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抗战军火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争夺制高点 一排zhà yào桶飞出去,落在鬼子松散的冲锋队伍里,在夜空中强光手电筒的照耀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鬼子兵的肢体、器官随着烟尘一起抛向半空。几十个zhà yào桶在数百米外bào zhà,产生的冲击波十分强烈,一线战壕里的朝鲜兵们能够感到身下的泥土在震动,灼热的气浪携带着泥土颗粒吹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起初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会本能地将身子缩在战壕里,经历过无数次,都麻木了,不再躲闪,相反都在兴致勃勃地欣赏鬼子兵挨炸后的惨状。
午夜,两千多日军突然出现在慕瑟峰下,二团一个连昨天爬上了这座不到两百米的小山包,在山上挖掘了战壕,构筑了工事,昨天白天日军没有过来,仁城里那边激烈的枪炮声清晰地传到这里,没有知道日军什么时候对这里下手,所以没有人懈怠,大家一整天都在忙碌。
午夜,山下巡逻的战士发现远处有光亮闪烁,原来两个日军大队排着长长的队列正在向慕瑟峰赶来,只有打头的鬼子兵拿着手电筒,班长让战士们向空中打了一排枪,但狡猾的日军并没有还击,依然在快速行进。班长亲自带着两名士兵向光亮摸过去,而鬼子兵也派了十几个士兵向这边摸过来。班长和两名朝鲜兵半路上与十几个鬼子遭遇了,彼此接近到不到一百米才发现对方,两个朝鲜兵在对射中牺牲了,班长的胳膊也受了伤,班长利用自己对这里地形熟悉的优势,七拐八绕地甩掉了追来的鬼子兵,跑了回来。这座小山只有东面山坡能爬上来,其他三面都比较陡,攀爬上来很费劲,只要守住朝向东面山坡的阵地就可以了。二团其他部队都在守卫慕瑟峰西面的公路,日军突破这条距离慕瑟峰十几里路程的公路就能到达机场,因此守住这条公路是必须的。日军没有直接奔袭公路,而是试图夺取慕瑟峰这个制高点,以保障后路安全。
日军从东面山坡爬上来,这一侧山坡上接近山顶阵地的五十米范围内的树木都被战士们用shou liu dàn炸倒了,树木太多,只有少量树木抬到山顶,用于修筑工事,其余炸断的树木都留在山坡上,日军躲在那些倒下的树木后,观察、试探朝鲜连的火力配置,然后在ji qiāng、掷弹筒的掩护下,一个小队日军从树木后爬起身,端着bu qiāng,猫着腰,一边射击,一边向上攀爬。连长一声令下,战士们投下钢珠shou liu dàn,数十个日军倒下去,其余鬼子兵撤了回去。山坡上的日军退进树林里,大概过了十分钟,山下日军炮兵开始向山上阵地发射迫击炮弹。朝鲜兵慌忙撤到棱线后面,疏散开,各自寻找隐蔽物躲避迫击炮弹。在山后,连长直接呼叫机场,请求飞机给予空中支援。不到十分钟十架直升飞机就飞过来,用自动榴弹发射器对山下的日军进行打击,空中打击持续了十五分钟,十架直升机返回机场补充了dàn yào、油料,再次飞过来,但这次却未找到日军,原来日军躲进了山上的树林里。直升机只好飞到仁城里,对那里的日军大部队进行空中打击。山上的日军涌向山顶,跳进战壕,连长带着朝鲜兵从棱线后面露出头来,向战壕里不断投掷钢珠shou liu dàn,钢珠shou liu dàn在战壕里发挥了巨大的威力,此起彼伏的bào zhà中,战壕里的日军被一扫而光。