,刘老爷子赢了棋后,立刻开始翘尾巴,恬不知耻的向张劲得意的liáo起了眼皮子。
确实,只有这种艰难的胜利才会容易让人有巨大的成就感与满足感。所以也就难怪刘老爷子赢了棋后,面对张劲时有些得意忘形了。
没办法,和张劲接触久了,刘老爷子在张劲面前变的越来越不淡定,越来越uad不住了。
张劲可是对于这老头可不jiāo惯,而且也丝毫不在意把打击面扩大到无辜的武赫身上。张劲知道,这小黑脸脾气好,欺负起来相当的有意思。
“武小黑也是臭棋篓子,就这样你还赢的这么勉强,赢了之后还能得意成这样,我真佩服你脸皮之厚、底线之低。”
说完,张劲还昂起头来,用怒张的两只黑洞洞的鼻孔,银狠的‘瞪’了一眼这个老家伙,表示自己‘嗤之以鼻’的态度。
接着,还不等被无辜牵连的小黑脸苦笑表情完成,不等得意笑容冻僵在脸上的刘老头反应过来,实施反击。张劲就已经向这老爷子展现了自己男人的另一面一—背面!
潇洒的甩头、转身、齐步走。
两步挪到之前摆好的躺椅边,一头栽倒在上面。
躺椅上的张劲自然而然的摆出了很熟悉的姿势,做出了很熟悉的动作。
一手mo着金子油滑和顺的皮毛,一手抚着趴在躺椅边黑水晶的顶皮,开始久违的ting尸活动。
应该是刘老头儿和张劲天生相克吧,总之就算在老友面前都能够维持住或冷硬、或淡定的刘老爷子,在面对张劲的时候却总是压不住火气。很容易被张劲的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给挑动的静功全失,甚至暴跳如雷。
所以,张劲那显而易见的鄙夷,用鼻孔看人的不屑态度顿时让刘老爷子有些爆管了,横眉立眼的低吼“臭小子,你说什么?有本事……”
不等刘老爷子话说完,张劲就一口截断。
“有本事就和你下两盘?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你老头儿是健忘还是老年痴呆啊,简直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还想和我在棋盘上掰扯掰扯?没输够是吧?
也行,你找虐,我成全你。说吧,象棋还是围棋?想我怎么让你?”
张劲懒洋洋的liáo开一只眼睛,斜睨着被自己气的直跳脚的老头儿,用气死人不偿命的痞痞腔调,扔出一连串让这老头听了更加窝心的问号。
“我……”
刘老爷子这个憋屈啊,虽然被张劲ji的真是恨不得在棋盘上砍瓜切菜的狠狠收拾他几盘。但是这个很有自知之明的老头,却又很清楚自己和张劲棋力之间的差距相当巨大。
刘老爷子知道,自己想要在棋盘上,在公平的情况下干掉张劲,或者要在来世,或者要在自己躺倒在chuáng上闭上眼睛之后才有可能实现。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真和张劲这个小变态面对面的上了棋盘,被砍瓜切菜的只能是自己。张劲这小子别看年纪不大,棋力却实在是变态的紧。
所以刘老爷子这个“我……”拖了好半天的尾音也没有弄出下文来,直到快要憋的背过去的时候才书接前文的说:“我和小武下你一个!”说完这句话后,刘老爷子觉着自己的老脸有些烧。
‘想我老刘号称省府大院棋盘上的第一高手’何等威风、何等不可一世、何等高山仰止、何等……
没想到,今天这么跌份子,居然想要与别人双战张小变态。
赢了,是二对一的结果,赢得丢脸;
输了,以二对一却还是输了,那就更丢脸了!。
刘老爷子这么想着,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说出的话。现在的他很想把自己刚吐出去的话捡回来,再吞回肚子里。
武赫的心思却与刘老爷子截然不同。
十几次棋盘对垒之后,武赫已经深刻的知道了自己与张劲的棋力差距几乎是难以弥补的巨大,所以对于刘老爷子双战的提议不但没有丝毫赧然、推诿之意,反而跃跃yu试。
他还真想试试,自己再加上一个棋力与自己相差仿佛的刘老爷子一起,能不能在棋盘上合力与张劲这个‘绝代高手’掰一掰腕子。就像在家里时,自己和堂哥双战爷爷一样!
我赫的气度开敞,心xiong也是相当坦dàng。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只有想和做,并没有丢脸不丢脸这个概念。
所以说,‘对立的极致就是统一’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就像武赫这坦dàng的极致,和厚脸皮与不要脸的极致就统一了起来。
都是不知丢脸为何物的无敌状态!
躺在躺椅上的张劲眯着眼睛瞄了一眼神sè犹豫的刘老爷子,又用漫不经心的余光扫了扫跃跃yu试的武赫后,断然开口应承了下来。
“好啊,今天我就见识一下你这老头儿加上武小黑一起,能有多少能水!”
说着话,张劲眼睛已经完全睁开,坐起身来。
中国自古有一句几乎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话,叫做‘当局者mi’旁观者清”
在棋盘上,如果能有个棋力不弱的人在旁边为其中一人拾遗补漏的话,那么所产生的化学效果无疑是巨大的。两个臭棋篓子凑到一起,赢下一个棋艺不俗的人,毫不为奇。
这也是为什么棋坪上提倡‘观棋不语真君子’的重要原因之一。
原本张劲把棋艺一项不计成本的一股脑加满至十级,除了想要和当时赢得翘尾巴的刘老头儿别一别苗头之外,也因为自己对于棋艺倒是也有些喜欢。
可惜的是,当张劲升满棋艺十级之后,却没有享受到与人方寸间厮杀的快感,反而体会到了英雄寂寞的滋味。
从村里的‘本土高手”敬德爷到根生大哥;从村外的‘舶来高手’,赖在家里的刘老爷子到经常流窜于田家岗与海窝子村之间的武赫,这些算得上是棋艺不俗的家伙落到已经棋艺满级的张劲眼里,却变得不堪一击。
那种随便落子就能够赢得七零八落的胜利,得来的实在是没有成就感。于是张劲在大人欺负小孩子、原子弹对石器时代似的几次虐杀之后,就对于下棋很难再提起兴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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