日军连续进攻多次均被钢珠shou liu dàn轻易击退,日军不得不放弃进攻慕瑟峰的计划,转向慕瑟峰西面的公路。二团在公路两旁挖掘了战壕,由于时间充足,他们在战壕里挖了防炮洞。日军的迫击炮、掷弹筒向战壕射击时,在战壕里留下几名老兵负责警戒,其余官兵都躲在防炮洞里,日军停止炮击,冲到距离战壕不足五十米的时候, 猴子带着二团一连官兵跑出防炮洞,老兵迅速在面前架设定向雷,新兵则准备好钢珠shou liu dàn。鬼子兵冲到近前,立即遭到定向雷和钢珠shou liu dàn的打击,往往两个小队幸活下来的没有几个。凌晨五辆t62坦克赶过来,t62坦克只是在远处用ji qiāng向日军不断扫射,一旦有日军迫击炮开火,坦克便以坦克炮还击。日军几次派出部队试图接近坦克,都被坦克击退。六点多钟,十架猎鹰战斗机飞临战场,对日军展开反复空袭。
上午九点多钟两架水轰—5出现在阿德勒机场上空,请求机场引导飞机顺利降落。机场从守卫部队中挑选三十名老兵,直升机将这些老兵送到仓库川附近,直升机对周围进行了低空巡逻,没有发现日军,于是引导两架水轰—5在仓库川水面降落,此次两架水轰—5为独立旅送过来一百五十名炮兵。
前天夜里留在古城川牵制水陆坦克的两个日军大队残部一千多日军出现在机场以北三十多里处。机场守卫部队那边的朝鲜村子设了岗哨,派驻了一个连的兵力。这个朝鲜连利用村子里的建筑物向日军射击,一边向空中发射信号弹,机场看到三颗信号弹从那边升起来,急忙派遣十架直升机赶赴战场。这伙日军曾经连续遭到云爆弹的两次攻击,被直升机打怕了,见直升机飞过来,立即四散溃逃。十架直升机降低高度,追逐日军使用自动榴弹发射器进行猛烈轰击,追出六七里地,毙伤三百多日军。
刘涵也跟着水轰—5过来了,刘涵从主位面带过来三十门120毫米迫击炮、五十门107毫米火箭炮以及迫击炮炮弹、火箭弹各五千枚,用于运送炮弹、火炮的倒骑驴两千辆。炮兵团增加了三十门迫击炮,五十门火箭炮,实力翻了数倍,炮兵团团长金武亭将炮兵团编为两个营,一营为迫击炮营,装备六十门120毫米迫击炮,二营为火箭炮营,装备五十门火箭炮。刘涵带过来的一百五十名炮兵都编入二营,这些炮兵在枣庄接受过严格的炮术训练,无论火箭炮和迫击炮、大口径火炮都能熟练使用,而且他们参加过多次对日作战,实战经验丰富。下午这些迫击炮和炮弹以及炮兵运抵仁城里,立即投入了战斗。算上坦克炮,仁城里防线,独立旅火炮数量达到了一百五十多门,即使没有空中支援,仅靠装甲团和炮兵团就能挡住日军的攻势。在仁城里这个战场,现在就是炮兵团的舞台。火箭弹、迫击炮弹、坦克发射的榴弹铺天盖地砸向日军进攻部队。一个中队日军完全淹没在炮弹炸起的遮天蔽日的尘烟中。即便在慕瑟浦海港也能看到不断从天空窜过的火箭弹划过的轨迹。
刘涵站在二线阵地透过炮队镜观察炮击效果,满意地点点头,他扭过头对身旁的金秀珠道:“咱们有这么多飞机、坦克、火炮,怎么还在防守?现在就进攻,一举将日军击溃。”刘涵道。
“是,我这就下达进攻命令。”金秀珠道。
金秀珠随后联系了机场,三十架猎鹰战斗机、十架直升机飞到战场,对日军第二师团残部实施空中打击,五十五辆坦克轰隆隆地开出防御阵地,一团两千多官兵蹬着倒骑驴协助炮兵团拉着火炮、炮弹,跟在坦克后面向日军发起冲锋。部队突进中相继遭到两个大队日军的拦阻,坦克停下来,以ji qiāng拦阻日军,炮兵团官兵以最快速度卸下火炮,向日军炮击。密集的炮火覆盖,日军遭到毁灭性打击,基本上几轮炮火打过去,日军大队就四散溃逃了。前行数里地,日军大部队进入迫击炮和火箭炮射程,直升飞机的引导下,炮兵团向日军大部队所在的地方实施炮火覆盖。仁城里以南十几里的一片开阔地聚集了三千多日军。日军在那里修了防御工事,工事环绕着一座营地,营地里搭建着许多小帐篷。无数炮弹落在营地里,那些小帐篷立时被冲击波掀到半空,被弹片撕成碎片,还有一些炮弹落在战壕附近,躲在里面的日军被炸得支离破碎。炮弹仿佛不要钱似的砸过去,鬼子兵们蹲在战壕里,双手捂着耳朵,身上落满了炮弹bào zhà扬起的泥土。十几分钟的炮击停止了,对于日军而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五十多辆坦克出现在一千多米处,在大地的剧烈震颤中,坦克向他们碾压过来。为了驱除恐惧,日军以步ji qiāng向不断接近的坦克射击,不时有坦克停下来,用坦克炮敲掉日军的ji qiāng工事。三十架猎鹰战斗机从空中扑下来,扫下一梭梭子弹,子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日军身上,在他们身上钻出大大的窟窿。坦克开到距离战壕五十多米的地方停下来,五十多辆坦克快速排成一条弧线,ji qiāng喷射出一条条弹雨,将那些试图爬出战壕,对坦克发动敢死冲锋的鬼子兵打成筛子。
穿越抗战军火商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临阵脱逃 坦克向战壕里倾泻了数分钟机qiāng zi dàn,坦克后面的两千多朝鲜兵端着刺刀冲到战壕前,向战壕里投掷钢珠shou liu dàn,肃清残余日军。坦克以高射ji qiāng压制第二道战壕里日军的火力,五十多挺大口径ji qiāng扫射出的弹雨将日军压得抬不起头来。一些日军通过交通壕增援第一道战壕里的日军,十几辆t62坦克从几段已经肃清残敌的战壕上碾压过去。开到交通壕附近,坦克兵掀开坦克顶盖,从里面露出身子,端着突击bu qiāng扫射交通壕里的日军。一个鬼子兵探出身子准备爬出战壕,将zhà yào包塞进离他十几米的一辆t62坦克履带下,这时另一辆坦克里的坦克兵透过观察窗看到这个鬼子的举动,立即掏出勃朗宁阻击枪,将阻击枪枪管伸出观察窗,瞄准那个鬼子兵,一枪打在鬼子兵大腿上,鬼子倒地的瞬间,又开一枪,命中了鬼子兵的脑袋,将其击毙。第二条战壕里飞出一枚手雷,落在一辆t62坦克旁bào zhà,手雷飞过来时,这辆坦克顶部向战壕里射击的坦克兵将身子缩进坦克,手雷bào zhà,破片横飞,击中了几个在战壕里露出身子向坦克射击的鬼子兵。那个将身子缩回去的坦克兵重新露出头来,将一个钢珠shou liu dàn扔进面前的战壕里,随后又是一个,两枚shou liu dànbào zhà,将战壕里几个鬼子兵炸成蜂窝。经过十几分钟激战,这十几辆坦克成功堵住了第二道战壕里日军的增援,一团肃清了第一道战壕里的日军。随即所有坦克冲过第一道战壕,再次用ji qiāng压制第二道战壕里鬼子的火力,第一道战壕里的朝鲜兵冲过去向第二道战壕里投掷钢珠shou liu dàn,按照夺取第一道战壕的方法,在坦克的配合下,很快就占领了第二道战壕。夺取第三道战壕时遇到了麻烦,日军连失两道战壕,第三道战壕对他们而言已是最后的阵地,退无可退,只能背水一战。亲眼目睹独立旅夺取了两道战壕,他们也想出了应对之法。坦克进行火力压制后,朝鲜兵即将冲到第三道战壕前的时候,日军抢先扔出了手雷。冲在最前南面的两百多名朝鲜兵猝不及防之下,被手雷纷纷炸倒在血泊中。后面的朝鲜兵后撤至坦克后面,坦克继续用ji qiāng向战壕里射击。一边扫射,一边缓缓前进,坦克开到战壕前,却向后退去。战壕里的日军以为坦克会从他们头上开过去,已经准备好了集束shou liu dàn和zhà yào包,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坦克撤退了。十几名脑筋灵活且勇敢地朝鲜老兵趁机冲到战壕前,向里面投出钢珠shou liu dàn,炸死炸伤十几个鬼子兵,一个鬼子兵在濒死之际,大概出现了幻觉,引爆了怀里的zhà yào包,一声巨响,炸起漫天尘土,这个鬼子帮了朝鲜兵的忙,借着尘烟的掩护,数十名朝鲜兵冲到战壕前,向里面投出钢珠shou liu dàn,炸死里面的鬼子兵,清理出两百多米长一段战壕。
守卫沙溪里的三团及时赶过来,立即投入了战斗。鬼子兵此时已经爬出战壕准备与一团、二团的朝鲜兵展开肉搏战。战前,各级军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与日军进行肉搏战。
一团经过仁城里防御战,又连续攻下两道战壕,部队减员严重,仅剩下一千多人,三团这两天没有经历战斗,部队还是满编,两支部队加在一起将近四千多人,而日军仅有不到两千人。看见日军向自己冲过来,那些朝鲜兵立即向日军扔出shou liu dàn,随后转身逃跑。然而日军却没有理会他们,日jun zhuǎn身向坦克冲过来,试图用肉蛋攻击的方式解决掉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坦克。五十多辆坦克一边后撤,一边以航向ji qiāng、高射ji qiāng向日军扫射,日军一排排倒下去,但后面的日军仍旧悍不畏死地往前冲。
三团团长石头不会说朝鲜话,同团里官兵交流一直依靠朝语翻译,三团官兵四散溃逃,他却找不到朝语翻译的影子,他挥舞阻击枪拦住几个朝鲜兵扯着喉咙让他们返回战场,可是没有人听得懂他说什么,如果是汉族士兵,以他的脾气早就枪毙几个以儆效尤了,可是面对这些朝鲜兵他却不敢那样做,由于无法直接与手下的官兵沟通,他始终未在队伍里建立威信,与最底层的军官和士兵存在很深的隔阂,在这些朝鲜人眼里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军官,是权力的象征,是中国人在这支部队的代言人,仅此而已。正因为清楚这点,他才会心里没底,他担心毙了几个兵,混乱中被人打了黑枪,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万幸的是混乱中一团团长崔贤力挽狂澜,他带着警卫排首先阻止了一团士兵的溃逃,随后带着这些官兵收拢了三团绝大多数官兵,之所以能够短时间内便将两支溃逃的部队聚拢起来。崔贤出生于中国珲春,朝xiān zu,1918年就在东北参加了朝鲜独立军,参加反对日军侵略的武装斗争,这些年在东北严酷的环境里锻炼出超凡的能力,这种能力是石头所没有的。加之他是朝鲜人,这两点使他很容易得到部队上下的认同。虽然一团成立没有多久,但凭借个人能力和朝鲜人的先天优势,崔贤却成功地掌控了这支部队。第二点也很重要,那就是溃逃的官兵发现日军并没有追杀过来,跑了数里地后就停下来,毕竟百米冲刺般地奔跑很消耗体力。人身处危险境地,都有抱团取暖的心理,看见不远处聚集着数十同袍,他们便自发地汇聚过去,这个时候崔贤带着警卫排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们的中国兄弟为了帮助我们赶走日本侵略军,背井离乡,抛妻别子来到这里,为了把日军从这片土地上赶走,我们的中国兄弟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些天的战斗,你们也看到了,同日军拼的最凶的就是那些中国兄弟,可是我们在做什么?在最危急关头,在最需要我们出力的时候,我们却头也不回地跑了,我问问你们这样做对得起那些为了我们的解放而献出年轻生命的中国兄弟吗?不要让人家小瞧了咱们朝鲜人,不要让人家提起朝鲜人就直撇嘴,说咱们朝鲜男人都是孬种,日本人打来了,占了咱们的家园,把咱们的姐妹、妻子抢过去任意欺凌,我们却连自己的姐妹、女人都保护不了,我问问你们,算不算男人,如果还是男人,如果你们不想自己的家人被日本人欺凌、奴役,那就拿起武器,跟在我的身后,咱们去向日本人讨还血债。”崔贤几句话就把这些朝鲜士兵的胆怯驱散了,把他们的热血点燃了,所有的朝鲜兵都跟在他的身后,毅然决然地返回战场。
日军在数十辆坦克凶猛火力的打击下损失惨重,不得不放弃进攻,退回战壕里,等待援军的到来。坦克没有步兵的掩护也不敢靠近战壕,五十多辆坦克只是安静地停在距离战壕数百米外,盯着这些日军,这种僵持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崔贤带着朝鲜兵赶过来。崔贤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清楚己方的兵力、素质与日军相比相差悬殊,他不想让部下做无谓的牺牲,所以他没有率部向日军占据的战壕做决死冲锋。部队前进至接近日军ji qiāng射程的时候,他就命令部队停止前进。田六子身子露出坦克炮塔,从望远镜里看到溃逃的朝鲜兵居然重新返回战场,大感意外,他带着装甲团打算绕过日军阵地,日军发觉对面那些坦克准备过去与朝鲜兵会合,两支部队会合之后,他们所面对的将是更加酷的战斗。如论如何也要将他们分割开来。日军再次从战壕里爬出来,向坦克发动了肉弹攻击。
为了将日军从战壕里引出来,田六子让所有的坦克都以极低的速度前进,数十辆坦克排着长长的队伍从战壕两端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通过,做出要去与朝鲜兵会合的举动,日军果然上当了,居然再次跳出战壕,抱着zhà yào包或者集束shou liu dàn冲过来。坦克停下来,掉转车体,将正面对准日军。坦克即将开火的时候,这些日本兵不约而同地趴在地上,向前爬行。坦克上的航向ji qiāng射出一梭梭子弹,正在四肢着地缓慢蠕动的鬼子兵或者头部中弹,或者后背被子弹打烂。活着的鬼子推开面前的尸体,继续前进。机qiāng zi dàn冰雹般泼过去,越来越多的鬼子趴在那里不动了。崔贤带着朝鲜兵跑到坦克后面,借助坦克的掩护向日军射击。爬出战壕的这一个中队日军陷入了绝境,他们既无法接近坦克,也不能退回战壕,只能趴在那里接受机qiāng zi dàn的洗礼。
刘涵过来后,一个可怕的消息便开始在岛上疯传。独立旅打扫战场的时候,从被独立旅直升机发射的榴弹炸死的日军第二师团野炮兵第二联队联队长的皮囊里发现了一份tiān huáng签署的密令,日军第二师团歼灭济州岛的反抗武装后,立即在岛上展开清除行动,男子、老年妇女、孩子一个不留,女人全部送到中国的军队中去,做wèi ān fu。不用猜这个消息自然是新成立的政府按照刘涵的意思伪造的。与日军的战斗无比残酷、艰难,独立旅三个团遭受了惨重损失,部队急需补充大量兵力。总不能像国军抓壮丁一样把朝鲜人抓来,这样做会使政府、军队失去民心。